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朋友也上床-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天真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挺开心的啊。
  正啸见她一直爱理不理,便想她肯定要睡觉了,就说:“不想跟我聊天?那我挂了。”
  “你的静娴呢?”天真这才突然发话。
  正啸愣了几秒,“原来你醒着啊!”
  “被你吵醒了啊!哎,朋友一场,你把静娴带出来看看嘛!”
  “你不会吃醋了吧?”正啸又语气不正经地问道。
  “我吃什么醋!”天真忽然恍然大悟,“——哦~你怕静娴吃醋?没关系,我找大哥演一对情侣,明天我请客吃饭怎么样?”
  “好吧,我明天问问她。”
  翌日,赵清接她去了花园街一号西餐厅。
  两人等了一会儿,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子挽着正啸进来了。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她的眼睛细长,鼻子很高,嘴唇有些薄不过看起来很精致,天真想原来这就是静娴,果然是大家闺秀,真有气质,不过看起来很成熟,很像个大姐姐。
  她笑语盈盈地看着天真和赵清,反而是正啸满脸严肃。
  “哦,介绍一下,这是童天真。——这是静娴。”他的介绍十分简短。显然,静娴和赵清是认识的。
  静娴微笑着向天真点点头:“你好!”
  天真也点头致意。
  西餐厅很安静,天真看见这么正式的场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静娴坐下细细端详了一阵道:“赵清,你跟天真可真登对。”
  赵清的脸“刷”一下变红了,看了一眼天真只是尴尬地笑。天真感觉到赵清的尴尬,连忙帮着回敬道:“呵呵,你们俩才登对呢!”
  静娴看了一眼正啸,淡淡一笑。
  饭毕,正啸和静娴先回去了。赵清送天真回去。
  “大哥,静娴多大了?”
  “比正啸大一岁。”
  “啊?他们还是姐弟恋?那怎么还不结婚?”
  “恩,算命的说静娴要30岁才能结婚。”
  “他们为什么这么迷信啊?”过了一会,天真又问“大哥,你说静娴知不知道王正啸是个花花公子?”
  “你怎么知道他是花花公子?”赵清却反问道。
  “我都撞上好几次了。”
  “呵呵……是吗?”赵清只是神秘地笑。
  “静娴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天真自言自语道。
  赵清沉默了一阵,只说了句“正啸不喜欢静娴的,静娴喜欢的也不是正啸。”
  “那他们为什么要订婚?”天真实在难以理解。
  赵清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说:“天真,有些事正啸不愿意说,你也别问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天真见他讳莫如深,便也就不问了,心想,王正啸这人着实奇怪。




☆、22特别的人

  《爱上一只鱼》之后,赵清帮天真联系了些剧组。可能由于《爱上一只鱼》的影响,剧组给的大多是些乖乖女或者很文静的角色,天真想换换口味,发现有一部《北漂》的戏,挺有意思,就接拍了。
  这部戏讲的是一个来自南方的女孩子韩晓芸,为了爱情,不顾家庭的反对,毅然和男朋友李大东来到北京闯荡。两人的北漂生活刚开始充满了乐趣。但是渐渐地,生活的贫困和艰难让两人经常吵架。终于有一天男朋友有了“外遇”,并提出分手。在爱情和生活的双重折磨下,韩晓芸在酒吧驻唱并认识了年青有为的台湾老板苏寅锺,苏寅锺开始热烈的追求韩晓芸,但韩晓芸却难以忘怀陈西木。在同一座异乡城市中,转辗的几个年青人的生活与爱情的迷宫中成长的故事。
  这次的是以拍青春励志电影出名的彭导演,听说男一号是内地有名的当红小生林非凡,因为是彭导提携出名,因此这次是为了报答导演才愿意参演。男二号是台湾演员陈西木,也算是个新人,出道两年,拍了些没什么票房的文艺片,一直不温不火。
  这次的拍戏天真可没上次顺利,因为这个角色有点贫嘴,是个话唠,台词很多而且需要说话很快,然而,台词偏偏是天真的弱项。
  有一段韩晓芸向李大东求婚的对话中天真的台词特别长:这就是我要说的事啊,我是认真的,这戒指也是真的,你看看,蒂凡尼买的,虽然是最便宜的,没有镶钻,不过也耗了姑娘我攒了三个月的积蓄。我知道,你现在工作压力很大,钱也不是很多,总觉得给不了我幸福,不敢和我结婚,我前段日子看手机报说现在很多女朋友也很能体谅男朋友的难处,为了减轻你们男人的压力,现在的新时代的女性们都主动向男方求婚啦!自然咱也是不能out了,咱也不用急着昭告于天下,就自个儿偷偷领个证,偷偷庆祝一下,等以后差不多了就回家办个喜酒,这以后,姑娘我就彻底是你的人啦!本姑娘的这番苦心,东大爷您倒是领还是不领?
