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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师兄我俩在师傅面前遮掩,要不然还不知道得挨师傅多少顿臭骂呢?为此师姐也没少操师兄我俩的心,对我而言,年长的师姐就像我的长辈一般慈爱。
我赶忙站起来接住一碗冰糖木瓜雪蛤,“没事,师姐,我和师兄讨论一下,是不是,也该给你寻些秘方,让你一下子生个双胞胎出来,多棒!”
“没大没小的,你呀,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师姐捏着我的鼻子,状似严肃地说道。
“有师姐在,我什么时候都不用长大!是不是啊,师兄?”我谄媚地望向师兄。
这次师兄却对此不置一词地笑了,看来,他们是要夫唱妇随了,天可怜见!他们的师妹以后可真的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师妹,要不,今天别走了,你师姐我俩带你去吃特色烧烤?”
“我就知道师兄待我最好了!可是,不过得下次,我得给程俊打个电话让他下班过来接我一下!”
“师妹,你这个马虎蛋,该不会出车祸的事,我那妹夫还不知道吧?”师姐郁闷地指着我。
“师姐,用不着吧,又没出什么大事,再说我也给忘了!”我扮可怜委屈地看着师姐。
“你呀,怎么还不懂事啊,你有事也不告诉妹夫一声,让他怎么想?我的傻师妹,看来程俊和你可是有得磨了!快打电话吧,你师兄我俩说什么,今天也不会留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有那么严重嘛!真的又没什么大事?”我狐疑地看着这夫妻俩,拿出电话,打给程俊。
“阿俊,你下班后,过来接我一下吧,在师兄他们健身中心。”
“好啊,你的车呢?”电话那旁传来程俊轻快的声音。
“哦,出了个小车祸,拉去修了。”
“嗯,车祸?你怎么样,伤着哪没有?”程俊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似的。
“没事,我好好的!”
“你在那稍等会,我马上过去!”
“哎,阿俊……”电话那端已挂了。
“我说,师妹,现在该知道事态严重了吧?”师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什么啊,又没什么大事!”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啊,师妹,真是糟蹋他人对你的关心?看来,我这妹夫可有得苦吃了!”师姐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者题外话:刚放下手机,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一辆红旗轿车车速极快地像要撞上我的车子,我急忙紧握住方向盘,向一边滑去,给它让路。可是,怎么开的,那么宽的路,它竟然还是直奔向我的车而来。车轮在路面上“吱吱”作响,一股猛劲的撞力让我不由往前面冲去,慌乱中,我急忙紧摁刹车,然而车子还是直直撞上桥栏杆,在冲破桥栏杆的一刹那,才停住冲势。
第6章 原来真的错了
自我上车以来,程俊就一直紧绷着脸。
“阿俊,对不起!”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主动向程俊示好。可后者置若无闻。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想着又没受伤,,怕你担心才没给你打电话,下回我一定第一个先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就这一回?”我讨好地看着程俊。后者还是一言不发。
哎!怎么回事?是我出车祸,差点受伤的是我,你们干嘛像我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一样,再次摧残我脆弱的心。真真气死我了!!我嘟起嘴不再说话。
车里一阵静默,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好长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程俊开车门下去。我也打开车门,刚要下去,程俊已站在门口,伸手扶我。我不理他,自行下去。他伸手拉住我,小心地往前走去。
等我察觉的时候,已是在市协和医院专家会诊室。程俊对其中一位专家他的好友,全国年轻的骨科权威罗振说:“你嫂子刚刚出了车祸,你帮我仔细检查一遍,看看需要不需要住院?”
从医院出来,我仍是一言不发。知道程俊是担心我,为我好,可是我受不了他一再的阴阳怪气。
程俊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着。看见我皱眉头,才拧熄。脸色比刚才有些缓合。伸过来一只手紧握住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阿敏,对不起!猛听到你出车祸,心里有说不出的害怕和担心。还好,你没事!我很生自己的气,自己老婆出了车祸,而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
我的眼睛湿润了,这个傻男人,我知道他对我的好,却一再糟蹋,明明我错得有多离谱,也不舍得骂我一句。遇上一个爱自己如此小心,如此疼惜的老公,再怎样的铁石心肠也会化为绕柔指,我选择投降,从此后,放任自己一颗漂泊的心沦陷。
我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阿俊!”
