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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如同过眼云烟。然后,整个事件最不可理喻的一幕出现了。从蓝色日产车里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少妇,身着一身粉红色棉质睡衣,一步一颤地晃着丰满的屁股走入了对面楼的一单元。
“什么意思!”这下子我可彻底服了。
你要说互相顶牛互不相让,这咱见得多了。不过像这二位如此风度翩翩,有利有节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事情超出了我的常识。这个老娘们儿为什么穿着睡衣,她和桑塔纳里的那个人又是什么关系,坐在桑塔纳里的是不是一个男人,他和她是因偷情未果而导致的反目成仇,还是一夜*后的含情脉脉……
我又有些后怕。万一桑塔纳和日产记住了我,要背地里报复我怎么办;对面楼的不少住户都瞅见了我,是不是已经心生鄙夷,以后见了面还怎么彼此打招呼;方才这一嗓子万一被娱乐圈的某个星探或者演艺公司的某个伯乐听到,非要把我领上星星之道怎么办;我要是一夜成名,真成了万众瞩目的偶像明星,我是否要为了“粉丝”和“粉条”把久美子给甩了……
到底该怎么办?真难。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十九上 居心叵测手段毒 芸芸众生牵鼻走
往三单元一楼一号楼下的小院子里扔垃圾的犯人已基本被我锁定,不是别人,正是一楼一号家自己。通过这件事情,我不得不佩服那个男主人的智商之高心计之深出手之狠,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的绝世聪颖。我也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能够有能力接连换三辆汽车,而不是自行车,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他的智慧与手腕。
我郑重宣布:我服了。
证人是母亲。通过她的证词我才知道将我陷于不忍不义的尴尬境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上镜给全市人民留下丑恶狼狈嘴脸的幕后元凶不是别人,正是贼喊捉贼的半夜鸡叫的那个男主人!
母亲证言一日她在楼下亲耳听到亲眼所见他又开始做起了无辜群众们的工作,大放厥词,埋怨楼里的邻居不抱群不团结,眼看着原本好好的车库被霸占去,改建为住房出售,公共利益被无故践踏,成了私人腰包里的钞票。母亲本来心里十分忌惮他,远远见着他就要想法设法躲避;可是接下来他的言论让母亲停下了脚步,侧耳恭听。
他说事已至此只能采取补救措施了,当务之急就是利用一切可行性手段阻止房子的顺利卖出,尽可能地设置障碍,最好也是最终的目标就是要把卖房一事搅黄,让投资人白白损失一笔,让那个光头大款心里发堵眼前发黑耳中发鸣,最好把他气病了,这样才能出一口恶气,也能证明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是软蛋子土包子,绝不是谁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搓揉就怎么搓揉的……
虽然小区里,尤其是本楼的住户早都知道了他的为人和行事风格,也基本上吃过他忽悠煽动的亏;但无奈他的嘴茬子实在太锋利太尖锐,简直就是唇枪舌剑的化身,别说舌战群儒,就是夜战流氓恶棍地主老财也统统不在话下;渐渐地,听众越来越多,他的情绪也是越来越高亢,又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人家这房子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圆圆满满的,咱们怎么去阻拦人家,给人家下绊子?”还有一些头脑尚保持一丝清醒的人没有被他完全洗脑,向他抛出了这个核心问题。就算是要整人,也得有合适的损招,光在这儿喷吐沫有何用。
“这位邻居算是问对人了!办法太多了,现在就有一个最简单最经济又功效百倍的点子在等着各位!”他像是早已料到有人会这么提问一样,意气风发。
“SAY!快点SAY来听听!”
“只要各位以后把家里的垃圾随手顺着这窗户往楼下的院子里那么一扔,就万事大吉了!不需要任何成本,年盈利百分之五十以上。”
“他真是这么说的?”我问母亲。
“就是这么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听到了。”
太狠了,太嚣张了。在我的观念里,干个把坏事也得偷偷摸摸的,他倒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没遮没掩,全然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舆论的威力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实在是胆大包天。
“其他人都怎么表示的?”
