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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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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澈站在床前,不自觉地,连呼吸都放轻。 
  眼前的女人苍白单薄,连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在医院素色床单和浓黑长发的映衬下,更添一层羸弱。此外,这样的双目紧闭,眉头蹩起,怎么都不是安稳的睡相。 
  他看着她,胸口发闷却无能为力,甚至不能伸手,把她汗湿的发丝拨开。 
  关母这时轻手轻脚地拉开一把座椅,以口型向苏澈示坐。 
  苏澈赶忙推辞,同样用气声道: 
   “伯母,您别客气,不用。” 
  对方太执着于表达长辈的热情,手忙脚乱的,椅子脚在水磨石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锐声,苏澈和她都被惊了一下。 
  而这突然的响动仿佛如利刃,刹那劈进关娜的意识里,她在梦中发出叹息,面容上有挣扎的情态,整个人极度不安。 
   “娜娜,没事了。”她母亲慌忙去抚她的额头,试图帮她安定下来。 
   “……”关娜回应一般翕动双唇,语速很快,词句却很破碎,像是婴儿的呓语,难以辨识。 
   “好了,妈妈在这儿。”做妈妈的想拍一拍女儿,又怕惊醒她,只能低声哄道:“娜娜,娜娜乖。” 
  却似乎有浓重积压的悲哀如早春的潮湿,执拗地缠着关娜,让她尚处混沌的情绪找不到一块干燥温暖的栖息地。她开始小声的,迷迷糊糊的啜泣,伤心的像在人群里走失的小孩。 
   
  她的母亲把自己哄到泪流满面,声音劈的一塌糊涂:“娜娜乖,妈妈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苏澈无措的立在一旁,隔了片刻转身,开门走出去。 
  空落无人的走廊上,他靠着墙,右手握成空拳抵在唇上,轻咳几声,喉咙到心口那一线,却仍然酸的难受,不得纾解。 
  回忆里有她飞扬到可以称上跋扈的面容,她嚣张地拍桌子,你,给我叫你们大堂经理过来! 
  一直那样就算了。偏偏后来,频繁让他迎面撞上她的脆弱。 
  她的脆弱,叫他迷惑。 
   
  听见门响,苏澈转头看见关娜的母亲,于是轻声问:“她好一点没?” 
   “睡了。”后者走近来:“不好意思苏警官,让你看笑话。” 
   “哪里。”苏澈回答:“人之常情。” 
   “不是。”妇人摇头,神情哀痛:“我哪算正常做妈妈的,女儿出这种事,第一个都不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苏澈经手楚昭的案子,对于她们母女之间,多少了解一些,却不知道从何安慰,只能泛泛道:“不全是您的问题,您别太自责。” 
   “你劝我没用的,我知道女儿怪我,没关系,只要她好好的……可她现在这样……”关娜的母亲逐渐流露出一点伤感以外的神色,愤恨的,痛绝的:“也是我,没把话跟她道尽,不然怎么会被那个小流氓,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她对那个未在场的青年冠以这样一堆称谓——每说一个新的,声调都扬上去,再恨恨地、意犹未尽地咀嚼于齿间——之后停下来喘口气:“我家娜娜怎么弄得过他,被他骗,吃亏上当。” 
  苏澈沉默三两秒,说:“据我所知,他们感情挺稳定的,可能有什么误会,伯母,您先别着急……” 
   “误会?我用娜娜的手机拨给他,他接都不接——司机说了,在涵宇门口搭载她,我都不知道姓周的干了什么,把娜娜刺激的,孩子也掉了。你说这样的人怎么靠得住?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她说着,瞄苏澈一眼,语调轻下来: 
   “……话说回来,小苏,她要是真的跟你在一起,我倒踏实了。你这样不轻浮又有责任感的孩子,现在真是难找——是我家娜娜没这个福气。” 
  她长吁短叹,苏澈实在有点儿尴尬,笑了笑,选择缄默。 
  这时另一个护士过来:“你们谁是关娜家属?” 
  关母停住感叹:“我是她妈妈,什么事?” 
   “大厅,有人急事找。”护士把话带到就离开了。关母拧开门看看熟睡的女儿,转头对苏澈说: 
   “应该是我先生,我让他带东西过来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娜娜?我大概二十分钟。” 
   “不麻烦。”苏澈看看走廊尽头的挂钟:“我等您回来再走。” 
   
