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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看她眼里还有几分希冀,摇了摇头:“你回不去了,这里才是你该生活的地方,既然你来了,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总归是有失落感的,不过老人家说的又挑不出错,学习一些东西提高自己也是不错的。有时候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你,只有增强实力,才不会落下风。拜老头为师对自己好处多多,对人家又有什么好处呢。当下作出了决定:“好,我就拜您为师!”
老头闻言很高兴。百乐也很守礼,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异世跪拜礼,给了这个神秘的老人。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老头捋了一把胡须,神色欣慰,“好徒儿,记住为师叫,松木子。”
第五章 锋芒初露,灿莲相邀
自从拜了松木子为师,百乐每天都闲不下来。背医术,学望闻问切,识草药,制药,忙得她焦头烂额,更是顾不上日常正常的上课学习了。那次和花小姐的精彩对决,也传的沸沸扬扬的,都一个月过去了,偶尔还有学子绘声绘色的讲述那日她的“英姿”。说得最多的就是云家四小姐骤然发威,区区几子赢过善于棋艺的花家千金。
也有很多人不服气的,认为不定云家小姐背后有高人指点呢,赢了又怎么样,不还一样是个草包,上课打瞌睡,对任何事都不上心。一个月来未见有半丝改变啊。
本就没有空理会这些流言蜚语的百乐也乐得清闲,不然今天露一手,明天露一手,找她比试的人会少打死她也不信。话说一个多月过去了,每十天上课休两天的待遇百乐压根没体验过,只要她一有空,松木子就会自动出现,让她学这个学那个,这些日子进步的飞速全靠逼迫。起码她现在能诊出小病了,武艺方面也增进不少,轻功谈不上卓绝吧,飞个二三米还是可以的。基本招式也都会了。松木子对她从不吝啬满意。
在这期间也听了很多关于松木子的传闻,一课千金么,有谁会猜到常年不在书院的顶梁夫子每天强迫着那个人们口中的草包学习,亲授技艺,在他们看来,松木子还在外游历寻找英才呢!百乐也郁闷,你寻你的英才没事折磨我来干什么。悲催的生活悲催的我啊。
今天是休息日,一大早百乐就起了准备就绪等松木子来,等来的却是一句“徒儿啊,这两天你就自己练习吧,师父有事去办,后日才能回来。”
自己练?我傻啊,你都走了我还那么好学干什么,这么多天没休息,再练就瘫了!正好今天没睡够,现在就睡觉!
睡到晌午艳阳正红,百乐悠悠转醒,扭了扭脖子,抻了抻懒腰,舒服地叹了口气:“唔,这回睡饱了。”
没等她起床云萍就闯了进来,“妹妹,书院里举行大宴,所有学生都可以参加,我们也去好不好。”
百乐看了一眼四敞大开的门,一阵头痛,“大姐,你每次来找我能不能敲敲门,你总是这样乱冲乱撞的,不但吓人,还很恼人知道不。”
云萍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继续絮叨:“我是三姐,不是大姐,好啦,收拾一下快跟我走啦。”
难得休息,去参加个宴会也好,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席古代这种场合,“好,你回去等着吧,半柱香时间过去找你。”
云萍乐颠乐颠走了。
这场宴会还真是大型,到了设宴场所才体会到场面的浩大和莘莘学子的风采。不由慨叹:“不管到哪,学生时代才是真正的活力四射的时代啊。”云萍从头到尾拉着百乐的手,一副再亲昵不过的样子,事实上她俩在学院也的确是最亲的人,姐妹名义还是有的。
云萍今天一身大粉色长裙,一看就是上等绸缎制成,裙摆用银丝线绣着一朵朵牡丹,裙边以金丝线勾勒,外罩一件蚕丝薄纱,再配上她绝美的脸蛋,整个人艳丽无比,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眼看有几个风流公子向云萍走来,站在她身侧的百乐被忽视个彻底。没办法,她要脸蛋没脸蛋,要华服没华服,草包之名还在外,谁会有心结交。与其占着地方受那些公子眼神荼毒,还不如找个地方安静待会。
