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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也上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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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哥。”
  天真诧异了一下,怀疑地看着他,正啸脸上没有笑意,看来并不是跟她开玩笑。
  “你还有个哥哥?” 天真惊讶地看着他,他有个哥哥,他竟然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
  “恩,他死了。”
  啊?怎么有这样的事?她忽然发现她根本不了解王正啸的过去,或许他并不爱提起伤心往事。天真便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领导批上班心不在焉~555,因为我上班老在想故事情节,我要精分了,杯具!虽然是个小透明,洒家还是很敬业的,感谢亲们的支持!




☆、60金丝边男人

  事已至此;正啸也不打算瞒她,陷入沉思,然后说:“我19岁那年,和我哥去海边玩;我喜欢冒险刺激,用皮划艇冲浪板在海里冲浪,越玩越刺激,也离海岸越远。那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来了个巨浪,我就被卷了进去,海浪的威力太强;我的脚又被皮划艇绑着,完全不受控制;呛了好几口海水,差点昏死过去。我哥为了救我,被浪卷走了,后来连尸首也没找回来,那年他才25岁。”
  他的语气平静而沧桑,就好像在讲一个故事,一个遥远的故事。但是天真却发现他开始不停眨眼睛,眼睛里有些红红的东西,她说不出话来,她想那时他该多内疚、多伤心啊。
  正啸换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我哥死后,很多人猜测我为了家业故意谋害我哥,因为他很优秀,他那时已经是父亲的得力助手了,公司里都认可他。更可贵的是,他对人很好,对谁都很有礼貌,又会哄爸妈开心。他死了,我父亲很恨我,连我母亲都讨厌我,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跟我说话,那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很黑暗,我甚至希望那个死的人是我。后来,赵清出来作证,他撒了个谎,说他当时也在场,我母亲倒是原谅我了,我父亲到现在都对我很冷淡。”
  天真感到巨大的共鸣,因为她也因为玉汝的死,被冤过一次,那种一方面承受亲人突然死去的痛苦,一方面还要忍受众叛亲离的孤独,他或许比她更痛苦,因为那都是他最亲的人。想着,心里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正啸看她比他还难过,心里一软,伸手帮她擦泪,轻声地问:“童天真,你怎么了?”
  天真用泪眼瞪了他一眼:“王正啸,你当我是朋友吗?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正啸摸着她的头,答非所问地笑道:“童天真,我最讨厌看你哭。”
  ——————————————————————————————————————————
  天真的话剧终于在大剧院上演了,她在台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周繁漪对周萍的那段独白:
  “我一个人;静悄悄的独坐在桌前。
  院子里,连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没有。
  这时候,你睡了没有?你的呼吸均匀吗?你的灵魂暂时平安吗?
  你知不知道,我正含着两眼热泪在这深夜里和你说话?
  萍,你应该知道我是怎样得爱你!
  我把我的爱,我的肉,我的灵魂,我的整个儿都给了你!而你,却撒手走了!
  我们本该共同行走,去寻找光明,可你,把我留给了黑暗! ……”
  这让她想起玉汝,虽然玉汝跟繁漪有诸多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都爱错了人,她们付出的真心,那个人却根本不屑一顾。
  有一天,演完后,天真在后台卸妆,剧院的院长突然跑过来让她马上去贵宾室,有重要客人找她,天真吓了一跳,她现在在帝都都不怎么认识人,什么人这么重要连院长都兴师动众?
  “找我?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快快!……哦,一定要帮我们人艺多说好话啊!”
  院长把她引到会客室,就退了出来,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男人,抽着烟,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穿着黑色的夹克衫,瘦削的脸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目光凌然,让人害怕,走近了更有一股威严之气压迫而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怒自威?
  “您是?”天真道。
  看见天真来了,那男人立即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略略点点头。
  “童小姐吗?”那个男人平淡的问。
  “嗳。您认识我?”面对他,天真的气势明显弱了很多,她现在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恩。我想跟你谈谈玉汝的事。”
  难道……难道他就是玉汝爱的那个人?天真想起曾经和玉汝拍《白狐》时匆匆看到的一个背影,就是他的背影。天真开始厌恨他,这个害死玉汝的人,这个负心的男人。她知道他是个位高权重的大官,但是他更是个自私自利的杀人凶手!
