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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总是有的,不过这可是国企哦,风险系数很小很小。”
干爸当即拍板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何秘书,麻烦你帮我去办理这件事。”何秘书说:“夏老板快人快语,我这就去联系聚钢企业当家人,给你们预订商谈时间。”
“嗯,好。”
“那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何秘书。”
“再见!”
何秘书走了,我凑到干爸身边,笑眯眯地说:“干爸,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是不是发财了啊!”干爸夹了一片不知是什么****的肉,边吃边说:“滚一边去,我是你老子,老子不对你好谁对你好?”说完用手磨砂着酒杯,很****地笑了起来。“嘿嘿,这不刚从盐帮回来嘛,那个盐帮的流动资金都让老子给抽了。发了笔小财。”
盐帮的流动资金?什么概念?
我当即亲自起身,一边帮干爸揉着肩,一边哀求着说:“既然干爸您这么有钱,那帮儿子我把政府的那笔钱也垫上吧!”
“不行!”
“干爸~我也是您儿子,你不能看着我受罪啊,我要是还不起那笔钱,国家一定会派特工来k我的……”
“不行,绝对不行!你自己想办法,妈的,钱是老子的。”
“老爸~”
“不行!”
干爸像个守财奴一样,在我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妥协了。走出天府酒楼,我捏着手中的零钱,一阵哀嚎:“天呐,这是什么样的老爸啊!”
一张十块的,两张一块的,还有一个”钢蹦儿”(五毛的那种),我用着十二块五毛钱买了两罐啤酒和陆耀一人一罐回了别墅区。
“夜哥,我们不去嫂子家了么?”陆耀下车问。
我气冲冲的说:“打电话给她试试,要是还关机就不要理她了。”
第二天一早,我猫着腰和陆耀蹲在“大佐栋”外面的草丛里。陆耀手有些发抖,说:“夜哥,这,,这能行么?”我叼着一个草叶子说:“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说着和陆耀飞快地窜了出去,直奔佐威别墅的车库。
这老小子的车库里停了四辆车,两辆兰博,一辆宾利,一辆红色法拉利。
陆耀很快撬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奇怪的是警报器居然没响。陆耀说:“肯定是黑车!”我说:“看不出来嘛,你还有这一手。”陆耀说:“以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当我开着法拉利出了和平区时,我忍不住狂笑,“哈哈,叫你们这些老家伙不帮我!”摸了摸方向盘,在座椅上晃动两下屁股,我忍不住赞叹:“真他娘的人性化!”一个佐威就有四辆车,如果我把这几个老家伙的车偷来,那么……也能卖不少钱啊!我心里开始萌生了邪恶的想法,低头算计着,到时先开个名车展,然后……
正在邪恶的想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聂静香的。
“喂。”我说,语气里不带有一丝感情,“说话啊!”
那边聂静香沉默了十秒后,突然大哭起来:“夜,我爸被人绑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一听,刚才的生气劲儿立马消失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在家。”
“嗯,好,等我!”
法拉利发出动感的机动声,一路招来了不少交警的追赶,不过都被我甩到了后面。
我见到聂静香的时候,她双眼红肿,神色焦虑不安。见到我便缩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好了,别担心,我一定会救出伯父的。绑匪提了什么条件?”
聂静香哭哭啼啼地说:“他们要钱,三千万。”我说:“什么时候交易?”
“还有二十分钟,把钱送到市南茶园。”
我十分心虚的问了一句:“钱准备好了么?”
聂静香说:“都在车里了。”
我说:“我陪你去!”
陆耀在一旁急道:“不行,夜哥!那伙绑匪说不定就是针对你的,现在南吴这么乱,你不能冒这个险!”
我摇摇头:“如果他们是为了找我,应该绑架阿香才对,不应该牵扯到聂伯父。”陆耀还想说什么,我摆手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找二十个机灵的小弟去市南接我。把家伙带上!”
