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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性于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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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石,得不偿失。”
  
  宋洁儿娥眉向高处一扬,画着小烟熏的眼睛因不屑几乎眯成两条缝,她缓缓起身理了理长长的裙摆,嘴角噙着笑。
  “我会赢的,你千万放心。”
  说罢便走,莫景深却在后面喊了她的名字。
  “Joanna——”
  宋洁儿略微把脚步一顿,脸向后微微一侧。
  “很想得到乔言吗?”他身子往椅背一靠,慵懒地解了解领带,“我帮你。”
  
  *
  
  浴室里,因温热升腾起湿润迷蒙的雾气。花洒喷下的水滴刷刷刷的响着,急速冲到地面,也漾起白色的雾一般的水滴。
  秋逸从没见过有人如此急切的洗澡,来不及脱衣服,穿西装的他抱着穿衬衫的她,站在水帘下一遍遍劈头盖脸地冲。
  她想说话,只没办法说得出口,被他的吻封缄,呼吸都要来不及。然而却是从心低里愿意的——至少他还在她的身边。
  她把当初那些骂自己蠢的话全部忘了,只想盲目地去爱这个眼下抱她吻她的男人。
  哪怕现在的一切冲动仅仅是一种肉体的吸引,至少他还留恋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乔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如此冲动,推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拿自己的躯体一遍遍撞向她。
  听到她再止不住地呻吟,托着她的臀便将她抱上了梳洗台。
  她裹着湿薄衬衫的身体压上背后的镜子,镜子外的世界坠进镜子里的世界,都是一样的迷迷糊糊。
  乔言褪了彼此的衣服,手覆上他惯常触摸的温暖,用腰胯打开她又直又长、垂在池边的两条腿,压抑着声音里的欲念,沙哑得像是秋末风过的梧桐树林,沙沙沙,沙沙沙,那些枯萎而未曾死去的生命……就像是她一样。
  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囡囡,囡囡……”他几近痴迷,反反复复喊她的名字,“囡囡,囡囡……可以吗?”
  
  秋逸没回答,抬头循着上扬的雾气,一直看到高高的天花板。雾气遇冷凝成水滴,一个个撮尖了嘴,像是含羞的□。
  她也曾经这样的年轻,这样的羞赧,对一切恍然未觉。
  有这么几滴落进她眼里,扇子似的长睫一抖,倏忽落满一整张脸。
  她闭了眼睛,算是一种默许。
  他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扣住她的肩窝,身下发狠地进驻。
  
  深夜,他从一片死寂中醒来,长臂摩挲着开关,扭开了一盏发着玫红色光芒的小灯。
  她就睡在身边,异常安详恬静。
  光从上射下,她仍旧细腻如绸的皮肤上似有流光旋转,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两只小手般盖住脸。
  小小在一张嘴,仍旧有些肿,但这样尖翘微凸的一张嘴,适合她这样的女人。
  他俯身亲了亲,留恋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裹了件浴袍走到窗前时,竟意外发现雪停了,月上中天,光华倾泻——圣诞节后的凌晨,他是不是仍该去准备个礼物?
  
  二十岁时,还是如同孩子般纯真,送给他钢笔时,脸上挂着怯怯的笑容。
  问她“哪儿来这么多钱买的”,她还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柔声告诉他,“老早就开始攒了。”
  二十二岁时,已经不大会笑,看向他的眼内总是充满着谦卑,送给他亲手绣的手帕。
  他明明看到她手上还贴着OK绷,却还是冷言冷语责怪,“我不会用这么粗糙的东西。”
  二十三岁时,看到了些许希望,却因为一次又一次他与其他女人的痴缠,更学得冷静。
  好容易见他一次,总是什么话都不说,偷偷站在阴影里看他。
  二十四岁时……二十四岁,连他都不想回忆。
  
  窗户冰冷,他伸着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一笔一划写着字:一个监狱,中间困着个女人。
  囡囡,囡囡……
  她们的父亲该是想要她们足够自由,方才取名一个叫遥,一个逸……却独独又为小女儿取了这样的小名。
  
