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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香记-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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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乌雅对他也有保留。

    烹饪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好的师傅从选料到上锅全程参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九转大肠难就难在清洗,如果只是按配料炒制,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烹饪这道菜。

    乌雅为什么做菜,因为她知道了太皇太后已死这个绝密消息,这道菜包含着无声的谢意。只是不够诚心,有诚心的感谢应该从选材到动手全部亲力亲为不假人手。

    姚溪桐又开始想萧宝儿了,傻公主愿赌服输,冒着严寒洗过猪大肠。更别提做错事情之后,特意去后山猎了头熊回来,就因为他曾说过想吃熊掌。

    乌雅的行为让他下定决心把萧宝儿追回来。好歹是拜过天地的夫妻,追回来可以省去一大笔婚礼花销,想想就有些小开心。

    晚膳过后,为了避免同乌雅长时间相处,他借口替隐耀疗伤想要躲起来。

    乌雅没见过隐耀,对其充满好奇,非得看一眼才肯罢休。

    两人一起去到萧宝儿原来的房间,那儿经历过一场狼鼠大战,属于萧宝儿的物件全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他没让扔,何伯收拾起来放在墙角的箱子里。乌雅只能看见一间空荡荡,惨遭破坏的屋子。

    隐耀看见乌雅就摆出警戒的模样,缩在墙角恶狠狠地释放着敌意。

    姚溪桐对此非常好奇,一路走来,他们曾在牧民家借宿,也曾带着它通过大夏关卡,朱志高来访时它也在场。这期间它的表现都很正常,为什么独独对乌雅表现出敌意?

    乌雅总算见到了姚溪桐捡来的狼崽,一直以为这匹狼会有所不同,眼前的隐耀却让她非常失望。灰扑扑的毛色混杂着干涸的血迹,除了有双漂亮眼睛,这狼和狗看起来差不了多少。

    “溪桐,这头瘸狼值得你花费那么多心思?”

    姚溪桐知道隐耀被嫌弃了,急忙解释说,“它还是狼崽,换过毛以后会很漂亮。最近开始适应假肢了,过段时间就和正常的狼一模一样。”

    “你可以找只听话的母狼背负他前进,没必要用假肢。”

    姚溪桐知道乌雅想说什么。

    有个词语叫狼狈为奸,有书这样解释:“狈,兽名,狼属也。生子或欠一足二足者。相附而行,离则颠。”

    这话说明狈是狼生下的畸形后代,一条腿或两条腿发育不全,走起路来要趴在健全的狼身上。狼一离开,就要跌倒。

    他曾经想过为隐耀找个忠诚的伙伴,创造狼狈这样的奇迹。仔细思量发现这事儿不可行,冰原狼体型庞大,甚少有动物能架得住成年冰原狼的体重。

    其次,冰原狼常年生活在人迹罕至的雪线之上,没有几种大型动物能忍受那种严寒,更别提还要肩负守卫白色圣域的职责。

    种种原因让姚溪桐打消了帮隐耀找个伙伴的念头,坚持教会它使用假肢。

    “隐耀不适合你说的方法,它还小,我再试试让它接受假肢。”

    乌雅发现自己在姚溪桐眼中还不如一只狼崽重要,忍不住说,“溪桐,你忙吧,我回房了!”

    姚溪桐帮隐耀重新换了伤药,见其态度与昨日一样冷漠,忍不住帮它拆掉了假肢。

    多管闲事是萧宝儿的爱好,姚溪桐从来不喜欢,隐隐有些后悔将狼崽带下雪山。他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真没有能力去照顾一头骄傲的冰原狼。

    “我想帮你,除了尽快让你成长,我想不出其他方法能让你活着。假肢我拆掉了,过些日子送你回去。”

    姚溪桐说完就走,反正狼崽也听不懂,讲那么多只是安慰一下自己。对于隐耀,他真的尽力了,可惜两者对事物的认知有差距,他没办法说服一匹狼假肢可以救命。

    没走几步,发现隐耀咬着衣角不让走。“小家伙,你要干嘛?晚饭不是吃过了吗?”

