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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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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曙光升起(4)
一小时后才有一趟车。到了县上,我连忙往车站走去。不料,前面的小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竟是栗局长。他笑容可掬地说:“小路,几时下来呀?老肖打过招呼,要你先来我们局锻炼锻炼,过度一下,再往地区文联走也不迟。”
  我平静地听完,客气地说:“我没时间考虑,一天忙着呢。”
  “下来就好了,我们局里挺闲的……”
  “说真的,太突然,我接受不了!”
  “怎么?接受不了!”栗局长吃惊地钻进车子,“那好,我再跟肖主席联系……”
  车开走了。
  来到车站,却不见弟弟的影子。停车场、候车室、车上,甚至附近的所有店铺都找过了,就是不见人。我失望而心急地去上厕所,正在撒尿时,隐约地看到蹲在那里的人像弟弟,待我仔细再看时,却听着人喊“哥……”,正是弟弟!他的声音软绵绵的,细若游丝,带着一种飘忽未定的感觉,一听给人一种凄凉之感。
  我惊疑地问:“你怎么啦?”
  “我有病啦,痢疾……”声音更加虚弱,令我不忍再听。
  我辛酸极了。借着厕所里昏暗的光,我看到他消瘦得令人可怕的脸是那么窄,那么黄,脖子细而长。我不忍心看地出了厕所。
  一会儿,弟弟出来了,用手提着裤子。他的裤子和上身的T恤衫脏兮兮的,脚下的皮凉鞋非常破烂,被半拖半穿着……这就是我平时亲爱体面的弟弟?他以前甚至不愿人知道他是一个民办教师的儿子,今天却一切都不顾了!
  原来,弟弟这次是在咸阳一家纸箱厂去打工。一开始干得挺不错,常跑西安搞业务,还见过接克林顿的车队呢?可是,后来为厂里工人的营养卫生一事,与老板的弟弟闹翻,被那小子用砖头打昏过去,后又染上痢疾。据他说,他脑子已受了刺激……
  我痛感怂恿弟弟此次闯荡的过失,同时为弟弟的遭遇而不安。近一年来,弟弟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先是到深圳打工,不到一个月便告苦而归;接着去了金昌、兰州,耗去了几千元;而后二去金昌,转到北京,在北京呆了十几天,借了许多帐才回到了家;最后是去煤矿,再就是这次。
  我苦苦地想:为什么一个身受教育十几年的青年不能很好地谋生?弟弟也曾认为读书上大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一旦接触到实际,他便立即认为:社会没有他生存的空间,只知空掷金钱,虚度光阴了。
  这几天,我的烦恼真正来了。我得照顾好弟弟的身体,又得为他的未来考虑。一个弟弟可以不考虑哥哥,但,一个哥哥无论如何都得考虑弟弟。然而,弟弟的最终决定却是念书………他要参加只剩三十八天的高考!
  一切都已决定,该办的手续也已办好。他终于又回到了课堂,真真正正地投入了学习。
  这一天,正是“六一”。天热得下火似的。空气中弥散着燥热味儿,人们都穿出了最凉快的衣服,冷饮的生意好得出奇。我穿着黑白相间的T恤衫,立时感到脊背上一道道发烫。
  全镇的小学生都集中到镇上,小镇顿时热闹起来。经过盛大的游街之后,十一点“文艺汇演”开始了。由于太热,没有戴帽和带伞的人们只好躲得远远地看。除了评委和演员、工作人员而外,台下空空如也。黄主任板起面孔,但也没有办法。便大骂起天来,说是“天有神经病”。
  不要说,这天还真有神经病哩。
  第二天清早,天阴沉沉的,周围一片清凉。人们都穿上了外衣。比赛刚进行了一会儿,起风了,冷飕飕的。大风扬起的尘土,使比赛发生了困难,起点发令枪的烟终点计时员怎么也看不到。计时组只好看烟为听声了。郝校长抱怨成绩失真。韩校长跑来找我说,他们学校跑的最快的“种子选手”因为大风已被无情淘汰……

六、曙光升起(5)
然而,不多时,再也没人找麻烦了。大伙都因为怕眼睛里进去沙尘或是冻得难忍而躲开,偌大的操场已经没有几个认了。风卷着各种冷饮皮,吹落得树叶和运动员号码牌,甚至记录单在沙尘里乱窜。有些项目的运动员大多弃权,到场的运动员不战而胜地进入了决赛,甚至取得了名次。黄主任气得撅着嘴,直骂“天疯了”。
  好容易熬到早饭。我回到房子时,却见芬在里面。见我进来,她惊了一跳:“呦,瞧!真正一个‘白毛男’!”