程俊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他知道我这个对不起的涵义。递给我一沓纸巾,然后打开音响,放了一曲舒缓的曲子出来。
我慢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听音乐。一曲未了,音乐陡变,是周传雄的《我的心太乱》,接着是《男人海洋》,《寂寞沙洲冷》……
心一下子湿润了,感觉暖暖的,胀胀的,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正在用我喜欢的歌手的音乐向我表白,面对他的痴情,他的孤傲,我还能一味地选择漠视、一味地逃避吗?顽石的心已经裂开了缝隙,慢慢地被一个称为爱情的东西柔柔地包围、熔化,从此后,它的内里已有了另一个人的进驻,自此后,所有的喜怒哀乐,不再是一个人的,因为爱情,而愿意选择被分享。
我挂上电话,心里一阵思量。刚刚艾师兄打来电话,肇事者只对他说,是一个时下当红女偶像明星花钱让他那样做的,只是没想到对方连他开的车也动了手脚,还差点酿出人命,再问下去,就不愿说了,听任处置。我告诉师兄罢了,他只是当了别人的工具,真正想伤害我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就是告到他坐牢、判死刑也于事无补,看在他认罪挺诚恳的态度上,算了。时下当红明星?于我,不可能有交集。那么,只可能,是程俊,他的某些债处理不当,波及了我。
我拿起手机,“阿俊,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发生什么事了,阿敏?”电话那边传来程俊略略紧张地声音。
“嗯,算了,不急,还是以后再说吧!”我忽然不想对程俊说这件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秘密,或许它们已成为各自生命中不愿面对的伤疤或遗恨。在我们相交后,程俊没有越雷池一步,我又何必去揭穿或追究这些不必要的过往呢?
“怎么了?阿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不爽快了!你在哪,要不,我现在过去?”程俊的声音里透出隐隐地担忧。
“也不是什么大事,被你一激给忘了,等我想起来再说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耿总要我马上去办!那我就先挂了!”我心虚地挂上电话。
程俊靠在椅背上,两手无意识地转着签字笔。紧蹙眉头,心下不断思量。阿敏不是那种工作时间随意打电话说些不相干话题的人,她刚刚的电话,显然是想告诉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为何话到嘴边,又不言了?难道……。是与自己有关?亦或者,涉及到自己不愿面对的什么?他们两夫妻在一起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从不提自己的过去,也从不关心对方的曾经,说好听了,是对彼此尊重,其实说白了,还是相爱的不够深。至少,阿敏对自己就是这样。像自己,在爱上阿敏之后,为了避免在相处时不必要的尴尬或伤害,自己曾经不辞辛苦地费尽唇舌讨好阿美,了解阿敏的爱好、忌恨及她的一切爱憎,也曾经侧面了解她不得善终的恋情,只为了最终能抱得佳人归,只为了能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相守终身。自己也曾想在阿敏面前提起过往恋情,只是想看看阿敏对自己到底有几分在意,作为男人在爱情面前也是有尊严的,很想知道,自己倾了十分爱的女人,对自己到底会有几分爱的回报。看阿敏时不时冒出的不经意话语,似乎对自己并不那么相爱,至少不像自己这般深爱。只是她是自己深爱、并想要相伴终身的女人啊,除了自己之外也并未向任何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或假以辞色,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死死拈着她对自己到底有多爱而钻死胡同呢?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幸福把自己每天都装得满满的,这就足够了。
既然阿敏不告诉自己什么事,自己私下查查,也不是未必不可。
作者题外话:心一下子湿润了,感觉暖暖的,胀胀的,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正在用我喜欢的歌手的音乐向我表白,面对他的痴情,他的孤傲,我还能一味地选择漠视、一味地逃避吗?顽石的心已经裂开了缝隙,慢慢地被一个称为爱情的东西柔柔地包围、熔化,从此后,它的内里已有了另一个人的进驻,自此后,所有的喜怒哀乐,不再是一个人的,因为爱情,而愿意选择被分享。 。。
第7章 网 聊
好久没上网了,也不知少根筋这个时候在线上没?想到这儿,阿敏打开手提电脑。
屏幕上少根筋的头像一直在闪,打开聊天框,是数条给自己的留言。
&;#61618; 蔓陀萝,在吗?我答应你,我们还是如以前那般的朋友。
&;#61618; 蔓陀萝,在吗?就当那是一句玩笑话好了,我们还是朋友!
