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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没多说什么。其实夜将军倒是窥破了我的内心,丧命村的确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再加上师父和疯道人有可能在这。我更是要去了。
中午时分,我挂上导航,开上那辆大黄牙留下的海马汽车,便带着夜将军和熊猫一路往丧命村所在的位置而去。和村子其实在导航中并不存在。想要去这里,先要导航到某一个收费站,而从这个收费站出去,要靠熟人带领。才能找到丧命村的位置。
云南大得很,不到中午出发,我们边走边找,几乎到了晚上还未找到。因为担心傍晚行车遭遇阴魂野鬼。我们三个暂时找了个地方落脚,等第二天天亮之后再继续出发。
因为在公路上,我们三个便临时找了个服务站住下,服务站里的环境并不好,价格还很贵,这让我肉疼的很。
停车靠岸,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肩膀上会自己主动讨食吃而且必须吃肥肉的乌鸦夜将军无疑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这让我觉得很不安。
道路两边是蓊蓊郁郁的山,山不算高,却茂密的很,让我不禁联想起在南京的那些山。但是南京的山比起这里的山,就温婉细腻的多了。
吃过饭天彻底黑了,我们站在服务站的休息区内吸烟,我总感觉山风吹来,让人后背发冷。
夜将军趁着没人。蹲在我肩膀上低声和我们聊天,它颇有经验的说:“云南这地方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多得是灵异怪事。南京城虽然玄门昌盛,但是却不及云南一代灵异奇诡。”
我问他什么叫“灵异奇诡”,夜将军便说:“这世界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客观存在,就称之为灵异,而灵异中有很多是玄门中人司空见惯了的,比如说鬼。比如说僵尸这些便只能算是寻常灵异,而灵异中依然存在着很多别人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比如说我靠着影子和暗物质结合的存在,比如血祭术和一些玄妙的诅咒。这些罕见的事物,便可称之为灵异中的奇诡”
夜将军的确是饱学之士,一两句话便能说的我们豁然开朗。
我白天开了一天车,晚上困得很,没过多久就回去睡觉了。因为服务站条件有限,我和熊猫睡一间房子。
临睡前夜将军扑棱着翅膀警告我,说这云南山中多得是孤魂野鬼,凶煞之物更是数不胜数,让我睡觉小心点,要是梦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赶紧起床开灯,万一忽然被魇着了,那是要出人命的。
我连忙点头,让夜将军不要担心,之后便踏实卧下,很快睡去。
其实睡觉之中做点噩梦什么的我经常遇到,虽然后来身上揣着素素和玉莲两只女鬼,做噩梦的经历愈来愈少,但是却也依然存在。
今天很奇怪,也许是因为之前和夜将军交流了太多古怪的知识。也许是早上大黄牙说的关于“丧命村”的故事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我睡觉居然有些不踏实
浑浑噩噩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看到旁边床上有人影晃动。那本应该是熊猫睡觉的床,可是却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左右摇摆。
我心中诧异,莫不是熊猫半夜睡不着觉,忽然起床了?又或者这家伙有梦游的癖好,半夜起床活动活动?
我想要翻身看看,却忽然觉得自己身子发麻,又是鬼压床的征兆,一发现这个反应,我就开始慌了,这是不是说明我又遇上鬼了?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这一次我可以转头,没等我开始转头,我却忽然听见隔壁床上传来了笑声。
这笑声妖冶的很,却又偏偏是个大老爷们的笑声,听起来不像是熊猫的声音,因为这声音要比熊猫的声线粗一些。
笑声最开始很猖狂,有点豪放不羁的意思,后来却忽然变得很凄苦,似乎带着点委屈。再往后,这笑声里居然蕴含着苦涩,甚至开始带上了点哭腔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笑着笑着,还哭了?
而偏偏这时候,我隐约听见旁边那白色的影子低声念出了我的名字:“杨烨杨烨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让你偿命啊偿命啊”
这句话就说的我浑身发冷了。我以为这鬼本是一个普通山中的孤魂野鬼,殊不知居然是个找我报仇的仇家。
其实深山老林里半夜撞鬼很常见,可是撞上仇家就并不常见了。
云南的仇家,到底会是谁?莫非是段老狗?可是段老狗死在苏城,若是追过来也是千里之遥,更何况他要是追我,何不追到南京去,那里和苏城倒还更近些那么这位仇家,到底是谁呢?
