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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微微一怔,很快恢复原状,有些不安地笑着,“是宝贝告诉我的。”
秋逸向那人再三道谢,又和林老师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带着乔宝贝搭地铁回去。
一路将儿子抱得紧紧,看他小小的脑袋垂在肩头,隐约还能听见他有节奏的呼吸声。
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乔宝贝睡了一路,等到快吃晚饭时方才醒来。他小腰一挺,身手极麻利地坐起来,空气满是甜丝丝的香味,他一边喊着,“妈妈是在做桂花糖藕吗?”一边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
秋逸两手擦了擦围裙,将盘子端出厨房,“鼻子真尖,赶紧出来洗手吃饭了。”
“哦,知道了!”
乔宝贝嘴里答应的极快,却一直钻在房间里不出来。秋逸直喊了几回,手里的筷子拿起来放下去几回,儿子都始终不见人影。
“在找什么?”
房间里一片狼藉,所有柜子都被打开,乔宝贝小小胖胖的身子埋在其中,一只圆圆的脑袋整个埋进去,还在忙个不停。
“乔宝贝,”秋逸过去将他拖出来,“你在做什么?今天你特别不乖!”
乔宝贝拿脏手抓了抓脸,撅着嘴,“妈妈,照片在哪里?”
秋逸不解,“什么照片?”
“就是妈妈和爸爸的那一张,妈妈穿着漂亮的长围裙。”他边说边眨着眼,一脸严肃,仿佛是什么大事,“妈妈,怎么没有了?”
秋逸听懂他的意思,不大高兴,声音也是懒懒的,“没了就算了,走,和妈妈去吃饭。”
“真的没了?”乔宝贝哼哼两声,快要哭了,“妈妈,不是乔宝贝弄没的!”
小家伙扁扁嘴,眼眶便红了一圈,使劲吸着鼻子,既不让泪落下来,又克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秋逸连忙哄着,“妈妈没怪乔宝贝,当然知道不是你弄没的,是妈妈前几天丢了,乖乖的,小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乔宝贝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秋逸的长发,“妈妈坏死了,我要看照片!”
秋逸不理他的胡闹,直接抱起来扔在餐桌边,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小家伙动了气,死活不肯拿筷子,她“啪”的砸上桌面,刚要说话,便听儿子哇地哭了出来。
小孩子闹闹脾气本不是什么大事,等哭累了,抹干眼泪,也便忘了。
秋逸自吃自的,可直到收拾了自己的碗,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乔宝贝还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秋逸只好过去摸摸他的头,他这次没发脾气,很乖地依偎进她怀中,低声而小心地嘟囔,“妈妈,照片呢?爸爸呢?”
秋逸没吱声,坐在原位踟蹰了片刻,便将乔宝贝放下,自己去了房间。
照片是几年前他们的合照,假意要嫁给莫景深时,她穿着婚纱和他在影楼拍下的。
照片被藏在了衣柜一隅,她丢过无数回,最终都被捡回,这一次亦是相似。
乔宝贝很喜欢看这张照片,对于那个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时不时便要拿出来看一看,甚至对着照片小声的说着话。
孩子很小,还不太明白爸爸这个词的分量,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以外,还有一个人对他亦很重要。
哪怕他不曾见过他,不曾和他说过话,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依赖,还是静静存在。
秋逸无意扼杀这股本能,甚至兀自庆幸。孩子虽然对爸爸感兴趣,却没有刨根问底过爸爸的下落,更不曾拿渴盼的眼神说想要他回来。
但……这真的是好事?
乔宝贝的手里被塞进一张硬纸,圆圆的大眼睛猛然一眨,能生出熠熠光辉似的。
“咦,妈妈,它又回家家了哦!”
秋逸点点头,“嗯,离家出走可不是好孩子该干的事。”
乔宝贝冲她嘿嘿一笑,视线又紧紧锁住照片里貌合神离的一对倩影。胖胖的小手划过男人的脸,他欢快地嘀咕着,“真的是爸爸哦……”
秋逸身子一僵,“乔宝贝,你说什么?”
乔宝贝吸一口气,竖着食指贴上红润润的嘴唇,“妈妈,是秘密,不可以说的。”
秋逸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
“嘘……”他眉眼弯弯,赤着脚跑出去,“我要去吃晚饭咯!”
*
人群熙攘中,一个小男孩咧嘴大哭。
孩子仰望的世界里,只有陌生来往的人群,长长的腿走走停停,或笑或肃然的脸上没有他熟悉的颜色。
男人摸着他细软头发时,他满眼迷惘地转头望了望,倏忽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爸爸!”孩子小鹿般投入坚实的怀中,脸摩挲着蚕丝领带细腻的质感,“爸爸,你回来啦!”
