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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龙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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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小黑子,好久不见还生分了?叫刘妈妈!”刘老太身材矮小,踮起脚也摸不到老萧的头。萧洒嘿嘿干笑着,弯下腰来,像小学生一样甜甜道:“刘妈妈好!”

    刘老太终于称心如意揉了揉他的头发,瞄着他手上大包小包的,问道:“又来伺候你家老太太了?”

    老萧点了点头,道:“我这个不孝子平时老是瞎忙,也没办法日日承欢膝下,平时还得多亏了您……”

    “嗨,不值一提!”刘妈妈摆了摆手,指着自己脑门,道:“你家老太太身体硬朗着呢!就是得了个毁脑子的病,咱们门对门的,我也就是捎带脚提醒她按时吃药吃饭,也累不死我!”

    一想起萧妈如今所患的中度老年痴呆症,萧洒面色就黯淡了下来。往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精明强干的女强人,竟被病魔折腾得浑浑噩噩,有时候犯起迷糊来,连他这个养子都不认得了。一想起这些,心里就酸酸的,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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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倔驴老太太
    “喏,给你萧妈买的,本来说炖好了,再给她端过去。”刘妈妈把菜篮子里鼓囊囊的塑料口袋塞到老萧手里,道:“正好今天你过来,你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老萧低头一看,口袋里装了只乌骨鸡和不少银杏果,都是补脑健体的圣品,拿在手里沉甸甸,赧颜道:“怎么好意思,又让您破费了。”

    “这值当几个钱?”刘老太紧紧握住他的大手,叹气道:“你萧妈是好人啊!搞了几十年教育工作,不说是呕心沥血,那也绝对算得上是兢兢业业。这大好人临老了,反倒是落难了,生活不能自理了。”

    “当年她在孤儿院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的孩子们,都躲哪儿去了?也不知道是教育失败,还是人心不古,还真是光记得吃水,不记得挖井人啦!”刘妈妈很是恼火的跺脚道。

    呵呵,当年萧妈就该一把屎一把尿的喂他们,这群白眼狼!心里虽然十分不忿,老萧还是在刘妈妈面前装着乖宝宝,无下限的伪善道:“兴许人家工作都很忙吧!”

    刘妈妈颌首道:“也只有你和钟丫头善良孝顺,轮着班来照顾她这傻老婆子。”

    “得人恩果千年记,没有萧妈,哪儿有我,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老萧习惯性摸了摸鼻子,嘴里说得跟歌词似的。

    “你别提那个亲生的,猪狗不如的东西。”老知识分子刘教授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算了算了,不说他了,也是个造孽的娃。”

    老萧那个名义上的“哥”,也就是萧妈的亲生儿子,这会儿还在苦窑里蹲着呢!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大的讽刺,老太太教书育人一辈子,没想到灯下黑,亲儿子却没教出个人样,吃喝嫖赌抽哪样他也没落下。几年前,终于因为故意伤人罪,折进班房里。

    当初为了给他还赌债,萧妈把房子都卖了。好在接手人是刘妈妈,人家见萧妈一家子困难,不但给了高出行情两成的价钱,还把房子低价返租给他们。

    刘妈妈当时就说了,这几十万就当是借给萧家的,等萧洒什么时候出息了,就原价买回去。也不要什么利息了,反正有房租也亏不了多少。满满都是人情味,真是应了一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啊!

    两人又聊了些闲篇,在谢绝了刘妈妈介绍楼上小张寡妇给他认识,并且答应了下次回来陪她打麻将之后,老萧总算是满头大汗的抽出身来。这老太太什么都好,唯一缺点就是热诚到让人吃不消,直让他想起了柔情似水、热情似火的陈霈霈,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先走一步,这丫头有没有气得骂娘……

    “小黑子,那就说好了,下次陪我去挫挫黄教授他们的锐气!”刘妈妈小孩子般咬牙挥了挥拳头,身上了楼梯,口中还兀自喋喋不休道:“可得让那帮新搬来的退休老头,见识见识社区麻将一枝花和麻将一棵草的厉害!老虎不出洞,真把我们当宅男了。”

    这潮奶,啥新词儿都会拽!老萧赧然的笑了,想起那段在电影厂门口趴活做临演的日子,每当荷包见底、手头拮据时,除了靠表姐接济之外,唯一的经济来源就在麻将桌上,而赞助者就是向阳花社区这群老头老太太。

    不得不说,萧家的两兄弟还都有点赌博的天分,不过一个是想着小赌养家糊口,另一个是念着大赌发家致富罢了。

    “哼!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那帮不识相的老头子,敢欺负咱们麻花,下次让本麻草连本带利赢回来。等输到给孙子买糖的钱都没了,可别哭鼻子!”