宴会大厅正中央是一块凸出的圆台,面积蛮大,就像现代的舞台一样。主持宴会的是她们班的牛夫子,也就是把她朽木之名落实了的那个。今天他精神抖擞,踏上圆台开始讲话:“今日是新生入学以来书院举办的第一次大宴,书香书院欢迎各位!”气场也算是拿住了。
“今天我们的宴会主要由赏和演两个部分组成,赏的是歌舞丝竹一系列表演,由我们书院今年新入学的学子精心排练而成。演,则是不管你有任何才艺想要让大家见识,都可以上台来展示,书香书院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才的。那么现在,宴会开始吧!”牛夫子慷慨激昂完成了他的讲话。
书香书院也真够财大气粗的,办一次这样的大宴得花多少银子啊。不过书院富家子弟那么多,还愁没钱操办那些个硬件设施么。表演在一片叫好声中开始,第一个节目是舞蹈,上台跳舞的那群女人里她还认识几个,是她们班的。舞是挺美,人也美,就是这舞姿不够灵活,也不够灵气。如果这就是古代的舞蹈,那么倒是让人失望。
表演的都是书院挑出来的比较能上得了台面的节目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办的,自己好像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都怪松木子那个死老头,天天让她累得半死,没空跟人过多交流,害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几个表演结束,牛夫子再次站上台:“我们书院的学子果然多才多艺,现在到了展示自己的时刻了,有谁来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不知云萍从哪里冒出来的,柔柔道:“夫子,云萍愿为大家展示琴技。”
夫子喜上眉梢,这云萍是他得意门生之一,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工作他能不乐么。“好好好,萍儿上来吧。”
云萍上了台,美女就是美女,轰动当然大了,扫视一圈围观的,大多数男子都两眼放光。云萍很享受这种万人景仰的感觉,站在那里任人打量。她就说么,自己是恋星第一美人,当然受人推崇了。
等了半晌,琴抬了过来。云萍坐在为她准备好的圆椅上,拨弄了一下琴弦,流出一波清脆好听的响声,不错,好琴。
接着,一段柔美动人的曲子充斥在大厅之中,曲子是很平常的《小桥流水》,但演绎的十分流畅明朗,尤其是云萍美丽的姿容给人以强烈的视觉效应,反响很大。云萍本就名声在外,这下那些人肯定更hold不住了。
一曲终了,云萍施了一礼,下台以后“呼啦”就围上了一群人,比刚入宴厅时人数更多。百乐心道:“什么嘛,琴技顶多算中上乘啊,模样比起她现在的这个身子,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这帮人至于么。”
在一群人围住云萍的时候,台上又上了一名女子,她着蓝丝纱裙,发髻简单,模样是一等一的美人。比云萍多了那么一丝清灵,相比下百乐觉得她更胜一筹。
丝竹乐起,台上美人舞动起来,舞姿优美,不时几个旋转,动作轻如燕,变幻如云,美丽异常。人们的眼光逐渐从云萍身上转落在台上美人身上。
美人舞毕,同施一礼,下台后也有不少公子围在她身旁。原来是月城县令家的千金,绿姿。由得家中势力不够强大,也没有云萍华丽明艳,恋星第一美人的名号生生被云萍抢了去。
现在大厅内明显有三团人,一团围着云萍转,一团围着绿姿转,还有一团自然是围着灿莲转的花痴女们。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百乐对灿莲的好感荡然无存。
百乐闲着东逛逛,西瞅瞅,忽然一个不小心被挤到台边,这台有半米高度,绊一下可就丢大人了,她一个翻身飞跃,稳稳落在舞台边缘。之前说过,有些人偏生总能让人们转移注意力,好死不死,一干人等停下手里的“活”,全部望向了她。
她正要下台,牛夫子这丧门星却是上了台。“云四小姐要表演什么?”他的口气明显是典型的想要看笑话的语气。
众人闻言也跟着起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百乐下不来台。想想真憋气,一个个至于那么看不上她么,至于这么逼她么,想低调都不行。既然这样,就表演吧,反正都上来了!脑袋里过了一圈她的技艺,还是舞蹈更好,那么就跳舞吧。“我就跳舞!”
