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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苏,嗷嗷待哺的幼鸟在用树杈泥浆搭建成的巢中正等待着母亲衔着最美味最新鲜的昆虫回来,鸣叫中透着生命力的无限。
因为我是费尽心思的说出这番话的,专拣能滋润其心腹的话摆,用足了感情攻势。
他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每早都要去小区外的路边与人接班,所以基本上是这个点儿出门。我对他说今天天气不好,或许要下雨,这在他听来就像是农民预先得知今年肯定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一个道理,两者都可以回家坐着等待秋后的谷栗满仓,二者的心境是相同的。
在私家车越来越多的当下,公交系统也日益完善,对于他这个出租司机来说,即使不是出于恶意,但却希望尽量恶劣的天气多上一些,这样生意才会“丰收”。所以说你的幸福就是另一个人的苦难,符合物理中的守恒法则。
这一点我去日本之后感受特深,来自日本社会的各个角落,只要你够细心,愿思考,随处可见值得学习的地方。在日本街头,你极少能看到诸如“请勿随地吐痰”、“请勿随地乱扔垃圾”的标语或警示,至少我没有看到。其实这里面很有学问,不单单是关系到个人素质、社会公德的方面,细细想来绝对和社会效率及生产力有关联。
难道日本人的肌体内不存在吐痰这一功能吗,答案显而易见;难道日本人不会随地扔垃圾?都长手呢,也基本都是两只,没啥不会的。那么如果同样走过两条相同长度的街巷,一条是痰迹斑斑,垃圾随处;另一条则是干净无比,环境宜人;那你愿意走哪一条呢?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
走干净的那一条除了卫生健康的原因之外,又有何其他的好处呢?好处多了!首先你不必处处小心和避让,害怕踩到某处未干的痰迹,即使干了也不太情愿踩来踩去的吧;其次你更不会踢着垃圾赶路,别不幸地踩上一个黏性超强的口香糖,届时再把鞋底粘掉了,还白白搭上一双鞋钱。走干净的那一条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走,不必分心,速度自然很快,因为走直线总比左躲右闪的蹦来蹦去来得要快,这样一来社会效率就出来了。走干净的那一条,到处是鸟语花香,心情自然也好,心情好了,思维就会活跃,才会有动力去创造更多的美好,这样一来生产力也出来了。
所以就是为了我们兜里的人民币,也不能再随地吐痰了。每一口浓痰,那都是嘎嘎新的钱哪,谁会和钞票过不去呢?我说到今天我还是“一贫如洗”呢,看来是平时开车走路时随地吐痰吐过度了,报应来了。
我和大叔高高兴兴地一同出门,彼此祝福今天会有好的收获。他祝福我在单位得到领导赏识,早日升官;我祝福他最好每天都能遇到一次雷阵雨或者十*级飓风,挣钱挣到烦,拉客拉到吐。当然,只要他下了班,还是转为好天气吧,给他人也留点儿戏。
目送他远去后,我将嘴里含着的那支总也点不着的烟吐了出来,烟嘴早已被口水浸透,无法抽了。我刚想对着水泥地面发射一口积攒半日的浓痰,可到了嘴边又强忍咽了下去。因为三四米远的地方,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正在母亲的牵引下努力迈着两支肉乎乎的小短腿在那里练习,胖嘟嘟的小圆脸让我不忍做出如此卑劣的举止,怕误了他的未来。
“妈妈。那个叔叔吐痰的模样好帅哦。”
我怕听到这样的褒奖,如果被有幸褒奖了,就只能找个棉花垛子一头撞晕,撞死就不要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改了就是好同志嘛。
母亲最近几天心神不定,与平时有些反常,因为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她此刻的心里一定是打翻了五味瓶,如果酸甜苦辣真的像书中写的那样一齐涌上心头的话,人多半是要废了,谁的心也经不住如此的泡,又不是腌酸菜。
辛苦了大半辈子的母亲要退休了,终于退休了。
“唉,原来都是在一旁看别人退休,等真轮到自己了,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母亲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却迟迟不肯落下,刚吃了一口油菜炒香姑,就又开始感慨。
亲爱的妈妈,你辛苦了大半辈子,该歇歇了。我保证,我保证用我辛勤的双手和活跃的双脚让你在退休后的日子里也能按时吃上你最爱吃的油菜炒香姑,而且越炒越好吃,越炒越有味,滑嫩爽口,决不带刺儿。
三十九下 长生不老黄粱梦 爱妻便当蜃楼琼
早晚已经十分凉了,有了丝丝冬意,路边街树上的叶子多半飘落,剩余的都是些不愿凋零的苦苦支撑的生命。