    隐耀蹦回去将他扔在地上的假肢叼在嘴里,瞧那样子是接受假肢了。

    为了确定猜测,他说:“如果要装假肢,你就蹲在地上表示认可。”隐耀狗一样蹲在地上看着他,只差摇尾巴了。

    姚溪桐大喜,从袖袋里套出一个金属假肢,得意的说,“我就知道方法没错,试试这个。”

    隐耀歪头看看地上的木质假肢,又看看姚溪桐手中的金属假肢,似乎不懂有什么区别。

    姚溪桐把手里的金属假肢往墙上轻轻一划,锋利的前端瞬间在墙面留下五条深深的痕迹。

    隐耀眼睛亮了,姚溪桐是这样认为的。就见小家伙识货的把残肢伸了出来,想要迫不及待地试试新假肢。

    照顾好隐耀,姚溪桐心事沉重的回到了房间。他以为自己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以为自己有能力参与或改变无数事件的走势。

    遇上萧宝儿之后,阴谋算计接踵而至,所有事情超出了预计,除了能掌控自己,他对太多事情无能为力。特别是在面对青山君,每当他以为自己赢了,青山君总能用事实告诉他,胜负未定,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第二日早,他把隐耀抱到后山,并解开锁链,“去吧,试试新的假肢,记得回来吃饭。”

    隐耀头也不回地跑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这行为很冒险,生怕小家伙此去再也不回来。

    晚膳,隐耀果然没有回来。

    乌雅安慰说,“从这到不了北辽,它不会走远。”

    姚溪桐没有接话,何伯难得插嘴,“附近山林有猎人,公子担心它被猎人捉了。”

    乌雅笑笑没有说话,姚溪桐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股别样的味道。都三天了,乌雅不说要办什么事儿,住在这儿就不走,自己又不方便过问太多,还真是心烦。

    第二天夜里,姚溪桐以为隐耀再也不回来时,这厮悄无声息地跑到他床前瞅着他睡觉。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没察觉出隐耀潜入,惊醒时看见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发亮,这滋味很是糟心。

    更糟心的事情在后头,何伯偶尔会去看看后山的冰窟窿是否还能冻住熊掌,却发现藏在那儿的熊掌不见了。

    姚溪桐专门去了趟后山,没发现人的行迹,却从消融的冰面上看到被利器破开的痕迹。毫无疑问,熊掌肯定被隐耀这厮吃掉了。

    想到萧宝儿为了猎熊被挠伤肩膀,他觉得有必要让隐耀意识到偷吃熊掌是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那日,他顺着隐耀留下的踪迹抓到了这家伙,并将它带至林中一块空地。地上插着一块木板,上面画着一只熊掌,他点燃一炷香,示意隐耀蹲在木板前方认错,等香烧完才能离开。

    隐耀肯定不会乖乖蹲着,他前脚离开,隐耀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接下来几日,一人一狼展开了艰苦的抓捕与逃避抓捕的游戏。

    密林中,隐耀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逃开空地上那块画有熊掌的木板。这次他决定换个方向逃,边逃边掩盖踪迹,无论如何不能让姚溪桐再次捉到。

    狼的嗅觉和听觉远超人类,隐耀最初就靠敏锐的感觉逃开姚溪桐的追捕。最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感觉周围没人,姚溪桐却总能天降神兵般将它捉住,这感觉实在很糟糕。

    一阵风刮过,隐耀站定了仔细闻着随风而起的气息。泥土的味道,树木的味道,隐约还能闻到野兔的尚未风干的粪味……

    枝头有鸟飞过,隐耀被吓得一跳,生怕姚溪桐像以往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背后,提着脖子将它带空地。作为一只狼,每次都被抓到,那感觉不但丢脸还非常挫败。

一百、同心蛊() 
风停,枝叶又恢复了平静,隐耀再次确定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它开心地撒丫子向前跑去,这可是唯一一次天黑之前还没被捉住,也许真的能跑掉!

    月上枝头,隐耀开心地背靠大树蹭着最近刚换下的绒毛。

    自由真好,蹭毛的感觉都和以往不一样。似乎每蹭一下,树枝都能刚好摩擦到他受伤结痂的地方,特别舒服。

    “嗷呜……”

    隐耀对月嚎叫,悠长的叫声,包括它的体态都隐隐有了成年狼的模样。早已歇息的雀鸟被叫声惊飞,它对这种效果十分满意,舒服的再次靠近树干蹭毛。

    这次,不等它把背贴近树树干,就见灰黄的树干突然多出一只手,皮肤很白的手。这手温柔的揪住它脖子后方的皮肉,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今儿衙门有事儿,耽误了一会儿功夫,我还没用膳,你吃过了吗?”

    隐耀耸拉着脑袋被姚溪桐提回那块空地,刻有熊掌的牌子依旧插着地上,似乎在嘲笑它的渺小和不自量力。

    一炷香被点燃,地上隐约能看见很多燃烧剩下的香梗,一人一狼的追逐游戏已经持续了一些日子。隐耀没逃,认命的等着那支香燃尽,随后狗一样趴在地上等着姚溪桐。

    姚溪桐时间掐得很准,看见隐耀还在,他将手中的衣裳扔到地上,说,“好好反省!”

