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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狭路相逢(Ⅰ&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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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光
  “他很快会来接我,除非你不去蓝湾改去别处。不过如果你真的逼我,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拨打110。”。
  水凝烟握紧了手机,盯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茗紧抿着唇,嘴角似乎飘浮着一抹嘲讽,忽然间猛地一打方向盘,拐进了一边行人相对稀少的巷子,刹住了车,转头望向水凝烟。
  水凝烟咬着下唇,用手掌胡乱擦着泪水,忍着不在他面前哭。
  欢喜也好,悲伤也好,她都不想让他看到。
  林茗似乎也很疲倦,半伏在方向盘上,将额头靠住一只手背,低低地叹了口气,转眼看到水凝烟的模样,又从一旁的纸巾盒抽出了两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水凝烟拍开他的手,又试图推开锁死的车门,推了两下没推开,正愤怒时,只听见一声锁簧弹开的声音,忙再推时,车门已经打开。
  她一头冲出了车厢。
  外面的空气似乎并不比车内新鲜多少。
  扶着车门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她才觉得有点缓过来栗。
  林茗已抬起头,静静地望着她,瞳仁幽深,似乎不像原来那样清亮,隐隐闪着些疲倦,他沉闷地叹息:“就因为江菲?就因为我曾是江菲的男友?哪怕她已经另外交了男友,你还是不想见我?”
  可那一天,他电话给她时,她还没有这样冷淡,连蕴了泪水的眼睛都闪着扎人的棱芒,不依不饶地瞪着他,甚至——恨着他!
  她不说话,慢慢地退了两步,靠到人行道上的老梧桐上,抱住了肩。
  其实这时候已经入夏了,天气并不冷。
  那种下意识地抱着肩的动作,不仅在无声地传递着不安,更在告诉着林茗,眼前的人,是多么地缺少安全感。
  深呼吸,再深呼吸,林茗终于能冷静走下车来,慢慢走到她身边竣。
  白色T恤,休闲牛仔裤,温暖明净的色彩。
  “告诉我原因,只是因为江菲,还是……”
  他的脑中闪过盛枫年轻的笑脸。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原因……”水凝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和悲哀,“林茗,其实你自己心里是知道的,对不对?”
  林茗将手插进裤袋,低着头,漆黑的发丝从额上自然地垂落,唇角泛出发苦的微笑,“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聪明。”
  水凝烟咬牙,然后冷笑,“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正直。你……卑劣!”
  卑劣?
  林茗忍不住皱了皱眉。
  平生第一次,被人和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还是被他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和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感觉出水凝烟的异常,他并不想生气,连眉峰也是皱了皱又迅速舒展开来,尽力想平静地和水凝烟好好谈谈,弄清存在于两人间的鸿沟到底是什么。
  可水凝烟看得到他强忍住的气恼,忽然间怒气更盛,冲他叫道:“五年前……五年前的夏天,是你造成了我悲惨的结局,现在又何必又在我跟前惺惺作态?林茗,你让我恶心!”
  五年前的夏天……
  盛枫死了,他在悲痛中按照盛枫的遗嘱,向她发出了分手的邮件……
  不分手也得分手了。
  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人间,阴阳相隔,是比生离更可怕的死别。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样一封分手的邮件,会导致了她的绝望自尽,以及水妈妈的心脏病发作。
  “你……知道了?”
  她是在怪他瞒着盛枫的死讯,还是在怪他用那样残忍的分手邮件伤害她?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水凝烟忽然又滴下泪,赶忙别过脸去。
  如果说,她真的有过犹豫和迟疑,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希望林茗能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辩解。
  她希望那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不准确,宁愿那只是误会,误会而已。
  盛枫……
  他真想变心,那是谁都阻拦不住的事。这个结果,她已经认命了五年。
  可她现在,又不得不认命另一桩事。
  林茗,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悄悄影响心绪的男人,竟是五年前她的悲剧的一手促成者!
  林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弯一弯唇角,柔声说道:“凝凝,当年的事,我的确有责任,我并没有仔细地为你考虑过。可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水凝烟眯起了眼睛。
  林茗眼神有些恍惚,但吐字还算清晰。可他那清醇好听的声音,传到水凝烟耳中时,似乎变了调。
  “那些事已过去很久,我们从今后全都丢开,行不行?当年,我不该对你不管不顾,现在,我想……”
  “啪!”
