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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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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徒弟’,我是他师傅。他是胡镇长的儿子。我刚分配教五年级,他姐弟俩都在我班。后来胡龙头疼,回去就没来……他姐学习还可以,九三年考上了省艺专。”
  我脑子乱混混的。胡志清真不幸哪!可无论如何,他的事业还是春风得意。我来镇上时,他是“胡书记”,不过,知情的人明白,前面要加个“副”字。据说,他最初只是个中学音乐教师。
  不知什么时候,“光棍委员会”的其他两名成员走了。
  星期五一早,教委开了个会。
  参加会议的有四个人,我作记录。黄主任开头讲:“咱们教委把底下管不住,他们乱说,上面就给咱找岔子,我看弄不好……”
  我不知如何继续作记。郝斌强笑道:“我看黄主任昨夜看戏没做好事!”
  丁辛年、黄回归、郝斌强三人纵声大笑。我笑不起来,不过,也用不着再神情庄重了。
  笑毕,黄主任就又接着“唱戏”的茬儿:“听说川道里也在唱大戏,我就不下去了。小路,你查完帐后,下周去川里各校检查,叫有些学校再不要放假了……我看咱们把‘双休日’‘牺牲’的做法是对的,听说南原五年级正月二十七都在上课,比高三还抓得紧哪……”
  我几乎没记下什么,黄主任的讲话便简短结束。我连忙补记:“讲话:1、抓管理;2、严防放假看戏;3、继续狠抓‘双休日’补课。”
  丁会计问要不要学习文件,他手里拿着三个文。黄主任很吃惊地接过,眯缝着眼睛看了好一阵子。说:“没啥,没啥!考察班子哩。不念啦。”
  于是,教委全委会就这样散了。
  黄主任把我的记录看后作了明确指示:为防止授人以柄,拉去最后一条。他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得好好锻炼,有时要学会逢场作戏,这不比你教算术哩……”
  上午,我总算有事干了。拿了奖状到镇上去盖章。政府文书宏东很热情地叫我“路教委”,去给我盖章。突然,他顿足而叹。我上前一看,也惊了一跳,他竟把计生委章子给盖上了!
  我只得回教委另写奖状,去镇上“重新操作”。谁知,黄主任却大为光火:“熊娃,能办个球业务,‘优秀教师’奖状上盖计生委章!”
  “在某种意义上这也合适呀,”我正要听郝斌强的高论,他却不言传,与黄主任对起眼神了,黄主任没搭理他。他才又说:“叫你盖,你还不知要给孔小秀盖多少下呢,管她是红是黑……”
  “啊,嗯呀!哈哈哈哈……”黄主任忍不住了。
  今天有集,我匆匆穿过稀稀疏疏的人群,朝镇政府走去。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干啥去呀?这么急!”
  抬头,芬正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我想开个玩笑,便说:“给你发个奖状。”
  “什么奖?”
  “计划生育奖……”我自觉失言,先羞红了脸。
  见我这样,芬便没好说啥,从手提的塑料袋中掏出一只梨说:“给你发个梨!”
  “我不要梨,不要你的梨!”
  “梨又不吃你……”她坚持着。
  我便接了梨,心里不知要发生啥事。
  “那你忙,我走了!”芬机灵告退了。
  ……
  这次回家,母亲吃了一惊。
  我便向她解释,说我如何成了教委干事,如何一路查了几个学校的乱收费,才回来过星期天的。
  “星期天!你们有星期日了?”
  “光教委有!”
  “你还说郝校长要你手下留情,帮扶他,他还说你带过的娃娃要放卫星,在教委会考中夺魁……”
  “妈,这是人家耍滑头哩!”
  母亲没有理会,“黄主任还要栽培你?”
  “他说是说过,不过”
  “你甭心里起了窍,凡事要知足哩,我娃!”
  我没有言传。独自想起芬来。她为什么要送梨呢?要知道,我俩的故事还没开始,这么快要分离吗……
   。 想看书来

二、城原神娃(1)
……一个女孩,赤身*地躺在我被窝!她的身子是那么滚烫!我连忙抱紧她,抱紧她……噢!她的肌肤多么柔软滑嫩、芳香醉人!我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眩晕感………一般火山溶岩样热烈的东西在体内蹿腾,身体在不断膨胀、膨胀,就要爆炸了……
  “明明,明明……”我被推醒,“都八点啦!快起来……”
  “日头还没出来哩……”见是母亲,我又翻了一个身,心里怨恨刚才好梦被打搅了。
  “天阴着哩,真的不早了!你嫂子都过来等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
  一边穿衣服,我一边痴痴地想,梦中的女孩会是谁呢?那不是芬吗!一想到她,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的甜,禁不住又回味起梦中情景来……
  啊!芬,我的梦中情人!你现在干啥?