  他看到窗户里的这张脸剧烈的在抖,扭曲到狰狞,眼角眉梢往下生生地坠。
  再仔细去看,又还是原本那样,冷傲安静的一张脸,没有改变。
  他愣愣地在想,等她完全想起那些从前,一切也就都走到了头……他们,大概再也回不去她二十岁之前的岁月了。
  那些岁月也不见得有多好,但最起码,她并不恨他。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时,他的心向上提了提。
  彼此站立在相隔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就这么两两立着,向着窗外。
  就这么过了许久,他怀疑她是不是站着睡着了,这才侧了身子,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幸好,她没拒绝。
  “怎么知道这房子的密码?”他望着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佣人说,你是不请自进的。”
  秋逸将头靠在他的肩头,白雪皑皑反射着月光,这个夜晚并不黑暗,甚至太过明亮了一些。
  她答非所问,“没怎么看过雪吧,那个城市从不下雪。我在南京的这两年,见了好几场。”
  乔言点了点头,“你若是喜欢,便好。”
  
  秋逸却是将话题绕了回去,“991314,为什么用这个做密码?故意做给我看的?”
  乔言不置一词。
  “那些衣服每一件我都很合身,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些原本就属于我,送你钢笔手帕……那个曾爱你如生命的人,就是我。”
  乔言拿略带诧异地眼神望了她一眼,嘴唇翕动,似要勾起来一张奚落的笑脸,又似要扯下嘴角立刻翻脸郁卒。
  他虚拳握在嘴前咳了咳,打破寂静,继而慢慢说道,“不……但你们俩很像。”
  
  秋逸觉得自己踩上了乌云一隅,脚底下软绵绵的,却不敢走动,略一动动便会坠下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乔言这般慵懒地望着自己,还穿着浴袍,身上濡染着她的气息,说出这句话时,那般的理直气壮。
  她觉得自己没用,短促的几声笑后,瘫在他怀里无声地哭。
  她想学泼妇用力地打用力地骂,却毫无力气,一边依偎在他怀里,一边喃喃般说。
  “你骗我……折磨我……我爱你……你却折磨我……”
  她就这样滚着泪,声声呜咽着趴在他的肩头,及至最后,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要责备他。
  
  他却再也压抑不住,将她拖到床上,没有再问她的意见,未经前戏的挺入,痛得不仅是她一个人。
  刺啦啦的疼痛,火一般灼热地烧着他。
  就让她恨吧,恨他,然后选择离开……如果还能留下……总之无论怎样,都是痛苦。
  
  *
  
  翌日一早,乔言再醒时,秋逸不在身边。
  他穿好衣服,在偌大的楼层内找了找,同样没人。钦铃问了佣人,这才知道她出去了一趟,此刻坐在客厅内等。
  乔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刚下了楼梯,便看到她正扶着实木栏杆往上走。
  两人在中途相遇,他站得笔挺,神采奕奕地,手刚要覆上她的,却被她逃脱过去。
  她冻得通红的手在包内扯出一沓东西,递到他的眼下。
  
  乔言一怔,接了过来,已然看到标题,却还是多此一举地问道:“是什么?”
  秋逸如实答道:“收购深蓝科技的企划书,只要你签个字,立刻就能生效。”
  他仿佛觉得有趣,冲她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帮莫景深?”
  “我欠他的,而你又欠了我,这样就扯平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秋逸又拿出份信,上面赫然写着“辞呈”二字。
  乔言只穿着白衬衫,上方几颗纽扣没扭,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完全是那种纨绔子弟的一份闲散不羁,此刻修长的手指捏着下巴,轻轻摩挲,更显得玩世不恭起来。
  他向下又走了一阶楼梯,和她站到最近,浅浅说道:“这一切都是你预先准备好的,昨晚的迎合……也不过是为了这份合同?”
  她想也没想,点了点头,语气干脆,“是。”
  
  乔言轻笑着将她手里的辞呈也一并接来,却并不拿正眼看一下,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嘶……
  辞呈被乔言撕成一片片,用力从楼梯上抛下去,飘成漫天的断翅。
  秋逸急道:“乔言,你干什么!”
  他俯身双臂扣着她的喉咙,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是你,一定要看着自己如何将别人欠我的东西一点点抢回来,方才甘心。”
  “所以,”他吻了吻她柔软的头发,“现在开始,换你不遗余力地折磨我……敢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H啊神马的都是浮云……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嘿嘿……
2011/12/01  NJ




☆、29 钟山,合同(3)

  “你没事吧?”
  周衡志推门进来的时候,乔言正闭目歪在沙发一隅打点滴。
  私人医生刚刚为他换了一瓶盐水,旁边还摆着两瓶空了的瓶子。
  乔言慢慢挣了眼,嘱咐私人医生先出去,将周衡志手里的文件接了过来。
  “没事,有点受凉而已。”乔言捏了捏额角,鲜见地露出疲乏,望他时,眼中泛着血丝,“深蓝支持不住了?”
  
