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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秀色照清眸-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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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牛屎的秘密被揭开了
敲门声一阵紧过一阵,听得建桥在门外说:“不要以为我不晓得,开门咯!”易炊事员轻声吩咐小满去开门,别人提醒先收拾了再去,她说:“怕么子,他岳老子在这里。”

  建桥进来,严肃的扫视一遍,说:“上次你们夜里给我堂客送饭,我第二天就讲过,任何人不能多吃多占,不能贪污,不能分饭不公,不能徇私情,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像什么话咯?社员饭都吃不饱,你们却天天躲在屋里加餐,还尽要吃香的喝辣的,冇名堂!”

  大家停住筷子,端着碗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原来,每次赶走牛屎以后,食堂的工作人员也会随后锁门出屋,各自饶一圈再回食堂加餐,今天晚上天气太冷,大家样子也不愿做了,引起了牛屎怀疑,过了一会又折了回来,小心翼翼躲在窗边上偷听,知道了里面的名堂后,寻到田里悄悄告了密,建桥便赶了过来。

  贱伢悄悄走进厨房来,见了眼前一幕,十分尴尬,他本来是来赶饭的,此时却是家爷老子进了媳妇的房——来残了。

  易炊事员发现了贱伢,像遇着了救星,叫了一声:“刘书记。”意思是希望他来解围。不料贱伢装着没听见,走到屋中间,训斥道:“早就听社员反映讲食堂乱搞,我还不相信,特意过来看看,哪个晓得你们真的这样稀泻的,冇一点规矩,看样子不整顿不行了。”建桥问道:“是不是马上开个社员大会批判一下,这股歪风邪气不杀一下不行。”贱伢说:“还是先每人写个检讨,内部教育一下再讲,传出去会影响不好。”然后对大家厉声说:“马上收拾,再回去写检讨,明天交给我。”

  易炊事员端起桌上给贱伢单独留出的菜碗,望望贱伢欲言又止。贱伢呵斥道:“尽磨蹭么子,快点搞啦!”大家急忙收拾完,逃跑似的一个个出了食堂。

  贱伢回家之前和建桥并肩走了一程,心里想着那几个炒鸡蛋,吞了好几次口水,寻思道:不能让这个宝砣再当队长了,得找个机会把他撸下来,直接撤哩怕会得罪谭书记,也显得自己没水平,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搞成冤家对头。

  第二天,牛屎又向贱伢告了状,对方阴着脸好一阵没有做声,他估计解决不了问题,下午索性跑到公社告了一状,恰逢全县开始整顿食堂,公社刚刚成立的工作组十分重视,当即开了会研究对策,为免家丑外扬,决定当晚在小坡召开群众大会,赶在县工作组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从公社回来,携告状余威的牛屎找了周媒婆,求她给自己做媒,周媒婆说:“你就真的不带爱相呐,人家男人尸骨冇寒就打主意不赢。”牛屎急忙转弯,说:“我又冇讲现在,我只是早些备个砣,让您老心里有数。”周媒婆说:“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讲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芳妹子心里冰凉的,你要想办法慢慢去捂热它,刚好你不出工,多去帮点忙呐,天天守到食堂里烤火烤得堂客回啊。”牛屎赶紧上王家帮忙去了。

  晚上的大会照例在操场举行,多数社员忙着完成定额,开会之前还在赶工,是从田里直接来到会场的,不少人脸上还挂着汗水,鞋子湿漉漉的,站在冰天雪地里蹦着跳着,双手拢在嘴边呵着热气。

  主席台上除了贱伢和向营长等,中间还坐着公社派下来的业大口,马灯光照出他冻得通红的塌鼻子与肥头大耳有些不协调,发福的模样也让不少社员感觉有些陌生。

  业大口鹰顾狼视般往台下扫了一眼,首先发言:“由于地富反坏右的煽动破坏,我们的食堂出了一些问题,群众有不少意见,县委和公社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帮助各个食堂进行整顿。”然后贱伢作检讨说:“让地主富农在食堂工作是本人立场模糊…,管理区党委研究决定,马上将食堂中的地主、富农、二流子全部清洗出去,支部向各个食堂派出一个支委充当管委会主任,同时选拔政治思想进步办事热心的贫下中农,担任炊事员和管理员,各食堂还要成立保卫小组,防止坏分子破坏;力争把食堂办成人人满意个个欢喜的先进食堂。”

  大家正估计着要散会的时候,贱伢在台上和气的问道:“刘青史同志来了没有?啊,请到台上来一下。”牛屎以为是自己告状有功,公社要在大会上表扬自己,忙不迭的答应道:“来了,来了哩。”边说边兴冲冲的挤上台来,正喜不自胜,猛听得贱伢厉声喝道:“把裤子脱了。”