  我照照镜子,果然不假,头发里不知钻了多少尘土,整个面孔土熏熏的。我连忙解嘲道:“上苍不负我,我必不负上苍!”
  芬是来送毛衣的,她给我扫去了身上的尘土,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不言传了。多日不见,她变得更俊俏了,看着让我心颤。然而,早饭铃响了,她便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似乎感到沙尘也透亮了起来,周围挺热乎。
  早饭后,我真的感到冷了,便怀着异样的心情去穿芬送的毛衣。毛衣被装在一只写着“法国超级购物中心”红字的黄色塑料袋里,红红的颜色,让人看着心里温暖。拿出时,竟是一件新毛衣………像刚织成似的,整齐的折叠着。打开一看,细密的针角,匀匀称称,丝丝线线,总关情。这是给我的吗?我有些迟疑了。半天,才穿起来,心想,姑且穿之,完了便还人家。
  待我穿上,将手从袖口往外一撑时,袖口里竟飞下一只千纸鹤来,我连忙捡了起来。千纸鹤用有荷叶的信笺折成,身上写着:想了解她的心吗,请打开!
  我急忙关紧了门,心跳着去“解剖”这只千纸鹤。
  路老师:
  你好!今天给你写信,不知说些什么!
  从过去的某天起,我便有一种心思,无处去说。那天,神娃的一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使我感动得直掉眼泪。只为一句“神话”,便要苦求一生!亲爱的人,为我祈祷吧!
  这件毛衣,打成已有一年。……去年初中毕业闲着没事打的。一直没机会送你,今天沙大风猛,你穿了吧!
  祝,比我好!
  许芬
  九六、五、一
  爱情啊,来得这么快!令人喜不生喜!
  女孩啊,竟是如此神秘!让人想不明白!
  尽管我在心里对芬一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特殊情愫,但相见只不过在今年春天,真正相识也才有十天。四天前的一吻,已使我惊魂未定,今日的一信一衣,尤令我感动有余。
  生活啊,竟这般令人陶醉!人生多么富有戏剧性。
  小家伙,根本就是在对我发动一场“‘图谋已久’大的袭击”…她信中说,去年毛衣就打成了!可去年我还没认识她呢!更不用说“过去的某天”了。更何况,她认真的叫我“路老师”,让人一听就得正襟危坐。……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命中早已注定了我俩关系?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要懂你,芬!我要揭开你的神秘面纱!
  ……
  上午的天气更加糟糕了,风卷着雨星四处游散,衣衫单薄的运动员哆嗦在夏日的冷风里。几个游戏项目真正成为“儿戏”了。端乒乓球比赛时,终点裁判长连判几个“成绩作废”,结果使这个项目无一人取得成绩。黄主任训开了。说他是“实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裁判长忙作解释道:“我以为还有一组比赛哩,谁知道就完了……要说大屠杀,是老天在进行大屠杀!我老汉都快冻死了……”
  黄主任神色方缓和了。姚老师说:“都怪国家不制止滥砍乱伐森林,人们又不注意植被保护,过度开荒种地。你看六十年代,咱们这儿的气候多适宜!” 。 想看书来

六、曙光升起(6)
检录台上的小杜说:“我上次回家,我们村为应付上级检查,种草和苜蓿的时候竟没撒种子……”
  我听得相信不下去了。黄主任说:“快抓紧比赛……”
  运动场上,谈天气的比谈成绩的人多,骂老天爷的比比赛的劲大。我心想,啥时间能有国家的命令“退耕还林草,封山育林”呀,那时,山川秀美的西部才有可能出现。
  闭幕式那天,我接了一个电话。是省文联副主席老肖打来的。他问我在工作上暂时有啥要求,我说暂时没考虑。他就问他能帮我什么忙,我说能否说个情让教育局准许我考研究生,他满口答应了下来,说我可以从现在就复习了,并说他很能理解我这种心情。
  我真是太感激了,快要高兴疯了!
  考研是我的夙愿。
  94年我本科毕业论文答辩时,就和苏启智导师联系过考研。苏导师对我的精神大加赞赏,并鼓励我说:“你们自考生确实不容易,像你这样在四年时间里由一个中专生变成了一个本科生,更难哪!自学成才可说是为国家做双重贡献了。现在,你有这份雄心,很好哇!后生可畏,在同等条件下,我录取的是你。”然而,当我复习了6个月后去报名,谁知教育局却不让参加报考。说是“影响工作”,人秘股长说:“如果你有精力,可钻研业务嘛!”
