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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没忍住,笑了起来,这还巴掌,脸盆大的巴掌吧。不过这一笑,我们之间的陌生也冲的无影无踪。
“恩,谢谢了啊。你怎么救得我?”
馒头一听这话,顿时英雄一般洋洋洒洒,豪情万丈的给我描述了整个事情经过,经过他的这么一再加工,我立马觉得他的身影变得好伟岸,这哪是馒头,这应该是战斗馒头,馒头中的战斗机,欧耶。
这馒头也是一妖,而且是及其稀罕的萝卜妖,自从我一进这个城镇,他就觉察到我了,想着在这里也算呆了两百多年了,终于是见着同类了。迫不及待就追着我的妖气到处找寻,可是偏偏那天逢节人多,而我又在人群中,妖气被冲的断断续续,他也没法确定哪个是我,就想着等人散再说。到了晚上,我追斜眼的时候,他就确定了我的方位,等追上我时,正看到我抬腿进小巷。他本来也想进小巷的,但是到了巷口,却没了勇气,用他自己的话说“感觉那巷子像条毒蛇一样,就等着我进去,好当下酒菜”,妖怪了这么多年,这趋吉避凶的第六感是相当准确的。他就在外面等,等着我出来就一直尾随我们,本来想看看那帮人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快到石屋的时候,却怎么也不能再往前走,他知道是有人布下了结界,而且他还破不了。后来看到我被烧,惨叫声声,他心急如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该绝,还是如他说“英雄气质大爆发”总之他冲进了结界,也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我。
“那是真火,你怎么能进得去?”听完,我有些疑惑的问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你那是不信任我,不是给你吹,相当年。。。什么?那是真火?这个世间还有真火,我说你一个妖,怎么那么轻易的让人类给烧了,不过我怎么没感觉到那火有什么特别,莫非我已经百火不侵。。”他又飘飘然起来
我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一件一件的事情让我困惑,我觉得我早已陷入一个摆好迷局,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有人又想拯救我。想我死的我是天界,可是为什么却是个迷。
“我记得当时真火吞噬了我的骨肉,现在居然看不见一点伤疤,你真是神医在世”不管他怎么吹嘘,能让我恢复的如此我是感激不尽。
他听了,出乎意料的沉寂了下来,一扫之前的神态,竟疑惑的说:“这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修得什么道法。我进火场救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浑身也已被烧得黑如焦炭,我本以为你肯定没救了,没想到进了才发现,竟然有几个光球相互游动织成了一个光圈罩在你身上,那火也近你不得。等我把你救到这里,那些小球就开始慢慢修补你的身体,这才半个月你竟然就完好无损了。这你醒了,可得教教我这个法术,太管用了,有这玩意天皇老子我也不怕啊”
疑惑太多,反而麻木了,看来还是有人在暗中救我,谁呢?我首先觉得是师兄,又不敢肯定,毕竟要害我的是仙界,师兄已是仙将,另一方面我也觉得师兄的一人法术比起仙界上古神器也有点捉襟见肘。
“修补我的身体,你都看见了?”我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看见了啊,不过就是眼花缭乱的看不清楚里面。”他大是惋惜的神态
“那我身上的衣服。。。。。?”