  清脆狠厉的一耳光,将他下面的话生生地打了回去。
  路上经过的行人已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向这边打量,就差点没冲上来围观了。
  水凝烟握紧自己疼得发麻的手掌,望向林茗被打得泛红的脸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决定
  她从来不是多么泼辣的女孩,从小到大连和人拌嘴的次数都可以数得出来。。
  可她似乎把生平第一次的诅咒,和生平第一次的耳光,都给了眼前这个怎么看都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
  似乎已不只恨他拆散了她和林茗,更有对林茗这个人的不满和失望。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种不满和失望产生的原因,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唐思源已停住他的奥迪,快步走下车来。
  “凝凝,怎么了?”
  他握住水凝烟的手,为她擦着泪,平常冷峻的脸上并不掩饰焦急和疼惜。
  水凝烟感觉自己冰冷的手被他包住,像在寒风中颤抖着的心一时安定了不少,积攒了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倾涌出来,低着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便哭了起来栗。
  “凝凝……”
  唐思源温言抚慰,已将她轻轻拥在怀中,看也不看林茗一眼。
  他果然深谙人心。
  此刻的漠视,比怒目相向更具有讥讽的意味。
  林茗风度再好,此时也已站不住。
  他的两边面颊都火辣辣的,好像不只给抽了一耳光竣。
  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庞,他自嘲地轻笑,慢慢地退后。
  一步,一步,又一步,骄傲冷淡的退却姿态,不再是原来的温和含笑。
  再没有说一句话,他一低头坐入车中。
  车子发动,缓缓向前行去,然后越开越快,箭一样冲了出去。
  那辆银白色的车辆消失在巷道尽头时,水凝烟迷蒙着泪眼,正将唐思源的衬衣捏得极紧。
  紧得就像一个溺水垂死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期待着这根浮木,带她远远逃开心有余悸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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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思源并没有立刻带水凝烟回家。
  他正在附近一家酒店和客户谈合作事宜,被水凝烟的电话惊动,急急将客户丢给助理便去找她。
  也算是一路留心,总算能及时发现了拐到一边的林茗的车子,将水凝烟从不想面对的尴尬中及时解救出来。
  他不想丢开客户,也不想丢开心神恍惚的水凝烟,就将她带到了酒店中休息,自己继续谈生意,也算是事业爱情两不误。
  晚上和客户一起吃饭时,他也同样将水凝烟带在身边,向他的客人介绍时直接说道:“这是我妻子。”
  客人惊讶,“唐总已经结婚了?”
  唐思源微笑,“嗯,改天我们会补办个婚礼,到时还请赏光啊!”
  “一定一定!呵,唐太太一看就是个温柔贤淑的漂亮太太啊!”
  水凝烟抿着唇坐在唐思源身侧,含一抹安静的笑,并没有否认。
  在合作成功和新婚在即的喜悦中,一席人宾主尽欢。
  回家路上,水凝烟像是很困倦,眼睛半闭不闭地打着瞌睡。
  唐思源迟疑着,轻轻地说:“凝凝,改天我们重新去办个结婚证,趁你妈在这边,先把婚礼办了吧!”
  水凝烟侧着头,软绵绵地歪在坐椅上,没有回答。
  “睡着了?”
  水凝烟依然没有抬头。
  唐思源皱眉,放缓了车速,慢慢向家中驶去。
  以双倍的时间开到家,正要滑向车库,水凝烟忽然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好……”
  好?
  唐思源转过头,看到了她低低垂着的眼睫下,瞳仁很黯淡,但显然是清醒的,并没睡着。
  “凝凝,你说什么?”
  水凝烟慢慢抬起头,一个单薄而苍白的笑容漾了上来,“趁妈在这边,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CHAPTER12☉谁导演着婚姻闹剧?
  【男人最奇妙的体验,是看着自己的生命在另一具躯体内延续。】
  日子还照常过着,恒远那边水凝烟也照常去上着班,只是她再也没空去帮Tina挑什么瓷器古玩了。
  每天一下班,她便拉着母亲来回奔走于几处商场,细细挑选着家俱和结婚需要用的各类陈设。
  唐思源不在乎那点钱,何况有心让水凝烟开开心心布置两人的婚礼,就拿了自己的信用卡给她,由着她做主。
  倒是水妈妈很不满,嘀咕着女儿不会过日子,唐家上下的家俱陈设,大部分还是九成新的,哪有必要更换?加上两人的眼光品味大大不同,水凝烟看上的,水妈妈一定驳斥;水妈妈看到的,水凝烟一定皱眉。
  几天下来,东西没买到几样,时间倒在忙碌中飞快地滑了过去,连曾经的痛苦,也结了痂般模糊起来。
  江菲没有怀孕。
  水凝烟是疑心着这个月的心情和酗酒打乱了她的生理规律,例假推迟了十多天。
  这十多天里,江菲固然坐立不安,不时打电话给水凝烟诉苦,连原智瑜都是一脸痛苦,也联系上水凝烟,强烈要求她劝一下自己的死党,好好学学什么是女人!