    老萧自言自语撂下狠话,掏出钥匙开了防盗门,一进门就高叫:“萧妈,我回来了!”

    也没人回应,进了客厅,才看见一个枯瘦的身影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望着窗台,嘴里还在小声叨叨些什么。

    萧洒放下一大堆食材,甩着被勒到酸痛的手,悄无声息靠过去。只见窗台上摆着碗白粥,不由得大奇道:“老母亲,你干啥?”

    萧妈惊得一哆嗦,扭过头来,见是儿子回来了,抚掌大笑道:“不滑,腿脚好着呢!”

    没得老年痴呆之前,萧妈就有些耳背,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更糟了些。萧洒摇了摇头,追问道:“不是滑,我问你干啥?”

    “嘘……”萧妈这次听瓷实了,一把拉过他,指着碗道:“我热粥。”

    老萧抓了抓头,没回过神来:“放微波炉啊,我有教过您怎么使。”

    “湿?白粥不是湿的,难道还是干的啊?”老太太鄙夷的瞄了他一眼。老萧顿时无语了,暗忖我们俩到底谁痴呆?

    萧妈神神秘秘道:“这大下午的太阳多好啊,白粥往窗台上一搁,十分钟就温乎乎了,既省电又环保,一举什么来着……”

    老太太眼前一亮,一拍脑门,笑道:“这叫一举二鸟!”

    一举二鸟,我还一丝不挂咧!老萧心里偷笑着,暗道我家萧妈这思维方式,还真是摸不透她。你说她痴呆吧,人家精明得用上太阳能了。你说她聪明吧,说话都磕磕碰碰、颠三倒四的,跟聪明也挨不上边儿……

    算了,由得萧妈自己折腾去,只要她高兴就好。见老太太精神状态不错,萧洒心情颇好,俯下身吧唧就亲了老娘的脸颊一口。萧妈被他胡茬扎得生疼,顽童般翻了翻白眼,用力抹掉残存的唾沫,手还在鼻子边扇乎着,口中直嚷“臭臭”。

    这老小孩儿,人家一个快三十的铮铮汉子,难得小儿女一回,你给我留点面子成不?萧洒臊红了老脸,提起地上大包小包的食材,飞也似的逃进了厨房里。老太太捂着干瘪小嘴,笑得活像偷蟠桃的孙猴子。

    炖上鸡,烧上肉,萧洒又进卧室里大扫除,把老太太的床褥枕巾都拆下来,连带累积了个把星期的脏衣服堆在一块,准备拿一下午时间,全都给清洗出来。

    自从萧妈得了老年痴呆症,生活自理能力就跟搭电梯落楼似的直线下降,现在也就是个六七岁小孩的水平。好在自己穿衣裤,大小便,正常的交流都没什么问题,钟晓轮和萧洒只需要轮流每个星期来一趟,给她整理个人卫生,把一切生活必需品给老太太准备好,就万事大吉了。再加上刘妈妈不时过来陪着,社区的治安也不错,左邻右舍都是教育系统的熟人,从来就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该洗该晒的也都干干净净的上了晾衣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炉火上的白果炖鸡早已经咕嘟得汤色澄黄,骨离肉烂。老萧也不怕烫,拿汤勺试了试味道,肉醇汤浓、不咸不淡,口味是刚刚好。趁着热乎,连白果带鸡腿,给萧妈盛一大碗端出去,换下老太太一粒一粒数着吃,到现在下肚不到小半碗的白粥。

    老萧随手打开电视,道:“多吃点白果啊,给你补脑的。”

    “不老,炖的可软乎了。”萧妈啃了一大口鸡腿,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

    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萧洒捶了锤僵直酸痛的腰板,晃着胳膊摇着腿,狠狠的瘫在沙发上。整整一下午,屁股都没沾着软乎的,这下总算是能歇口气了。拿起遥控器,随意换了几个频道,屏幕上尽是雪花飞舞。

    “啊!电视没得看,都好些天了!”萧妈后知后觉的一拍大腿,道:“小黑子,你不是电视台的吗,你给我开开!”

    娘咧,您还真看得起我!老萧顶着一头冷汗,东翻翻西捣捣,线路插头也没松,打开电视机的自动搜索功能,老半天也没见半张彩色图片。

    “人家刘教授上次来家里,说跟你打过电话了,要换什么盒子……”

    萧妈无意中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萧洒恍然大悟,搓着双手,怪不好意思道:“对对对,是要换机顶盒了,我这段时间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那你现在就给我去换那啥盒子!”老太太不依不饶,气呼呼道:“我还等着看白娘子和小燕子呢!”