  她果然二十分钟之后回了来,神情却不大对,整张脸都黑下去,绷的像一块铁板,一丝柔和也出不来。 
  人情稍微练达一点的,都可以想见这个中年女人,正熬忍着不一般的怨愤。 
  苏澈觉得奇怪,不过这种情况相问,未免太把自己当局内人,于是只道别一声: 
   “伯母,我走了。” 
   “哦,好。”妇人心不在焉地答:“苏警官,劳烦你了。” 
                  74
  关娜斜倚在床头,歪歪倒倒的。女友小冰坐在旁边的靠背椅上,果皮扭曲着从她手指间渐渐绕下来。 
   “跟你说你别坐起来。”小冰拿刀指指她,颇有恐吓感:“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吗?” 
   “我不喜欢。” 
  小冰看看她的脸色,也看不出什么,这女人就跟感了场冒被送进医院的一样,没心没肺。 
   “好吧女王,你自己斟酌,扛不住了跟我说——现在还疼吗?” 
   “还好。” 
   “哦。”小冰于是继续削她的苹果,一面说:“要说那个的哥还不错,搁别人多忌讳一事儿呀,也没看他怎么抱怨,还帮忙把你妈给接过来了,回头你出院可得记得送面锦旗给人家。” 
   “我妈说赔给了他五百块。”关娜扯扯嘴角:“你也是,多大点儿事,还通知我妈。” 
   “多大——你说多大?再迟点儿你命都没有了,我敢不通知吗?当时那情况,要家属签字的,我哪负的了这个责任,我一不是你亲戚,二不是你肚子里孩子他爹——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周明宇人呢?你们怎么搞的?” 
  讲到这个,其实两个女人之间,彼此都有一点心照不宣的尴尬。事关涵宇的项目,关娜也曾经想找机会跟小冰解释,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不好插手,可每次见了面才发现,真说起来,两个人都难堪,不如不提。 
  现在小冰用这么随意的语气谈到,有摈弃前嫌的意思,关娜却觉得无言以对,在敷衍搪塞和有话直说之间挣扎几秒,还是屈从于后者:“他不知道。” 
  小冰瞠目结舌:“他不知道?” 
   “喂,别这么大声。”关娜虚弱地说:“我头疼。” 
   “废话!这种事——你知道我生我们家小松的时候老宁紧张的……” 
  关娜看看小冰,不知该不该煞她这笃定幸福的风景——事关宁某人,她权衡多次,仍下不了决心告知。 
  旁边的电水壶啪嗒一声,水烧开了。 
   “算了,我是想说。”小冰放下苹果和刀,冲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关娜:“这样的男人,别要了。你自己想想,你连这种事都没办法信任他,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信任。关娜想,在她和周明宇之间,就像是泼在热铁上的一两滴水,存在过,却远远不足。 
   “小冰,你完全信任老宁?” 
   “当然,夫妻嘛。” 
   “可婚姻也就跟门锁一样,防君子不防小人。” 
  小冰神色淡淡的:“关娜,你是不是说罗薇的事?老宁告诉我了,他跟女客户吃饭遇见你,你不要误会。” 
   “……你就相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我不是你,娜娜。”小冰明显的,已经有几分不爽:“老宁也不是周明宇。” 
  关娜哑口无言,果然信任这东西性情古怪,或者稀缺,或者就所托非人,都是冤孽。 
   
  她此刻实在没心情也没精力,和女友闹不愉快,既然谈不下去只好转移话题:“对了我妈呢?” 
   “她没跟我聊几句就出去了。”对方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我说真的,你妈今天,很有点儿气势汹汹的。活像去找茬儿的一样。” 
   “我妈那性格,也就找找我还有小昭的茬。” 
   “谁知道——我去洗个手,马上回来。”小冰站起身:“你不要乱动。” 
   
   “喂,朱秘书,周经理在办公室吗?这有人找。” 
  周明宇的小秘书拿着话筒,都快急哭了:“还问我,我也在找他呢,一堆会等着他开。” 
   “昨天下午,一直没回来?” 
   “没有,没有,打手机也不接,我又要被骂!小宋,我都倒霉死了,怎么跟这么个不靠谱的上头?” 
  前台小宋瞄面前来势汹汹的中年妇女一眼,把将出口的话咽回去——因为你是公司上下,屈指可数的看见周经理不犯花痴的女性呗,都不知道你神经怎么长的。 
  这等话题还是下班之后慢慢八卦不迟,眼下她平静地合上电话,对对方说: 
   “不好意思这位太太,周经理不在。” 
   “不在?”女人冷笑道:“是不敢见我吧?” 
  小宋看她,心里嘀咕不至于某人风流债欠到这等阿姨级人物头上了?看这位一脸弃妇状——不能吧,话说自从勾搭上某位姓关的小姐之后,她们倜傥的小周经理已经不传绯闻好多天。 
   “这位太太,您如果是私事的话,我劝您不如私下里找周经理解决,公司这种地方……”小宋说着说着突然闭嘴,视线越过对面的妇女,落在迎面而来的青年身上。 
                  75
  周明宇走进公司大厅,一面摁着额角。宿醉的昏沉流连不去,头疼的厉害。 
   