一向坚毅淡然的男人此刻一僵,眼底浮起深沉的波澜,只是看着面前的孩子默然不语。
身边的秘书和孩子开玩笑,“小东西,怎么见人就喊爸爸了,你认识这位叔叔?”
说完便有些后悔,老板显然有些不高兴,侧脸望了望她,仿佛贯穿一般的冷然。
乔宝贝的身子缩了缩,咬着下唇,眉头蹙得紧紧,“叔叔……我做错事了吗?”
乔言收回厉色,动了动许久未笑的唇角,温和地告诉他,“没。你叫什么名字?”
“乔宝贝。”乔宝贝到底还是退了几步,从他怀里走出,拿一双怯怯的眼睛瞥了瞥秘书,又瞥了瞥面前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乔言没回答,手指捏上他的下巴,松下了他的下唇。一紧张便爱咬唇,这一条习惯像极了她。
乔宝贝拿胖乎乎的小手扣上了他的大拇指,还有些认生,但眼中亮闪闪的光却耀眼夺目。
“叔叔,你是我爸爸吗?”乔宝贝小心翼翼地看着,手指一拨一拨乔言的。
手指柔软,搭在他的指节上,力气温和地拨弄。连这样的亲近,乔言都觉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珍贵过一切的。
他浅浅笑着,声音有些不稳,“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和我爸爸很像哦。”
“是么……”他笑得有些苦,“你妈妈呢?”
“妈妈丢了,不知道她又跑哪儿去了。”乔宝贝歪着头,叹口气,“女人真麻烦。你能帮我找妈妈吗?”
“嗯。”
乔言松了手,放慢了动作,孩子柔软的皮肤轻轻划过他的,那样温暖而充满着朝气的感觉。
秘书早在一边待命,见乔言起身,更将头低了低。
“你带孩子在这儿等,她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秘书连忙答应,“没问题,乔总监请放心。”
乔言又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看他迎着阳光而眯着睁不开的眼睛,墨黑的瞳仁水亮清明,额上渗出点点汗珠,脸颊红红润润。
“宝贝,有事要先走,让这位阿姨陪你好不好?”
他刻意省略了人称,爸爸或是叔叔都不够合适,单单用个我又分外陌生。
可还没离开,孩子就扑上来,拽着他的长裤,花瓣似的嘴张张合合,“叔叔……你是不是我爸爸呀?”
他愣在原地,拿同样墨黑的瞳仁回望过去,片刻后方才开口,“这个问题下次见面时再告诉你,只要你答应不把今天见到我的事告诉妈妈……怎么样?”
乔宝贝立刻点了点头,可随即又垂下脑袋,情绪低落。大人总是有许许多多不能立马告诉他的话,他真不明白为什么。
秘书觉察出上司的些微局促,学得乖巧,将孩子抱进自己怀里,“宝贝,阿姨陪你找妈妈好不好,你喜欢什么就说,阿姨都会给你买哦!”
毕竟是小孩子,乔宝贝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下楼的原因,“我要气球,五颜六色的气球!”
“好好好,都给宝贝买。”
秋逸找到孩子时,一脸担心后的煞白,满头大汗,直喘着粗气。
他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中静静看着,她的样子没怎么变,除了长长的黑发,与眉眼间尽染的温柔。身材依然纤瘦,却有力地抱着孩子,他们的孩子,乔宝贝。
她或许没有那么恨他,毕竟,孩子还随他姓。
她更没有捏造出他或死或离的谎话,只告诉乔宝贝,爸爸工作很忙。
母子的身影很快消失,林老师向着自己快步走来,他方才将车窗降了下来。
“乔先生,”她毕恭毕敬地弯着腰,“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乔言没理由批评,也无法不介怀,只能冷冷说一句,“没事就好。宝贝什么时候入学?”
“秋小姐的意思是,九月就让他去幼儿园,虽然孩子有点小,但请乔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带好他。”
乔言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乔先生,这次的体检单子出来了,情况不错,您看看。”
私人医生从包里抽出一份检查单递过去,乔言回过神,点了点桌面示意放下,现在并无心情去看。
他尚且回忆着下午见到乔宝贝的场景,孩子很小很健康,一张小嘴比以前还要会说话。她将他照顾得很好,白白胖胖,只是有些怕人。
私人医生接过佣人送来的茶,坐在一头浅浅押了一口,“先生,您还没下定决心将太太找回来?”