    那是一件浸过狼尿的衣裳,穿着这种衣服,再加上闭气屏息,高绝的轻功,姚溪桐想要隐瞒自己的存在并不困难。

    隐耀闻着满是自己气息的衣裳,又抬头看了姚溪桐片刻,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或许它明白了人和动物的差距,或许想要感谢姚溪桐教会它如何面对敌人……

    在这样一个夜晚,它终于褪去狼崽好奇争胜的性格,学会认输,学会像人一样思考,知道只有活着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一切。

    高文侑从大都返回陈地,并未回春城,而是从城外直奔军营。他巡视完所有驻防营地,这才回到春城,比高涵整整晚了半个多月。

    听说高文侑回到首邑,姚溪桐带上隐耀从钟陵出发,先去北辽,之后转道去春城。

    乌雅提前一天辞别,也要去春城。按她的说法,当初既然救了十一,她不希望陈地内乱时,假扮北辽公主的十一遭受意外。

    姚溪桐还是没有问她为什么来陈地,生怕她来这里的原因和感情有关。

    他们之间或许有过情愫,但彼此并没有挑明。姚溪桐想达成的目标暂时还未完成,不想那么早成家立业。乌雅身份特殊,她的姻缘必须得到乌族族长,她哥哥的允许。

    两人的事情就这么拖着,直到姚溪桐遇见了萧宝儿,这人给他的感觉和乌雅完全不一样。

    他理想中的女子一直是乌雅这样,知书达理,温柔可人,两人相处时有着完全不用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默契。

    萧宝儿不是他想要的女子,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性情刁蛮,习惯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

    他一直认为迎娶这种女人完全是自虐,跟其生活简直就是灾难逃生现场。这种想法一直没有变,但他看到了萧宝儿与众不同的地方,或者说这人的性格魅力。

    有几个人能经历了那么苦难之后,依旧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毫不设防的相信他人?

    萧宝儿相信巫祖,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打拳,并为此拒绝所有能让她变强的武功。

    萧宝儿相信他关于改命的胡诌,为了改命勇于接受一切挑战并付出非常多的努力。

    命运没有改变萧宝儿,她也不会对命运低头,如此不屈不挠的精神非常让姚溪桐钦佩。

    四月的北辽,草长莺飞,放眼望去就像是延绵起伏的绿色海洋。

    姚溪桐用马车拉着隐耀出乌兰,一路驶向普达巴拉。马车里,隐耀被染成土黄色,乍看就和牧羊犬差不多模样。若不如此,以它现在的模样很难平平安安的从陈地回到北辽。

    前些日子用来装它的箩筐现今只有它一半大小,姚溪桐放了些药材在里面,并跟它示范过这些药材都有什么用途。

    马车离着普达巴拉还有段距离时,姚溪桐放下隐耀,示意它叼着箩筐赶紧离开。

    重新看到熟悉的环境,隐耀显然很开心。意识到能走之后,它头也不回地的跑了,土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姚溪桐视野。

    相处几个月,姚溪桐对隐耀挺有感情,更深一层却是他对萧宝儿的感情。只听他喃喃自语道:你走之后,我和她唯一的联系也没了。我们之间所经历的一切感觉就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她也许醒了,我还不愿醒来。

    再回春城,姚溪桐比乌雅晚了整整五天。他去春风楼找过乌雅,得知柳郎不在,那儿的伙计不记得乌雅是否来过。

    无奈,他去了高文侑的别院,十一住的地方。他是公主的夫婿,去别院就跟回家一样自然,守门的侍卫并没有阻拦。

    十一在后花园,那儿有眼温泉,本该在五月盛放的芍药早已迫不及待地绽放花蕾。姹紫嫣红开遍,其立于花丛的背影还真有几分公主的富贵模样。

    见来人是姚溪桐,她娇笑着问:是否要喝一盏早春白茶?茶叶可是高文侑刚从大都得来的赏赐,价值千金。

    姚溪桐有些佩服萧华芳,明知十一是个假货,依旧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一旦事发,她绝对会说对此全不知情,一直以为十一就是北辽公主,把自己从阴谋算计中摘得干干净净。同时还卖了个人情给真正的公主,告诉真公主,我对北辽没有敌意,假公主在我这儿享受着真公主的待遇。

    十一开始泡茶,手法不太熟练,却能看出乌雅的影子。

    姚溪桐拒绝了她递过来的茶水,只问她是否见过乌雅。

    十一说不曾见过,她在说谎!

    这个别院的防御外紧内松,姚溪桐曾问过守门的护卫,他们记得几天前是有一位公子找过公主,进去之后却不曾见其出来……如果那位公子是乌雅假扮,她肯定还在别院之中,只是被十一藏了起来。

    姚溪桐遣走侍女,认真地说:“我再问你一遍乌雅在哪儿?”