  水凝烟当然维护江菲,反过来问原智瑜:“她不是女人,那你是不是男人?”
  “……”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如果怀了孕,有没有你的责任?”。
  “妞儿,当时我们喝了酒,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怪得了我?”
  “喝的是酒?”
  “不是酒是什么?”
  “我以为江菲给你下了春/药呢!”
  “妞儿……栗”
  “只要不是她害的你,你就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原智瑜忽然发现这妞儿并不比江菲好说话,固执起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后悔自己一头撞上来讨骂,只得自己自求多福,希望中奖率不会那么高。
  唯一的好处时,在两人为同一件事分担烦恼时,他们终于正视了对方的性别,并在发现没有中奖后不知死活地拉了水凝烟一同去庆贺。
  水凝烟确认这次他们绝对没有大醉,顶多有点微醺而已。但江菲还是没有自己开车,被原智瑜拉向自己的车。
  ——方向,江菲的家。
  她有些傻眼,又有些高兴竣。
  江菲同样也对她和林茗没能走到一起觉得奇怪。如果她另结新欢,水凝烟实在没有理由再拒绝林茗。
  而林茗,为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意中人投入别人怀抱,没采取任何行动?
  原智瑜送她到楼下时,她很纳闷地问:“袁大头,你说他们两个怎么没能走到一块去?”
  “不知道。这种事,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吧?”
  “那么,你说我要不要劝劝凝凝呢?”
  “劝她什么?”
  “劝她……再考虑下林茗吧!总觉得唐思源没林茗可靠,何况……林茗的确也挺惨的。”
  “江菲,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字是怎么写的?”
  “什么字?”
  “古代搭在弓上射的那种。”
  “箭?”
  贱?
  话说口,江菲立即醒悟过来,气得满脸通红,“你这混蛋骂谁贱呢?”
  原智瑜无所谓地迅速倒车,避开她袭击过来的爪子,飞快冲了出去。
  车窗开着,他的话在夜风中悠悠飘了出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路该怎样走,林茗自己应该知道。作为朋友,你做得已经足够。”
  江菲听了,默默走入楼道,再也没有兴致追着他骂了。
  她不得不承认,袁大头并不是冤大头。轻浮的说笑中透出的睿智和决断,说不上是对还是错,但她的确开始有些赞赏了。
  月老的红线牵得莫名明妙;但也许一饮一啄,在前世就已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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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另一处酒吧,林茗有些踉跄地从喧嚣的人群中步出大门,抬头望一眼璀璨夺目的霓虹灯,眼前有点模糊,靓丽的灯光折射着一圈圈的光晕。
  醉了。
  到底,有点醉了。
  他把车钥匙放回口袋里,慢慢走向大街,预备打的回家。
  其实他真的不喜欢喝醉,但空荡荡的家只有一个人,以前觉得安静,现在则觉得有点太寂寞了。
  总要有个地方,可以消遣寂寞。被喧闹排挤掉的寂寞,虽然会在孤单一人时以加速度再度袭回,但那时候,他应该已在醉意朦胧中睡着了吧?
  手机响了。
  他摸了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皱眉,挂断。
  再看屏幕上,已经有七个未接来电了,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站定在路边,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回拨过去。
  这时,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醉意在夜风里散开,才接听了电话。
  “Uncle,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茗,你在哪里?”
  “哦,我在家,刚准备睡。”
  对面的闻致远沉默片刻,问:“又去喝酒了?”