第三四六章 讨命的鬼()
这鬼叫声让我心中害怕,同时却也好奇,究竟会是谁,居然会在这云南偏远的山里喊出我的名字,
我扭摆着身体,尝试着动一动,而这么一折腾,我终于能够将头偏转过去了,在旁边本应该躺着熊猫的床上,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他身上的白衣服有点像是白大褂,齐整得很,不过让人感觉恶心的是他白大褂胸口的位置上有一圈棕黑色的痕迹,这应该是干涸掉的血渍,白大褂果然是个厉鬼,
抬头再看,我终于看明白了这家伙的真身,他一张面孔黝黑猥琐,身材健硕却又矮小,他居然是云南的白蛇,也就是上一次和我们在合肥山区里挖坟盗墓的那个云南的头领,
看到他的面孔,我心中的疑虑一下子消除了,而我却又不由得无奈之极,上一次下墓的事情,坑他骗他的是老谭,害他性命的则很有可能是常霸先手底下的庄楚,哪里轮得到我来背锅,我无奈之下,也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厉鬼,便不甘心的说道:“白蛇,你看看清楚,我是杨烨,我不是害你的人,”
谁知道这家伙变化成了厉鬼则根本不讲道理,他只顾着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难听的笑声,呱呱呱,有点像是变成乌鸦的夜将军的叫声,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不管我是不是害他的人,他都恨我入骨了,而这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他的致命伤口,
这家伙的脖子上有一道狭长的刀伤,胳膊上和胸口上则有很锋利的划痕,这说明白蛇死的很惨,他一定是先被折磨之后,再被一刀隔了喉咙,
割喉而死的人也痛苦得很,据说这是最痛苦的一种死法,被害人同时忍受着刀伤和窒息的折磨,这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我甚至看到他身体上的伤痕,甚至可以联想到当初庄楚抓到他之后对他严刑逼供,百般折磨时候的场景,而这却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本不该出现的同情心,
我的身体依然僵化,但是却不至于完全不能动弹,而便在这时,我看到坐在熊猫床上的白蛇忽然站起身来,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朝我动手,
我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却能够明确感觉到自己有危险了,我咬牙扭摆身体,便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床头有亮光闪现,抬头望去,只见是玉莲所在的凤胎和素素所在的麒麟卵同时被点亮,
素素和玉莲现在的伤势基本上都已经恢复,而这两个人明显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光华闪亮,站在我面前的白蛇微微一怔,没等着对我下手,我们之间已经出现了两个靓丽的倩影,
素素身材高挑,长腿细腰,亭亭玉立,玉莲则丰满圆润,颇为火辣,惹人怜爱,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挡在我的面前,可这两个人却并不说话,似乎还因为素素和我之间发生的事情而不愉快,
我低声问道:“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还是素素心疼我,先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你还在梦里,现在的情况只有我们能够出手,要不然你就马上醒过来……”
素素刚说完话,玉莲便在一旁冷嘲热讽:“你们关系还真是好呢,琴瑟和谐呀……”
素素也不示弱,冷哼一声道:“你要是妒忌,让小杨也疼惜疼惜你,反正我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我才不会吃醋,更不会冷嘲热讽,”
玉莲口才当然没有素素好,更没有素素那么奔放如火,被素素这么一说,玉莲一时语塞,居然说不出话来,
而便在此时,白蛇发起了攻击,我看到他身体僵硬,但是却极为蛮横的朝着玉莲冲了过去,玉莲动作很快,后撤一步,锋利的爪子朝着白蛇的身体里抓过去,
刺啦啦一声响,玉莲的指甲就像是抓在了一张纸上,只见白蛇身上的白大褂被玉莲抓出了很长的几道口子,但是白蛇却没有撞到玉莲,
站在一旁的素素也不甘示弱,干脆一口朝着白蛇的后背上咬过去,虽然素素的地魂还在,还有人类的记忆,可是厉鬼的本性让她变得更加凶猛,所以经常会做出一些与人类不同的动作来(这一点在某些亲密时候也有体现)……
现在的素素已经彻底今非昔比,本来吞噬过忘川先生菁华的素素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再加上“野狼牙”的作用,素素的本领甚至可以和抚柳仙姑一较短长,再加上素素现在有了麒麟卵作为调养,区区一个厉鬼白蛇,当然不是她的对手,
这一口下去,厉鬼白蛇瞬间被素素咬出一个硕大的口子,鲜血流淌,竟然有些活人负伤的场面,
