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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香记-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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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公子对你旧情未了,你只需服软,公子定不忍为难你。关于淳王的消息……”

    萧宝儿出言打断了还在眉飞色舞分析的苏苏。

    “苏苏,你只有一个公子,那就是姚公子。青山君宣泽再也不是你的主子,以后别称呼他为公子。我回宋地参加黑白阁的武林大会,争取拿到天下第一,让黑白阁的人护送我回北辽。”

    此言一出,猴子差点儿掉入水中,苏苏一脸呆滞,姚溪桐好容易坐直的身体又歪到了一边。

    天下第一,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这怎么可能!

    苏苏不懂武功,转而问猴子,“黑白阁的武林大会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猴子纠结的扯着猴毛道:“我何时说过有武林大会,我只说黑白阁的高手每年都会去挑战江湖名宿,以此更新无常榜榜单。”

    “期间,江湖名宿也可以挑战黑白阁高手,以求出人头地。一旦被黑白阁承认武功天下第一,作为对高手的尊敬,黑白阁会无偿提供一些服务。”

    这样一番话,到了萧宝儿口中就变成武林大会与无偿护送服务,她想得可真好!

    姚溪桐见识过萧宝儿昨夜杀人的手段,猜测其拳法已大成,并将鸱尾放她那儿的七十年内力归为己用。

    作为一个失忆者,他可以大大方方的问:“潇潇,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

    “我不知道啊,试试又不犯法,黑白阁又没说不准试。”

    笑容凝结在姚溪桐嘴角,原来没有把握啊!挺正常,即使她天赋异禀,就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是鸱尾的对手。

    “师傅,独闯黑白阁的无常村是会死人的。”

    萧宝儿无视猴子的着急,好奇地问:“无常村是什么地方?”

    猴子又开始扯毛了,眼看那块皮要被扯秃噜了,苏苏急忙让他换块皮继续扯。

    他一边扯毛,一边解释无常村的由来。

    那村子本没有名字,位于宋地、齐地和梁地的中间地带,穷山恶水,环境糟糕。因其出过一个有名的铸剑师,那里成了江湖人士打造暗器和兵器的首选去处。不知何时起,那里也成了各种肮脏交易的接头地儿。

    有交易,自然要有人保证交易能完成。黑白阁的杀手逐渐演变成判官,任何交易只要给黑白阁抽成,其负责担保交易双方银货两讫,互不拖欠。

    时间一长,村子成了黑白阁的据点。由于无常榜榜单每年都会刻在村子门口的石碑上,村子被江湖人称为“无常村”。

    闻言,萧宝儿长叹,“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无常榜会像朝廷布告一样四处乱贴!放心吧,我不会独闯无常村,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去。”

    她似乎完全没有领会猴子要表达的意思,倒像是找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

    苏苏无奈地摇摇头。伺候萧宝儿三年有余,早已习惯了她这种胡来的脾性,要不怎会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且不说如何带姚溪桐回北辽,只怕去那个无常村都够呛!

    抛开这些,她问了个关键的问题。

    “潇潇,‘水底绿船’只是一个传说,那么多年,那么多人,从未被找到过,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找到?莫非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若不如此,你好容易回到北辽,又冒险返回大夏岂不是很无聊?”

    姚溪桐默默点头,苏苏果然聪明。

    猴子后知后觉才想到这个问题,大呼,“师傅,我们那么费劲儿回到北辽,还要再回大夏?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知道啊,可行程就这么安排的,我又不能让葬礼更改时间。”

    苏苏最服萧宝儿装傻的本事,谁问她行程了,大家想知道如何寻找水底绿船。

    她又问:“潇潇,姚公子那么重的伤,近期内就需要治疗,你真的有把握?”

    萧宝儿总算说了句实话,她问苏苏,“你不好奇我师父的武功从何而来吗?”

    若不是萧宝儿提起,苏苏差点儿就忘记了武俊这个人。想到自己曾傻傻地从武俊那儿骗取轻功秘籍给萧宝儿学习,她也算明白了宣泽为何会喜欢萧宝儿。

    这位北辽公主从未傻过,只是喜欢装傻让别人替其办事。

    姚溪桐也想到了武俊,但他想到的却是包子铺将武俊的行踪卖给了朱志高,也不知武俊现在是生是死。

    猴子刚知道他还有个师祖,高兴地让萧宝儿跟他讲讲武俊。

    萧宝儿顺着话头把发生在牧野的事情说了。

    听到她居然让屠夫保护武俊,而屠夫的最终目的是要杀死她时,众人不知道能说什么?难不成疯子和疯子总会相互吸引?