“谁能怎么表示,听到这儿大家就赶紧散了,难道谁还能鼓掌叫好不成,这种事情躲都躲不及呢。”
事情至此也终于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我认为先不论是否有其他的“从犯”听信了他的蛊惑后付之于实际行动,但元凶的他肯定是真出手了。这一次他是来真的了。
原先的每次行动他都躲在幕后扮演着策划组织者的角色,真的到了关键时刻,他就嗖地钻入地下隐遁身形潜伏起来,以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而这次,他也可能觉得再如以往那样光动嘴不动手有些说不过去了,人民群众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只有身先士卒这一招可以扭转败局。
经过更深一步的分析后我又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他家楼下那个院子中的垃圾可能全是他一个人所为,楼上的邻居们没有跟从。为什么这么说,我是依据现在躺在那里的垃圾做出的结论,算是用事实来说话。因为我发现所有的垃圾都不会变质*而生成难闻的气味,都是些纸屑、口袋、塑料,这一来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既然是随手一扔,怎会将手中的物件遴选得如此精心,如果不是担心窗外的垃圾会变质*而生成污染源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不便,躺在那里的垃圾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成分,瓜果皮核什么的,鱼头鱼尾什么的,骨头棒子剩饭剩菜什么的,谁家每天不生产出一大堆,狠狠心的话,随手这些东西就飞出去了,怎会把机会留给芭比娃娃。
而如果上述“污染型”垃圾被随手扔出去的话,谁会最受伤害最痛苦呢,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一楼一号家自己。谁喜欢自家楼下就是垃圾堆,苍蝇嗡嗡地成群飞舞,臭虫横行,污水横流。综上所述,这些被丢弃在那里的垃圾就是他自己精挑细选后故意扔出去的,既不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危害,也能起到杀敌的效果,其心不可谓不阴险,其招不可谓不毒辣。
我再次郑重地宣称:我服了!真的服了!
至于电视台记者是被谁找来的,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某些看不惯的住户,也许是某些环境保护主义者。反正我是实实惠惠地上了一次电视,而且脸上还没有被马赛克遮挡住,这下全市人民都认识我了,也终于由人名变成了名人。生活就是最好的教科书,不要小瞧躺在路边的一个小小的烟头或者一处小小的痰迹,也许那背后就是一段神奇莫测的故事……
这个新年久美子要在中国度过了。其实她也可以回日本与家人团聚,但由于牵扯到元旦过后的正式的求职面试,所以她还是决定不要来回折腾了,既费时间又费金钱,尤其是当下这个钱不好挣的年代,事事都要学会节省和精打细算。
日元又贬值了,久美子愈发忧郁。比起久美子当初刚来中国的时候,日元在近两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地贬值不少。久美子说学校里不少靠积蓄生活的日本同学都在叫苦,同样的日元两年后的购买力却下降不少,一一过起了居家生活,自起炉灶生火做饭,再也不舍得随随便便到外面聚餐消费奢侈了。
“很多日本人也都开始打听寻找工作,教日语成了最热门的临时工。”久美子还帮着别人推荐过日语学校的职位。
“日元贬值,人民币升值,是不是说中国的经济越来越好了?”久美子问。自从闹起了日元贬值危机以来,她也开始关心起了宏观的中国经济,张口闭口都离不开这类话题;不是昨晚在电视上看了某个经济类节目,专家学者是怎么说的,就是日本当下正流行某本有关中国经济走向的时髦书,净跟着操那没用的心。
“你操那心?经济的走向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别听那些专家在那儿瞎白活;再说了。你能听得懂吗,听懂了人家还能是专家吗!”
“白活”又是一句方言,意思和之前的“泡”差不多,文绉绉的解释就是“天马行空地说,一个劲地说,不停地说。”
“可是要是经济不好了,像这样日元贬值了,我不也遭受损失了嘛。”久美子不愧是学校里教出来的汉语,比我说得还“正规”。“遭受损失”——说“赔”不就完了!这都怪我,还是没有调教好。
“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在这边挣了人民币再拿到日本花,这不就赚了嘛。”
“那要是日元和人民币都贬值了怎么办。”
“负负得正嘛!保持原样呗。”
“万一中国和日本的经济都不好了怎么办。”
这心操的,没边了。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真要是出了这种事,咱俩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到时候全世界也剩不下几个国家的人能吃香喝辣的了。”
“真的?”
