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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是真的很爱你!”墨江侧头目光认真的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期待。
安守守的动作停住,舔着自己的唇,小声道:“我……对不起。”
墨江摇头:“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一点机会的。”闷
安守守皱起眉头,不解的眼神看着他,食指指着自己,困惑:“为什么是我?我可是比你大呢!”
墨江红唇边漾开一抹笑容:“难道你不知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吗?”
“……”安守守额头挂满了黑线。刚刚还因为自己拒绝了墨江而感觉到愧疚,现在让那些愧疚通通去见鬼吧!
安守守蹲在安戈的身边,问道:“在看什么呢?”
“星星,月亮。”
安守守抬头看着苍穹,浩瀚无边,漫天的星辰,很是美丽。一闪一闪的像是很多小眼睛在眨巴眨巴,晚风吹过来,掠起她的发梢,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清香味。
“我要走了。”安守守半天才吐出了四个字,语气低沉。这一次的离开与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安戈的脸色收敛,目光幽邃的看着她:“你都知道了,也都想好了?”
安守守点头,扁了扁嘴巴:“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
“为什么不能放弃呢?就算你真的为你父母报仇了又如何?他们无法死而复生,时光不会倒流……你永远不可能让一切都新翻牌来过。
安守守垂下眼眸,蒙上了一层阴暗。失落的语气道:“我是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让死去的人都活过来。如果我没有亲眼看着小姨被那些怪物吃掉,也许……我可以放弃报仇这样的念头。可是……我亲眼看着她被吃了,我无力的去救她。我想不到爹地妈咪死的时候是有多痛苦,多无助,他们是不是也在期待有人可以救他们……可是却没有。”
安戈坐起来,温暖的大手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中,低低的嗓音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做什么就去做,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和安永远是你的亲人。”
安守守安心的靠在他的怀中就像小时候一样,每次训练完了,她都累的爬不动。安戈每次都是会把她抱在怀中,抱着她回家。不然就是背着她回家,在漫长的少年时光里,她没有和别人一样的欢乐童年,但安戈是她唯一的温暖。陪伴着她度过那些温暖的时光……
“你是不是很爱我妈咪?”安守守侧头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安戈的脸色忽然一僵,摇头否认:“不是!”
安守守眯着眼睛,泛着冷冷的光:“是吗?”
“恩。”安戈点头。
“鬼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爱极了我妈咪。”安守守笃定的语气道。
“……”安戈嘴角抽蓄,也不辩解。反正……爱谁都没差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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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又回到这里来了?”墨江诧异的问道。
安守守将枪支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躺在大床上,打哈欠:“因为杀死我父母的人在这里。”
墨江皱起眉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联想到现在的事情,诧异道:“该不是凌悠扬的……”
“嗯。”安守守点头,垂下眼眸将那一段往事慢慢的说给墨江听。有些事情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猜测道。那是一个狗血而真实的故事,一个两个年轻人相爱相守,一起毕业却被人骗到那个鬼研究室,做什么鬼研究。之后因为发现研究是为了破坏环境,会给人们带来灾害,他们就拒绝继续下去,并且将所有的研究都藏了起来。最后变态恼羞成怒,将他们弄死……
墨江诧异的看着她平静的脸色,好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低低的嗓音道:“所以……你宁愿被打断腿也要离开他。”
“嗯。”安守守点头,无奈的语气道:“原来我是想要把凌老头的一切都毁掉的,可是……我想那些人是无辜的。那么……只要杀了他一个人就足够了。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女人杀了自己的父亲。”
墨江眼底藏着心疼,这些事情在她的内心里一定让她煎熬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去做的。为了不亏欠凌悠扬,她连安宝宝都放弃了,给了凌悠扬。
“即使你杀了他,之后呢……你要去做什么?”
