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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也许我还活着。
对着手机,某小白铺天盖地的情话,
我却发现,竟然不如当年一首《情画》来的动听。
似乎有什么情绪从我的世界里被抽离,
平静的不像是19岁的女孩子,
再也找不回那样没心没肺的笑,
也不会在失恋后和姐妹一起喝醉了大哭大闹。
逝去了的青涩,在这么多年后才觉得,
那份纯真才最可贵。
——摘自米粒的博客《爱上烟熏妆》。
我是米粒,现年19岁,性格乖僻的魔羯座女孩,半工半读的大专生。
某一日,突发其想的申请了一个blog,感觉在这里抒发点情绪还挺好的,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却能在夜半人静的时候细细体味别人的悲伤快乐,没有负担没有压力,更不需要防备,很安逸。
最近,我常常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不明白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每天在重复着做着某些事,上课上班回家,生活过的没有一点意义。朋友之间也随着一些什么因素,逐渐的疏远。和小白,这个算的上是朋友的男孩,我竟然不时的感觉到厌烦,我讨厌他跟我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甜言蜜语。对于家人,我没有所谓亲情的羁绊,大概是因为我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生活就这么单一、枯燥的上演,仿佛一出没有剧情的连续剧,天天播出却没有观众,时间仿佛是个上了发条的闹钟,到了某个点便开始做着某种事。
我的心态很平静,却又很烦躁。我平静的是这样的生活不存在有烦恼和压力。但让我烦躁的是我觉得我快死了,我找不到一丝激情,死水一般的激不起一丝涟漪。我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洞,不知道自己该干写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我很迷茫,终日像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游走在城市之间。
于是,我便日复一日的沉溺在别人的爱情文字里,妄图从别人的故事里找到一丝安慰和希望,可是看着别人的幸福,却越发显的我形单影只,我竟然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多余的人。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抽烟爱上喝酒,爱上和不同的男人疯狂的*,爱上那样糜烂的生活。我喜欢化着夸张的烟熏妆,本就白皙的脸颊越发的惨白,浓厚的黑色眼影和眼线盖在清丽的大眼睛上,掩饰去我眼底的寂寞。
我就是一个这样90后的女孩,我允许且接受所有人批判我堕落颓废非主流,我乐意被世人用任何污秽的形容词去咒骂我,那样至少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txt小说上传分享
贰,这腐化的年代,不言情爱。
酒吧里,吵杂的音乐持续着在空气里回荡,昏暗的灯光人群拥挤的舞池,娇艳的*女郎使尽浑身解数扭动那妖娆的身躯,角落里甚至上演着猥琐的激情戏,男女主角丝毫不介意有多少人在参模他们丑恶的姿态。
这里是堕落的世界,没有人在乎你是谁,也没有人在乎你有什么样的背景,一切剧情的发展自然而连贯。
我坐在角落里,双眼空洞的看着这出情景剧,仿佛这里的一切和我没有丝毫关系,我只是在欣赏这个社会最低层的文化。对,我把这形容成文化,我认为它和中国几千年历史的文化一样,不同的是前者被众人所唾骂,而后者却千秋万代的被传承且歌颂着。
你们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臭骂我这样的思想,但我打心底的鄙视你们,因为你们虚伪!
*的放纵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为什么谈性而色变?什么是所谓的高尚?我一直记得有人告诉过我,皇宫就是一所高级奢华的妓院,皇帝就是那浮华而唯一的嫖客。
好吧,我承认我偏激,也承认我叛逆,但我绝不承认我错了,我就是鄙视这个社会。
“米粒。”
我转过头,看到边上一身黑色劲装的小白,他一脸有话要说的表情,我不想听,更不想和他交谈,我不喜欢他更不爱他,但我不拒绝他对我的好,我就是这么恶劣且自私的人。
“嗨,Man,请我喝杯酒?”我勾起唇角,暧昧的对着刚才一个劲盯着我看的男人洋起让人浮想联翩的笑,我喜欢看着那些低级的男人为了我一个笑,而摆出献媚的嘴脸,多么的愚蠢,让人发笑。
“Oh yes,这是我的荣幸。”那个男人自以为帅气的和我拽英文,一边挥手打了个响指,“Waiter,Brandy!”
