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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他。”翟滢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一把拍掉猴子手里的板砖,怒道:“还不拉姐起来?”
猴子使了吃奶的劲,半搂半抱起自家老姐,不甘心的追问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你倒是说啊!”
可不敢乱讲!翟滢连番受挫,已成惊弓之鸟,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急道:“名字不知道,是脖子上挂铃铛的女人打的。”
脖子上挂铃铛?机器猫啊?猴子捂着脸,郁闷的望了一眼胡言乱语的姐姐。悠悠憋着笑意,拼命往老萧的怀中挤去。
围观人群中挤出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翟滢身边,嘴巴向医疗站的方向一努,道:“你闹够了就进去,别让人看笑话了!”
“嫌我丢你的脸了?”翟滢一见此人就跟摸了电门似的,顿时毛都炸了,尖叫道:“侯鹏,我是你前妻,不是你老婆,你管得着我吗?”
老萧细细打量着侯鹏,这位小有名气的主持人长相清秀,唇红齿白,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30出头的模样。怪不得之前有个秀气的小伙子找翟滢合影,她不但没有发脾气,还极为得意享受,看来母老虎是中意伪娘啊!
“再说了,是我被人打了,我是受害者,谁看谁的笑话?”翟滢张牙舞爪,一蹦三丈高,直让老萧惊叹这女人是个踩不死的小强。
“行了,你的臭脾气,我还不知道?”侯鹏轻蔑的一笑,道:“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互相知根知底的……”
一说起这个话题,翟滢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老娘知根,你他喵的什么时候知底过?”
一片哗然声中,侯鹏架不住男性尊严被践踏,抬手就给了母老虎一记响亮的耳光。翟滢憋着一肚子邪火,正找不到地方发泄,这一巴掌可捅了马蜂窝,也不甘示弱的在前夫脸上留下了几道血色五线谱。
两个嘉宾怎么又打起来了,耽误了录影时间可不成!刀疤老赵大手一挥,领着一干人等,上去连拉带拽,死命分开两人,气喘吁吁道:“你们克制一点,有什么恩怨情仇都留到节目上去解决,我帮你们做主……”
第47章 三娘会审
不大的办公室里挤满了莺莺燕燕,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那副芭比娃娃般甜美的长相,以及女神般高贵的气质,不是旋风台的当家花旦陈霈霈,还能是谁?
砰的一声,甜姐儿用力顿了顿桌上的茶杯盖,严肃道:“石头……呃……萧洒,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我交代什么啊?做好人好事,还做出错了?老萧郁闷的跪在地上,双膝下垫了一张薄薄的报纸。那是表姐心软,力排众议塞给她的。
怀中钻出一个义愤填膺的小脑袋,悠悠正气凛然的冲着满屋不明真相的女人们怒吼着。霈霈拉过小周后,委屈道:“薇薇,你看你哥,他还敢纵狗行凶!”
小周后揉了揉朦胧的大眼睛,显然中午的酒劲儿还没退。在陈霈霈声情并茂的表演下,小糊涂虫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节奏,质问道:“哥哥,你知错不改,罪加一等哦!”
钟晓轮一直沉默不语,深深的忘了一眼呲牙咧嘴的悠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悠悠心中天人交战,环视了一圈,见在场的不是不苟言笑,就是畏她如蛇蝎,明显势单力薄,孤立无援。
主人,你就自求多福吧,悠悠只能卖你了!小狗妞暗叹了一口气,失落的低下了“罪恶”的头颅,挤进萧洒温暖的怀中,没事人般呼呼大睡了起来。
谁能懂我?!老萧憋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恨恨的盯着站在甜姐儿身后的阿苗。这个烂舌头的告状精,一切的一切都是丫惹出来的。
翟滢两口子被强制劝去隔壁杂物间之后,没看成好戏姗姗来迟的表姐表妹,竟然和陈霈霈同一时间出现了。据薇薇的说法,她们专程在大门口等了甜姐儿一下午,才接着这尊大佛。
女神一登场,阿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扫冷冰冰的态度,热情洋溢的拉着甜姐儿的手,谈天说地。通过霈霈和她的交谈,老萧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二人居然是ucla的校友,看她们勾肩搭背的亲昵模样,恐怕私交还不浅。