  周衡志在他身旁坐下,帮忙翻着文件,手指划过那些加了重点符号的文段。
  “你看,春节期间供应商要二次加价,深蓝现在全靠莫景深的信用贷款苦撑。深蓝再得不到强有力的资金支持,不出两周,莫景深就可以打包出逃了。”
  乔言点了点头,却无意再看文件,阖起来交给周衡志。
  “你对收购深蓝怎么看?”乔言微微偏了头,拿眼尾的余光注视着他。
  “风险很大,从现在收集到的资料看,要吞下深蓝,我们要付出的代价非常巨大。一不小心,泥牛入海,无法回笼资金,可能会牵连到整个集团。”
  周衡志如实回答,但见乔言始终抿紧了嘴唇不吱声,思忖半晌后又开了腔。
  “不过,高风险高回报,以言明现在的实力,扭亏为盈的可能性依旧极大,收购下深蓝等于在这个行业形成垄断,从长远来看,值得一试。”
  
  乔言淡淡地笑了笑,手指在沙发皮上不紧不慢地点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却始终没有回答。
  周衡志在一旁坐立难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在他要提醒时,乔言终于动了动身子,坐得更直一些。
  他嗓音低沉,“这件事你就不用理会了,公司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打理。”
  周衡志倒是一怔,看着他并非玩笑的肃然,只得点了点头,“我懂了。”
  打了招呼要先出去工作,刚刚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他的语气明显活泼了起来。
  “哎,乔言,告诉你件有意思的事——新亚那瘦猴精被人胖揍了一顿!”
  
  乔言这才有了些兴趣,抬眼直视他,问道:“怎么了?”
  “就昨儿晚上开过庆功会之后,他一个人去地下车库拿车,被一伙人拉到墙角拳打脚踢,听说当时就被揍得不省人事,送医院的路上车打滑又出了车祸。大家背地里笑他活该,都说是他一张贱嘴惹的祸。”
  周衡志一脸笑意,和乔言开了两句玩笑,见他始终有些懒懒的,本想着该识相地走出去,一时多嘴又说了一句,倒走不了了。
  “哎,你和秋助理怎么说了,前几天都还好好的,今天一过来,你们俩都是蔫耷耷的。”
  乔言眉心微微蹙了蹙,却是慢慢一摇头,“没事,闹脾气了。”
  
  周衡志抱着双臂,背抵着身后的办公桌,歪着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我说,你要真心想和她在一起,就一心一意对她,别整那么多花花肠子,要只想玩玩就算了,我看那姑娘脑子挺死的。”
  乔言觑着她,“这语气,怎么觉得你是我上司?”
  周衡志哈哈一笑,“我倒是好心好意和你说话,你别给我摆出老大的款来!”
  乔言勾着唇角,点点头道:“那我这话我记下了。”
  周衡志又问,“上次你那故事还有没有后半部分?就是你那庶女的故事。”
  乔言微微眯着眼睛,似在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慢腾腾说道:“没有后半部分,以后也不会有了吧。有时候人走错了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是啊,你现在身边转着一圈女人,单拎出哪个都挺挠头的,还怎么再去一心一意地对她。”
  
  乔言仅仅是沉默着,却在静谧的空气里,听到来自时光隧道里,过去的点点声音。
  她拖着箱子,只红着眼睛,泪水早就干涸,就那么巴巴的能将他吃了一般地望他。
  “我们完了,乔言。”她说得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们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怎么能让她走,拉着她的手,紧紧扣住门……总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知不知道,我爱上你了。”他那样深深地望向她,慢慢地告诉她,“不要走。”
  她蓦然一惊,继而苦涩地笑了笑,“太晚了……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我走。”
  他浑身一僵,“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除非你死。”
  
  而此时,乔言闭上眼睛,身体轻微的颤抖,双手紧握成拳,用力按向沙发。
  
  *
  
  午休时分,安颜照老规矩,给秋逸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咖啡。两个人窝在窗前射进的一抹寡淡阳光里,静静看流年逝去。
  “街上的雪化的差不多了。”安颜扁扁嘴,有些惋惜。
  “嗯。”
  “好容易过次圣诞节,连半个约会都没遇上。”
  “嗯。”
  “冬至都过了,今年春节分外的早。”
  “嗯。”
  ……
  “早知道还不如和莫美男在一起,至少不用这么憋屈。”
  “……”过了一会儿,“嗯。”
  安颜翻着白眼,“你除了‘嗯’还会不会点别的,比如 ‘哦’、‘是’、‘嗯哼’之类。汉语如此博大精深,都被你这样缺乏创造性的给毁了。”
  