我看在眼中,只觉得心跳加速,因为眼前的场景又都是在梦中进行,所以我更是觉得感官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白蛇痛苦不堪,开始暴走起来,而白蛇在力量上的优势还是尤为明显,他的狂暴状态居然可以让素素和玉莲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白蛇空有一身蛮力,却不如素素和玉莲灵巧,两个人前后夹击,直接将白蛇迷惑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别看两位姑娘平时斗嘴,但是关键时刻却还心往一处使,这就足够了,
刹那间素素再度下手,这一次素素锋利的指甲直接挑开了白蛇的肚子,这家伙本想找我报仇(虽然我是背黑锅),却想不到我身边带着两只女鬼,这下算是自讨苦吃,只剩下害了自己……
素素这一招相当狠辣,没想到看似坚实的白蛇的肚子直接被挑开了一条修长的口子,而在这条口子中,内脏鲜血和体液更是横飞出来,居然直接奔着我的脸上飞来,
我本就紧张的要死,在噩梦状态下心脏跳的奇快,现在又看到这么多恶心的玩意儿朝着我的脸上飞来,啥时候抵挡不及,猛地一咬牙,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
噩梦做到这个地步,再不醒来也实在是不可能了,
一瞬间,我浑身大汗淋漓的从床上坐起来,刚才的一切都十分真实,可是我面前没有素素、没有玉莲,也没有白蛇……
转过头,熊猫躺在床上熟睡,而夜将军那只大乌鸦则用一种近乎于死了的动作躺在我的身上,噩梦中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低声呼唤素素和玉莲的名字,我想问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便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房间角落的窗帘下面有一双脚,
一双男人的脚,赤裸裸的脚,
窗帘后面,藏着有人,而且看这双脚的样子,的确就是刚才的白蛇,
便在这时,我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双冰冷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小杨,你醒了,”
是素素,
素素缓缓从床上背后抱住我,低声说道:“你从梦境中醒来,梦中的战斗就无法继续进行,但是白蛇的确被我和玉莲打伤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那属于另外一个世界……”
我被素素说的有些糊涂,可是房间里窗帘下的那双脚却让我战栗不安,我刚想要问问素素那双脚是不是就是白蛇,素素忽然身子一晃,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听见她临走前幽幽说道:“乌鸦醒了,我先走了,”
下一秒,躺在我被子上的大乌鸦夜将军便翻身起来,愤怒的瞪着我问道:“你怎么不睡觉,”
未等我说话,大乌鸦忽然说了下一句话:“咦,等等,房间里有厉鬼的味道……”
第三四七章 吃魂的鸟()
夜将军果然狡猾得很,并且敏锐的很,它甚至都不需要它那双锐利的鸟眼就能够感知房间里有厉鬼的气息存在,
我翻身起来,低声对夜将军说道:“你小心点,房间里的厉鬼就是上次被你坑死的白蛇,”
夜将军这老鸟变成乌鸦之后记忆力严重受损,日日都表现出提前进入“老年痴呆”状态的预兆,这次听见白蛇二字,他果然也是两只红眼睛一瞪,摇摆着脑袋说道:“什么白蛇,我怎么不记得有白蛇了,”
我无奈叹气,搞不懂夜将军到底是真的忘了白蛇是谁,还是根本在装傻充愣,因为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变成鸟之后的夜将军还有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性失忆,虽然他的脑容量的确变小了,但是有时候一些它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内容,它会假装忘掉……这老不死的玩意,反正实在不能算是只好鸟,
无奈之下,我只要掰开了揉碎了给夜将军讲白蛇的故事,这次夜将军不能装傻充愣抵赖,只好尴尬笑着,扑棱着翅膀说:“是吗,我当时还做过这种事情啊,够孙子的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候隔壁床上的熊猫也翻身起来了,
我低声道:“白蛇的魂魄已经被素素和玉莲打成重伤了,你们俩还是躲起来,我用桃木剑先解决了他,”
熊猫揉着惺忪睡眼,没有发表意见,夜将军却忽然跳着脚移动到我的面前,严肃认真的说:“不用你出手,看我的,”
话音未落,这只硕大的白脖子乌鸦就猛的从床上飞了起来,在房间里扑棱棱的声势浩大,与此同时,它还伸着脖子厉声尖叫了起来,乌鸦的叫声在房间里更是回声阵阵,
窗帘后的白蛇被这声音所吸引,似乎开始显露出原型,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吓得我丢了魂,
白蛇本身的样子就可怕,现在被素素和玉莲开膛破肚,那更是难看的很,甚至令人作呕,我好歹还有个心理准备,至于熊猫可就远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眼看见白蛇露头,熊猫差点没吐在床上,
