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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书江嘿嘿一笑道:“恭喜师弟,我今天访听了一天,花了诺多的银子,终于有所收获。看来真是师弟有福,我闻人言,门中诸堂为抢师弟险些火并起来。诸堂主均言鲁师弟,乃刘云飞之后本门悟性最高者。师弟可高枕无忧了。”
许诺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郭书江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许诺坐下暗忖:前几日郭书江在,自家夜间不好修炼华阳经和丹诀。今日郭书江又去当值了,而自家最担心的拜入田飞羽门下,有可能是被觊觎的事也是空的。自然还是要继续修炼内功,只是要更加小心。
思毕便吹了灯盘膝修炼起来。
如此许诺便白天练拳夜间练内功,这般过了十余日。许诺觉得自家的通臂拳突飞猛进,比之八极拳也不逞多让了。也知道了一个道理,那便是自家再如何努力,也不及有个好师傅指点来得快。便思忖着再去找柳长青讨教一番,比自家闷头寻思更加有益。
怎知一出门,却见到南宫长健正站在门口。
许诺转转眼珠拱手道:“南宫师兄别来无恙,这几日身上的伤可好的利索了?”
南宫长健本就是带着一肚子气来的,听了许诺这般挪揄自己,更是火冒三丈。单手一指许诺道:“月比中失手被你所败,本以为你会挑战个名次高些的榜单对手。老子便在下次月比时专来打你。怎想到你竟这般无能,寻了个排在三十五名的打。老子便不等了,今日便打到你服气。让门中都知道,谁才是不世出的天才”
许诺嘿嘿一笑道:“我这几日正将通臂拳练得手熟,还找不到人练手,你来得正是时候,随我来。”
言毕便大步向屋后空地走去。
南宫长健见许诺如此托大,更是愤愤的紧随而来。到了空地许诺刚站定,南宫长健便大吼一声扑将上来。
许诺这次引南宫长健来,就是为了试手通臂拳。所以也不放他进来抬手便将他架住。接着单风贯耳的一拳抡出。
南宫长健这几日针对许诺,擅长贴身近战,做了一些准备。如今见许诺拿通臂拳与自家放单,更是不惧,双拳一开战到一处。只两三回合南宫长健便觉得不妙,许诺所使通臂拳与自家所练的似乎有些不同。出拳角度诡异拳路变化无常。到了五六回合,南宫长健便满头大汗的疲于防守了。到了第九个回合,许诺一招蝎子摆尾便将南宫长健踢翻在地。
南宫长健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许诺。觉得胸中似是堵着一物,知道那是被气得。
许诺也未想到,只几招便将南宫长健打翻。想想这等狠人在短短十余日内,被自己打了两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便一步过去准备拉起他。
哪想到南宫长健在地上往后一滚,爬了起来一边摆手一边口中大叫:“不打了,不打了。”
面色土灰,一脸的惧色。
许诺刚踏出一步只好站住道:“南宫师兄不想打了那便算了。以后还要多与南宫师兄切磋才好。”
南宫长健又往后退了几步,见许诺不是要追打自己。才长叹一声道:“切磋个屁,再来便只有挨打的份。本以为鲁师弟月比赢的侥幸,如今一看是在下有眼无珠了。前几日听人赞你我还甚是不服,今日却是心服口服了。”
言毕一拱手落寞而去。
许诺见南宫长健被自家打怕了,日后便无法拿他练手了,也觉得无趣。想了想还是寻柳长青才是正途,便抬腿往七星剑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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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没眼力的货
到了七星剑堂,门口两个守门的白衣弟子,见了许诺施礼道:“参见鲁师叔”。
许诺一愣,窘道:“我还未入内门,未正式拜田堂主为师,算不得数。你们这般称呼在下受用不得。”
两个白衣弟子道:“鲁师叔有所不知,田堂主已发了口谕,言我等必以长辈待鲁师叔。鲁师叔不必有虑,我等都叫得了,你又有何受用不得。”
许诺一听是田飞羽的命令,便不好再说什么。拱拱手便进了大殿。
大殿内无人,许诺便穿过大殿到了小校场。一看这次人多,有两人正在比试剑法,十余人在边上围观。却是泾渭分明的为自家所支持的人喝彩。
一个眼尖的弟子,看见有穿青衣的进了七星剑堂,略一思忖便跑了过来道:“敢问尊驾高姓大名。”
许诺拱手道:“在下鲁再生,来寻人的。”
那个弟子忙施礼道:“张守峰门下弟子张凤泉,参见鲁师叔。不知鲁师叔今日来寻谁?弟子路熟跑腿的事交给弟子便可。”
许诺见这人已三十余岁了,仍一口一个师叔的叫着自家。心中顿时感到别扭无比。却不好坏了人家的规矩,只好道:“我今日来寻柳长青师兄,不知可在?”