“那,夜哥你小心点,我去了。”陆耀说完匆匆走了。
我和聂静香两人坐进了那辆装满钞票的面包车,发动。
闻着满车里那种钞票的油墨味道,我真有种将这些钱全拉回家的冲动。看着聂静香双眼无神的呆坐着,我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什么,一阵不祥的预感快速笼罩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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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变故 心痛
火红色的法拉利在公路上狂奔,我的手心居然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我在心里不断地暗示自己:妈的,紧张什么?没事的!没事!
车子开上了正阳大桥的时候,前方的路被堵住了,居然是连环车祸!我将车子靠路边停下,询问一个警察:“喂,哥们儿,这路多会能疏通?”那名警察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操,什么狗屁警察!还为人民服务!”我不爽的骂道,突然瞳孔一缩!
我看到了那个警察脖子处从衣领里蔓延上来的一小段刺青!“妈的,是个假警察!”我心里大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多想,后面一辆大卡车直接撞上了我的车屁股,推着法拉利与前面的卡车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妈的,谁要杀老子?”我愤怒的骂道,额头破了一条口子,血流到了脸上。我打开暗夹,取出手枪,拉着聂静香向大桥一头狂奔,那几个假警察已经拿着枪向我逼来!
我举着手枪对身后盲射几枪,却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枪是假的!
是谁出卖我?我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两个人,陆耀?还是聂静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将手枪摔在地上。
“砰!”
一声枪响,我的身体僵硬在了原地,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双手握着枪的聂静香。“为什么要杀我。”我的心里一片冰凉,胸口的血一股股的往外冒着。
聂静香双手举着枪不断的发抖,“对不起,对不起,他们要我杀了你才肯放了我爸,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聂静香满脸泪水的瘫软的地上。
我退后了两步将身体靠在了护栏上,艰难地说:”我就是要去救你父亲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聂静香已经哭成泪人了,“夜,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我苦笑一声:“如果你要杀我,为什么不用大口径的手枪呢?那样我就没命了。”
“……”
这时我发现桥的两头都上来了人,看样子为了杀我,他们可是做足了准备。“夏夜,今天你死定了!”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说,看样子像是杀手。
“夏夜啊夏夜,你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么?”我扶着护栏艰难的站起来,突然心中一喜。
“他妈的,你们选择在大桥上杀我就是最大的错误,哈哈!”我狂妄的笑着,翻身从桥上跳了下去。
我依稀记得,我跳下去的时候他们开了几枪,不过没有射中我。当我沉到水里的时候,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不知是昏迷了多久,我才醒过来。病房,多么亲切熟悉的地方,看到病房里的一切,我就明白了,我是被人救了。
一个面熟的小弟走了进来,看到我睁着眼睛,立刻兴奋的大叫:“快,老大醒了,快叫医生!”
我就郁闷了,我醒了怎么比我要死了还要急呢?莫虎和小寒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莫虎说:“夜哥,你醒啦,你们几个,快出去给老大买点补品来!”
“哥,我以为你这次撑不过来了呢?”小寒认真地说,我哈哈大笑两声:“妈的,阎王不收我,我也没办法啊!哈哈。”
说了半天,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小寒:“对了,是谁救我回来的?”小寒一愣,说:“是阿耀!”
我一笑,口中念叨两声:“这小子!”