  我说:“我哪有实力,只想试试……”
  可人秘股长担心的是:“如果你试一试,考上了怎么办?”
  当晚,我做梦也心寒,我用我的青春体验了“心在流血”的伤痛。没经过此事的人不会明白这个的。近两年来,我文学上的进展,可说是对我人生最大梦想破灭的一种补偿。然而,补偿并非考研本身呀。
  如今,天上掉馅饼。我又可以奋起直追我的梦想了,这怎么不令我欣喜若狂呢?我已经感到生命的太阳在*吐焰了,我的身心有说不出的活力,胸中充满着无比的热情,脑子惊人的冷静……我就像一艘停泊在军港中点火待发的战舰一样,准备随时做一次艰苦而又义无反顾的远征。
  好在,经过查询,现当代文学专业的课程设置两年内尚无重大调整,除政治、英语全国统一命题外,中国文学史包括人名的《古代文学史》四册和人名的《现代文学史》三册,语言文字学包括王力的《古代汉语》四册和黄柏荣的《现代汉语》上下册,另《文学概论》和《语言学概论》任选一门。这样,教材不成问题了!接下来是,我得用自己的钢牙铁齿去啃眼前这些“硬骨头”。我有一种极度的战斗的快乐。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得有一份极为详尽的读书明细表。时间以小时计算,内容以页数计算。从现在6月4日到元月21日考试,有230天,除了办理报名手续计划用3天外,每日按17个小时计,总计有效学习时间有3859小时。而各类教材连同辅导资料有26本大书,计7949页。每小时读3页,到时只可过一遍教材,显然不行,我决定每小时读12页,每天读220页。这样,赶考试能过三遍教材,又有专项复习时间和机动时间。
  每天的学习量定下来后,我便着手制定具体的课程表。我将各种内容的页数写在台历上,供实际学习时严格遵守。比如说,7月15日是这样安排的:早,五点到九点,许国璋《英语》第三册 共50页;上午,十点到两点,人名《现代文学史》 页共50页;下午,三点到七点,王力《古代汉语》卷二 共50页;晚八点到十二点,人名《语言学概论》 共50页。 。 想看书来

六、曙光升起(7)
另外,我还给自己制定了几项纪律:一,秘而不宣,尽量不让人知道你要考研;二,严格遵守读书明细表;三,加强营养;四,加强锻炼。
  正当我要不宣而战时,那天早上,芬却来了。她扎着两只羊角辫儿,辫子上插着艾蒿,我一看,真正的“香草美人”。便开玩笑说:“噢,婵娟哪!是屈原派你来的吧?”
  “哪里,我是给一个小男孩送荷包来的。”见我无动于衷,她又说,“你怎么连屈原都不纪念呢!”
  我才意识到今天是端午节,怪不得上大灶吃饭的人那么少,他们都嫌灶上伙食差。便说:“全不察余之衷情,我是要以实际行动纪念屈大夫呢!”
  “太深奥了。我说不过你!”
  我笑着对她说:“你来得正好,路老师要问你几个问题……”
  她笑开啦,两只辫儿在胸前摆动着:“你别问啦!有些事情不能清楚!”
  “有些事情不能不清楚。”我示意她坐下,“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早啦!”她很认真。
  我不能相信,又问:“那毛衣是去年织的?你是哪里毕业的?”
  “对呀!我上的镇初中。”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猛然问:“你叫栗婧儿,是我的学生?”
  她募地红了脸,瞅了瞅我,见我是投石问路,就说:“别问了,有些事情,你永远别明白!”
  我心不死,还要问。她便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我想跟她开玩笑,便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留着光光的头!”
  她站了起来,嗔怪地说:“你坏,我绝不做尼姑……”说着,灵巧的小拳头便砸来了。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她的手多么柔软啊,捏着让人心猿意马。她低着头,不作声,像是等着什么。
  “你抬起头,我看呀,看你长什么模样,看你漂亮不?”我声音有些异样。
  她抬起通红的脸,额前的刘海挂在面上,吃吃地笑着。我拢去了她面前的头发,用两手轻捧着她的脸。她很激动,嘴唇抖动着,呼吸像很困难……
  我问:“想我不?”
  “想哩!”她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也很想你,想着想着便想不起你的面孔了……你说怪不怪?”
  “……”
  我猛地将她揽到怀里,她呻吟了一下,闭上了眼。我便狂吻起来,她用纤臂紧紧抱着我。长长的吻,她不断呻吟着,呼吸很急促。
  我都昏迷过去了。
  她的双峰紧抵在我胸前,使我全身发痒。我便去抓住她的乳房,她却挣脱开去,低声说:“有人哩……”
  我忙放开她。她却笑了,双颊飞上了两朵花,面色红润,感激地看着我。
  “爱我不?”我问。
  “……”
  “头一回接吻,你啥感觉?”
