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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起来,原来那种自得其乐团结一致的感觉没有了,大家都好像是一群没娘的孩子。走在学校里,只有把头低下,好像<4>班的每一个学生真的就成了垃圾,成了武义八中人人可得而诛之的人渣。郁正兴突然间就特别地想念宋爷。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迫使宋爷离开八中,不明白宋爷为什么要和他的学生不辞而别。郁正兴曾幻想着宋爷会写信来,说明一些什么,但一直等了一个月,没有丝毫的消息。
幸好北京的亚运会开始了。大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亚运会的金牌上,每天都在猜谁谁谁该拿金牌。班会课上一天到晚唱亚运歌曲,不是《亚洲雄风》,就是《黑头发飘起来》。整个学校都闹腾腾的,空前活跃。
亚运会完后,学校又沉寂了。郁正兴决定去宋爷现在任教的芦北初中看看宋爷。四人挑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周六,骑着车子一大早就出发了。李淑敏和刘鸽吵吵闹闹地要一起去,四个人当然同意。郁正兴特地到体育用品商店买了一个篮球,算是送给宋爷的礼物。六个人一路的欢声笑语,李淑敏说起春游时朱华调戏她而掉到河里的事,感到特别的开心。六个人猜想着宋爷见到他们时的表情,是惊喜?是诧异?是严肃?是亲和?无法猜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宋爷绝对会找上一批他现在的学生,来一场友谊联赛。
“到时,宋爷的叫骂声一定会响彻芦北初中,而他的学生一定会在赛后被宋爷批得体无完肤,因为他们被远道而来的八中男女联队打得一败涂地。”朱华兴高采烈地说着,仿佛胜利已在眼前。
芦北初中离武义县城二十多公里,因为路不好,四个人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芦北初中的大门刚修过,水泥门面整洁光亮。让六个人意外的是,芦北初中大门紧闭,整个校园静悄悄的。来之前,六个人做了无数的假设,就是没有假设宋爷会不在学校。在八中时,宋爷和他老婆整天就窝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每次去找他,宋爷总在。郁正兴无数次地在周六和宋爷一起打篮球。
芦北初中的大门右侧是一家五金工厂,堂哐堂哐地在加工图钉。大门的左侧是一口几十亩的水库,水库的水昏暗无光,水面上一排排地浮着很多塑料瓶子,听说瓶子下面都挂着成群的珍珠蚌。六个人从库坝上过去,绕到学校的后面,那里是一片连绵的小山,小山边有一大片的农田,阳光底下很多农民在田里忙活着。六个人穿过农田,看到了山边学校高矗的水塔,水塔下是学校的一扇后门。这是扇破旧的木门,郁正兴一推,门就开了。
六个人贼似地蹑手蹑脚进去,眼前是一座平房,从窗户中探头进去,看得出是一个厨房,有高大的灶台,一个个装饭盒的铁筐。从厨房边绕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宽广的操场,操场上赫然耸立着四个篮架。
“靠!”朱华叫道,“这鬼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篮球场,难怪宋爷打得一手好球!”
操场的一边是一个斜坡,斜坡上去新起了一座四层的新楼,窗明几净,看过去象是新造的教室。操场的另一边是几排低矮的平房,可能是原来的老教室。直着操场过去,就是学校大门。
学校里静得可怕,六个人在篮球场上扔了几个球,都索然无味。肚子也饿了,却找不到吃的。
六个人从大门口出来,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有回家吃饭的农民三三两两地从大门口经过,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们。学校上去不远有一个村子,望过去有成群的农房,袅袅炊烟正升起在村子上空。路对面是一大片错落的农田,再远处就是起伏的群山。
“怎么办?”朱华问郁正兴,“总不至于在这等到星期一吧?”
谢国荣说:“要不把篮球扔在这里得了,反正我们也来过了。”
朱华说:“那怎么行?这是代表了我们八中的深情友谊,怎么能随便乱扔?要不送给我也行,我带回去。”朱华嘻嘻笑着。王鹏和刘鸽手拉手到路对面看风景去了,刘鸽的家就在这一带,她对这一片还是很熟的。
郁正兴一挥手:“走!”几个人跟着他来到那家小五金厂,郁正兴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大叫了起来:“厂长!厂长!”几个人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
叫了几声后,走出来一个满身油污的青年。朱华说:“大哥,你们厂长在吗?”
青年满脸黝黑,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厂长?就四台机器,哪有什么厂长?你们什么事?”
郁正兴说:“老板,是这么回事。我们是武义八中来的,到这找个人。”
青年更不好意思了,说:“找谁?”
朱华说:“这学校里的宋老师,你认识吗?”
