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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本心而为之。”
许诺懵懂的点点头,便直去正屋取经书了。却不知这番话语,对其将来的人生,千年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影响与帮助。
华阳经放在堂屋的书柜上。堂屋里已经被江豚两人翻得乱七八糟,唯独这一处书柜干净整洁。想来这两个莽汉,对这等书帛没有半点兴趣。许诺听闻父亲讲得清楚,直接攀到书柜的顶层,取下了华阳经。
许诺取了经书揣在怀中,一想鲁叔叔叫我取香油火烛,定是要焚尸灭迹了,这些东西祠堂里多的是。便又往祠堂里跑。
鲁都头将两具尸体拖到堂屋,将书架推倒与尸体堆到一处。又将许诺取来的香油火烛浇上。叹了一声,点上火便与许诺上马,往南直去了。行到远处回头望时,许宅已经是火光冲天,许诺见了,思及家破人亡又流下泪来。
鲁都头见状道:“诺儿莫要太过伤心,过得今日这一关,来日你学得本领,替你父母报了这血海深仇。自可重修祖屋。以慰先人。若没有报仇的本事,便是把眼睛哭瞎也徒惹人笑话。”
许诺听了忙收了眼泪说:“鲁叔叔教训的是,诺儿定当发奋图强,不报这仇便当不得人子了。”
鲁都头听了也有些欣慰:“好,诺儿有此决心,鲁某不才,却也有几分功夫,定当倾囊相授。”
许诺听了忙说:“今日累鲁叔叔受伤,诺儿已经愧疚万分。我父已经嘱咐我了,出得肃洲便不可再连累鲁叔叔。我父叫我去投奔五华派。”
鲁都头听了大惊:“那五华派甚远,要横跨定蒙二洲,如今我身受重伤,无法护送你去,你小小年纪如何自去?此事万万不可,莫若等我伤好了再送你去。”
许诺低头想了想说:“我父叫我定不可再连累鲁叔叔,诺儿不敢违父命。再说若是这点路程都走不去,那鲁叔叔救的这个也太废物了。”
鲁都头闻言百感交集暗道:也是天不绝他许家,竟出了这等有志气之人。此子定当有大作为。想毕甚是嘉许的拍拍许诺说:“先赶路,出了肃洲再计较别的。”
言毕又打马望南而去。直到天放亮了才寻了处树林休息。
鲁都头先把药换了,在溪水里把身上的血洗干净,又取了套干净的衣服穿上。二人也是太过疲惫,胡乱的吃了些干粮,便在一棵树下睡了。一直到了日落西山,二人才醒来,又是吃了些干粮便继续赶路了。
鲁都头是个稳妥的人,自不会大白天赶路,露了自家行藏。便是这般夜行宵宿赶了四五天路,才出了肃洲的地界,来到定洲的一个镇上。
这个镇子叫做湾头镇,盖因有一条大河在此处折了个弯而得名。鲁都头带许诺来到镇上的一个客栈,叫做同福客栈。鲁都头化名陆化元,便向小二打听有没有肃洲来的客人。听说没有便要了一个客房,与许诺住下了。
原来鲁都头与家里约好,出了肃洲便在这个同福客栈碰头,合了一处再去投自家兄弟。想是自己一路打马狂奔,竟先到了地头。
二人休息了一回,许诺便想:父亲叫我不可再连累鲁叔叔,如今出了肃州,后面的路总是要自己走的。早一天分手,便早一天断了依靠,也未必不是好处。不如便自己寻五华派去吧。于是对鲁都头说:“鲁叔叔,如今也出了肃州。后面的路诺儿便要自己走了。叔叔身上有伤万要好生休养。这救命的大恩恐是无以为报。”
说完便跪在床头抱着鲁都头哭起来。鲁都头这几日连着赶路,身上的伤越发重了。都不能躺着,正趴在床上休息。
听了许诺这么说,忙坐起来一把拉住许诺,没有开口也先流下泪来。
鲁都头看着许牛诺暗想:我如今重伤自是无力送他去五华派。托旁人又怕漏了消息。这许诺也是个有主意有胆量的,敢在我与高放放单时,放暗器助我,也应该有些本事。
想到这里又问:“诺儿那日你伤高放用的是何暗器?”
