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双腿。可以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可以,但要怎么做?”
“你松开我,我也松开你,你再把眼睛睁开就可以了。”
我松开了搂着她腰间的双手,但她并没有松开她搂着我脖子的双手,不过接吻的过程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确信为我而牺牲吗?”
我只是告诉她你为什么不松手。
她说:“那好,我数一二三就松手了,我一松手,你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好,我已准备就绪。”
“好,一、二、三。”
感觉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落了下来,与此同时,我也睁开了眼睛。由于闭目的时间太长,突然睁开,视线有些模糊,我便自然而然的去揉了揉眼睛。到我看清这一切时,我终于感觉到了,我在下降,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在下降。我努力仰头向上看,发现就在我的上方,可她毫无举动,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时,我终于明白了,我是要把两腿摔断才能够飞行的。而现在正是要把两腿摔断,以自由落体的方式重重的把自己摔到地上的过程。
我回过头向下看去,下面是一片森林,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大森林,远处还有模糊的山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是从很高很高的位置掉下来的。而且还是在以重力加速度的这一物理现象在坠落,并且坠落的很快,难以想象的快。时间在我的脑海里已没有了概念。唯一的感觉就是坠落,毫无反抗的坠落,死气沉沉的坠落。
我害怕了,怕的不是失去双腿,而是会粉身碎骨。我又闭上了眼睛,感觉从眼角挤出了眼泪。
这时,一种从远方飘来的声音灌入了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害怕了,逞强的勇气是坚持不住的,我不希望你为了迎合我的微笑,而去傻乎乎的背叛自己的意志。眼角的眼泪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不要再用你强壮的身体去掩藏那颗脆弱的心了。睁开眼睛吧。”
我又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看到就坐在我的床边。
这才是现实,我又被梦境冲昏了头脑。
从梦境到现实,留下来的只有我的阳物还是膨胀着的。
“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在做梦?看见你眼角留下了眼泪?”一下子向我提出了三个问题。
我回答道:“没事,或许,是吗。”
“我已经做好了午饭,就等你去品尝了。”
她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自己已经饿了。
“吃什么?”我问道。
“火腿三明治和薯条。”
“怎么是西式的?”
“方便,我喜欢。”
“哦,那吃饭去吧。”我一边起床一边说,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是差五分钟一点。
在我睡觉这段时间里,我无从得知到底干了什么,但不管怎样还是先吃饭吧。
我和她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两边。我一边拿着她做的火腿三明治,一边看着她。可她好像在回避我似的,并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三明治。
“哦,你也饿了吧。”我把手中的火腿三明治递到她面前,她接了过去。
我又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这时已经听不见外面的雨声了,雨停了。
我和她各自吃着三明治,不时的也吃占有番茄酱的薯条。
她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好吗?”
“你,对我而言?”
“哪还有谁?”
“好,当然好。”
“你喜欢这种感觉?”
“我,以前没经历过,但你给我做饭,早上还帮我收拾厨房、拿早餐,我很感激。这种感觉是好的。那我好吗?”我反问道。
“你,对我而言?”
我莞尔一笑:“哪还有谁?”
“不好,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我很懒?很脏?很傻?很坏?很不会讨好你?”
“你都说出来了,为什么还问我为什么?”她依旧盯着三明治在说。
我说:“你真不给我面子,还把我当三明治?”
“三明治?”
“你一直盯着三明治说话,都没有正眼看我。”
“那我问你。”
“什么?”
“你为什么害怕了?”
“害怕?”我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害怕的不是失去双腿,而是会粉身碎骨,并且又闭上了眼睛,还流出了眼泪。”
我诧异了,看着她没有说出话来。那一时刻,我像是一尊石膏做的雕塑,里面是一切的空白,一切的空洞。那是我做的梦,我刚才做过的梦,是梦里面的。可怎么会,怎么会知道。现实的怎么会知道梦中的的事情。我无言以对。现在换成我低头看着三明治,她抬头看着我了。
“我是让你睁着眼睛的,把眼睛睁开的,可你又闭上了,我很失望。”
那一刻,我承认我害怕了。在梦境与现实中,我不知道在对谁回答。
“难道你就那么没有勇气,不敢直面现实?”
