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仰躺在床上,四肢如同被抽去了丝的茧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外皮,维系着空荡虚无的躯壳。我在脑海里想要努力回忆方惠琳的面孔,却永远是模糊的,如同隐藏在清晨的薄雾之中。我伤心不已,难道这一切都是在预示我和她即将阴阳隔离,再也无法相见了吗?一行冷冰的泪水滑下脸颊,流入嘴角,没有任何味道。
“喂!在哪儿呢!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怎么打电话就是不接。”电话那头林跃的语气急切焦躁,我猜他此时恨不得抽我一个大嘴巴才能平息心中的愤怒。他已经打了无数遍的电话,我一直没接。没什么原因,只是不想接而已。
“没事儿。在海边坐着。”
“跑海边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从医院走的,一转身就没影了。”
“你还在医院?”
“我也出来了。后事,后事现在是方惠琳的亲戚在办。”
“方惠琳”三个字像刀子在剜我的心,而我的心却留不出一滴血来。这三个字已永远成为了符号和记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代表。惠琳班长,你为何走得如此之早,都没来得及留下太深的印迹就去了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是在路上还是已经到达,那里也有如此多的不幸和不公吗。应该没有不幸和不公了,再也没有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安静地睡吧。
“我想喝酒。”
林跃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抬头仰望,今夜的星空没有一丝云彩,无数繁星组成一片银河。银河是多么美,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我试图找出属于方惠琳的那一颗,却在浩瀚的银河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那一夜,我喝醉了,林跃也喝醉了。如果不喝醉,不把自己喝到失去知觉,真不知道该如何渡过如此漫长无情的夜。我和林跃谁也没说话,一瓶接一瓶默默地喝着,喝光一瓶,再开一瓶。菜点了一桌,却谁也不动筷子。
“干。”
“喝。”
人生就如同这杯中的清浊酒液,每个人饮下后都会有不同的体验。有的甜蜜如糖,有的苦涩如药,更多的平淡无味。 。。
十四下 生离死别本无形 纵欲奢淫皆浮游
初中的同班同学几乎都参加了方惠琳的告别仪式,除了几个在国外的无法回来。女同学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手中的手绢早已被泪水浸透,五指深深地抠在手绢里,将其捏成一个个的泪团。可是所有人除了献上一支黄色或白色的*,望上遗像里笑得很灿烂的方惠琳最后一眼,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可怜她,惋惜她,却拯救不了她,她的命运谁也拯救不了。
遗像按照方惠琳的遗愿选择了这张她大学毕业时在校园里留下的毕业照。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甜,很幸福。我们多么希望此刻正在天堂里看着我们的方惠琳也露出同样美好的笑容,我想她一定会的。
那天我和林跃是上午十点多钟赶到的医院,走廊里已聚集了不少初中的同学,很多也是许久未见了。方惠琳的亲属也基本上都来到了医院,几个岁数和方妈妈年龄相仿的中年女人在安抚着神志已经游离恍惚的她。方妈妈已经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只剩下低声的抽泣和口中滔滔不绝地说着辨别不清的说辞。她的模样让我想起了鲁迅先生笔下的祥林嫂,向遇到的每一个人诉说自己凄惨的命运;而在方妈妈这里,冬天出来寻食的狼变成了突如其来的绝症,结果却都一样,将要无情地夺去她仅存的生存希望,摧毁掉她的精神支柱。
我问了几个先到的同学,所有人都沉重地摇摇头,表示希望不是很大,多半不会出现奇迹和转机,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居然生出了罪恶的莫名其妙的安心感,昏昏噩噩的脑子也前所未有的清晰,心胸出奇的舒畅,仿佛心中那块一直悬空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事情也终于有了完结。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十分鄙视和奇怪在这个关口自己怎会生出如此邪恶的不可理喻的念头,但那念头却又万分的真实。
长长的走廊里充斥着女人的抽噎和男人的嚎哭,光滑的平坦的大理石地面能够反射出一张张痛苦欲绝的面孔,前往天堂的道路是否也似如此的笔直通畅。
方惠琳在重症监护室里,谁也看不见现在是什么模样,二十多岁正处花季的躯体上是否也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周围被一群现代科技结晶的仪器包围,那本应该是鲜花,而不是那一个个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机器。由谁来宣布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的离世呢,是仪器上那没有波动的横向直线,还是一身白衣的医生翻开紧闭的双眼后机械般的摇头,还是永远躺在那里的方惠琳自己,到底是谁,应该是谁。
我扔下林跃独自走到走廊另一头的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看着对面雪白雪白的墙壁,又让我想起了方惠琳那张苍白无助的脸颊。眼睛一热,终于,一行热泪带着我的灵魂淌下,冲刷着死去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心理精神上受不了。爷爷是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突然去世的,事先毫无征兆,走得那么突然,又那么宁静,无声无息的就离开了人世,连身边的至亲儿女都来不及悲痛伤心。据奶奶讲,爷爷在去世的那天早上,还吃了两大碗饭,饭后就下地去了。他是在午饭后的小憩中走的,没有痛苦,没有喊叫,没有遗言。当我赶回老家时,爷爷已安宁地躺在那里,神情和睡着了没有区分。