安守守垂下眼眸,摇头:“我不知道!天下这么大,总应该有一个地方,适合我去的吧!”…^^女^生~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啊!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就算是作为朋友,也不要分开。”墨江抓住了她的手,唇角勾起笑容,如沐春风。
安守守眼眸一怔,看着他,下一刻点头,笑了起来。
墨江拍了拍她的脸蛋,温柔的语气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嗯。”安守守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盘旋着的全部都是与凌悠扬在一起的片段,那些快乐的日子,即使是吵架也都是甜蜜的。眼皮很沉,很累……逐渐的睡了过去。
墨江站在门口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没有任何的防备,安静,乖巧。眼底强烈的矛盾与挣扎,脸色逐渐的苍白起来。双手紧紧的攥起来,手面的青筋都暴跳起来。
一觉起来,已经是天黑了。墨江不知所踪。
安守守随便找了一点东西吃,打车去了凌悠扬家的别墅,只是绕道去了后门,翻墙而过。避开了猎犬与巡逻的人,直接进入了别墅。因为是深夜,佣人们都休息了,只有几个佣人在站在客厅打盹。
安守守手腕中的喷枪朝着上面一射,勾住了楼顶的窗台,轻轻的跃身,直接飞跃到二楼的窗户上,窗户没有关,直接跳进去。
整个书房凌乱不堪,很多东西被砸碎了,满地的狼藉……
当眼眸迎上了躺在了椅子上,心口插着匕首,双眼瞪着天花板凌悠扬的父亲时,安守守的眼神一愣,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会是这样?
是谁杀了他?
安守守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看着他死前狰狞的模样,仿佛死的很痛苦。身体还有温和的感觉,应该是刚刚才死。这个匕首……
手轻轻的握住了匕首,拔出来,看着手柄上极细的花纹,锋利的刀刃,应该是一把很名贵的匕首。
究竟是谁可以杀死他,居然没有人发现?
“别动,举起手来。”忽然门被人踹开,一对的涌入了进来,握着手中的枪指着安守守……
安守守一愣,看着突然涌入进来的人全部都是穿着制服,手持的都警方的枪支。而自己,站在死者的面前,手中拿着杀死死者的凶器。
一群人让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头带着黑色的鸭舌帽。修长的身高,身影纤细,白皙干净的手放在口袋中。一步一步走到安守守的面前,忽然抬起头……
安守守的脸色一变,眼神从愕然变成了嘲讽……
“我是国际刑警罗江,编号A0574,现在正式逮捕你。杀人凶手,安守守。”墨江目光冷彻的看着她,语气冷漠的好像是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
安守守红艳的唇,忽然笑了,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低喃:“你一直都是卧底?”
声音颤抖与凄凉……
她结下血盟的好伙伴,一个背叛了她,一个却是从一开始就是卧底警察。
“是。”墨江果断的语气道。
“你们……”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当他看到死去的人与安守守,眼眸不由的一掠:“你杀了他?”
安守守目光看着突然出现的凌悠扬,垂下了眼眸一言不发。解释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吧!
凌悠扬看着死去的人,苍白的脸色,狰狞的神色,脸色一沉,鹰眸看着安守守,再一次重复的问道:“你杀了他?”
安守守咬着唇,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脑海里快速闪过与墨江在一起的片段,他对自己好,他每次的陪伴,他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骗她的吗?
她的信任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墨江上前走了一步,举起手中的枪管瞄准了安守守,冰冷的语气道:“你已经被包围了,外面一百多名的警察,你根本就逃不掉。”
安守守嘴角勾起苍凉的笑容,将手中的匕首丢在一边,又将自己身上藏着的两把枪,两把匕首全部都丢掉。双手伸到了墨江的面前,轻盈的嗓音道:“抓我吧!”