现实?到底哪里才是现实。
“我把我的初吻都给了你,你还要逃避。”
初吻?我真正吻过。
“我甚至想要把一切都给你,可你却闭上了眼睛,我,你没有资格……”
“等等,请你不要再说了。”
没有再说下去。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只能飞行的,我闭着眼睛和她的接吻,她和我抱在一起,我们在空中飞舞,她说的让我也可以飞行的话语,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森林高山,自由落体的速度,坠落,又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看见床边的,吃午饭,直至刚才的对话。
一幕幕的镜头,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
这时,听见有唱歌的声音,是从卧室传来的,电脑里的音乐,WINAMP一直在放着歌。这次的是,是梁静茹的勇气。
“你听见这首歌了吗?”
“听见了。”我回答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话。”
原来她要的是我那不曾给过任何人的爱。我喜欢,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可现在的我到底能给她什么?幸福?我想到了在网络上和婵媛聊天时讨论过幸福这一话题。
我再一次茫然。
“你不喜欢我?”刚才梦境中的似乎也问过我这个问题,至少也是关于喜欢的话题。
现在,我郑重其事的告诉现实中的:“我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
“说是什么?”她紧追不放的在问我。
“我喜欢到不能失去你。”
“我也一样。”
当时听到她说我也一样时,我油然而生出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就像梦里一样,和她紧紧依偎在一起。但还是压制住了。
三明治和薯条吃罢完毕,她说要出去散散步。我便把电脑关了,拿上手机和钱包,和她一起走出门外,并锁上了门。
我们又来到了那个公园,在那张长椅上坐下了。刚下完雨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还带有一点凉意,花草和树木上依然有雨珠在滚动,大地就像被洗礼了一遍。旁边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从我们面前路过。地上有零零星星的积水,倒映出蔚蓝的天空,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对我说。
“幸福?”
“对,幸福。”
“和我?”
“对,和你。”
“哪里幸福?”我不知道问这句话妥不妥当。
“心里,心里幸福。”
“怎么个幸福?”
“有安全感,有人陪在我的身边,不寂寞,不孤独。”
“就这些?”
“或许还有,要慢慢去发现嘛。”
“或许。”
“那你呢?”
“关于幸福?”
“对,你幸福吗?哪里?”
“我,幸福。同样不寂寞,不孤独,有你在我身边。”
“可是有时你为什么要逃避?”
“我,或许有时我有些没有自信,不自信。”
“是吗?那我会失望的,可以为了我而自信吗?”
“说不好,不过应该可以。”
“给你勇气?”
“对,给我勇气,我也给你勇气。”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伸出了小拇指,意思是让我和她拉钩。我也伸出了小拇指,拉住了她的小拇指。感觉上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记得在幼儿园时曾经这样做过。
拉钩的动作持续了几秒后,在松开时,她反而拉住了我的手。就这样我们默默的坐在那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彼此拉着对方的手,体味着对方的温度,但没有再说话。
路过的行人有时用诧异的眼光看我们一眼,但还是又匆匆走远了。或许他们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但从外表上看似乎又略微偏小了。说白了更像是兄妹,哥哥拉着妹妹在公园里休息。我和没有顾忌旁人的眼光,依旧手拉着手静静的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刻钟,半小时,一个钟头,或许更久。说要回家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并没有挽留她,只是让她注意安全。她看着我,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并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她,说这是今天的早餐和午餐钱。也许我的这一做法让她感到反感,但出于礼貌,这饭钱还是应该我出的好。毕竟我是男人。