  昨天下午,他从涵宇一路开到晨光,人公司早下班八百年了,那个女人连影儿都不见。 
  又开到她家去,上楼敲门: 
   “关娜,你出来,我听你解释,你说什么我都听,行不行?” 
  一直敲到隔壁一个小孩子怯生生的冒出头来: 
   “阿姨今天还没回来呢!” 
   
  他于是下楼,到小区传达室,大爷答应借电话给他打,他一次次拨过去,没人接。 
  周明宇在那里站到近十点。大爷都洗完脸刷完牙了,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小伙子,她回来我告诉她,好不?” 
  周明宇在夏至的暑气中,已是透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此时无奈,只能悻然离开。 
   
  想起几个月前,她也是这么殚精竭虑地找寻他,担忧的,焦虑的,空不下一点思绪容纳他物。 
  他们真是彼此的债,要这样辛苦的还。 
   
   “浮生93”里,周明宇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一面用吧台的电话继续拨那个熟悉的号码,看都不用看。 
   “小周?”这声音也够熟的。 
  果然,一回头,思南揽着个漂亮姑娘,一脸惊疑: 
   “一个人跟这儿喝什么酒?关娜呢?” 
  周明宇不答。思南打发走女伴,坐下来:“你这造型,不用说至少是在闹别扭,你小子做什么事对不起人家了?” 
   “我要说是她把我给踹了。”周明宇倒一杯酒推给思南:“你信不信?” 
   “信,太信了。”思南笑笑:“是你自个儿不肯信吧?” 
  思南跟他一样,向来口无遮拦,可今天听起来,就是特别不顺耳。 
   “连佳佳都能看的出来,你跟关娜有问题,你想想……” 
   “少扯淡。”周明宇打断对方:“多钓几个美眉真把自己当顾问了?” 
   “对,我纯属吃饱了撑的。”思南比较郁闷:“不然周围这么多美女,我陪你周情圣在这儿喝素酒?吾生而有涯,而妞无涯,你在耽误我,知道不?” 
   “那就闪远点儿。要不就别唧唧歪歪。” 
  思南哪吃他这一套:“哎,小周,你够了,你也就对我酷,你对关娜酷一个看看?都快成圈里的反面教材了你,丢人。” 
  周明宇懒得搭理,思南这人从小就有话痨的嫌疑,语言资源供大于求,不差听这一会儿。 
  电话还是没人接,长音一声接着一声,等待漫漫,无穷无尽。 
  他终于放弃。 
   “浮生93”分时段放音乐,入夜,有一段“open”时间。 
  鼓点噼里啪啦,像冰雨敲打在众人神经上,兴奋开始苏醒,灯光配合地暗下来。 
  吧台电话突然开始响,一个金发辣妹刚刚坐下,此时便随手抄起: 
   “喂?” 
   “你好。”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有点犹疑:“请问……刚才谁打我女儿的电话?” 
   “哟。大妈。”辣妹大概HIGH过了头,觉得对方跟周围极其不搭调,真是不顺耳,于是笑嘻嘻吊儿郎当地问:“您女儿谁呀?小学毕业了没有?” 
  那头“啪”把话给掐了。 
  辣妹挂了电话,对酒保说:“嘿,查户口查这来了,小帅哥,是不是你招惹人家女儿了?” 
   “哪儿,是你前一位客人,才走一刻钟。”小青年倒酒给女孩:“一晚上都在这儿拨电话,喝高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关母合上女儿的手机,气急败坏念一句,哪里来的神经病。 
  她之前看着关娜被推出手术室,略舒口气的同时想到追讨罪魁祸首,找出后者的手机才发现有未接来电,同一个号码,记录数十次。 
  回拨过去,却是嘈杂的背景,和一个莫明其妙的年轻女人。 
   
  她再找到周明宇的号,打去却无人接听——她的理解力自动把这处理为,有意识的,置之不理。 
  也好也好,她愤恨至极地想,这下到底让娜娜看清对方的嘴脸,吃一堑,长一智。 
  在她母性的判断里,那个纨绔子弟和娜娜的关系,孽业早已无数重,单等女儿这一番醒悟,便可开刀问斩,人心大快。 
   
