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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了,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枪,和厉泽阳一样,身上开了好些个洞洞。
紧张的检查了一下,幸好都没有中到要害的地方。
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冷瞿和红殇,冷声说道:“满意了?”
冷瞿的脸色有些青,而红殇也似乎被这惨烈的状态给雷了一下,他们也没有想到,两个人会被弄成这个样子。
而且司徒龙浩似乎……
红殇面色面色凝重的蹲下,握住司徒龙浩的手腕,丢下司徒龙浩的脉,脸色异常凝重。
伸手也不顾司徒龙浩满身的鲜血,直接扛起。
冷瞿也立刻扛起厉泽阳……
愚人眼眸深处写满了深深的担忧……
她……
不希望他们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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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殇已经整整忙碌十个小时了,冷瞿一直守在愚人的身边。
愚人从恶人岛回来后,从一开始进岛看到两个人的惨况时,面色难看了些,脸上露出了些许情绪,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点情绪了。
只是站在那里,动都未动,只是盯着红殇的动作。
厉泽阳虽然身上中了枪伤,流血过多,但是,却没有致命伤,红殇的医术和药以及厉泽阳顽强的生命力,厉泽阳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司徒龙浩……
与厉泽阳一样,身上被开了很多洞,流血过多,加上时间过常,体力透支,最重要的是,那手臂上那道伤口……
这就是司徒龙浩会中毒的源头。
这种毒是极其罕见的,连红殇都紧皱着眉头。
这是第一次,红殇面对着连自己都无法处理的毒。
冷瞿守在愚人的身边,看着愚人过于平静的脸,心底越发的没底了。
愚人越是冷静,此时便越是危险,这次魔术师似乎玩大了,如果司徒龙浩被玩死了,愚人的性子一定会跟魔术师追究到底,到时候……
冷瞿想到那个画面,就直冒冷汗……
又是五个小时过去,厉泽阳已经醒了过来。
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包扎好,整个人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
擦过凝香膏,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在结疤,这是厉泽阳自从爱上了愚人后,第一次没有见到愚人就立刻扑过去,然后厚颜无耻的笑。
慢慢的坐到愚人的身边,看着愚人,在愚人耳边说道:“女人,对不起!”
愚人没有动,也没看厉泽阳。
厉泽阳伸手,握住愚人的手,那比平常冰的手,仿佛死人手一般,在自己的大掌里,没有一点温度。即使努力的想要焐热,可是……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红殇一直忙碌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没动……
谁都没动……
红殇的脸上写满了疲倦,十六个小时的抢救,最后,还是没从阎王手上抢回来,这是红殇第一次跟阎王抢人,抢输了。
“尽力了!”
淡淡的三个字,有着各种的情绪……
过于煽情的他说不出来,过于冰冷的也说不出来,吐出来的字眼,显得有些冰冷,冷中却透着几分的无力……
愚人的指尖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只是与厉泽阳相握的十指,用力用力……
用力的指尖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厉泽阳的肌肤里都未发现。
她的心竟然感觉到了疼。
闭上双眼,慢慢的起身,然后往外走。
“女人!”
厉泽阳伸手拉住愚人,可是愚人只是冷漠的甩开,一步一步,走的那样的慢,背挺的很直,可是,却让人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声的悲伤……
如果人能哭出来,也许还不是很痛。
一个人,如果连哭都哭不出来,那应该是很痛吧。
厉泽阳转身,走到司徒龙浩的身边,那一刀,本来应该是他受的,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本来应该是他的……
可是……
却在刀砍向他的时候,司徒龙浩推开了他,直接替他受了那一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发亮的刀尖,谁都知道上面淬了剧毒,可是,司徒龙浩却在最后一刻推开了他,替他受了。
当他倒下的那一刻,司徒龙浩唯一说的一句话就说:“如果你死了,她会伤心。照顾好她!”