他眸中的光陡然一颤,“怎么又提到这事了。”
“您的身体修养了这么久,早已康复,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让您不去找她回来。与其坐在这儿等着她的消息,还不如……先生,也许太太和小少爷都等着您呢。”
乔言欲言又止,片刻后,突然生出一抹笑容,漾开在唇角,带着些许苦涩或是懊恼……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就在要开口自嘲两句开脱时,敲门声突至。
秘书用手掩着话筒,冲乔言一颔首,低声提醒,“总监,是总裁的电话,视频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私人医生亦是很专业地起身收拾,微微鞠一躬退出去。
乔言接了电话,客套几句便挂了。
然而做什么都无法真正静下心来,一直到会议结束,都尚且恍恍惚惚,不知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听了些什么。
耳边时常钻入那样清脆的声音,“爸爸,你回来啦!”
一遍一遍,循环往复,直触到心底最软最痛的一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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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且戒,前妻可欺。☆
☆苏黎世的猫—☆ 色戒
☆好基友滴文☆ 一贱钟情
☆、54 新生,明日(3)
日子一天天的过,波澜不惊,恍似过去的那三年。
秋逸时常捧着马克杯,站在窗前看儿子嘻嘻哈哈地玩闹,一切都不曾改变……却总让她有些惴惴不安,仿佛有一场未知的暗波涌起,将她和乔宝贝一同席卷。
孩子的大名,她一直取不好,她从小便不是个好学生,一切见识认知都粗鄙浅薄,有他时,他便是天,有孩子时,孩子便是天。
因而出生的那一刻,她想都未想,便让他姓了乔,
乔宝贝的生日在八月一号,很好记的日期。
秋逸一早答应带他去最喜欢的一家餐馆吃饭,给他裹了件披风挡太阳,自己又撑了一把伞。
七八月的南京,正是热的时候,哪怕不动,只呆在太阳下晒着,也是一件难熬透顶的事。
总也打不着车,她一个劲擦着汗,沿着长长的街道一直往前走。
乔宝贝腻在怀里,也热得直吐气,手里举着卡通小风扇,时不时往秋逸脖子上扫过。
“妈妈,你热吗?”
秋逸摇摇头,“妈妈不热,宝贝给自己扇风就好了。”
乔宝贝耷拉着头,手往下垂了垂,有气无力地说:“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买嘟嘟呢,范惠惠家都有嘟嘟哦!”
秋逸没回答,晒得头晕脑胀时,看见一辆公交车停靠在站台,她急匆匆跑过去,“宝贝,咱们坐公交车好不好?”
乔宝贝伸出手来死命拽着妈妈的领口,“不行,上面人好多,乔宝贝会被挤到车顶上的!”
“就坐一站,下一站到地铁口——”
“不行不行!”
被乔宝贝一闹,秋逸没赶得及公交车,两个人窝在站台狭小的一处阴凉下。
马路另一头,一辆轿车缓缓降下了车窗。
室外温度接近三十九度,车窗刚落,便有滚烫的热风席卷暑气扑向车内深沉冷峻的一张脸。
乔言手里掐着一支烟,不点,放在鼻下慢慢嗅闻。
秋逸抱着孩子,早已是满头大汗,长发贴在脸上,风起时,尾梢掠过孩子被遮的一张脸,狼狈地倚靠身后的广告牌。
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话,秋逸的嘴一开一合,说得有些急了,眉间紧蹙,她将孩子往上抱了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乔言的表情不变,目光却渐渐灼烧,秘书在车内看得一清二楚。外面的母子尚在烈日下挣扎,他许是心里急切又无可奈何,方才如此坐立不安,手指夹着的一根烟都变了形。
印象中,这个男人向来泰然自若,却偏偏在他跟随母子东奔西走时,常常见得到这份异常。
他是有力无处使的旁观者,隐忍着不去打扰这方宁静。她只知道这两人曾在一起过,却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分手,而那个姓秋的女人还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她侧身望向乔言,询问中带着分小心,“乔总监,要不要我下去请他们上来?”
乔言没收回视线,却也慢慢思量着这句话,终是摇头,“不用。”
“太阳很毒,再这么晒下去,两个人都要受不了。你看看秋小姐,走路都不稳了,还抱着孩子呢。”
乔言蹙着眉,将烟扔了,淡淡回道:“你去吧。”
柏油路面热度极高,秋逸穿着露趾凉鞋,只觉踩上了火焰山。上头一方烈阳,下头热气蒸腾,她和孩子是夹在其中的羔羊。
乔宝贝已经懒得说话,一边哼哼着,一边将额头紧紧贴着她的前胸。皮肤上渗出点点汗液,顺着交叠处往下流淌。
路边来了一个女人,用手挡着脸,健步如飞。她隐约认得,是上次照顾乔宝贝的那一个。正觉得巧呢,她竟径直走向自己。
“秋小姐,”她眯着眼睛,热得嗓子发虚,“天这么热您还出来?”