青年想了一会儿,说:“我只认识这儿的陈校长,他家离这不远。”
郁正兴说:“在哪?”
青年说:“上夫岭,这上去一个小时就到了。”
朱华心想:什么上夫岭下夫岭,听都没听说过,还一个小时呢,半个小时也不去。
郁正兴说:“我们不是那意思。我们……我们想回去了,我们有个东西想麻烦你交给宋老师。”
青年有些为难地说:“我不认识宋老师。”
郁正兴说:“没事,你交给校长也成,陈校长是吧,你就跟陈校长说,我们是八中的学生,给宋老师的。”
青年说:“什么东西?”
郁正兴把篮球拿出来递给他:“就这。”
青年把沾满油污的手套摘了,用里面干净的手接了篮球,说:“行。你们找张纸,把你们的名字留一个吧,宋老师也不知道你们是谁。”
郁正兴说:“没事,宋老师知道的。谢谢您了!”
青年抱了篮球进去,说:“那好。”也不说声再见。
朱华本想问问他,他们厂里有没有中饭吃,想想又不好意思,算了。六个人饿着肚子回到离芦北初中不远的桐琴镇,在镇上找了一家小饭馆,狼吞虎咽狠吃了一顿。没见着宋爷总觉有些不快,但秋高气爽,风景怡人,在如花似玉的李淑敏的安慰下,一路上,大伙儿仍旧欢声笑语。
在楼梯的拐角处和校长讨价还价
班里盛传陈也当<;4>;班班主任纯粹是为了钱,别的班主任每月的津贴都是100元,他是120元。有同学说,他们亲眼看到陈也在楼梯的拐角处和校长在讨价还价。
陈也仍旧教他的政治,可能因为自己是班主任,政治课就莫名的严肃起来。不能再在课上睡觉,也不能看小说,否则就是罚站,这一招陈也倒是从宋爷那学过来了。他也不再是在讲台上叽哩呱哩的念经,而是轮流着叫下面的学生上去读课本。陈也说,学政治没有别的诀窍,就是死记硬背,背熟了记住了,自然一切融汇贯通。于是政治课成了最受罪的课。
朱华因为坐在第一排,竟然因祸得福,出奇的安全。陈也每次都叫到后排的学生。学生上讲台念课本后,他就在那学生的位子上坐了。朱华幻想着陈也会叫到李淑敏上去读,但陈也好像特别照顾李淑敏,从没轮到过她。朱华就特别的忿恨,心想:这是什么老师什么学校呵,学生当老师,老师当学生。有好几次,冲动地想站起来逃出教室,终究没有那个胆量。
数学老师换了一个白脸青年,白脸青年好像刚从大学毕业不久,课上得索然无味,明显是对着教科书照搬照抄。有时候,白脸老师也会在讲一道习题时,突然地就卡住解不出来,这时白脸老师就会飞快地把黑板上的那道习题用黑板刷擦了,另换上一题。白脸老师从不问“懂了没有”,也不会叫谁上去演算,自然也不会用数学书扇人嘴巴,大吼“上课死去啦”。他只是自顾自地在黑板上涂抹,仿佛在练粉笔字,渐渐的,有人开始在数学课上看小说,也有人伏在桌上呼呼大睡。数学课变成了高一时的政治课。
郁正兴对政治和数学都毫无兴趣,也不在意老师上课的形式,反正上课就是盼望着下课。下课就盼望着抱着篮球到操场上去,好在陈也并没有绝情到取消班里所有的篮球训练。可是训练也不让人开心,光头党又复活了,他们给郁正兴起名“毛毛虫”,给朱华起名“矮脚猫”。比赛时,光头们故意在球场边“毛毛虫”“矮脚猫”的大喊,郁正兴和朱华真想把他们摁在地上狂揍一顿。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郁正兴和朱华就带了几个人去找他们。
光头们正在村子里的大礼堂前打牌。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光头们都笑了。光头们说:“哟,八中的神兵天将到喽!”
郁正兴不跟他们来这一套,问他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光头说:“好说,把上次欠我们的两百块钱还了,什么事都没有。”
朱华说:“谁欠你们钱了?”
光头说:“上次六中的比赛,别以为是我们输了。你们宋老师给了我们一百块钱出场费,又叫我们打假球输给你们。他为你们好,我们可是做了一回傻子。别以为我们真打不过你们!”
郁正兴几个人都愣了。
朱华吼道:“胡说!”