“哎,阿耀人呢?”我笑着问。
“……”
众人一阵沉默,让我的心情一下跌入了谷底!“他妈的,说话啊!”我怒吼道,小寒站起来按着我的肩膀说:“哥,阿耀死了,你得接受这个现实!他是为了救你被打死的。”
“是谁杀了他?”我问。
画面回到我和陆耀分别之后。陆耀急匆匆的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没有回总部调人,而是让着出租车远远地跟在了法拉利后面。
“喂,寒哥么?我是阿耀,夜哥现在自己一个人去市南和一伙绑匪谈生意,我担心他出事,你派点人手过来!我现在在天联区,正在往正阳大桥的方向去。”陆耀在电话这样讲到。
出租车停在了桥边,陆耀伸头向桥上望去,那里发生了一场离奇的车祸。这时,十几个男人从出租车旁边经过,从那些人鼓起的衣服中可以看出来,这些人身上带着火器。
“不好!”陆耀心里一惊,马上拨打了夏夜的电话,不过很失望,电话没有打通。
接着法拉利被两辆卡车挤在了中间,陆耀身上没有火器,连个基本的片刀都没有,冲上去是送死,他只能祈祷援兵快点来。
眼看着那些杀手慢慢将夏夜逼到了死角,陆耀咬了咬牙,将出租车司机推下了车,将出租车的油门踩到了底,直接向那群人撞去……
故事发生的太戏剧化,如果我能够早点从桥上跳下去的话,陆耀也许不会作出这么疯狂的决定。
我昏迷前听到的枪声,分明是向陆耀开的啊!我感到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滚动。莫虎一拳打在墙上,骂道:“妈的,阿耀的身上只是有二十个弹孔,他硬是撑到……”
“够了,莫虎!你说多了。”小寒厉喝道,他是不想我听了难受。
我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说:”让小弟去道上收风,打听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绑架了聂远。”想到聂远,我的心不由的一痛。
撵走了所有人,我自己在病房里吸起了烟,虽然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力气下床,那可是枪伤。
看着外面渐渐爬上窗户的月亮,我又想起陆耀了,仇恨已经在我的心中种下了种子,并且结出了复仇的果实。
我不想再留在医院里了,自从上次在医院被那个黑衣人袭击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在医院里躺着了。
按响床头的铃,叫医生。
头发花白的医生慢悠悠的对我说:“年轻人,你受的可是枪伤,现在出院,你是不要命了么?”
我说:“别,我在医院待下去才会没命!”
老医生不悦道:“看你说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医生害人的。”
我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没钱住院了,我只是个****,哪来钱啊!”
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办出院手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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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报复
出了医院,正好是上午十一点,我使劲儿吸了几口气,本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吸了满肚子的汽车尾气。
我轻轻按了按后背的枪伤,发现不是特别疼了。我由衷的发出感叹:年轻真好!
回到总部时,众人惊大了嘴巴。我笑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说:“跟我说说,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向众人一打听,我才知道,南吴这两天彻底大乱了。天门最年轻的大哥夏夜被送进了医院,天门情圣的弟弟失踪,目前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最大的一件事是:东道鬼死了!他的尸体在南吴郊外的农村被发现,而且法医鉴定尸体时说死的时间是两个星期前,也就是说,我从东道鬼那里逃出来的第三天!
是什么人干掉了李东道呢?严磊?我第一个想到了这个名字,不过小寒马上否定了我,“严磊出面说了,李东道在替天组织的黑名单里,不过一直未对其下手,而且将人剥皮杀死不是替天的手法,凶手另有其人。”
“什么?李东道被人剥皮了?”我心里“咯噔”一声,饶是我阅死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死法,心下一阵骇然,李东道的死一定和天门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对手一定是个很强大的势力。
“李氏家族的人就没有追查这件事么?”我问,小寒回答:“李氏的人几乎全部出动了,在道上吹风,悬赏凶手人头,五千万!而且现在李氏家族由一个叫秦枫的人主持大局。”
“等等!”我打断小寒,“秦枫?李氏怎么会由一个外姓人来掌管大局?”
