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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好意被生硬的拒绝,红发大妞有些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悻悻然松了手,道:“爸爸,别开枪,是我啊!我是龟娘!”
你!他喵的怎么又是你!经过她一提醒,这会才看见洗脸盆里仰躺着的空龟壳。
老萧眼眶直抽抽,张了张嘴,却不晓得说什么。羞中带急,又气又怕,心绪比万花筒还复杂,暗道我亲爱的小龟龟,你这副样子还敢叫爸爸不开枪?弄得你老子我子弹都上膛了,差点走火啊!
强忍着尴尬,捡起外套给自己围上,摇头苦笑道:“一会儿一个样,爸爸真是猜不透你啊!”
“你猜不透的东西多着呢!”好心被当做驴肝肺,龟娘气闷的白了他一眼,流里流气抖着浑圆的长腿,一如既往的惫懒模样。
小祖宗,别抖啦!老萧余光觑见她长发下欢快跳跃的飞弹,下意识抹了一把鼻孔,还好没见红,不然可丢尽祖宗十八辈的脸面了!
“跑龙套的,快把门开开,你以为藏到乌龟壳里,咱们就不找到你啦?!”
大门外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叱喝,好像是魔女大小姐的声音。身陷桃色漩涡之中,老萧如闻索命魔音,连心尖儿都在打颤,暗忖她怎么知道我藏着个乌龟……
“没事儿,我有钥匙。”那慵懒沙哑的嗓音,不是表姐还能是谁。
最坚固的堡垒,果然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老萧暗骂表姐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当下不敢怠慢,急吼吼叫道:“我警告你们别进来,我在洗澡!”
一阵金属摩擦的悉悉索索之后,众女们有说有笑的鱼贯而入。一个轻快细碎的脚步声,随着老萧小心脏激烈跳动的节奏,亦步亦趋,来到门边,哐哐砸响厕所门,急道:“哥哥快一点,薇薇想如厕……”
小样儿,你也来凑热闹!?老萧心似火燎,汗如泉涌。一转身,用背抵住门,脑筋飞速转动,推脱道:“你去晓轮姐家解决啦,哥哥还早着呢!”
“讨厌,人家憋不住啦!”皇后娘娘赧然道,仿佛为了配合势如水火的形势,手上砸门的速率更快了。
这是要把我老萧往绝路上逼啊!抬头看了眼一丝不挂、满不在乎的龟娘,如果说表妹是小肉弹,那她绝对称得上是海波浪了。那是专属于西方女性的夸张曲线,丰-乳-肥-臀,健康性感的状态,活脱脱一匹营养过剩的大洋马。雾气蒸腾之下,皮肤上挂满了水珠,显得白里透红,极有光泽。灯下一照,晶晶亮亮的,就像是涂了橄榄油的健美选手。
这种百口莫辩的状态下,要说两人什么也没做,估计连单纯的表妹也不会相信。刚才不过嘴上沾点便宜,就被围追堵截到家门口了。要是“鸳鸯浴”再让她们撞破,绝对要上升到人品问题了,从色中饿鬼晋升为变态狂魔都是轻的。
深层次的影响,他根本不敢去想,少不了让姐姐妹妹们的好感值降为负数。如此一来,阿苗岂不是更加有机会趁虚而入了?是的,我身为少女们的大黄瓜,即使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存心不良的女汉子染指软妹纸们!
萧大龙套下定一颗心,一手撑着门,一手够到脸盆中的龟壳,随手抛过去,压低声音道:“快穿上,变回去!”
龟娘落落大方的靠在墙壁上,凹凸有致的身躯就像米罗的维纳斯,在老萧面前光着屁股却丝毫不以为耻。或者说,在她的认知中,与父亲同浴就是一件开心快乐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羞耻的概念。
迎着她平静而坦荡的眼神,老萧反倒是脸红不已,自惭形秽。人类的世界太复杂了,乌龟躺着也中枪!
在爸爸的催促下,龟娘瘪着嘴捡起龟壳,闷闷不乐的往头上一套,也不知道是如何穿戴进去的。噼里啪啦一阵炒豆般轻爆,身形一矮,化作一个七八岁大小的萝莉,背上还背着个手风琴大小的龟壳,像极了芭比娃娃和河童的集合体。
老萧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踩了踩她的小脚丫,怒道:“刚才她们进来是要气死,这会进来铁定吓死!别玩了,再变一次!”
“作为一个淑女,是要维持体态的,怎么能说变就变?”龟娘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要我说,干脆把外面的女人都囚禁起来,哪个不听话就调教哪个,看她们还敢跟你呲牙!”
