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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森林作为一片原始森林,这里莽荒未开,礼教不侵,想来这里的人类对男女之间也看得很开,可作为一名家教森严的现代人,长这么大我还是清纯少男一枚,第一次听到这种直白的要求不由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样……不……不好吧,我还是……”
月接着说道道:“这地方又脏又硬,身子倒还好说,可脑袋硌得慌,你的肚子那么大,正好借我垫着睡觉!”
像是从天堂一下子堕入地狱的感觉,我的落差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场艳遇,而是在这么黑暗的石室,她居然……看、到、了、我、的、肚、子、大!
我靠,胖子真是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被“欺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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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迟来的救星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月就被看守的叫醒,辗转被赶出洞外,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我定神一看,外面已经占了一大队人,衣着与卡卡族人有些许不一样,但同样的蓬头垢面,散发着野人特有的野性,带头的是一个女人,看她头上戴着的羽帽,想来也是他们族里位份颇高的人。他们的边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两队卡卡族人,手执长矛,一脸刚毅。
身旁的月一下子认出了那个带头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口里叫着娘。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月的族人们来救她来了。
月的妈妈见女儿安全无恙,手臂一挥,手下人扛着一只只野兽走上前来,我只认得其中有獐子和豺狼,其余的我根本叫不出名字来,堆摞起来足有三十来只,这些野兽抠脚的鲜血未干,显然是连夜猎的,我已经领悟到在这个地方,食物是非常珍贵的,代表这生存,代表着一个族群的强盛,纳美族肯花这么大的代价换取月,由此可见月在纳美族的地位之高!
这时,从人群后面又走出一女人来,前呼后拥的,手持着权杖,看样子三四十岁左右,她朝着月的妈妈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月妈妈也同样捏了两下自己的鼻子。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重:“敬爱的纳美族族长,您的女儿安然无恙,谢谢您的礼物,卡卡族人十分感谢,愿我们两族永远和平相处。”
月妈妈也回应道:“尊敬的卡卡族族长,感谢您照顾我的女儿,她很顽皮,打扰到您了,愿我们两族永世交好。”
两人假惺惺地寒暄过后,卡卡族人让出一条道来,月妈妈带着月转身就要离开,月回头看了我一眼,止住了脚步,说道:“娘,那里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您能不能也把他救出来?”
月妈妈这才注意到我,她凌厉的目光上下将我打量了一番,只蹦出一句话便回过头去:“月,你记住,在这莽原森林里,人是没有异族朋友的……”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我走了,月倒是回头看了我好几眼,我知道她其实是想救我的,可是她也不敢驳了她妈妈的面子,况且要救我需要大量的食物,她也是有心无力。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月的脸,她不同与一般野人一样蜡黄的脸,她很白,在耀眼的日光下更加白得彻底,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无可挑剔的五官不逊色于我看过得所有电影的女主角。
卡卡族人凭空得到了这许多的食物,自然高兴坏了,正在跳舞庆祝,在他们的谈论中我知道了他们很期待缪斯族人会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救我,他们觉得在这个食物极度匮乏的地方,我能吃得这么膘肥体壮肯定是缪斯族中的显贵,他们指着我的肚子这样说的时候我竟然也没有任何辩白的话语。
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缪斯族人又怎么会来救我,我对卡卡族人说过无数遍这句话,可他就是不信,我每说一次,他们就捏我肚子上的肉一次,直到他们说了“这么肥的肉肯定很好吃”时我才住了嘴,冷汗一直往外冒,他们以为我是太热了,就把我移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按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要晒瘦了,不然就少吃了一口”。
