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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蔚想到皇甫绪当时并没有插手的样子,眼神也变得阴骛起来。
穆祁安气的坐在椅子上,冷声道:
“最近我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还是消停些吧。太子若再有什么事情,你一并推了。明日三国来使就要走了,今晚宫中准备了晚宴为他们送行。我得到消息是北玄文怡公主实际上是来联姻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娶到她!”
皇甫蔚猛地抬起头:“娶赫连筝?”
“没错!文怡公主若要联姻,定是与皇子。太子嘛想必那满腹才情的赫连筝是看不上的,所以千万不能让皇甫彻得了如此好处。你要先下手为强,有了北玄的支持,夺得太子之位的胜算便多了几成。”
皇甫蔚心下想着,若是娶了赫连筝他便是北玄的驸马。北玄重武,是东麒最大的强敌,他如果能让两国交好,再加上自己嫡子的身份,太子之位岂不是非他莫属了。当即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舅舅。”
而另一边闻馨小筑内,玉胭儿则是同时收到了三份请柬,分别是赫连筝、百里陌和纳兰汐邀请她入宫参加今晚的送行宴。
玉胭儿手指夹着邀请函,对着金铃银铃晃了晃,唇角微勾道: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今晚时机倒是刚刚好。落一那边怎么样?”
银铃在一旁也看着请柬,回道:
“刚无邪传回消息说,幸好落一大哥同去了,那个水妙仙好生厉害,黑煞他们五个人勉强压制住水妙仙,可那女人眼看不敌还是使出了幻术,让落一大哥给拦了下来,直接丢进了无邪设置的阵法中。但无邪说,那阵法顶多能困住她三天。”
玉胭儿点了点头道:“无妨,只要过了今晚,就不用拖住她了。大局已定,百里陌回西曜之后她也没有理由留在东麒不走了。”
金铃在柜子里翻了翻,问道:
“小姐您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进宫了?”
玉胭儿笑道:“我都不着急你猴急个什么劲儿,咱们今儿可是去看戏,又不是演戏,不用太高调。”
金铃闻言拿出一件宫装,道:
“那小姐就穿这件芙蓉色的吧,不艳丽也不素雅,应该比较适合今天的场合吧?”
玉胭儿看着金铃手上的那件芙蓉色宫装,只在袖口与裙摆处绣着几朵芙蓉,上装配着品竹色短衫,颇有几分灵气又不惹眼。当下赞赏道:
“金铃的眼光倒是长进了不少啊,这身衣裳刚刚好,就它了。”
这次的晚宴毕竟属于国宴,所以是没有臣子家眷的。玉胭儿当属意外。除了玉胭儿之外,玉清潭也在受邀之列。
玉胭儿去玉通商行接了玉清潭之后,待到入宫时天色已经黄昏。
由于玉清潭和玉胭儿同行,不方便进入后宫,所以两人也没有去玉贵妃的宫殿,而是径直去了皇甫彻的寝宫。
皇甫彻见两人来了,直接迎进了前厅,潜退了下人,道:
“到底怎么一回事?昨日修染进宫与我说今日就要动手?”
玉胭儿生怕隔墙有耳,一边用神识感受着周围,一边道:
“彻哥哥不用担心,如果事情顺利我们是可以兵不血刃就解决的。我现在就是想问一句,你是否想娶赫连筝,能否对她好?”