小寒说:“听说是李东道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小在泰国长大,他的母亲姓秦…”
“好了,我知道了。”我的思绪一片混乱,实在无法继续听下去了,不管怎么样,秦枫这个人已经被我列入了红名单,不明底细的人,还是小心防备的好。
打发了所有人,我把莫虎叫到了密室里。“交代你的事情办妥了?”我问,莫虎说:“我们在十六中附近踩点,等了一整天才找到机会下手,现在人就被我关押在青年区,青年区现在到处都是丧尸强的眼线,我没敢把人运出去。”
我掏出烟盒,取了一支烟点燃起来,刚吸了一口就被呛的连连咳嗽。莫虎夺下我的烟,说:“夜哥,身上有伤就别吸烟了。”
看着莫虎脸上关心的表情,我心中一暖,笑着说:“我没事,去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青年区。”
夜里十一点钟,青年区的街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混混,任何一张在夜晚经过的面孔都会被几十双眼睛扫过一遍。
车子拐进一个死寂的小巷里,我揉了揉后背,下车,关车门。莫虎递给我一个面具,说:“保密必备。”
我将面具套在头上,对着车镜子照了照,恶魔面孔,獠牙长发,脸上是像波浪一样的皱纹。对于这个面具我还是蛮满意了。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在一间矮小的破屋前停下了,很难想象在青年区这样发达的地区竟然有这样的房屋。
“是我,毒狼。”莫虎对着门里说,里面的人很快打开了门,同样带着面具,对我点点头:“恶狼,你来了?”我正疑惑着,莫虎小声说:“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临时起的名字,为了保险起见,不要直呼姓名。”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几个房间里的摆设和普通的百姓家没什么不同,在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除了一个摇晃的橘黄色小灯便是一张破旧的椅子。在椅子上坐着一个双手被绑在后面的年轻人——小情圣。
见我走进来,小情圣面无表情的盯了我一眼说:“你到底是谁?不敢拿下面具见人么?”我摇了摇头,阴声怪气的说:“对不起,我们的脸上从小就被刻下印记,不能见人。”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太入戏了?说起话来居然真的想魔鬼一样。
“哼!”小情圣将头别到一边,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认识这个人么?”
小情圣认真看了照片一会儿,开口道:“不认识。”我邪笑着将照片放在他手里,说:“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海蛇是你大哥的副手,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老子什么也不知道!”小情圣恶狠狠的说,我对着莫虎使了个眼神,莫虎走上前扬起手掀在小情圣的脸上,左右开工,一共扇了十几巴掌,直到小情圣的嘴角都破了才住手。
我从心里有点佩服小情圣了,被打了那么多巴掌,硬是一句话没说,一声不吭,冷冷的看着我。
“是个汉子。”我心里说。
“你还是不肯承认么?”我问,“……”
我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我说:“放心,我们只是抢食的野狗,求财不求命,我只想知道,这么高纯度的海洛因,海蛇是从那弄来的。”
小情圣睁大了眼睛,盯着那箱面粉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海蛇怎么会去沾这些东西?他不要命了么?”
我说:“我们枫哥只想知道这批货的货源,并不想和天门对立,听说天门也是禁止成员干这行的,如果捅到夏天那里海蛇一定会没命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把这件事嫁祸给那个叫秦枫的人,可能是直觉吧。
小情圣茫然的点点头,又使劲的摇了摇头,骂道:“他妈的,你们想干什么?”
我说道:“很简单,你让他过来,带我们去找货源,找到货源我们就放了你们,我这个人很讲信用。”
小情圣动了动嘴巴,没有出声。我接着说:“我也不介意把这件事捅到夏天那里,不过这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就是你的大哥恐怕自身难保喽!”
“我******!”小情圣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自己想吧!”
小情圣沉默了几秒没有出声,莫虎递给我一个电话,我熟练的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说:“现在可是你表现的机会哦!”
电话接通,我把它放在小情圣耳边。
“喂,哪位?”海蛇特有的尖锐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情圣的脸色很难看,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决定,“喂,海蛇哥,我是小圣。”
“小圣?你在哪里?”
“呃,我在……”小情圣看着我手中写着的字说:“十六号巷清水居,你马上过来一趟。这里有一个大秘密!”
“等等,你这两天就一直在那儿?为什么不给你大哥去个电话?”谨慎的海蛇问道。
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