没有想象中的打斗,没有预料中的抵死反抗,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就这样乖乖的丢下枪支,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在他的面前……
墨江的眼神里写着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安守守,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只手握住了腰间别着的手铐,僵硬的无法动弹。
安守守眼睛眨了一下,嘴角浮着淡淡的笑容,无所谓的语气道:“反正他已经死了,我也没地方去,去监狱吃吃饭喝喝茶似乎也不错。”
她的声音那么的苍凉而无助,仿佛是一个流浪者,漂浮在茫茫然的大海之中,永远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边。
墨江的咽喉一紧……
凌悠扬阴冷的目光看着安守守,低沉的嗓音道:“我不相信你会杀了他!我不相信!”
安守守眼眶红润的看着凌悠扬,眨着眼睛,就算人不是她杀的,她与凌悠扬之间横跨着这么多的东西,要如何放下,如何才能相守在一起?
墨江的手缓慢的仿若过了一个世纪这才拿出来,冰冷的手铐咯吱的考住了她的双手。
正文 你是兵我是贼。哪里会有兵和贼说对不起的?
“我不准你带她走!墨江,你好大的胆子!”凌悠扬抓住了安守守的手,不准他们带她走。
安守守垂下眼眸,用着只有自己与凌悠扬听到的声音道:“人不是我杀的。不用担心。”
最终,还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累
凌悠扬眼眸一怔,随即一笑,慎重的点头:“好!只要不是你杀的,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一定把你接出来!”
卢卡冲了进来,叫道:“爷爷……啊……”看到眼前的场景差点吓的晕过去了……看见安守守的双手被铐起来,立刻开口怒骂道:“一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杀了爷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去死……”
凌悠扬抓住了她的手臂,冷眸盯着她,冷冰冰的语气道:“闭嘴!”
卢卡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咬唇道:“扬,她杀了爷爷!你还帮着她说话!”
凌悠扬眼眸紧锁在安守守的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不是她,我相信!”她说不是自己杀的,他就一定会相信!
“走吧!”墨江抓着安守守的手臂,朝着外面走。
安守守最后深深的看着凌悠扬,转头眼眶微微苦涩了眨巴一下。他说,他相信我……
乖崽崽的坐在警车上,门被关起来了,割断她与凌悠扬两个人。他们之间总要有那么的横跨的东西,一时间将他们的距离的拉的更远了。闷
墨江神色冰冷,眼神却是无尽的痛苦与矛盾。他明白如果不是安守守有意成全自己,亲手逮捕她,就算外面有两百个人也不一样能抓住安守守。
车子如箭飞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之中。
墨江看着她冷清的目光,目无表情,心口一痛,艰难的语气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守守抬头,目光涨红看着他嘴角裂出一抹笑容:“墨江变成了罗江,罗SIR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墨江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安守守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难怪了!罗SIR是因为我而死的,你就变成卧底找机会潜伏在我身边,为了亲手抓住我。”
墨江掠眸:“对不起。”
“不需要说对不起。”安守守淡淡的开口:“你是兵,我是贼。哪里会有兵和贼说对不起的?何况……你父亲是因为我而死的。”
墨江咬唇,低低的语气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我父亲究竟是不是你亲手杀死的?”
安守守抬头,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眸,没有半点的心虚:“我没有杀他!他的死,完全只是一个意外。当初他一直在追捕我,好几次我都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他是一个好警察,他从来没有想过杀我!我又怎么会杀他?当年那一枪,是他为了我而挡,他说我本性善良,只是不小心犯错而已!他希望我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做坏事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应该要因为有这样的父亲而感觉到自豪。”
墨江眼眸涨红,泪光闪闪,语气哽咽:“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安守守一笑,侧头透过小小的窗外看着昏暗的路灯:“当年是我欠你父亲一命,现在我让你亲手抓我了。也算是还了他的!反正那个老头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监狱的伙食还不错……”
墨江摇头,温暖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笃定的语气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情!我说过,我会一辈子都保护你!虽然一开始是顺着形势走,设计你,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这一点没有任何的欺骗!你相信我!”