  林茗轻松地发出笑声,把每个字句都咬得很清晰,掩饰自己的醉意:“没有啊,我在网上看电影,把手机丢在客厅了,没听到手机响。Uncle放心,我没喝酒。”
  “林茗,我在你楼下。”
  “……”
  “你的车没在家,你房间的灯一直没亮。”
  “……”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林茗抬头望一眼城市里被霓虹灯映衬得特别黑暗的天空,许久才能再次微笑,“uncle,我真的没事,刚就和朋友在酒吧玩了两小时,没喝醉。呆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
  “林茗……”闻致远已是无奈叹气,“你没喝醉,可你绝对不清醒。否则,你现在该做的事,绝对不是喝酒。”
  太纯净,所以不能长久
  风吹来,带走了薄薄的汗意,便觉得夜间有点冷了,连掌心都不复原来的温热。。
  不过,无关紧要。
  Fay明媚爽朗的大笑,水凝烟清清浅浅的微笑,都已离他远去,再不需要他的温暖陪伴。
  “Uncle,都已经过去了。凝凝……快结婚了。”
  “哦?那你认为她的选择正确吗?”
  “应该……不会错吧?”
  他打了个酒嗝,步履有些不稳,靠在路边的墙壁上休息。
  闭着眼,他不想去回忆那天分手时水凝烟眼睛里的刻毒和怨恨。
  那样温柔得像水做的女人,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古代仕女,连看着都让人宁心静气,却能对他毫不容情地大声指责甚至咒骂栗。
  是恨他骗了她五年,还是无法理解盛枫的苦心,或者,是单纯地无法接受他和盛枫的关系?
  他无从了解,也被她一个耳光打得心灰意懒,不想再去了解。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感觉错误?
  她对他的依恋和眼中闪动的光彩,只是因为他长得和盛枫很相像?
  闻致远叹息,“林茗,这么长时间,好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凝凝那丫头安静灵巧,和你妈的性格很像,也是个有心事不喜欢说出来的。如果你一个男人家再不主动些,等她和那个姓唐的木已成舟,到时可就后悔莫及了!”
  “主动?”林茗冷笑,高声说道,“叫我怎么主动?就和uncle你学,不惜手段将人家拆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竣”
  电话另一边顿时缄默。
  一辆大巴开过,带起一阵风尘,扑到林茗脸上,有点冷,有点疼。
  眼睛涩得难受,他一拳打在墙上,很疼,却没有发出半点痛楚呻吟。
  好一会儿,他低声道歉:“对不起,uncle,我真喝醉了。”
  闻致远苦笑着回应:“早在你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被盛枫拖来见我时,你就想这样骂我了,是不是?可这十年来,你压根儿就没和我们说过一句不满的话,连和你妈也生份得像远房亲戚。你妈……其实走得并不安心,并不仅因为你弟弟的夭折,也因为……你的不肯谅解。”
  “无所谓谅不谅解。你们是长辈,尊重你们是应该的,我本不该对上一辈的事多嘴。对不起,我不在妈妈身边长大,没法像枫枫那样和你们贴心。”
  提到盛枫,电话两边都一时沉寂。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算是心意相通了。
  都想起了那个一直到死都满眼清亮满是希望的漆黑眼睛,想着他的哥哥会代为照顾父母,一家人和和乐乐;想着他的凝凝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死讯,伤心之后总会找到更好的男孩。
  他说,他的哥哥聪明能干,一定可以把爸爸妈妈照顾得好好的,就像他那样,从不惹父母生气,让父母安享天年;
  他说,他的凝凝温柔漂亮,一定可以被别的男孩捧在掌心,就像他那样,全心全意地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到底太年轻,太纯净,纯净得让上天都觉得他不该留在人间,早早将他带走。
  而他留在人间的愿望到底一个都没能实现。
  母亲死了;哥哥和父亲客气疏离,感情淡薄;他以为在冷落中已渐渐死心的水凝烟,在分开半年后仍没法面对分手的现实,割腕之后,是长达五年之久的自暴自弃。
  “其实,我宁愿你发作出来。”闻致远嗓音沙哑,却笑了起来,“孩子,我可不可以把这个当成你对凝凝用情已深的表现?除了Fay,似乎只有她能让你这样失态了吧?既然喜欢,就不要放弃,争取一下吧!”
  “我尊重她的选择,不会去强求。”林茗固执地说,仰头将所有的伤感和不甘逼了回去。
  谁又能明白,他对水凝烟最初的感动和心动,就来自于江菲的小道消息。在她所有悲剧收场的糜乱爱情中,他居然能一眼看出,一切,只是缘于她对初恋爱情的无法自拔。
  而他最渴望的,就是能拥有一份彼此忠贞不渝的爱情信念,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
  当年,如果不是闻致远插足到他的父母中间,他不会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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