我的心里知道缪斯族人大抵是不会来了,可心中还是盼望着他们能来,就像猪八戒被捉进了妖怪洞,听着小妖们讨论是蒸着吃好还是煮着吃好的时候盼望着孙悟空的到来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久已经中午了,他们讨论着等到太阳落山还没有人来就把我煮着吃了,边讨论还边流口水,我听到之后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手脚都重新被绑死,这次绑的是死结,我学着电影里的主角们把手靠到石头上磨,可我刚磨了一下,就被看守的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踢得我五脏翻腾,眼冒金星,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不然绳子没有磨断我就已经被打死了。
太阳已经可以照到我了,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已经是夕阳,也就是说我的生命也已经差不多要交代在这里,我靠着大石头,泪流满面,可却哭不出声音来,我想我的爸妈和家乡的亲戚长辈们,我想我的死党哥们,也想我一直喜欢着的那个叫夏灵儿的女孩。
谢师宴那天我原本是想和她再一次表白的,可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这里还有一群群变态的野人,我再也回不去了,永别了,爸爸妈妈,永别了,朋友们,永别了,夏灵儿…………
太阳抛洒完了最后一秒光芒,我也看完了人生最后一场日落。
卡卡族人支起了一个大陶罐,里面加了半缸水,我知道那是我最后的归宿。
他们把我拉起来,连拖带拽地把我推到陶罐边,然后扒光了我的兽皮衣物,一丝不挂的展露在这群禽兽的面前,他们哄笑着讨论着我这一身的肥肉,有些人的口水都喷到了他人的脸上,我被几个人扛起来直接就仍进了大陶罐里,此时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懂得反抗,安静地坐在还没有被煮热的水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边上围着四个手拿石矛的人,想来我只要一感受到水热乱动的时候救将我刺死在水罐中,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这一刻的感受,我似乎明白了我家厨房那只穿山甲的感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竟然比死亡更加的可怕。
水开始渐渐升温,大概四五十度左右,我已经感觉有些发烫了,陶罐烫得让我不能依靠,脚下踩着的那片更是烫的离奇,我的脚心传来钻心的痛,我猛地战起身来,边上的一名卡卡族人就举着石矛像我迅速刺来,我来不及防备,右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我斜眼一看,锋利的石矛已经刺进我身体几公分之深,脚下的剧痛更加难忍,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反正都是一死,总比坐以待毙强,弄死一个死一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抱着这样的疯狂的心态不管身上的剧痛奋力跳出大陶罐,扑向那个刺我的人身上,口中吼道:“想吃老子,老子就先搞死你!”
他被我重重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像他的脑袋砸去,只砸了一下他便一动不动了,背上又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我知道我的背上也被其余三个卡卡族人刺伤了,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在边上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知道等一下肯定会被打成肉酱,临死之际,我竟然爆发出了我二十年都没有爆发出的荷尔蒙,迅速抄起身旁的石矛,抡了一圈,挑起了陶罐下面的一根燃烧的木头,甩向离我最近的三个人,他们被炭火星子溅退,我见机拔腿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密密麻麻的草藤绊倒,慌忙之间,脚竟然让草藤子给缠住了,拔了几下都卡得死死的,再用力就是令人难耐的疼痛。
所有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我急得用手捶打地面,脚还是卡得死死的,真是天亡我也!
就像电影《功夫》里斧头帮走出来天上的乌云跟着笼罩一样,卡卡族人就是我的乌云,他们一步步逼近,我却退无可退。
我能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个人举着石矛就像我刺来,这次瞄准的地方是我的心脏,我不再做无谓的反抗,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啪!”一声脆响,仿佛什么敲碎了空间与时间。
那个要杀我的野人,脑袋一歪,仿佛没有重力一样飞滚到一旁,我的身上挂了一根皮鞭子,鞭子的末端沾着血迹,冰凉凉的,我顺着鞭子回头一看,后面站着十多个人,鞭子的那头是那个用鞭子抽过我的女孩,她一脸高傲,似乎无视我的存在。
仿佛黑暗中看到曙光一样,缪斯族人真的来救我了,身子一下子有了力气,“腾”得站起身来,脚下的草绊子竟然莫名其妙地解了。
“你们总算来救我了!”