我的原顶头上司,老板的原得力干将,毅然举起自立大旗的张权盛的新公司正面临着倒闭收摊的危险。这个消息和日渐寒冷的秋风一同吹入我的耳中,翻弄我的心境,不知是该击掌叫绝还是应该流露出假惺惺的怜悯,反正都是他人事,要死要活的都与我无关。
所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任何人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天美好的日子会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苦苦熬不到边的深渊苦海。开始还是风传,真正得到证实是在与跟随张权盛一同另立门户的金佑哲见面的那个晚上。
一日的工作又结束了,就如同中午在食堂吃的那道麻婆豆腐,麻婆不是那个麻婆,豆腐不是那个豆腐,可连到一处就是麻婆豆腐。我相信地球上的大部分的人都与我一样,每日做着“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工作,中午吃着周而复始的午餐,连饭后用纸巾擦嘴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生活就在这没完没了的重复中突然划上终止符,人生的篇章各不相同,但大家最后的句号都是一个规格。
十一黄金周结束后的第二个工作日,久美子给我做了第一顿的便当,惹得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醋意爆发,高呼爱情万岁的人比比皆是,眼睛比便当盒里切成星状的胡萝卜还要红上几分。
当天清晨刚过六点一刻,我正蜷缩在被窝里做最后的挣扎,能多磨蹭一分钟就多磨蹭一分钟,不愿从温柔乡里起身。现在电视中各种各类的健康专家实在太杂了,太多了,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推陈出新之势实在过于迅猛,令人应接不暇。昨天还是一个一身唐装的银发老者,一看就是得道的老神仙,下凡来普度众生;今晚却换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操一口南方普通话的三十多岁的后生,又是一派英姿飒爽的风姿,思维敏捷,出口成章,符合现代生活节奏。更迭人员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愁就愁在老者刚说完某种东西不要摄取,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可隔夜后生就推翻前案,大力举荐,保证多吃那种东西就会健康长寿,福如东海。
“这,这到底应该听谁的啊。”马上要退休的母亲迷恋上了此类健康节目,比起满眼的帅男靓女的韩剧来(虽是整容整的,但造假也须做得高超),如何健康地活着更富吸引力。母亲宣称上班时由于没有闲暇工夫与精力去考虑诸如饮食搭配、健康秘诀之类的事情,退了休则要好好补上一番。长命百岁不是目的,颐养天年则是要点。
“关键是只有我和你爸的身体好了,才能不给你带来麻烦。这要是今天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明天又是我这疼那痒的,你说你成天多糟心。”
“谁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竟咒我。”一旁的父亲立刻不干了,眼珠子一瞪。在他的脑海里,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怎会老呢。我发现母亲对于自己的年龄增长,换句话说,就是变老这一事情,能够以平常心对待,自然规律嘛;可是父亲不同,如果谁说他多了几根白头发,或者谁称他一句大叔甚至大爷的,那是真的不高兴。男人嘛,都希望自己永远是那个虎虎生风的年青小伙子。
看着母亲真的犯难了,我决定免费赠送给她一句真言。
“爱吃什么吃什么!别听有些王八蛋胡说八道的,你问问他们,他们得不得病,去不去世。”
话接上题。半睡半醒之间,当我还在梦中寻找我的五百万时,突然枕边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将我一下子弄醒。
我和林跃打赌了,看谁先中五百万,现在正较劲呢。林跃透露道,他曾经有一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几个神秘的说不通的数字,甚为奇怪。第二天,他就照着梦中的数字去彩票点一试,结果让他中了买彩票以来的最大一次金额:一千多块。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我决心按此方法试验。在手能摸到的地方,准备好纸张笔墨,只待梦到那串数字后,第一时间将它们记下来,实现我的五百万大梦,成为社区街道中排名属一属二的有钱人,摇身一变成为剥削阶级,茹毛饮血外带剥皮抽筋,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但是看着小区里开宝马奔驰的妙龄少妇越来越多,我开始怀疑能否排进前十名)
