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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朝山上走,瓦房渐渐被竹楼顶替,树木也越来越高大。萧宝儿正打量着树上绿色的果子是否能吃,一只没站稳的毛毛虫掉到了田霁手上。
“啊……”田霁惊惶的甩开虫子,若不是萧宝儿眼疾手快的用内力托住滑竿,他只怕早已狼狈着地。
抬滑竿的脚夫踩死虫子,咧嘴笑道:“不好意思,夏季虫子多,惊扰了贵人。”他说着就要将滑竿顶上的纱帘拉下来。
这帘子原本就用来预防蚊虫,因为田霁与萧宝儿分别坐在两个滑竿上,为了方便讲话,帘子并未拉起来。
田霁已从惊吓中恢复,道:“不用拉,就这样吧!”
萧宝儿可以想象田霁的尴尬。一地之主居然被只虫子吓得大惊失色,还在自己要娶的女人面前,实在是……
她岔开话题道:“树上那些果子能吃吗?”
“那是马蒙(芒果),齐人常吃的水果之一。大的叫象牙马蒙,小的叫腰马蒙。”
萧宝儿仔细看看,两种马蒙完全根据形状命名。象牙马蒙有小臂大小,形状和象牙确有几分相似。腰马蒙手掌大小,形状和腰子相似。
滑竿停在树下,田霁为了弥补先前的失态,主动下去摘了一个象牙马蒙。用刀子划开其青色的外皮,将淡黄色的果肉呈现在萧宝儿面前。
“这果子还未熟,你闻闻,很香。”
“不能吃吗?”
“能,只是齐地的吃法你不一定敢入口。”
“还有我不敢吃的?”
脚夫从腰间掏出一袋辣椒面撒在马蒙的果肉上,田霁切下薄薄一片递给萧宝儿,“试试。”
萧宝儿吃了,又酸又辣还有股水果未曾熟透的涩味,在这炎热的夏日食用简直是提神醒脑。
“喝口水,就知道你不喜吃辣。”
“没事,习惯就好,你不吃腥膻,我不吃辣,夫妻若吃不到一块,日子还怎么过!”
趁机脚夫休息的时候,田霁偷偷亲吻了萧宝儿的发顶,“听你这么说我的心就定了。”
晚膳全都是齐地才有的特色菜,马蒙炖鸡,某种不知名的野菜煎蛋,还有酱爆芭蕉花……
萧宝儿不知道那盘被大酱包裹的食物居然的芭蕉花。一口下去除了辣,还是辣,不禁有些怀念野渡那些被芭蕉叶子裹着的美味。
宋人喜清淡,齐人喜辣,真是一地一个特色。
一百八十三、人心比蛊毒()
特色菜,自然选用当地食材加上当地的烹饪方法。
萧宝儿看着一桌子有酸有辣的食物,完全不知道筷往哪儿插。
田霁见她吃不惯,让人找了几个熟透的马蒙做了碗甜汤。
马蒙加水捣成果泥,再放入透明的凉粉以及些许碎冰,清甜凉爽的口感实在美味。
萧宝儿一口气喝了两碗,叨念道:“用这碗甜汤搭配烤羊排,一定很好吃。”
入夜之后,气温下降不少,田霁提议四处走走。看见萧宝儿有些迟疑,似乎不敢相信他敢在树下散步,不禁自嘲道:“从小到大见过很多中蛊之人,天大的胆子也被那些人奇奇怪怪的死法给吓没了一半,先前实在失态……”
萧宝儿瞧他可怜,忍不住牵着他的手问:“跟我说说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一直和乌族死磕就因为蛊毒?”
田霁点点头,最先讲的事儿居然是田横之死。
田横未死之前,谁都不知道乌族早已渗透到了皇室内部。
莫仙子就是蛊人,她到寿仙宫的年纪特别小,负责检查蛊虫的侍卫没发现她有问题,也不会想到那么小的一个人早已被种了蛊虫。
这种蛊虫很特殊,只有被种蛊的人来了月信,体内的蛊虫才会从蛰伏状态变为活跃状态。在此之前,任何人包括被种蛊的人都感受不到异样。
萧宝儿脱口而出道:“莫仙子不会老就因为蛊虫?”
田霁点点头,“她一直被蛊师控制着行为,并奉命将另一种蛊虫埋伏在齐地圣物上。即便你不杀父王,只要他触碰牛尾,也会被蛊虫杀死。”
萧宝儿当日就觉得田横死得蹊跷,又问:“田横不知道这一切,为了和你争储,他私下跑去拿圣物牛尾,结果死了?”