缪斯族人笑了,我也跟着笑,他们笑得越来越大声,我也跟着笑着越来越大声,然后觉得不对劲,他们的笑好像是嘲笑,我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的神情有些异样,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来我竟然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傻笑了那么久。
那女孩的右手握紧了皮鞭子,我见势不妙立刻躲到一旁,她也没有再发作。
卡卡族人围了过来,举着长矛,对准前来救我的缪斯族人,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女孩示意己方将武器放下,然后拍了拍手,后面的人抬出一只斑斓大虎来,卡卡族人惊呼,这时那个卡卡族女族长也走了出来,走到女孩面前,并没有做那个捏鼻子的动作,径直问道:“铃儿,你怎么来了?你娘呢,她来了没有?这么些长时间没见了本族长也怪想她的。”
女孩似乎对这个女族长没有什么好感,冷冷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娘没必要来吧。”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性。”女族长笑了笑,“不过,他真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我知道他口中的“他”说的是我,我也知道,对于缪斯族,我的确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当然!”女孩答得干净利落。
女族长说道:“好吧,那么我想知道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值多少食物!”
女孩指了指地上的死老虎:“这个够了么?”
女族长看着地上的老虎,脸色有些动容,随即便镇定下来,脸上看不出波澜,说道:“不错不错,这东西实在难得,何止十几只野兽可换?”
女孩说道:“那人我带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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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逼食
“怎么?你反悔了?”那女孩冷眼问道。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只是你缪斯族人在我卡卡族的地盘上杀了我族人,若此事没有一个交代,我可不能轻易地放你离开!”
缪斯族人顺着卡卡族女族长的目光向大陶罐的方向望去,那里躺着的就是刚才我用石块砸倒的那个人。
“他……他死了?”我怔住了,这才意识到刚才失手竟打死了人,“他真的死了?死了?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一遍遍重复着“我杀人了”这四个字,作为生活在法制社会又受过高等教育的我来说,对亲手杀了一个人的现实实在不能接受,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随即就是愧疚,害怕,后悔与不安。
缪斯族人可没人愿意理会我的感受,他们正在和卡卡族紧张对峙着,在人家的地盘上,无论如何也是处于弱势,稍有不慎,定会全军覆没。
女孩道:“那你想怎么办?”
女族长道:“很简单,我的族人是作为一名战士而死的,他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那么杀他的那个家伙就要亲自吃下这名战士的肉,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如此即可,否则,你们就都留下来给卡卡族做过冬食儿吧。”
听到这句话,缪斯族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纷纷认为这个要求是在情理之中,根本算不上苛刻,唯独我木木地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明晃晃地盯着我,如果目光有温度,此刻我已经被烤焦好多次了,我杀了人,所犯之罪已经是不可饶恕,现在还要逼我食其血肉,我实在是做不到,这泯灭人性的要求,我是宁死也愿意做的。
看我迟迟没有动作,其中一个缪斯族人就过来将我一把推了过去,将我推了个踉跄,骂道:“滚过去,不要因为你这个废物而连累了我们!滚过去!给你吃肉是看得起你,不要丢了我们缪斯族人的脸!”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骂骂咧咧的男人,将他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看什么看!滚过去!”
我仍旧死盯着他,他面子上挂不住,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我的脸上,他的力气极大,我一下子就被拍倒在地,脸上火辣辣地痛,我咬紧嘴唇,仍旧死盯着他。
他好像一个被点燃了的**包,作势上前就要把我往死里打。
“住手,野牛。”
说话的是那个拿鞭子的女孩。
这个叫“野牛”的人似乎对女孩特别忌惮,立即住了手,临了还对我轻声吼道:“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喂你吃,要死因为你的懦弱害得我们遭难,我死前也会先剐了你的皮,生吃了你的肉!反正你还不是我缪斯族人,杀了你也不算违反族规!”
那女孩缓缓走到我跟前,我原以为她是来解我围的,可她蹲下来,附在我耳边只轻声说道:“去吧!”
我以为她是懂我的,至少她也对吃人肉嗤之以鼻,可现在要我去违背我的人性的竟然是她。
她径直走到那具尸体旁,用一块尖锐的石头费了些劲才割下一块大腿肉,然后用石矛穿着放在火堆里烤。
没过多久,她就将烤好的人肉递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就做做样子咬一口,实在吃不下去就含着,这样我们也好对卡卡族有个交代!”