  “大大!你把裤子穿反了。”我刚要出门进屋洗脸。磊磊边咳嗽边喘气边跑着嚷道,随即吼开了,“哎呦……,亏人哩!我大大翻穿裤子了,穿翻裤子了,裤子穿翻了……”
  嫂子闻声从屋里撵了出来:“哟,哪个大姑娘把你哄得昏头转向,怕连生日都忘了吧?”
  “是你小媳妇把人催得太紧了。”我连忙又走了回去,“磊磊的病更重了,要打针哩!”
  “打了,不顶事!”
  “不顶事更得打!”
  “……”
  我正在穿裤子,母亲进来了:“明明,你嫂子起得这么早,就等你走哩。你哥不在,你侄的事要你操心哩。前一阵子学校不发工资,没钱看病,昨天你嫂子打集上取回了你哥搞副业邮回的三百元钱,今天你就带上他们去正城县金田镇神娃那里好好看看,兴许顶用哩!”
  母亲话停了,心急地瞅着我。
  “不是我不管,是得看医生!钱不容易,得花个名堂……”
  “你就甭犟啦!你大大的腰疼病就是人家神娃看好的。那神神着哩,咱村上每天要去几蹦蹦车人哩……”
  我心里难受极了:“干脆,到县医院去!天这么阴,恐怕要下雨。”
  “下不下!”母亲肯定地说,好像天早给她通知过这事。
  “噢,野雀叫得这么欢……怕不宜出远门。”我故意说。
  “不怕的!”她拿起一支柴棍猛地向树上打去。
  ……
  饭后,我们匆匆往村口赶。蹦蹦车上挤满了去求神的人。车身在他们的重压下颤颤巍巍的,像不堪重负的老人。见此情景,我故意问:“你们就不怕三车轮报废?”
  “只要你们不嫌报销,我不嫌多挣钱!再瘦瘦,再瘦瘦!叫路明和他侄坐上。”
  人们惊讶地瞅着我,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大伙费了好大劲,才把我们仨“瘦”下了。为了节省地方,我将磊磊抱在怀中,嫂子则坐在另一个嫂子的膝盖上。
  车子疯奔起来,追起前面的车子。车内,人们都心事重重,但一谈到神娃,就都眼睛亮了起来。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经过石盘镇,我透过塑料篷子上的小孔朝芬的缝纫店望,却见丫偏倚着头,懒懒地向外瞧,对面一个穿着花里忽哨的小伙像耍魔术似的摇头晃脑地说着什么……
  十点半,我们来到城东县城。天色铅灰,人们的脸上开始有久已不见的雨点落下。有人开始骂起来。真是三年不见雨,还有怨雨人。
  我推说有事,逗留了一会,想寻机说服嫂子去医院。我说,现代医学挺发达,神学岂能与医学同日而语?但都无济于事,便只得搭车朝东先去正城县。
  车站内,随便你怎么望,都可以看到挂着“金田专线”牌子的客车。瞧,还没到正城哩,就有这么多发金田的“专线车”,求神还真方便!

二、城原神娃(2)
“路明,这边坐!”刚上车,就见一个面孔黝黑的男人向我打招呼。
  原来是巩大伯。他五十四五,人称巩连长。不用说,他有一段光荣的从军历史,这使我从小就对他刮目相看,心想:连长就是连长,总有一天,他会发迹,出人头地的。然而,我纯真的幻想,良好的愿望,直到今天,都被证明只是个梦而已。相反,在生活的重压下,昔日的巩连长已成了今日疲沓、沉默、苍老的“巩老慢”了。现在,“巩老慢”正用干松球样的头示意我坐下。
  “巩大伯,你也去金田?”
  “噢。怎么,你这是……”
  “我去见见世面。”
  “哎,那你还真算走对了!”“干松球”脸上绽出了难见的笑容…我看到,那笑容是全用松树皮一样的皱纹叠成……他打着哈哈,像旧机器在电力不足时发出的“咔嚓”声,话也多起来了。他说:
  “你不要笑话。我‘巩连长’也好,‘巩老慢’也好,一辈子没亏过人,没慢待过神。在这儿我也不怕他神老人家说我数说他哩!”
  “我共给神娃烧过七回香:头一回是乞求他保佑我50岁的老婆能怀上第七个孩子,由于心诚,终于怀上了。第二回,乞求他保佑我老婆怀娃平安,也由于心诚,到底没出事。第三回,乞求他保佑我老婆高龄生产顺利,由于心诚,顺利产下;但由于心不诚,生下的竟是个‘胖小女’。第四回,乞求他老人家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保佑我老婆创个奇迹,再怀上个、怀上个胖小子;但由于心不诚,没有怀上。第五回,乞求他保佑我抓养个胖小子,由于心诚,他答应了。第六回,乞求他保佑我养的小子能成为‘神童’,可能是犯了神娃的忌讳,神老人家没答应,孩子竟未成神童先身亡了。第七回,乞求神老人家原谅我上一回的不应该,放我一马,赐我平安算了!”