“真的。你呀,别没事听那些屏幕里的专家泡,听我的准没错。我就是专家!”我没有告诉久美子我这个专家是自封的,连证书都是自己颁发的,印章都是自刻的。
据久美子讲最惨的还不是日本留学生,韩国留学生的境遇比她们还要惨。韩元最近确实跌得厉害,反正我对经济一窍不通,搞不懂一个国家的货币为何会跌成这样,难道是在证明这个国家的经济自由度高吗?久美子说原来特别爱聚会的韩国留学生都开始过起了庶民生活,再也不敢上顿烤肉下顿烤肉的狂吃海喝了,一份套餐,一碗米线也都吃得下去。
确实,工作上我接触过一些韩国人,都是好酒量,特别喜欢宴会,喝起白酒一点儿也不逊色于中国人。我也稍稍对比了一下,如果将中国人和日本人化为两极的话,韩国人给我的感觉是处于两极之间,两边的某些特质都占有一些,又自成一派。
出门前我都会犹豫一阵儿,拿不准是否要戴帽子出去。因为我已经是上过电视的名人了,好像不戴顶帽子挎副眼镜啥的有些说不过去,对不起自己的名头;但我又有些后怕,怕刻意的打扮往往更可疑,而且人家认出我来一张嘴就是:快来人啊!这就是往楼下扔垃圾的那个小子。签名不要钱哪……
你说,我该怎么办。
四十九下 炕尾炕头汗淋漓 神乎其技隐市井
“买的保暖裤穿了吧。”
久美子拎着出门旅行时必备的那只米黄色旅行包从校门口的传达室中走了出来,紧跑几步来到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来,不愿在室外多呆一秒钟。这是元旦的清晨,今天我要和父母还有第一次上门的久美子回姥姥家探亲。我先来到久美子的大学接她,然后再返回去接父母,从家里一齐出发。
“穿了穿了。真暖和。”久美子说着拍拍上身,一脸的幸福。
我昨天紧急拖着久美子去商场买了一套保暖内衣,打六折,据说是名牌,价格能接受质量,做工也可以,所以就买下了。这是来自母亲的命令,不容违背。这几天姥姥家地区的持续降温让母亲很担心久美子能否挺得过来,她那小身板基本没什么脂肪御寒,陡然经历这零下七八度的未知世界怕她冻坏了。
其实久美子已经见识过这边的冬天是个什么样子了,可母亲就是不放心,再加上平时只要天气条件允许,久美子就会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换上裙子晃荡,这也让母亲十分不悦。在这件事情上母亲对久美子最不满意,觉得她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为了美丽穿得如此单薄,等内部零件冻坏了,将来再影响到下一代的生育问题可就麻烦了。
“久美子,这女人的身体最怕冷,以后不许穿那么点就出门,要得病的。”母亲最近每次见到久美子,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她的大腿,一旦发现她竟敢不穿衬裤后马上就变脸,嘴里嘟嘟叨叨个不停,健康养生课立刻开始。
“阿姨,我不冷。”由于是我的母亲,久美子不好意思把她的手推挡回去,只能任她摸个实惠之后嘴中稍作回击以示抗议。
“冷就晚了!”
我暗示久美子不要再做辩解,越分辩事情越冗繁,不如闭口不言,任她叨叨几句也就完了。
我略微知道一些日本的风俗习惯,知道在很多地方中日之间是存有根本区别的。不提别的,日本的女高中生即使在冬季也是超短裙示人,上身可以外套大衣套上围脖,但下身是绝不妥协的,依旧是丝袜、超短裙,即使穿上那种厚厚的白色长袜也是一窝球堆在脚踝处形成一个大包,腿部基本上还是裸露在外的。
我一开始以为可能是日本的冬季没有这边的冷,不像这边动辄就是零下十几、二十几度的,属于“暖冬”,穿裙子还是能抗住的;但据一些经历过日本冬天的人讲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管你是零下十度的冬天还是零上十度的冬天,冬天就是冬天,也许冷的感觉不同,但确实是冬天,有些像南方城市的那种阴冷,北方人反而受不了;而且那些去过新泻、秋田、山形等日本东北部省份的人都会惊愕日本女高中生穿着超短裙行走于皑皑白雪之间,那些地方的雪也是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积到一米多深,气候也和中国的东北相像,北海道更是如此。
所以像久美子这种出生在日本南方的女孩儿在来到中国之前,虽然知道有衬裤、毛裤、棉裤此类物品,但却从未穿过,也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会穿上此类衣物。
“久美子,你们那儿的冬天最冷是零下多少?”我指的是久美子的家乡。
“零下一、二度吧,大概三四天左右。”
那真是轻松加愉快啊,好过死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与天气不太沾边的问题,有关日本女高中生的超短裙。那绝对是超短裙,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还有那一条条裸露在外的*。我想在我念高中的那个年代,就算是让我班的女生从明天开始全脱,一律把大腿露出来,估计还真难找到那样的腿型,这可不是什么崇洋媚外,而且我也指定了“年代”和“范围”。想着想着,我的心就开始痒痒了,邪念浮出水面。
“久美子,那个,那个日本女高中生的校服裙子为什么那么短?学校的心可真宽,就没人出来管一管吗?”
