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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狭路相逢(Ⅰ&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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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当心底破了个洞后,扔进的东西越多,越会把心中的空虚扩放到了无限大。
  江菲的生活倒是多姿多彩,妙趣横生。那边林茗出差还没回来,这里她又要因公去深圳一次,可能要有两到三周。
  “一定是市场部那个袁大头存心和我过不去。我搞设计的,客户提出要求我照办就行,犯得着本大小姐千里迢迢赶过去进行什么实地考察么?”
  “袁大头”是江菲给他们公司市场部主管原智瑜取的外号,他曾毫不留情地批评过江菲手下的几位小设计师,江菲性子火爆,差点和他从语言冲突上升到肢体冲突,从此对这位袁大头深恶痛绝,这次更是认定了原智瑜在刻意为难她了。
  不过在另一方面,江菲很有些庆幸自己逃脱苦海的意味,看来很乐意暂时离开水妈妈,到别处去张扬自己伶牙利齿的嚣张本性。这些天在水妈妈的唠叨下不得不天天装小媳妇,也把她憋坏了。
  唯一让她不放心的,是她花了两个月才追到手的林茗。
  “凝凝,你没事就把林茗约到家里来坐坐,多打打电话,帮我看紧点,别让他有机会红/杏出/墙……”
  他不是闻董的亲友?(三)
  水凝烟哭笑不得,“还是你自己多打电话稳妥。我自己男朋友要出墙都看不住,何况你男朋友啊?”
  “也是……”
  江菲想起水凝烟的倒霉命,叹气,只得决定自己浪费长途话费,亲自看紧钓上不久的金龟婿了。
  说不准水凝烟和林茗下面要在水妈妈面前出演的戏码,还得她遥控导演着。
  可以肯定的是,下面的日子水凝烟的生活会很平静,除了母亲没完没了的絮叨。
  这天下班后,水凝烟收拾了东西正要走时,闻致远忽然叫住了她。
  “凝凝,叫上林茗,到我那里去吃顿晚餐吧!”
  水凝烟半天才回过神来,本能地便想拒绝,“闻董,林茗可能出差了吧?”
  闻致远笑了笑:“他下午应该刚回来。”
  这几天林茗真的出差了?
  水凝烟忙打林茗手机时,传出的是忙音;她心中一动,又打江菲手机,果然也是忙音。
  闻致远从报纸中抬起头,眉峰皱起,“怎么了,没接电话?”
  “忙音。我再打。”
  水凝烟说着,等了片刻再打过去,果然接通了。
  “凝凝?”
  依然是林茗先开口,带着上扬的询问口吻,似乎料定了,水凝烟找他,必定有事。
  “哦,那个……闻董约你到他那里吃晚餐。”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闻致远让她一起去的事说出来。
  “晚餐?”林茗似乎很惊讶,沉吟了片刻,醒悟过来般“啊”了一声,急急说道,“凝凝,你先和闻董回去吧,我随后就到。他家冰箱里应该有鱼片和酸菜鱼调料,你做一份酸菜鱼,再炒一盘娃娃菜。嗯,如果来得及,再做一份木耳排骨汤。我喜欢吃。”
  最后几个字,林茗的声线忽然柔软下来,甚至接近于某种温柔,可没等水凝烟细细品味,林茗已匆匆挂了电话。
  水凝烟有些发怔。
  她本来想着,闻致远请她和林茗晚餐,说不准家中有什么派对,至少也该是小型的聚餐。
  可现在,她听错没有?
