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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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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西##县)*救国军”。打得一个姓王的学生上吊(说他是主要成员,是“*救国军的司令”,十四岁),被一人救了下,这个黑锅背到七八年才*。欧阳的父亲是个木工,他也就是贫下中农的后代,政治嗅觉特别灵敏,善于钻营。这些人根子正的红人,自恃出身好就无法无天,领导革命成了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这“血统论”原本出自封建君主的世袭制,也被他们捡起来用。这个社会说来滑稽,很快他成了学校和场里的大红人,鹤立鸡群,被场革委会誉为“革命的小闯将”、“红色接班人”,后来保送上了工农兵大学。

  他走进教室问了她(姓邓的女同学)一下情况,要我站在最后一排去。

  “我没有想偷东西,老师!”我委屈地流着泪申辩说,不肯到后面罚站。

  欧阳老师见我不肯承认“错误”,又不肯到后排罚站,很生气地说:“你想偷她什么东西,老实交代?”

  “老师……我没有想偷她的东西,只是摸了摸哪绣的红五星。”

  “你还很会狡辩,老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儿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欧阳老师气急败坏地认为我是狡辩,不肯承认想偷东西的事实,就打了我两耳光,骂我是特务崽子,跟我妈妈一样顽固不化,并把我拖到最后面,用脚踢我的腿弯处,硬逼我跪下。其实,在很多方面这老师都偏颇“红孩子”,我早有这种感觉。

  我就在后排跪了一堂课。这就是我的老师,被人称之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弄得我至今不知如何感谢他,老师不过是一种职业。所以说老师是人类心灵的工程师,是点燃自己照亮别人,我认为是言过其实。而那些天生就是政治投机的人,是不可能大公无私,毫不利己,专门利人,除非是大脑进了水。

  我跪着上了这节课,一下了课,我就背着书包哭着回家,不再来上课了。我见了妈妈,把这欧阳老师冤枉我想偷东西,打了我两耳光的事告诉了妈妈,也把他要我跪了一堂课的事说了。

  妈妈见我很委屈,抱住我痛哭起来。我说我不去上学了,妈妈也没说什么要我去上学的事。只是说是妈妈对不起我,让我这么小就遭受此罪!我们身上己烙上了“坏人的孩子”,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糟蹋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听到“老师”就会打寒噤,本来我的表达能力就差,从那以后我就更少说话了,生活的种种不幸最我幼小的心灵去消受;生活中的种种偏见、荒谬在不断扩展,让我有心无心地去观察,去想这个残酷的社会,可始终不让我“脱胎换骨”。这一些事成为我童年往事,也把这些艰苦卓绝的内心活动变成今天的文字。

  大概是过了两个星期,学校组织家访,肖老师(她大概是萍乡一带人,应该算是校长)来到我家,问我妈妈我为什么不去读书。妈妈把学校老师打我的事说了,说我害怕老师打和罚跪,就不读书了。

  “还是送孩子去读书吧,我保证欧阳老师不再会打他了。”

  我还是没有去上学。后来,在肖老师的陪同下,这欧阳老师到我家,给我妈妈保证不再打我,我才去上学。其实,哪女孩的父亲是A林场的干部,而我只是“军统特务”的儿子,自然真理在她那边。我想这就是给我的启蒙教育,知道世态炎凉,“真理”永远是站有权的一边。这也印证了一句话:“权贵里面出真理。”

  正是:世人都知权利好,颠倒黑白谁不晓!

  2004年7月1日 。。

(二十四)往事  目睹三
(这是1970年冬的事)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们在经过一个水坝,这对我的记忆最深的,是在这儿发生过两件事。一件是在我还未上全托时发生的,另一件是我上小学二年级冬天发生的事。

  这水坝的水主要是用来发电和碾米,先是由东向西流,过了水坝五百米左右就沿山边画了个大S,就一直向北;水坝的南边靠山,山上是人工种的杉树林;北边是一条公路和石头筑起不到一米厚的堤坝。这水坝靠大闸门的地方,有三米多深,北边的山上基本被砍伐光,种了些桐油树。但在坝子边坡上有棵枫树,虽不很高,却很大;在我四岁的夏天,发生了一件事。

  一天下午,突然天空电闪雷鸣,好像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吓得放学的孩子拼命地跑(我在《万寿菊》里提到过的那所小学)。他们像受惊的蟑螳,跑到这大枫树下,上面被大风吹断的碗口大有树枝,从树上砸了下来,正好打在三个小学生的身上,两男一女。