在这个地方,我一次又一次的被逼到极点,心里的防线被层层冲破,世界观被一天天刷新,我每天都在隐忍和痛苦中度过,我恨这里所有的人,不,他们不是人,只是单纯的、活着的动物,我恨这些两条腿的动物!你们要我吃人肉是吧,好,我吃,老子吃给你看,老子偏不含着,我要嚼碎了吞下去,不!老子还要想牛一样咽下去再呕上来,再嚼上一遍,再咽下去!你们不是要逼我吗?来啊!
我猛地接过烤肉,毫不犹豫地放到嘴巴里,大口嚼了起来,我忘记了个中味道,就只是单纯要咬碎了咽下去,很快,一块大腿肉就已经全部下肚,世界观轰然崩塌,我像疯了一样,抓着那女孩的胳膊,瞪着她的眼睛,几近痴狂地吼道:“还有吗?还有吗?通通给老子拿来,老子还要吃胳膊,还要吃手指,还有鼻子,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耳朵……哈哈哈。”
忽听得“砰”得一声,我的脑勺受到了一记重创,我回过头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野牛还没撤开的手刀姿势!
之后醒来看到的是缪斯族大祭司的苍老的脸庞。
我没有感到庆幸,反而失落,我为什么没有就这么被野牛打死!我为什么还呆着这个鬼地方!如果死能够离开这里,我真的愿意一睡不醒,可我看着外面照来的阳光以及眼前划过的飞鸟和盛香的百花,生灵们对生命的渴望似火一般热烈,我又明白了带着生的意识去死是一件多么困难和残酷的事情。
“孩子,你醒了。”
大祭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和蔼亲切,可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情,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祭司继续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这就是丛林法则,你避开不了,就只能学会适应它!”
我冷笑一声,心道:“呵呵,学会适应,学会嚼着同类的肉,学会细细品味其中蛋白质的味道么?”
一想到这里,腹内开始翻腾,呕出一口酸水来,吐的太急,连鼻孔都喷出了不少,真个鼻腔和口腔都难受得不行,我强忍着,走出屋外,可我又忘了,这是树屋!
和之前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满腹的委屈就被这么摔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滴在地上,我发狂一般捶打着地面,手上的伤口破裂,鲜血染红了整个拳头,背上的伤、肩上的伤口同时撕裂,痛得我动弹不得!
“呦呦呦,你们看呐,这个爱哭鼻子的肥小子又在满地打滚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昨天推打我的那个叫“野牛”的家伙。他后面的几个人都附和着哈哈大笑,我实在是没有心情理会他们,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来,看也不想看他,便要走开。
野牛却还是依依不饶,上前来抓住我的肩膀就把我绊倒在地,伤口处又传来一阵阵剧痛,血流得更欢了。
“也不知道,你这种窝囊废运气怎么那么好,平白无故地出现了一只死老虎,让你白白捡了一条贱命。”
听了这话我才明白缪斯族人本来根本不想救我,是无意中出现的一只死老虎方才救了我命,我心中原本对缪斯族的一丝感激现在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野牛饶有兴致地讲述起救我的过程来:“我接到卡卡族人的消息时,当时就笑了,他们说抓住了一个我们的族人,白白胖胖的,说是要十几只野物去换,我正奇怪呢,我们族人个个勤劳肯干,精壮得很,哪里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族人,没想到,他们说的人竟然是你,我说,就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窝囊废怎么就值得那十几只野物了,是不是他们卡卡族族长过‘拉尼节’的时候脑子被木棍敲傻了啊!”
他的一席话逗笑了那几个人,可我除了觉得自己可笑,并没有觉得那里可笑。
野牛接下去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去救你吧,其实我们族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临近太阳落山,大祭司树屋下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只死老虎,大祭司占卜问了天神说这是神的指示要我们用老虎去换你的性命,哎,小子,你说你的运气好不好啊?”说罢,还挑衅地拍了拍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