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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之夭眨巴着眼睛,她要怎么开口呢,怎么办,好想跟他认识呀。尹之夭是没有害羞心理的,她只是困惑怎么样才能认识妖精并取得好感,她好喜欢妖精呀。
董闹闹早在尹之夭停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懒得睁开眼睛。尹之夭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哇,妖精的皮肤好好,眼睫毛好长,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碰上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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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羞耻心
从后山出来的宫宁,白色的衬衫松垮的耷拉在身上,肩膀上的军服微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着微红,脸上的满足感,微湿的发丝,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味道都在暗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夜烦边扣着衣服,边说:“宫宁,你慢点,老子刚运动完。
宫宁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嘶哑:“人送走了?”
“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夜烦胡乱的套上衬衫,露出一大片古铜色肌肤。
两个人走向训练场,清风吹散了什么,又有谁知道。
到了训练场,宫宁就看到,指导员林业跟通讯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他扶了扶眼睛,走到自己的位置,安静的站着,像极了听话的好学生。
言文眉头微皱,他厌恶的看向宫宁,真是令人恶心的味道。
童言也闻到了空气中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他眼底的兴趣溢出,挑眉看向夜烦,眼中的意味不用言明,便以明了。
夜烦回以挑衅。
站在两人之间的穆一像是老僧入定般,丝毫没有受到两人的影响,虽然置身于这喧闹之中,但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在他眼里,清清冷冷,也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幽深的眸子中萦绕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林业看着五个人,问夜烦:“怎么少了一个人,董闹闹呢?”
夜烦耸了耸肩,玩味的声音,沙哑的性感:“谁知道呢。”
林业瞪着夜烦,脑子一抽一抽的:“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会不知道,骗傻子呢?”
夜烦无辜的说:“我怎么敢把您老当傻子呢。”
林业摆了摆手:“好了,别跟我贫,站好。”深知夜烦恶劣的性子,林业知道他是问不出来什么结果的。
童言幸灾乐祸的看着夜烦,呵,惹了林业,又要被碎碎念了。
林业有隐隐头痛的趋势,这才第一天,新队员自己带丢了,这一个个的又不听指挥,这指导员当的可真够憋屈。
宫宁看着时间差不多够了,示意夜烦不要再挑衅,他上前一步,礼貌的敬礼,完美的军姿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清朗的声音听起来干脆舒服:“指导员,董闹闹不舒服,随后就到。”
林业欣慰的看着宫宁,还好,还好,这里还有一个听话的,他紧绷的面部轮廓稍微柔和:“嗯。”
回到队伍中,宫宁面不改色的盯着头顶上方飘舞的五星红旗,对耳边童言的讽刺不作丝毫反应。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如何,面具带久了就会成真的。
“今天来了一个新同志,不过,新同志貌似迷路了,你们去找找。”林业下达命令,丝毫不提新同志是他带丢的事实。
喔,迷路了?言文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林业,骗人的吧!
三三两两的散开,寻人去了。
穆一走向树林深处。寻人,他才没有兴趣做那种事,无聊。
静静的树林中,清风吹过,树叶婆娑作响,正走着的穆一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幽深的眸子,如狐狸一般闪烁着。
女孩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容貌,军绿色的制服完美的包裹着她纤细有度的身体,散发着青涩的味道,如海藻般浓密的发丝随风飘起,白皙的脖颈带着莫名的诱惑,真正吸引穆一的是女孩接下来的举动。
董闹闹是这样生病的?