“你们听见没,里面有女人的声音!”门外的阿苗很会抓时机捅冷刀子。
甜姐儿瞬间不淡定了,拉开被尿胀到迈不开步的皇后娘娘,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一脚就把厕所门给踹开了。
只见老萧光着膀子,狗吃屎般头朝下跌倒在大号蹲坑旁,脑袋上还趴着只长相凶恶的红毛龟。不足三平米的小空间,一眼就可以看个通透,哪里藏着什么女人。
“你们搞什么鬼!”老萧扶着腰爬起身来,怒视着面色惶恐,惴惴不安的女人们。带头大姐陈霈霈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般,双手不自然绞着衣角,一脸的后悔歉疚。
“一个个太不像话了!”过坟墓唱摇滚,越害怕要越大声。老萧色厉内荏,手指头颤巍巍的点着每一个人,不知羞的喝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想要偷看人家洗澡,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恶心啊恶心!呸!我干这种事都关着灯!”老萧就跟汤师爷附体似的,一路骂骂咧咧,冲回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别上门,这才一屁股滑坐在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石头哥,对不起啊,人家不是故意的。”甜姐儿隔着门,期期艾艾道:“我请你出去吃饭赔罪,顺便犒劳犒劳你!”
这妖精又来使美人计了,不过老萧我今天没心情!萧洒大咧咧一挥手,道:“就别靠我了,我现在只剩下劳。我要睡了,你们自己去吧!”
“哼!狗坐轿子——不识抬举!”阿苗粗声粗气的,打抱不平道:“霈霈别管他,他不去咱们去,姐妹们走起……”
过了半响,外边没了动静,老萧才彻底放下心来,一把扯下头上的龟娘,道:“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忽大忽小的?”
他对这事儿是真的上了心,这种超能力要是能用到自己身上,那画面太美了,简直不敢细想……
身上的某个头想大就大的诱惑,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如法拒绝的。因为那个可伸可缩的头,是男人特有的象征,很多人崇拜它,很多人迷恋它。在过大过硬的情况下,人们却有些害怕它。
恩,拳头要是可大可小,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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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老子阉了你
加上十来米长的怪兽状态,萧洒所知的龟娘,就已经有了四种不同的形态。要知道,超级赛亚人也不过就四个阶段而已,这便足以让求知欲旺盛的老萧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敲了敲龟娘的龟……呃,脑袋,暗道还是面对这般大小的她比较自在。老萧挤眉弄眼道:“跟爸爸说说,你到底怎么变的?”
龟娘点了点头,不雅的拿小爪子掏着嗓子眼,用力捅了两三下,哇的一声呕出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红蘑菇。抹了抹因为犯恶心涌出的眼泪花,双手捧着,献宝般凑到老萧眼前,笑道:“变大蘑菇,吃了可以变大一百倍,不过时效我不确定。”
看着那朵沾满了口水,颜色鲜艳的小蘑菇,老萧不无恶意的揣测着,深切怀疑是猫里奥里面的变态道具。见龟娘满眼的希冀赤忱,心中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不过蘑菇确实卖相不佳,他既不愿当小白鼠以身试法,又不想伤了龟娘的心,便敷衍道:“既然是如此,你便先收着吧,以后爸爸需要再找你……”
龟娘应了一声,自家的唾液也不嫌脏,一口吞回蘑菇,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道:“只要爸爸用了俺的法宝,那绝对是鸟枪换炮,重整男人雄风,家庭地位噌噌的往上疯涨。以后就算你打一个屁,都得吓那群女人一个哆嗦!”
那可不?要是一百倍大小的我,就算打个屁也比放炮仗响吧!老萧捋着络腮胡,玩心大起,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试试看。
“特别是那个粗声粗气的家伙,一点淑女气质都没有。”龟娘恶狠狠掰着指节,坏笑道:“只要把她交给我调教,三个疗程之后绝对还你一个小甜心!”
是说阿苗吗?那可不是咱爷俩招惹得起的,老萧郑重其事道:“姓苗的娘们是扛着小洋铲来的,你搞不定。”
“什么意思?”
“一心撬你爹的墙角呗!”