  大雨一阵过去,我跟爸爸跑到卫生院去看这三个孩子。病床上躺着一个男孩在输氧,看不出他什么地方受了伤,死了(姓夏);另一个女孩被一个农村妇女抱在怀里,她不停地哭,其实这女孩已经死了(好像姓李)。当时我不懂什么是死,还有一个己送往职工医院去了(姓张)。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大人扛着担架从山里回来,听说是埋昨天看到被树打死的一男一女。这棵枫树是六九年才被砍倒的,木头没有运走,躺在靠山边的水沟里自然腐烂。

  七O年的冬,有一天早上,枯死的草地上有厚厚的霜,好像没有一丝的风,大地山峦静默得出奇,空气静止……

  我和同学一起去上学(姓李和姓何),经过这水坝时,看到摇水坝闸的架子上,挂着一个纸牌子,上面写有地主分子王光旺。我们在赶去上学,就没有上去坝子上;水坝里的水面上飘飘渺渺的寒气,轻盈地在水面上走动,没有一丝涟漪。

  午饭后,我同几个同学沿着坝堤,走到绞扬机。这牌子还是静静地挂在那儿,牌下还有一双蓝布鞋,整齐地放在那里。 

  这天中午阳光真好,蓝蓝的水面倒映着山上的树,细细的敛滟透着一种美,仿佛像梦幻。当时,我们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这个牌和一双农村自己做的蓝布鞋。

  我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一人一脚把它踢进水坝里(有一只是我踢下去的。现在想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在告诉家人,他在这跳水自杀了),看着它慢慢地沉下这蓝色的水里。有一个同学(好像姓李)笑嘻嘻地把牌子(硬纸壳做的)拿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觉得好玩,从水坝上台阶下来。我们一走往学校走,他要我也挂,姓何的也不肯。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轮流都在挂一挂。快要到学校的长圆木桥时,我们把这牌子抛到桥下,到学校去上课。

  这事就这什么平静地又过了二天。不知为什么,管理水坝的人把水坝的水全部放了,发现这水坝子里有一具男尸首。

  中午很快在中学和小学传开了,知道水坝里有人自杀,纷纷跑到这水坝上去看。其实这种“自绝于人民”,也是决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些个红卫兵小将和红小兵,是尽一切方式进行虐尸。王光旺的尸体被看管水坝的人,用竹杠把他划到靠南边的水闸边,躺在稀泥里。他们不停地用棍子或石头打他,还有个女的搬了块大石砸了尸体的肚子,回到学校说用石头砸了尸体,还会放屁。

  对死者,这中学和小学的人都不认得,他不是垦殖场的人。听说是太和围村的人,那天游了一天街就失踪了。原因很简单,说他是地主崽子,家里藏了枪没有交出来,说跟王光美是亲戚(他叫王光旺),都是些子虚乌有的罪名。这些孩子的觉悟真高,野蛮地对尸体肆意侮辱,好像这种恨真是荒唐透顶。听有人说过,社会最残酷莫过于虐尸,这种教育只能归于独特中国国情,传播“文明”下的爱憎分明。

  下午,老师带我们去劳动时,我们路过这水坝。我看到尸体躺在对面的坝子下,双手紧握拳头,弯曲在胸前。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他死得太惨!这时,我也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不应该把他的鞋子踢进水里。这是他告诉家里的信号,因批斗的牌子面朝公路。

  他在这流光溢彩的山色中,逃避了现实的残酷,就永远走上了不归之路。谁又能为他们洗去这不白之冤?在无声呐喊里沉默,只有苍天知道这些生命被泯灭,在哑口无言地控诉。这是没有哭声,没有泪水,没有呐喊的控诉;这是没有法庭的愤怒申诉;这是屈从残暴的反抗!

  为这事,我很怕天晚出家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他死的惨状。我找不出什么理由原谅自己,来减轻自己的罪孽与痛苦,但心想有一天这事会不会轮到我身上,可回答我的呼吸声,让这世界像死一般的沉寂。我好几次从恶梦中醒来,在记忆的边缘,惘然地想自己是活人,还是死人?

  这样的人死了都是草草地埋了。因为他们还有一条罪名——是完全与人民为敌,抗拒改造,是死不悔改的阶级敌人。阶级斗争己成为剪除异己的意识形态现成工具,在偏远的农村也不例外,很多时间是自己的私利与浮躁,在利害计算中把事弄假成真,而这种犯罪并不犯法,所以能演义得如火如荼。人们在空虚、矛盾中找不到任何道德原则,人开始了蔑视文明和人道,冷酷而富于理性,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而我行我素,就像陈布雷女儿这样有影响的人物,也步了陈布雷的后尘,这个社会不能不说是个滑稽的与残酷的。

  青山依旧,蓝蓝的水面又回到往日的平静,飘飘渺渺的水面浮动寒雾。这里的一切非常熟稔,哗哗的流水像述说着昨天的故事,述说着人类的残酷,重复地演奏着那曲人们熟习的《江河水》。