&;#61618; 蔓陀萝,请回答,我们还是朋友吗?
&;#61618; 蔓陀萝,不要不说话,我们还当朋友吧!
&;#61618; 蔓陀萝,说话啊,我很想念你这个朋友。
……。。
阿敏笑了,这个少根筋啊…。。。
&;#61618; 少根筋,对不起,我近段时间一直有事在忙,未顾上上网,因此,也一直未看到你的留言。是啊,我们这么多年的知交,怎么可能一句话,就把我们朋友的交情抹煞了,对吧?
&;#61618; 我还以为,你从此拒绝与我说话呢?害我以为我们的缘份就到此为止了?
&;#61618; 怎么可能,我会对你一时头脑发热说出的话介意!像我们这么理智、聪明的小人物,怎么可能会在虚拟的世界里抛洒我们的一腔热情?注定是付水东流的结局,我又怎么可能会引火焚身呢?
&;#61618; 你呀,蔓陀萝!女人太过于聪明,男人也会望而却步的!
&;#61618; 女人本身就很聪明,只是以前太过于依附男人,智商没有开发而已。
&;#61618; 说吧,你又有什么麻烦事了?大白天,在工作时间上网找嗑,不是你蔓陀萝一贯的作风,除非你有了让你烦心的事情。
&;#61618; 不错啊,少根筋!观察入微。是有一点烦心的事情,关于我的伴。前段时间,我出了个车祸,差点小命挂了。后经查访,是有人买凶欲置我于死地。根据种种迹象推断,对方可能与我的伴,有过感情上的纠葛。
&;#61618; 你的伴知道这件事吗?
&;#61618; 还不知道。本来,想告诉他这件事,但手上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61618; 那你打算怎么办?
&;#61618; 不知道。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从她想置我于死地的用心上,应该跟我的伴有很深的过去,不是刻骨铭心,也得是深入骨髓的地步。
&;#61618; 你难道对此不感到疑问、好奇吗?
&;#61618; 这有什么疑问好奇的?那是他认识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对此不感兴趣。只是我曾下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先告诉我的伴的。在这件事上,我拿不定注意怎样开口。
&;#61618; ???
&;#61618; 话说的不合适,有我查探他隐私的嫌疑。再说,有些东西是触不得的,譬如感情上的事情,有时候是一个人不愿面对的伤疤或过往,一旦捅破,就会破坏彼此之间的那种相处和谐的氛围。
&;#61618; 那你准备怎么做?
&;#61618; 有时候想想,身为女人,有时候还真不耻某些同性人。就像前段时间播出的一个电视剧名字一样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就有那么一些女人,见不得别人的好,眼红别人的出众,就心生它意,恶向胆边生,枉想随意操纵他人人生,铤而走险,视法律道德为无物。孰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难逃法律的制裁或道德的谴责,等到悔悟时,已晚亦!
&;#61618; 是啊,是男人又何苦为难男人呢?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61618; 可不,大多人都只会看到他人的不足、他人的不对、他人的错误、他人对不起自己,有谁会先从自己这儿找原因呢?
&;#61618; 那你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呢?
&;#61618; 再看看。从她想置我于死地的用心上,相信,她最近还会有所动作。
&;#61618; 那你不是时时都处在危险中了?