    萧宝儿还说了她的计划,由于不知道屠夫和武俊躲在何处,她才需要挑战黑白阁。

    屠夫是个执着的人,只要知道她的位置就一定会找来。挑战黑白阁既可以受到保护,还能将她的位置通过江湖人士传到屠夫耳中,简直是一箭双雕。

    她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很聪明!”

一百四十三、冒将军() 
姚溪桐总觉得世界变了,许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眼前众人对他来说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记忆里的刁蛮公主去了哪里,眼前的萧宝儿真是以往认识的那个女子?

    他沉默的听着,以至于忘了发问,比如武俊是谁,屠夫又是谁。作为一个失忆者,他不该记得这两人。

    苏苏瞥了他一眼,不提此事,重复问道:“姚公子,你既然不知道什么是‘水底绿船’,又为何会说出这几个字?”

    姚溪桐痛苦的闭上眼睛,道:“脑子里一直反复响起这句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别问了,一想这些我就头疼。”

    瞧他病怏怏的模样实在可怜,苏苏打算放他一马,日子那么长,有的是机会试探。

    她问:“潇潇,为何所有人只想找‘水底绿船’没人去找‘天上白帆’?”

    萧宝儿道:“天上白帆是中原人的叫法,在北辽叫白色圣域,其位置在普达巴拉,很轻易就能找到。”

    “白色圣域有狼群看守,还有奇门阵法,很难找到正确的道路。我觉得中原人不找‘天上白帆’是因为墓穴里只有钱,没有长生不老的秘方。”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司马孝毕竟是中原人,最早找到的风水宝地就在海上,最后还在那儿埋葬了大批孤本古籍。像宋主这样的寻宝人,根本不缺钱,他所觊觎的一定是那些消失已久的典籍。

    天很快就黑了,周围还是汪洋大海,也不知道小船何时能够靠岸。

    萧宝儿不习惯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依偎在姚溪桐身旁,轻声问:“公子,起风了,你冷吗?”

    姚溪桐点点头,没有武功护体,即便在夏夜,像他这种新伤未愈的体质都非常容易感觉到冷。

    萧宝儿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先问他是否还记得医术,能不能自己配药治病。又让他有需求就说,如遇不方便的事儿,可以让猴子帮忙……

    两日后,一行坐上了驶往宋地的商船。

    这艘船原本不载客,听闻他们是戏班,又见了猴子的表演,船长特批他们与杂役居住在一块。若是行驶途中无聊,他们得出来表演节目娱乐船员。

    萧宝儿初见能够航海的商船,被其巨大的模样所震撼,不掩吃惊地问姚溪桐,“那么大的船能浮在水面吗?”

    姚溪桐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轻声说,“你站在船下自然觉得船大,一旦上船到了海上,对于大海来说这艘船就像树叶般渺小。”

    萧宝儿高兴地跃上甲板,大声道:“加油吧,桑吉!”

    话音未落,甲板上升帆的水手朝着他们大呼,“那群唱戏的,还不赶紧往舱底走,别挡着贵人的道。”

    萧宝儿背起姚溪桐被人吆喝着往舱底走,狭窄的通道越往下空气越是浑浊,船长竟然把他们安排在骡马旁边。一间大房子关着畜生,他们就住在放草料的地方。

    猴子知道这等住宿环境和他脱不了关系,不禁主动跳到草料上刨了一会儿,安慰道:“草料晒过,湿气不重,瞧着没虱子,一会儿撒点药就能睡人。”

    苏苏没住过那么差的地方,忍不住紧贴萧宝儿,“我跟你睡。”

    萧宝儿对姚溪桐说,“我睡你旁边。”

    草料只有一堆,眼见被萧宝儿他们占了,猴子和被救的两男子只能睡地上。

    这两人都是渔民,没什么正经名字,一个叫马鲛,一个叫八扣。马鲛是种海鱼,八扣取自底八扣,是种渔网的编织方法。

    两人样貌不错,体型也好,可惜不识字,沉默寡言,乏味得紧。

    萧宝儿是女子,实在不明白闻人睦月对男宠的标准是什么?难不成仅要求年轻体力好?

    船身忽然震了一下,猴子“嗖”地跑了,也不知道出去干嘛。

    萧宝儿兴奋地问:“是要开船了吗?”