父亲大嚎一声跪倒在爷爷的脚边,哭得伤心至极,勾得本已止住了泪水的奶奶又掉下眼泪来,屋内不少心软的女人也陪着哭了起来。
爷爷一辈子也没离开过那个小山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死去,没有带来任何东西,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不识字,不惹事,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生子,然后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简单重复的日子,如同在生命的复印机里打印出来的一摞厚厚的日子,完全相同。
那条乡间小路他不知走了多少遍,自家的地里不知落下了多少爷爷的汗水,日出日落,爷爷看着相同的风景走完了他的一生。葬礼完全按照家乡的习俗举行,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为爷爷送行,长长的送葬队伍,在招魂白幡的引导下蜿蜒前行,凄凉的唢呐回荡在空旷的田野里,跨过爷爷一辈子走过的路程。
全家最伤心的就是父亲,在我的人生记忆中,从没见过如此伤心的父亲,伤心的如同走丢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父亲初中毕业后考入了城里的电校,毕业后在城里找到了工作,安了家,十*岁就和爷爷分开,直到爷爷去世。
经过多年的风雨漂泊,我家的日子也和许多人家一样逐渐好了起来,也买了大房子,物质生活富足了许多。父亲多次劝爷爷奶奶搬进城里和我们一起住,哪怕只是半年的时间,也让他尽尽做儿子的孝道。可无论父亲怎么相劝,爷爷就是不同意,他说他不习惯城里的生活,还是自己的小山村好,他喜欢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棵树,每一片草。
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没住过院,也没得过大病,除了多年务农落下的腰肌劳损之外,内脏器官没有一点儿毛病。连孝顺的父亲都被他健康的身体状况所“欺骗”,估计怎么也得八十岁以后兴许能出现轮到自己在爷爷的病床前端水送药的场面,万万料不到爷爷根本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他。
我是集中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回爷爷家,期间还有几年没有回去,算来算去和爷爷相处的日子不会超过一百天。一百天里,和爷爷单独唠嗑的记忆也很淡薄。父亲兄弟几人,各自成家之后,爷爷的膝下自然是孙男孙女一大帮,“隔辈亲”对于爷爷来说并不稀缺,而本不善于言辞的爷爷自然也不会刻意和我说些什么。他给我的最大记忆就是消瘦的脸颊,深深的眼眶,和那一脸的花白的络腮胡子。
爷爷的葬礼上我也哭了,但却没有为方惠琳哭得伤心,哭得动情,哭得深刻。那时多是被嚎啕大哭的父亲感染,自己跟着伤心落泪,至于从骨子里因爷爷的离开而悲伤倒真的没有方惠琳给我的打击来的大,也许是我过于无情,但我不想予以否认和隐藏。躺在那里的方惠琳让我极度难过,看什么都是灰蒙蒙的,眼睛里的景色没有任何色调。
整个告别仪式,方妈妈都是被搀扶着,到最后她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方惠琳的遗体被送入熊熊燃烧的火化炉里时,这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在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后终于昏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这个女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如何过,暂时没有答案,却已经清晰可见。她只能痛苦地思念和追忆世上最亲的两个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女儿。痛苦也许是她今后人生的唯一主题,解脱也许是高不可攀的无法实现的目标,或许根本就不再有目标了。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们几乎占据了浴池的各个角落,打着酒嗝挺着装满山珍海味的圆鼓的肚皮来回溜达;光着屁股的男人们四肢大张的仰躺在搓澡床上,好似十月怀胎的肚皮随着搓澡工手中的澡巾来回涌动,翻腾起阵阵肉浪,不少人都是鼾声如雷,掉进了纸醉金迷的温柔乡。
参加完方惠琳的告别仪式,我和林跃先是来到市内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每个人花了九十八元,吃了一顿港式早点,按他们的话说,叫做早茶。餐厅里都是些商务精英般打扮的成功人士,动作优雅地喝着红茶,品着玲珑精致的甜点,交谈着股市房市钱市的近况,嘴里充斥着净是我和林跃摸不着头脑的话题,拯救地球经济的重任都扛在他们的肩上,我希望待他们成功那天,能记起曾和我在一个餐厅里吃过早茶,分我点儿钱,可以让我足够买起一辈子的叉烧包。
“服务员!”林跃沙哑着嗓门喊那个站在远处的打扮的像英国乡村庄园里管家模样的服务生。小伙子长得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您好,先生。”我偷窥到小伙子的脸上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厌恶神情,眼前这两个一身黑衣打扮,面目好似瘟神,两眼布满血丝的人让他的心底起着反感,但又不敢发作。
“拿两瓶啤酒。”
“什么?先生。”
“啤酒!要冰的!”
