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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锲而不舍:“难怪你忘了,她全家移民那会儿你十二岁不到。她才四岁。”
陆宸广扑哧笑出声:“我可是一点不记得了,她这回回来干什么?”
“还不是她哥哥,回来谈个长期生意,她也跟着一起回来了。他们家五个儿女,她是老幺。”陆母给陆父使了一个眼色。
陆父这才接口:“她很久没回来了,想要四处走走,既然你们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那你就陪着她四处逛逛吧。”
陆宸广如临大敌:“您别开玩笑了,我这么忙,哪有时间陪她四处玩啊,不然我给她请个私人导游怎么样?保证让她玩的开心。”
陆父面色不豫:“你这臭小子,平日里吃喝玩乐没少过,让你陪人家四处转转哪有这么推三阻四?就这么定了。”
“爸,你不能这样独裁专政啊。现在可是民主社会,您好歹听听人民的意见啊。”陆宸广最后挣扎。
陆母笑着对他道:“你在家里就被剥夺任何权利,好好陪人家姑娘玩,听见没有。”
“妈,这算怎么回事儿啊,我自己有女朋友,你们成天让我陪另一个姑娘。”陆宸广据理力争。
陆母笑的温柔但那目光却让陆宸广背后发凉:“那好啊,正好我们也没拜访过你女朋友的父母,改天我们亲自登门拜访下聘,也好趁早给你解决婚姻大事。”
陆宸广被这招威胁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了,立即答应下来:“行行行,都听您的还不成么?”
陆母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那姑娘的手机号,现住址,名字,喜好什么的您总得都告诉我吧?”
陆母把放在小几上的一叠纸给他:“自己回去看。”
陆宸广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那些东西,随意翻看,照片是一张个人风景照,上面的女孩子面若桃花,笑容灿烂,倒真是大美女一个,名字也好听,叫做韩菲梓。
陆宸广看了名字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后来仔细一读,不由得笑了出来,“妈,敢情这姑娘是大思想家啊,这我可玩不动。”
陆母本来在餐厅布菜,听见陆宸广这话,拿着筷子就给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说话都没遮拦的,人家姑娘不是有英文名么,zora!”
“妈,你这发音可真标准,要不然您去陪着?刷我的卡,把我司机也派给您。正好您也在外面玩玩。”陆宸广陪着笑脸。
陆母瞪着他:“少跟我显摆你那点家底,用得着你那点钱么?我可跟你们这些年轻人玩不到一起去,让你去陪着你就去陪着哪有那么多话。”
陆父听了陆母的话,看着陆宸广哼了一声:“平常在外面不是莺莺燕燕挺热闹么,怎么现在让你去陪人家姑娘出去玩玩就这么多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陆父从来就是说一不二,这件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听说你最近桃花运不错啊。”盛夏笑着对电话那头的陆宸广道:“那个zora我见过,很漂亮,是学跳舞的呢,你不就是喜欢跳舞的女孩么。”
陆宸广那在边阴郁的很:“你这是幸灾乐祸呢?说正经的,楚墨现在怎么样了。”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阿墨来了。别是为了别人问的吧。”盛夏的语气也变得不怎么友善起来。
陆宸广讨好似的陪笑:“你也知道,你老公这好不起来,痛苦的不只是你们。”
“后天就要做手术了,医生说就算是手术成功,能不能站起来也要看术后复健物理治疗。”盛夏略带惆怅:“我是希望他好,又不希望他好。”
陆宸广自然明白盛夏的心,叹了口气:“好了,别想了,你最近在德国玩的不错吧?我看你在相簿里上传的照片了。”
盛夏提到这个心情好了起来:“嗯,这边虽然冷一些,但是阿墨没有那么忙,总能陪我到处走走看看景色,就像是普通夫妻那样散步,很幸福呢。”
“你幸福就好了,也算是让你妈妈安心了。”
提到盛夏的亲生母亲盛夏总是能带着淡淡的笑:“妈妈也一定会在天国幸福的。”
这时候盛夏看见楚墨自己推着轮子从病房里出来,忙对陆宸广道:“阿墨好像在找我,有时间再聊吧。”于是匆匆挂了电话。
“阿墨。”盛夏跑过去,“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楚墨看见她眼神闪了闪,语气却还是淡淡的:“没什么。不是说要去吃饭么?快到时间了。”
盛夏眉眼间都是笑意:“嗯,知道啦,你是担心我出来找我的吗?”