“那都是自己卷的。本来裙子不是那么短,都过膝呢。”
“自己卷的?怎么卷?”我的兴趣起来了,这可比某些又臭又长的电视剧有意思多了。我那沉睡已久的求知欲再次苏醒,看来我还没有堕落到不求上进的地步和底部。
“就是,就是这样把腰这一块这么卷起来。”久美子说着用手势比量起来,可惜的是她现在没穿一条在身上,否则可以现场卷给我看。
“这样腰不就成个大包了嘛。为什么不干脆裁短呢。”我提出了异议,觉得裁短一截是既治标又治本的好办法好手段。
“也有裁短的人,但还是卷的人多,是一种……流行,一种技术。”
哦。原来如此。日本女高中生是把此事作为一种流行来做比拼的,要的就是卷的这个劲头。怪不得日本社会有那么多的痴汉(色狼),这可不能全怪男的,这一条条*成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能有几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呢;就算统统是真君子,也经不起如此的折磨和考验啊,真君子也有生理反应期啊。
自从身边有了久美子之后,再开车出行,父亲就从副驾驶的位子移到了后排,算是一种升级吧。久美子当初刚来中国时,还为乘坐出租车时的座位问题困扰过,练习了一段时间后才逐渐习惯了。
在日本只要不是特殊情况,比如和上司、领导出行,或者正好有四个人,必须得有一个坐到副驾驶的位子的话,只要是一个人坐出租车,都会坐到后排的位子上,这一点和中国正好相反。在中国,要是一个人,只要不是特殊情况,比如不爱讲话,心情不好,或者司机大叔长得过于凶神恶煞,大家都会习惯性地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否则会显得是在刻意与司机同志疏远距离,甚至让人家觉得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会躲的这么老远。
“我发现凡是我坐到后面,司机桑的情绪都不是很好,要是坐在前面则能好一些,基本上都会与我聊天。”
这个“桑”的用法很广泛,像久美子口中的这种在职业后加桑的用法是表示对从事此类职业的人的尊重和敬意,但也不是什么职业都可以加的。我第一次接触到桑是对某种“特殊”职业的女经理人的称呼——妈妈桑。
“还有,我要是系安全带也会惹得司机桑不高兴,而且大部分的司机桑好像自己都不系。”
我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系安全带了,因为等会儿要走高速。要是平时在市内行车的话,嗯……从实招来,捆的次数真不多。(就是没好意思说没有)不过现在很多私家车的车主都开始系安全带了,其实这是个好习惯,也属于职业操守,利人利己,值得提倡。
“人家会认为你在怀疑他的驾驶水平,这是对他的职业“最大”的侮辱和挑战,所以大部分的人多少会不高兴些,觉得偏偏就你矫情。”
“绝没有!绝没有!”久美子连连摆手。
她最佩服的就是中国出租车司机的车技,觉得个顶个的都可以去日本参加赛车比赛,做一个职业赛车选手。直到现在她坐我的车时有时仍会紧张,无法忍受我争分夺秒,风驰电掣,来回穿梭,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我上车后手只要往方向盘上那么一搭就突然变身,再也不是平常那个还有些素质的我了,嘴中C爹C妈地诅咒一切给自己的行车造成障碍的事情和个人;她恨不得准备一副耳套,只要车子一启动就套上,省得比骂得痛快淋漓的我还要心烦。
“你那个旅行包里怎么鼓鼓囊囊的,准备常驻沙家浜啊?不就是住一晚上嘛。”
母亲本打算当天就返回,中午吃个午饭就行了。可是姥姥说什么也不让,非要我们在家住一宿才能走,尤其是久美子。
“也没什么,就是换洗的内衣和毛巾、牙具什么的。噢,可能是睡衣占地方了,所有显得满满当当的。”
睡衣?久美子睡觉是穿睡衣的,我也在她的宿舍里见过,准确地说是我趁其不备偷偷拉开衣柜的抽屉私自“鉴赏”的,属于某种侵犯个人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