  牛屎心里一沉,哭丧着脸,声音颤抖的问:“光脱长裤还是全脱?”贱伢手一招,向营长及‘三姨夫’等人从各处迅速挤到台上,七手八脚把他的两条长单裤脱下来,不知牛屎是冻的还是吓的,两腿一个劲的发抖。贱伢从桌上提起马灯走过来,凑近膝盖处照了片刻,向营长掏出裤兜里的手电揿亮,光柱照射在已经变成了黑色的膏布上。

  贱伢突然弯腰一把把膏布撕下,膏布粘连着汗毛,牛屎痛得咝咝吸气。贱伢拿过向营长的手电在膝盖处照了一会,冷笑着问道:“伤在哪里啊?”牛屎扑通一声跪下来,带着哭腔说:“我欺骗了干部,欺骗了群众。”

  贱伢大声说:“为什么群众对食堂有点意见啊?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二流子整天游街打望,光吃冤枉不做事,一粒老鼠屎打烂一锅汤。”随即手一挥,‘三姨夫’几个挥舞竹片、羊角棙开始猛打,牛屎抱着头哭爹叫娘。散会后牛屎被拖到一食堂外边雪地里裸腿跪着,贱伢当即任命解放为一食堂保卫组组长,并点了培鑫、明奇等几个社员为成员,让他们轮流在食堂烤着火监督。

  冬日的朝阳冉冉升起,下雪不冷消雪冷,牛屎终于晕倒在地,正在附近积肥的家贤两口子闻讯过来,要把他背到食堂炉子边。一个保卫组组员拦住说:“不准把二流子往食堂重地放,满伢子都被开除出去了,你们富农分子还有么子资格进厨房?”

4。5 贱伢把表外甥女单独叫到房里,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家贤背着牛屎,义正词严的说:“牛屎伢子三代贫农,虽然沾染了坏毛病,但还是可以争取改造的对象,改造好了可以为集体劳动,他白吃了集体半年冤枉,如果死了哪个来替他还啊?”组员一时语塞,但还是拦在门外不让进。

  ‘三姨夫’几个闻讯从屋里走出来,因为玉品还是单身,三人都不敢得罪家贤,犹豫了片刻都没有做声。解放想讨好家贤,便说:“话糙理不糙呢,是不能让他白占了集体便宜。”然后亲自动手把牛屎抱着丢到了灶头后,家贤与金婶赶紧用盆装了枯雪替牛屎擦拭腿脚,接着再用温水泡脚,家贤又到学校去找牛屎的裤子,没有找着,便从家里拿了两条过来,让刘老倌替他穿上。

  后来有人把此事报告了贱伢,贱伢虽然面有愠色,但没有做声,心想:“老子钝刀割肉——留着他慢慢磨也好。”从此牛屎变成了真正的瘸子,‘三姨夫’几个每次遇见,总会恶意的调侃说:“这一下好了呐,再也不必拄着拐棍装了,出工还可以照顾,几多轻松。”牛屎气得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农村的招工一般照顾少田的地区,因为小坡部分生产队毗邻桑水河,常有水涝,所以也有份。解放当上组长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送抗日报到上班的爆竹就使他犹于剔骨剜肉般痛心,几天以后,培鑫即将被煤矿招工的消息又如在伤口上撒上一把盐,尽管表面装得若无其事,见了面还是有说有笑,但心里妒火中烧,痛苦万分——塞万提斯说过:世上的很多罪恶都掺杂着一些*,唯独嫉妒毫无*。

  矿上来的干部与本人见面的那天,解放得了消息,特意在干部离开时必经的路上溜达,远远看见干部从培鑫家出来后,便装着不经意的样子主动迎上去搭话,自我介绍说:“你是来调查的干部吧?我是培鑫同志所在生产队的食堂保卫组组长,我对他最了解。”

  干部热情的说:“呀,你好你好,管理区干部说培鑫同志很优秀,你认为呢?”解放显得很为难,摸着额头低头思考了好一会,才装作欲说还休的样子说:“怎么讲呢?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还是不讲算了。”干部说:“你应该让我了解真实情况呢,国家花大本钱开办煤矿,煤矿生产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招工人哪里能马马虎虎咯,这也是对党负责啦。”

  解放说:“我本来不想讲,既然这么重要,我再隐瞒就不好了,不过你要替我保密。”对方庄重的点头。解放便说:

  “硬讲他反动呢就有些片面了,不过优秀呢绝对谈不上,去年我劝他入团,你猜他怎么讲?你肯定想不到!他讲,‘这团有么子入场咯,一当不得饭吃,二做不得衣穿,还要担着风险,我爷讲过去好多人争着入三青团,结果呢,解放初期枪毙了好几个’,总之是觉悟不高咯;做事就喜欢耍小聪明、偷懒,比如上次修河我跟他合伙抬石头,他明明人比我矮偏要抬后面,原来是每次要偷偷把绳子往我这头偏,还要让我看不到做二百五;又最喜欢沾小便宜了,炼钢那会,别个把家里的锁啊门扣啊主动捐出来,他就偷偷拿回去;他还讲哩,‘么子大跃进,要我讲分明是大倒退,一年忙到头,汗水白白流,年终搞决算,落个光脑壳’。”