  “呵,玉汝死了都半年了,您现在总算想起她来了。”天真冷笑地说,一股周繁漪的腔调。
  “是我害了她。”他简短地认了错,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镇定平淡,没有一丝感□彩,停了一下,终于问道:“她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交代?”
  天真想起那枚戒指,便是一阵心痛与遗憾,冷冷地说:“交代?她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来看她?到现在还要什么交代?你还想怎么样?!”
  那个男人见她这么恨他,知道她也是玉汝事件的受害者,便解释道:“很抱歉,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受到牵连,我向你道歉。以后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都可以找我。我只想知道玉汝死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遗愿。”
  天真不解了:“你既然还在乎她,为什么要害她?”
  那个男人沉吟片刻,终于开始解释:“那些照片是我拍的,因为我给不了玉汝一个结果,我想做个纪念。没想到被我爱人看到了,把它们拷了过去,给了她一个新闻系的大学同学,黄文强,你也知道,这人很擅长帮人炒作,也很会搞臭一个人,不过现在已经被我封杀了。”
  天真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封杀他?”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道:“哎,京官难做,当时正值领导换届,审查很严,我那时只是个副局,那么多人盯着,不能有出格行为,不然我就暴露了。也是因为这个,玉汝的葬礼我没法去。”
  说话间,天真的电话响了。
  “你怎么还不出来?”电话里正啸不耐烦的说。
  “我有点事,你不用等我,先回去吧!啊!”天真小声道,便挂了电话。
  那男人知道看着天真挂完电话,只是淡淡地道歉说:“不好意思,耽搁你了。”
  他这样一说,天真的耳根子就软了,觉得他并不是想象中的绝情,只是在他的观念中,没有什么能比官路更重要,其实这样无可厚非,男人么,都是这样的。
  “玉汝死的时候给我写了封遗书,还有一枚她亲手做纸戒指,本来希望你能帮她戴上,可是葬礼那天你没来。”天真告诉了他。
  “这些东西你还在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在,可不在身边。”
  “那我明天来拿。”他的语气几乎是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哦。”
  那个男人总算宽慰了些,一直紧锁的眉头稍稍展平了些。“童小姐,不好意思,耽搁你这么久,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天真断然拒绝了。 那人也没坚持,便告辞走了。
  天真出来时已经十一点了,她打算叫出租车的,不过却见正啸的车还在外面。
  天真上了车,歉疚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你有什么事?”正啸盯着她问,语气有些生气。
  天真不想说细说,只是道:“院长找我有事。”
  正啸冷冷地哼了一声。“是吗,院长对你有特殊待遇?”
  天真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意味,也很生气,瞪着他道:“哎,你生什么气,我让你先走,是你自己偏偏要等!”
  正啸一边开着车,一边转过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深更半夜一个人走夜路?”
  天真虽然感觉到他是为了她好,但见他语气还是那么冲,便赌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打车。”
  正啸看她不像被人欺负的样子,就不再理她。
  ——————————————————————————————————————————
  第二天,那个男子没有去会客室,毕竟那样太兴师动众,所以直接在剧院边上的蓝山咖啡等她。
  剧场结束后,天真匆匆地去咖啡馆找他。偏偏这一幕正啸正好在车里看见。童天真在约会?正啸觉得奇怪。他便跟进去,坐在门口的一个座位上。
  果然,她和一个男子坐在靠墙的角落里,那个男人背着他,他看不见他的脸。两人说了一会,天真拿出一个黑漆的铁盒子递给他。这是什么?定情信物?