楚墨看了她一眼,不说话转了转轮子准备回去,盛夏过去推他,却不再追问,“想吃什么呢?我想喝酥皮浓汤了……”
盛夏和楚墨享受了一顿安宁的晚餐,一如既往地盛夏推着楚墨走在安静的街道上,盛夏一个人滔滔不绝:“那次啊,我和苏苏特别郁闷,一大早上起来想浪漫地看日出,但是却阴天,什么都看不见,在海边冷得要命,回去以后苏苏就感冒了连着两天都没好,早知道就不要去了……”
“盛夏。”楚墨打断在后面推着她的盛夏,“咱们去前面坐一坐吧。”
盛夏看了看远处幽静的长椅,“好啊。”
给楚墨的腿盖上毯子,盛夏自己坐在长椅上,笑着看他:“你累了?”
楚墨看着盛夏精致美丽的容颜,他以前从没这样看过她,原来她这样单纯的笑容可以纯净若此,“后天的手术……如果不成功……”
“一定会成功的。”盛夏带着勇气的笑容看他,默默支持着他:“一定会成功的阿墨。相信我。”
楚墨被这样的笑容和这样的力量击溃心房,其实她——真的很漂亮。
楚墨默不作声,盛夏以为他在为手术的事情担心,安慰道:“没关系的阿墨,这次如果不成功的话,咱们还可以去美国,英国找专家治疗,别担心……妈妈昨天还来电话问你情况了呢,我说你一切都好,手术成功几率很大,妈妈才放心,你自己也要努力,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爸爸妈妈努力。”
盛夏这番明媚的话仿佛一道光线劈开所有阴霾,其实这些话不止盛夏对他说过,但是只有盛夏说的这番话会让他感到希望,感到温暖和阳光。
他心里默默的想,原来苏晚晚说得是对的,盛夏是一个与她相处后很难不喜欢她的人。
☆、第 20 章
转眼就到了楚墨做手术的日子。
手术前一晚盛夏就在病房里陪着楚墨,楚墨因为药物关系早早沉睡了,但是盛夏却不在意,她只要在楚墨身边就好了,这样她心里还可以安宁一点。
她不止一次想,如果楚墨恢复了健康,那么他们这段在她眼里还算是相濡以沫的日子会不会就再也没有了,再也看不到楚墨眼里那些偶尔闪现的温柔,再也不能有这样的机会亲近楚墨。
她每天都会给他准备水果吃,有时候是苹果,有时候是葡萄,苹果都是给他削了皮切成块吃的,葡萄也都剃了子,楚墨永远不会知道,盛夏苹果削得那样好看,其实联系了很久,她总是把美好的那面呈现在楚墨面前。
病房里的厚厚的窗帘挂着,一丝月光都没有,只有床尾沙发旁的小几上有一站小小的哥特式台灯,有着繁复的花纹,却只有不怎么充足的光亮,盛夏借着这一点光亮拉着楚墨的左手。
他们的结婚戒指不是亲自去买的,而是结婚当天她才看到的,大概也不是楚墨自己准备的,钻石很漂亮也不难猜到很昂贵,但是她从来不觉得昂贵的东西就是最好的,结婚之前她就亲自设计了一对结婚戒指拿去打造,可惜没赶上结婚那天用,之后楚墨对她的态度,让她总也不敢拿出另一只戒指给他,而她自己戴着的是自己设计的,楚墨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那是一对很简洁的戒指,楚墨的那个更是简单,铂金圈上镶嵌了一颗钻石,那颗钻石和她戒指上的钻石本来是一颗,净色切割都是上品,可是她却偏偏要切割师把它切成两块,分别镶嵌起来,切割师苦口婆心劝说她,一颗钻石的价值绝对高出切割后的,可她一意孤行。
那枚戒指被套进楚墨的左手无名指,大小正合适,她安静地笑。
苏晚晚曾告诉过她,据说左手无名指有一根血管通向心脏,所以才把婚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阿墨,希望我们的心能够近一点。
第二天楚墨一早醒来就看见盛夏盖着毯子就在沙发上睡了,那如天使般纯真的容颜他还是第一次见,忽然觉得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掠过他的心。
他被自己的发现吓到了,立刻把视线移回去又躺下了,这时护士正好进来,细微的开门声惊动了半梦半醒的盛夏,盛夏立刻看向楚墨,见他也醒了这才放心,转头用流利的英语问:“不是九点才开始手术吗?”
