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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落难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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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于心不忍。”他手上用力,把维瑟搂在怀里,试图吻他的唇,其它的罪犯或是起哄或是视而不见。
维瑟可以感到他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他一边并不强硬地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一边息事宁人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吉诺并没有追过去,他站在那里满意地微笑,他知道这个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晚上的时候,他摸上维瑟的床。那会儿维瑟正在睡觉——实际上他刚靠近他时他就醒了,也许是危机意识,维瑟觉得自己这会儿像退化成了狼一样听到点儿风声就醒过来浑身处于警惕状态——他先是看了他几秒钟,像在准备品味将要享受到大餐的成就感,接着他把手探进他囚衣的下摆,抚摸他的皮肤。
维瑟睁开眼睛,一把把他的手打掉,“滚开!”他恶狠狠地说,蓝眸中黑暗中闪亮着,像被惹怒的狼。
吉诺有些惊讶他的反抗,可是他很快露出习惯性的冷笑,“我喜欢听话的姑娘,你的苦头还没吃够吗?”
维瑟的眼中聪明地闪过一丝惧意,他的语气软了一些,“那件事我认栽,但不代表我默许这种下流的行为。”
吉诺笑起来,轻佻地抚摸他的金发,“你以为在你第一次被干了以后,还能继续保留你的清高吗?不可能,维瑟,像所有嗅到腥的狼都会跑过来一样,每一个都饿红眼了。只要我能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维瑟语气冷硬地说。吉诺本想耸耸肩放弃,明天再让他吃苦头,可是维瑟嘴硬却毫不反抗的态度让他有了一点希望,他凑过去,“让我亲一下。”
维瑟没有回答,他看了他几秒,把脸转到别处。吉诺得意地抓住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在经过差不多一分钟的纠缠后,吉诺离开他的唇,满意地看着那里因为自己的亲吻变得艳红诱人。
“我困了。”维瑟冷冰冰地说,吉诺微笑,“那么晚安。”
他回到自己的床铺躺好,他早晚是我的人,他得意地想,大部分情况下吉诺更喜欢两厢情愿地做爱,但这在监狱里像找个处男一样困难,所以他不介意刚开始使用一点暴力,要是能让这个小美人儿心甘情愿服伺他他愿意等一下。
维瑟翻过身背朝墙躺着,所以吉诺没看到他的表情,他正紧捂着嘴,拼命压抑那从胃部、从全身涌上来的呕吐感,他的蓝眸中闪耀着杀气,与狡猾。
这种因为屈辱而倍显难得的忍耐持续了半个月,那道复仇的种子无时无刻在他心中酝酿,一点也不曾稍减。而那天中午,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那会儿维瑟吃力地搅着烧稀饭的锅子,因为要供所有的囚犯吃所以它个头比他高上几倍,米粒翻滚着,像水开的花。
“把火关了!”他叫道,吉诺正在拖地,听到这话顺便走向火炉。那瞬间,维瑟发现他正处于锅子的下方,位置好到了像由死神特意设计出来的一样。
他的眼睛在那一刹那变得像结冰般森寒,带着嗜血与阴狠,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把面前的大锅推翻!
那滚烫的钢铁物质重重砸到吉诺的身上,同样热滚滚的稀饭猛地涌出,厨房中霎时一片鬼哭狼嚎。他知道这么多滚烫稀饭全浇在人身上有多恐怖——那几乎能把整个厨房填满了——杀死一个人不成问题。
吉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从最可怕的噩梦里传出来的一样,他脑袋周围的空间全被火热的地狱占领了,维瑟闻到空气中有一种细微的肉烫熟的香味,这让他忍不住笑出来,他扫过下面那片乱七八糟,瞬间,他看到那些凶狠罪犯看向他的眼神——惊慌而恐惧。
警察们很快赶来,具体情况没人说得出所以然来,当时的情况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忙着抢救自己不被烫伤,即使如此还是有一堆的人被烫伤了。
吉诺仍在惨叫着,他被烫熟了,医生一看到他,就露出一副想吐的样子来,转过脸冲狱警们摇摇头。
“他还活着!”年轻的警卫队长压着他的肩膀劝说,试图让他去工作。医生用压抑的声音开口,“现在给他一发子弹,你算做件善事了。”
吉诺惨叫了十二个小时后死去,医生给了注射了大量的吗啡仍没有用处。
维瑟的手被烫伤了,一起来到医务室,医生给他包扎好伤口,罪犯的态度冷静而本份,那双眼睛蓝的、宁静得像天国的天空,医生鬼使神差地想,当然他没去过天堂,但他猜那里多半就有这种冻结了般静谧得近乎永恒的蓝。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意识到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不再轻佻无礼,而带着些惧怕与不安。
狱警罗夫阴沉着脸走进来,把维瑟扯出去,后者表情淡然,挨点打或关禁闭都没什么,他已经让所有人知道了他不是个易惹的角色。
罗夫把他扯到办公室,也没有坐下,一副烦躁的样子,他揉着眉心,“我知道你很生气,也知道你想报复,可你也得有付出代价的打算!”