  “这是遗书和戒指,我一直保存在这个盒子里。”天真双手郑重地递过盒子,仿佛那里面装着玉汝的骨灰一般。
  “恩。”那个男人接过盒子,用手摸了摸铁盒盖子,却并没有打开来看。
  天真交了东西,心里好像也放下了一桩心愿,便起身告辞。
  那人也站起来,看着她很郑重地说:“童小姐,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我不多说,以后有什么要李某帮忙的,一定尽心尽力!”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天真能感受到他的恳切。
  这时正啸正好看到他的脸,一个带金丝边眼镜的老男人,好像在哪个报纸上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童天真,你倒有一手,这么快傍上了有权势的老男人。虽然这么想,但他始终不相信天真是那样的人,或许是那个老男人看上她了?可明明是她送他东西。
  正啸觉得很郁闷。
  天真走出来时,正啸已经抢先一步回到车里。
  上了车,天真神情有些失落,没有说话。她还在想着玉汝的事,玉汝的遗书,玉汝在遗书上说不要给任何人看的,她本来不想给他看的,可是还是很想让他知道玉汝内心的苦。
  正啸见她魂不守舍,更来气了,不会被老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正啸没有发动车,只是干坐着,点了一支烟。天真倒发觉他的奇怪:“怎么不走?”
  “童天真,如果你还想出嫁,远离戴金丝边的老男人。他们三十年前就开始喝啤酒上饭局泡姑娘,哪种女的没见过,他们那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拜金女说名车豪宅,见文艺女说风花雪月。他们看起来理性又不失幽默,严肃又不乏活泼,较真又还讲点理,说几句话就把你迷晕了。你要是信他,你就完了。”
  正啸像说单口相声一样一口气把老男人所有的特点说了个遍,天真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他怎么了?这么义愤填膺。什么老男人?——哦,刚才被他看见了?他以为她在约会?他不高兴?这样一想倒觉得他很可笑,便故意笑着说:“你以后也会成为这种老男人的……”
  正啸看她还在开玩笑,更生气了:“童天真,你到底明不明白,老男人很危险?”
  天真看他这么较真,也便坦白道:“他是来问我玉汝的事。”
  正啸明白了,便不说话,倒是放了心。天真继续道:“玉汝死的时候他没来,心里很愧疚,来问我玉汝有没有什么遗愿……”
  “唔……”正啸只是附和,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激动得太过了。
  天真看见正啸不自然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子,喉结动了一下,他神色好像有些紧张,她想他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腼腆青涩了?
  正啸感觉到她在看她,便马上转移话题道:“哦,听说政和路新开了一家法国料理,要不要去试试?”
  天真一听到吃,就开心地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了60章,在此郑重滴感谢:微微、黯惜寒、蜜糖、hehe~、天时地利、perhaps、木木、鬼姬、草莓等等一直跟文的亲。小透明有时候真的动力不足,辛辛苦苦废寝忘食地码字也没几个人看,有时候弃坑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不过一想到你们我又有了码字滴动力,鞠躬!【顺便做个广告:】




☆、61再见西木

  金融危机愈演愈烈;国内的房价一泻千里,据说美国的房子倒贴都没人要。天真终于把房子卖掉了,只卖了九十万,亏了一百多多万。她想有空去找找房子;然后就告别这里,虽然她已经开始对这里有些不舍。
  这段时间,这种简单的生活,让她感到安心。正啸去公司比她早,每天早上他都会准备好简单的早餐,然后打电话催她起床。要是恰逢周末他没事,她也不演戏;两个人就一起坐在落地大玻璃窗前的高脚凳上吃早餐:牛奶、火腿三明治和煎蛋。单面煎蛋——正啸最拿手的菜,总是煎得半生不熟的;用汤匙一搅,蛋黄就会流出来。然而她正好最爱吃这样的半生不熟的煎蛋,所以总是吃的津津有味。
  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是西木来大陆宣传新片的娱乐报道,一部人气偶像剧,天真想起他曾经说不想再做idol,想当artist,看来他还是被现实屈服了。正想着正啸早已换了台。天真觉得他大可不必这么在意她的感受,她早就放下了——不是在他们分手的时候,而是在她被冤枉的时候,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虽然那时已经分手了,但她还是在意的。
  天真忽然想起首付的时候,西木也出了30万,这些钱总得还他。
  看了一会,都是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和越来越雷的电视剧,天真觉得困,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准备去洗澡睡觉,顺便对正啸说:“哎,你也早点睡觉吧,明天还上班呢!”