老萧这双饱经世故的眼睛甚是毒辣,之前就觉得阿苗趁着和甜姐儿拉家常,暗地里毛手毛脚的有些不对劲。心中存了看法,更是观察得巨细无遗,果然发现她不光是对霈霈存了觊觎之心,还故作洒脱之姿,不是摸摸表妹的俏脸,就是拿话去撩拨表姐,弄得初次见面的二女尴尬不已。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隐隐浮现的猪哥样,笑得是那么廉价,那么便宜。老萧发誓,他只在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过。
刚刚想提醒女人们注意这只披着羊皮的女狼,便被阿苗恶人先告状,反咬了一口。原来在萧洒观察她的同时,魔女也留着心眼,敏锐的发现大小美人们虽然一直在跟她聊天,却是态度淡薄敷衍,芳心完全聚焦在那个板砖哥身上。
女人都是敏感的,即使她心中住了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但是追本溯源还是个女人。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从美女们看那人的眼神中,总是能读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搞建设不是她的强项,但是论搞破坏,魔女说是第二,谁人敢称第一?当下灵机一动,话题一转,便谈到了老萧仗义执言,“英雄救美”,用无上的大毅力、大智慧、大爱心,挽救了一个成熟美艳的单身少妇。为此,甚至不惜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棒打鸳鸯的反面角色。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老萧也没搞清楚与三女之间,特别是同陈霈霈的确切关系,到底算不算是男女之情。但是三股幽怨的眼神汇聚一起,便足以让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甘拜下风了,更别提一直没啥家庭地位,宠着让着她们的老萧。
仗义执言是有的,英雄也是有的,但绝对是没有“救美”啊!老萧不得不端正态度,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本来以为说实话就可以轻松过关,没成想被憋着坏水的阿苗逮住了漏洞,连连追问,从一开头就突兀出现的假阿苗,到底是谁?真有过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你打人?有什么暧昧?
老萧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三个狐疑的女人和一个心存不良的女汉子一商量,便由陈霈霈拍板,邀过道具小温来旁听,因为他既是萧洒在组里最铁的哥们,也是最了解他龌蹉事的人。阿苗自告奋勇做书记官,三位女大人联合会审,大伙一致推举甜姐儿为主审官。就这样,老萧莫名其妙落得个“堂下所跪何人”的悲惨待遇。
“我说过无数次了,我不知道她是谁,真的只跟她见过一次面。”萧大龙套一拍额头,突然想起一事,探过身去扯了扯表姐的裤腿,叫屈道:“我想起来了,晓轮姐你认识她啊!你不是说,那个白毛女是来医疗站实习的吗?你倒是说话啊!”
钟晓轮眼观鼻、鼻观心,淡淡说了一句话,在萧洒耳边却如无声之处听惊雷一般骇人。
“我不认识,你记错了吧……”
“你们看看,他都学会撒谎了,呜呜呜……”霈霈没来由感到无限的委屈,鼻子一酸,竟是嘤嘤低泣了起来。最喜欢凑热闹的表妹也不甘人后,小嘴一瘪,泪珠儿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出涌。
看你还不死?阿苗阴测测的笑了,得意洋洋的把俏脸凑到甜姐儿耳边,低声劝慰着,眼中寒光闪闪,兴许又在进谗言、下烂药。
老萧气得喘气如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做了个“我会盯着你”的手势。阿苗抖了抖自己的风衣,挑衅般冲他挤眉弄眼,一边嗅着霈霈身上的幽香,一边顺手把邪恶的爪子搭在表妹的香肩上,灼灼的目光还不时打量着表姐凹凸有致的曲线。
大热天穿风衣,你也不怕捂出痱子啊?老萧恨得牙根直痒痒,心中又是憋屈又是心疼,百口莫辩之下只余抓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痛哭的女人们。
“萧洒哥,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认了吧!看你把别人给气的!”小温挥舞着维持庭审秩序的扫帚,扬起一片呛鼻的尘土。
你也跟着瞎起哄!老萧用袖口遮着鼻端,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还敢威胁执法人员!小温顿时怒了,把扫帚狠狠往地上一跺,拽得像跟执水火棍的衙役似的,道:“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这么漂亮的几个大美人,有一个愿意跟你好,也是你上辈子敲穿了几百个木鱼才修来的,咋就不懂得珍惜呢?”