尹之夭晶莹如玉的手指猛然戳向董闹闹的脸,刹那间,温润细腻冰冷的触觉惊煞了两个人,愉悦了一个人。
董闹闹猛然睁开眼睛,还来不及收回手指的尹之夭被逮个正着,可尹姑娘是谁,精神病都是没有羞耻心的。尹之夭紧接着又戳了一下,然后干净利落的收回手指,眉眼弯弯,她心情很好:“你好,我是尹之夭。”
被接连吃豆腐的董闹闹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强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狭长的眸子紧盯着尹之夭。尹之夭丝毫没有被凶狠的眼神吓到,她保持着微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真是胆大。董闹闹像个别扭的孩子,哼了声,扭头就走,他的霸王条令中没有教他怎样对一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女孩出手,尽管这个女孩刚刚做出了错误的举动。
落荒而逃了?穆一有些惋惜,还以为能有一场好戏呢。那个女孩大概就是指导员要找的人,看来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既然好戏落幕了,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穆一扭头走向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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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为证的游戏
尹之夭独自留在树下,她蹲在地上,屈膝抱腿,好困呀,先睡一觉好了。那边急得团团转的林业被尹之夭彻底的抛在了脑后。
最后一丝光亮隐入黑暗,融为一体,八点了,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童言不耐烦的踢着树:“靠,别让老子看到他,让老子找了那么久,老子非把他揍开花不可。
言文看着穆一问道:“你怎么看?”穆一一回来,他就觉得不对劲,隐隐觉得穆一知道些什么。
穆一解开领口的扣子,清冷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不知道。”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林业也越来越急,天呐,不会吧,他貌似把尹家的小公主给弄丢了,这要是被尹家人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被五马分尸。林业眉头紧皱,一直走来走去,反观旁边的一群人倒是一番悠闲姿态,一水的帅气,各有各的姿态。
林业一拍桌子:“你们六个先呆在这里,小刘,带一个班去找人。”
“是。”
董闹闹一挑眉,这是被迁怒了,面壁思过?
一行人冲了出去,房间顿时宽敞了不少。董闹闹顺着墙根,靠在桌角,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精致的容貌在灯光下越发柔和,这无害的面貌之下埋藏的是怎样的本质,有谁知道呢。
穆一走到董闹闹身边,两个人在角落里呆的极近,从门口的位置看去,身影竟是分外合契。轻笑声下的低音如大提琴般悦耳:“阿董,你说那个军装女孩能走的出来吗?”
董闹闹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毫不客气的讽刺:“穆一,你还有偷窥的爱好?”
穆一不甚在意的摇头:“谁知道呢?只是看到了一只纯白的小兔子罢了。”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不用过多试探,便已足矣。
军装女孩,呵,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名字。董闹闹的脑海中逐渐组合起女孩的容貌,那些飘散的碎片一一整合,随着脑海中影像的清晰化,董闹闹变得有些兴奋,他觉得深埋在心底的野兽苏醒了,正在呐喊,挣扎着,血腥疯狂的诱惑让他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疯狂炽热如火焰般灼人,这个军装女孩或许能跟他玩一场游戏。
游戏还没有开始,没有女主角可不是个完美的游戏。董闹闹走向门口,一步步隐入黑暗中。
“董闹闹,你干嘛去。你。。。”夜烦接下来的半句话直接憋在了喉咙处,眼前哪里还有董闹闹的影子。言文看着一脸平静的穆一:“你跟他说了什么?”
穆一转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幕犹如怪物张开的大口,想要吞下一切光明的事物,而他们就是黑暗,那个女孩太光明了,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染黑,他相信董闹闹有跟他一样的想法,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穆一的眸子深处翻滚着,许久没有过的感觉,想要毁灭的感觉,磁性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微颤:“言文,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的玩一场游戏吧,一场以生命为证的游戏。”
言文第一次在穆一那无波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他没能捕捉到。
尹之夭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那里的人都在天空中漂浮着,洁白的翅膀折射出神圣的光辉,头顶上的圆形光环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尹之夭有些新奇,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尝试着伸出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场景突然转变,周围一片黑暗,那种带着窒息的毁灭气息让她难以呼吸。尹之夭努力的睁大眼睛,可是没用,没用,周围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她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异常的清晰。奇怪,尹之夭觉得自己并不害怕,心脏平稳的跳动着,甚至越来越平静,自己仿佛就适合在黑暗中生活一样。这种感觉很舒服,尹之夭并不排斥。