光头冷笑道:“大白天的,胡说什么!不信问你们宋老师去。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们?门都没有!你们想好了,你们再付一百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郁正兴咬咬牙,说:“也行,咱们再打一场,谁输谁掏钱。”
光头们嗤地笑了,说:“不打了,我们早就不玩篮球了,八中的那两个鸟球场,还是留给你们折腾吧。”一个光头补充说:“我们偶尔也到那里撒一两泡尿,罩罩你们!”光头们哄地都笑了。
郁正兴腾地一下火往上窜,想都没想,猛扑过去将他们的牌桌一把掀在地上,喝道:“咱们今天就比一比,看谁罩谁!”
光头们霍地站起,一个光头飞手抓住郁正兴的领口,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记住了:你们是学生,我们让你!一百块钱,你们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别以为是敲诈你们,这是我们该得了。我们可是陪你们做了一回孙子!”
郁正兴奋力挣脱他,回道:“你们也记住了,我们就是两个字:没有!”
光头们再不理他,自己整理了牌桌,又吆三喝四地打起牌来。郁正兴直想冲上去重掀牌桌,想想没什么意思,只有丢脸,忍住了。再看朱华他们,虽然一个个面色严峻,但都默声不语,郁正兴知道他们也觉丢脸。他和朱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挤出人群,灰溜溜地回了学校。
郁正兴没想到宋爷约光头们比赛是花了钱的,不管光头们说的“假球”是真是假,都感到特别地窝囊,生了一肚子的气,对宋爷的好感少了很多。回来后,几个人坐在一起说了宋爷的不少坏话,总算好受了一点。光头们的敲诈虽然可以不理它,但无形中郁正兴觉得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特没面子。
没几日,陈也就知道了这事,一起去找光头的几个人全被叫到了办公室。陈也一张干瘦的脸结了霜一样,他问郁正兴:“谁让你带着他们去找光头的?”
郁正兴不作声。
陈也语气尖厉起来:“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一帮流氓!这倒好,他们不来惹你,你倒惹起他们来了!你以为八中是派出所公安局呵!你以为你是谁?”
郁正兴说:“陈老师,我们没那个意思。”
陈也啪地一拍桌子,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哪个意思?你说我是哪个意思?”
朱华一颗心怦怦直跳,颤声说:“陈老师,他们敲诈我们。”
陈也冷笑说:“敲诈你们?问你们要一百块钱,是吧?你们不想想,他们为什么向你们要钱,为什么不向我要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想过没有?先是老师给他们送钱,现在又要你们给他们送钱,这是你们自己喂出来的!这一点宋老师倒真是为人师表!”陈也哼了一声,又说:“你们听着,以后谁也不许再去惹光头,否则出了事别来找我,自己负责。” 又扫了郁正兴、朱华一眼:“会打几个篮球,也没必要总往大操场跑,知道吗,这里是中学,不是体校!”
郁正兴心想宋老师再不好,也强过你一百倍。看着陈也扭曲的脸,只觉恶心,又不能发作,只有强压住心头的火,不哼一声。
王鹏和刘鸽闹矛盾了
王鹏和刘鸽闹矛盾了。刘鸽说王鹏和他前桌的女生有一腿。那女生白净温柔,脾气特好,王鹏爱和她说说笑笑,刘鸽逮着了几次,很挂不住。王鹏找她时,刘鸽就吹鼻子瞪眼,凶得很。王鹏当场就给唬住了,不知怎么办。在王鹏心里,爱跳爱笑的刘鸽是不知道“生气”两个字的。
因为没了宋爷,班里的风气一时大开,陈也对这方面好像不怎么得心应手。<;4>;班多美女帅哥,原来有宋爷的枪口对着,大家都忍着,现在一放开就热闹了。最忙的是李淑敏,每天情书一大叠,李淑敏每天都乐开了花,上课下课都在拆情书。朱华竟然也破天荒地收到了几封情书,女生给自己起名“如月”,还说自己是<;2>;班的班花。朱华到<;2>;班去问了,可谁也不知道<;2>;班的班花是谁。朱华给<;2>;班的女生逐一排队,都是丑女,实在找不出“如月”是谁。朱华没辙,在郁正兴等人的怂恿下,化名“如华”,叫班里的才子写了封回书,到学校复印店里复印了20份,给<;2>;班的每个女生都发了一封。
在王鹏不知所措了几天后,心软的刘鸽终于再次露出了欢快的笑脸,答应与王鹏和好如初。天气转凉了,再不能半夜三更和刘鸽在菜地里拥抱接吻,王鹏就大着胆子和刘鸽上街逛去。为了应付老师查夜,夜自习后,两个人回寝室往被窝里塞两件衣服,然后就溜出去,在武义城里幽静的大街小巷中手拉手磨上一两个小时,再悄悄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很意外的,宋爷来信了。