“……先生,现在是早茶时间,本餐厅……”
“快点儿!有是没有,有就拿!没有就说没有!”
“请您稍等。”
就着面前的叉烧包我和林跃在众多绅士差异鄙视的眼神中无所谓的灌下冰冷的啤酒,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惬意。
酒足饭饱后,我们又来到市内最豪华的洗浴中心,脱个精赤,跳进滚烫的热水池中,将身子深深潜入池子里,仿佛万千根钢针扎着每一寸肌肤,那刺痛的感觉深入骨髓,生命的浮尘渐渐向池底下沉。
我还活着,而你却走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五上 青春唤我人不归 欲寻双唇证我身
清晨的轻轨车厢被挤得没有一丝缝隙,男男女女此时已没有太明确的界限和隔离,一个一个敦实温暖的肉体相互顶靠在一处。车厢内也混合夹杂着各种气味,有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有男人身上浓重的烟草,所有人都保持着最后一点儿正襟形象,努力维系着已处于饱和的空间。谁也不想打破这清晨得来不易的和谐,接下来一整天的奔波求生使每个人都不想把精力白白浪费在无用伤神的争吵和攻击上。
气温上升得很厉害。清晨我刚换上一件较薄的夹克,但拥挤的车厢和仿佛已凝结的空气还是让我感到不适,周身燥热不堪,想推开车窗透气,却望着密封的窗户只好作罢。
每周一都有例会,我也会提前二十分钟从家中出发,尽可能早一些赶到公司,做一些会议前的准备,这已经形成了习惯。乘客的大部分都是与我岁数相仿的年轻人,再就是一些大学生模样的青年男女。不用说,这些大学生肯定是利用周末到市内尽兴地玩了两天,现在乘坐早班车赶回学校上课。
大学生嘛,总是精力无限,时间也很充沛,我自己也是从那个时期走过来的。现在的大学生好像同居的特别多,而大学周边地区多多少少存在不少的“钟点房”。用意和用途自然不言而喻,就是给经济尚不富裕、而又对性事充满无限好奇和瘾头的大学生提供一个便宜而又方便约会的场所。
那种地方我只去过一次,是和那个性情如火的第二任女友一起去的,也是她极力提议的结果。现在回想起来有些羞于启齿,但却是一次惊心动魄而又刺激新奇的旅行。房间的面积不过六七平米,还带有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卫生间,可以简单的冲一个澡。房间内除了一张勉强可以躺下两个人的双人床,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家具摆设,也不需要。床上并排摆着两只枕头,上面的枕巾已变成了乳黄色,粉红色的褥子上也是斑迹纵横,有一些很是可疑和暧昧,不能不让我联想起男女*灵体交融时留下的分泌物;小小房间的四壁都被“好心”地涂成了粉红色,在幽暗灯光的映照下很是*,充满了生理欲望的味道,营造出一种便宜的迷乱气氛,*裸地毫不掩盖。
由于事先请教了有经验的前辈,我将从超市买来的床单铺在欲流四溅的床上,心里一阵紧似一阵的颤栗,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和恐惧感。她丰满性感的肉体扑到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肩膀,坚挺富有弹性的双峰顶在我的胸膛上,呼吸灼热紧促;那火辣辣的眼神撩拨得我通体上下火热膨胀,*鼓得难受,恨不得将怀里这个肉体撕碎吞下,感叹造物主为何能造出如此勾人如此诱惑的*。
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儿一起入浴,*地相对,将自己的全部暴露在对方面前。第一次并没有太多的害羞和紧张,更多的是难以描绘的美妙和梦幻。从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女孩儿的呻吟娇喘,并且声音从多个方向传来,更让我感觉全身都要爆炸,在众多因素的促成和影响下,我和她从一个又一个谷底攀上顶峰,从顶峰又坠入谷底,重复着无边无际的欲望和贪婪,直到筋疲力尽,相依着动弹不得……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敢相信当时的自己竟然会那么的疯狂,那么的着魔,深深地陷入男女之间的冲撞无法回头,真是一个傻瓜。可我当时拒绝不了那种*,那种刺激,像被卷入暴风雨的一艘孤船,只能任由风暴将我带入一个又一个的漩涡,挣脱不出。