“抱歉,我不喜欢Brandy。”我突然觉得这男人看起来是那么让人生恶,我不想和他再周旋,起身要走,小白紧跟在我的身后。
“米粒。”他拉住我的手腕。
“有事快说,我刚下班很累。”我知道逃不掉,索性转过身靠着墙,燃起一支烟,烟雾在眼前缭绕,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一切事物都那么不真实。
“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我说了我会养你,你安心读书就好。”
我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凭什么养我?你是我的谁?情夫吗?你不够资格。”
“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脆落,“我只是想对你好。”
“不需要,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我只会做谁的女人,有钱男人的女人。”我残忍的再一次狠狠打击眼前这个深爱我的男人。
“那你就做我的女人。”他低下头坚决的看着我,眼睛里说不出的情意。
“我要回家了,你别跟着我。”从他的身旁走过,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走道里回响,那么决绝且冷漠。
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我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所谓承诺,那都是骗人的。我滥情的游走在各种各样的男人之间,但从不谈情更不说爱。如小白,就是因为他爱我,所以我便不接纳他,我害怕那样一种羁绊的存在,因为害怕会去依赖那层羁绊,更害怕在我懂得依赖了之后却失去了那层,我赖以生存的羁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叁,一个人的世界。
15岁之后我一直一个人住,住在这间曾经有欢笑有吵闹的房子里。这是爸爸妈妈留下的房子,现在他们有了各自的家,剩我一人独守这满屋的回忆。
推开家门,“嘎”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的那么寂寞。幽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家的氛围。
摸着黑走进卧室,没有开灯,我习惯在隐身在黑暗里,那样会让我有一丝安全感。
打开电脑,等待开机的同时点起一根白7夹在两指间,我喜欢抽烟,但只抽这一种,一直记得这个味道,是曾经一个很喜欢的男孩身上的味道,那时候还很单纯,做了小三还以为爱情至上,那就是幸福。
从冰箱里拿出伏特加,倒进高脚杯里,在灯光下显的格外晶莹剔透。
我没有很多钱,但是我喜欢过这样奢华的生活,我知道我虚荣,甚至说下贱。我在酒吧上班,终日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人怀里,我笑的倾城,看他们心甘情愿为我大笔大笔砸下寐着良心赚来的黑心钱,我视为成就感。
也许,我真的有点病态。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里滑进食道,辛辣的伏特加刺激着我的味觉,一直觉得喉咙里有个东西,怎么也咽不下更吐不出,忍不住的咳嗽,带着一丝血腥味袭来。
紧接着,胸口开始剧烈的疼痛,针扎般的疼痛。
我总是这样自虐,试图找到找活着的感觉。
夜深了,很静。我卸掉了一脸浓妆,镜子里的我亚麻色的长发,突显面容的苍白,修的很细的眉毛下,没有眼影遮盖的眼睛大而空洞,毫无生气。坚挺的鼻子上,隐约几粒这个年纪该有的黑头,小巧且薄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没有了华丽的妆容,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曾经有人说过我很秀气,然而现在只有人说我妖气,不过,我喜欢这种比喻。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陌生男子的烟味,我讨厌自己身上沾着另一种烟草的味道,我只爱白7的香气,很执着的喜欢着。习惯在夜里把自己冲洗的很彻底,并不用任何香精,纯粹的水很干净。也许,是我还怀念那个曾经单纯的自己。
套了件大T坐在电脑前,长发半湿的披在胸前,双手懒懒的在键盘上游移,有点习惯性的颤抖,我想我大概活不久吧,我不贪生更不怕死,我没有什么可以留恋。
我在更新我的博客,有个叫小然的女孩,常常给我留言,很可爱的语气。我一直讨厌可爱型的女孩子,或许是因为我自卑,我自卑我永远也学不会那样单纯的快乐,所以我一直抗拒和可爱的女孩子有任何交际。
但是这个小然,我说不出的喜欢。她喜欢喊我烟姐,喜欢和我在博客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扯。
“手机里传来他的简讯,点开只是一句‘我爱你’。我笑了,大拇指按下删除键。我知道他对于我没有爱,只有放不开。我想,我已经学会了释怀。。。 ”
——米粒《不痛》
这个写的只是曾经,那个很喜欢过的男孩。关于爱情,我更愿意去回忆。
关掉了博客,点开了“酷狗”随即播放,退下了身上的衣服,裸身带着未干的长发躺上床,我喜欢裸睡,据说裸睡的女人*都很旺盛,我对此不可质否。 。。
肆,初遇戴帽子的男孩。
讲台上,那个秃了头顶的中年老师讲着矩证法,含糊的声音还有点大舌头的普通话。
教室里的学生大多低着头趴在桌上,时不时的望着墙上的挂钟,等待着下课的玲声。其实大专并不用每天都来上课,只不过这门功课是财会班必修的课程。
我拿着手机和一个男人发着暧昧的信息,我很懂得驾御男人的情绪。
若即若离?
