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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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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酒店,我成了“光杆司令”——三个“酒友”已酩酊大醉。可他们仍缠着我“把盏喝几盅”,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说:“咱们想办法喝个搁杯酒!”
  “没那么容易,司令同志!”冰南直着舌头。
  “制定政策吧,我听你们的。”我以退为进。
  “咱们四个人说出心中最迫切的愿望,如果能不谋而合,那么酒会到此结束!”周红提议道。
  “我同意。”冰南干脆的,“你俩呢?”
  我犯愁了,但也没别的办法,只好默许。程军说还没听清。周红又重述了一遍。
  “本司令宣布:全境处于一级‘战备’状态,请诸位万众一心,确保万无一失!”
  半分钟沉默后,我喊:“开始!”
  “关心教育。”
  “加强教育。”
  “重视教育。”
  我高兴地说:“请关心教育事业!”
  大伙都愣住了。一会,程军说:“干什么哩?”
  “喝最后一杯酒哩!”我说。
  程军说什么也不同意,要求周红修改规则。
  周红说:“我四张纸条写。必须不要重复刚才的意思。”
  我又补充道:“必须不是一己之私事。”
  写好后,周红先亮了出来:“调工作。”
  “作废,本司令宣布。”
  “这不是私事,”周红激动道,“我调工作出于贡献社会……”
  “那么,重来吧!写在反面。”冰南道,“程军你要注意呀,可别写成‘准老婆五个月产假!’”
  四张纸条依次是——
  “救救孩子!”
  “加强学生思想教育!”
  “努力育好新人!”
  “塑造娃娃!”
  “绝啦,干杯!”我端起了酒杯。
  程军,周红,冰南也都端起杯来。
  “干!”四杯相撞在一起。
  ……
  两点钟后,我和冰南回到了我那儿。两人都辗转难眠。我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了芬,想起了她说的话。是啊,应记住这个日子——这个不寻常的日子。

九、斯人独憔悴(1)
教师节那天,教委去川里给姚老师送镜。
  黄主任推出摩托说:“姚老师提前退休,呆在家里寂寞。我们今天去热闹热闹,他家里今日杀了羊!”
  黄主任捎我,丁会计捎冰南,四人向阳台川而去。
  从川里上来,已拉亮了灯。我便抓起人大版的《考研英语指要》拼命“啃”起来,不想却有人敲起了门。是周红,他在房子里转着,久久不走。我便问:“中学陈老师你熟吗?”
  “熟着哩。他是我表弟的班主任。我舅家里很贫,我经常去问我表弟的学习,指望他能上个学。这样,就和陈老师认识了。他这人,最爱说‘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想展开论述一下’。关于他本人我也想展开论述一下……”
  “你表弟成绩怎样?”我打着岔。
  “还可以,全级第一。不过,今年初三了,挺重要。我打算……”
  “程军妻子请产假的事具体情况你清楚吗?”
  “他领了‘独生子女证’,本来可请假5个月,可是……”
  “你调工作的事怎么啦?”想不到他今天这么健谈,我就故意问。
  “这没啥说的。”他难为情起来。
  我觉得不该这样对待朋友,便说:“那你挑‘有啥说的’说。”
  他却更加为难起来,手搔着头,脸上像在冒汗,半天才说:“你看,咱俩关系铁不铁?”
  “咱俩是铁哥们!”
  “你最近有钱吗?”
  “哎呦,老哥我干着呢,”我实话实说,“路亮走时,你没见我家逼得那个劲。我现在是负债累累,最怕人讨债,哪有钱‘支援’你哩?”
  “噢,那算啦,那算啦!你复习。”
  他走了。
  我便复习起来。
  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芬,自她走后,我觉得心里很空,很空,感到房子好大,好大,望着校园,我觉着好空,好大。我很少上街,即便走上街头,也感到街上空空如也。…想不到,芬在我心里如此之重!我身体渐渐虚弱下去,真正心力交瘁起来,我以为学习负荷太重,便增加了休息时间。不想,每每却难以入睡,即使偶尔睡着,也是梦境连篇。我用增加营养的办法调理,可我没食欲……我常常想着…想着芬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想她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想我,或者去看《宋庆铃传》,或者在给我写信……这样想着,我时常要愣半天。
  种麦收秋假放了十天,我回到家,家里人却将我支走,要我到学校好好复习。这天早上,我便来到学校。我多么渴望此时芬能在校门或房门前等我啊。可是,等待我的是失望。我打开房门,目光在地上搜寻着,但什么也没有…看来,风窗是白开啦。我多失望啊!