“我还想知道,谁闲的没事干给你穿什么衣服,等我知道了我扒了他的皮,你说我救得时候像烧火棍似的,这正要看看。。。。哎呦,。。。姐。。。。姐。。。别拧了“
“算了,不和你闹了,我问你,我睡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见过一个长相异常俊美的男子找过我”
“当然见过,现在不就在你旁边“
我的眉毛无意识的抖动了几下,还是算了,问下一个问题吧
”你一直住在这个镇上?别人就没怀疑过你”
”我二百年前修成人形就一直住这了。每次等过30年左右的时候,我就来这个洞里住一阵,然后再回去说是我走丢的兄弟,大哥外出打工遇难了,再过几十年,我再来洞里住一阵再回去,就成了我自己的弟弟的儿子。现在我已经是我自己弟弟的儿子的儿子的弟弟的儿子,还是我自己的哥哥的爸爸的爸爸的兄弟。你说我活的容易不”
我无语应对,目瞪口呆,这真是天地间最乱的关系,而且只是一个人造就的。
“你的关系太复杂了。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一皱眉头,摆出了一个深邃的眼光,确实怪深的,眼睛都被肉埋到里面了,不知道阻碍不阻碍视线,然后用特深沉的语气说:“本妖就是惊天地泣鬼神风采绝伦帅冠六界风靡万千少女迷倒亿万大姨好称老少皆宜不老不死不灭的。。。玄。。。胖”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瞬间都忘了吐,这三百年算我白活了,我竟然不知道还有如此自信和自恋之人,我要不要给他买个镜子照照。
重回圣山
经过这次事,仙界我是万万去不得了,师兄我暂时也不能去找。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我就想着先回圣山问问师傅,而且除了圣山,我也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玄胖非要和我一起走,我问为什么,他神情严肃的努着个嘴说这次终于是找到组织了,绝对不能再独自飘零下去了,另外我额头上的伤疤是因为他救不及时所致,所以很内疚,一定要护送我回圣山。
我到时觉得无所谓,反正疤痕也不是很明显,拿头发挡住就是,再说死都经历过,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只是疑惑为什么小球能完全治好我身上的伤,恢复我的骨肉,却为何独独留下这么一块。
圣山远离人世,我和玄胖虽是妖之身,奈何我重伤法力还未全部恢复,玄胖这些年估计光想着儿子爸爸的事情了,法力还不如现在的我。就这样走走停停,游山玩水,提心吊胆的半个多月,终于看到了圣山的身影。我原本还担心仙界再出招怎么应付,没想到这一路下来竟是风平浪静,连个仙界的毛都没再出现过。
圣山重峦叠嶂,连绵不绝,山上苍翠欲滴,鸟鸣花香,白云缠绕。玄胖开始的时候兴奋的手舞足蹈,一个劲的拉着我絮叨“这个就是我以后的家?真是太美了,没想到我一个萝卜妖也有今日,以后我要在这里盖个大房子,娶个漂亮媳妇。你说我们生几个孩子,,,,,”可是没爬一会就焉了“我说小木木,这还得爬多久,看到没,我的腿都磨短了,还说全是妖怪,到现在连个妖毛也没见啊。”
“这才到哪,连结界还没到呢,虽说妖住圣山,也不是圣山的每座山都适合住。妖只住主峰山,看到没有,过去这座山,再过两座山,插入云霄的那座就是了”我悠然的指了指最高的那座山峰
“啊,这是想要我的妖命啊,小木木,我法术不行,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要是这么走下去,我这二百多年才长成的百十来斤,估计就要交代这里了,等着到时候,你就初一十五的过来看看我,给我烧点纸,拔拔草”玄胖坐在地上,靠着大树,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我无奈的看着他,这哪是个妖怪啊,就这体力都不如人间的老妇孺子,就这么走下去,估计等着到主峰师傅就快仙逝了。过了这么多天,我的法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之所以不用,是我觉得好不容易来到我们妖怪的地盘了,要带玄胖好好的看看。哪想到他竟如此的不济,没办法,等着有空再带他转吧,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的回去找师傅。
“你可别死在这里,你看着山清水秀的,就这么忍心祸害。”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拉起他的手,飞快的念了一个飞行诀。
“小木,我们竟然在飞,感情你还是根会飞的木头,太厉害了,我现在感觉好崇拜你”玄胖努着个嘴看着我,努力睁开的眼缝里迸发出了无数的小星星,头发随着风群魔乱舞。我立马有种撒开手摔死他的冲动,怎么被他这么看着,感觉是猪在看一颗大白菜似的,不幸的是,我还是那颗大白菜。
“我们是妖,你浑身的灵力除了自编自导爷爷、爸爸、孙子的故事,这二百来年就没学飞行术?”
