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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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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她回答:“能不能别提了。” 
   “不提,不提。”思南把酒一饮而尽:“小周,你哪天动身?” 
   “不清楚,看公司安排。” 
  她想问但没问出口,等周明宇离开,她才尽量随意地问思南: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哦,小周没告诉你啊?他最近要去个原材料基地考察,上次那并购的事儿不黄了吗?” 
   “他去……考察?” 
   “他自己申请的,基层么,他从来都没接触过。” 
  关娜沉默地点头,不知道如何接口。 
  回头关娜去了洗手间,周明宇对思南道: 
   “开头你们说什么呢,你几时吼她的?” 
  思南说:“靠!你们俩有问题不能互相自己问啊?当我是话唠还是传感器?TMD!” 
   “哪那么多废话。” 
  思南忙着给身边的美女摸骨,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那次,关娜找你,我说刚跟你喝了酒,她张口就训我,凭什么呀,我就给吼回去了,你不知道她那担心劲儿,嗨。” 
  这话说的,周明宇一时也想不到有言语可回。 
  思南还捏着美眉的手,醉醺醺地笑:“你看这两人,神经吧?” 
   
  晚上一群人去K歌,关娜点了《KILLING ME SOFTLY》,模仿Dee Dee Bridgewater的嗓音。 
  众人都相当给面子,鼓掌,吹口哨。 
  在闹腾的人群中,关娜几乎听不见自己的歌声,一转脸,却望见周明宇身体前倾,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这份缱绻在喧嚣的背景里,是一个迷人的小秘密。 
  她心头一紧,赶快回头,几乎跟不上高潮部分的旋律——他温柔地杀我,他温柔的杀我。 
   
   “怎么不问我?”他看她坐回来。 
   “嗯?” 
   “我出差的事。” 
   “你也没打算告诉我啊。”她喝了口水,说。 
   “我不等着你问我吗?” 
  她还没回答,已经有人拿过话筒,开始唱《XX年的第一场雪》,她咧咧嘴,对他说,那个,我想出去躲躲。 
   “怎么了?” 
   “你不知道,每次我跟客户来KTV,这是那些老男人的必点曲目,你好好唱也就算了,你见过有人音都劈到八条马路外了,还不肯放手的?我每次都听的胃疼,真的,不骗你。” 
  她连比带划,样子可爱。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竟然脱口而出:“那别做了,我也养得起你。” 
  关娜明显怔住了:“周明宇,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也被自己一句话吓醒,敲敲前额:“可不是,这酒上头。” 
                  52
  从KTV出来,关娜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才发现有未接来电。苏澈的号码。 
  那天的事过后想一想,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谢谢都没跟人家说一声,真是人情不容。 
  可是打他的手机,一直都是无法接通,无法接通。 
  当下她赶紧拨回给他,没响几声他就接了: 
   “喂,关娜?”声音有点儿疲倦。 
   “苏澈啊。”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你还好吧?” 
   “挺好的。” 
   “没别的事,就是那天,谢谢你啊。” 
   “没事,别客气。” 
  后来关娜才知道,苏澈之前辗转奔波多日,这一天才回S市,人已经困到近乎神智不清,刚刚倒头睡下,就被她的电话揪醒。 
  可她这会儿对此一无所知,合上手机还略有一点不满,心想他也不至于这么冷淡。 
  周明宇此时靠在车身上,转动手中的钥匙,看着她,一言不发。 
   “看什么?” 
  他微微一笑,没回答她,只是转身打开车门。 
   
  车在行驶中,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关娜以为这性格别扭的少爷又哪根神经不对了,扭头瞧一瞧他,他的确有点儿心不在焉。 
   “麻烦你专心点,这会车流正密呢。” 
   “嗯?”他应道:“我知道,放心。” 
  他声调很平和,她听出来他没不愉快,还好。 
   “关娜。” 
   “干吗?”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这次可能要出去一个月,地点是T市,时间还不知道,可能是下个星期,但这个周末就得出发也说不定。”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哦。”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怎么会想到说这些?” 
   “我觉得,我们以后有事直接告诉对方就行了,周折这玩意虽然跟我一个姓,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它。”他是想轻描淡写来着,可到底就这么两句话,还是让他有一点不自然。 
  关娜怔了一小会,咬着下唇,漾起一个无声无息的笑来,他也知道,说真的,谁又愿意那么无聊? 