话一出,场上又开锅了,绿姿的舞那么美,她一个草包其次也表演舞,是打自己脸吧。谁也没注意到绿姿几不可闻的轻哼。
百乐毫不在意,对夫子耳语一番,台上站定,气定神闲。
丝竹乐再起,竟是与绿姿一样的曲子,每个人表情各自不一,有看热闹的,有不屑的,有期待的。
百乐闭眼,感受着乐声的意境,忽动,却是在舞台中央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将人们的心都吊到嗓子眼里了,亏得她今天也穿了件蓝裙,倒与这舞相得益彰。随着她的转动,整个人缓缓升起,升起的同时仍在旋转。升到半米高,一甩长袖,又缓缓落地。落地后脚尖点地整个人呈45度向下倾斜,舞姿变幻,方向也变幻。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半分精彩。她这是将春晚的飞天舞和古舞,轻功结合在了一起。舞得美轮美奂,似仙似神。在一个技巧比一个技巧难的舞姿结束后,她又出乎意料的飞上半空,在半空又舞了起来,等到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场面寂静了,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掌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得就是她。
可惜她的容貌太过普通,不然就更完美了。不再多留,百乐下台,听到别人的赞叹,其实有点飘飘然,以至于一个踩空。
动作快的还是有的,另一个冰蓝色身影飞过来,稳稳扶住她。是灿莲。灿莲的行为惊了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女人大大不满。
百乐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扶我干什么,你看那帮女人,要吃了我!”
灿莲不置可否,的确,他刚才就发现她的身手很好,应该不能摔倒,自己怎么忽然就飞过来了他也不知。尴尬冲百乐笑了起来。
百乐甩开他,还是小声:“除了笑,你就不会别的了!假模假样的公子哥。”随即大步出了宴厅。
灿莲心里一抹难受,她作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回房的百乐气不打一处来,刚来时被灿莲的容貌吸引,被他的举止吸引,后来发现他对谁都永远那么客气那么温柔。他的笑容逐渐由耀眼变成了刺眼,这种公子哥她着实喜欢不起来,得离得远远的。
“刷,”一枚飞刀刺到床柱上,一张字条被钉在那里。百乐取过字条,龙飞凤舞的好字道:“酉时三刻,后院苍河,我等你。灿莲”
酉时三刻,天刚入黑,灿莲找她干嘛,为防有诈,还是不要去了。老实呆在屋里比较实际。于是直到戌时灿莲也没等到人。
第六章 慕名而来,你真可爱
苍河边入夜较冷,灿莲始终等在那里,寒气逼人,就用内力御寒,这段时间已经消耗了不少内力。好歹他也是她的同窗,怎么这么残忍,还不来赴约!当初他是亲眼目睹她看了字条上的字才离开的。知道是他,所以不来?自己有这么可恶?灿莲一个飞身,消失于苍河边。
此时的云府,一个黑影动作利落跃进高墙,熟门熟路飞进了云静的闺房。
“你来了。”云静好听的声音饱含柔情与思念。
“嗯。”来人淡淡应一声,只有单个音节蹦了出来,是个好听的男声。
云静扑到男人怀里:“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男子抚了抚云静的背:“我知道,所以一得空就来看你了。”
房间的灯光晕染在云静羞涩的脸庞,见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云静都是开心的,每次见到他,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因此两人相携坐于桌边聊到近三四更,男子起身,“我该走了,天快亮了。”
云静懂事得很,不舍的猛憋泪水:“好。”
男子不再多说,转身没于夜色中。云静抽泣了一会儿,他对自己向来这个样子总是冷冷的,从没见过半分怜惜和留恋,虽然他们相识两年了,他一直对她很好,但总感觉怪怪的。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也就不深追究了。
百乐那边呢,从下午一直睡到半夜,醒后反倒睡不着了,那就看书打发时间好了。想起就去做,翻箱倒柜过后是大大的失落,所有的书全部看过了。这可怎么办。正想出去寻几本回来,听到大力的敲门声。
怎么这里的人都那么喜欢大晚上串门,百乐很不解。听敲门声力度偏大,来人似乎含怒。算了,开吧,管他呢。
门开了,门外是微怒的灿莲,看他的表情不像往日里那么温柔,透着身为王爷该有的气势。就那么一瞬,百乐就猜到,该不会是为了她爽约的事来的吧。糟了,如果是这样,她绝对不占理。
灿莲率先开口:“云四小姐好生悠闲,这么晚了还不睡,是知道我会来吗?”
“我我··你,你堂堂一个大国王爷,半夜闯女子闺房,似乎也不合理吧。”百乐据理力争。
灿莲一听,离近了几分,呼出的热气能打在百乐的脸上:“礼?不知云四小姐又可知礼字怎么写?”