皇甫彻微怔,想起之前玉胭儿的确与她说过此事,当即苦笑道:
“人生本就如此,有得必有失。身为皇室之人,有几人能真正选择自己所爱。赫连筝与我都是身不由己,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只能保证会尽我所能的对她好。”
不是玉胭儿心狠,作为一个未来的帝王,很多东西都是必须要舍弃的。所谓高处不胜寒,在你得到那至尊无上荣耀地位之时,也就代表了很多东西都要离你远去。她如此一问,也只是希望世上少一对怨偶。哪怕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玉胭儿点点头:
“那好。那么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只要坚定你想要娶赫连筝之心就好。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皇甫彻看着此时的玉胭儿,嘴角拭着淡淡的笑,一张脸散发着耀眼自信的风华。他也有要守护的东西不是吗?守护他的亲人,和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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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二更补上了。
明日就是小*啦~哈哈哈哈么么么
第五十九章 三日惊变!3
今日的晚宴可以说在座的人都各怀心思,唯独玉胭儿一派悠闲自若的姿态看着周围的人。玉清潭坐在她的右手边,她的左手边则是玉清濯和玉清瀚。
乐师们正弹的是一首曲调柔美的曲子,舞姬们个个身材惹火,挥舞着手中的长绫,在场中旋转跳跃,风过留下阵阵胭脂香。
玉清潭没什么心思吃东西,一杯杯的饮着酒,好在他的酒量在生意场上已经练的千杯不醉了,现下倒是十分清醒,他借着倒酒的由头,凑到玉胭儿身边,问道:
“怎么一个个的都没有动静,这歌舞看的我好生无聊。”
玉胭儿今天本着看戏的态度来的,自然是不敢喝太多,见玉清潭要给她倒酒,她伸手盖在了自己的酒杯上,道:
“我的酒量可不好,一会喝多了还怎么看戏。二哥你且稍安勿躁,等时机到了自然就有人开口了。”说罢眼光往纳兰汐那里瞟了一眼,纳兰汐也正巧看向玉胭儿,两人相视一笑。
玉清潭一头雾水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玉胭儿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时不时的拈起一块糕点送到口中,眼睛似无意的扫向坐在上首的几人。
这次皇甫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除了皇后和玉贵妃出来作陪之外,德妃、淑妃竟然也一同出席。就连上次晚宴不曾出席的二公主皇甫岚和七皇子皇甫云天今日也端端正正的与其他皇子公主坐在一起。
玉胭儿又看向对面的席位忍不住轻笑出声,眼角撇了一眼百里陌。
对面是洪端王皇甫洪和右相的坐席,右相身边坐着一名男子,面色蜡黄,颧骨突出,眼睛下面带着深深的乌青。看起来就如同鬼片里从地牢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此人就是被百里陌带走,今日晚宴才送还给右相的右相之子,穆啸天。
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玉胭儿当真想走过去问问百里陌,他到底是怎么虐待穆啸天的,给人家弄成这副鬼样子。
身后的金铃此时也看到了穆啸天,当即走到玉胭儿耳边低语道:
“小姐,您对面那个瘦骨嶙峋的人不会就是右相的儿子穆啸天吧?他不是驻守边关多年吗?就算不英勇魁梧,也不该是这副鬼样子吧。”
玉胭儿掩唇笑道:
“他就是穆啸天。那次狩猎你没有去所以你不知道,那穆啸天原本也算得上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不过到了百里陌的手里……啧啧啧。”这几声感叹,意思不言而喻了。
听了玉胭儿的话,金铃也抬头往百里陌的方向看去,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西曜太子连折磨人也这么有手段,光是看穆啸天的样子就知道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八成是在精神上折磨人家了。
回过头来的金铃恰巧看到玉胭儿同样看着百里陌的眼光,唇角微翘,可那神色却有点……欣赏和骄傲?
等金铃想细细研究的时候,玉胭儿已经收回了视线,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金铃不由摇了摇头,一定是眼花了。
外面的夜色已经漆黑,皎洁的月光无法照进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却刚好洒满了不远处一个没有掌灯的殿。那殿的主院中有一个身影立在一个水缸前,正盯着缸里开的正好的一朵莲花。君独爱莲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莲而不妖。洁白的莲花层叠绽放,每片花瓣的尖部是淡淡的粉红。
蓦然一个身影闪到那名男子近前,那名男子没有回头,盯着那朵莲花,眼眸满是柔情,然后轻声的道:
“她今天也来了是吗?”
男子身后的人隐在暗处,道:“嗯。”
“要我说出当年的真相对吗?”
那人影没有上前,依旧回答:“嗯。”
“我知道了。”男子的手轻轻拂去了莲叶上的水珠,“只要她开口,我是不会拒绝的。”
隐在暗处的人这次没有再说话,只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感觉身后的人已经走远,男子这才回过神,望向宴会厅的方向,俊美的脸上唇角轻轻翘起:
“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了吗?”
此时的宴会厅里,一轮又一轮的歌舞不停地表演着,皇子公主们和三国来使聊得甚欢,皇甫剑老谋深算的眼中露出一抹不解,这宴会也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了,却仍旧没有聊到正题上,难不成消息有误?