  “上一次我很紧张,什么也没感到……”
  “美不美?”
  她摇摇头。
  “那是你不爱我?”
  “不,不!”她使劲地摇头。
  “你的字怎么写得那么好,像你一样美!”
  “我?”她很吃惊,“我的字不好,人更不美!”
  “你什么都好!还有一点,你的小嘴很甜蜜,让人不敢亲……”
  她笑着:“那你就甭亲啦!其实我佩服你的字哩,你讲课一定很棒……”
  “你几时见过我的字?”我大吃一惊。
  “这…这里就有!”她头向下努一努。
  我佩服这小女孩的临乱不乱。这时,她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只荷包……
  

七、无情岁月增中减(1)
6月5日,我的“远征”开始了。这天凌晨四点半,我起床锻炼。我偷偷地在操场里跑了25圈,回到房子里做了25个俯卧撑,接着来了个冷水浴。时间正好是五点。我拿起英语书,不想四个小时下来,第一册英语书便复习结束了,来了213页。我心里想,这不算,因为后面的要难得多。我便在书的最后一页填上:路明为考研第一遍复习于6月5日晨。
  当最后一口饭还嚼在嘴里时,我已返回了房子,开始本天第二阶段的“战役”。幸好,到两点午饭时,我读到《政治经济学》的73页。下午,我看了《现代汉语》47页。晚上是《古代汉语》,两小时,我就看了50页。十点,我便酣然入梦了。
  这样,一连四天,我都顺利向前推进着。但我必须不能太乐观,因为教委工作是阶段性的,忙起来就没时间看书了,我必须为后面“攒些老本”。
  这天,我已经完成了学习任务,便用给弟弟写信的方式鼓励自己。弟弟返校后的第一次考试总分367,比他去年的高考成绩要高些。看来,我的弟弟路亮,路是有些亮了。然而,弟弟的形势不容乐观,离“黑色七月”那天只剩29天了。我是真正的担心啊!然而,我却热情而激动地写道:“……无情岁月增中减,有志人生苦后甜。让我们共同勉励,开创美好的明天……”
  这一天,正好是星期天。我正在复习英语,忽听“May I e in?”的声音。我知道这一定是周红来“视察工作”了…自从我复习以来,第一个知道我秘密的就是他。那晚,他来问:“这么忙着‘备战’,是不是要打一场无硝烟的现代战争?”我知道瞒不过他,就承认了。从此,他每天都过来,聊聊复习的有关情况。这不,现在又来了。…我边开门边大声说:“Yes; e in!”
  他便不客气地进来了。一进门就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昨天下午我回家来校时,见你弟弟和一个女子…大概是他同学吧,坐在菜子川坡头的路边谈什么哩……”
  我差点没气晕过去。
  见此情景,周红不知所措地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现在复习挺忙里,但今早上反复一想,不能啊,一定得将事情告诉你。咱俩也不是一般的关系了,我不能瞒你,尤其在你弟这事上。咱们也不是一见男女生在一起便大惊小鬼,像鲁迅讽刺过的,要人家戴防毒面具;路亮情况不同,他和我也打过麻将,挺熟,前年又住在我哥那儿;你想想,他社会各行试遍了,都不行。今年复习第三年,可说是活第二回人哩。现在,再不抓紧,一有闪失,怎么办呀……”
  我差点气晕过去。
  “你别不相信。他俩靠得很近,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根本不是念书哩!”
  “我相信,我弟弟属啥我清楚。你刚开头说时,我便知道了。谢谢你直言相告!我弟弟把我气死了……”
  “你甭气,其实你弟脑瓜挺灵。初中三年成绩平平,但半学期努力后竟考上了县重点。他上高中后,肯定没学。去年到地区一中,也没学,我哥常说哩。现在……”
  “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管哩,但要注意方法!”
  “天下雨哩,怎么办?”
  “借个摩托,柏油路不怕啥。”
  ……
  我到中学找程军要摩托。一进校门,就听一位教师在讲:“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展开论述一下:此人通过直接写人和间接写人,将人写得异常感人……”我知道这是初三在补习。

七、无情岁月增中减(2)
到了程军房子。他正在给未来宝宝放胎教音乐。见我进来,程军媳妇孙秀梅有些不好意思。程军却咧着嘴说:“再穷不能穷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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