老萧心中不无忧虑,总觉这个貌似拉拉的强势女人,会成为威胁自己家庭和谐的大麻烦。龟娘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灌输着调教大计,萧大龙套胡思乱想了一阵,眼皮子沉甸甸的,堪堪合拢就再也睁不开。劳心劳力了一整天,实在没心情去理会其他,扭脸闷头倒在床上,一沾枕头就扯起了震天响的鼾声……
日子过得安稳平淡,但是却一点也不觉得乏味。
第一次录影表现得中规中矩,小周后如愿以偿的进了节目组,成为了固定班底。萧洒在接下来的几次外景中,表现得一如既往的稳定和敬业。虽然再没有出现人鳄搏命的精彩镜头,制作人老赵也不强求,总体上他是颇为满意的,罕见的给老萧加薪了百分之三十。
半个多月以来,最令人头疼的阿苗销声匿迹,反倒是陈霈霈往动物园跑的次数越来越多。甜姐儿充分发挥了她八面玲珑、男女通吃的柔情攻势,把表姐表妹哄得晕头转向。没几日的工夫,连性子淡泊的表姐也彻底投诚,三个女人好得如蜜里调油一般。
老萧时常看着她们围在一处叽叽喳喳,聊着悄悄话,小眼神儿却在自己身上乱飞,笑得跟三只海狸鼠似的奸猾。鉴于一大家子乱七八糟的关系,也不知道这算是妯娌,还是姑嫂之间的私房话,反正话题翻来覆去,兜兜转转,也总是离不开萧某人。
平静的生活中,突如其来闯进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萧洒非但没有责怪甜姐儿的不请自来,反倒是有些感谢她。原本因为性格和习惯上的不合,表姐表妹三不五时就会闹小别扭。但是自从她的出现以后,就像多了一块强力粘合剂,三个女人牢牢的捏合在了一起,组成了连老萧也挑拨不动的联合阵线。
有了甜姐儿和表姐撑腰,周薇彻底被惯出了公主病,完全忘了之前答应哥哥,要一力承包洗洗涮涮这码事。即便是如此,老萧这个天生的劳累命也没半句怨言,小半辈子下来,家庭煮夫早就当惯了,不让他做事反倒是闲得蛋疼,浑身都不自在。再加上一心宠着她们,老萧也乐得当牛做马,家务活儿干起来特别带劲,每天都是累并快乐着。
彻底打成一片之后,甜姐儿名正言顺的打着接闺中密友上班旗号,每天对周薇包接包送。老萧闷头发大财,乐得搭顺风车。
其实他心中也清楚,人家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不过,在彻底捋清楚两人的关系之前,他还是坚持原则,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在感情这方面,他向来都是闷骚被动的一逼。若非如此,表姐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或许是因为某些人的出现,而引发了溺爱流失的危机感。一向傲娇的悠悠,对老萧愈发的腻歪了起来。只要他一回家,小狗妞便跟软体动物似的黏上身来,连洗澡睡觉也不愿分开片刻。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人缘极好的陈霈霈跟小狗妞天生就不对付,一见面就吵吵个不停。一人一狗,你骂你的、我汪我的,那种令劝架者绝望的态势,绝对能归咎于先天属性不合。连平和温柔的表姐也认为,如果不是碍着老萧的面子,一人一狗多半是要付诸暴力,咬作一团的。
这一天,甜姐儿又来串门,还专程带来了色中饿狗月月来恶心小狗妞。萧洒实在不堪其扰,愤而出门,提着从组里带回来的盒饭,照惯例去猴山走一趟。
由于大公猴上一次玩百步穿杨,把老萧整的够呛。作为惩罚,它已经连续几顿没捞着肉吃了。今天也不例外,记仇的萧某人收缴了它碗中的红烧排骨,一并扔给了雪中送炭的棋子。
耳畔清净,心情大好,老萧施施然靠在假山上,优哉游哉点燃一根烟,冲棋子碎碎念着家长里短的闲篇。
突然间,两三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青湛湛的头皮上,反手一摸,送到鼻前,淡而无味,也闻不出个端倪。
只听头上边有人哼着不知名的歪曲:“一滴两滴是福气,三滴四滴是财气,五滴六滴是仙气,七滴八滴别生气,九滴十滴小心回家打喷嚏……”
下班时间,谁还在猴山逗留?老萧愕然一抬头,在斜泄而下的夕阳中也分辨不清。
隐隐约约中,只见假山之巅,探出一个椭圆形的棍状物。棍端晶晶莹莹,滴答滴答,往下流着某种不明体液。
谁他喵的那么缺德?!老萧顿时怒了,猛然跳开来,戟指大骂道:“上面的王八蛋,你再敢往下尿尿,老子阉了你!”
“爸爸,别开枪,是我啊!”假山上团身滚下来一只红毛龟,坏笑着挠了挠头,道:“我的长相给你带来困扰了吗?”