    苏苏正看着草料堆犯愁,忍不住出言打击道:“我们的身份只能待在这儿,根本上不了甲板,还是想想晚上该怎么睡吧。”

    萧宝儿瞥了眼草料堆,满不在乎地说,“急什么,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呗。”

    苏苏叹了口气,暗恨自己傻,怎么可能指望萧宝儿操心这种事。

    一盏茶功夫,猴子回来了,神秘地说,“先前听船员说有贵人,我出去打探了一下,这艘船居然是秦家次子去宋地跟宋主之女定亲送聘的船。”

    萧宝儿冷哼一声,总算明白了宣宄雎羲暮么ΑK沃髯钪栈故桥噬狭饲丶遥啾任浼遥丶铱墒呛I习灾鳌�

    姚溪桐小声问:“潇潇,为何冷笑,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被他一打岔,萧宝儿忘记问秦家次子是谁,语调平淡的讲述了发生在完颜昭大婚当日的所有。

    说到耶律宗源死亡那一刻,萧宝儿语调未变,一旁的苏苏却哭了。

    姚溪桐也算知道了耶律宗源这事儿的始末,原来和宣泽无关,始作俑者居然是宋主,还真是意外!

    众人正惆怅,忽然听到楼上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猴子又窜出去打探消息,这次回来的挺快,大声说:“闻人睦月追来了,勒令船上所有人下去让其检查。好在这是秦家的船,船主不搭理闻人睦月,听说两人正在吵架。”

    马鲛和八扣听见闻人睦月的名字就瑟瑟发抖。

    萧宝儿瞧两人有些可怜,感叹道:“这儿算哪门子男宠,要换我养,他们听见我的名字定会和宫妃等待被召见一样兴奋。”

    马鲛出言辩解,他们不是怕闻人睦月,他们害怕冒将军。

    若是闻人睦月找到他们,最多一顿皮肉之苦。如果让冒将军知道他们不仅私逃,还和北辽公主混在一起,他们一定会被扔到海里喂鱼。

    萧宝儿总算听到了话里的重点,她问:“冒将军也在船上?不是说秦家次子去宋地下聘?他就是冒将军?”

    姚溪桐主动说,“秦家次子叫秦冒,号称百胜将军,打水仗从未输过。梁地所有武将都姓秦,为了方便区分,梁主不再称呼他们为秦将军,而是直呼其名,秦冒就称为冒将军。”

    众人正说着,就见一个船员吆喝着让他们上甲板。

    闻人睦月发现这是秦冒下聘的商船,不得已亲自上船找人。秦冒给她面子,下令让船上所有人全部集中到甲板,方便闻人睦月查看。

    这下怎么办?谁都没有想到闻人睦月追来的速度会那么快。他们看着萧宝儿,希望其拿个主意。

    萧宝儿摸出一锭银子,招手递给船员,小声说,“你去找冒将军,问他是否记得几天前从酒家扛走的舞姬,以及那销魂的一夜。”

    船员不敢接银子,怀疑的看着萧宝儿。后者将面纱拉开,露出漂亮的脸蛋,笑眯眯地说,“小哥哥,不过一句话。说错了,冒将军打你一顿。说对了,不但能有银子,还能在将军那儿露脸,你说是不是啊!”

    船员拿着银子走了,马鲛“啊”地一声晕倒在地。

    萧宝儿看着八扣,“这什么意思?”

    八扣红着脸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解释清楚马鲛为何会晕倒。

    闻人睦月喜欢秦冒,至今不婚就是因为秦冒。

    马鲛听说萧宝儿要把秦冒喊下来,很有可能闻人睦月会跟着下来。不管秦冒对萧宝儿是什么态度都会激怒闻人睦月,这意味着他们几个死定了。

    认识姚溪桐之后,萧宝儿变得特别八卦。听说闻人睦月喜欢秦冒,忍不住好奇的问:“闻人睦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八扣抬头看看苏苏,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

    萧宝儿一再逼问,他才吞吞吐吐的说,闻人睦月需求比较强烈,他没有伺候过,只是马鲛他们伺候的时候,他旁观过……

    闻言,萧宝儿大笑,又问:“为什么说闻人睦月喜欢秦冒。”

    八扣实在不好意思说,如果有地洞的话,估计他已经钻进去了。

    姚溪桐道:“秦冒去宋地娶宣迤涫凳切遥诖酥八辛饺纹拮印!�

    “第一任妻子不愿同他行房,整日哭哭啼啼惹人厌恶,不小心被他推倒在地摔死;第二日妻子出身欢场,依旧体弱不受,死时被扔乱葬岗。两个妻子的悲惨下场让梁地女子都不敢嫁给秦冒,生怕变成第三具尸体。”

    苏苏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闻人睦月喜欢秦冒就因为这人在某方面比较特别。秦冒为什么不喜欢闻人睦月?他们都管海防,职权上谁高谁低?”

    她说话挺文雅,一句“特别”就涵盖了八扣难以启齿的话题。

    发现屋里的女子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个话题,八扣鼓足勇气回答了苏苏的提问。

    据说秦冒比较钟爱漂亮刁蛮的女子,去酒肆都喜欢找异族。

    海防分对内和对外,闻人睦月负责港口内陆的治安,秦冒负责出海剿匪。职位差不多,唯一区别在于闻人睦月是梁主的姐姐,梁人对她包容多过苛责。

    萧宝儿一直在笑,听到脚步声响起,她取下面纱,倚着门框,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待接客的舞姬。

    侍卫先行,秦冒跟着侍卫身后。瞧见萧宝儿那张笑脸,他推开侍卫恶狠狠地说,“你可是让我好找,令牌呢?”