  天真哪里能够一口气把话说全了,第一遍忘词了,
  导演道:“童天真,你知道一条胶卷要多少钱吗?认真点!”
  天真吐了下舌头,傻笑了一下。
  第二遍忘词,导演皱眉了,“童天真!你丫的会演戏吗?”
  天真听到导演骂,火气就上来了: “导演,我又不是相声演员!这么多话怎么记得住?您厉害,您倒试试!”。
  导演更火了:“童天真,丫的你还教训我了,我是导演,你是演员!一个演员不会背台词当什么演员!”
  第三遍还是没过,导演彻底发飙:“童天真,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你长不长脑子的?SB!”
  这回天真也发飙了:“我是笨!你以为你会骂人了不起啊!”
  天真的这番话把导演惹毛了:“滚一边去!背好了再来!先拍下一条!”
  天真差点要哭了,不过还好她从来都以在人前哭泣为耻,还是忍住了,黯然地退到休息室。
  “其实背台词是有技巧的,”一个的声音传来,天真抬头看时,背着光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他缓缓地在天真对面坐下来,微笑着,露出两排白牙和迷人的酒窝。“我刚演戏的时候也经常因为背不出台词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后来我发现了一个记台词的好方法。”
  天真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没有王正啸那么干净白皙,是小麦色,但是他的眉眼很阳光,给人感觉很自然很亲切,好一个帅哥!
  “什么方法?”天真半晌才回过神来。
  “画图法。”这个帅哥回头偷瞄了一眼剧务,然后飞快地从桌子上的剧务记事本上撕了一张白纸下来,朝天真狡猾地眨了眨眼,意思是不要告诉剧务。然后拿起一只签字笔,用嘴巴咬掉笔帽,迅速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说:“人的五官是大脑记忆的来源,我们平常背台词的时候,只是依靠大脑的想象,感觉很不直观,如果你能充分调动你的五官,听、说、闻、最重要的是看,你看见的东西印象最深刻,最不容易忘掉。所以,你把台词的内容画在纸上,背台词就容易多了,就像这样——”
  他把白纸掉过头,推到天真面前。天真又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画出了这么可爱生动的简笔画,他很形象地把或具体或抽象的都画出来了。
  帅哥指着第一幅图上“闪闪发光”的戒指说:“呐,这是你台词中第一个提到的戒指,然后说是Tiffany买的,然后是三个月薪资,money money,然后是压力,压力山大!”他按照流程依次用笔指着纸上的漫画,比划着,“然后是求婚,然后提到领证,还有喜宴,登登登登。”他哼起婚礼进行曲来,抬眼看着天真。
  天真被他逗乐了,哈哈笑起来,“真的有用?我试试。”
  那人看她笑了,就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这方法叫思维导图法,我屡试不爽,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
  天真完全被他的幽默吸引了,怔怔的望着门口,突然想起都没问这人是谁,跑出去看时已不见人影,心里不免失落,心想:不会是遇见天使了吧?
  果然,这个方法十分有效。这一条终于拍过了。天真十分感激那个人。
  晚上,她在剧组下榻的酒店里背台词,这一回她老走神,脑海里总是跳出那个男子微笑的样子,还有他浑厚磁性的声音,她支着下巴想着情不自禁地格格笑起来。
  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沉迷于幻想,要好好背台词,不然明天又要挨骂了,她拿出白纸,用那人的方法画起了“思维导图”,她在幼儿师范的时候学过简笔画,但学的并不专业,远没有那个男子画的好。
  第二天的戏,男二号要出场了。天真来到片场,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摄影机边的椅子上,架着二郎腿,正认真地看着剧本。
  是他?!
  天真的心跳加快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童天真,你怎么才来!快快快,这是陈西木,演苏寅锺的,你们俩先对一遍戏。十分钟后开拍!”导演匆匆忙忙地检查着场地和布景,跟摄影师讲解摄影的注意点。
  陈西木站起来,冲着天真笑道:“不好意思,昨天忘记自我介绍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天真不好意思起来:“昨天谢谢啊!那个方法真的很灵!”