    萧洒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皱眉道:“都快六点了,社区都下班了,过两天我去给您换,成了吧?”

    每年一到暑假,各大电视台就开始重播经典神剧。萧妈作为电视老顽童,总是免不了在电视机前守着白蛇孙猴。平常天天看,养成了习惯,倒是不觉得稀罕。但乍一没了,就跟天塌了似的。听萧洒还要拖着不给换那啥盒子,可不闹心吗?

    这下捅了马蜂窝,萧妈气得面色赤红,话都说不顺了。急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把汤碗使劲一摔,喀嚓碎了满地,汤汤水水溅起来,连衣裳也沾湿了不少。

    “你这倔驴老太太,能让人省点心不?!”

    可别把人伤着了!老萧嘴上挺坏,心里却担心得火急火燎的,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把抹布打湿,细细帮她擦拭了一遍。觑见萧妈满是老人斑的手背上微微泛红,料想是鸡汤烫的。萧洒心中一痛,眼圈儿都红了,柔声道:“妈,您疼吗?”
第33章 白粥里的白发
    萧妈余怒未消,别过头去不理会他。老萧见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可奈何中又夹杂着一些酸楚,温言哄了她几句,肚子里的弯弯道道不停的转,不多时计上心头,笑道:“萧妈,我有办法让你立刻看上电视。”

    “快说!”老太太顿时转怒为喜,摇着他的胳膊道。

    “你得保证以后别乱发火。”萧洒循循善诱的口吻跟哄小屁孩没啥两样。

    “好,我保证不乱吃水果,再说你也很少买。”萧妈满口子答应下来,不过好像跟老萧期待的没啥关系。

    得嘞,你是我亲娘!每次一说到关键的,就给我乱来一气,看来你这病还是间歇性的。萧洒郁闷的叹了口气,道:“你去刘教授家蹭电视不就结了,那人多热情,你就算呆她家一整天,她也不好意思赶你。”

    老太太懵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萧洒暗笑,反正是权宜之计,索性再让刘妈妈背一次锅,抽空还是得尽快把萧妈看电视这件头等大事给解决了。

    收拾了满地的狼藉,萧洒回到厨房,把烧好的肉盛出来晾冷,又从冰箱里取出大大小小的碗来,一份份的分配好,鸡汤也用塑料饭盒分装,两份加起来刚好是一餐的量。到时候她自己再盛点剩饭,微波炉里一转就齐活了。

    锅里还剩了点红烧肉的汤汁,萧洒就着刚才老太太没吃完白粥,囫囵吃了个半饱。细心的把锅灶也收拾了,给老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动物园了。已经约好了,明天节目组到园里录影,还要起个大早呢!

    “小黑子,你看我这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临出门被萧妈给叫住了。

    萧洒用手拢住她苍白的头发,比量了一番,长发尾端参差不齐,乱蓬蓬卡在衣领之间,好些地方都支楞得老高,发型杂乱得跟金毛狮王似的。

    “刺得脖子痒痒的,你给我理理吧!”萧妈随手打开小壁灯,很自觉的坐到太师椅上。

    老萧应了一声,这活计从来都是留给他的,反正指望不上钟晓轮。她看起来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实际上是连打个补丁都束手无策的生活白痴,这也是萧洒洗了一下午脏衣服的主要原因。平时她来照顾老太太,都是带着熟食来,即使萧妈痴呆了,也不乐意吃表姐纤纤玉手出品的黑暗料理。

    轻车熟路从里屋翻出件雨衣给老太太披上,老萧又找了把趁手的剪刀。毫不犹豫几剪子下去,那架势干脆利落,那场面落英缤纷。三下五除二,齐耳短发出炉,顿时老太太顶了个清爽的蘑菇头。

    就凭我萧某人这手艺,以后不让守夜了,混个园丁也不是不可以嘛!萧洒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老大不害臊在心中自吹自擂。

    帮着老娘脱掉雨衣,萧洒鼓腮吹去她脖根子上落的发丝,银光点点,雪鬓霜鬟,飘飘散散,如风中的蒲公英般落于自己手背上。

    橘黄色的灯光下,萧妈干瘦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萧洒一阵恍惚,记忆中还没有被她收养到家,生活于孤儿院的岁月里,萧妈就是如此佝偻着背,借着微光缝缝补补的。