  这个“狠心贼”!我心里怨恨着芬,拿起书看。可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便骑着车子向街当中邮所走去。街道里没有几个人,两旁的店铺一律“铁将军霸门”。我疑心邮所没人,出乎意料,“蒋所长”却端坐在门外,边吃麻子,边朝街上张望着。
  走近了,我俩同时互问着:“怎么没种麦?”
  “干得很!”俩人又几乎同时答着。
  “咱俩怎么长一个脑子?”我笑道。
  “哪里哪里,我哪能与你相比?”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麻子给我,“是不是来取信?”
  “是啊,知我者莫如蒋所长!”
  说话时已进到邮所。
  “叫我‘室长’算啦。你看这间房子,前半截工作室,后半截灶房,我全掌着哩!我既是邮递员,又是炊事员,我权大不大?”
  “你权这么大,一个人掌全镇的邮递业务,为啥不买个摩托,也好便利工作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九、斯人独憔悴(2)
“不行啊!——没你的信。最近怎不见你发稿子?中学这一阶段发稿子的人多,程军还发着了一篇哩!”
  “我不行了,写不出来。奥,你忙,你忙……”
  “我不忙,怪闲的!再坐会儿吧……”
  ……
  校园好空好大,一群麻雀在厕所门口聒噪着。我强迫自己,硬是看了一上午书。不觉中,肚子“咕咕”作响,一看表,已是三点半。
  外面馆子关着门,我在王老五那儿买回了两袋方便面煮在电炉子上,又想到应该找几只辣子来刺激刺激这“麻木”的神经,便转身出门。刚迈出门槛,我就想到钥匙搁在了桌子上,回头看时门已经带上了。我慌了:一千二百瓦的电炉子还插着,炒勺里的水很快就会被熬干,接下来就是……糟了!这门事出名难开的,非得用钥匙呀,可另一只钥匙却放在家中!家离这里还有30里路。
  幸好,只因一时“麻木”,车子尚未被同关“禁闭”。我骑起车子,飞一般出了校门。
  “没气了,车子没气了!”王老五老远便喊着,见我没理睬,他又说,“我这有气管子哩……”
  我才停了车子,他拿着气管走来,摸了摸车胎,说:“晒坏了!我打上气,你把气管捎在捎货架上……”
  柏油路上,顺路摊满了农民收割回来的糜子,车子怎么也骑不快。我不知打了多少次气,总算到了家。
  家里人以为我疯了。我说:“要钥匙哩!电炉子插着……”边说边找到钥匙就走了。
  回到学校,远远就见房子风窗上冒出黑烟,一股刺鼻的焦锅味扑面而来……我差点没跌下车来。打开房门,我见铺盖、顶蓬等易燃物还安然无恙,便毫不犹豫地拔去了房子的保险丝。回头看时,不要说电炉子、炒勺在发红冒火,就连放电炉子的板凳也着火生烟了。我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热泪滚滚而下……
  芬,你知道吗?因为你,我有这么一遭,跑断了腿!累死了人!气炸了肺!吓破了胆!
  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隐约感到腰发酸、退作痛,浑身像散了架一般。看看表,五点。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颤抖:“老天爷——”接着,有人推门进来,竟是父亲!我连忙坐起。父亲扑到床边:“明明,你好着哩吧,没闯天祸吧!”
  “没事,爸……”我起身下床,可鼻子酸得厉害,眼泪不由淌了下来。
  父亲这才看见冒烟的长板凳,提起半桶水就要去浇,却停下了:“有电哩……”
  “没电,刚才电炉子热得厉害,我怕用水激坏了……”
  我俩收拾好一切。父亲从包里取出饭来。我这才感到饿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父亲坐在我对面,反复说着:“操心哩,你要自己给自己操心哩……”
  我不觉泪水涟涟,眼泪滴进汤碗里,被我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为了不使家里人着急,爸爸回去了。走时,仍不放心地再三叮咛:“要操心哩,不然能怪谁?”
  我能怪谁?我谁也不怪!即便是芬现在不爱我了,我也不怨她,更不后悔自己。因为,爱是一个人的权利,不爱同样是一个人的权利。
  然而,我是多么爱芬哪!我怎么能想她不爱我呢?何况,她绝不是那种人。
  我走出房门,要去还气管时,周红却从他房子那边走了过来,我便问:“你干啥着哩?”
  “‘背床板’嘛,再能干啥?天这么干,回家也是白回。你干啥哩?——你看那是谁?三步之内,必有芳草……”
  顺着他头昂起的方向望去,我看见公路上一个穿浅黄马甲的女孩正骑着车子远去,那身影好熟,便问:“是谁?” 。。

九、斯人独憔悴(3)
“你看不见?奥,你没戴眼镜。是你的梦中情人——芬呗!”