  陈西木无所谓的笑了笑,瞄了一眼导演,笑着向天真使了个眼色:“嘘!”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同盟的好友在说一个秘密,怕被别人听了去似的。
  今天拍得还算顺利,天真忘词的情况改善了很多,导演竟然夸她进步快。
  拍戏休息的时候,西木喜欢玩手机游戏,天真过去看他玩,他就教她,然后两个人用无线网络对战,玩的不亦乐乎。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导演眼皮底下进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天真和西木朝夕相处,天真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有才华,不仅教她背台词、还教他画画、教她吉他、教她玩游戏,他幽默风趣,平易近人,而且从不发脾气,有时候认真有时候顽皮,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有些痞,但又跟正啸的痞不同,正啸在人前太过稳重而在人后又太过放肆,西木的痞,不多不少,控制在一个让人舒服的范围内。
  剧情发展到苏寅锺开始想韩晓芸表白的那段了,拍戏的前一天晚上,西木打电话让天真去天台对戏,天真拿着剧本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酒店的天台上很漂亮,有层次地种着许多漂亮的花花草草和绿色灌木,边上是白色的桌椅。西木站在阳台的围墙边,远眺着整个城市,天真走在去,在边上站着。
  “帝都的变化真可大,我两年前来还不是这样呢。”
  “你以前来拍戏?”
  “恩,当时星辉就想签我,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
  “不想离家太远。哈哈。”
  “原来你这么恋家。”
  “也不是恋家,我的朋友啊亲人都在台湾,经常在这边工作总会疏远的。”
  “呵呵。”
  “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不喜欢活得那么累。”
  “这很奇怪吗?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
  西木侧过头看着天真的脸,温柔地笑:“对戏吧!”
  “好!”
  两人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面对面说着。
  “——搞错乜?一下子都走了。” 由于剧中韩晓芸是个广东人,天真从小受母亲熏陶听粤语老歌长大,说起粤语来的还挺像样的。
  “——搞错乜?一下子都走了。”西木跟了一句。
  “——哈哈,不是这样港的啦!”
  “——是么,那你教我港咯!”
  “——好啊,比方说,你跟别人介绍自己你就讲:达伽好啊,我是阿锺!多多关照啊!哈哈!”
  “——达伽好啊,我是后海的阿锺啊!多多关照啊!哈哈~怎么样?”
  “——差不多啦!不要一字一顿,连贯点啦!”
  “——那我爱你怎么港呢?”
  “——偶捱雷咯!”
  “——偶捱雷!”
  西木突然沉默了,郑重其事地注视着天真,天真也注视着他,四目相对,此刻,四周那么安静,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好像他们刚才讲的不是台词,像是真的在对话,天真的心脏在“砰砰砰”剧烈跳动。她面对他时,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心跳的感觉,她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这是她面对其他男人所从来没有的,她知道,他对她是个特别的存在。
  就在这时,天真的电话响了。是正啸,天真不知道是应该感激他这么及时的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还是应该责备他这么及时地坏她“好事”。
  当着西木的面,天真低声说:“喂,你干嘛?”
  “哎,这么久没消息,还以为你被导演骂死了呢?”
  “呵呵,没有啊,我挺好的。”
  正啸有些奇怪,天真竟然没有恶狠狠地反击他,她的声音听起来少有的温柔。
  “要不要我来看看你啊?”
  “不用了,你好好陪静娴吧!我挺好的,我要练戏了,没事我挂了啊。”
  正啸还想问时,天真已经挂了。
  天真很想解释什么,但西木却什么也没问。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彭导演终于赶在年底前把《北漂》结束了。
  “乘着年关,今晚咱剧组提前吃个年夜饭!”拍完最后一条,彭导说,他把散伙饭说成年夜饭,像是充满了人文关怀。
  散伙饭上,天真被安排坐在导演右边,左边是男一号,西木不知怎的坐在天真对面。彭导说:“彭某人就是个糙脾气,拍戏的时候对你们这些小年青凶了点,大家不要见怪,来,干了这杯,算是彭某人给你们赔罪!”说完一口闷了。
  大伙儿嗫喏道:“不敢不敢。我们敬导演!”都一口喝了下去。天真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啤酒。
  酒过三巡,导演忽然拍着天真的肩膀道:“童天真,你!最让我恨铁不成钢!你演技没问题,很好,你就是天生当演员的料!就是你台词太差!我骂你可能态度有些过分,不过我不道歉啊,因为你也骂我了,干了这杯,咱俩杯酒释前嫌!”