  正啸却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他,他忽然觉得这像是结婚了的白领小夫妻的那种极其平常的话——朴素而温馨。便学着小孩子一样不耐烦地发嗲道:“知道了啦!”
  天真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什么毛病!”
  天真去洗澡了。正啸还是坐在沙发里看财经新闻。没一会,躺在沙发里的天真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正啸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自陈西木的短信,下面是两个选择按钮:读取?取消?
  正啸情不自禁地拿过手机,望着屏幕,他之前从不偷看别人**。可是这次手就是不受控制地按了读取。
  “天真,好久没见了。听说你现在在演话剧了,我替你高兴。见个面好吗?”
  正啸看了,心里有些不悦。
  天真从浴室出来,穿着粉色的长袖棉布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
  “你怎么还在看电视?”
  正啸看着她,拿出她的手机递给她,面无表情地说:“陈西木找你。”
  天真接过手机,愣愣地看了良久,回了一个字:好。
  “你要见他?”
  天真才意识到他看了短信,生气地说:“你干嘛看我短信?”
  正啸不回答,反而问:“你还是放不下他?”
  天真愕然地看着他,她现在对他的反应忽然很敏感。他怎么这么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意她?关心她?他现在好像对她的关心超过了朋友的界限。
  当下只是撇下一句“我要是放不下他,早就去找他了。”然后回到自己房里去。
  ————————————————————————————————————————
  第二天下午,西木到人艺大剧院来找她,正好是午休时间。两人便在边上的蓝山咖啡坐了下来。
  相比较最后见他那次,西木现在倒显得越发青春了,那时候太过颓废,天真想或许是她的纵容害了他,他现在和小涵在一起应该很幸福吧。
  “我本来很想来看看你的《雷雨》,话剧是一门深沉的艺术,但是今天晚上还有个通告。”西木一上来就致歉。
  天真笑笑没理会,聊了一些彼此的近况,西木说他已经拿了金钟奖;他或许更适合电视剧,他现在单集的片酬已经涨到6位数。
  说到钱,天真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那边:“我把房子卖了,这是你的钱。”
  西木愕然一会,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拒绝了:“天真,我欠你的比这更多。”
  天真缩回了手,低头搅拌了下她的那杯拿铁,喝了一口,好苦,她忘了加糖。
  “西木,没什么欠不欠的,我们就是太精明了才会这样。”
  西木沉默了一阵,然后认真地看着她道:“天真,不如,我们重新开始。”
  天真心里震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西木会这样说,他竟然还是没和小涵在一起。只是现在她早已对他没有感觉了,她明白重新开始还不如各自怀念。便眉头一挑,冷笑着说:“陈西木,你以为《春光乍泄》啊,你要当何宝荣,我也不是黎耀辉!我不想跟你没玩没了地重新开始。”
  天真把卡留在桌上,自顾昂头潇洒地走了。她知道,对于过去,唯有快刀斩乱麻般的绝情。
  西木怃然良久,方才明白,童天真不是那个天真的任他摆布的傻女人了。
  ————————————————————————————————————————
  这天晚上天真回到家,正啸一句话也不说。天真觉得他怪怪的。
  电视里是西木的综艺节目,这回正啸没换台,而是饶有兴致地看起来。可是这次,天真却不想看,又不好发作,只好低头默不作声地吃着葡萄。
  正啸一直在等她谈起今天见陈西木的事,可是她就是只字不提。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只好突兀地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着突然一问,天真差点没把葡萄一整个地吞进去,抬头看着他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正啸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他想跟你复合?”
  “恩。”
  正啸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他可真痴情!——那你答应了?”
  天真越发觉得他话中的酸味,心里有点暗暗得意,他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让我来探一探。
  “干你屁事!”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想看看他的反应。
  “童天真,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最好想清楚。不然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就有点儿——太蠢了!”他讪笑着,语气极尽讽刺。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回头草?”天真淡淡地说。
  正啸想她这话什么意思,是要吃呢还是不要吃呢,这话怎么听都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意思,她的神情有那么淡然,根本没法判断。
  “我不是什么好马,”天真又继续吐了几个字,笑着顿了顿,正啸明白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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