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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是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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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虽没有血缘亲属的关系,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啻于血缘关系。关于你与韩江南,她并没说什么。否则,我何必又问?不过,她对我说近来你很消沉。我估计你的苦恼或许是为了他。”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心里有句话,一直不敢说。你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此,那注定是个悲剧;因此,你不应该继续错下去!我也有错,其中之一就是没能早些去了解他。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值得你去爱的人。他……”

  “他死了!”我大喊,“别在我面前提他!”尔后,我懊悔极了。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了。

  石元砥一愕之后开心地笑了,他轻轻吐口气说:“我们上太平岛好吗?现在游船很多,随时可以去,随时可以还。”

  “我,我不想去。”

  “那里和过去可不一样了。看看吧。”

  “我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而且现在是秋不是春。”我淡淡地说。

  “我说错了话。”石元砥有点儿沮丧。

  “不,没有错,你说出了一个事实。”我说,“石元砥,我发现你的时间观念可是有点差啊。”

  “是吗?也许是因为我常常活在梦中,活在年轻时的梦中吧。”

  我看见石元砥眼中又有东西在闪光。是火?是水?我惶恐转身面向大海……

  大海正在涨潮,一排排浪峰正在铺天盖地向着岩边疾驰狂奔。哗——波涛拍岩,把砂石、杂物、小生灵卷走;把海岸、堤坝洗刷;把水上设施船只,甚至渔人、游客荡涤 ……这不过是寻常的每天周而复始的潮涨潮落,倘若是海啸呢?它将淹没陆地,吞食村庄、城市和一切!

  大海啊,你能洗刷一切、冲毁万物,可你为什么不能洗刷思想、冲毁情感?如果你能够,人间岂不又少了多少麻烦、多少痛苦、多少悲伤、多少怨艾、多少忧愁、多少……如果你能够,人类岂不又多一大幸事!

  “皪皪,你站了半天了,也该累了。到那边岩石上坐一坐,好吗?”

  我无言,径自朝那边走去。

  石元砥相跟而来。

  我先自坐到岩上。

  石元砥也坐到岩石上,背靠着我。

  我们就那样背靠地坐着。我们都不讲话,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脸,看不到表情,也不可能从心灵的窗口窥视里边的世界。

  二十四年前,我们是心贴心、脸对脸地相拥着奏出优美的和弦。而今天,只能是背靠着背地各敲各的锣鼓。这是怎么样的差异呀!即使这样,我也满足了,满足了。我多么希望太阳不要再走,地球不要再转;我多么希望时光就停留在此刻,让我背靠着他的背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二十二   沉渣泛起      稿木嗟呼神鬼惊(一)
1990年9月20日    星期四        天气多云

  想买一本新版的教课书已经很长时间了,今天我下夜班比较早,就直奔新华书店。

  书店不远,走近道不过三四站路,沿途有段繁华的商业区,再接着是文化地带,景致不错。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思做什么事儿,索性走着过去,顺路逛逛街也不错。

  想不到短短一程,竟碰上许多稀奇古怪之事情。

  一出医院侧门(平日我上下班都是走正门),马路牙子上大树根底下排着一溜算命、打卦、测字、问卜、抽签、相面、看手相的。呵,名堂还真少!今天我算是长见识啦!算命可以生辰八字算,以姓名笔画算,以手的纹路算,以手的尺寸算,以专门的扑克牌来算……地上摊开红布黑字或黄布黑字的告示是玄而又玄、神而又神:上面画着太极图、八卦图,写着:预卜未来、推算过去;替英雄指路、为生财寻道;指点迷津、超渡苦海……

  还别说,善男信女不少,差不多每个摊前都蹲了几个人,而且多是破徐迷信年代以后出生的人。我不由自主地摇头,足下用力,想尽快离去。

  “姑娘!好福相也!卜一课乎?”一位白眉长须老者从摊位上站起来,冲着我说。

  “福相?”我不由驻足。

  “然也!然也!鸭蛋脸、尖下颏、柳眉杏眼、鼻巧口小,好一副红颜福相矣。”

  “我只听人言‘红颜薄命’,却从来未闻什么‘红颜福相’。”

  “姑娘有所不知,汝是只闻其一,未闻其二也。汝听说《圣经》有‘新约’与‘旧约’乎?同理,相书亦有新旧也。适才汝所云乃旧相书,而老朽所依从者乃新书者也。”

  “哈,哈哈——哈,如今是改革开放的年代,什么都得推陈出新,算命相面当然也不例外。是吧?”旁边一个蓄长发戴太阳镜穿牛仔服的男青年插话道。

  “后生所言甚是。甚是。”老者频频颌首。

  “哎呀,想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的人还不断学习更新,真是了不起呀!”青年又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有言曰‘与时俱进’也乎。”老者笑吟吟捋着长胡子。“课金么,好说。姑娘,说得对,凭心赏赐;说得不对,分文不取。如何?”