像是交待遗言一样,用着虚弱的声音,痛苦的挤出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毒迅速的传遍全身,围过来的人,团团的围住他们,他甚至连低头看司徒龙浩如何了都不能。
在司徒龙浩冲帮他挡的时候,他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司徒龙浩会为了他挡。
如果是女人,他相信司徒龙浩会毫不犹豫,可是,他……
一个跟他抢女人的男人,他竟然在最后一刻,会用自己的命去挡,因为……
他说,自己死了女人会伤心……
司徒龙浩在陷入昏迷状态前那嘴角苦涩的笑,让他到现在还在震撼当中。
一直以来,厉泽阳都不认为,司徒龙浩是真心的毁过,曾经的伤害,他也不认为,他配说后悔,只是在他自以为这样是女人的幸福时,奋不顾身的扑过来的时候……
那一刻,他深深的体会到,司徒龙浩给的爱,根本就不亚于他……
他爱女人……
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否认怀疑……
他用着他的命证明了这一点……
“司徒龙浩你赢了!”
在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厉泽阳转身,往外走。
红殇在厉泽阳转身的刹那,伸手握住了厉泽阳的手腕。
厉泽阳目光复杂的看着红殇,房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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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着,双手用力的握紧。
在遍寻不到魔术师的时候,愚人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杀意。
司徒龙浩与厉泽阳本来都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该死的魔术师,竟然会给他们两个人加了一个任务,便是顺便在药山上弄那株十年才会结一次果的特殊药材。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去弄药材,而被发现,司徒龙浩根本就不可能会……
死……
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愚人很想安慰自己说,自己会这样的情绪反应,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向擎宇交待,可是……
心口那不停紧缩的感觉,陌生却那样清晰,她在痛……
在看到司徒龙浩没有生气的时候,在听到红殇说已经尽力的时候……
她很想发泄情绪,抓着红殇让他救司徒龙浩,如果不救活的话,她跟他势不两立。
但是,她也知道,红殇说的没救,便是真的没救了……
就算是她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司徒龙浩真的已经没救的事实……
花尹心……
魔术师……
鬼影……
爵士……
甚至于冷瞿和红殇……
连戚碧落,白晓鸥也许也插手到了里面……
愚人默默的念着他们的名字,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他们既然能够联手摧毁自己,那么,她也会一一的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痛……大文学 。dawenxue
大文学 。dawenxue) chapter360大结局(五)
愚人默默的念着他们的名字,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他们既然能够联手摧毁自己,那么,她也会一一的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作痛……
“愚人!”
愚人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本来以为会是厉泽阳,却没想到会是冷瞿。
在听到冷瞿的声音时,愚人像是没听到似的,身体动都未动的站在那里,她怎么算也没有算到,五年来,一直疼爱自己的冷瞿竟然也会跟着他们一群人算计自己。
“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想杀了你!”
愚人的声音很冷,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极度的寒气当中。
冷瞿他下不了手……
即使他有背信于她,但是,五年的真心不会假,她做不到!
“魔术师回来了!”
冷瞿叹了口气,淡淡的说着。
背对着冷瞿的愚人在听到魔术师三个字时,攸地转过身,目光冷冷的看向冷瞿,身形一闪,快速的消失在冷瞿的面前。
“愚人,来了,坐!”
还是那副鸟瞰众生的模样,一副跟谪仙样,不识人间烟火的模样,完全不似弄死了一条人命的模样,脸上竟然看不到一点点内疚的表情。
的确,魔术师的眼里,那不过是一条人命罢了,与他何干!
以前,一条人命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永远睁不开眼睛的区别,但是,现在永远睁不开眼睛的人是擎宇的爸爸……
她根本不知道回到台北应该如何向擎宇交待,她是那样信誓旦旦的答应擎宇,其他的事情不能保证,她一定会护司徒龙浩周全。
身形快速的闪过,人已经来到魔术师的身边,手中的枪指到了魔术师的额头。
魔术师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枪一般,脸上依然是那副悠闲的表情,放下手中玩着的酒杯,眼睛往上挑,看着愚人那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
“愚人,怎么这么大的怒气,这不像你!”