车厢内死沉沉的,在这个雾气颇重的清晨谁也不愿说话。偶尔传来低声的会话,听口音是外地的。这个城市的人口和规模增加了一倍,许多原来是浅滩和连山的地方,都被开发成新的商业区和住宅区,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这个城市,建筑工人手里的砌墙刀撵不上人们的脚步,原本舒缓的生活节奏也越来越紧凑快捷,生活在变得更加美好的同时,人们心中的压力也日趋增加和膨胀。
我所在的工业园区的上班族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外地人,毕业之后留在了这个城市。这些外地的年轻人的身上具有一个相同的特质,那就是对生活有着强烈的上进欲望,全身心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在异地他乡拼死打拼着,每一天。
远的不提,就连父亲的家乡,村里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几乎都从村子跑了出来,混迹于城市的各个行业。留在村里务农的全是五十多岁以上的人,老老实实在家务农对于我们这一辈的人来说有些困难,如果换作是我,我也够呛能踏踏实实地留在家里干农活。
二叔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大弟,现在也在城里的一家工厂开面包车,到处送货。他比我小两岁,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之后在家里帮着父母干了两年农活后,说什么也要进城,奈何不过他,父亲帮着他找到了现在这份司机的工作。他每月的收入也就不到两千块,基本到月底就花光了,是一个“月光族”。有时回家还要问二叔二婶要钱,惹得老人即使不高兴也没法说什么,只能乖乖地给钱。
两千多块钱的崭新手机让村里一起玩大的同龄人看得十分嫉妒,听他吹嘘着城里夜幕下的霓虹灯和溢彩纷呈,也不禁向往那一段段的*逸事。父亲已有些后悔把他弄进了城,他那飘忽不定的性格让父亲有些担心。二叔二婶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虽在农村,也是有些娇生惯养,打不得说不得。父亲和几个叔叔都有着很强的意志力与吃苦精神,那是通过小时的苦日子和兄弟间的友爱和竞争而养成的;但下一代的几个孩子就差多了,相对富裕的物质生活和五彩斑斓的世界让我们的忍耐力都比较差,从精神层面来说比上辈匮乏了许多。
由于是在起始站上的车,我也混到了一个座位。可我现在宁肯站着也不愿多坐一秒钟,因为眼前的风景对于我的意志力实在是太过考验,太艰巨了。我的前方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看年龄或许比我还要小,问题就出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上衣,围一条粉红色的围巾,衬着雪白雪白的脸蛋漂亮极了。可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胸脯却折磨着我本来不坚定的内心,让我抓耳挠腮却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是正人君子,何况我的心目中已有了恬美的久美子;可即使是正人君子,处于我现在这种态势,也未免能够做到坐怀不乱。这个女孩儿到底是由于营养过剩发育太好,还是施了什么魔法,或是整了形,为何她的乳房如此的坚挺,如此的,如此的大。那突出的*呼之欲出,撑得前胸的衣服高高鼓起,我很担心别一不留神蹦出来,击溃我的最后防线。她此时正漫无目标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虽然也许早已发现我那偷偷的火辣辣的眼神,却不便发作,或者视而不见。我闭起眼睛故作养神状,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买上自己的车子,再也不遭这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干柴烈火之罪。
方惠琳的突然去世只不过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起突发事件罢了,虽然给予我的心里极大的触动,却改变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和现状。日子还要继续,哭泣悲伤代替不了任何事情。我给方妈妈留下了三千块钱,那时她已经哭得昏死过去,一群人忙着又是掐人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