  天啊,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莫非走进了已经在地球上消失了的古楼兰?抑或是西汉时代马王堆?我赶紧快步离去。

二十二 沉渣泛起 稿木嗟呼神鬼惊(二)
到了商业区,街道两旁大商场的招脾、小商店的幌子遮天蔽日;大买卖家的店铺、小生意人的摊床头尾相接,简直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马路上车水马龙人群熙攘,你只能溜着边,一步一趋地跟着走;机动车的喇叭、非机动车的铃铛,路人的嘈杂和做生意者的扩声器或喉咙管的叫卖声、顾客讨价还价声汇集成一支集贸市场里特有的商务交响曲,让人焦燥、令人烦闷。我刚进场子里面已经有点受不了,想退出又觉得冤枉走了那么多路,也就只能咬牙坚持走下去。

  远远看见一套衣服与我不久前买的一模一样,不由想凑上去问问价,了解了解行情。因为有个好哥哥将家里的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基本包办了,加上母亲又坚持每天要活动活动,缺少个小东小西就家门口的早市上解决了,所以我平时不需要管家务事,也极少进市场。偶尔去一次,都是径直奔向目标,交了钱,拿上货走人,从来不打价,也就不了解市场行情。经常听见同事抱怨如今买东西很让人伤脑筋,且不讲假冒伪劣产品让你防不胜防,就是这个价格也够你头痛。现在已经不像过去普天下一个价,而且是童叟无欺。如今是随行就市,一个商场一个价,同一个商场的两个柜台也可能打出两样价。所以,常常是买完了东西,到别处一打听,发现自己吃亏了,而气恼不已。还有讲价这个事情也很有学问,你会杀价,你就能买到便宜货,你不会杀价,对不起,你就叫人家杀吧。另外,国营商店也多有出租柜台,也就是说到处都在讨价还价。如果这样子的话还真是够累的。待我问了衣服的价钱后,不由哼了一声。我的衣服是在大商场买的,明码标价,三佰八十元。这里声称“换季削价”,打六折,三百九十元。如此削价!如此打折!你听,满耳的“清仓甩卖”、“有奖销售”、“买一送一”、“庆典酬宾”……名目繁多的减价,其实质又如何呢?但愿不是挂羊头卖狗肉才好。一抬头,把我吓了一大跳:什么?“跳楼价”?怎么叫个“跳楼价”呢?老板要跳楼?跳楼还要个价?我正捉摸不透,过来一个顾客买东西,和老板砍价。老板讲:“对不起了,这已经是跳楼价了,不能再砍了。”我恍然大悟,原来“跳楼价”是这个意思呀!那又何苦叫得这般血淋淋的呢?!

  “站住!”耳畔一声怒喝。

  我又被吓了一大跳。干什么呀?我碍着谁了?我左顾右盼。一个彪形大汉扯着一位文雅瘦弱的中年妇女,站在我的身后。

  彪形大汉血红着眼睛骂:“你这个傻 X 娘们!不买,你讲什么价?你耍大刀哪?”

  文雅妇女也瞪起眼睛高声说:“你说话文明点儿,别脏了别人的耳朵!讲买讲卖,不合适,我就不买。”                      

  女摊主尖声尖气地嚷道:“做了几年的买卖,头一遭碰上你这样的。逗人玩哪?傻 X !一边玩去!别耽误姑奶奶做生意!”

  文雅妇女脸色苍白,嘴唇直哆嗦:“你,你们太不像话了,欺负人!咱找地方讲讲理……”                  

  彪形大汉叫道:“去你妈的 X !爱找谁找谁去!八号床,吴为。哼,爱谁谁,天王老子都不怕!咱有的是票子,好使!到哪儿都好使!气死你个傻 X !

  旁边有一老人劝说:“算了!算了!都干正经事儿去吧!”

  文雅女士心犹不甘地边走边说:“不信没有王法了!”

  女摊主得意地:“王法自然是有的,可它为谁说话可就不一定喽!往后买东西先掂量掂量腰包再打价,别在这里现眼丢人。瞧那副穷酸相!”

  我心里那份气呀,好像自己受了辱骂一般。清平世界,怎么冒出这么些非人非鬼的东西来?为什么发迹的是这些家伙?莫非苍天睡着了?