“谁跟他好了?!”甜姐儿收了泪,又是羞赧又是甜蜜,先是一点嫣红从玉面上升起,瞬间就连脖子根都染红的。
小周后却是迷茫的望了她一眼,喃喃道:“不跟哥哥好,还跟谁好?要不咱们别欺负他了,他不愿意说就算了……”
钟晓轮恬静一笑,如母如姐般爱抚着薇薇的秀发,口中虽然没有说半个字,眼里却流露出了赞同的意味。
哎哟,真是亲生的,还是薇薇心疼我啊!表姐虽然刚才睁眼说瞎话,但关键时候还是挺我的。
老萧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还没等他开口表态,便听见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断喝道:“不行,必须让他交代清楚!小时偷针,大时偷人,不能纵然他走上歧路!”
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萧洒用吃人的目光死盯着邪恶的女汉子,余光觑见原本态度松动的三个女青天又犹豫了起来,心中悲愤交加,扭脸望着温衙役,饱含深情道:“小温,你要记住。身为男子汉,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四个女人齐齐被他抵死不认的态度激怒了,戟指娇叱道:“给老娘跪好了!”
经此一役,老萧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成吨的伤害,再也不敢耍嘴皮子。她们问什么,他就交代什么,反正不能按照事实说了,总得说点她们愿意听的。在女青天们的诱导下编来编去,那个带着狗铃铛,酷似阿苗的白发美女,成了他闲极之时,在网上认识的红颜知己。但是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却一时间虚构不出来。
被逼到不行,老萧气闷的拍了拍胸口,不经意摸到了小狗妞毛绒绒的脑袋,顺口答道:“反正网名叫悠悠,其他的我真没问。”
瞎扯还真对上了!钟晓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众人摸不着头脑。
女人你的名字叫瞎想,放过我吧!老萧叹了口气,自艾自怜道:“我招谁惹谁了,今天真够倒霉的。”
“你倒霉?那翟滢找谁说理去,一下午挨三次打了。”小温嗤之以鼻道。
对啊!真假阿苗各了打一次,最后又被前夫给抡了一巴掌。有了更惨的参照物,老萧顿时感觉世界还有颜色,有温度的。
“准备录影了!”
办公室的门嘎吱轻响,制作人赵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萧心中一沉,暗道这副熊样被人看见,以后在单位里还能不能快乐的玩耍了?赶紧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成想跪得太久,双膝发麻,根本使不上力。
晓轮和霈霈脸色一变,兔起鹘落,齐刷刷抢到老萧身后,挡住从门外看过来的必经之路。赵哥探了一个头进来,笑道:“宪哥也到了,大家抓紧点啊,还有十分钟……咦?”
见他余光瞄到在地上摸爬滚打,挣扎起身的萧大龙套,甜姐儿发挥了强大的控场能力,面不改色道:“他找隐形眼镜呢,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待会就过去。”
等得赵哥离去,表妹一头雾水的问起她们奇怪的举动。
表姐和甜姐儿对视了一眼,齐道:“男人嘛,不管你在家里如何恨他整他,在外面还是要给足他面子的,学着点吧……”
老萧揉着酸痛的双腿,一双贼眼自动过滤了女汉子和温衙役,在大小美女们的身上东看看西瞅瞅,心中幸福得像花儿一样。贱骨头般无声呐喊着,求虐求刺激,来折磨我吧!来蹂躏我吧!一百遍啊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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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高空历险记
“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今天我们就要把它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宪哥一反往常的嬉皮笑脸,面色严肃道。
陈霈霈微微颌首,道:“没错!今天请来了一对重量级的嘉宾,他们曾经是演艺圈中人人称羡的银色夫妻,而今成了反目成仇的死对头。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他们不止一次闹上法庭,甚至在公众视线内大打出手,不过至今仍悬而未决。”
“这对颇具争议性和话题性的前任夫妻,来到了节目现场。”宪哥大手一挥,道:“让我们欢迎知名主持人侯鹏先生,以及他的前妻戏曲女皇翟滢小姐。”
画面转到嘉宾席上,侯鹏面沉如水,表情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翟滢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帽檐压得低低的,仿佛畏光的吸血鬼般,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从口鼻处浅露的肌肤上看,透着种淤血般的青紫色,直让人怀疑是不是遭了家暴。
“两位嘉宾业已到场,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以及本节目法律顾问也都就位了。”陈霈霈握着小拳头,道:“通过残酷的擂台对决,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如愿以偿的获得孩子的抚养权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宪哥斩钉截铁道:“好的,话不多说,马上进入全新单元——生死擂台!”