然而便在这时,大乌鸦夜将军忽然变得神勇无比,这家伙扑闪着翅膀飞到了白蛇正面的位置,对着白蛇呱呱一叫,只见白蛇的眼睛里瞬间流露出了惊恐的光芒,
白蛇现在丢了地魂,自然已经不具备逻辑思考的能力,他面对夜将军,只是在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在判断罢了,而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恐惧,则明显是因为他害怕,他的本能对夜将军有一种惧怕,
可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传言所说,红眼睛的乌鸦有吞噬灵魂的功能,
便在这时,只见夜将军忽然凶猛的朝着白蛇的魂魄扑了上去,而它尖锐硕大的喙也彻底张开了,这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我看到白蛇的魂魄忽然开始变得透明,整个人像是就要消失一样,而房间里忽然刮起了大风,吹得窗帘不停抖动,
我和熊猫诧异不已,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夜将军则潇洒威风,扇动着翅膀,不停地对白蛇的魂魄采取攻击,
渐渐的,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白蛇的魂魄就从半透明到透明,再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而夜将军甩掉了几根羽毛,肚子凭空大了一圈……
风平浪静之后,夜将军落在地上,一蹦一蹦到了我们窗前,我诧异问它,刚才给我们表演的那场生吞厉鬼到底是什么节目,
夜将军咳嗽两声,先让我给它倒了一瓶盖矿泉水,喝光之后这才解释,说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具有吞噬厉鬼的功能,毕竟过去的传言里都说红眼乌鸦自己能够吞噬厉鬼,不过现在这么一尝试,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吞鬼,不过前提是这只厉鬼要身负重伤,
我一听就笑了,敢情夜将军吞噬厉鬼,我们还得给它打头阵,把厉鬼干成重伤,这也太麻烦了吧,
不过夜将军告诉我们,它吞噬完厉鬼之后,总感觉体内的那个“影子魔王”灵力徒增,这应该是和吞噬厉鬼吸收精华之后有关,任何一个厉鬼,其实都是一种能量,而能量守恒,不会凭空消失,被夜将军吞噬之后,自然被夜将军彻底吸收了,我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夜将军是不是吸收够了足够的能量,就又能变回活人了,
这个问题我们没有继续研讨下去,既然除掉了白蛇,我们也没有心情继续睡觉,转眼天亮了,我们退了房,就继续往丧命村的位置上走,
第二天中午左右的时候,我们到了丧命村旁边的那个收费站附近,因为不清楚具体位置,所以我们只好停车慢慢研究,
差不多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收费站处忽然驶来了一辆依维柯,这辆车上能坐不少人,可又不是专业的交通工具,我觉得纳闷,便留了点神,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不光我在留神这辆车,这辆车上的人也在留神我们,因为没等他们驶过去,便在我们旁边的高速路休息区停住了,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和我们有交流,
熊猫隔着车窗扫了一眼,瞬间便说出了车上的配置:“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动手的话未必是咱们对手,”
我轻轻点头,低声说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以和为贵,”
说到这里,我悄悄将怀中的麒麟卵和凤胎藏在了内部贴身的位置上,避免一会被他们发现,没办法,人在江湖,总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的,
依维柯停在我们外围,将我们这辆海马小汽车死死别在了道路边上,这样的停法其实就侵略性十足,这说明依维柯车里的人并不想让我们轻易离开,站在我肩膀上的夜将军低声说道:“妈的,哪儿来这么多不长眼的畜生,放在我当年还是人的时候,绝对一巴掌尽数拍死,”
话音未落,依维柯车门打开,的确如熊猫所说,走出来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不过他有一点没有说对,车上不仅有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条狗,一条长相颇有些独特的狗,
人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我的目光反倒是先被这条狗吸引了,
狗是一种外国狗,这种类叫灵缇,长得四条腿修长无比,脖子也细长的很,乍一看很滑稽,仔细一想却又明白了其中门道,
灵缇虽然不是国货,但是却在国际上一直以通灵着称,近些年国内的天师和尚们饲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