秋逸客套地笑了笑,“孩子生日,我带他出去吃饭呢。”
“这样吧,我的车就在那边,我送您。”她眼见着秋逸要推辞,一手抓上她的胳膊,强拉她过马路,“别客气了,您不热孩子还热呢,万一在这边中暑了,连车都打不到,岂不是要误事!”
秋逸不喜欢麻烦人,尤其见她如此殷勤更加疑惑,只是浑身无力,只能被她这么拖拽着过了马路。
车内不止一个人,开门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几乎让她心跳一滞,她尚未反应过来,人已被推入了车厢。
车门关时,男人侧过头来,消瘦的脸颊微凹,那一双黑色的瞳仁却依旧清亮。
秋逸慌了神,脑内一片空白,只知要逃要躲,向后退着开门。
乔宝贝却恢复了精神,从她怀里跳出来,一把楼上了乔言的脖颈。
“爸爸,爸爸……”乔宝贝在他脸侧吧唧一亲,献宝似的叫唤,“你真的是我爸爸,乔宝贝有爸爸咯!”
这一声称谓更如晴天霹雳,秋逸恍惚中觉察这二人并非第一次见面,乔宝贝找到照片时说得那些话此刻方才明白。
他是早就回来了,他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可他是为什么而来,又为什么出现,他……
秋逸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向了车门。
*
秋逸醒来时,天际一隅落日沉沉,熔金幻彩散成漫天霞光——只怕明日还是个好天气。
她尚不清醒,以为自己做了长长的一个梦,梦见乔言的又一次出现,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和乔宝贝……乔宝贝,还喊他爸爸。
背脊一阵凉意,四顾卧室,浅紫的墙,精美的雕花大床,还有通往衣帽间的小门——根本不是她的公寓!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她坐起来,刚要下床,门便开了。佣人端着一只水晶杯,见到她时一脸惊喜。
“咦,太太,你醒了,正好正好,将这杯解暑茶喝了,您中暑了,躺了一个下午,先生都急死了。”
秋逸有些恼,急忙说道:“喊我秋小姐!”
她掀了被子,也不多说,趿起自己的鞋子就往外走。头脑还是晕乎乎一片如浆糊,踉跄几步方才走稳。
这里没什么变化,只是路经二层一处客房时,从中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很明显是乔宝贝的,尖着嗓子笑闹,“爸爸,爸爸,痒痒,爸爸坏死了……”
她几乎是震惊着靠上门外的墙壁,孩子向来认生胆小,旁人面前不爱说话,可现在却如此放松,她开始怀疑这两人到底见过几次。
焦急化作气恼,她用力推开了门,房间里玩耍的两个人齐刷刷看向了她。
地上散落了许多玩具,乔宝贝靠在乔言怀里笑得灿烂,手里抓着遥控器,一辆仿真兰博基尼玩具车滑行几米,最终停在她的脚前。
而乔言,脱了外套,随性地坐在铺满软垫的地板上,手臂紧紧挽着孩子的腰。见到她时,原本的神采奕奕方才微微一僵。
秋逸咬着牙,现下看起来,似是她的闯入打破了这一份温馨——简直笑话。
乔宝贝立刻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秋逸的腿,小身子扭来扭去笑道:“妈妈,爸爸给我买了好多玩具,妈妈一起过来玩。”
秋逸一怔,弯腰将儿子抱进怀里,目光渐渐冷冽,“是谁说他是你爸爸的?”
一句话更像是在问乔言,他未曾避忌这股逼视,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近,抬手摸了摸乔宝贝柔软的头发,“儿子有权力知道爸爸是谁。”
秋逸冷冷而笑,将孩子往怀里揉了揉,退后一步,“乔宝贝,妈妈一直都骗你,其实,你爸爸早就死了。”
乔宝贝猛然间一仰头,两个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妈妈,爸爸明明在这儿。”
秋逸有些恼,“我说死了就是死了。”随即转身欲要离开,“他不是你爸爸。”
乔宝贝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下巴磕在秋逸肩头,两条腿不停踢来踢去。秋逸不理会,没过几步,却被身后的人锁住双肩,随即就被按入一张宽阔硬实的胸膛。
他许是想说些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