“我是无辜的。”维瑟说。
罗夫叹了口气,“两个星期禁闭,你好好反省吧。”他看了不知悔改的罪犯一眼,又加了一句,“不反省就睡觉吧!”
维瑟被带到禁闭室,这地方以前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真实的看上去更加可怕。小到可怜的空间,一关上门,便是不见五指的漆黑,一想到要在这里呆上两个星期就让人打寒战。
“怎么,有幽闭恐惧症?”身后的警察说,维瑟摇摇头,走进去。
门被关上了,唯一一点的光线也已消失,他摸索着坐下来,这里空间不大,还不够他躺平的。他伸手在面前晃了晃,什么也没有,黑得够彻底。
两个星期在这片黑暗里呆着,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看不见,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他记得以前的某个老师说,你想让别人对你亲密吗?把他独自关上一星期,他看到任何人都会感到亲热的,因为人是群居性动物。
维瑟抱紧双臂,只有在独自时他才偶尔使用这个姿势,他把下巴放在膝上,默默坐在黑暗中。他得挺过这漫长的时光,他倔强地瞪着那片漆黑,他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他绝不可以示弱。
他只有变得更强悍才生存得下去,这是早已知道的真理。
两个星期后,罗夫打房门。大量涌出的光线让维瑟蜷起身体,像患了恐水症的狗一样觉得难以忍受。
警察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禁闭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维瑟艰难地爬起来,感到手脚有点不听使唤,舌头也是一样,警察体量地拍拍他的肩膀,体贴地让他去洗了个热水澡,刮干净胡子,然后回到牢房,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吉诺死了,新的室友还没进来。
维瑟把自己丢到床上,他很想喝一口酒,那种如同液体火焰般流遍四肢的温暖感觉让他感到安心。以前崇拜酒神的人相信大醉恍惚的感觉可以接近神,可是维瑟却觉得他和死神的感觉更像是天生一对儿。这会儿,他既没有酒也没有烟,他只能索然无味地坐在这里,自己安慰自己。
罗夫走过来,维瑟惊讶地看着他,狱警打开门,在他旁边坐下。
“难受吗?”他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壶酒,“这个也许会让你感觉好一点。”
维瑟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感激地接过来,灌了一口那辛辣的液体到嘴里,他再次感到了那种美妙的温暖与醺然。那股热流也再次让他想起杀人时的感觉,也许基于情景记忆,那种冲动变得难以忍耐。
他闭上眼睛,也许我并不是真的那么恨吉诺,我只是单纯想杀死他,为了那一瞬间极致的激越与宁静。
但这不重要,他露出一个笑容,库克和索夫,他思量着自己死亡名单的另外两名人物,他记得那天前者在医务时看自己时恐惧的眼神,当视线相接时他几乎尖叫出来了。他并不为此愧疚,干了什么事就得负责,他想,如果你是个男人话。
他会杀死他们,一个一个的。他再次喝了一口酒,满意地想。
他把酒瓶递还给狱警,“谢谢。”他说,想微笑一下,可是面部拒绝做出表情。罗夫摇摇头示意没关系,一边同情地看着他,他对这个罪犯不报恶感,从他的罪名看来本身他不应该进来,不是吗。
看着警察离去,维瑟又限入一个人的空间。狱方安排两个囚犯同住,是考虑到长久的禁闭生活,独自一人时会过于压抑,但维瑟却更愿意自己呆着。他可以照顾好自己,那些狗屁室友只会让他觉得麻烦而已。他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第八章
仅仅是在第三天,库克在工作时触电身亡,而维瑟因为“工作失误”再次进了禁闭室,这次是一个月,那会儿他因为被关得太久了连话都说不太利索呢。
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连狱警都为他的执着头痛,但是当罗夫再次送他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他严厉的目光中竟有几丝佩服。“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有仇必报。”警察说,“我得声明我没混过黑社会,但是有一点联系,有些人把杀人当成游戏,和你这种情况不一样,前者可真不可取。”
“长官,您在怂恿犯罪。”他旁边的警察说。罗夫哼了一声,“是那些人渣该学习一下别对惹不起的人出手。”他奇怪地看着维瑟,“你和卷宗上说的完全不同,但你这些行为倒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说,关上禁闭室的门后,他转向旁边的警察,“你看到他的眼睛了吗?”