&;#61618; 没事,我还有自保的能力。打从我记事起,我母亲就对我说,不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作为女孩子,都要学会保护自己。因此,在别的女孩子无忧无虑地度过寒署假的童稚时光时,我是在各种各样的武术培训学校度过的。没有人会想到,我会武术,甚至不只一种。
&;#61618; 你的家人想法还真特别!不过,事实上,女孩子就该如此,那么许多性侵犯的刑事案件就不会年年呈逐步上升的趋势了,许多含苞待放的花朵也不会被过早地枯萎了。
&;#61618; 太漂亮的女孩子,许多时候往往是一种罪过,可能会红颜祸水,也可能祸水红颜。有些是甘愿的,也有些是被逼的,只因她们的花容月貌一时招了某些人的眼,就有了想借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藉此作为人生的转机的,更有甚者,从此目中无人的,悲剧也就由此拉开帷幕。
&;#61618; 噢,蔓陀萝,你怎么对此如此感慨?仿佛你身临其境似的。
&;#61618; 也算,也不算。只是许多时候我都能自保,如此我的人生才能由我自己掌控。
&;#61618; 即使你能自保,还是要万事小心!毕竟,善游者易溺,善骑者易堕。
&;#61618; 谢谢,我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作者题外话:像太漂亮的女孩子,许多时候往往是一种罪过,可能会红颜祸水,也可能祸水红颜。有些是甘愿的,也有些是被逼的,只因她们的花容月貌一时招了某些人的眼,就有了想借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藉此作为人生的转机的,更有甚者,从此目中无人的,悲剧也就由此拉开帷幕。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8章 停车场遇袭
今天是金信证券公司二十周年纪念日,一向不喜热闹的我也无法再找借口不参加了。还好,现在同事们都在舞会上尽情狂欢。我这个有夫之妇此刻应该是不太会招人眼的,于是,我悄悄地遛出了舞会。拿出电话,然后拨通了程俊的号码。
“阿敏,这么早可结束了?”
“还没呢,这样的场合是不太适合我这个有夫之妇的!”
“呵呵…。。”电话那端传来程俊促狭的笑声,“那我现在就过去,你再享受一会儿有夫之妇的滋味!”
“才不!我到公司的停车场那等你一会儿!”
“停车场那儿,这时候黑咕隆冬的,多不安全!别去那了!”
“让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地方,那才能让你立马赶过来英雄救美啊!对不对?”我笑着揶揄程俊。
“你啊,总有奇怪的理由,让我无法反驳。好在我知道你不喜热闹的性子,今晚才没在这附近约朋友一起出来喝咖啡,孤家寡人一个,这才能让我立马过去,你在那稍等我几分钟!”
挂上电话,我整整衣服,向地下停车场走去。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那个幕后黑手,今晚就会有所动作。这么好的机会,相信傻瓜才会错过!
我故意懒懒散散地一直走到停车场中心一片空旷的地方,身后若有似无的呼吸声,证实了我的推断。不过,从那了胜于无的呼吸声判断,今晚的对手也很棘手。
不容我多想,对手看来已按捺不住,抡拳从后边向我直招呼过来。我假装不知情,低下头系鞋带,借机躲过了这一击。
对手见一击不成,又用脚横扫我下盘。我险险躲了过去,刚站稳脚跟,只见一硬棒之物朝我面门直劈了过来。看来,是成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狠招。我往旁边猛一侧身避过硬棒,然而由于穿高跟鞋的原故,硬棒还是不可避免地从我腿侧划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束极强的光线直打向这边,紧接着是一道刺耳的刹车声。然后,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直奔这边而来。
对手见状,知道今天不易得手,于是择路而逃,在他扭转身的一刹那,借助灯光的照射,我看到了他臂膀上的纹身一条神情张狂的蜥蜴,只是眼睛是少见的红色。
也罢,本想和程俊联手,捉了他,好揪出幕后指使者,看来美中不足的是忽视了自己今天的宴会妆扮。
程俊慌慌地拉起我的手,上下直看。“阿敏,伤到哪了?”
“没事,小腿肚可能会有些小擦伤。”我扶住程俊站了起来,碍事的高跟鞋让我打了个趑趔,只是,有程俊在,哪容我有跌跤的份?
程俊见状,二话不说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到了车上,取出药箱,拿出上好的跌打药替我擦洗受伤的小腿肚,而其实,所谓的伤口只是有些很微不足道的小肿而已。
等到一切完毕后,程俊抬头严肃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么蹩脚的谎言,是经不起推敲的。只是拿我的安全作为代价,在程俊看来,未免太大了。我不知该如何开口细说,车里一时陷入静默,气氛也让人感到分外的压抑。一直好脾气的程俊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拿此说事了。我还是明智的好,闭口慎言,决不主动去当拉开引线的炮灰。
车子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速地疾驰着,仿佛在发泄那连绵不断的愤怒。我闭目假寐。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慢慢地缓了下来。我知道,该是主动认错的时候了。“对不起,阿俊,我不是有意的,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所以才让自己作了饵。”
“这件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