“为什么?”
愚人的声音冰冷!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
魔术师慢慢的慢起身,伸手,推开那抵在自己眉心的枪,手指一弹,枪便被弹到一边,大手扣住愚人的手臂,把愚人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在看到愚人准备反击的时候,平静的说道:“等谈完后,再决定要不要动手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们谈完后,你还是想动手,我也不会拦你!”
愚人握在腰上枪的手慢慢的松开,眼里闪着防备的光芒,魔术师的催眠技术厉害程度,她一点也不怀疑。
“放心,我不会用!”
魔术师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似真似假的幽怨的说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
愚人那毫不客气的眼神,明摆着是不信任。
魔术师的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咳咳,他也真挺失败的,虽然说一手创立了X,组织,可是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得到这个的不信任,那个的不信任,还真是纠结。
“愚人,你也不用这么诚实!”
“重点!”
愚人的声音冰冷的穿透魔术师的耳膜。
“我承认这一次,预计错误,我没想过要弄死司徒龙浩,可是,愚人,你的反应让我很诧异!”
魔术师再次握住手中的酒杯,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不敢迎视愚人的眼神,站起身,背对着愚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还记得五年前,你被瞿带回组织的时候,你那死灰一般的眼神,那个时候,你的眼里写满了绝望,而让你绝望的人,便是司徒龙浩!”
“你选择忘记,这是你自己要选择的。而且还是忘记一切,我还记得当时你在我的面前平静的说道:‘情自古以来,皆是伤人的东西,你愿意抛弃一切感情!’于是,我便深度催眠,压掉了你所有的情感,你做了五年没有感情的人。”
“因为你已经忘记一切,所以,你并不知道五年前你究竟是什么模样。老实说,愚人,你是我最满意的一个成员。也是我觉得最有挑战的一个,你的身上有许多等待着发掘的东西。而这五年里,你的点滴,都让我觉得在意料中的意外!”
“也许你会说,我为什么要插手皇后的事情,而逼的司徒龙浩最后死了。你会认为凶手是我们,但是,真正的凶手是谁?你可曾真的想过!”
“在X组织你应该非常清楚,死人,是正常的事情,这里,没有什么道德,只有喜好!你别忘记了五年前你选择了丢掉情这个字,那么你现在,这满腹的怒意和恨意从何而来,你对着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你认识吗?”
魔术师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愚人坐在那里,眼眸低垂着,并未回应。
魔术师悄悄的吐出一口气,这气压,还真够低的。
这是自己一手折腾出来的人,而现在,他竟然害怕了这种低气压。
“他,是擎宇的亲生爸爸。为了擎宇,我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愚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里面蕴含了冷意,却多了一抹不确定。
“为了擎宇,愚人,你确定你真的只是简单为了擎宇?还是,你只是借着擎宇,给自己的心找一个借口!”
魔术师的声音,淡淡的在愚人的耳边响起,而愚人的心随着这话而一阵紧,垂下的眸子猛的抬起,眼神如箭的射向魔术师……
“你现在心里的那种情绪反应,你确定只是简单的不知道如何对擎宇交待,还是有着你自己也不敢承认的感情。愚人,司徒龙浩在你心中是特殊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擎宇的亲生爸爸,你即使不愿意承认,你骗得了你自己吗?”