“有点审美能力的人都会注意到的,”旁边的年轻人说,“很漂亮,那么蓝,肯定很招女人喜欢,可惜这里没有雌性——”
“我不是说这个。”罗夫摆摆手,“我是说对待死亡时,他的眼睛非常的平静,太平静了……”他挠挠头,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着边际,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表达清楚。
“这么说吧,这里以前关过一个杀手,你知道,一个孩子的眼睛总是稚嫩的,然后他在这世界的经历都会为它染上各种颜色。我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时,只是对视就能让我打寒战,”他说,想那很久以前那双诡异的漆黑色的眼睛,仿佛任何东西也温暖不了,是属于死神的领地,“那是被死亡染上的色彩,被太多太多的死亡,染成了那种颜色,不是残忍或嗜血,而是一片极致的死地,那么平静和漂亮……”
“你最后一个用词显然有问题,”他的同事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去当诗人,在这里当警察太屈才了。”
“那种美和他的邪恶完全没关系,艺术里掺入道德说教就只会是次品了。”罗夫说,为这个人的不懂审美哼了一声,做出总结,“总之那个维瑟有问题,他绝不只杀过两三个人,也绝不是迫不得已,他很危险。”他点点头,“不管怎样,要得盯紧些。”
身后的人不以为然地点点头,对上司的理论不敢苟同,显然和罪犯一起混久了会影响人的思想意识,他这么想。
维瑟并不那么关心别人的看法,那些看法对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有足够的威慑力让他们别再找他麻烦,而当他再次从禁闭室出来时,也确实以他偏执和狠辣赢得了那些刀口舔血男人们一致的佩服目光。
至少目前,他周围安静多了。
维瑟愉快地洗着热水澡,浴室里人很少,库克就是死在这里,他不知道他死时来不来得及意识到为什么浴头会漏电。维瑟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温暖的水覆盖身体的感觉很舒服。
他喜欢这里,也许因为这曾是他的杀人现场,这让他有一种重温过程的愉快,而这种症状显然是变态杀手的重要特征一种,他想,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走到了某个很遥远的地方,但又不知道是在哪里。
这时他感到一个力量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小腹受到一记重击。
他眼睛也没来得及睁,顺着直觉向身后就是一肘,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惨叫,正中目标。维瑟擦干眼睛上的水,看清情势,两个不要命的男人——哪里都有为了下半身不要命的人。浴室一向是干这行当的好地方,连衣服都不用脱。
你们该庆幸没有得逞,可是成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发现受伤的那个竟然是上次找他麻烦的索夫,感叹命运女人真是恶作剧,以及感谢她对他的宠爱。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停也没停,他手脚并用地把索夫揍了一顿,显然他是带头的,另一个想帮忙,被维瑟利落地放倒了——他利落地扯下花洒,用皮管勒住他的动脉直到他昏厥,一边用脚招呼另一个人。
直到那家伙昏了,维瑟利落地用皮管把索夫的双手从后面绑住,看他拼命挣扎然后失败的样子。
他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恐惧,他既然干出那样的事,就该知道自己不准备放过他。
他笑眯眯地看着狼狈的男人,他很想说“猜猜你会怎么死?我本来准备让你从楼上掉下去的,但你怎么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可是他张张唇,没有说出来。
舌头不太听话,他刚才禁闭室出来,需要练习一下才能说话。
他蹲下身上,揪住索夫的头发,后者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叫道,“你想什么样?”
你说呢?维瑟想,难道我会在这里给你吹喇叭?
他把他揪起来,重重向瓷砖上撞过去,鲜血爽快地迸出来,流得到处都是,维瑟又狠狠撞了几下,觉得把他撞得脑浆迸裂是个不错的主意。
索夫拼命挣扎,他的大腿根不时摩擦着维瑟的下身,后者皱了下眉,他居然被挑拨得有反应了。虽然索夫多半不是故意的,但他打从进牢子以后就没有解决过了,任何人都会压抑过头的。
他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看在自己的大仇人,索夫显然被撞得头晕,不知所措地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不成功。但这不耽误他嘴里的骂骂咧咧。
“他妈的,小贱人!”他尖叫,“你有胆子不杀我,下次我一次把你戳个对穿——”
“啊哈,原来你还记得啊?”维瑟用故作惊讶地语调说,一手拽着他的头发,感到自己的拳头因为愤怒仍有些发抖,可是那个人仍毫无惧意,大骂道,“我他妈这辈子都会记得,你这个小婊子上起来的感觉——”
维瑟翘起唇角,他一把分开索夫的腿,把自己的分身挺了进去!