(二十五) 往事 妈妈又被抓走
(这是1970年冬的事)

  七零年的早春,寒风透骨,天色是灰色的。这“寒人撑权”的岁月里,使得严酷的斗争中,把人系在成份之上,主角是恶魔一般的妖怪,最大的特点是谎话说尽坏事做绝。

  我们刚又搬了一次家,大概是第四次了。这一年妈妈被抓去批斗也很频繁,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每一张面孔都流露出惊恐神色,就是微笑也是浮现出可怜的样。我不懂人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忍受苦难?妈妈是用一种倔强的忍受,对待这非人的损害与侮辱。

  一天夜里,妈妈突然被抓去批斗,我在家里等到很晚,妈妈也没有回来。窗外的北风鬼叫似的从窗缝里钻进来,寒气逼人,那白炽灯就越显昏暗,晃动的灯影像是张牙舞爪。

  第二天我醒来没见到妈妈。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天空仿佛跟暮色一样,到处是阴沉沉的,寒风刮着枯黄的草,发出怪怪的响声,寒气也开始刺痛着鼻子。我还是没有见到妈妈,一种极不好的感觉使我的心被揪紧了。可那时我还小,谁也没有告诉我,妈妈被这些人弄到哪里去了,家里就我和弟弟。这样的日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妈妈常被抓走,好几十天被关到几公里外的地方,但这一次是一会多月。其实,除了对我们的侮辱外,这里面还有某种过分肮脏的东西,贪婪地想通过整我父母亲向上爬,从中捞取政治资本。我无法想象他们对我的妈妈,用过什么酷刑,可这些刑具我都见过,真的是智慧的结晶。

  早上,我从食堂把饭端回来,草草地同弟弟吃完饭,就到外面去找妈妈了。其实,我们的行动早被“革命群众”,或是“革命干部”给监视了,这种恶劣透顶的事,反而叫他们得了很多荣耀,成了“劳模”,或“先进”;这种无耻虽可以说是“劳苦功高”,想来他们不会觉得太伤“大雅”,或是这种人的劣根性所造就了他们,在侮辱他人时获得一种*。

  “你们去哪里?不要到处乱走,回去。”一个基干民兵(此人是上海青年,姓漆,5 9 年到这里来的)用尖厉刺耳的声音,对我们兄弟喊道,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革命化架式。这人为了追求一个得势“干部”的女儿,丧心病狂地制造了好几件冤案。到了九十年代,他岳父一家十分凄惨,虽然没有受到法律制裁,但所有的儿女的家都破碎了。2002年我回家同母亲散步,见到他岳父的背影母亲说,他们家在*做多了太多缺德事,欺男霸女,逼死两条人命(有一个说是自杀的,有一个至今是迷,虽说他们夫妻俩还算平安,但大儿子中风成了拐子,生的儿子又是拐子,最后大儿媳妇以不能满足*要求离婚,传说经常*流浪在街上的癫婆;次子的老婆是知青,因次子沾花惹草,次子儿媳提出离婚,带着孩子回城;老小虽没离婚,传说做了别人的露水夫妻)。

  “叔叔,我们找妈妈。”我机械地瞧着他说,表情流露的是那种诚惶诚恐。

  “叫你们回去就得回去,你妈妈是反革命,很不老实……等一会有公安的人找你们问话,要老实交代。”他的声音很大,好像加倍气愤地嚷道。

  我们回去,家门己被来的两个穿白衣服的人弄开了,一个夸十二响的手枪,有一个是腰上配的是“五·七”式手枪,我的家被他们翻过了。一见到这样的人,我和弟弟都流露出一种惊恐的神色,有一种不安的表情。

  他们把我们兄弟俩哄骗到家里,问我们家里有没有枪。我告诉他们,原来有一把指挥刀(后来听我父亲说是南下时,他的战友送的骑兵的战刀,并不是什么指挥刀。他的战友姓梁,他是蒙古的骑兵),早被抄家抄走了。姓漆的一直陪着县公安来的人,诱骗恐吓我们。在*这种手段算是最文明的了。

  几天以后,我们对他们放松了戒心。我跟他们说,我懂这种枪(指“五·七”式),多压了子弹就打不响。姓钟的还真给我玩他的手枪,问我怎么懂这手枪的。我告诉他,当时有个支左的解放军,找过我爸爸,说他的枪有毛病。我在边上看过爸爸把枪拆开,爸爸说他枪没有毛病,是他多压了一颗子弹,随后我就把子弹压进弹夹装进手枪,把那手枪打响了。