  秋逸显然没什么心思和她说笑,头抵着窗户,视线始终汇聚在同一处。
  看得久了,眼睛累了,不知自己是看着什么,也不知自己要看到何时。
  安颜覆上她的肩,轻轻这么揉一揉,搓面团似的,“你打算怎么办,乔言那混账和宋洁儿不清不楚的,你要是被拍到,人家能立马说你是三儿,我可真替你急!”
  秋逸叹口气,半晌后方才冷冷一句,“不想提到他。”
  
  安颜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起身走来走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搁这儿瞎操心,这女人倒好,一动不动看风景!
  她抬脚狠狠一踢秋逸的椅子,“秋美人,你可不能因为这么点挫折就被打败吧,怎么着也要迎难而上,发扬咱中华民族宁死不屈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啊,你这儿和滩烂泥似的算怎么回事儿啊?”
  秋逸侧脸瞥了她一眼,低声回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做不出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
  安颜倒吸口气,蹲在她面前,语气激动,“你是说……乔言那货只想爱‘上’你,而不是爱上你?”
  秋逸一愣,牙关咬得直响,头一扭,继续望着窗外。
  “他和莫景深一样,爱我姐姐。”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时间骤停,空气沉淀,秋逸眨了眨眼睛,连睫毛碰上玻璃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间,脚步声大作,像是要踏碎楼板一样,安颜跺着脚跟往外走。
  秋逸觉得不对,立刻转身喊她,“干什么去?”
  “我去抽死那乔言,欺人太甚!”安颜挥着拳头,“他脑壳里装的是大粪吧,臭没脑子的!”
  秋逸也急了,连忙跑去她身边,拉着她的胳膊,“你别去添乱,别自己进了医院还丢了工作,我可不借给你钱!”
  “哇哇哇,秋美人你没良心,我为你打抱不平,你就是出个医药费的能死啊,你这后勤保障上不来,我怎么去前线冲锋陷阵哪!”
  “别闹,随他去吧,是我的命,我认了!”
  
  两个人正拉扯着僵持不下,门竟被扭开了。
  门外的人见到这阵势,清咳两声便笑了,“女人间的斗争,男人不方便掺一脚吧。”
  秋逸和安颜同一时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之后,望向门外的男人。
  
  *
  
  “你来做什么?”
  说这话时,秋逸已然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内,面前的男人刚将大衣解下,搁在一边的沙发上。
  莫景深揉了揉头发,眼睛清亮,并不笑,甚至眉心里淡淡的一点微蹙。
  “怎么会瘦了这么多,他不给你吃的?”
  秋逸确实瘦了,原本有肉的两颊凹了下去,一双眼睛显得更大,眸心却无一点神采,整张脸都黯淡下去。
  她倒是笑了笑,然而还带着苦涩,“别装了,你知道我和他分手了。”
  莫景深撇撇嘴,故作糊涂,“你错了,我并不知道——还有,你们什么时候牵过手了?”
  
  秋逸应景而笑,小腹却有阵阵痛意。一抽一抽地痉挛,并不痛得分明,像是被填满了棉絮,刀就隔着这层软绵不停地搅。
  她有些坐立不安,拿手掩着肚子用力往内按,狠狠吸着口气,一贯的缓解方式,这次不太管用。
  老毛病,每个月都要造访一次,或许是近来太不顺,情况又加重了许多。
  
  侍应生刚好过来,礼貌地说了声打扰,将两杯咖啡放在台面上。
  “等等。”莫景深喊住了他,“来一杯热牛奶,烫一些没关系。”
  侍应生往单子上写着,“好的,先生,这就给你送来。”
  秋逸心底里讥诮地笑了几声,恍若不知般端过咖啡来喝,被莫景深拦了下来。
  “身体不好,就别这种饮料。”
  他冰着脸,一手将她杯子拿过来,另一只手却没舍得放开她,按着她的手背,慢慢捂热她的凉意。
  秋逸有些薄恼地抽了抽手,依旧被他按得死死,“你以前也是这样细心照料我姐姐的?”
  
  她总是刻意加重那个称谓,姐姐,念起来就带着讥讽。
  彼此间隔着重重间隙,可又不得不如此亲切一喊,于是,怎么都显得别扭。
  叛逆的在音调上做个手脚,一旋一升一降,再拿剪水般的眸子湿意润润地望着他。
  足够惹人厌了吧?
  她就是想让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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