董闹闹顺着树林,在黑暗中摸索,长期以来的夜生活早就教会他如何在黑暗中辨别方向,黑夜才是他最习惯的视觉对象。
董闹闹站在树下,俯视着蜷缩成一团,遮住容貌的女孩,小小的一团,绵长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异常清晰。乌云下的月亮悄悄的露出一角,淡淡的光亮洒下,董闹闹目光晦涩的盯着尹之夭,弯腰,抱起。
出乎意料的轻,董闹闹看向怀中的女孩,精致小巧的五官在淡淡的月光下纯洁无暇,红润唇角带着勾人的弧度,他伸出手轻点着女孩的眉头:“我的女孩,好好的享受,你最后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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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对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尹之夭睁开眼,觉得自己仿佛睡了好久好久。她打量着,整洁的房间,一张床,一个书桌,没有多余的装饰,还真是简洁。摸着自己的肚子,好饿呀,昨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食物呢。
一打开房门,尹之夭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门口整齐的站着六个男孩,一水的好身材,各有各的姿态,就那样一站,各自形成了不同的领域。
内敛,冷清,肆意,狂傲,不羁,冷漠。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穿着同样的衣服,但绝对可以把他们区分开,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风格,这是从骨子里带来的,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骄傲。
两看相无言。尹之夭打量着他们,而他们也打量着尹之夭。
尹之夭从小就跟着哥哥在大院里胡作非为,所以什么样的大阵势都吓不到她。眼前的军装美男,满足了她的审美观。一大早,就有那么好的福利,没理由浪费掉,尹之夭上前一步,轻转脚尖,细细的欣赏眼前的美男。咦,这个人好熟悉,尹之夭把玩着发丝,在脑海中搜索着,算了,想不起来了。
六个男孩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兴趣,这个女孩很有趣,一大早看到陌生男人站在自己房门,不惊不慌,还站在一旁静静地观赏,这等气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正好,这样才会更好玩。
林业一接到报告说是这六个太子爷大清早就堵在尹之夭门口的时候就吓坏了,昨天董闹闹抱着尹之夭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庆幸这相处的还不错嘛,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一大早就去宣战吗?
宣战,不能怪林业这样想,每一次有新成员加入的时候都会上演这一幕,这群男孩,优越的家世,**的生活,淡漠的亲情,造就了他们骄傲,敏感,多疑的性格,他们不会随便的同意别人的加入。
可是,林业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些特性,尹之夭也有,甚至更深,更甚。而他更不该把尹之夭当成单纯的小公主,尹之夭可是不知道道德为何物的精神病患者呢。
赶到宿舍,林业瞪着眼前的六个人,大清早就堵在人家女孩子门口,像话吗?
宫宁敬礼,大喊:“报告。”
“说”
“我们是来跟新同志交流感情的。”
瞅瞅,瞅瞅,这睁着眼说瞎话的,偏偏还让人挑不出毛病。尹之夭看向说话的人,温润如玉的脸庞带着干净的气质,穿着军装往那里一站,一米八的身高极具视觉冲突,好一个铁血男儿。
林业看着两方人没什么冲突,也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清了清喉咙:“以后你们就是战友了,你们几个,自我介绍一下。”
从左到右,清晰硬朗的男声依次响起:“童言,言文,穆一,夜烦,董闹闹,宫宁。”
听到董闹闹的声音时,尹之夭下意识的看向声音来源处,那个声音好熟悉,昨天自己在梦中好像听到过,视线对上那冰冷的眼神,是他。那个妖精男孩。
“你好,我叫尹之夭。”尹姑娘端正的敬个军礼,越过宫宁,看向董闹闹。
尹姑娘一根筋的毛病犯了,她就那样伸出手,不管董闹闹会不会跟她握手,就那样伸着。如葱白般细嫩的小手大大方方的展现在大家视野里。
宫宁不禁扶额,这是谁家的姑娘,那么不给自己留后路。
一时间,尹之夭给大家的初步印象里,有了一个代名词,犯二的姑娘。
果然如宫宁所料,董闹闹根本就不会跟她握手,那家伙喜欢主动,虽然同一件事,但他绝对不会变成被动者的。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女孩伸出的手。
宫宁侧头,看向一脸淡然,丝毫不觉得尴尬的尹之夭,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卖给她一个人情,给她一个台阶下呢,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在别人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不是他宫宁的作风,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帮助别人的时候顺便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他的目的,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帮你,可以,代价拿来。
宫宁的脑子高速运转,计算着尹之夭的价值,值不值得他出手。尹家人,北京空降,只能是那个尹家,很好,拥有足够的权利,外貌,足够精致,但这分明是**,长大之后还能入他的眼,现在可不行,他可是喜欢胸大腿长的美女。