“算是吧,牛尾也因为这个缘故落在了乌族人手中。闻人寅让我带上圣物赶赴大都,我称病推了,淳王登基我还打算称病。”
“霁哥哥,乌族要牛尾干嘛?打算利用此物做什么文章?你可有应对之策?”
“不着急,我要大婚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乌族要有企图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来到齐地。”
听了田霁这种说法,他似乎也不是很怕乌族。
萧宝儿忍不住问:“齐地的隐患是什么?”
“人心比蛊虫可怕,我这儿可是内忧外患,要不要帮忙分忧?”
“说来听听!”
田霁本不想在月色下谈论政事,可是苏苏的话语有些道理,对待萧宝儿的态度就该有话直说。
“今儿难得有时间陪你出来用膳,谈论政务会不会不好?”
“不会啊,若你为政务操心的睡不好觉,我才觉得不好。”
萧宝儿这情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田霁听后非常舒服,趁着月色就把齐地多年来的困扰轻描淡写的提了一下。
齐地目前的困境和大夏有些相似,田霁管辖的土地早已被世家大族划分成了几块。
这些家族侵占民田,苛刻雇工,缴纳的赋税数十年不变。担心被齐主责罚,他们把银子孝敬给大都权贵,以至齐地每次想要土地变革,大都那边都会传出动静,夏天子会责问齐主是不是想借变革之机造反!
老齐主歇了整顿的心思,放任这些家族为所欲为,谁让罗家首当其冲,要整顿就得从罗家开始,从田霁开始……
听到这儿,萧宝儿也觉得事情比较难办。甚至有些明白田霁为何空有一肚子算计,唯独缺少称王的霸气,搞了半天是母族不争气,让其整日陷入王族与世家的斗争之中。
若齐地并非铁板一块,他又有何底气称王称霸!
她问:“这些世家只是勾结大都权贵?乌族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
田霁长叹一声,“宝宝聪明,乌族能有今日的发展全是父王纵容出来的结果……”
位于齐乌边境的大族竟然与乌族联手开垦荒地,他们提供种子与农具,乌族提供人手,粮食只给乌族两成。这生意起初是稳赚不赔,却不知几年之后,乌族子民赖着不走,将开垦出的土地变成自家良田,再不也用上缴粮食。
大族也想反抗,家中却有人站在乌族那边,还有子孙被乌族下蛊……
乌族层出不穷的手段逼得大族把侵吞的土地吐出一半给乌族,稳赚不赔的生意到最后竟成了为他人做嫁。
老齐主知道也没办法管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乌边境被乌族一点点的蚕食。天知道乌族有多少子民混入大族,又有多少大族早已被乌族控制。
萧宝儿皱皱眉,“最突出的是哪几个家族,名字给我。”
田霁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干嘛?这事只能慢慢处理,我不想激起民变。”
萧宝儿大气地说,“不会有民变,我发誓!”
田霁随口就把名单说了,实在想知道萧宝儿能有何良策解决困扰齐地已久的问题。想来想去,最怕的竟然是她占着武功强悍把那几个家族的族长统统杀光,可这治标不治本啊!
没过几日,他以大婚为借口加强了对萧宝儿的“保护”。负责安排人手的小花花实在不解,萧宝儿武功那么好还需要保护?
这问题解释不了,总不能实话实话所谓的保护其实是监视。一旦萧宝儿离府行动,他就得做好为其善后的准备。
两个月一晃而过,齐主府有条不紊的在为田霁大婚筹备。
期间,小皇帝葬入皇陵,淳王登基的时间昭告天下,大都朝局正由一滩浑水渐渐恢复清明。
四霸没人为小皇帝守孝,肯定也不会有人恭贺淳王登基。先是田令尹遇刺,接着是宣德贤失踪,闻人寅遭伏,高文侑战死。中原格局经此大变,一时间十分诡异,任谁都猜不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田霁同往常一样踩着点去办公,心里琢磨着处理完公事该去萧宝儿那儿看看,总觉得这人安静得紧,有些不像她往日的作风。
“边境急报……边境急报……”
负责传令的小兵拿着急报匆匆赶至他身旁,还未靠近又听大门口传来喧闹声,听着很像是罗家主事的声音。想到罗家跋扈的作风,他决定先晾晾此人,看看边境发生了什么。
“禀告齐主,位于齐乌边境的陈氏大族被人灭口。”
田霁的眼皮跳了跳,“什么叫被灭口?”