    十一笑着摇头,嘴里说不知道,脚下却有动作。

    姚溪桐知道十一会武功,后者却不知她能学会这些武功全靠姚溪桐扔给乌雅的秘籍。

    包子铺成立之初,姚溪桐还没有经济实力在大夏境内开设多家店铺,那时候传递信息全部依靠与乌族合作多年的药店。乌雅为此长期在各地奔走,非常辛苦。

    姚溪桐体恤她是一个女儿家,担心其在外地遭遇不测,私下给了她几本武学秘籍,让她习武防身。

    乌雅不愿意习武,说女儿家不该舞枪弄棒。外出遇险,她凭智慧就能脱身。

    姚溪桐对此不置可否,送出去的武学秘籍却没有讨回来。

    十一所学武功就源自那几本秘籍,占着这点儿武艺想从姚溪桐手中逃走显然不可能。她身影刚动,姚溪桐就已经拦在前方,伸手卡住她纤细的脖颈。

    “你把乌雅藏哪儿了?”

    “你杀了我吧,这样你一辈子都找不到雅公子。”

    “我不杀你也能找到她,问你更方便一些,院子那么大,我很懒!”

    “……”

    十一把姚溪桐带到她的房中,从床下拖出乌雅,只见其面色灰白,胸口轻微起伏,模样很像是在睡觉。

    姚溪桐先是诊脉,脉象正常,接着又看舌苔……他把所有能用的招都使遍了,乌雅还是昏迷不醒。只好无奈的问:“你把她怎么了?”

    十一得意的拿出个黑色的小盒子,“她想对我用蛊,却不小心被自己养的蛊虫咬了一口,真是愚蠢的女人。”

    乌雅会用蛊,姚溪桐头一次听说,想想又觉得很正常。乌族生活的区域多半是充满瘴气的深山老林,族人中最隐秘的一群就会养蛊,放蛊。

    他问:“为什么乌雅要对你用蛊?”

    用蛊和用毒不一样,蛊虫很难培养,有书云: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

    费那么大劲儿才能弄出蛊虫,对于十一这种无足轻重的女子,他认为乌雅实在没必要用蛊。

    十一看着姚溪桐愤怒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为我?”姚溪桐没听懂。

    “她知道你喜欢北辽公主,生怕我会从中作梗,希望能用蛊虫能控制我的行为,尽量不给你惹麻烦……”

    闻言,姚溪桐十分尴尬。原以为没有说出口的情愫可以慢慢疏离淡忘,却不想乌雅心知肚明,并愿意为他的事情暗自操心,如此深情让他有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他道:“乌雅对你有恩,上次企图勾引我也就罢了,你怎能如此害她?像你这种不知感恩的人真是留不得。”说着就要动手,十一惶恐的说,“你不想知道怎么救她?”

    “拖延时间这招对我没用。”

    “我曾偷听她与族人说过如何解蛊,但你不一定能做到。”

    “说来我听听。”

    “只要有人自愿献上心尖血给蛊虫,则蛊毒可解。蛊虫在我这儿,你看过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姚溪桐抢过十一手中的盒子,只见里面趴着一只色彩斑斓,拇指大小的甲虫。

    十一面露嘲讽的说,“这是就她养的蛊虫,你只需往心口插上一刀,把心尖血喂给这只虫子,她就能醒过来。问题是,你愿意为她这么做吗?”

    姚溪桐笑了,悲悯的看着十一,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他把指头伸入盒子去逗弄那只蛊虫,嘴里说道:“十指连心,谁告诉你心尖血得往胸口插一刀?”

    正说着,盒子里的蛊虫突然咬住他的指尖,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紧接着出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色彩斑斓的虫子像副放置过久的画卷般慢慢开始褪色,先是紫,接着是篮,随后是红,不多久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虫子。

    本能提醒姚溪桐此事不对劲儿,他急忙甩开蛊虫,那虫子却像粘附在他指尖似地,怎么甩都甩不掉。眼见虫子由黑变灰,终于能被甩掉时,他甩掉的只是一个虫壳。

    透明的壳子随风掉落,风一吹就化成粉末,他的指尖却是完好如初。

    “你居然敢骗我?”他朝着十一大吼,后者苦笑一声,“如此缜密的计策,公子觉得我能想得出,我对你……”

    屋里忽然响起第三个声音,“十一,我竟不知你是个如此饶舌之人,更不知你勾~引过溪桐,真是不听话!”本该昏迷的乌雅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坐在地上看着屋里两人。

    姚溪桐什么都懂了。

    十一只是乌雅顺手救下的女子,无依无靠,做任何事情都只是听命行事。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违背主子,又怎么可能偷听到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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