她只是看着我,并没有伸手接过钱,只是说道:“以后有你出钱的机会,这次就算了吧。”
我也不想为这个和她在临走时争辩什么,更何况我又是一个恭敬不如从命的人,就把钱又放回到了钱包里。
她说了声:“再见。”我知道她不得不走了,或许她怕奶奶真的为她着急,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再见。”我当时很想说送她回家,但还是没能说出口,勇气的缘故吧。
我站在长椅旁,看着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何时还会再相见。
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又坐回了椅子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神奇,诡秘,又有些许童话的色彩。让我难以判断。今天的梦,我打算给它忘记,忘记得一干二净。可这打算远非我想象中的简单。我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并非忘得一干二净。
但不管怎样,我确切的知道了是喜欢我的,我也是喜欢的。这一点我确信无疑。也唯有这一点是有关于我和今天所确立下来的。我们就这样喜欢上了对方,就在毫无察觉中。我们的朋友关系似乎升了一级,交情更深了一步。但至于说爱,我不想去想太多。逃避就逃避吧。至少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和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之间的爱,是不真实的,是没有保证的,再狠一点的说是无理取闹的。
只因我们都还太年轻。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已是三点三刻了。就是它让我和今天又重新联系在了一起。对手机的感情,我不知是恨它还是爱它,只是又默然的把它放回了兜里。
天空又阴了下来,恐怕又要下雨了。我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可以干什么?又是只有我自己,没有人陪伴的我自己。所以在半路上我又来到了网吧。我知道我不应该经常来这地方,但空洞的内心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得以填充。这里也是我和相识的地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更是值得我怀念的地方。
进得网吧,坐到椅子上,面前的聊天室里没有一个熟人。婵媛不在,更不可能在。
在这种情况下,我通常会去玩几盘五子棋。我酷爱五子棋。现在在网上玩,我大多是胜多负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多。
这次下了十四盘,十三胜一负。不知不觉中,我感到有些厌倦了。不是对五子棋厌倦,而是对自己的内心厌倦。又一次来到了聊天室,随便找了一个叫鬼脸嘟嘟的人聊上了。他是个男的。我是不习惯和同性聊天的,但经历一次也未尝不可,至少是他先找的我。
鬼脸嘟嘟:你多高?
梵高:我的名字有高字,但我并不高。
鬼脸嘟嘟:我一米八以上,你呢?
梵高:我只有一米七三。
鬼脸嘟嘟:篮球打得怎样?
梵高:看来你经常打篮球。
鬼脸嘟嘟:以前上学时常打,现在工作了,只有周末才有机会打。
梵高:我以前经常打,不过现在越来越懒了,就不怎么打了,况且打的也一般。
鬼脸嘟嘟:我想也是。
梵高:你能扣篮吗?
鬼脸嘟嘟:你认为呢?
梵高:我感觉你能。
鬼脸嘟嘟:你是第一个没有看见我真正扣篮就承认我能扣篮的人。
梵高:看来你是可以的了。
鬼脸嘟嘟:嗨,一般吧。
梵高:你喜欢吃鬼脸嘟嘟这饼干?
鬼脸嘟嘟:喜欢,不过还有个原因。
梵高:可否说来听听?
鬼脸嘟嘟:就是这饼干上的面孔,不一样的面孔。
梵高:各种各样的面孔?
鬼脸嘟嘟:对,就是这饼干上那一个个的鬼脸。
梵高:为什么?
鬼脸嘟嘟:这一个个的鬼脸就像是我们人一样,不相同的面孔,还有那千姿百态的表情。
梵高:感觉很神秘。
鬼脸嘟嘟:怎么说好呢?就是要变。
梵高:变?
鬼脸嘟嘟:对,变。像饼干上一样,我们也要学会善变,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行为。总之,要随机应变。
梵高:这样不是很麻烦,很累。
鬼脸嘟嘟:但这是做人的生存条件。
梵高:何以见得?
鬼脸嘟嘟:你还在上学吧?
梵高:我今年九月份就该上大三了。
鬼脸嘟嘟:等你以后上了班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梵高:你的意思是说上了班就要变了,学会变。
鬼脸嘟嘟:对,要学会变通,融会贯通,不过不一定非要上班才变,你现在就要变。
梵高:我现在就要随机应变?