小兵楞了一下,“听县丞说,陈氏一族包括家里的狗和佃农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死,上上下下近千余人。”
“什么!”田霁失声大呼,千余人可不是小数字,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不等他缓过气,罗家主事就已经冲进大堂,哭诉道:“大侄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田霁嫌恶的皱了皱眉,这里是齐主府,是议政的地方,不是他们罗家大厅,这声“大侄儿”几个意思。
“罗家主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哀恸?”
“我那可怜的闺女啊,她被府兵拦在家中不能出门……我就一个女儿,这可如何是好!”
罗家主事话音刚落,一个官员站出来禀告:前不久,忠州属地王家公子身染恶疾,经诊断是瘟疫。王家秘而不宣,不足半月死了十几个仆役。为了控制疫情,官员封锁了王家附近通道,不准人任何人进出……
田霁看过这事儿的折子,当时没怎么留意。齐地闷热,这不是第一次出现疫情,官员对此有一套很好的应对政策,实在无需操心太多。
“罗家主事,这事我已知道,你无需紧张,王家是大户,府内有医有药材……”
罗家主事打断田霁,匆匆说道:“大侄儿,事情若是这样就好,可我闺女托人传信说,府内疫情扩散严重,现在活着的不足二十人……她足不出户,也未曾接触病人,无端端的也染病在身。她说疫情是假,有人加害王家是真。”
这番话让议政厅内的官员开始交头接耳,若此话是真,一连两个大族遭遇劫难,事情只怕不简单。
田霁也拿不准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只知道陈王两族都不是省油的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非常开心。
“罗家主事,你认为我该怎么办?王家是大族,在忠州的关系盘根错节,若时疫是真,官员开放道路让疫症在忠州蔓延该如何处理?或者你冒险进去打探虚实,顺带将令嫒接走?”
罗家主事词穷。田霁的态度很明显,官府干该干的事情,他若嫌官府干的不好,可以自己冒险去疫区打探。想到身在王家的女儿,他一咬牙道:“还请王爷给道手令,我这就去打探消息。”
田霁微微一笑,非常满意罗家主事改口称呼他为王爷,这才是好好谈话的正确态度嘛!罗家人刚走,他就差人告诉萧宝儿,中午要过去用膳。
凉拌鬼鸡,凉拌折耳根,荠菜豆腐汤,加一个素炒时蔬,这就是萧宝儿的午膳。
田霁见她病怏怏的模样,心疼的问:“吃不惯齐地的菜肴就让厨师换,别委屈自己。”
萧宝儿道:“羊肉吃多了上火,”随即指着桌上的凉拌折耳根,荠菜豆腐汤,素炒时蔬,道:“这些可以清火,鬼鸡是用来提味的。”
田霁没想到萧宝儿会吃鬼鸡,这道菜是正经的乌族菜肴。
鬼鸡,话里的意思就是用来祭祀鬼神的菜肴,做法非常简单,十分适合在夏季食用。
仔鸡煮熟,取鸡肉撕碎,加小米辣、水芹菜、腌渍过的马蒙以及青柠檬调味。整道菜吃起来酸香醒胃,把鸡肉的香和水果的清新完美融合在一起,十分可口。
屋里的温度不高,萧宝儿穿得也很轻薄,瞧她的模样可能是不适应这种汗蒸一样的闷热。
田霁安抚说,“明日叫他们多加几盆冰,以后你这儿的花销从我那儿出。”
齐地不下雪,不结冰,甚至都没有冬季,陈地不值钱的冰块到了这儿可就是一盆银子一盆冰。
“算了,不用那么奢靡,我初来不太习惯,过些日子就好。”
田霁不愿,“我娶你可不是让你来受苦的,不就几盆冰,花销得起。”
“上行下效,我多用一盆,下面就有人敢多用一盆,算了。”
萧宝儿“懂事”得让田霁十分难受,她的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似乎全部给了宣泽。
“今天出了两桩大事。位于乌齐边境的陈氏大族,千余口人竟然在一夜之间被屠满门……”
萧宝儿眨眨眼,夸张的惊呼,“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实在太恐怖了,究竟是什么人干的?要不我这几天跟着你算了,你若出事儿我该怎么办啊!”
田霁知道事情和她有关,尽管说话的语调很惊讶,面部表情却十分的平静。这儿是郡主的地盘,她此装模作样是为了让府中别有用心的人可以安心。
“不用担心我,你只管好好待在府中就行。”
说完,他拍拍萧宝儿的手,潜台词应该是感谢萧宝儿帮忙解决了齐地的两个隐患。
苏苏送田霁出门,眼见四下无人,不禁问:“主子想知道什么?”
“什么人干的?”
“公主花钱请人干的。”
“为什么如此?”