  这一枪声把钟XX吓得够呛。当时,我是把枪对到桌子底下打的,我还用筷子量了子弹打的深度。我清楚地记得,大约还差三厘米,就有一根筷子深,他们就再不给我们玩手枪了。就这样,这两个县公安在我们家搞了上十天,也不知他们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就走了,但我妈妈依旧没有回来,是关到其它地方劳动改造。

  他们走的那天上午,是个晴朗而寒冷早上,整个山峦都显得很明亮起来,沐浴在耀眼的光芒里。房前屋后也一扫了多日的那种阴森,仿佛大地豁然开朗。没过两天,天又下起雨来了,总叫人感到寒冷。

  当时,他们把我妈妈关在五公里左右的地方,再去做打竹棒,大概是用在纺织机械上的。后来,一个叫钟##的小孩子帮我们带信来,说我妈妈关在他家住的地方,可我不相信。后来,妈妈问我为什么不去看她。我告诉妈妈,当时我不相信,己为是他骗我的。

  这样,我带着弟弟生活了一个多月,也是我妈妈生病了,他们再放她回来的。其实在那时,有很多这样被抓就没有回来的人。妈妈能活着回来,对我们来说是万幸的,因为这时的红色接班人,大多数己是丧心病狂,他们可以不惜一切道德和良心。

(二十六)往事  雨夜行(1)
(这是1971年的事)

  昨夜,我被窗外的雨声吵醒,躺在床上想:“秋天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雨?”只感觉窗外有耀眼的闪光划过,未听到震耳欲聋的雷声。我很久没有睡着,便想起故乡山上的枫叶和漆树应该是装扮得格外艳丽。随着岁月的流逝,故乡至今还有许多东西留在我心中,说不上有什么亲切感,却让我难以忘怀。

  每每在我的脑海里闪动、思慕和怀念,心中又会多一份惆怅。像雨中飘落的梨花,多一份凄凉的美……又像哪浮动的秋雾在水面飘渺。这轻盈袅娜的雾,最能*人心灵深处的心弦。故乡里的悲欢离合的泪,钻进鼻孔泌出来的酸溜溜的滋味,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鼻孔里有种酸楚。我这人怎么啦,总爱去想些过去了的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就注定我这人是没多大出息的人。

  故乡的山水美,都是在和谐旋律中透着古朴纯正的感情,让惟妙惟肖的生灵与灵魂再现她内在的气质。很可惜我不是艺术家,无法唤醒我沉睡的灵感……想到这,我真想回去走一走,或者现在就起来,去听一听潇潇的秋雨声;或看一看雨后,洒满月光的夜色;或看一看雨后的月儿,在河中沐浴的笑脸,但我又怕惊醒我身边的她,还是躺在床上未动,侧耳细细地听着这秋雨弹奏的旋律,幻想着雨后明日的秋色,想着被雨水洗涤的枫叶,想来一定会使人赏心悦目。我想把储存在记忆中的美景描绘出来,可我这人笨拙,耕耘不出诗的浪漫,画一样的凝聚或者音乐一样的流畅……遗憾的是,我什么都不会!

  我躺在床上,想象着那五彩缤纷的群山;听着雨声,能够品味这种韵味,得以*和寂寥,也算我有那么一点音乐细胞了,或借此排谴我内心的哀愁。

  我在恍忽中,感到这雨夜多少会带给人一种秋色的孤独,这也勾起我的童年……那无意识潜在的东西,悠然地浮在眼前。

  红叶的艳丽,透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凄楚,像秋蝉鸣的那绝唱,有一丝命运的凄楚与思慕,蓄积很久的忘却了的往事,又叫我慢慢地咀嚼这人生的五味。

  往事就像这雨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响声,不停地在我耳边回荡,像是极痛苦的呐喊、呻吟和哭泣,像是在弹奏心灵苦难的乐章……其实都是一些难以拾起的毛毛锁事,无规则地乱弹而已。

  那年的深秋,我有八岁了,我记不得我们是第几次搬家了,而且是越搬越往山里面搬,体味到人生的种种苦难。那也是夜里下了这么一场大雨,妈妈的哮喘病又犯了,拉风箱似地响着,使她无法躺下入睡。这病在精神与肉体都在侵食妈妈的毅力。

  妈妈面容苍白而带病态的脸尤其引人注目,使得整面容憔悴不堪,显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这一切并没有损毁妈妈的美。

  半夜了,妈妈叫我起来,帮助她倒开水吃药,她自己给自己打针(她做过护士),但这病总不见好。

  妈妈让我睡了一会儿,外面下起了好大的秋雨。不停地有闪电划过,却没有雷声,纵使这一瞬间,仿佛包涵了人间所有的人与恶魔之争,但也叫人心寒、畏惧。

  妈妈再次把我叫醒时,外面的雨停了,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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