  我心里豁地一亮,嘴上却说:“你骗人哩,她怎么会在这儿?要是她,还不早跑来了?”我这样说时,心里已掠过一丝悲凉。
  “什么!我骗你?我在这看风景多时了,就见了那么一道亮丽线,不幸却流走了。”周红像很失望。岂知更有失望人。
  我失魂落魄地将气管拿给了王老五,正要转身离开时,他叫住了我。
  “你看,”他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着的纸,“一个女子给你的。”
  我心头一阵热,没由分说地跑回了房子,打开纸来——
  相 聚
  程 琳 演唱
  多少次天涯别离,今日难得又相聚,我的脸上挂着泪珠,那是流出的欢喜。分别时说的诺言,你我怎能忘记,要问别后生活收获,青山绿水会告诉你。尽管我们天各一方,往来书信叙情谊;尽管我们分手时长,心儿连在一起。同学友谊难忘却,相聚多甜蜜。
  多少次天涯别离,今日难得又相聚,举起酒杯相互祝愿,总是千言万语。分别时那雄心壮志,你我怎能忘记,要问别后工作成绩,蓝天白云会告诉你。尽管我们各水一方,总是同舟共济;尽管我们分手时长,却能同路相依。同学友谊难忘却,相聚多甜蜜。 同学友谊难忘却,相聚多甜蜜……
  路老师:
  你好!
  今天我翻到这个歌词,使我想起了我在二年级时,你给我们教这支歌。
  可是,你那时把歌词忘掉了,所以,我就给你抄下了这支歌。请收下!
  ……
  不用讲,这没有署名和日期的“信”是芬写的!我连忙翻开影集,抽出一张照片。这是九零年我在城小实习时,“六?一”演完舞蹈《蜗牛与黄鹂鸟》后照的一张合影。照片的背景是当时的二(2)班教室,最后一排是我和原班主任马老师。我俩的前面蹲着四个漂亮的小“蜗牛”,其中三个将蜗牛头饰戴着,另一个——左边第二个女孩很特别地将头饰高举在手,灿烂地笑着,她就是栗婧儿。
  长久地端详着照片,我不敢相信已在意料中的事实:栗婧儿便是许芬!许芬即是栗婧儿!天哪,这不是梦吧!一个姓栗,一个姓许;一个在县城,一个在乡村;一个天真无邪,一个风情万种……怎么一张照片就把她俩变成了一个人!难道正如芬所言:是与非只在一念间?
  上帝,这多荒唐。昨日心清如水的得意门生,怎么变成了如今意醉情迷的梦中情人!现在日思梦想的芬,怎么就是以前宠爱有加的栗婧儿!曾经排练节目的“实质导演”,如何就成了眼前献梨织衣的美丽姑娘……
  啊,我吻过的芬竟是我的学生!我深爱的人竟是栗婧儿!这无论如何是我过去想也不敢想,现在信也不能信的事实!
  啊,上苍!你在捉弄我!天哪,我是罪犯!——无论如何,这一切该画上句号了!我痛苦地想。我像是失血过多的病人,瘫软在床……
  突然,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穿黄马甲的女孩!“奥!芬——”我惊道,猛坐起来。
  “什么疯不疯的?姚老师去世了。怎么,你像个疯子……”来人后退着,像被吓着似的。
  “什么!?你是谁?”我半穿着鞋,“你说什么?!”
  “尊敬的上司,我是小芳。芳名方芳,芳龄二十,芳容一般,芳——”女孩头一上一下,手在胸前乱舞着,“要不要问我敢不敢追你?”
  “不,不!”我自觉失态,“‘假小子’,从学校上来的吧,喝杯水……”
  “不啦!你像疯子一样,是不是你已知道了,姚老师去世啦……”

九、斯人独憔悴(4)
“哪个姚老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健忘?‘教师节’吃了人家的羊,这才几天,便忘啦……”
  “这才几天,姚老师他……”
  “他昨夜正在看电视,不知不觉便向异国天堂飘去。天堂自有金玉马,天堂自有千钟粟,天堂自有颜如玉……”
  “……”
  “假小子”走后,我强支撑着让周红寻摩托找王主任去。周红一走,我便扑到在他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像有人在房子里游动,接着,灯光耀眼,我惊醒了,听到周红的声音:“我佩服你啦!大门开着,你门开着,我门开着,灯却关着,你真有风……怎么,都半夜两点啦,你还醒着,你为谁熬眼?谁为你熬眼!”
  “黄主任上来了没有?”