“先量体温测血压。”护士微笑用英语回答,“还要抽血。”
盛夏点头表示明了,转头问楚墨:“阿墨你累不累?现在才七点,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用了。”楚墨回答等护士把一切事情做完了,踌躇了下道:“一会儿手术开始以后你回去睡一觉吧。”
盛夏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小小体贴弯了嘴角:“不用了,我不累,我在外面等你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的楚墨比任何时候都脆弱,在陌生的国度,一群陌生的人,虽然曾经也自己独自出国留学,但是现在他并不是当时那个意气风发的他,他的行动都是受限制的,盛夏的存在之于他,不知不觉变成了整个世界。
楚墨这样想着,盛夏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个小提琴,他对于音乐并没有过多的研究,所以也看不出这个小提琴的品质,只是这个小提琴不同于普通的小提琴它是纯白色的,盛夏那时正好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拿着那小提琴站在楚墨眼前就仿佛天使一般。
“阿墨,你没见我拉过小提琴吧?”盛夏兴致勃勃,“本来我是主修钢琴的,应该给你弹钢琴才对,可是钢琴这里也放不下,所以我给你拉一首我喜欢的曲子好不好?”
她大概不知道,其实楚墨见过她拉小提琴的样子,那时十七岁的她还没有遇到他,也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和苏晚晚两个人在名媛内名声极大,连楚母都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盛夏苏晚晚这两个名字。
这样的第一印象导致他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他向来喜欢低调简单的女孩子,可是盛夏偏与之相反,那次晚宴他母亲也在特别向他介绍了一下在台上演奏的盛夏,那时她身着一袭浅蓝色晚礼服,头发全部挽了起来,露出一张美丽的脸,苏晚晚身着同色系晚礼服,两人关系好到要穿姐妹装的地步,苏晚晚是坐在钢琴前的,而她就拿着小提琴悠悠拉了一首曲子与苏晚晚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下的人都安静地听着,结束后响起掌声,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出风头,却也不怎么讨厌。
盛夏见楚墨出神,也不说话,熟练地拉出了一首《天空之城》,她喜欢的曲子很多,但偏偏脑子浮现地却是这样一首,曲子本身对于她来说并不难,但却是倾注了很多的感情。
楚墨听到曲子,浮现了许多记忆,这首曲子恰好是她那次在晚宴的时候拉的曲子,记忆里那个十七岁的她和面前的这个女孩子重合在一起,她为他收敛的锋芒忽然在这一刻全都展现了出来,她一直是一颗星星那么耀眼。
他一直都是一叶障目,没有看见她的美好。
楚墨倏地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官宛怡,因为官宛怡的执着,那种女生在自己的梦想前面变得光芒万丈,她的努力他全部看在眼里,慢慢的好感变成了不自觉的爱。
而盛夏何尝不是执着的女孩呢?她一个人用那样热烈的爱爱着楚墨,他一直不肯回应她的爱,而且一直给予她的都是冷漠,她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他,这样的执着跟官宛怡何其相似,而且盛夏为了他放弃了她钟爱的音乐。
楚墨至于盛夏是什么呢?就是为之努力的梦想。
在盛夏心里,楚墨一直是个梦。
楚墨瞬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敲打了他的心。
冗长的手术终于结束,医生走出来对她神清气爽地用英语道:“手术很顺利,现在最重要的是术后恢复和复健,这点还是得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和家属给予的支持。”
盛夏立刻笑逐颜开,“谢谢医生。”
楚墨因为用了麻药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昏睡,而她就跟着去了观察室,观察室里没有VIP病房那样舒适,她给楚墨父母打了电话以后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楚墨,微笑着:“阿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无论楚墨怎样,她都会一直一直在他身边,盛夏这样想。
☆、第 21 章
陆宸广和官宛怡这次的争吵持续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要长,通常都是陆宸广低声下气去哄官宛怡,可这次他公司的事情加上家里给他指派陪zora的事情叠在一起都没有时间去找官宛怡谈谈这件事情。
其实陆宸广和官宛怡两个人像这样的争吵很少,从在一起到现在也才不过三次,前两次都是因为陆宸广的花名在外,流声蜚语。
按理说陆宸广这样的大少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要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的,偶尔使使小性子陆宸广也很少有耐心去哄,偏偏是遇上了官宛怡。