  招工干部说:“那你和管理区干部的介绍为何有这么大的区别呢?”解放进一步凑近去,压低嗓门说:“你肯定不晓得吧,他和刘书记是亲戚,还有他平时蛮会装,为人好假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里喊哥哥手里摸称砣,好多人冇识破他,我跟他从细玩到大,所以才晓得底细。”嘴里的热气直往对方脸上扑,很快凝聚成薄雾黏在脸面上。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呐呐说道:“差点被他蒙蔽,这样的人招进去怎么收场咯?我都会受牵连呐,谢谢你啦。”解放说:“应该的应该的,开句不该开的玩笑话,我还要谢谢你呢,你们把这样的社员招走了,队里少了一个饭量大做事懒的人,总是好事不。”

  培鑫差点没有去成,他母亲找了贱伢哭诉,贱伢不仅自己拍着胸脯担保,为稳妥起见,还去找了谭书记做工作,谭书记又以公社的名义担保,招工干部到最后才没有坚持换人。

  过年前几天,抗日从厂里回来了,一入家门就忙着要与母亲商议上金家提节的事。日母不便明说,便说等父亲回来再一起商量。其实两公婆早就就此事达成了一致意见,等儿子进厂半年后再提婚事,那时也许因为时过境迁,他可能慢慢淡忘了玉品,甚至移情别恋,自己在单位攀扯上一个条件更好的妹子也难说,如果他仍旧死心塌地,就跟他正式摊牌,没有父母同意支持也结不成婚;而玉品心高气傲,得知消息后也绝不会死皮赖脸黏住不放,况且年龄也不饶人,必定会知难而退,尽快嫁人了事。

  贱伢压根没考虑过过年提节的事,楞了楞,随即计上心来,笑着神秘的说:“我跟他爷商量过了,今年暂时不去提节,因为你上班只有一个多月,还是试用期,可以讲脚都冇站稳,万一哪个告一状会不得了,正都会转不成气,冇办法,你如今还得忍一忍,好事多磨嘛,至少要等到端午再讲,你不信去问品妹子咯。”虽然是临时编的假话,因为知道玉品的个性,所以他赌了这一宝。

  抗日半信半疑,在金家附近转了多次,终于在路上遇上了玉品,玉品问:“回来了?”抗日红脸嗯了一声,鼓足勇气说:“我今天夜里…想到你屋里来提节?”

  抗日在报到前托小满带过一封信给玉品,表示不管家里态度如何,他自己绝对不会变心,使她的倔强劲曾一度被激发起来,想过只要他有足够的胆量,自己也会配合,一起向传统习俗宣战一会,破破婚姻仍旧以父母为主的规矩,但此刻对方摸不准父亲所说是否真实,所以说话又跟以前一样吞吞吐吐。玉品一听,觉得他是在问客杀鸡,而且还要在夜里来,分明是有意不想让别人看见,既没有诚意也缺少担当的勇气,心里就来了气,硬邦邦的说:“我们无亲无故,提么子节?让别个看笑话呀?”

  抗日的怯意更重了,小心陪着笑,说:“晚上应该不会看见吧?”玉品冷冷回道:“世上冇不透风的墙,你不怕影响自己,我还怕呢。”

  抗日听住了脚步,仔细琢磨对方话里的意思,误以为玉品是担心影响他转正,便相信了父亲的说法。其实玉品的意思是对双方影响都不好。

  周媒婆一直留意着金、刘两家的动静,见过年都没有走动,便来问贱伢,贱伢又哄骗了她一番,说等到抗日站稳脚跟就给两人结婚圆房,媒婆不相信,贱伢说,那你看我们给日伢子在哪里打讲冇,来请过你做媒冇,我跟家贤都事先备了砣的,不信你去问问看。

  媒婆回家后仔细思量一番,决定去问问家贤,刚出门不久,远远看见玉品与抗日在路上交谈,好像关系还很亲密,便慢了下来。一会玉品回家去了,抗日走了过来,她笑盈盈问道:“两口子谈些么子悄悄话哩?”抗日随口答道:“我想晚上到她屋里提节,她不肯。”周媒婆问:“为什么?”抗日答道:“她讲怕影响我。”媒婆也就高高兴兴回转去了。

  贱伢在邻近管理区有个大表外甥女,模样长得还可以,只是没有什么特长,唱歌还有点跑调,在表妹的请求下,他去年跟当地干部卖了个人情,把她安排进了宣传队。今年表妹带着女儿来拜年,贱伢把表外甥女单独叫到房里,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