  好不容易走出商业区,我深深吸几口新鲜空气,才渐渐心平气和了。

二十二    沉渣泛起   稿木嗟呼神鬼惊(三)
一个着装体面模样英俊的小伙子走到我身边轻声问:“大姐,要发货票不?”

  “发货票?要它做什么?”

  “报销哇!” 

  “啊——”我怔住了。

  小伙子可能以为我动心了,又凑近些问:“要吗?” 

  “多少钱一张?”

  “你要多少钱一张的?价钱得看你要的面额大小。”

  我瞪着眼不说话。

  “要空白的也行。价钱么……”

  “哼!”我扭头走开。

  听人说过“大头小尾”开发货票,这样买主可实报或多报,而卖主呢可以逃税、漏税;有人还在发货票上玩“空手道”——根本不买什么东西,楞找熟人弄张发货票,到“老公家”钱柜里去兑换现金等等。开始我并不相信,觉得现在有些人是吃饱了撑的,没事编瞎话。后来;也就是在我买衣服的时候,见人买了服装,请售货员开了一张文化用品的发货票,我才有一点儿相信了前面的传言。不过,买卖发货票我还是头一回见闻。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一个大小伙子,你干点什么营生不好?怎么干这个买卖?你不怕被政府抓了去?唉!

  没走几步,一个中年妇女截住我说:“大妹妹,求你件事儿。”

  我站下了:“什么事?”

  “买了块布,要给小妹做衣服。她没来,求你替量量尺寸,你们身材差不多。”

  我正犹豫,中年妇女连推带拉,把我弄进路边上一个过道改建的小黑屋。里面影影绰绰的有个柜台,上面放几捆黑不溜秋的布。一个看不明脸面年龄的女人在柜台后伸过米尺,在我身前横比量一下,竖比量一下,喊出:“二米八!”

  旁边立刻过来一位妇女,把一卷黑布塞在我手上:“拿着!六十元。”

  我被弄愣了,不知这究竟是怎码子事儿。

  拿布的妇女又说:“便宜!单位上发的,让给你了。”

  哈,便宜。不过,便宜不便宜,我要这个没有用。我不要。我坚决不要。那两个妇女七嘴八舌地非让我买下。                                                        

  怪了:干嘛非把便宜给别人?这里有鬼吧?这么一想,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转身就走,恨不能一步跨出这个阴暗肮脏的荨

  那两名妇女犹拦住,不肯放我走。

  我急了:“青天白日的,你们干什么呀?我找派出所去!”

  两名妇女这才放开我,狠狠地说:“不知好歹!”

  我直恶心,扶着路边柳树站着定定神。眼前霍然一亮,一个大金戒指在路中央摆着。刚刚碰上了鬼,心里正害怕,就看哪儿哪儿都是鬼了。奇怪,方才我出来时怎么没见戒指?忽然就从地底下冒了出来?该不是人们讲的骗人勾当?

  一个过路的穿戴摩登、红眉毛绿眼睛的女青年一步抢过去,捡起了戒指就往口袋里揣。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妇女也跨了上去,一把抓住女青年的手:“姑娘,那是我先看着的,你可不好独吞了。”

  女青年说:“谁捡着就是谁的!”

  “你别不讲理呀,确实是我先看见。不信问这位姑娘。”半老妇女指指我。

  我心里一下子就亮了:我出门时就见这半老妇女在那边溜达,说不定那玩艺儿就是她的,说不定她是钓我的呢!              

  半老妇女又说:“常言道:是面分一半儿。怎么样?”

  女青年犹豫着。

  半老妇女说:“走!去派出所,交警察。”             

  女青年说:“交警察?那是幼儿园娃娃干的!没见电视上演的小品吗?小孩子捡到一分钱,他爸爸让他交给警察;小孩捡到十元钱,又想送给警察,他爸爸一把抢过来,揣入自己腰包。”

  “你想怎么办?”

  女青年从小手提包里抽出一百元票子一张,递给半老妇女。

  半老妇女笑笑:“不少点儿吗?金子是一百三十多元一克呀!这玩艺儿总有十来克吧?”

  女青年又从小手提包里抽出一百元,说:“要,就拿去。不要,派出所去。”

  半老妇女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有什么法子呢?谁让我老了,腿脚慢了呢!”然后,她接过那二百元钱,装入裤子口袋。

  就在半老妇女一扭腰离去的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她脸上那狡诈的笑容。此时,我真有点儿替女青年不平。转念一想,活该!都不是好东西!