同一时间,在临时搭建的更衣室里,老萧孤零零的一个人,正在努力穿戴着厚重的大猩猩套装。
十分钟前,赵哥算定已然赶鸭子上架,终于给他交了底。所谓飞镖选人的环节,只是走过场而已。要参加闯关游戏的,就只有倒霉的萧大龙套和另一个素-人选手,吩咐他务必要做好准备,不要心存侥幸。
而新上岗的助理主持人薇薇,则被老赵安排在甜姐儿身边学习经验。其实就是帮着递话筒,拿答题板什么的。虽然开口说话的机会不多,但是站在两位一哥一姐主持人身边,是绝对少不了镜头的。
这回算是轻车熟路,没有了上一次录影的拘谨,小周后雀跃的拉着表姐和魔女去看自己闪亮登台,顺便以壮声威。萧洒却煞风景的大泼冷水,谨慎的表示让薇薇只带耳朵别带嘴,免得胡乱插话,打乱了节目流程。以他所了解的刀疤老赵,肯定是把皇后娘娘定位成了大花瓶,能不说话就别出声,安安稳稳当他心目中最美的风景线。
此言一出,魔女不出老萧意料的表现出了极大愤慨,表示《王牌》这尊小庙,装不下薇薇这尊大佛,力邀她出任自己下一支mv的女主角和演唱会嘉宾。
女狼终于露出了尖锐的爪牙,萧大龙套即惊且怒,不得不拿出家长派头严词拒绝,还单独拉过薇薇嘱咐了一番,劝她不要跟魔女走得太近。按照他的原话来讲,哥哥可不希望你这朵纯洁的天山雪莲,被心理扭曲的老巫婆给摘去大锅烩了。
皇后娘娘虽然听得似懂非懂,好在牢牢记着“听哥哥的话,别让他受伤的”最高原则。从她对魔女客套中夹杂淡淡戒备的态度,足以让忧心忡忡的老萧暂时松一口气了。
看来还要再找机会,在霈霈和晓轮面前挑拨挑拨。哼,姓苗的,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老萧一脸贱样,笑得跟秦桧似的,懒洋洋靠在墙壁上吸着香烟,暗道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想跟魔女掰腕子,就得比她更魔,咱们排着队去说对方坏话,看她们相信谁!
“第一个**-选手已经通关,马上就该你代表翟姐出战了。还不抓紧时间看台本,小心输了比赛,人家扒了你的皮!”企划小王叉腰站在门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阳怪气道:“哼,死跑龙套的,我们公司里就属闲人养得多……”
看毛的台本啊?还不是我帮着老赵参详的!萧洒怪眼一翻,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小王嗤笑一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摇头叹气走了。
嘿?老子倒成扶不起的阿斗咯?一口恶气憋在喉管里,不上不下,硌得心口生疼。道具小温一路小跑过来,经过小王身边故意拿肩膀抗了丫一下,坏笑着关上门,道:“别跟一个喝二手洗脚水的见识,不值当。”
“什么意思?”老萧听他话中有话,饶有兴趣追问道。
小温挤眉弄眼,笑道:“知道他为啥一直针对你吗?还不是因为你招惹了人家的便宜小舅子,听说刚才把他心上人也……”
“过来过来,慢慢说。”老萧眼前一亮,拍了拍身边的小板凳。心想,我就觉得小王说话那股臭鸡蛋味儿,跟某只母老虎挺像的,没想到还真是妇唱夫随。
“你是说小王跟翟滢……”老萧左手圈出一个环形,右手食指不要脸的**进去,做着活塞运动,贱笑道:“原来丫是第三者插足啊!”
“哥,你太抬举他了,那小子就是个吃屎也没赶上热乎劲的第四者。”
也难怪俩人关系铁,果然是臭味相投。小温一副不要脸的作死样,跟老萧简直是神同步,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道:“你别跟人说啊,翟滢的婚外恋对象是咱们公司的大老板。”
就如在心中洒了一包跳跳糖,又是刺激又是酥麻,老萧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灼灼道:“不是吧!大老板不是翟滢男人的干爹吗?”
“不过是前夫的干爹而已,这层不咸不淡的关系,值当把前妻的弟弟,安排进最红火的综艺节目组吗?第一天还亲自开车送猴子来上班,就像公狗撒尿划地盘似的,这是明摆着告诉咱们,这位瘦皮猴是他的人。”
萧洒听小温一分析,暗道还真有些道理。公公和儿媳妇之间不能说的秘密,这叫扒灰啊,大老板口味够重的!翟滢也真够精力旺盛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