  而当事人周明宇,那一时刻正靠在思南爱车宽大的后座上,整个人轻的厉害,意识却昏昏沉沉。 
  思南在打电话,声音忽近忽远的:“喂,佳佳啊?跟我妈说,我等会回去……什么?你也在外头?你这么晚在外头干吗,赶快回去!……我?问你们周经理!……他现在不省人事了都,我把他扔大街上?……” 
   
  思南的絮叨逐渐淡出他的听觉,昏然之中,仿佛有人在他耳畔哭泣。 
  意识于是成了浮在深眠水面上的一滴油,沉不了又分不开,不肯停息,不得安稳,绕指柔一般被拉扯,被纠缠,万般无奈的疼痛。 
  这世上,有哪种酒,作用抵得上爱念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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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文至此,先跟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 
  这篇文我的确打算年前完结,结果计划没赶上变化。 
  有的筒子抱怨实在是太慢,我承认,的确是。如果想快的话,其实我三两章就可以写完——周明宇冲去看关娜了,两人不欢而散,周明宇郁闷之下驾车,撞车了,于是关娜原谅他了,也算是承诺中的HAPPY ENDING。这种不负责任的写法,是对一直支持我的筒子们的不负责,也是对我这么长时间写的这篇小说的不负责,我不愿意这样。我更想好好的、细细的把头绪一点点理出来,讲一个完整的、不说无懈可击,至少是毛病尽可能少一些的故事,所以,在速度上,可能欠缺,还请大家见谅。 
  实在等不及的同学,完结应该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大家可以等完结了再看,我可以理解,到那时别忘了留言就行,笑~~~~~~~~ 
  好了,就说这么多,大家新年,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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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母随着前台的目光回头,夏日偏正午的阳光射的她一时有些眼花,但很快的,她看清了来人,烈焰在她眼底开始阴沉的燃烧,这个中年妇人在这一瞬间,气息变得像一头危险的、护犊的母兽。 
  周明宇对此一无所知,他心事重重,神情漠然,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没有投射任何注意力。 
   
   “周经理。”小宋刚来及出声招呼他,就看眼前的女人转个身,直直向周明宇走过去,小宋不是不紧张的,又不是一点儿没来由的兴奋都没有的——人人皆有的八卦劣根,主角又是周经理,自然可期待娱乐无极限——可情势的发展还是超乎了她的意料。 
   
  小宋的声音周明宇听得出,他停下脚步,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朝着他过来,她的身后,涵宇的小前台正对他比着莫名的手势。 
  周明宇怔了一怔,记忆提醒他,来者是重要人物,非常重要。 
  想起她是谁的同时,周明宇立刻浮现出一个敬意的笑来——后来前台小宋跟别人描述,她从来没见他这样对人家笑过,副市长莅临参观指导都没有——她们一向悠淡自若的周经理,当时对着这个普通的中年妇女,笑得都有点儿巴结的意味了。
   
   “伯母。”他快步迎上去:“您怎么来了。” 
  这并不是真正的问句,要表达的无论如何都是欢迎的意思,他已经准备伸手搀扶她…… 
   “啪”。 
  非常清脆的一声,响倒不是很响,但足以让这间公司大厅里熙来攘往的人流,在几秒之中,完全停滞下来——所有人都傻了。 
  涵宇少东略偏了脸,白皙的左颊上有清晰的指痕,慢慢开始发红。 
   
  女人的力道能有多大,由于身高的差距,她又是跳起来挥的巴掌。 
  所以周明宇感受到的震惊远超过疼痛,后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在几秒钟之内仍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态,和大厅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却紧接着伸手进包,掏出一大叠钞票,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这些粉色的、令世人心折的纸片纷扬着落下,姿态相当无辜。 
   
   “周明宇!不要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不希罕!”妇人此刻活像一个维护公理和正义,或自以为维护公理和正义的女斗士:“你给我听好!我们清白的正经人家,不靠卖女儿过活,你的钱我们要不起,拿回去自个花去吧!” 
   
  这时有两个涵宇的保安手按在警棍上跑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况也多少有点愣神,其中一个动手就想扯妇人,又不太敢确定自己可以动手:“周经理,你看……” 
  周明宇的牙关都紧到发僵,却仍竭力拧出一个微笑来,语调尽量放轻:“伯母,您这是做什么?” 
  关母气极反笑:“我活了五十年,头回见到你这么能装的,你自己做的好事,还好意思问我?” 
  她说完咻咻的喘气,一时也累得不得了,想不到接下来用什么语言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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