  他说完了,摇着干松球似的头,一种无所求的神情从千沟万壑的皱纹间弥漫了出来。
  我不禁悲从中来:一个非常出色的青年,由于没有顺利完成生子留后的“光荣任务”,竟至于毕其一生、心无旁骛地专致于此,而眼看着要化龙为虫了。这是多么荒唐啊!
  “那您这回,又是为的啥?”
  “我看能不能……”他欲言又止,毫无光彩的眼神游动不定地瞅着别处…瞅着远方,好像也把希望寄托给了那不着边际的遥远天国。
  ……
  一点钟。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正城县金田镇一个不知名的穷困山村。窗外,正落着箭杆子雨。水雾迷蒙的小村格外恬静宜人。
  车子停在满是泥浆的村路上。我看到了壮观的一幕:农家的场上,雨水漫流,这边那边摆放着各种车辆,车辆的牌号上标着“陕”、“甘”、“宁”等字样,有不少还是“官车”哩;各色各样的车足足有一百辆。村头显眼处,凭空冒出许多鲜“蘑菇”来,那是生意人搭起的伞棚。村民的院子里挤放着各种自行车、摩托车,数不胜数。屋檐下、靠外的房子里都拥满了人。泥泞的路上,不时,有搭着伞走过的人,其中不乏靓女美妇、帅男伟哥……不用讲,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冒了这样的坏天气来到这个“圣地”,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烧香求神,让神解除自己的痛苦………精神的痛苦和肉体的痛苦。
  嫂子被这意外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来;磊磊直闹着要到雨里淋一回,泥中踩一踩,被嫂子硬是拉住了。巩连长经验丰富地慢声慢气道:“见到世面了吧!”一车的人都不愿这时下车。

二、城原神娃(3)
我被路旁的一面大幅碑文吸引,去冒雨看个究竟,却见是为神娃写的传、立的碑…
  神娃传
  吴之道
  神娃者,城原正城人也。本姓肖,名劲前。世隶耕,目不识丁。
  父时,家境愈寒,生活窘迫。不独惟此,肖氏之门无子嗣焉。香火有忧。其父六旬,七女之后,乃有一子,唤名劲前。
  劲前幼时,资质过人:七月唤母,八月唤父,九月便可指物言名。至岁时,其姊以国语示之过目成诵,屡试不爽。家人奇之,乡人颂之,传曰“神童”。至五岁,乃识英文,与中教对答如流,一时名噪。
  劲前生六年,即入小学,重习“a、o、e”,再演“1+1”。遂生疾焉,至病不起,辍学而归。父不令学,曰:“吾子初学则疾,再学则病,使不学无术,免吾忧也!”众人怜之。
  次年,再疾。其父背游四方,求神焚香,不使就医。竟至于病,渐羸渐弱,神智迷瞪,感物昏沉,如愚人者。举家悲焉,其父尤胜,几至昏厥。
  越八秋,家贫如洗:四壁无物,土室空茫。乃知有大神如李先生者,遂谒其门。未尝之户,先生即悉,长跪户外,几达日数,念曰:“吾师居上,愚徒谢罪于下!”问之,乃曰:“尊师修炼十载,数病几死。愚徒感物迂钝,未之知也,是之谓罪。罪在不赦!”儿载欣载悲,曰:“吾十年炼狱,即成正果。汝何罪之有?”遂为师徒复拜,行神道之礼。众知之矣。
  时在岁初,民已春耕。乃设坛启章,大行神事。遂香火弥天,银进钱来,盛况之壮,无以复加。
  乃曰:城原神娃。
  正城县文化馆撰文刻石
  正城县金田镇肖家庄村村委会树碑立传
  公元一九九四年四月六日
  我不禁倒抽一口气,被碑文玄之又玄的妙理和碑石庄之又庄的形式弄糊涂了,静默在雨中。雨水如注,交顶而下,直往眼中灌来,我索性摆摆头抖掉雨滴。蓦地,我发现远处顶高的两棵树间,展着一绺白纸红字的大幅横标:“‘三下乡’服务点”。我一下子惊呆了,不知今夕何夕……
  许久,许久。隐约间,我感到雨似乎猛然止住了,便机械地低眼去瞧地上的积水,却意外地发现:两根*横进眼来!这是一对修长的、白嫩的腿,异常性感:肉色的长筒袜,女性特有的奇异香味,使人倾刻间便飘入非非之想而不能自拔。是谁在送伞,该不是梦吧!我猛抬头,却见一双毛毛的眼睛正用柔柔的目光柔柔地瞅着我:是芬!我差点没吼出声来。她面敷银霜,红唇微动;一袭香色套裙裹身,勾勒得她那玲珑的曲线越发诱人;头上乌丝随便束起,搭下。她神情温柔,目光暖人。
  有好几分钟,我俩都是这么站着,看着;在这荒唐的碑前,看着,站着……
  “你也来祭奠这‘墓志铭’?…该不是梦吧!”