  林茗让她到闻致远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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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闻致远的财力,在南京城内购置房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水凝烟坐在闻致远的车上,眼看着出了中央门,穿过五塘广场,沿着中央北路一路往北往西,开出了老远,径开到了临江的一处高尚别墅区。
  欧式风格的宽敞别墅,位于景致优美的半山腰,遥对浩浩长江。此时正值夕阳将落未落的时分,江水被映得一片通红,像一匹无际的红锦铺陈。点点粼光潋滟中,几条渔船剪影般徐徐徜徉着,水鸟的翅膀张成平直的姿势,伴着尖细的鸣叫划破长空。
  铁艺大门自动滑下两边时,一只高大的藏獒兴奋地扑了过来,一路呜呜叫着,粗壮的爪子快要够着移动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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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个位置没有高尚别墅区,请一定相信,未来会有滴,一定还在规划中,或者在未来的规划中……
  喝长江水长大的某皎,可以无视长江的污染,只看到她的浩翰和美丽……
  寂寞的豪华别墅(一)
  它头部和脖颈部的毛发和很有些狰狞的尖牙便在玻璃前跳跃,像极了一头兴奋的矫健雄狮。
  闻致远停稳了下车时,藏獒才安静下来,俯着庞大的身躯温驯地跟在他的身畔摇尾巴。
  “黑狮乖!”他拍了拍藏獒的头,招呼水凝烟:“凝凝,进去吧,看看阿姨饭菜做得怎样了。”
  水凝烟忙进去瞧时,两根装饰得精致豪华的雪白罗马柱后,客厅敞朗开阔,深咖色的橡木家俱陈设,姜黄色的布艺沙发,象牙色的丝质窗帘,布置得很是考究,却总觉得缺了什么。
  等找到后面的厨房,看到请的阿姨正一个人忙得团团转预备着饭菜时,水凝烟才明白缺少的是什么。
  是人气。
  楼上楼下加起来超过五百平方的豪华别墅,似乎只住着闻致远和照顾他生活的阿姨,以及外面那条叫黑狮的高大藏獒。
  藏獒见了主人这样兴奋,是不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闻致远可能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正忙活着的那位阿姨姓徐,见水凝烟过来帮忙,手脚很是麻利,倒也欢喜,听问起酸菜鱼和娃娃菜来,连声回答:“有,有,都有。不过鱼片是冷冻的。闻先生肠胃不好,不太吃辣的,很少做酸菜鱼,有让买,可一直搁着呢。”
  水凝烟不明白林茗为什么要她做闻致远不适合吃的酸菜鱼,难道是林茗自己爱吃?
  现买鲜鱼切鱼片已来不及,水凝烟只得将就着把冰成一团的鱼片泡入温水中化冻,先把排骨放入高压锅里煨着;倒是娃娃菜方便,把嫩菜心切好备着,吃饭前大火爆炒一下便可上桌,又脆又嫩,如果爆炒前加一两只通红的小辣椒,味道更是绝佳。
  大学时代,这种实惠又爽口的菜式,是她每次和朋友们下馆子必点的一样。只是大二以后,每次吃着娃娃菜,总会觉得味道发苦,便有些食不知味了。
  问徐阿姨有哪些客人要来时,徐阿姨答道:“嗯,先生说准备两位客人的饭菜,家常菜便可以。”
  两位?
  那不就林茗和水凝烟两人?
  准备得差不多时,门外传来了嘀嘀两声喇叭响。水凝烟忙跑出去看时,林茗银白色的新君越缓缓滑了进来。藏獒汪汪叫了两声,忽然箭射而出,扑到车前摇头摆尾。
  林茗依然一身式样简洁的风衣,不急不缓从车中步出,取了一大盒包装精美的元祖生日蛋糕,走闻致远跟前,依旧是温文有礼的微笑,从容不迫的谈吐。
  “uncle,有点事耽搁,来晚了。”
  “不晚,正好开饭。”闻致远说着,低头望向他手中的蛋糕,“难为你,倒还记得。”
  林茗将蛋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微笑着说道:“生日快乐,uncle。”
  寂寞的豪华别墅(二)
  水凝烟有些惶恐,讪讪说道:“我……我粗心了,竟不知道闻董的生日。”
  可恨林茗明明知道,怎么也不提醒她一声?
  闻致远笑了笑,拍拍水凝烟的肩膀,叹息般说道:“我的生日……嗯,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走,吃饭吧!”
  晚餐吃得很安静,连站在一侧的徐阿姨帮倒酒时都很少发出声音。
  水凝烟本就话不多,现在面对的,一个是顶头上司,一个是“借来”的假丈夫,更加无话可说,低头小啜着猜不出价格的红酒;闻致远倒是不断劝着两位客人多吃菜,林茗虽是微笑着答谢,可那笑容里,总像夹杂着一些难以言说的疏离和冷淡。
  两杯红酒饮尽,闻致远像有些醉了,撑着额问:“林茗,上次说的事,你真的不考虑么?我还是觉得,你现在就到恒远来,熟悉一段时间比较好。”
  林茗微笑,“uncle所培养的恒远员工,团队协作和创新开拓能力都已足够,我过去也是画蛇添足。何况目前我那边公司进行得也算顺利,暂时不想放开。”
  闻致远便像是很失望,神情间便憔悴了许多,默默地继续喝酒。
  林茗像是没看见,一边赞扬着水凝烟煮的排骨汤好喝,一边为她夹着娃娃菜,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吃这个。”
  水凝烟终于明白江菲为什么说林茗超级腹黑。
  林茗那温文有礼的微笑像招牌一样总是挂着,可微笑后在想些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他从来不曾开怀大笑过,也不曾因为任何事而惊慌失态。
  而他和闻致远的关系,当然没那么简单了。
  记得林茗在她去恒远前打电话给Tina时,曾说过第二天会打电话给uncle,原来指的就是闻致远,怪不得她受到那样破格的待遇。
  仔细打量林茗和闻致远时,二人虽是一般的五官端正,可容貌相差挺大,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血缘关系,何况一个姓闻,一个姓林,应该不是叔侄关系。
  快吃完时,闻致远已很有了几分醉意,尝了一口酸菜鱼汤,给辣得皱了皱眉,才指着那盘娃娃菜笑道:“林茗,你妈也很喜欢吃娃娃菜。”
  他说着,摇摇晃晃往楼上走去,叹道:“我醉了,先……先去休息会儿,凝凝……哎,你把凝凝送回去吧!”