No,我不干这么费心力的事。在我眼里,这世界上的男人太多了,我不需要去特意留住哪一个,走了谁就还会再来另一个谁。
和我发着信息的这个男人30岁,有钱有权有势力,长相一般性格一般,只不过他很舍得为我花钱。
我不是卖肉的,我不会为了哪个男人给我钱而跟他上床,这个男人也一样。
我告诉他,想见我就来我上班的酒吧。于是三天两头的便见的到他,花大笔的钱从我手上买酒,让我赚到了很丰厚的抽成,但那些酒基本他都不喝,大部分都在我家冰箱里放着。
我想,我一定是冷血没有感情的,对我越好的人我反而离他越远,这个男人是这样,小白亦是如此。不过小白不是我的客人,他是酒吧的打手,就是看场子的。跟他有交情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刚来酒吧上班,不懂得什么叫圆滑,那天打K嗨大了,和这里的一个妞打了起来,是他帮我解围。
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但我不懂得能替他做些什么,知道他喜欢我,就容忍他一直在身边纠缠着,但无关情爱,更无关*。我不愿意跟个爱我的人*,爱是个太沉重的字眼,我承担不起,所以逃开。
下课了,同学们都各自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室,只有我孤身一人默默的离开。在上课的时候我一般穿的很素雅,也不化妆,且低调着不说话。以至于上了一学期的课,大多人不知道我叫什么,只记得我是那个亚麻色长发的安静女生。
我一直不爱与人接触,除了上班时必须的交际,更多的时间我只是安静的一个人呆着。
小白说我是只刺猬,接近我的人都得重伤。呵,我同意这个说辞,但他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刺猬,我也懒得多说,毕竟我们不是彼此的谁,不用过于的深入了解。
走出学校才发现下雨了,不是很大,但在初春的季节,打在身上略带微凉。我伸手环住双臂,试图寻找一丝温暖。
我站在一家休闲吧门口躲雨,看着街道上的人群撑着五颜六色的伞在雨雾里穿梭。我讨厌下雨天,非常讨厌,更讨厌淋雨,那种全身被寒冷所包围的感觉。
一道眼神在身旁不远处静静凝视着我,我习惯被人注视着,但这道眼神莫名的让我感到不安。我转过头,迎上那对眼睃。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个画面,我穿着纯白色的背带裙,亚麻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胸前,乖巧而安静的女孩。对面的男孩一身条纹休闲T,戴着黑白相间的帽子,眼神清冷却专注。
我们就这么相互看着,谁也没有移开。
我想起一句很俗的话,“佛曰: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我们这样两两相望,是不是前世把脖子扭断了才换来的机遇?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男孩看我笑了,有点诧异。 。 想看书来
伍,他叫伊乐。
我很惊讶,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因为个陌生人而发自内心的笑过了。踌躇了一会,便缓缓的走向他,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这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下意识会有的表情。我一直是这么容易洞察旁人的心思。
“我叫米粒,你叫什么?”我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抬起头仰视他,他算是比较高的身材且很劲瘦,说他劲瘦因为隐约可见T恤里包裹住的胸膛有肌肉起伏的弧度。
“伊乐。”他的声音很好听,不低沉不尖锐,平淡里透着磁性,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孩吧。
“伊乐?拉面?”一乐?想起火影忍者里的鸣人最爱一乐拉面。
“阿?”他呆呆的看着我,好半天晃过神来,“好吧,我承认你给火影洗脑了。”
“借你电话用一下?”我朝他伸出手,只要是男人一般不会拒绝女孩子这样的请求吧。
果然,他从裤兜里掏出他的手机,NOKIA的手机,我说不上型号。他把手机放进我摊开的掌心里,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他的身体流穿过我的身体,震撼了我的神经。
我僵硬的笑了笑,机械般的手指在键盘上游走,按下了一个号码,于是我的手机响起“GO On Top”的铃声,透过背包闷闷的传来。我把手机还给了他,这一次,刻意的避开会和他触碰到的机会。
“这是我的电话,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打给我。”我笑着抬头看着他,他眼底有一丝不解,“如果可以,我也能打给你吗?”