耳畔听到那个人的咒骂和惨叫,哦,原来他也知道被人硬上很痛苦吗?他想,动作不像在享受倒更像在复仇,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啊,那你也这辈子记得这个感觉吧!”
花洒仍在不知疲倦地落下热水,有了水的润滑进入变得相当轻易,他加大力量,下身欲仙欲死的快感冲了上来,他翘起唇角,他的笑容讥诮而冰冷,他的眼神强势而凶狠,但是毫无迷惑。
直到他释放了精液,松开手,索夫瘫倒下来,维瑟看着两具失去反抗能力的躯体,考虑着要不要杀死他们。这个场合让他很兴奋,那是一种和性类似的快感,他舔舔嘴唇,感觉到小时候拿到想要玩具时的期待兴奋。他很久没有找到可以和那种激动媲美的感觉了。
索夫仍在昏迷,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知道把手卡在他的脖子上,很快就可以置他与死地。水哗啦啦地流着,像在催促,让人兴奋。
他的猎物微皱着眉头,脸上有恐惧的阴影,毫无反抗之力。这时,他突然慢慢张开眼睛,清醒过来,看到维瑟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叫声。他相信那一瞬间他从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死神,近在咫尺,无比清晰。
“不,不……”他绝望地试图往墙角蜷缩,“别杀我……别……”
他伤的很厉害,连小小的移动都很艰难,看上去可怜又衰弱。将要发生的事让他害怕的哭起来,“别杀我,别杀我……”他哭哭啼啼地说,全没有刚才的嚣张,一副绝望的样子。
维瑟皱眉,这反应让他感到无趣,但他享受杀戮的过程,一向如此。他伸出手,夺取这个人的生命轻而易举。
“你看,维瑟,我赞成你去和那些欺负你的孩子打架,你总得学会‘打架’这件事的,”他的父亲说,“但是记住,你去杀死一只猛虎说明你是个男人,而杀死一只麻雀你就只是个懦夫。”
他停下动作,爸爸……他想,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发生,什么事都有人做,但是恶心的事就是恶心的事,无论用什么借口掩饰,永远不会改变。”
他蹲在那里,水继续流着,不知如何是好。猎捕和杀戮的瞬间让他感到愉快,但欺负和折磨弱者并不能给人以什么快感。
可是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干的,如果我不能表现的足够狠辣我会被他们杀死,他想,我杀死他是正确的选择,不然其它人……
他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自语有点耳熟,像很久以前他向父亲争辩,“可是别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的那些朋友们,那些富家公子哥儿,他们总会欺负仆人的孩子,欺负所有大部分出身不如他们的孩子,小孩子就是这样子的。“听着,”他的父亲严肃地说,“就算所有的人都那么做,也不能证明你是对的,就像所有人都反对你,也不能证明你做错了一样。这世界上唯一的天平在你自己心里!”
维瑟笑起来,扒扒湿淋淋的头发,他的头发长到肩膀了,不再是以前整洁的样式,有时他常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他扼杀了以前的那个男孩,变成了一个杀人狂。
像是一场不可原谅的退化。在他的家庭一点一点教会他怎样去爱别人和尊敬信任别人后,他却无可挽回地退化回了残忍自私的初始时代。
他用力量说话,他的行为粗暴又危险,睚眦必报,再不体贴也不再宽容,他像远古时期某个占山为王的野兽首领,用武力和残暴统治着它的臣民。也保护着它自己。
以前学的那套行事准则早不知被丢到何方,他经常这么想,它们脆弱得像块漂亮酥脆的千层饼,力量大一点,就碎得一塌糊涂不复存在。
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他依然是他。固然已经改变很多,可是有些事他还是做不出来,那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声音,那个唯一的天平在他心里,而它拒绝这种虐杀。
他沉默地站起来,在那个人恐惧的眼神中走出去。死亡是平等的,他并不后悔以前做的事,那与单方面的杀戮弱小、以此得到快感不同。
他回到牢房,在他被以前的那个世界狠狠地丢了出来、经过那些粗暴地践踏和伤害以后,他终于艰难地建立起了另一个强和以前不相干的,强悍危险的人格。但也许现在的自己,才是他更加真实的自我,他第一次这么想,因为他终于发现有些东西,就代表着他自己。
它始终在那里,无法丢弃。

探视时间时,总有那么一大部分囚犯无所事事,没有人来看他们,也许他们呆一辈子也不会有一个人关心他过得如何,维瑟就是其中一个。
他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仅仅是因为一个叫沃德·法尔温的男人误食了春药,否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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