  “是梦最好。你跟梦中人走算啦!”她声音有些颤抖,“我给你‘通行证’。”
  见是朝一辆乌黑的桑塔纳走去,我有些迟疑了。
  “里面没人,就我俩!”她提醒着,像是很开心。
  坐下了,我半带惊疑地问:“这是你的车子?几时傍大款啦?”
  “暂时是我的。你别紧张,没你担心的事!”
  小丫头今天这么自信!
  “你怎么会来?”我俩几乎同时问道。
  我照实说了。她并不惊讶。说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谁也不用为谁的愚昧而难过;只是她觉得特开心见到我就跟梦一样,像是天意。
  我惊异于她有善解人意的聪明…为什么我俩想的几乎一样,该不是上苍的注定吧!这样想着,我便不再心情沉重,身体似乎舒展到说不出的大。

二、城原神娃(4)
窗外景致,明丽如画。白杨树摆动着泛白的叶瓣,鸟儿在枝头纵情宛转;人家屋顶上,午时的炊烟天蓝天蓝的,随着浓重的水汽飘荡,飘荡……车子将我俩安放在一个奇妙的空间,周围的一切都使我们激动。好一阵子,我俩谁也没说话。
  后来,她说她是陪她姑夫求神来的。她姑父年近而立,尚无孩子。
  “你姑夫、姑妈在哪里工作?求神也有专车,烧香都比人快。”
  “姑夫在咱县上,姑妈在省城。”
  “这就对了,他俩相隔千里,长期不在一起,怎么会有孩子?”我半开玩笑地说。
  “他俩是长期在一起也不生的那种……”她有些害羞了。
  我明白她姑夫去看神娃了。便问:“你为啥不去看神老人家,也好知道他是不是长三头六臂,会七十二…”
  “我根本不信神!不管他是皮绳、麻绳,还是长绳、短绳,我都不愿意见!”她有些激动地笑起来。“我是来凑热闹的!”
  “那你还真算走对了!”我学起巩连长的腔调。
  她被逗得直笑不止。笑毕,很神秘地说:“你不知道,还真的长了世面:比城东热闹,比城原时尚,我有康熙微服私访的感觉……”
  “有时候,你还真有点像记者呢。”我认真地说。
  “不会吧!人家才是哩!”她扬起脸示意我向窗外看。
  一顶小花伞在渐小的雨中移了起来,伞下一对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女一尘不染:男的一身蓝,黑皮鞋,红领带;眉清目秀,神情中有几分刚毅炼达在里面;肩上挎一只像是很昂贵的照相机。女的小巧玲珑,红皮鞋,红领带,红嘴唇;一袭西式红色套裙配在身上,煞是得体,眉宇间自有一股*态;高高耸起的头发里还沾着五彩金粉,使人一看便知他俩是刚结婚度蜜月来的。
  在我看的当儿,这一对连同小花伞就移了过去,像是从结婚礼堂走出,向洞房走去一样。
  待我回过神来看时,芬神情黯然地缩在座位上,像是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如同自己也不存在。我用胳膊碰了碰她,她颇惊了一下,随即用白高跟鞋敲起了车底板。一会,又不好意思地将头稍偏向我,微红着脸笑了。
  我想换个话题。便问:“人都上哪儿去了?”
  “到农民家躲雨吃饭呗,”她说,“躲一天雨两元钱,吃住一天七元钱。”
  “嗨,有这回事。你咋知道的?”
  “雨刚下时,村里各户都来抢人,自个做的广告。”
  “噢…,想不到有这个神娃还不错,可以富村富民哩!”我故意说。
  “对呀,不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
  说话时,雨更小了。
  我想拉芬到雨中疯一疯,便一同去跟嫂子打个招呼。嫂子却硬塞给我三百元钱,说:“你俩花去,叫神保佑你们好!”我要引磊磊,她不让,说神娃看病不见人,见了人反有些不准。
  真是的,出神的地方什么都不对。
  外边的人渐多起来,都朝“‘三下乡’服务点”方向涌去,我俩也怀着异样的心情加入了进去。老远,就瞧见大幅横标上顺着字体流淌着殷红殷红的水道,像是谁受了伤一样;横标下千头窜动,围着一座土房子转。走近了,那土房却是一间小而又小的场房子,这便是堂堂神娃的“诸葛茅庐”,也是他坐堂办公的地方。现在,“茅庐”周围已立满了人,密密匝匝,风刮不透,水泼不进。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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