“没有,我一直以为只有鸟人和鸟妖才会飞,现在才知道木头也能飞,你说我这个萝卜要是飞上天的话,是不是应该就飞萝,不够洋气吧,森萝怎么样?哎呦,摔死我了,小木木,你倒是到了地再松手啊,还这么高呢,你谋财害命吧“
我没有理会他,走到结界处,这里是群峰环绕的主峰,高入云霄,妖界就在这半山之腰,白云环绕之处。结界把妖界和人界分离开,也把到妖界的路封死,表面看来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也是师傅的聪明之处,当初他把结界设在此处,然后在结界上又施了障眼术。即便有人知道妖界在哪,又怎敢胡来,毕竟人间是坚信眼见为实,断不可拿生命来试验。
我慢慢驱动灵气输入结界,这结界师傅曾教给我们打开之法。不一会空气中开始涌动着淡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深,等着到了极致,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四溅开来,结界打开,一条幽深的路曲折的伸进树林中。
“走吧,欢迎来到妖界。你可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外界来的妖,怎么样,荣幸吧”我做出了欢迎的架势,对着有些合不拢嘴的玄胖说。
“组织果然厉害,我这回可算是苦尽甘来,美妖们我来了。。。”嘴里叨咕着就扭着肉球般的屁股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我无奈的笑了一下,也跟随了进去,结界再次关闭。
走在熟悉的路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这条路也太静了,静的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鸟妖呢,在我的记忆中,她一直都在叽叽喳喳,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不祥的预感让我的心跳如跳鹿般,不再理会有些诧异的玄胖,念了个诀,飞着去找师傅。只要找到他,所有的一切都会明白,也许他们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等着我焦急不安,泪流满面的时候,他们会猛地跳出来,笑哈哈的看我的笑话。我甚至能想象出大师兄憨厚的拿着他的袖子给我擦眼泪,脸上挂着疼爱的笑容。
“师傅,大师兄,我回来了”怎么那么远,怎么还不到,这点路我走了千百遍,无数次的埋怨妖界小的可怜,可现在这点距离却像无法逾越的鸿沟似的,飞的心都碎了,却仍然看不到。
“师傅,师兄,你们别藏了,我看到你们了”好静,我的声音在山里瑟瑟回荡,幽灵般,全是绝望。
终于看到桃花了,家就在那里,师傅还把这里起名桃花屿,很是有看破红尘,潇洒淡然的感觉。记得我和师兄们经常在盛夏的夜里在桃林中铺一片凉席,躺着看满天的繁星,二师兄总喜欢叼着草根,穿一袭白袍,弹奏着清泉似的古琴。他这种不伦不类的装扮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很长时间都以为弹古琴就要叼着草根。
“师傅,师傅。。”我经过桃林,桃花夭夭,浸过血一般。小木屋就在眼前,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这扇门后就是那个慈爱的长着白胡子的师傅,他永远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见我就会胡乱的揉搓我的头发,笑吟吟的说“木木,以后可要找个好夫家,我就能跟着享福了”。我要趴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哭一顿,给他诉说我一切的遭遇和委屈,在我心中,早就把他当成了父亲,而我就是那个离家的孩子。
慢慢的推开门,一股霉味铺面迎来,提醒着我这个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我记得上次我和二师兄来距现在也不过四五十天的样子,怎么这个屋子却破败成这样子。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却不敢去想,屋里的一切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那把摇椅是师傅的专享,他最喜欢的就是闭着眼睛在上面摇啊摇,胡子也跟着上上下下的,旁边的箱子里装的是我和师兄们乱七八糟的东西,师傅悉数收藏了起来,如果没有记错,里面还有好多人写给二师兄的情书。。。。
“木头,哎呦,木头,救命啊,救命啊,疯子”玄胖的声音传来,我差点把他忘了。
疾步走出去,发现一个浑身褴褛,满脸污垢、披头散发,残缺一只胳膊的疯子正在拿着棍子追打玄胖。玄胖也表现了与从没有过的速度,一边惨叫,一边奔跑,活像之个奔跑的馒头,可是到底是身材拉了后腿,被树根一绊,就结结实实的砸到了地上。疯子追上来,咒骂着,抬起棍子照着脑袋就要伦上。
我连忙施了个法术,把疯子打了出去。玄胖心有余悸的站起来,伸着舌头,喘开了粗气。我走到疯子面前,刚才的法术有些重,他受了一些伤,躺在地上极怨恨的看着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我自认在圣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现在圣山这个样子,我对他也满是提防。毕竟我可从来没在圣山见过疯子。