龟娘这些天早出晚归的,也就起床的时候打个照面。几天没跟她斗嘴了,还真是怪想念的。
“不,你的长相很酷炫。”老萧揪着她脑袋上红毛,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不过,以后没事别光探出一个头,容易引起误会……”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萧洒顾不得跟她耍嘴皮子,快步走到一旁接起手机。原来是小姨,也就是养母的妹妹打来的,说后天就是中秋节了,她已经安排好了一桌酒席,让萧洒带妈妈来聚一下。
龟娘吸了吸嘴边满溢的口水,目光锁定在棋子碗中的红烧肋排上。棋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淑女龟,又弯下腰,像缉毒犬般,绕着圈儿嗅了嗅。片刻之后,也不知道闻出了什么名堂,用惊喜的目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萧某人,竟是乐得抓耳挠腮,吱吱乱叫。
一向自诩高等智慧生物的龟娘,才不去管瘌痢头猴子发什么疯,自顾自的埋头大肆啃嚼,连骨头渣子都没给棋子剩下……
电话那头,小姨保持着一惯颐指气使的派头,说是不要带礼物来,家里也不缺那三瓜两枣。知道你们家经济困难,也不用打车或是费劲去挤公交了。舅舅说了,后天下午去接向阳社区接你们,叫萧洒把电话保持畅通,可别跟你妈一样老是犯迷糊。表弟吃完饭还要飞京城,过了时间大家可不候着你们娘俩……
等小姨发完最高指示,老萧才苦笑着挂断电话。心中虽然不是滋味,但是打小相处过来,早也就习惯了。
萧家是书香门第,一家姐弟三人,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萧妈是老大,没退休之前,一直担任市立孤儿院的院长。舅舅是老二,现在还在活跃在教育的第一线,在某重点高中当着校长。小姨是老幺,原本是幼儿园的幼师,算起来是三人中最没出息的了,但是架不住人家嫁的好啊!
萧妈中年丧偶,晚年病得糊里糊涂,大儿子还在蹲苦窑,小儿子混得又不咋地。舅舅本分老实,不贪不拿,一辈子就守着份死工资。几年前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姑娘过日子,也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典型。所以,家境殷实的小姨,反而成了大家族中腰板硬实,说一不二的人。
每次家宴,像老萧这种无房无车无存款的三无人员,免不了被小姨一通奚落,这已经成了取悦小姨一家人的固定节目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纵然是一万个不想去,中秋节总不能不让萧妈去跟亲人团圆吧!母亲现在老了病了,儿子就必须是她的拐杖。
想到此处,老萧便念着回去一趟,既陪老娘说说话,也给报个讯。
回宿舍给众女打了招呼,钟晓轮问了几句,一听是小姨打的电话,后天备了家宴,便跟催命符送来了似的,连连摆手,说她没空不去。
人家没请你呢!老萧苦笑望了她一眼,看来去年那一次,小姨那张不饶人的刀子嘴真是把表姐给损怕了!这年头,当个大龄单身女青年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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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从没谋面的妹妹
临出门的时候,钟晓轮拿出一个精美的保健磁水杯,让萧洒给母亲带去,说是防衰老、抗癌症的。
没了相伴多年的二手自行车,老萧也只好苦逼的挤公车。正是下班的时间,人潮异常汹涌。闪转腾挪,满头大汗的从公车上挤出来。突然间,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只觉得手上一空,水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立时摔得四分五裂。
萧大龙套嘴角抽了抽,一语不发,头也不回,淡定的向前走去。
“哎哎哎,等等!”后边一个热心肠的路人追上来,一把拉住他,急道:“你走什么走,没看见杯子打烂啦?”
老萧甩了甩根本就不飘逸的寸板头,云淡风轻道:“碎了就碎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何不洒脱一点?”
“别他喵的跟我扯淡!”路人怒了,一指自己鲜血淋漓的小腿,道:“你的水杯碎片崩到我脚了,你还想跑?!”
哲学家瞬间变灰孙子,赔着笑脸,说尽好话,最终掏了五百大洋才得以脱身。
出门就破财,今天不是黄道吉日啊!萧洒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一团纠结得化不开的衰气,在天灵盖上氤氲流转。
一路惴惴不安的进了向阳花社区,开门进去,萧妈却出人意料的不在家。老萧百无聊赖之下,泡了杯茶,干坐枯等。磨磨蹭蹭,浓茶喝白了,厕所都跑了五六趟。一看时钟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时针指向了七点一刻,都快要过饭点了,还是不见老太太的踪影。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