信是写给班长收的,信里说,他收到了那个篮球,他已转送给班里的学生,学生们要他代为谢谢。整封信寥寥的一百多个字,不到半页信纸。朱华特意数了一下,加标点,一百六十四个字。郁正兴买那个篮球花了十六块钱,刚好一毛钱一个字,郁正兴想想,只觉好笑。
信里要求学生们好好学习,只字未提他离开的原因,也只字未提郁正兴等人。好像八中离他已经很远,好像他早已忘了郁正兴他们。班长看了信后,面无表情地把信转给郁正兴,郁正兴看后,莫名的,感到有些伤心。班长问郁正兴要不要到讲台上读读,郁正兴恶声说:“读个屁!”班长就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再不提起。
朱华和李淑敏虽然隔了十万八千里,但朱华有事没事的还是爱往李淑敏那边蹭。谁都知道朱华对李淑敏有意思,只有李淑敏自己浑没在意,一如既往地和他打情骂俏。班里对李淑敏有意思的男生起码有一打,李淑敏对每一个都是一样的好。
朱华知道李淑敏爱玩爱闹,就学王鹏的样子,偷偷地晚自习后带李淑敏出去玩。朱华带着李淑敏逛街,吃夜宵,在熟悉的晦暗的小巷里穿行。在朱华心中,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李淑敏半夜里穿行在小巷中,旁边回荡着李淑敏欢快的笑声,尽管两个人都冻得簌簌发抖。
朱华还教李淑敏爬学校里低矮的围墙。刚开始几次,李淑敏手忙脚乱地,还弄脏了衣服。但不久后,她就能轻松地跃过那些围墙,身手矫捷得象古代的侠女。
那天晚上出奇的冷,朱华本想不去了,但抵不住李淑敏的柔声细语,还是去了。两个人到一个舞厅逛了一会儿,出来时已经将近11点。朱华只觉得冷,抖抖索索地陪着李淑敏吃了一碗馄饨。李淑敏穿了一件厚厚的红色大棉袄,开心得很。两个人从那条阴暗的小巷钻出来时,突然有几个人堵到了面前。
两个人吓了一跳,朱华仔细一看,还是那几个光头。光头们戴着一模一样的棉帽,眼珠子在暗夜里闪得贼亮。光头们嘴上喷着热气,笑着:“哟,矮脚猫,没钱还债,有钱泡妞呵。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在小巷里窜来窜去,干嘛呢。”
朱华瞄了眼身旁的李淑敏,只觉得冷。朱华对李淑敏说:“你先走,我跟他们聊聊。”李淑敏说:“没事吧?”朱华说:“这几个混混你也认识的,有什么事?”
李淑敏看了几眼光头,光头们也拿眼看她。李淑敏觉得他们没什么恶意,就挤过他们,对朱华说:“那我回去了?”朱华点了点头。
李淑敏回到学校后,总是放心不下,翻来覆去就睡不着。但半夜三更的,又没办法。学校里一片寂静,遥远的外面有汽车的喇叭声,听起来特别的清晰。被窝里冷得很,李淑敏开始后悔叫朱华出去了,自责中迷迷糊糊地竟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李淑敏胡乱洗了脸,跑到教室早自习。郁正兴已在了,却不见朱华。李淑敏问郁正兴:“朱华还没起床?”郁正兴说:“什么没起床?这小子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晚就没回来。”大家都有夜不归宿的先例,郁正兴并不担心什么。但李淑敏的脸色马上变了,她把昨晚的事和郁正兴说了。
郁正兴听了一惊,连忙叫了谢国荣、王鹏,几个人拔腿就往小巷口跑。小巷口的地面结满了冰,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太阳还没出来,空气中有冰凉的雾气。几个人又在大操场边转了好一会儿,看不到一个光头的影子。
李淑敏跟在后前,声音发颤:“要不,告诉陈老师?”
看到惊慌失措的郁正兴他们挤进办公室,正坐在里面喝茶的陈也鄙夷地哼了一声。郁正兴忍住心里的怒火,轻声说:“陈老师——”
陈也冷冷地打断他:“是不是朱华出事了?你们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们,他现在正在派出所接受教育!我教不了你们,就让派出所教你们!半夜三更在外面打架,他有这个胆子!我就要让他多呆呆,对他有好处!”
郁正兴一听,霎时就明白了,昨晚朱华和光头们干了起来,被派出所抓了,说不定派出所昨晚就已经打电话给学校了,只是陈也没有去领人。郁正兴一声不哼地出了办公室,几个人回到教室里又叫了几个人,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向派出所奔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