皇后和玉贵妃也是从各自兄长那里得到了消息,这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这里巧笑嫣然,可这么久了却依然没有动静,皇后面上也慢慢浮现了疲态。
玉胭儿将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淡然一笑,等不及了?那这就开始吧。
玉胭儿拿起自己未曾动过一口的酒杯,慢悠悠的斟满了酒后,对着赫连筝那边抬了抬手,然后一饮而尽。
赫连筝也是看到了玉胭儿的动作,同样回以一礼,饮尽了杯中酒。放下酒杯后,赫连筝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起身对上首的皇甫剑施了一礼然后道:
“东麒皇此番盛情招待,北玄甚是感动,文怡有一事相求,不知东麒皇可否满足文怡。”
皇甫剑一听,顿时酒醒了三分。挥手遣退了舞姬和乐师,道:
“文怡公主若是有要求,尽管提,只要合理,孤替你做主就是。”
赫连筝刚要开口,却被皇甫齐给打断了:
“父皇!儿臣也有一事相求!”
皇甫剑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来者是客,文怡公主话没有讲完,你身为太子怎的这般不懂礼数!退下!”
皇甫齐被自家父皇吼了一嗓子之后,恨恨的一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赫连筝这才开口道:“父王在临行前曾经对文怡说过,人外有人,不可拘泥于目前的成绩而止步不前。这才恩准文怡周游各国,增长见识。父王也曾说,倘若文怡在他国遇到了心仪之人,便可留下。现下,文怡找到了心之所属,就在东麒国。希望东麒皇能允了文怡留在东麒。”
赫连筝一番话说的流畅,看得出定是斟酌之后才开的口。可她的语气和表情却并非如同话中所说,没有一丝心有所属的女儿之态,依旧冷漠。
可在座的谁人不是城府极深,赫连筝的话只需要表示出她和北玄的态度,至于这语义中有几丝是真的,谁又真的在乎。
玉胭儿听完这席话之后最在意的不是皇甫剑的反映,而是扭头看向纪央。可意外的,她并没有在纪央的脸上看到愤怒,不解等情绪,反而看到纪央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而无奈的苦笑和紧握的双拳。
她转头看向纳兰汐,纳兰汐则是面色严肃的冲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她当即便明白了,纳兰汐看来是找纪央公开的谈过了。虽然不知道纳兰汐有没有告白,但应该是权衡利弊和纪央分析了局势,让纪央明白了自己与赫连筝绝无半分可能。
倘若没有纪央从中阻拦,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时皇甫剑也扫了自己的众位皇子一眼,然后笑意盈盈的问赫连筝:
“文怡公主那心仪之人,想必就在这大殿之中吧,不然也不可能在此提出来。公主想要留在我东麒,孤自是欢迎之极,但若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我东麒的儿媳那是最好不过了……哈哈哈。”
皇甫蔚看此时不说,就错失良机了,便立刻上前一步道:
“父王!儿臣心仪文怡公主已久,此心诚意天地可鉴,望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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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个神秘爱莲男子是谁呢?你们猜吧
答案明日揭晓!么么么明天见
第六十章 三日惊变!4
看着踏步上前的皇甫蔚,皇甫剑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说些什么,太子皇甫齐也上前直接跪下急忙的道:
“父皇!儿臣……儿臣也是心仪文怡公主,望父皇成全!”
在场的大臣见到如此状况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皇甫剑面色讪讪的,若是都是本国人还好说,现在还有其他三国人在场,岂不是闹笑话,当即面色一沉,对着太子喝到:
“你们两人成何体统!尤其是太子,你前两日的事情真当孤不知道不成,孤没有惩戒你,是给你这个太子面子,你现在竟然和自己的皇弟抢女人,让他国如何看我东麒?来人,将太子带走!”
皇甫剑一时被皇甫蔚的表情给忽悠了,以为文怡公主心仪之人就是自己的四儿子,怕太子一搅和坏了大事,所以打算先让人把太子带走再议。
这个太子之位实在皇甫齐一出生之时就定好的,立长立嫡都应该立皇甫齐,何况当时皇甫齐还年幼,他可以从小教导他帝王之术,让他好继承自己的衣钵。没想到自从其他的几个儿子成长起来之后,这个太子最是让他失望。
其实在皇甫剑的心里,他早就想换了太子,却一直苦于皇后和右相那边的势力压迫没有合适的借口。但如果皇甫蔚真的能够娶到文怡公主,与北玄建立良好的同盟关系。他倒是可以考虑将太子之位给了这个四儿子。
皇甫齐一听自己的父皇竟然要将自己撵走,心中不忿,挣开侍卫的束缚,跑到皇甫剑的跟前,一脚踢开了皇甫蔚,冲着皇甫剑喊道:
“凭什么要将我带走!我哪里比不上皇甫蔚!父皇你偏心,我是太子!我是将来的东麒皇!就算要联姻,文怡公主要嫁的人也只能是我!”