   “我也不喜欢。” 
  他转头看她一眼:“笑——你就没什么要告诉我?” 
   “没有啊。你想问我什么?” 
   “……没有算了。” 
  她想一想,立刻就明白了:“你说苏澈?” 
   “不然呢?还能是苏东坡?” 
   “就跟你想的一样喏。” 
  他横她一眼,她立刻接道:“对了,我忘了你脑袋构造跟人家不一样,大概没有‘男女间正常交往’这个词的存在。” 
  周明宇知道她是成心招惹他,不过她这也算是解释了。 
   “那天你找我,他一直陪着你的?” 
   “嗯。” 
   “那我得谢谢他?” 
   “可不是。” 
  他没再接话,直到在他住处外停好车,都快走进家门了,周明宇对她说: 
   “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一下。” 
  她递给他,狡黠地眨眨眼:“这么晚了,不知道要跟哪位红颜知己月下私聊,需不需要我回避?” 
  他摁了两次通话键,对她做个了“嘘”的手势:“……你好,是苏澈吗?” 
   “……”关娜差点撞到门上,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对他吼:“周明宇!” 
  他压根不理她,注意力都在电话上:“我是周明宇,你不一定认识我,但……” 
  对方打断他:“不,我认识你。” 
   “认识的?很好,是这样,上次陪娜娜找我那么久,真是麻烦你,如果可能的话,哪天有空,不知道能不能赏脸出来吃顿饭?” 
   “周先生,你不要客气。”苏澈回答:“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 
  周明宇嘴角浮现一抹讥嘲:“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娜娜那人你知道,就是个小孩子,要不是你,丢了可怎么办。” 
   “她要是真丢了,你会去找她吗?” 
  周明宇听出了这平淡语调下的质询,他想,哥们儿,你手别伸的太长。 
   “这个问题,咱们之间没有讨论的必要吧?” 
   “我也这么想。周先生,如果没什么的话,我看就这样。” 
  周明宇看看在旁边瞪着他的关娜,接道:“娜娜就在我身边,你有没有话要跟她说?” 
  关娜已经伸出手来,苏澈却在那头迟疑了两秒说: 
   “不了,你替我转达,问她好吧。” 
  周明宇把手机递到关娜手上:“挂断了。” 
   “你跟他有什么好说,周明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血来潮的?” 
   “谁说的?”他开门,轻松地笑:“我们谈得挺愉快。” 
   “切。”她压根不信:“你说你到底想干吗?” 
   “就当是我对你的圈子好奇——你怎么认识苏警官的?”他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转过身问她。 
  关娜心里说,呵,那可戏剧了。一波多少折的,什么元素都占了。 
  可她只捡了其中一桩他知道的:“悠悠那事儿嘛,当时你也应该见着他了。” 
   “就这么一面?你还真够……” 
   “真够什么?” 
   “没有,没有。” 
   “哦。”她没太在意他的话,她是被某些不愉快的回忆击中了。 
  黑暗的小巷,扑面的耳光,少年的喘息,被恐惧收缩成一团的心脏,几乎要挣扎到脱臼的骨节,以及警局里,亲情被母亲一脸卑微所抹杀的惨烈。 
   “怎么了?真生气了?”他看她的神色黯淡下去,收敛笑容,走过来把她搂进臂弯里。 
   “周明宇,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报应?” 
   “……你思维跳跃也太快了,美女。” 
   “我本来不信的。” 
  他吻着她的额发:“你做什么坏事了,小狐狸?” 
   “心理阴暗、嫉妒、说谎,多了。” 
   “我也是一样。我都记不清多少人骂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是啊。”她抬头看他:“不过比以前好那么一点儿了。” 
   “哪点儿?”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很难讲。”他动手解她的衣扣,唇角有不怀好意的弧度:“不过我可以用行动跟你说,你不告诉我的坏处。” 
                  53
  S市的春秋两季都极短,总是记得前一日,还是顶着寒风冲进办公室,到了隔天,就可能恨不得扒得只剩一层单衣。 
  星期一总是比平时要忙碌,来来回回奔了几趟,我就开始心烦意乱——抹一抹脸,才发现,热的。 
  真是,最近人好象变糊涂了,某些感知总是迟于感觉很久才到来。连同事都对我说,关娜,你好象有些不同。 
   “什么不同?” 