许诺止了哭声,自怀中拿出那个弹弓。说:“就是这个,那日见鲁叔叔危险,便也顾不得怕了,幸未辱使命打正了那厮。”
鲁都头苦笑一声说:“也亏了你,不然便要给那厮灭了口了。”
鲁都头想了想又说:“你今日要去,自是有父命在身,我也不能阻你。我身上伤重亦无力送你去。你小小年纪独自远行,我是真不放心啊。”
许诺摇头道:“不劳鲁叔叔费心了。我父与我言:今后的路都要自己走。若是这些路都畏惧,那如何能走到报仇雪恨这一步。请鲁叔叔放手让诺儿走吧。”
鲁都头长叹一声,知是留不住这个少年了。
从身上取出一把五寸长的短刃,又取出一包散碎的银子交给许诺。道:“这把短刃我一直留在身边防身,锋利异常削铁如泥曾数次救我于万一。今送你防身。这些银子你好生带上,路上莫要给人看到。用时就摸出一块来,莫要整包的拿出。记得财不露白。”
又说了些行走江湖的禁忌,许诺都一一的应了。才将银子收了。
又拿起短刃右手抓住刀柄抽出刀鞘,只觉的刀刃寒气逼人。纵是许诺不识货也知道这个非是凡品了。走到桌边,许诺也是想试下刀锋。便挥刀向桌角砍下,似无物般桌角应声落地。
许诺惊道:“鲁叔叔,这是何等神兵。怎的这般锐利?”
鲁都头笑笑说:“这是我昔年参与剿灭邪教所得之物,别的人只盯着黄白之物,却对这个没有在意。我也是见它锋利异常,决非凡品便自收了。到后来那些私藏了金银的同僚都给查了,我这个得了宝刃的反升了。”
许诺甚是爱惜这把短刃,把玩了一会便插在腰间。鲁都头摇头说:“你这样放用起来自是方便,但也极易丢了。”
言毕拿过短刃将其绑在许诺小腿上。说:“这样好,既不易丢失,取用亦方便,且不易被人发现。”
许诺一抬腿把短刃抽出,也点头道:“这般出手也隐蔽。”又插回短刃,把裤腿放下,倒是如无物一般。
鲁都头又将包袱里,许诺的几件衣物,和一些干粮,包了递与许诺。说:“你此去不可用原名了,取个化名才好。”
许诺听了说:“就叫鲁再生好了。”
鲁都头听了点点头,自是知道这名字的含义。又说:“你此去若是无法到达,可去定州昌平山南的放马坡村找我。切不可逞强行事。”
许诺应了背起包袱,鲁都头又磕了个头。才出门走了。
离五华山还远倒也不用打听路,只往南行便是。鲁都头倒也说了,步行去五华山,非三五个月不可到达。许诺也是做了长途跋涉的准备。便定下心,认清了方向,大步流星的去了。
其实这还是许诺第一次,独自远行,也没个章程。只是顺着大路南行。直到天暗了才想起寻个打尖的地方,却已错过了宿头。想想这几日与鲁叔叔也是露宿的,便也不太在意。大不了寻个避风的地方露宿便是。于是仍大步的前行。
倒是这少年运气好,行不多远前面有了一个村落。许诺大喜,暗道:这下可好了,寻个人家借宿总好过露宿了。于是加快脚步到了村头。
这个村子不大,总共不过二十几户人家。正是吃饭的时间,几乎家家炊烟袅袅。村头一个竹门开了,走出一个穿绿衫的小姑娘,看了许诺一眼,扑哧一笑又退了回去。
许诺正惴惴不安间,竹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个老者。看了许诺笑道:“小友是寻人来的吗?你家大人呢?”
许诺本是机灵的人,又得了鲁都头逢人只说三分话,切莫全抛一片心的叮嘱。于是随口便说:“太公,小子鲁再生。随父母访亲,不意走散了,请太公行个方便借宿一宿。”
老者一惊忙道:“快些进来,怎这般大意。可要急死你父母了。”言毕便扯了许诺的小手进了院子。
ps:第二更要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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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练华阳经
院子里两个妇人正在准备饭食,见老者领了许诺进来也过来问。听了老者介绍年长的妇人忙说:“这孩子可怜,还没吃饭吧。快些弄些饭菜,莫饿坏了娃娃。”
年轻些的妇人忙应了,又冲屋里喊:“灵儿,打盆水给这个鲁小哥洗洗脸。”
过了一会儿,先前那个穿绿衫的小姑娘出来了,扯了许诺的手进了屋。边走还吃吃地笑,许诺也是一头雾水。
进了屋子叫灵儿的小姑娘,拿过把铜镜,给他一照。说道:“鲁哥哥是唱戏的吗?怎么这么多色彩?”