完,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自己也太没有礼数了,约是赴是不赴怎么也该跟人家说一声啊,他这么晚来找自己,该不会一直等到现在吧。随即心虚了半分,讨好的拉了拉灿莲的衣袖:“那个··王爷啊,这次是人家错了嘛。你想啊,人家一个女孩子,天黑赴约是不是不好啊,孤男寡女的···”
“你是不相信本王?”灿莲打断她。
“不是不是不是。”百乐慌忙摆手,“我是不相信这字条啦,王爷您懂得,人生在世要处处小心,尤其是我们这种官家子弟,防人之心怎可没有,况王爷现在来了,证明那字条是真的,乐儿现在心里真心高兴的。得王爷相邀,乐儿是有多大的福分啊,这字条上的字稳健大方,十分好看,乐儿现在已经记住了这独特的字体,下次定不会再犯这等错误了。”
听这话,灿莲明知她是为了应付他,心里却滑过一丝窃喜,但不好表现,憋的很是痛苦。佯装板起脸来:“你不是讨厌本王么。”
百乐一个头三个大:“哪有,乐儿只是为了与别人表现的不同来引起王爷的注意罢了。”这话似真似假,还真把灿莲给唬住了。
面对着百乐的大眼睛,灿莲心中喜色更甚。“真的?”
小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
“那,明日的苍山聚会,你一定要来,”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这句话,留下一个翩翩然的背影,灿莲离开。
能把灿莲逼破功,百乐也算能人一个了。这下灿莲当面邀约,不去也得去了。其实她也想过那个字条应该假不了,不过就是不爱淌那浑水。灿莲的人气那么旺,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或者灿莲对她有好感了?不可能,自己长得这副模样,脾气也不好,她可不自恋以为人家高高在上的王爷能看上她。
次日,灿莲一同相邀的人还有云萍,绿姿,柳荷和几个大官家的公子小姐。一行人男的潇洒女的娇俏,第二个休息日聚在苍山著名的胜地瑶湖边也倒热闹。百乐注定还是倍受冷落的那个,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这次看起来却像是嫉妒。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的东西。她们想必想不清楚灿莲为何要请她来吧。还没怎么样的呢就受嫉妒了,眼刀子刷刷刷刷,要是跟那个温柔王爷再扯上一点关系,她可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接受挑战,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无声的攻击,那些人的眼光会让她浑身不自在。
朝阳映射下的瑶湖很美,水波金灿灿中带蓝。百乐一个人坐在湖边,听着不远处树林里不时传出的娇笑和调笑声。打着水漂。
“你怎么这么不合群。”灿莲走过来,学她拾几个石子,投进湖,石子一下就沉下去,并没有蹦好几下。
看他笨拙的样子,百乐扑哧笑起来:“笨哪你,像你这么扔,一辈子别想让石子跳跃在水面上。你应该这样,看我。”说着她拾起一颗石子,尽量让石子沿着水面以削的方式有力切向水面,石子咚咚咚跳了好几下。
掌握了要领,灿莲的悟性也高,很快就打得跟百乐一样好了。偶尔撇了百乐灿烂的笑脸,明媚的跟阳光似的,她的心,一直就这么大,一直这么无忧无虑。
灿莲和百乐玩的不亦乐乎,比得更是激烈万分,灿莲走了还指望那些人留在树林里?不多久一个一个都以各式各样的理由也来到这瑶湖边。扰了二人的游戏世界。
连王爷啊连王爷,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怎么就不让我安生,这帮人来,那我走好了。百乐抬腿迈向树林,那些人准备的吃食还摆在那里。像这种野炊类的聚会,她最喜欢了,可惜天时地利人不和。白白浪费了这好光景。
灿莲几次想寻着百乐,无奈没有好借口也被人缠得紧。悻悻然。长到这么大,他灿莲不说被皇上宠爱,追求他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女人见到他哪个不是极尽温柔贤淑,百般讨好,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怪胎对他一脸厌恶。他猜不透。他只是觉得她很特别,才气十足却低调,身上有一种可爱不乏精明的气质而有意结交。她可好,把他当洪水猛兽避之不及。虽说她曾说是为了与众不同,他后知后觉觉得她就是在敷衍他。
玩闹至夕阳落山,灿莲在簇拥下不得不走,她呢?跑哪去了,很想提一嘴,又怕身边这几个女人视她为大敌。干脆回去吧,然后马上再回来寻她,也顺便治治这调皮的丫头。
他奶奶滴,这是走到哪了额,怎么绕也绕不出林子。一开始寻思着欣赏一下大自然美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