族灭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警惕的问他。不料他却哈哈癫痫一般大笑起来,像我问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哈哈哈。。。。你是没想到圣山还有活的吧。。。哈哈哈。。要杀我了吧。。终于要杀我了。。哈哈哈,我不用害怕了,,我要去见巫妖和娘亲了。。。。”他猛然一停,眼睛瞪着斗大,眼珠似乎都要爆裂,狠毒的盯着我说“你个叛徒,你不得好死,长老和圣山把你养大,没想到你吃里扒外,勾结天将,灭我族类。你这个卑鄙的贱人。”我猛地愣住了,头顶像有雷劈过一般“轰”的一声,汗毛全都直立起来。
玄胖看我呆滞的样子,以为是被那人骂傻了,顿时开了腔“你脑子让驴给踢了吧,就她那细胳膊细腿傻了吧唧的样,能灭了妖族,敢情你们这些妖都在圣山上享福享傻了,随便来个人都能像切豆腐似的给切了”
“哼,你也是和她一伙的吧,要是只有她和那些个天兵来多少也不足畏惧,只是没想到,玄默那个内奸竟然法力那么高深,还带了一众天将,妖巫就是被他们害死的,还有。。。呜呜。。还有我的娘亲。。。。呜呜”他说着已经泣不成声,扬天大哭起来,充满了悲伤和痛绝。
“噗”胸口气流一阵阵激荡,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妖族被灭了???怎么可能,我师傅呢,大师兄呢,你说是玄默带着天将来灭的我族,是真的?你可是亲眼所见?可是我的二师兄,长老的二徒弟玄默?”我一字一字的说,每一个字都沉若千斤,每一个带着期盼带着愤怒更带着伤心欲绝。
“你又何必装作好人,我要不是被砍断胳膊,昏死过去,现在也只怕白骨一堆。那玄默我还能看错,他在圣山已经四百多年。你要是没和他勾结,怎么会和他一道上天,只怕你们早就背叛妖族,去拍天庭的马屁了,一对狗男女。”他恶狠狠的骂我,仿佛这样也是他报仇的方式
“我明明前些日子还来过这里,还和师傅说了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你一定是骗我,一定是骗我”我有些疯狂的摇着头,妖族是我唯一的家,是我心里最安全的港湾,这些日子的煎熬痛苦早已让我到了崩溃的边缘,之所以能忍辱负重,只因为圣山和妖族。而现在我就像是一个绝症之人在最后时刻终于等来了解药,又发现解药被人偷了一般。
“哈哈哈。。。你这个叛徒,演戏倒是演的真好,前些日子,我还想着杀了你,只是有玄默在你身边近你不得。睁开你的眼看看,那可是长老,所有和你说话的不过是些稻草人而已。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也觉得内疚,想这样来减轻自己的负担,告诉你,只要天下还存在一妖,必将你们视为死敌。。。。。”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突变终于压垮了我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眼前一点点的变黑,“稻草人”“丝线”原来如此。
迷糊中看见感觉一直有人在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轻轻的呼喊着“木木,木木”我睁开眼看见师傅坐在我旁边慈爱的看着我,大师兄站在那里看我醒了,憨厚的一笑。我一下扑进师傅的怀抱,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全都波涛般涌了出了,像个孩子般大哭了起来。“师傅,师傅,他们说你不在了,我不信,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丢下木木的对不对。我再也不去天庭了,他们要害我,还用真火来烧我,我差点都被他们烧死了,师傅,好痛的,师傅,木木好害怕,,,,呜呜。。。”
“你要去天庭,不能在这里,不能再这里。。。”师傅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声声刺着我。我一下推开,再看,这哪是师傅,是一个稻草人,它的眼睛正在流血,血红的嘴巴诡异的咧着,正在重复的说“不能再这里,不能在这里。。。”
“啊”我尖叫一声一下子惊醒,原来只是个梦。玄胖忙跑过来,担忧的看着我“木头,做噩梦了?没事啊,有哥在这里看你呢。你赶紧喝点水,一会给你找点吃的”
“那个人呢?”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竟然躺在桃花屿的木屋里,这间原来是大师兄的屋子,所有的摆设都和我的记忆中一模一样。玄默,妖族尽毁,只有这桃花屿得幸保留下来,难道你的心中与这个地方存了一份留恋吗?
“他啊,让我给绑起来了,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大劲,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把他给放了吧,我身为长老的徒弟,保护族类应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现在我不仅没有履行责任,更是和不共戴天的敌人在一起十年。我是个不忠不孝之人,像他说的我确实该死”
“木头,可别这么说啊,你不也是不知道吗。俗话说那什么来。。不知者无罪,你要恨,就该恨那个玄默。什么玩意,这东西要是让我逮着了,我保准狠狠的抽他几个大嘴巴子。我给你说啊,这仇我是和这小子结定了,你说我容易吗,盼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