可是除了梦到过一串街边小商店里的公用电话号码外,五百万就是不来,像中国男子足球队获得世界杯冠军一般,是个美好的传说,却代代相传。
“喂……”我还在迷糊。这觉,又白睡了,没有五百万的日子里,我要好好保重我自己。
“还没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久美子的声音,大清早的倒是精神烁烁,躺在床上听起来又透着*欲意。(后半句纯属意淫)
“干什么……”
“你快起床吧,今天早些走,上班前到我们学校来一趟,大门口,我等你。”
“啊?干什么。”
“别问了,你来就是了。拜拜。”久美子撂下这句话便匆匆把电话挂了。嗯?难道?这大清早的,天高气爽的,一切美好的,久美子莫非要把我勾到她的那间小宿舍里,拉上刚撩开的窗帘,同我为美好的未来勾勒一番……不行,不行。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让自己从越来越下坠的意淫中赶紧走出来。大清早的,太邪恶了这念头,都对不起我祖国花朵的身份。(蔫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
“给。”久美子将一个蓝色水波纹图案包袱皮的小包裹递过来。
“这是什么。”我接到手中,沉甸甸的。
“便当。”久美子用日语说道。
“便当?什么便当。”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用手摸摸,里边应该裹的是个长方体的硬质盒子之类的物件。
“午饭的便当啊。苯!”末了,久美子加了一句刚跟我学的夸奖人的词:苯。她听我老是这么夸奖林跃,所以无师自通。
“哦!”我终于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日本女性给丈夫或男朋友精心制作的爱心便当不成,今天终于得以见到真容,还真的是拿包袱皮包的啊,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谢了。”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有种荡起双桨后的愉悦和满足。值!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换一个花衣打扮的便当,真值!(最起码,还有个便当)
太招风了!
午饭时,我将蓝色水波纹图案的包袱皮解开摊在桌面上,里面露出白色的便当盒,原来是双层的,可以分体,底下装着菜,上面装米饭,这些在日本的影视剧中经常看到。同事们经过我的身边,一个个都露出惊异的神情,他们以为我准备祷告呢。哦,还有筷子呢,就插在底层盒子的外侧,吃完了还可以重新插进去。
“你们去吃吧,我今天不在食堂吃了。”我挥挥手,像个领导人似的目送同事们满心嫉妒地走出办公室,口气中充满了过来人对革命仍未胜利的后来者的寄托与期许。
太他妈招人烦了!我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人民公敌,特别是某些还没找到对象的傻老爷们心中的头等标靶,恨不得把我塞进这个小小的便当盒里,用蓝色水波纹图案的包袱皮重新捆上,扔进波涛汹涌的大海,漂得越远越好,最好能够听到我在波多黎各或者哥斯达黎加登陆的消息。
我先将上下的便当盒分体,想要公平地摆放到桌面上,却不知应该是装米饭的摆在左边好,还是装菜的摆在左边得劲,苦恼一;庄重地打开盒盖,迎面扑来淡淡的饭香和菜香,不知第一筷子该去夹饭,还是该去夹菜,苦恼二;米饭上撒着墨绿色的细细的一小层海苔,正中间镶嵌着一枚我在日本吃过的梅干,太酸了,我不适应,不知该扔掉还是该强行嚼也不嚼的囫囵个咽下去,苦恼三;菜肴色泽红绿有加,荤素搭配,有切成星状的胡萝卜,和荷兰豆配上小玉米一起煮的,两只剥好皮的虾仁,四块炸鸡块,一小堆土豆泥,一小把泡菜,一小段煎鲅鱼,营养考虑得很周全,就是量太少,比起食堂里堆积如山的酸菜炖粉条子,不敢动筷子,怕没吃出味道就下肚了,苦恼四;米饭还温乎,菜肴嘛,就基本是凉的,不知是否应该去食堂的微波炉里加一下热,苦恼五。
还没等真正动筷子,就被我看出苦恼一至五。唉,自找没趣,赶紧吃吧,吃吧吃吧不是罪。
在装米饭的盒子的盒盖内侧贴着久美子用日语写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不许发任何牢骚,老实地吃。
这是她在警告我不许擅自对口味做出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评判,务必做到她做什么我吃什么,否则要伤同志们继续前进的士气。看到久美子如此贴心的安排,我恨不得把筷子搁下,现在就跑到她的小宿舍里,把早上没来得及拉上的窗帘拉上,与她好好地谈论一下中国菜与日本料理的区别,就着室内阴暗*的光线,对色香味俱全发表彼此的看法……