鬼脸嘟嘟:没错,我现在是在提醒你。
梵高:提醒我?好处何在?
鬼脸嘟嘟:看来你是个老实人。
梵高:老实,或许吧,不过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干过犯法的事。
鬼脸嘟嘟:不在于法律上的。
梵高:那是什么?
鬼脸嘟嘟:女人。
梵高:女人?又何以见得?
鬼脸嘟嘟:你有女朋友吗?
梵高:怎么说好呢?
鬼脸嘟嘟:你连自己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我的天。
梵高:不是,只是……
鬼脸嘟嘟: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梵高:我喜欢一个,我想她也喜欢我,但我们并没有表白出要做真正的男女朋友。
鬼脸嘟嘟:这就怪你了,人家也喜欢你了,你就要把这层窗户纸筒破才行。
梵高:可有时我没有勇气。
鬼脸嘟嘟:怕遭拒绝,没面子。
梵高:也许。
鬼脸嘟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否懂?
梵高:懂,不过我不想伤害对方。
鬼脸嘟嘟:这你就错了,这是彼此的交换。
梵高:交换?
鬼脸嘟嘟:待会儿再跟你说这个,先跟你说一下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梵高:那要怎样做?
鬼脸嘟嘟:花,这是一大秘密武器。
梵高:送对方花?
鬼脸嘟嘟:没错,在情人节,她的生日,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或是你们认为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送她花或一些其他的小礼物,让她看出你是在乎她的,想着她的,那才是重要的。
梵高:会打动她的芳心?
鬼脸嘟嘟:会的,一定会的,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会被打动的,至于那百分之十的一部分就是她们自己的原因了,没有完美的嘛。
梵高:或许有道理。可要送她什么花或礼物呢?
鬼脸嘟嘟:这就因人而异了。不过最主要的是要用心去送。
梵高:心?
鬼脸嘟嘟:就是要精心认真的挑选送她的东西,或者自己亲手做一个什么送给她更好,千万不可以懈怠,不可以让她感觉你是在敷衍她,这就用上了刚才的变了。
梵高:你是说装也要装的有风度,有那股子男人劲。
鬼脸嘟嘟:有这种意思,但不知你装得出来装不出来。
梵高:我是不会装的,我要用我的真心来对待她。
鬼脸嘟嘟:你说得很好,但至于你能否真正做到就不得而知了。
梵高:那除了送东西,还有什么可以讨女孩欢心的?
鬼脸嘟嘟:经常和她保持联系,让她认为她是你最重要的。
梵高:你的意思是说经常打电话,发短信,约会见面。
鬼脸嘟嘟:对,但是说是这么说,可做起来远比刚才的要难。
梵高:为什么?
鬼脸嘟嘟:刚才的是一些固定的时间,是有理由可讲的。可现在这些,是不固定的,随机的。少了她嫌你不在意她,多了她又会反感你破坏了她的生活空间,以至于会认为你是在骚扰她。
梵高:太可怕了。
鬼脸嘟嘟:这就要看你们的发展关系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梵高:怎讲?
鬼脸嘟嘟:关系在最不明确最淡薄时,就要少联系为妙,因为那时她不可能一下子接受你,和你确立什么,随着日子的延长,你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这样联系也就随之增多。
梵高:成正比例增长。
鬼脸嘟嘟:不完全是。到了你们关系确立,相互热恋,坠入爱河之时,那就到达了高潮,这时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联系也是最频繁的。
梵高:那以后就会慢慢趋于下降了。
鬼脸嘟嘟:总体上,在热恋的尾端,就是在要抉择的时候时,要么分手,要么结婚,这一抉择时,联系的频率就会多多少少的低于热恋时的了。
梵高:这也要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吧。
鬼脸嘟嘟:对,当然我说的都是片面的,不可能是绝对的。
梵高:那你看我现在是要和她如何是好?
鬼脸嘟嘟:你刚才说过:我喜欢一个,我想她也喜欢我,但我们并没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