许诺一看也笑了,原来走了这一天,出了汗就随手一抹。到了现在脸上与唱戏的花脸也不差了。这二人年纪相仿,一边洗脸一边说笑着,倒是马上熟络了。
不一会两个妇人就把饭菜端上来了,只几个素菜和半只野兔。
老者叫了许诺一起坐了说:“乡下没什么吃的,小友饿了吧。快些吃吧。”
许诺赶了一天的路,本就饥肠辘辘,这时见到饭食更是觉得饥了。客气了两句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老者一边吃,一边把家里的几个人,给许诺介绍了一下。原来这老者姓乔,两个妇人年长的是他的夫人,年轻的是他的儿媳,穿绿衫的灵儿则是他的孙女。
儿子有一手木匠的活计,前些日子被城里的富户请去做些家什。要等到做完才能回来。
这边正吃着院子里便来人了。原来这种小村子有个生人来,马上便传开了。更何况这种离散的少年,便有人来看了。
断续的来了七八个妇人,开始还在院子里看。后来便进了屋指指点点,七言八语的议论开了。
许诺坐在那里,身边围上这些人,便浑身不自在起来。如同猴子被人看一般任谁都坐不住的。许诺红着脸对老者道:“太公,我吃的饱了。”
老者见了也是明白这少年拘谨,便对儿媳说:“小友累了,你安排他休息吧。”
年轻妇人笑着应了声,便牵了许诺的手来到另一个房间,点了灯。这间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屋里还挂了一个香囊,几个布娃娃。一看便是那绿衫少女的卧房。
妇人道:“这是灵儿的卧房,今晚她和我睡。你在这里安心休息。”
许诺忙道了谢,妇人便自出去了。
许诺这才是松了口气暗道:给人当猴子看,果然没有看猴子来得爽。
许诺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屋子。屋里东西不多却是干净,窗户纸和墙壁洁白无污,被褥整洁一尘不染。
再看自己一身的尘土,许诺站了良久竟不敢上床。只好坐到凳子上,自己也觉得好笑。
坐了一会想起祖屋中取得经书。这本武经许诺也给鲁都头看过。鲁都头看过后,跟他说这是一本内功心法的秘籍,只是内中有些蹊跷他也不甚明白。
鲁都头是行伍出身,知道武学,内功乃是基础。任你拳脚把式练得好看,若是内功不稳固,碰到高手,你打别人十拳也未必打得倒人,别人打你一掌,只怕就交代了你的性命。
内功是在丹田练出一团真气,让这道真气打通周身窍穴。使得真气在周身穴脉中运行。到了极致,便是打通周身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窍穴。
就是鲁都头自家,也不过是打通了手太阳经,这一条经脉。却也使得功力大进,比起未通脉的同门,高出了两三倍不止。
这内功一道,通得一条脉比之前便是天地。寻常门派有个通了两三条经脉的高手坐镇,便可雄霸一方。鲁都头的师傅,也不过通了两条经脉,在肃州境内便名声显赫。
但这华阳经,只叫人把真气放在丹田内温养,却不去打通周身的经脉。这一点与武学相悖。但其运气的法门,却又显得高深异常。
鲁都头是个有眼界的。知道这是本奇书。恐怕这只是半部经书,上半部只教人运气温养,下半部才教人冲穴通脉。
鲁都头自忖,自家还摸不到那个高度,便叫许诺拿了书去五华派请高人参详。许诺如今左右也无事,便自取出看起来。
这书不知是何兽皮所制,放了这数十代人也不见破损。封皮呈褐色上面只华阳经三字。内中只有七页,每一页一层心法。
许诺翻着看下去,见书上除了内功心法并无他物。便又返回第一页看起来。
这第一层,一个是教人运使功法生成真气,另一个叫人打坐冥想扩充丹田。为的便是以后丹田能存储更多的真气。
许诺看了一遍口诀,自觉不甚复杂。便在地上盘膝坐下,依书上捏了个手法,闭上眼认准了丹田方位冥想起来。
许诺心想自是越大越好,最好跟这个房子般大小,才容得下许多真气。便把心思放开了。才一会就觉得丹田处暖洋洋的,甚是舒服。暗道:看来路数对了。把口诀背了一遍,又急中精神冥思去了。
再过了一会儿,感到丹田处咚的下,多了一个东西般涨了一下。许诺大喜没想到这般容易,就扩充了丹田。自是更加努力的用功起来。
但是没过一会儿,这少年便高兴不起来了。原来自觉丹田扩大的同时,身子也有一种胀大的感觉。丹田中的那一团热流已然发烫,在丹田内翻滚似要冲出丹田一般。
许诺忙收了功,身上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检查了一下身上,见没什么异样,才略微的放下心来。