我按照久美子的指示,把那颗酸溜溜的梅干夹到嘴中,并十分虔诚地咀嚼起来,把迸发出的酸汁统统涂抹到牙床上。正在自娱自乐时,手机响了,拿起一看,赫然显示着“金佑哲”三个字,比刚咽下的梅干还要勾得人酸水翻涌。
“金佑哲?”我愣了两秒钟后,反应过来是那个劝我跟着张权盛一起干,开拓自己的事业的曾坐在同一间办公室的朝鲜族同事老金。
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他怎么毫无征兆地打来电话。我看着红彤彤的虾仁发起呆来,不知是从头部吃起,还是先咬尾部,苦恼六。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十上 故人邀吾谈风雪 冷暖人间本是渊
周围的风景、环境在人的双眼中呈现出何种色泽和感受,与人的内心有着极大的关联。同样的一方水塘在不同心思的人看来,有的宁静祥和,有的波涛翻滚。
“老金?”梅干的酸味已浸入我口腔的各个角落,并勾得口水上涌,我为我的鲁莽和无知付出了代价,连忙塞下半口米饭均匀调和,另外半口得留着和久未谋面的原同事老金保持通话。
自从老金追随张权盛去建功立业以来,一别一年有余,思念之情倒无多少,只是偶尔会想他现在过得如何,是否已实现了出人头地的理想。
“哎呀!就是够哥们儿,没忘了老朋友啊。”老金的语气透着热络,但有几分装出来的近乎,好像有何哽咽心事牵挂于怀。
“看你说的,还能把你老哥忘了?怎么样,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唉呀,还是老同事啊,知道体贴人。今晚有时间没有,我请科长你喝酒。”
科长?看来老金也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荣升”科长的消息,只不过是个副的。我知道,他将“副”字故意省略,是照顾我的感受,也有些讨好的意味。
“呵呵。请我喝酒?看来真是挣到钱了,不比以前了。”
“别讽刺我了,同事一场的。别整虚的,说吧,到底有没有时间。”
“有,有。有人请喝酒自然要去。”
挂了电话,我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今晚的酒宴不是好宴,散发出一股类似鸿门宴的味道。久美子亲手制作的爱心料理,也被这个突来的电话搅乱, 不过倒也没了动筷前的种种苦恼,低头默默地吃也就是了。
下了班,我先去了久美子的学校,在校门口把吃光的空空如也的便当盒交给她,因为她嘱咐我只要吃就可以了,刷洗的活儿由她来做。便当盒其实挺干净的,因为久美子把菜肴装在那种亮晶晶的类似锡纸的东西上;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锡纸,反正超市里见过一次,挺贵的,不透油,防渗水。其实也不必担心透油问题,因为久美子做的日本料理真的很缺油水,比起中国菜,那是清淡的很。
看吧,恋爱是一件需要金钱陪伴,物质作基础的事情。光我爱你、你爱我的,别说那鲜艳的虾仁了,有时连个酸梅干都换不来。去赴老金之约前,我先把车子送回了家,不然,这酒可没法喝了,也不敢喝。
回老家的高速公路口常年摆着一台撞得严重变形,几乎看不出车模样的废铁,旁边有一个注解牌子,第一行就写着“酒后驾车,危害深远”的字样,要是第一次看到,绝对的触目惊心。虽然过去我也干过几次酒后驾车的荒唐事,但总也没能提高意识。最近,我从心底彻底转变了观念,发誓再也不做类似的傻事了。只为一时之快,真要撞成高速口那台报废的车模样,说起来谁也对不起,死得有些不值,没必要。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吃得还习惯?”久美子接过便当盒,并不忘征询我的意见。
“嗯!好吃。”我先是加以褒奖。久美子的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
“量够了吗?我好久没做午饭的便当了,都有些生疏了。”久美子曾提起过,在东京工作的那段期间,为了节省开支,她坚持每周最少做三顿午饭的便当,比在外面吃要节省不少,而且还可以做些自己想吃的菜。
“在日本的时候,你中午就吃这么点儿吗?怪不得这么瘦。”
“这是特地给你加量的。我平时就是这些的一半。”
我无语了。要是一半的话,那不吃也罢。久美子,下次请给我再加些量,如果没有合适的便当盒,我就回家从床底把我小时候带饭用的那种豪放的黄色铝饭盒找给你,你也不必用包袱皮包裹,上面捆绑上一根紧绷绷的花皮筋就可。
老金点了六个菜,一个凉菜,两个肉菜,三个海鲜,算是把中午那顿的缺失补上了。
我看着这满桌的佳肴,还有老金特意自带的他老家的白酒,心里起了波澜:这家伙怎么舍得如此花费,为我这么一个已无干系的原同事。
老金瘦了,神情干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落魄之意。纵然身边已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酒香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