   “你别不爱听。”对方当时看看我:“以前你是太尖锐了点。” 
  我哪有不爱听的,难得在职场碰上如此坦诚的时候。哪怕是职场的茶水间呢。 
   
  我半跪在柜前翻找文件,觉得越来越闷。 
   “这空调什么时候能开啊!”小王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真是深得我心。 
   “公司控制成本呗,不到六月天不准开。”有人接道。 
   “靠,那些大老板,一人一台上千瓦的一年开到头,咱们这么多人的小破中央空调,通风口都坏了个把,还要限时,什么叫官僚主义啊?这不活生生的例子吗?” 
  抱怨也降不了温,反而引发集体愤慨,室内好象又高了两度。 
   “呼——”终于忍无可忍,这堆积如山的故纸堆看着都热,我站起身,脱掉外衣,其麻利程度大约不逊于这世上随便哪个急色鬼。 
   “关娜,看你脸红的。” 
   “可不是。我得去洗一把。” 
   
  刚把冰冷的水拍到脸上,我突然开始眩晕,眼前的事物都黑了几秒。 
   “总不至于中暑了?” 
  扶着额头走回来,自己想想觉得匪夷所思。 
  到了中午,穿衣服准备去吃饭,刚套了半边,隔着布料就感到一阵酥麻。 
  才想起早上把手机调成振动放进了口袋,于是甩着一边衣袖把它掏出来: 
   “喂?” 
   “你去哪了?”语气有点冲。 
   “你下飞机啦?” 
   “十点我就到了,一直给你打……” 
   “有事?” 
   “……” 
  我们仿佛正隔着上千公里面面相觑,这似乎是头一次,周明宇被堵到无语。 
  我挺愿意继续冷静的,嘴角却开始绷不住,弯上去,再弯上去。 
   “刚刚,手机是振动的,没听见。你累不累?” 
   “凑合,就是这里条件差的不行。” 
   “你知足吧。你去度假的?” 
  我听见他在那头笑了,轻缓的一声,细细碎碎打在我耳上。 
   “呵。”听声音他是往后倒在床上,顿了两秒:“这床单一股霉味儿,抽屉里还有蟑螂。”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是像在讲笑话,不过我其实能想象出,周少爷此刻一定是有点小绝望。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慢悠悠地回答:“总不至于把我给吃了。” 
   “要不,你回来?” 
   “我还真想,可哪儿行呢。”他转开话题:“不会就想我了吧?” 
   “可不是——” 
   “那你准备怎么排遣?” 
   “去夜夜笙歌,然后在喧闹里打电话给你,嘿嘿,你就凄清了,周明宇。” 
   “别惹我啊,不然我马上坐飞机回去。那你明天还想上班?”最后一句,被这家伙讲的暧昧无比。 
   “哟,别想上班的不知道是谁。”我看看时间,好菜反正已经被抢光了,索性继续斗嘴皮子:“你要来真得打招呼啊,回头我上菜市场称二斤腰子。” 
   “……这你自找的,小狐狸。”周明宇的语调里仍有笑意,但听上去挺危险:“趁现在吃好喝好玩儿好,你惨了……一个月以后。” 
  这样调动他的情绪还满另类,男人么,哪有不被这句话惹翻的。 
   “算了算了。你第一天去,早点休息?”我见好就收,打完要揉一揉。 
   “有难度,尽力而为。”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周明宇才总算熬过了失眠期,他告诉我现在随便小强在旁边悉悉簌簌,闹出多大动静,他也跟没听见似的。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54
  周末我出去逛超市,人可真多。 
   “哎?”我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好象是冲我的。 
  回头看看,挺普通一中年妇女。我最近好象特有阿姨缘? 
   “你是……那个那个,叫什么的……” 
  我笑的一脸春光灿烂,连连点头,不是虚伪,是习惯反应——同时心想大姐您连人名字都叫出不来您也随便打招呼,您真有才。 
   “关娜,对吧?” 
   “……”看来是真认识,可您是哪位呵? 
   “不错,女孩子,脸上没留疤,不然多可惜。” 
   “哦,哦,赵大姐,您好您好。”她这么一提我这才想起来,是上次在派出所那女警察:“您换了便装,我差点没认出来。” 
   “一个人逛哪,男朋友呢?” 
   “呵呵,呵呵。他出……呃,我现在暂时还没有。”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一姑娘没男朋友?要不大姐给你介绍?” 