这张凤泉马上回道:“柳师叔在子贡师叔院子里,我给鲁师叔带路,请随我来。”
言毕便在前面引着许诺,进了右手边的一个木门。
进去一看,见是一片竹林。看过去竹林那边,隐隐绰绰有些人影。却无人声,只闻金铁相击之声。
张凤泉忙道:“今日柳师叔过来,与子贡师叔拆解一套剑法给弟子观摩。只闻剑声不闻人声,想来已到关键之处,鲁师叔我们轻些过去,莫要惊动了他们。”
许诺点点头,见张凤泉不往前带路了,知道这是到了地头,他这个做晚辈的便不敢走在前面了。
沿着竹林间的一条小径,许诺与张凤泉慢慢的走了过去。果然见子贡长河正与柳长青,在一片草地上比试剑法。周围围了十余名弟子,也是凝神静气的看着。
许诺在拳法上倒是有些小成,对于剑法却是门外汉了。只看得二人兔起鹘落剑法飘逸,偶有剑击之声。显见二人都熟悉根底,对方甫一出剑这边早就拧身躲过,转手便一剑还去。
这般演练了一盏茶的时间,二人才住了手。
子贡长河把剑往身后一背,冲许诺这边招手道:“鲁师弟过来说话,莫要这般生分。”
许诺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拱手道:“见过子贡师兄,柳师兄。”
柳长青呵呵一笑道:“这几日便等你来耍,你却一去不回了,今日再不来,我便要与六师弟同去擒你来了。”
许诺尴尬一笑道:“这几日琢磨师兄指点的拳法,有些忘记时间。今日特来向柳师兄道谢,一并的向各位师兄问声好。”
子贡长河嘿嘿一笑道:“来看长青是真的,问候我等怕是可有可无吧。”
许诺面上一红道:“再生怎敢轻慢了师兄。”
子贡长河摆摆手道:“玩笑话莫当真,你等年纪近些还有些耍子,与我这等古董一起反倒拘谨。就如我见了二师兄,也是难说得上话。反倒是与大师兄更随意些。”
随后又转身对身边的弟子道:“这个便是堂主他老人家新收的弟子,你等快些过来见礼。”
众弟子忙簇拥过来施礼道:“参见鲁师叔。”只有一个年长的只是拱拱手,似是有些不屑。许诺见其年纪比子贡长河还要大些,也没在意。一并的对众人拱了拱手道:“不必这般多礼。”
子贡长河见门下弟子,有这等无礼的,顿时有些气恼起来。一手指着那个年长的弟子骂道:“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竟如此的不开眼。师父他老人家下的口谕,你当是空话吗。你今日敢对其他长辈无礼,来日莫非还要轻慢于我。自家到断肠崖面壁去吧,我不差人唤你你便不得离开一步。”
言毕一佛袖便不再理会那人了。
那年长的弟子见师父恼了,才心中慌乱起来。忙扔了手中的剑,跪到子贡长河面前。哀道:“师父饶我一回,弟子有眼无珠轻慢了鲁师叔,求师父放过弟子。弟子再也不敢如此无礼了。”
子贡长河却把身子一背,不再看那人了。
那个年长的弟子,如捣蒜般的磕了几个头,也不见子贡长河有何表示。便有些焦急的把目光投向柳长青。柳长青却把眼睛,向许诺这边瞄了一眼。那个年长的弟子这才心领神会的,匍匐到了许诺面前磕头道:“鲁师叔大人不计小人过,弟子林志炫给师叔赔礼了。”
许诺看了一眼这个年长的弟子,再往边上看去,其他的弟子见自家师父恼了,均都噤若寒蝉的垂首而立。
柳长青却把眼睛看向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许诺想了想,再看看子贡长河只骂了他让他去面壁,却没有立刻撵他去。知道这是要自家解了这局。便对林志炫道:“你起来吧。”