  “呸!”我狠狠吐了口唾沫。事后有些后悔——这若让那些卫生监督员看见,不得挨罚款哪?钱多少不论,不丢人嘛。啊,你说你不是不讲卫生,不是在违反政府的《五不准》,你是如何如何吗?到那时岂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走着走着,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两眼警觉地望着我问:“小姐,要金表不?”

  我早听人说过在大街上卖假金表、假宝石之类的事情,这个当我可不能上。

  中年男人又说:“看看货,是真的。做生意赔了,没办法……”

  我硬绑绑地嗯啊了一句:“不要。没钱。”

  “我跟你家里去取。没钱不要紧。”

  我的妈妈呀,别把我给绑架了!这街是不能逛了。我买张票,宁肯花几毛钱,从公园里横穿出去了。

二十二 沉渣泛起 稿木嗟呼神鬼惊(四)
已然是金秋时节,可公园里恋青的草木依然葱茏,而秋菊又正值花期,姹紫嫣红,好不热闹。想必是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确实太乏色彩了,今天一进公园心情好极了,眼睛也不够用了。可是,当我把视线从景物而转移到人时,身上的温度顿时下降,心头的兴致顿时低落为零。公园里的人很多,多半是双双对对,还有些是大人领着孩子,年轻人陪着老年人的星星点点也有几个。像我这样形单影只者,在我有限的视力范围内是绝无仅有。他们悠哉游哉、轻松快活,是真正意义的逛公园。而我呢?我算什么呢?一种强烈的妒忌,一种难言的苦楚,顿时充满胸臆。我匆匆穿出公园。

  公园对面即是文化区,机关、学校、电影院、录像厅、游艺室……正赶上午休时间,几个游艺室里都是小脑袋攒动,他们有的边吃午饭边操作游戏机。什么坦克大战、魂斗罗、打飞碟、开汽车、骑摩托,还有棋牌、台球等等供你玩。你看他们打游戏机的那双小手,动作灵活得赛过我吃饭使用筷子,真让人佩服之至;你看他们买游戏币的神态,一大把钱往柜台上一丢,就像扔掉一把用过的草纸一般,真让人眼馋之极。其实,这已不算什么了;没听人说有一种什么“老虎机”、“扑克机”吗?又好玩又可赌呢!现在的孩子呀,真是福过了头了!想我们小时候,妈妈哪天高兴,把买菜找回来的一分钱放你手心上,说:“买块糖蛋儿吧!”你乐得屁颠屁颠的。你把那一分钱在小手里攥了好几天,才下决心去换了一个圆圆的彩色的杏核大的小糖蛋儿。你把这个小糖蛋在小手里又捂了好一阵子,才下决心放在小嘴里,咂巴两下,又拿出来瞧瞧,再放进小嘴里,如此几次,这个小糖蛋才完完全全进入你的小肚子里。有的小朋友甚至把在嘴咂巴了几下的小糖蛋儿,又纸包纸裹地收了起来,也说不定哪天再拿出来放在嘴里砸巴……想我们小时候玩的是什么?小玻璃球儿、小石头子、废纸片……嘿!你们那是什么年月?如今忆苦思甜已经不时兴了,也没人肯听了!说得也是,你讲那些有什么用?未必还让这些小皇帝也去吃那份苦?受那份罪?我感叹着离开游艺室。

  走到电影院门口,我不由驻足。看电影对于我似乎已是前一辈子的事儿了。往广告版上一看,我的脸不由发起热来。这是些什么片子呀?《性与健康》、《新婚之夜》……若做婚前教育,这样的片子恐怕还是要得的,可在市面上,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这种片子合适吗?怎么看呀?我正站在广告板前发愣,“小姐,要票吗?”我猛然醒悟。见一个大腹便便的满面红光的厨师、屠夫式的人物伫立在我身边。吓死我了!我慌忙逃遁。挨着电影院一溜好几家录像厅,广告板上用各种彩笔十分醒目地写着:《疯女艳/情》、《艳女风/流》、《风/流俏冤家》……片名以下还注明:情/爱生活片、性/爱生活片、情/爱武打片、性/爱武打片、惊险性/爱武打片……以及儿童不宜。没有哪一块广告板上是不写情、性、艳、风/流等一类富有挑/逗性、诱惑性的字眼的。这是什么地方?好莱坞?香港?不会呀,那种地方是我作梦都到不了的所在!

  是我太封建、太守旧、太古板、太传统、太……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眼下很多文艺作品令人接受不了。在一些作者、编导、艺术家的心目中,似乎没有色/情、性/爱似乎已不成其为作品。因而人们随处可见的多是劣质的通俗读物和带有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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