他们的相遇再平常不过了,那时候官宛怡刚刚正式开始了工作,有一次因为合作案的事情去陆氏拿文件,碰巧拿到的地址是错的,误打误撞就进了陆宸广的办公室,而陆宸广那时候还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一枚,在陆氏担任的也并不是很高层重要的位置,上班本就无趣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官宛怡就进了他的办公室,他见有人给他解闷,于是调戏了她一番,官宛怡本来一直忍着不发作,可是后来陆宸广坦白她进错了办公室以后她就完全发作了,收起自己的东西走到他办公室门前拉开门大敞遥开,放声大骂了句:“死变态。”引得在外面工作间的人都翘首相望。
她气愤地走了,可是后来他的手下都带着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他。
要知道他陆宸广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没想到遇到了官宛怡这么一个异数,原本以为她碍着他们公司合作案的关系会忍气吞声,却没想到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好戏。
部门里的人后来听说他的风流韵事听多了,也就把这么一件事儿给忘了,但是他花心的名声算是传开了,后来整个陆氏都知道他的花名了。
他哪儿受得了这份气,于是寻根问底地把她揪了出来,那时候的官宛怡还是莫离爱公司下的一名小建筑设计师,他知道莫离爱与商尔伦和莫谨言的关系也不敢上门去骚扰,但是却经常在他们公司下面等她下班,刚开始他装得一副被她抛弃的小男人姿态,买零食给她的同事,每天送不同的花,俨然好男人一枚。
官宛怡解释了很多次大家也都是将信将疑,索性她也不解释了,他陆宸广喜欢装是不是,那么她就将计就计。
然后她就上演了一出花花公子负心的戏码,她告诉同事陆宸广是她的男朋友没错而且是有钱的富二代,可是他却很花心,在同事眼里这样的风流小开的确不怎么样,于是陆宸广很快变成了众矢之的,花花公子的形象被坐得更实,甚至是连商尔伦都调侃他花心。
那时候他的口碑算是被毁得差不多了,很多名媛都不想嫁给他,他倒是不用去相亲了,可是每次回家都会被他母亲念,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倒是让他因祸得福,往后的几年因为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在外面怎么样他母亲倒也不管了。
但是他陆宸广是什么人,怎么会由得让人这样欺负他,于是就展开了一段欢喜冤家的情节,慢慢地他先陷下去,爱上了她。
陆宸广回过神来,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约定的时间,可是还没见那个韩菲梓的影子。
他是最不耐烦等人的,除了官宛怡以外,就算对方是个女孩子他也是不肯等的,到时间就走。
陆宸广正准备发动车走了,却远远看见一抹倩影,此时已经是五月底了,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服梳着马尾辫背着运动包小跑着向这边来。
还没等陆宸广下车,她就开了车门上来:“对不起,我是不是迟到了?”
陆宸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表,与约定的时间丝毫不差,“没有,刚好。”
女孩这才展颜一笑,明眸皓齿:“你好,我是zora。”
其实陆宸广是不喜欢叫人英文名的,但还是对她礼貌地笑:“你好,我是陆宸广。”
“听陆伯伯说这几天要麻烦你带我四处玩?”zora笑着看他。
陆宸广严重怀疑这姑娘才是高中生而已,于是便问出声:“冒昧地问,你今年多大?”
要知道在国外问女孩子的年龄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更何况zora常年在国外生活,对于问年龄这件事也是有些抵触的,奇怪的是陆宸广这样冒昧的问,她不但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有意思,“你猜我多大呢?”
陆宸广笑笑:“我听说你是学舞蹈的,今年二十一?”
Zora笑:“bingo!答对喽!”
陆宸广发动车子:“看起来可不像。”
“你是说我看起来小么?”韩菲梓笑着问,“嗯,这我倒是不否认,很多人都这么说。”
陆宸广的世界里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有,但是zora这样的女孩子倒是头一个,看起来明朗干净的像是天上一朵不受污染的云。
韩菲梓见他不说话开着车,车里也不放任何音乐,顿时安静地有些尴尬,于是问道:“咱们去吃饭么?”
实际上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但是zora来得匆忙连早饭甚至也没吃,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陆宸广是不饿的,但是既然她都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知道一家西餐很好吃,我带你去。”
韩菲梓在国外天天吃西餐已经吃得很腻了,好不容易回国却还是要被带去吃西餐当然有异议了,“我不太想吃西餐耶。”
这样的拒绝陆宸广立刻反应过来,“我倒是忘了,你从国外回来,西餐已经吃得很不耐烦了,正好我还知道一家中式餐厅,一定会有你喜欢的菜色,不过那个地方在山上,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才能到,没问题吗?”
“没事儿。为了美食,多等待一下也是值得的。”zora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我听我大哥说,你以前拿过马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