  “没有,他明天清晨上来。”周红端起桌上的水猛喝了一通,“我可遭了秧。成了教委第一干事:抹黑跑了三个纸货店,勉强订了十只花圈。这还不算,明早还得寻几十个学生抬着花圈,送到杨台村……”
  “学生怎么送,那么远路。花圈能保证吗?”
  “现成的有四个,要赶做六个,在三四个小时内!”
  “你话说得硬不硬,看放虎了!”
  “我硬不算硬。你硬,人家偏软,说种了一天麦打了一天土疙瘩,乏啦,要睡觉哩……”
  “这怎么办?”
  “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要睡觉了……可我饿得要命!”
  “我那里还有我爸拿的几片‘锅盔’哩……”
  “‘饥中送“盔”’,太好啦!走,过你那边去!”
  他拿着烙馍吃着。吃着,吃着,就发现了桌上芬的信,便搁下了烙馍,看起信来,随即怪叫道:“哇,你怎么和你学生乱搞哩!”
  “你是有文化的人,说话怎么这么差劲!”
  “……”他惊诧于我的恼怒,“其实也没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何必虚伪,何必勉强!我觉得,像芬这种女孩,去爱她,也值得……”
  “可时代不允许这样!”
  “那是时代对人性尊重不够!你没想……”
  “你莫说了,其实我们何尝允许自己了……”
  “你,你不允许自己!那谁允许你了!”
  “……”我默默地接过床上的那张照片。
  他很快暼了一眼:“我的研究生,你研究清楚没有,这小女孩分明就是芬哪!”
  “不错。可她那时叫婧儿,又不姓许,又不在石盘……”
  “是啊!女大十八变,芬现在变化可真大,给人的单单就是两个词:魅力,诱惑。难怪……”
  “我说你,怎么不理解人哪?我怎么会知道石盘镇上裁缝店里坐着的许芬,就是六年,奥,七年前城东县小学里坐着的栗婧儿呢?现在想来,她是当时班上的小才女,明显有普通话、舞蹈、绘画等特长,人称‘栗三绝’。‘六一’学校布置实习生排练节目,我愁得要死。栗婧儿却大解我忧,自编自导了《蜗牛与黄鹂鸟》,并大显身手地在全校汇演中一举夺魁……当时,我委实激动了一阵子:县城的娃娃就是灵,人间自有*种啊!后来,端午节时,她和许多同学拿来了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要给我。谁知原班主任老师知道了,她下操后当着我的面‘没收’了娃娃的全部东西。当时,栗婧儿哭了。马老师便狠批了她一顿:‘“栗三绝”!想不到你还害有这么一绝,刚丢开扁担就骂开卖柴人了,当着实习老师的面给我难堪。这叫你路老师怎么看待我……’为了不使马老师‘难堪’,我回到三楼实习生办公室备课……唉,说起这事真让人不好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九、斯人独憔悴(5)
“你怎么哭啦?”
  “谁哭啦?当时我正在备课,忽然听到哭声。我没在意,还以为自己是想刚才的事而发生了移觉。这时,一旁的实习生程军发话了:‘谁?进来!’好一阵子,进来了一个‘泪人儿’,抱着一个比她还大的包,竟是栗婧儿!我忙上前抱过她的包。程军逗道:‘“栗三绝”,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个绝活:小人儿扛大包儿!’栗婧儿破涕为笑:‘这包里的东西是给你和路老师的!’‘路老师坏,惹你哭了,你还给她好吃的!’‘路老师不坏,这东西是给路老师的!祝路老师节日快乐!’我那时还是个毛小伙,我哭了!程军说:‘生女当如栗婧儿啊!呆子,你快去看看。“栗三绝”哭着下楼去啦!’我跑下楼时,栗婧儿却在楼道角等着:‘路老师,你几时走?你不要走……’她泣不成声。‘我不走,我还要教你数学呢!’她这才止住了声。我问:‘好东西不是被“没收”了吗?怎么还有那么一大包?’‘马老师不让我上语文课,罚我站。我站着,站着,机灵一动就跑回了家……’她说着,说着,‘格格’地笑起来,两只戴艾草的羊角小辫摆动起来,脸上的泪水滚落在楼道的水泥地板上……”
  “听起来怪感人的。童心难得啊!”周红唏嘘再三。
  一阵沉默。听到日光灯管和电表的响声。
  好一阵子,他又问:“那她到这来,你就一点都不认识了?”
  “不认识了。你想想,程军在三年后教了她三年,都没搞清楚芬就是当初的‘栗三绝’。还多次怂恿我追芬,说他要没结婚,他就会玩命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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