“嗯,可以。”他犹豫了一会,然后点头。
他戴帽子真的很好看,我不禁又看呆了。我们又这么彼此注视着,晃若隔世,却相对无言,但我总觉得因为他,我的生活会有所改变了。
这时,一个成熟的女子朝我们走来,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扮,踩着8寸高跟鞋,脸上的笑容礼貌但疏远。
“乐,这是你的朋友吗?”那个女子挽住他的手臂亲昵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故做平静的看着伊乐,他的眼底有一丝慌乱,我想,从他的表情里,我明白了一些事。
“嗯,我是伊乐的朋友,您好。”我乖巧的朝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话语间刻意用了尊称,幼稚的以为那样可以隔开我们两代人的距离,事后想起,我自嘲的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因为眼前的女人很幽雅的对我笑了笑,并没有反唇相讥,更没有怒目横眉,仿佛我是一个小丑,又仿佛我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妒妇,越发显的我可笑。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给你电话。”伊乐见我半天不说话,开口替我解围。
听到他这么说,看着他无奈的表情,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不想他离开,不想他跟着那个女人离开。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摆,凄楚的样子像个小孩,任性的胡闹。
“你乖,听话,等我打给你。”他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那个女人抱住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发顶,像对待动物般的宠腻。
我还是没有说话,安静的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和那个女人转身离开。
这一幕一直在我脑海里辗转,不断的重复放映着。
这天晚上我没有去上班,我想一个人呆着,想安静的等他的电话。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嗯,我爱上了这个叫伊乐的男孩,爱上这个有故事的男孩。
已经很久了,不记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甚至一直排斥着去喜欢一个人。
但这一次,我想放任自己,就算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这个念头,在他和那个女人亲密的搂在一起转身离开的刹那萌生的,我决定要用我所有的力气去爱他,不管他是谁,又或者有怎样的过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原来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个对视的瞬间,也许,一直以来是我把爱这个字眼想的太过复杂,毕竟我是这么轻易的就被他俘虏,沦为爱情的奴。
陆,小然的柏拉图式恋爱。
雨声,能不能不那么犀利?
思绪糾結,理不清。
我在寻找一种机遇,
怎样是最近恴距离?
情绪酝酿中,却掩不住心中想念。
這個世界,某個人某段情,
很难取代重现。
梦里,自己几度嬈饶,
緾綿着,然而醒来,
便和孉谕背道而馳。
又醉,
誰的不安,与我低声吟唱,
孤独的詩篇續讀二字荒良。
——米粒《关于你,未完成,请待续》
又一个深夜,窗外还在下着雨,阵阵的雨声,仿佛一曲交响乐,略有层次。
我趴在桌子上,闲闲的和小然发着QQ消息。
我说,然,我爱上一个男孩了。
小然说,看出来了,你别想那么多。。
我勾起一抹苦笑,想太多嘛?也许真的是我想太多,那天之后,伊乐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等待着,再是失望,然后又期待,而又再一次失望。
他也许根本忘了我是谁,更别说是打电话了。可他那样温柔的言行,我很难不去多想,大概是我太自做多情,他是个博爱的人吧?
如此反反覆覆的纠结着,我一直在踌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