皇甫剑也起身怒喝道:
“放肆!你竟敢对你的父皇大呼小叫!你是太子又如何?你的太子之位也是孤给的!这太子是谁,孤说了算!你看你的样子,哪里像个太子?如何担当的起一国之君?!”
皇甫齐一听这话,当即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夹杂着不平与说不出的悲怆:
“父皇!您总算说出来了是吗?这个太子您当我稀罕不成?从小到大就因为您给了我这个无上荣光的头衔,我必须时刻谨守规矩,用比常人都长的时间修习武术、背那诘屈聱牙的古典,文韬武略我有一点不如别人都好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而你们呢?给了我什么?你们觉得你们给了我太子之位,亏待了其他皇子,所以你们就对他们极尽宠爱。我的努力和付出在你们眼里变得理所应当,而他们!却因为小小的进步而得到你们的褒奖……哈哈哈,太子!多么好听的名字!你们谁要?拿去啊!都拿去啊!哈哈哈哈……我即便杀人放火,你们都是帮我压下,何时来问问我究竟为何?何时能多看我一眼……”
玉胭儿冷眼看着上首的闹剧,径自饮着茶水。都说生在皇家百事哀,就如皇甫齐说的那样,他因为太子之位而承担了过多加诸在他身上的压力和责任。可她却并不可怜他,因为这是身为强者的必经之路,高处不胜寒。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皇甫齐因此觉得不公,只能说,他不适合做一名王者。
转首将目光望向百里陌,他也是太子。他的过去恐怕也并非传言那样简单,能稳坐太子之位,砍断一切欲阻挡他脚步的荆棘,怕也是付出了血的代价。
皇后坐在东麒皇的身边,看着平日里纨绔风流的儿子如今变得疯狂,为人母的心还是软了下来,听着皇甫齐的那些话,她不由也后悔起来,是不是平日里对他太过冷漠严厉?是啊,记得儿时的皇甫齐是那般的聪颖,总是早起刻苦的晨练,然后去自己的宫里陪自己和皇上用早膳,父子俩还经常对一些学术问题进行讨论。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为之骄傲的天之骄子变得对生活浑浑噩噩,不思进取。对了,好像就是蔚儿和彻儿开始读书练武之后吧。
其实玉胭儿在之前春猎之时就已经看出皇甫齐的过人之处了。右相派了那么多杀手去围攻皇甫齐,而他却能抵挡到救兵来,甚至都没有大伤。足以见得他这些年习武并没有落下,起码要胜过皇甫蔚和皇甫绪。
可惜,他无缘那黄金龙椅。
皇甫剑被皇甫齐那一席话也震的跌坐在龙椅之上,面上的表情一下变得疲惫。他如今看起来不像是一国之君,更像是一个被孩子埋怨的父亲。他不禁感慨道,他真的做错了吗?他真的忽略了太子,才将太子变得如今这般?
赫连筝这个被争抢的当事人坐在一旁不发一言,面容冷漠的一如最初,现下看到上首几人都安静了,这才悠悠的开了口:
“东麒皇,这当算是您的家务事。但毕竟牵扯到我,我想我有必要说一句。我赫连筝看上的并不是太子与四皇子,所以二位也不必为了我伤了兄弟情谊。”
“什么?”
“这文怡公主看上的竟然不是四皇子?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两位皇子因为这事恐怕心生隔阂啊!”
“那这文怡公主能喜欢谁啊?莫不是哪位同僚的公子不成?”
众位大臣听到文怡公主的话,不由低声交流起来,各自发表着看法。玉胭儿五感敏锐,这些话自然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
手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之上,支着自己的下颚,身子倾斜的看向上首的方向,唇角微微的翘起。
皇甫剑和皇后两人此时就像生吞了苍蝇一般,面色异常的难看。一旁的玉贵妃却是呵呵一笑,妖娆的神情望着赫连筝,道:
“如此还真是误会了,看蔚儿和太子的神色,实乃真心,倒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不明白了,让诸位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