  林茗一边应着,一边上前扶着,将他送上楼去。
  红酒入口香醇清甜,尝起来并没什么度数,可不但闻致远醉了,连水凝烟都觉得浑身发烫,思绪一阵阵地飘忽着。
  撑着额,她看了一眼林茗让自己做的菜。
  娃娃菜被她自己吃了不少,一大盆排骨汤被林茗喝掉了大半,只有那酸菜鱼汤,除了闻致远刚刚尝了一口,竟完全没有动过。
  寂寞的豪华别墅(三)
  杯中的红酒已经喝光了,飘着红油和雪白鱼片的酸菜鱼,隐隐约约,唤起了久远的记忆,平时清醒时已经不会去想起的久远记忆。
  水凝烟鼓足勇气,拿了勺,舀了一小口送到唇边,轻轻一吸。
  正宗的川味,咸,辣,酸。
  很重的口味,重得她无法适应,把一小片辣椒呛到了喉咙口,掩着嘴低头咳了起来,咳出了满眼的泪花。
  一张纸巾递过,见她还在咳个不住,便拭上了她的眼角。
  温温热热的触觉,隐约可闻的呼吸,冲到脑中迷糊了心志的酸辣,忽然让水凝烟失态。
  她一把推开眼前的人,高叫道:“滚,滚开!”
  身前的人没有滚开,只是顿了一顿,温和地告诉她:“凝凝,我是林茗。”
  水凝烟慌忙拿袖子擦去泪水,定了定神,才看清林茗正拿了纸巾望着她,低着眉,扬着唇角,招牌式的微笑。
  可就这么一成不变的微笑,也让水凝烟莫名地安下心。她从林茗手中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呛着了。可能……喝得也有点多。”
  “嗯,这种红酒喝起来甜甜的,后劲可不小,uncle好像也醉了。”他扶起水凝烟,“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酒气再回去吧!不然伯母知道了,又会唠叨你了。”
  CHAPTER03
  【没有人能从中途夭折的感情中全身而退,除非把感情当作了游戏。】
  二人出了别墅,外面已经黑透了,山风带了江水的咸湿扑面而来,让水凝烟打了个哆嗦,才觉清醒了些,惊涛拍岸的哗啦啦声响,便在山林的沙沙声中次第传来。道边植的是杨柳,此时正不甘沉睡般摆动枝条,在月光里舞得妖娆万端,柳絮纷飞。
  一阵暖风扬过,水凝烟身上多了件东西。
  林茗把风衣解开,披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只穿了件薄薄的米色羊毛衫。江畔的月光似比城内明亮皎洁许多,让林茗的面庞显得格外白皙,水纹般漾开的笑容似乎散着月色的溶溶辉芒,让他的一双眼眸比白天更加明澈,甚至……纯净。
  纯净得水凝烟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庞,那看来如此熟悉的面庞。
  林茗仿佛又是那样温和地微微笑了笑,并没有避开她的手,只抬起眼,轻轻说道:“柳絮都飞起来了,夏天快来了吧?”
  其实和说天很黑月亮很圆一样毫无意义。
  水凝烟伸出纤白的手,兜住了一朵飘飞的柳絮,绒绒的,觉不出冷,也觉不出份量,就像……
  “看,很像雪花……”
  水凝烟忽然哽咽住,咧咧嘴,似散出了一个笑容,却惨淡如某个阴霾的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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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在回忆里还是现实中?(一)
  那时,他们并没有觉得雪天阴霾。
  或者说,他们太年轻,从来没有去想这世上会有怎样难以度过的阴霾天气。
  那对无知无畏的少男少女,刚刚吃完一大盆奇辣的酸菜鱼,抱着笑着,一路吐着舌头奔出店门时,发现天下雪了。
  少女仰起脖子,让雪花飞入自己的脖颈,只觉得痒痒的,居然觉不出冷。
  她恶作剧地捧起一大把雪,塞往少年的脖颈。
  少年惨叫起来,像袋鼠一样一跳老高,忙不迭地抖落脖颈中的雪花,也抓了一把雪,返身揪住少女,拨开她脑后的黑发,也要往她脖子里塞。
  “盛枫,盛枫……”
  少女尖叫着少年的名字求饶,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圆圆的绒球,好让少年无机可趁。
  少年便笑了起来,紧紧抱住那一团绒球,在自己触碰得着的每一寸光洁肌肤上贪婪地亲/吻着,像小鸡没完没了地啄着散落的米粒,一分一秒不舍得浪费。
  雪团终于没舍得塞入少女的脖子,只在少年的手中捏得碎了,又被掌心的炽热融化成晶莹的水珠。
  -----------现实和回忆的分割线-----------
  “像雪花么?”