魔术师的声音咄咄相逼,而愚人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怒声说道:“住口!”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愚人,你自己应该非常清楚明白,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一定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在我们身上,我说过,你可以取走我的性命。生与死,之于我,其实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魔术师慢慢的转过身,走到愚人的身边,看着愚人的脸,手指转动,已经有一把枪在他的手上,递到愚人的面前,枪口对准了他自己。
抬起的头,愚人的目光与魔术师的目光重叠在一起,像是看进了灵魂一般。
愚人慢慢的握紧了手中上的枪,眼里的目光浓的让人看不真切,而魔术师只是安静的看着愚人,连动都未动。
砰……
枪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那样的清晰。
站在外面的几个人,在听到里面的枪响时,立刻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里面的情景。
愚人还是站在那里。
魔术师也站在里面。
愚人手中的枪还在冒着烟。
在看到闯进来的人时,淡淡的扫过进来的人一眼,手一松,手中的枪落到上。
即使刚刚愚人对着魔术师开了一枪,那子弹从魔术师的耳边滑过,耳鸣在耳畔震慑着,魔术师的脸上并没有害怕,只是心中有的一抹无奈。
她还真的开枪。
虽然并没有对着自己的身体开枪,但是这一枪,也表达了愚人心底的那股子怨气。
似没有看到外面站着的人似的,在众人的眼神盯视下,愚人慢慢的往外走。
擦过几个人的身边,看着几个人都想说话,最后都未明她究竟是怎样的情绪反应,而最终闭了嘴。
眼睁睁的看着愚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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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黑夜,波光流转,很多东西在无形当中已经改变、
曾经不愿意去想,也曾经压抑,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变了,自己也控制不了。
魔术师说的是事实,愚人心里清楚。
又是一杯酒喝了下去,愚人站在黑夜里,看着夜色,不仅仅是不知道怎样对擎宇解释,更多的是,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自己,怎样面对厉泽阳。
司徒龙浩的死,不仅仅是他们的错,自己何止没有错。
她不过是不想自己像是玩偶一样被人玩弄在手掌间,她抗拒,是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自以为是的以为,什么都在自己控制范围内,自以为自己很是了解自己。
可是,最终,最不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
她也许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自己……
手中的酒再次的饮尽,心中的感觉在紧缩着。
有些东西,即使没有了回忆,却被植入,那些点点滴滴在大脑里浮现着,不管是自我催眠,还是真实的感觉,都在浮现着。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
从魔术师的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愚人便一直没有见任何人,更加没有去看司徒龙浩的尸体……
她在逃避,她知道……
她害怕自己在见到司徒龙浩的尸体后,自己便彻底的崩溃……
她努力压抑的情绪,会彻底的崩溃……
门无声无息的从外面被推开,消失了大半天的厉泽阳站在门口,看着窗边那个孤寂的背影,在她的背影里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正在疼着,正在痛着。
“女人!”
迈着步子慢慢的走过去,伸手从后面把愚人抱进了怀里。
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愚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未挣扎,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一样,把自己靠进了厉泽阳的怀里。
手中的酒杯被厉泽阳拿过,喝的有些微晕的大脑,慢慢的闭上双眼。
双手垂放在两边,从回到房间一句话都没有说,此时,那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似乎只有在厉泽阳的怀里才能够发泄的出来。
“阳,他死了!”
很淡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来,愚人似乎是在跟自己说,他死了。
其实不过是一个人死了。
已经催眠了自己整整一个下午了,告诉自己只是一个人死了,一个自不量力挑战高阶的人死了,与自己何干,她也可以潇洒的,真的可以的。
可是,她不能……
死的人是擎宇的爸爸……
更是……
更是……
心更加的揪紧了,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痛苦,眼眶竟然有些酸涩……
“女人,你难过是吗?”
收紧了自己的怀抱,头抵在愚人的头顶,对着愚人轻轻的昵喃着,声音里有着听不真切的情绪,愚人在听到厉泽阳的声音时,轻轻的摇摇头,然后平静的说道:“没有!”
不知道究竟是在对自己说没有,还是真的没有……
“对不起!是因为我,他才死的!”
厉泽阳转过愚人的脸,捧着愚人那张并非倾国倾城的脸,看着愚人闭着眼睛的脸颊,在愚人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低沉的声音,轻诉着。
“与你无关!”
愚人睁开双眼,看着厉泽阳眼里的那抹挣扎。
他的挣扎,她知道。
眼前的这个男人,为自己一步步的退让她心里都知道。
为了自己的坚持,为了这五年里,自以为的性格,她造成的伤害她都知道。
她也知道,他之所以跳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