  天真想着喝了一杯“马尿”还要一杯,真是难受,无奈导演这么看得起自己,怎么能不给面子,于是很豪爽地端着酒杯敬导演道:“好!杯酒释前嫌!”说完闭上眼睛,一口气把一杯“马尿”灌了下去。天真空腹喝了两大杯啤酒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大伙儿都喝道“好!”只有西木面无表情的看着。
  酒过三巡,导演已经满脸通红,突然搂着天真的肩,一直重复着:天真啊天真。天真只当他醉了也不在意,自顾吃菜聊天。西木突然站起来笑着说:“导演你别装醉啊,大伙儿还没敬完呢!大伙儿信不信导演真醉了?大家都来敬导演啊!”
  大伙儿都说“不信”,于是又一轮狂轰滥炸。这回真的把彭导灌醉了。彭导肥胖的身子像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几个助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抬回了房间。
  于是大伙儿也就散了,天真看见几位半醉的主创搂着几个女演员进了房间,就没出来,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突然心血来潮,她要去谢谢他,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
  一定要说,错过了今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天真站在西木的房门口,敲了门,她感到全身的血液的要沸腾了,她的心想要跳出胸口。西木开了门,惊讶地看着她。
  “西木,那个……我……”跟背台词似的,天真又卡壳了。
  就在此刻,房间里有个声音传来:“西木,谁啊?快点过来啊!”




☆、23奇怪的情书

  西木笑着对天真说:“正打牌呢!”
  这下轮到天真惊讶了:“啊?”
  西木拉着她进门,只见三个大男生,灯光师、美工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盘着腿坐在大床上错愕地看着天真。
  “啊呀,听说你们在打牌,我就过来看看。”说这话天真自己都觉得忒假。
  美工错乱地看着她和西木,道:“啊,天真你来的不巧啊,我们的钱都被西木赢走了,不玩了!先撤了啊!你们聊!”
  说完三个人拍拍西木的肩,不怀好意地笑笑,一溜烟走了。
  “这帮臭小子!”西木望着玄关骂了句。房间里骤然只剩下天真和西木,这样的场景让天真想起那天见伪男的时候,陈西木会不会也跟伪男一样?不过要真是那样,还求之不得呢。
  西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天真,你刚才要说什么?”
  西木的这个动作让天真又一次沦陷,那种大男生的可爱。
  “我喜欢你。”天真很直接地说出了那四个字。
  西木的反应很平淡,只是低着头笑笑:“天真,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还是做朋友吧?这样的话哪里听过。哦,是赵清。意思就是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或者我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太远了。”
  “哦。”
  天真想起他说过他不想离家太远。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这或许是个借口或许不是,但都无关紧要,这只能说明他不喜欢她,如果他喜欢她,距离又算什么呢?天真想来自己真是失败,表白一次失败一次,以后再也不表白了。
  第二天,大家都忙着各奔东西。天真没有看见西木,听说他一大早就走了。
  连着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天真回到帝都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雪,天寒地冻。天真身心俱惫,一头栽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打电话给正啸。
  “我回来了。”
  “你鬼门关回来的啊?像刚死过一次一样。”
  “哎,不跟你贫了。给你们带了特产,要不要?”
  “行啊。晚上吃个饭?”
  “不吃了,吃不下!什么时候顺路你就来拿吧。”
  结果傍晚,天真一觉醒来,正啸就突然“顺路”过来了。
  天真穿着睡衣,套了个雪地靴和羽绒大衣,披着头发拿了大包小包地下去了。
  正啸说:“这么多东西你搬家啊!”
  天真说:“又不是都给你,大哥一分,静娴一分!”
  正啸一边放着一边头也不抬地淡淡地说:“静娴回学校了。”
  “这么快?”
  “恩。”正啸很简短地回答,“——你没吃东西吧,去吃宵夜吧。”
  天真搓着手,哈着气道:“好啊。”
  下了车,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正啸打量了天真,突然说,“你今天很潮嘛!”
  天真一看,才发现羽绒服下面露出了大半截特别绚烂的蓝色的多啦a梦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