  林茗茫然地抬头,望着隐隐可见的几朵柳絮,忽然觉得它们并不像雪花,而像泪花。
  水凝烟掉了泪。
  那样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扑簌簌地往下掉着泪,却听不到哭泣。
  “凝凝,真醉了?”
  他终于还能微笑着问。
  水凝烟摇头,也散开微微的笑,居然还能平静地回答:“没醉,只是忽然想起来……忽然想起我曾和一个人一起吃酸菜鱼,吃得满嘴辛辣,一身鱼腥,然后去看雪……我们在雪地里跳着,笑着……我踩着他的脚印,一下一下地向前跳着……我听到雪花在笑……”
  -----------现实和回忆的分割线-----------
  回宿舍时,他们专挑没人踩过的地方走,盛枫在前面小步小步地向前一跳,一跳,水凝烟便跟在他后面,也像袋鼠一样,一跳,一跳,每一下都跳在盛枫踩下的脚窝里,就像每一天安安稳稳投入盛枫的怀抱。
  她真的听到了雪花在笑,被他们的脚尖挑起的每一朵雪花都在笑。
  笑那对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男少女,像一双绒球般在洁白的雪地里跳起,落下,跳起,落下……
  整齐的步伐,共同的心跳,相视时脉脉交流的目光……
  -----------现实和回忆的分割线-----------
  “后来呢?那个人没再陪你吃酸菜鱼?”林茗问着,轻微的笑意,对着水凝烟泪痕蜿蜒的脸。
  “他……去法国了。”
  “法……法国?没再联系?”
  “联系过。”
  “一直有联系?”
  “开始一两个月,每天电话……后来,电话越来越少,然后再也打不通。”
  水凝烟声音平板,像在说着别人的事,“半年后的一天,暑假,我收到他的邮件。他要分手。附件是他和他的新女友拥吻的照片。”
  醉在回忆里还是现实中?(二)
  林茗垂头,望向她的手腕。
  他曾听江菲提过,水凝烟割过腕。
  水凝烟沉默地将袖口往下拉了一拉,忽然抬起泪光闪烁的眼,扬声笑了起来,“那时我真傻。我自杀了,却没死成,倒害了我妈发了心脏病,差点就死了。”
  林茗便不说话,眼眸里明珠一样的光彩却没了,也有水凝烟惯常的神情一样,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水凝烟把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一下子便轻快了许多,格格地笑道:“林茗,那时我傻到家了,对不对?我居然还相信有爱情,有爱情带来的幸福,爱情带来的婚姻。我满心打算着毕业后就留在南京,哪里也不去,一辈子和他呆在一起,白天黑夜都可以看到他的脸。”
  林茗身体很僵硬,连嗓音也开始僵硬,夜风也吹不柔软。
  “凝凝,真的有爱情,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水凝烟坚决地摇头,“没有。所谓婚姻,就是每天寂寞时能有个伴儿说说话;所有幸福,就是每天疲惫时能个肩膀靠一靠。可是……寂寞时有三个人说话太闹了吧?一个肩膀两人去靠太挤了吧?我还在找,还在找……”
  她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想找的是什么,她的头忽然靠住了一个肩膀,连她的肩也被一双臂腕搭住。
  扑头盖脸的温热贴住她时,她才意识到,林茗张开双臂,已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别怕,能找到的。”
  林茗这样说着,居然没有挂上惯常的微笑。
  没有微笑,却比平常显得认真,远远望向江水的眼神飘忽着,有一种和闻致远相类的悲戚。
  红酒的后劲真的很大,连血液都醺醺地炽/热着,汹涌着,脑中像煮沸了的开水,腾起的雾气让水凝烟半天看不到前方的景色。
  朦胧了半天,她才记得下意识地推开林茗,挣开他的怀抱,向后退了一步,靠高大的柳树上,双手紧紧环抱自己的肩,轻声地说:“嗯,我醉了,真的醉了!”
  林茗在她近在咫尺的距离凝视着她,发丝被夜风吹得散乱,零落地挂在额前,被月光投下一片飘动的阴影,掩盖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他揉着发酸的鼻梁,浅浅的笑容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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