**。宫宁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难以置信的看向董闹闹,难道这次是养成游戏?
董闹闹察觉到,对上宫宁的目光,如宇宙般深邃的眸子深处燃起的兴趣比任何直白的话语给言文带来的震撼来的都要猛烈。难道是真的,宫宁的脑子抽了抽,这一次玩的可够大了,尹家的小公主,不过养成游戏,如此的重口味,怎能不参加呢。
既然是游戏女主角,可不能把人吓跑了,宫宁带着笑意,握住尹之夭的手,我代表大家欢迎你的加入。
童言心里狠狠的鄙视宫宁一把,谁让你代表了,你才不能代表老子呢。
林业说:“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我来讲一讲咱八队的纪律,我们是一个集体,荣辱与共,谁都不能拖后腿,一年一度的野外生存比赛马上就开始了,这次争取拿下比赛的冠军。让别的队都看看,到底谁是孬种,谁是英雄,你们是战士,有没有信心?”
“有。”清脆的女声夹杂在豪气万丈的吼声中,也没有被掩盖下去。
尹之夭的心砰砰的跳着,她觉得自己会喜欢这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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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惹我
散会后,就是自由活动,今天没有训练。夜烦看了眼仍沉浸在誓拿第一雄心壮志中的尹之夭,眼角抽了抽,真是个傻丫头。
他戳了戳宫宁:“今个又来了几个正点的,去瞅瞅呗!董闹闹你去不。”
“不了,我有洁癖。”董闹闹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夜烦脸色黑了,董闹闹这是嫌他脏吗?
宫宁拍着夜烦,以示安慰,温和的脸上满是正色,一脸正经的说道:“我不嫌弃你,真的。”
夜烦一把摔下宫宁的胳膊:“宫宁,老子的心都碎成渣了,你还要再踩一踩。”
宫宁如水墨般隽秀的眉毛皱了皱,夜烦什么时候脑子好使了?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还真是失败。他扶了扶金丝眼睛,声音如信徒祷告上帝一般虔诚:“我是那种人吗?”
若不是夜烦清楚宫宁的秉性,恐怕也会被这虚假的表象所迷惑,丫的,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站在墙角的阴影处,言文冰冷的看向前方,一脸激动神色的女孩仿佛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周围的环境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单纯无害的脸蛋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她或许对以后的生活很是欢喜,正如当初的自己一般,莫名的,言文冰冷的眸子染上点点温暖,那个女孩跟以前的自己慢慢的重合。
穆一沉静无波的眸子微微转动,言文微弱的情绪波动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把玩着手中的沙漠之鹰,眼底深处一片冰冷:“言文,温暖不适合你。
言文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种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早就适应不了温暖的光明了。那些温暖都被他狠狠的抛进了泥潭,像他这种人怎么还能拥有。打量着远处的女孩,言文深深的注视着,想要记住这一刻,那个女孩看起来很小,他们真的要把她带入黑暗吗?那本是属于阳光的女孩吧,能承受的住吗?
言文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清冷的嗓音如同寒冬腊月般刺骨:“她玩的起吗?你太看的起她了吧!”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穆一的眼角带着讽刺的笑意,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穆一的俊美如古希腊神像一般,带着西方人的立体五官,他很少笑,不同于宫宁的温润,不同于董闹闹的妖孽,不同于夜烦的勇猛,不同于童言的稚嫩,不同于言文的冰冷。
穆一的深沉隐藏在骨子里,透过他,你什么都看不到,却又什么都看的到,有时候就觉得他像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之外,看着你像小丑一般生存,有时候又觉得他跟你在一起,有喜怒哀乐,穆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