    萧宝儿伸手要拽他的衣襟,他下意识往后一步,发现萧宝儿不打算在此动手,有些讪讪的问:“你是什么人?来梁地做什么?躲到船上有何目的?还不速速将我的令牌还来!”

    “我是黑白阁六堂主蒲牢,来贵宝地找个不听话的畜生,打算乘船回宋地。令牌嘛,你要保护我,否则我将令牌扔了喂鱼。”

    说到撒谎,萧宝儿要么不说,要说就是弥天大谎,假的没边。

    秦冒探头看看了房里众人,一只有点儿掉毛的猴子,一个满面病容依旧不掩风姿的男子,和一个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以及两个瑟瑟发抖的梁人。

    他往里走了一步,指着马鲛和八扣,强硬的说,“这两人只怕不是你的人。”

    萧宝儿往前迈了一步,毫不退让的说,“怎么不是我的人,在我房间就是我的人。”

    秦冒差不多有一米八五,敦实的像一座山。萧宝儿一米七多点儿,也够高挑。两人面对面站着,身体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就在这时,闻人睦月下来了,开口就喊,“冒郎,可有找到我的人。”

    萧宝儿抬眼看去,总算瞧见了传说中的闻人睦月。

    模样还行,眼大唇红,娇小丰满,一点儿不像年逾三旬的女子。非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好,那就是胸大,让身上的皮质胸甲看起来有些滑稽,根本起不到保护的作用。

    闻人睦月也瞧见了萧宝儿,紧接着又问:“冒郎,这女子是何人?”

    秦冒正思忖着如何作答,萧宝儿伸手就往他腰上掐去。态度看着温软,言语却非常的犀利,“我都说了自己的身份,人在船上也跑不了,快点儿把闻人睦月打发走,看着她就腻味儿。”

    萧宝儿掐人可不是普通女子那娇柔的一拧,秦冒疼的脸都有些扭曲,之后却混杂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揽住萧宝儿,大声说,“闻人将军,这儿没你要的人,还请移步甲板。”

    闻人睦月紧紧盯着秦冒揽住萧宝儿腰肢的手臂,多么希望那样强健的臂弯可以搂住自己,而非眼前这个一脸狐媚的异族女子。

    她道:“冒郎,你的话我不信,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人还得我看过才算。”

    萧宝儿冷冷地说,“秦家的船什么时候轮到闻人将军做主了?若是抓个通缉犯,闻人将军大可带兵来搜,若是抓男人,鹰堡满大街都是,闻人将军消受得起吗?”

    从未有人敢如此和闻人睦月说话,她瞪大眼看着萧宝儿,厉声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喊那么多声闻人将军,你说我知不知道?倒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无名小卒,我为何要知道。”

    “无名小卒住的地方怎么会有闻人将军要找的人,闻人将军又怎么会为无名小卒质疑冒将军的话,我说的有道理吗?”

    这番话苏苏听了都想鼓掌,绵里藏针,句句难以反驳,萧宝儿的嘴皮子何时那么厉害了!

    闻人睦月说不过萧宝儿,挥鞭就朝她抽来。

    秦冒肯定要出手,萧宝儿一把将他推开,凶巴巴的说,“女人的事儿你莫管。”

一百四十四、闻人睦月() 
黑色的鞭子如水蛇吐信般萧宝儿袭来,她伸手轻轻一拽,鞭尾服帖的到了手中。眼见闻人睦月使尽力气也未曾抽出鞭子,她嘲讽道:“闻人将军管理海防那么多年,靠的肯定不是手上功夫,有魅力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含沙射影的讽刺激得闻人睦月恼羞成怒,朝身边的侍卫大喊,“你们还愣着干嘛,把她给我抓起来。”

    萧宝儿放开鞭子,学闻人睦月的样子,冲着秦冒大喊,“你还愣着干嘛,喜欢瞧别人欺负你的女人啊!”说着就将秦冒推到侍卫前方,甩手把门关了。

    屋内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完全搞不懂萧宝儿和秦冒是什么关系。

    该不会两人真有那什么吧?

    苏苏头一个不信,秦冒哪儿比得过宣泽。

    猴子瞥了姚溪桐一眼,看到后者神色如常,他觉得姚溪桐真的失忆了。

    屋子不隔音,可以清晰听到闻人睦月喊打喊杀的嚷嚷声,以及秦冒让所有人滚出秦家商船,别耽误他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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