再试着感觉下丹田,那团热流仍在丹田内转动。只没有刚才那般激烈和炙热了。
许诺暗想:定是哪处出了岔子,亦或是自家过于心急了。这般没有师傅自家胡乱的练习,确是有些不妥。
想毕便要把书收起。不过转念又一思忖:去五华山路远,总不能白白浪费这么些时间。现在不努力父母的仇要到何时才能报。自家小心些练习,总不会走火入魔吧。且这经书本就是最好的老师,不如再细看上一回,说不准能找到破解的法门。
想到这里,便从头细细的看起来。
这华阳经本就七页,许诺看了四五回便记住了。
合上书心里细细的思忖起来:书中有一点叫做随心而动,顺势而行多处提及。
莫非是自家有些急功近利了,一口就想吃到饱。莫若缓缓而行免得吃的撑死。
正想着外面有人轻声扣门。
许诺忙起来开门,见是小姑娘灵儿来了。就说:“灵儿妹子,占了你的屋子我也觉的不妥。我只在地上凑合一晚,不会弄脏被褥,你尽可放心。”
灵儿听了,到笑了:“我见你没吃饱,拿几个馍馍给你。人家可没那么小心眼。”
许诺脸上一红,先把摸摸接了过来说:“弄脏了被褥总是不好,在地上睡不打紧的。”
灵儿道:“我娘烧水去了,等下给你洗澡。”
这下倒让许诺无语了。本是到人家借宿,却如同贵客一般招待。只好诺诺的谢了。
果然没过多久,年轻的妇人便来喊许诺洗澡。许诺知是这家人好心,也只能心领并无力回报,心下也甚是忐忑。
待洗漱过了,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许诺暗忖:明日还要赶路,就早些休息吧。便倒下睡了。
可却总是无法入睡,一合上眼便现出父母的身影。不似前几日,跑一天的路倒头就睡,想了一会也不知缘由。左右无事便在榻上盘膝坐下,双手捏诀继续练起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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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两贼暗算鲁都头
这一回许诺学乖巧了些,将丹田冥想的如脸盆般大小。这一回便没有那种灼烈的感觉。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丹田内缓缓旋转。
这股暖流,在丹田内运转的速度,缓慢而稳定。渐渐地竟将脸盆大小的丹田充盈了。但是丹田以及全身,并无不适的感觉,反是温润的如沐春风。
许诺此时才放下心,安心的练起功来。
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许诺丹田内的那股暖流,愈发的充盈。此时的丹田又现出那种鼓胀的感觉。
许诺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家祖上,数十代人无法炼成的功法,自家竟如此轻易的入了门。想是祖上有灵,要助自家报这血海深仇。
思忖了片刻,收了功。跳下床抓起包袱,在桌上留下块碎银子,便悄悄地走了。
这般做,一个是不想给这家人再添麻烦,再者便是不要引起注意。如此走了便无人知道自家往哪边走了,反倒安全些。毕竟自家这回出来,也算是逃犯了。
虽是被那狗官害的,毕竟在官府的公文里,是定的自家满门的罪。再者这次逃命,还斩杀了一个官府的差人。若是被官家擒了,单凭这一条便是死罪难逃。
这般的许诺便一路的往南边走了。虽是一夜未眠许诺却未觉的丝毫困乏,反比前一日更加精神些。整整走了一日,途中并未休息,也未饮食竟不甚饥困。
许诺心中也暗暗称奇,思来想去,也只能是昨晚练得那功法,在起作用。不禁对练习那华阳经更加热切起来。
这回天还没大黑,许诺便赶到了一个镇子。此时才感到有些饥饿了。
镇子不大只有一家客栈。这个客栈共两层一层是吃饭饮酒的,二层是客房。许诺便要了一间客房,买了几个包子胡乱的填饱肚子。洗了把脸便盘膝一坐,心中将华阳经默念一遍,双手掐诀的练起功来。
这一回许诺有些经验,冥想时便没有好高骛远。只是将丹田冥想的和昨日一样,如脸盆大小。很快便进入一种奇妙的感觉,似是超然于物外,魂魄离体一般。自家的形象动作,闭着眼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丹田内充盈的气流,将丹田鼓胀的似又要扩充一般。丹田在许诺冥想下,保持着这种大小,似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