   “啊?谢谢谢谢,不过我现在得忙事业,忙事业。”得了,把人做媒热情给招出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我们单位那小苏怎么样?小伙子,人长的精神,又有上进心……” 
  我对不起苏澈同志,我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我记得你们俩关系不错吧,上次指认还是他接的你——你去医院看他没有?” 
  我怔了:“什么什么,苏澈怎么啦?” 
  赵大姐有点诧异:“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他们不是被派去抢救被拐买儿童吗,跟村民起冲突,受了伤,一边胳膊骨折。” 
  我这会回忆起来,无怪乎他上次听上去那么疲倦,他也不说。 
   “你不知道,小苏这孩子,家里人都在国外,女朋友也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在那儿。”她神情中有母性的怜惜:“我们这些老同志,都有点看不过去,挺不好受的。” 
  我不知道接点什么,她就接着絮叨下去: 
   “要说他也真是不容易,条件那么优越的一个小孩。执行任务,下基层,没听他抱怨过。” 
   “他这次,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不知道,要看恢复。” 
  我想到那个手指搭在琴弓上,优雅悦目的青年,心头像被塞了湿棉花,有点堵。 
   
  苏澈没我想象的那么凄惨,我走进病房的时候,他正套着耳机听MP3,拿一支笔在左胳膊的石膏上轻轻敲打,还挺有节奏——知道不知道的看上去,这位同志压根都是在玩儿行为艺术。 
  这个这个,本来打算看到比较古典的忧郁派,这家伙却把自己搞成这么轻快的后现代。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年轻人转过目光——他那表情,我第一个念头是,难不成我今天顶着半面妆就出门了? 
  下意识的擦擦脸,觉得好象没什么纰漏。 
  苏澈很快恢复平常,关掉音乐,冲我笑笑: 
   “你怎么来了?” 
   “什么话。”我走过去:“哎,我就知道我不该买花,你这儿……我帮你都拿出去卖了,咱俩平分行不?” 
   “那不行,至少我七你三,我一条胳膊呢,你就跑跑腿。” 
   “都能贫了,看来真没什么。”我看看左右没有根本没有插花的地方,干脆往他床上一扔,然后自己坐下来:“苏澈,你可太不够朋友了,你知不知道。” 
   “小伤而已。” 
  我伸手在他硬邦邦的左臂上敲一敲:“你管这叫小伤?” 
   “做我们这行,难免的。” 
   “做哪行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对不对?” 
   “不错了,那扁担本来往我头上砍的,我算闪得快的,不然说不定就那么光荣了。” 
   “哎,那你连媳妇儿都没有,遗憾不?” 
   “有一点,呵呵。”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单位小姑娘可多了去了,环肥燕瘦,什么类型都有,说吧,喜欢什么样的?” 
   “不会吧,你多点儿年纪,怎么爱好跟那些大姐一个路子呢。” 
   “哎呀苏澈,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做过媒呢,不如你牺牲回成全我吧——”在苏澈面前我从不掩饰我八卦的嘴脸:“就当为人民服务。” 
   “……这位人民,你确定你是来看我的?不是被派来刺激我的?” 
   “开玩笑,我哪儿敢啊,上次我打电话给你,你那么不对劲,我还以为我得罪你了呢。把我吓的。我听赵姐说,你那天受伤,刚被送回S市?” 
   “哦,好象是吧。” 
   “你怎么都不讲一声,你那情况,就是直接摔我电话我也没意见啊。” 
   “哪至于。” 
   “而且……周明宇还接着又骚扰你一回。” 
  他没接话。 
   “是这样,苏澈。”我没来由的有点局促:“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别放心上,他就是这德性,没办法。” 
  对方看看我:“搞半天,你是想说这个?” 
   “也不是,还有先前,你陪我找他那次,我知道我也有点……这个,见色忘友……嘿嘿,真不是故意的。” 
  苏澈顿了两秒,接着笑起来:“见色忘友,你用词还挺准确。你们当时和好了?” 
   “嗯,算是吧。” 
   “这不挺好的,别再闹什么矛盾了,小姐,你不知道我那天腿都快走断了。” 
   “我也这么希望。”我跟着他的话头:“争取以后绝不再那么麻烦你。” 
   “不过呢,如果需要,随时打招呼,别客气。”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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