“公主不想主子为难,任何案件只要没了苦主,主子处理起来自然十分方便。”
田霁初闻此消息就琢磨着该如何善后,随即意识到陈氏被灭族,根本无需善后,只要派人接管他们的财产即可。
他道:“王家长子在大都为官,几个女儿也嫁到了大都,这样做怕是不好。”
“王家老太太寿辰,子女回来了一半,余下的主子不用当心。王家,也不会有苦主。”
闻言,田霁十分吃惊,萧宝儿在大都也能请到人手?什么组织如此手眼通天?想到之前提过的包子铺,他问:“也是花钱请人干的?”
苏苏点点头。
整件事从筹划,布置到经手,全都是她的主意。萧宝儿只是把个旧旧的荷包交给她,告诉她拿着荷包就能让包子铺做事,无需通过二二。
“知道了。”田霁说完就走,苏苏第一次经办这种大事,生怕办砸了,忍不住问:“主子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好?”
田霁看了眼苏苏,从其眼中看到了期盼,稍一琢磨就猜到整件事是她的主意。
“苏苏姑娘,你是中原人。”
“主子想说这件事杀戮太甚,有违天和?”
田霁点点头。
这事儿若是萧宝儿的主意,他可以接受。北辽风俗如此,视人命为草芥。若是苏苏的主意,他觉得可以想出其他办法,陈氏和王氏虽然讨厌,却也是他的子民。
一百八十四、费解()
苏苏想问题的思路很像宣泽,宁愿狠下心斩草除根,也不会姑息养奸。
眼见田霁面色不愉,她解释说,“主子,若要改革就必须流血……”田霁听不得女人说教,打断她问:“可还有什么事?”
苏苏把那些被田霁扔掉的相亲名册拿了出来,“公主说了,她是北辽人,血统不会变。主子不管选择什么,她都不会为主子生下子嗣。”
“名册上这两个女子出自罗家,公主以为主子可以将她们都娶回来。用先帝当年制衡皇后与太皇太后的手段慢慢分化罗家,继而将齐地所有大族收归到手中……”
田霁苦笑着接过名册,时光一去不复返,那个陪他笑笑闹闹的宝宝终究还是变回了公主。也许他一开始就错了,像萧宝儿那样的女子,实在不能算计。一旦沾上了这个,两人只能是盟友,再无一点男女之情。
离着齐主大婚还有半月,宾客与贺礼早已陆陆续续送入府中。
萧宝儿的嫁衣已制好,田霁亲自给她送过去,顺带告诉她,乌雅来了,为其兄蛮戈送贺礼。
大红色的嫁衣衬得萧宝儿尤为美艳,雪白的肌肤之下隐隐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田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了句,“真后悔像上次那般对你,可若给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逼你嫁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萧宝儿神情自若的问:“乌雅此行可是有所求?”
田霁对此特别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有所求?据来使说,她此行带着齐地圣物牛尾,你说她想用圣物交换什么?”
萧宝儿眨眨眼,俏皮的说,“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乌雅,要不你把她一并娶了吧。”
田霁打了个寒噤,“乌族女子擅用蛊,我这辈子都不想和她们打交道,实在太恐怖了。”
萧宝儿对蛊虫实在好奇,前几日偷偷溜出去瞧过莫仙子。虽然想象不出保持幼女模样的莫仙子是否美丽,可在看见一个孩童身高,鸡皮鹤发的老妪时,她总算体会到了田霁的心底深处对蛊虫的恐惧。
两日后,田霁设宴款待乌雅。
席间,他身着月牙白的锦服,把好容易长出来的小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嘴角微翘,见人七分笑。
乌国皇族喜黑,乌雅身着黑底绣银纹衣裙,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全身上下唯一鲜亮的饰物就是头上那几根白玉簪子。
见她让下属将一个红衣男子背入大殿,田霁扫了一眼就知那男子是名满天下的凤公子,只是不知道凤公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寒暄过后,众人等着开宴,身为齐主未婚妻的萧宝儿却迟迟未至。
乌雅问:“听闻齐主即将大婚,新娘早已住进府邸,不知可否一见?”
田霁道:“这个自然,还请公主稍候。”
萧宝儿来得很慢,衣服由白至粉,重重叠叠,九层单衣。白皙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乌压压的黑发插着凤钗,金簪,宝石花钿,华贵威严的感觉竟让人生出此地应该是皇宫的荒谬之感。
苏苏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是宫里出来的,规矩礼仪完全挑不出错。直到她稳坐在田霁身边,席间众人才知北辽公主要嫁齐主原来是真的。
乌雅知道会遇上萧宝儿,也知道两人没有可比性,因故打扮的特别简单。
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