    如今的她,还是从前的她吗?老萧真怕有一天老母亲病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皑皑白发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芒,刺得他双目暖暖湿湿的,大龄文艺青年那颗敏感的心又悸动了。

    “小黑子,想什么呢?”见他僵住不动,沉默不语,萧妈抓住他的大手,缓缓放到自己皱纹丛生的脸颊上。

    老萧仰着脖子,努力不让泪水溢出来,喃喃道:“我在想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从前有一对母子,家庭环境不是很好,平时伙食也开得差,母亲最常给儿子做的就是白粥。”

    “有一次,母亲不小心把头发掉到粥里。儿子发现了大为光火,嫌弃母亲不干净不卫生,一怒之下就把整碗都倒掉了!”

    “那可多浪费啊!”萧妈不由得惊呼出声。

    我的妈呀,故事的点不在浪费上好不好?老萧正煽着情,被萧妈“一巴掌”呼到脸上,整理了半天情绪,重新找回之前的心境,才道:“从那一次之后,母亲就很注意了,每次给儿子做饭都会戴上浴帽。”

    “鱼毛?鱼有毛吗?”萧妈又横插一杠子。

    老萧不予理会,自顾自道:“后来儿子长大了,说要去闯荡社会,便搬出去住,一年到头很少回来看母亲。”

    “有一次,他喝得醉醺醺回家了。母亲怕他喝酒伤胃,便又给他煮了白粥。许久没给他做饭了,也就忘了戴浴帽这回事。儿子稀里糊涂的吃下肚子,到最后才眯着醉眼发现碗底躺着一根头发……”

    萧妈反手拍了拍萧洒的腿弯道:“那是他喝醉了,要不早发脾气了。”

    萧洒摇了摇头,俯下身把脸与母亲的脸紧紧贴在一处,喃喃道:“他即使不喝醉,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因为母亲一头乌黑的长发,在他离开家的这些年里,已经衰老成了满头霜华……”

    “小黑子,你哭啥?”萧妈愕然的拭去儿子脸上的泪痕。老萧吸了吸鼻子,狠狠吻了母亲一口,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拒绝。

    “我走了!”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萧洒竟是被戳中了泪点就停不下来,又不愿意在老母亲面前失态,一咬牙噙着泪快步冲出门外。

    反手带上防盗门,老萧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高大的身子慢慢向下出溜,终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萧妈,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这是您和我哥那王八蛋的故事啊!那天晚上我也在,他这个烂赌鬼是喝醉之后,找咱们借钱来了。呵呵,您就是心软,还好我追出去把那混蛋的鼻子打断了,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他占着吧!

    老萧颤抖着手燃起香烟,狠狠吸了几口,浓浓的烟雾中,那张棱角分明的黑脸上表情极为复杂,爱恨交织,有笑有泪……

    自行车一大早就被拧成了麻花,根本就没骑出来。老萧心情郁闷也不想坐公车,像散步一样慢慢吞吞回到动物园单身宿舍时,已经是将近夜里10点了。

    一打开家门,入耳就是一串珠落玉盘般的清脆铃铛声。这么晚了,悠悠还是一直守在门后,没等他跨进来,拦在他脚边一通狂嗅乱闻,就像是个疑心病甚重的黄脸婆,在检查外出老公身上有无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好像是没有龅牙妹的味道,算你乖!小狗妞折腾了一阵,确认无误才放心了。团身跃入他怀中,上下眼皮立马开始打架,三秒钟之内就打起了可爱的小鼾。

    真拿你没办法!萧洒宠溺的摸了摸悠悠柔软的毛发,见客厅还亮着忽明忽暗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看电视。

    刚从一个电视老顽童家里出来,回来又撞见个电视小顽童。周薇像虾米似的蜷缩在沙发上,一身短裤背心的清凉打扮,大片粉嫩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从老萧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看去,刚好可以看到一道足以夹死苍蝇的乳沟。因为是侧躺的关系,两块半裸的雪白乳肉受地心引力的影响挤做一处,显得更加呼之欲出。

    老萧不由自主的想起两人初见时,那个粉红色的旖旎场景。视觉动物的本能都调动了起来,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飞速往上下两头汇聚。萧洒老脸胀得通红,还好皮肤黧黑,看不太出来。不过下头就不太雅观了,再怎么努力克制也挡不住龙抬头的趋势。

    太他喵的丢脸了,姓萧的你在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妹妹啊!老萧忍着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撅着大屁股在周薇脚边的沙发另一侧坐下,不自然抖了抖双脚,试图让发紧的裤子松垮下来遮住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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