安守守嘴角裂开一笑:“无所谓,一切都不重要了。”
墨江喉咙一紧,任何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并不想要欺骗安守守,只是作为警察,他的任务就是逮捕安守守,可是在这中间与她经历过的一切,他逐渐觉得她与外界传言中的那个凶狠无情的人不一样,她傻乎乎,没心没肺……
多少次,他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多少次接手到逮捕安守守的命令,他都没办法下手。水清已经背叛了她,如今他在背叛她,她的心里该有多少的痛苦。
如今,他已经无法拖延下去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安守守居然这样乖乖的束手就擒,她是故意的。她要他的内心不好受,备受煎熬。
守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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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宇哲与墨锦商走进书房,两个人都是着急的面前,问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悠扬紧绷着的神色,冷漠的语气道:“她被警察抓走了。”
墨锦商皱起没有困惑:“怎么可能?守守不是第一次被警察追捕,可是却从来没有失手过!”
凌悠扬掠眸,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墨江。”
“墨江?”邵宇哲挑起眉头,侧头看着墨锦商。
墨锦商冷清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低沉的语气道:“他是美国国际刑警卧底警察!”
凌悠扬点头,低沉的语气道:“守守自愿被他带走的,先应该在警局。”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邵宇哲担忧的说道:“如果是普通警察还好点,只怕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守守遣送到纽约去。”
墨锦商皱起眉头,笃定的语气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守守遣送到了美国,那边的警力比这里好太多了。”
邵宇哲不确定道:“你是想劫狱?”
“你害怕了?”墨锦商鄙视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凌悠扬眼眸垂下,冰冷的语气道:“劫狱之后呢?安守守这一辈子还是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墨锦商反问道。
“对了,守守为什么会被抓起来?”邵宇哲不解的问道。
“警方的说法是她杀了老头。”不过安守守说没有,他相信她就是真的没有杀。
邵宇哲的眼睛瞪的和鸡蛋一样大,诧异道:“不是吧?开什么玩笑?”
“我不相信!”墨锦商果断的回答。
凌悠扬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说过人不是她杀的,我相信她。”
“可悠扬,那是你爷爷……”邵宇哲犹豫不决的开口说道。
凌悠扬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所以呢?他做的事情死一百次都不足为奇。这些是我从他电脑里找到的资料,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次一次的离开我……”
邵宇哲惊愕的眼神看着电脑上的资料,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牙齿打颤道:“你爷爷是疯了吗?”
凌悠扬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淡淡的语气道:“他的野心不小,可惜……最后一项研究的结果,他始终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不死心,可惜再也没有人可以做出这样的研究。“
墨锦商淡漠的扫了一眼,冷清的语气道:“这样的轻武器如果被研制出来,卖给一个国家,得到是无法形容的财富。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既然你们说人不是守守杀的,那究竟是谁?”邵宇哲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别墅里没有其他可疑的人物啊!而且还可以杀死你爷爷,不惊动任何人!”
凌悠扬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揉着自己的眉头摇头:“不知道。现在我只想把她平安的救出来,以后可以让她过安定一点的生活。”
“你想把她救出来,又想让她不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你究竟想要怎么做?”
“整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苦恼。”凌悠扬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守守在里面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了!
“我有办法……”
三个男人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不由的一惊,眼神里都写着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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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守守坐在独立的一个封闭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属于银白色的墙壁,泛着冷光,倒影着自己的苍白的脸色。低头看着地面,娟秀的眉头一直紧皱,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杀死了他……
而凌悠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他全部都知道了吗?会生气吗?
门忽然被打开,安守守抬头看着墨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放在她面前这才发现是一碗鸡蛋面。
“吃点东西。”墨江低沉的嗓音道。
安守守皱起眉头看着金灿灿的荷包蛋,疑惑:“监狱的伙食真的有这么好?”不客气的吃起来。肚子的确是饿了。
墨江侧身靠着墙,低头看着她吃的狼吞虎咽,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你好像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这样淡然处之,似乎什么事情都对你没什么影响。你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却心思细腻,难以磨着。”
安守守满嘴的面条,嘟囔:“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又不是哆啦A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