4。6 就差着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翌年正月,葚市公社的扩大会议在公社礼堂召开,重点研究制定本年度农业生产计划。学习的主要文件是《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谭书记重点念了如下内容:过去人们经常忧患我们的人口多,耕地少。但是大跃进一年来农业大丰收的事实,把这种论断推翻了。只要认真推广精耕细作、分层施肥、合理密植而获得极其大量的高额丰产的经验,耕地就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人口就不是多了,而是感到劳动力不足了。这将是一个极大的变化。应当争取在若干年内,根据地方条件,把现有种农作物的耕地面积逐步缩减到例如三分之一左右。然后激动万分地说:“三三制真的太英明和及时了,我们公社就是最好的例证,原来的亩产是二、三百斤,最多也就五、六百斤,去年一下子跃升到了一万斤、几万斤,粮食产量大大增加,已经到了吃不完的地步,自然不需要耕种原来那么多的田地。因此公社今年决定不仅要减少总播种面积,而且还要缩小粮食作物的比重,增大棉花、油料和其他非粮食作物的比重。”

  台下一些干部在心里想道: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亏你娘的讲得出口。但都没有做声,建桥凑近贱伢耳朵说了几句话,贱伢巴不得建桥冒头遭枪子,便说:“你跟我讲也冇用,上边的决定我只能执行,要不你跟谭书记提一下看看咯。”

  于是建桥站起来说:“谭书记,我们小坡一食堂从过年以后就冇粮了,尽吃红薯、萝卜,不少社员吃不饱,只得回家再捡些冻红薯或者萝卜叶子煮熟吃,现在每天闹着要散食堂,能不能请公社特事特办,允许我们队今年多种点粮食。”片刻的沉寂之后,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后面几排座位还传出嗡嗡的说话声,多数人则以几乎觉察不出的幅度轻轻点头颔首,谭书记敲敲桌子,会场立即又安静下来。

  看见谭书记紧绷着脸半天不说话,有人替建桥捏了一把汗,这时不知谁的钢笔掉落地上,声音分外清晰。

  果然,谭书记提高了声调,明显带着怒气:“如果我冇记错的话,去年晚稻小坡的卫星就是在一队的田里放的,县里的校收队寸步不离守在现场验收的,才几个月咯?就在这里诉苦叫穷!这样的觉悟,这样的理论水平,怎么能当队长?刘国祺你们是怎么搞的?啊?!是不是干部选拔中间有什么猫腻啊?”

  贱伢心里嘀咕道:我一路来就不喜欢他,还不是你特意要我安排的。转念又高兴起来:不管怎样,总算开始不满了。便假装坐立不安,一散会,马上拉上建桥追着谭书记检讨自己,解释说:“管理区去年粮食是产的多,但产量高,征购也多,虽然冇到吃红薯的地步,但确实是有些紧张。”

  谭书记硬梆梆的说:“给你们留足了口粮啦。”建桥张嘴想说只是留的空数字,贱伢抢先撒谎说:“自从进入共产主义以后,社员做事的积极性上得天,开过几次会都讲不信,比如深翻土地,我们要求翻两尺,社员就主动翻三尺甚至四尺,修水库挑土女的都主动挑一百七、八,做得多吃饭也多,留口粮的时候冇预计到这种特殊情况,是我们工作不够细致,当然主要责任在我,请您老批评。”

  对方沉吟一会,说:“既然是这种情况,我想办法给你们先调点粮吧,这件事也有一点好处,提醒我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必须考虑突发意外事件,公社会马上补发一个通知,规定每人种足五分田粮,在原定计划上面增加一分。”然后望定建桥说:“你还是不宜再当队长了,立场觉悟都有问题。”

  贱伢望望谭书记,又瞥瞥建桥,因一时揣摩不透对方的真实意思,便替建桥求情说:“谭书记,您看,我觉得,桥伢子工作负责,只是提个建议,是不是?”谭书记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愣头青,便说:“那就暂时留任察看一段时间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贱伢直为自己的画蛇添足后悔不已,伸手想扇自己的嘴巴,猛然发现自己失态,及时弯曲四指,在脸上装着挠了几下痒痒,笑着对建桥说:“谭书记还是蛮通情达理哩。”建桥眼里满是感激,点头表示赞同。

  贱伢打着新年新气象、加强宣传工作的名义,把宣传队男、女队员各斢换了一个,把八队的‘四缺一’安排了进来。

  四缺一高大帅气,住牛屎大姐隔壁,牛屎大姐家爷生前是戏班乐队的顶梁柱,他小时候跟着学过徒,吹拉弹唱只有弹不行,最拿手的是笛子,不知吹开过多少少女的心扉。四缺一进来后,与玉品很是投缘,外人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队员们也经常拿他俩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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