林志炫闻言便要起身,想想不妥复又跪着道:“弟子知错了,弟子不敢起来。”
许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走到子贡长河面前道:“三师兄,林师侄已认错赔礼,便放过他一回吧。我这个做师叔的也确实太嫩了些,比起志炫的子侄也相差仿佛吧。我若是他见到这等年幼的师叔,怕也是难开口得很”
子贡长河这才转过身来,对林志炫道:“今日有鲁师弟给你求情,便饶你一回。不然非将你禁在断肠崖三五年不可。省得传出去我子贡长河门下,尽是些没有礼数的。不过也不能这般轻易的放过,便罚你半年的月银小惩大诫。”
林志炫听了忙磕头谢过。
这时柳长青才开口道:“鲁师叔让你起来,你便起来吧。”
林志炫听了这话才从地上站起,垂手退到一边去了。再看已如霜打的茄子再无傲慢之色。
许诺在一旁见此事已处理的七八,便不再说话了。
其实许诺刚才便想清楚了,此事就是子贡长河给自家立威。若一开始便有弟子对许诺不敬,那有样学样的,日后便无人敬他了。
至于面壁,子贡长河也舍不得,把自家弟子放到断肠崖禁上几年。把林志炫晾在那里,便是等许诺给林志炫个台阶下。
柳长青此时又对许诺道:“鲁师弟此番来,定是想与为兄的切磋一番。正好就借着三师兄的地盘,你我再演练一回通臂拳吧。”
许诺一听道:“如此甚好,三师兄在场,正可为我指点一番。”
子贡长河连声道好,马上让出中间的一块空地。
许诺抱拳道声:“得罪”。便足踏四方的一拳打出。
柳长青道了一声:“来得好。”挥手架住。二人便战到一处。
只战了三五回合,边上观战的子贡长河面上便露出惊色。
此时再观许诺的通臂拳,已于十余日前判若两人。出拳迅疾变化多端,且偶有神来之笔。
子贡长河暗忖:师父他老人家果然好眼光,通过一战便将拳法悟出新意,我不如他。
那边交手的柳长青,更是对许诺十余日的进步深有体会。如今他已将通臂拳使得如车轮般飞转,才堪堪的站在上风。比之十余日前随手拈来,便逼的许诺狼狈不堪直如天地了。
二人一直打到四十余回合,许诺才被柳长青一记腿鞭扫中,退出圈外。ps:凌晨两点更新。我够勤奋吧。求收藏,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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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讨剑法
许诺站稳拱手道:“多谢柳师兄指教。”
柳长青过来围着许诺转了两圈,口中啧啧道:“这般下去,下回再来比试便拿不住你了。不过我们师兄弟中,通臂拳使得最好的却不是我。下回给你找个强的练手可好?”
许诺刚要说话,那边子贡长河却笑道:“你这猴孙怕自家丢脸便想拿我顶缸。要我出力也可,哪回鲁师弟将你打败了,便轮到我出手。怎的也要让你先丢了脸面才轮到我。”
柳长青讪讪一笑对许诺道:“论起通臂拳,三师兄可称得上本门的第一人。当年便是凭了这一路拳法,雄霸外门弟子榜单第一,便是刘云飞也被其打下了擂台。”
子贡长河却不为所动道:“不必给我脸上贴金,你当着师父的面,承下指点鲁师弟的差事。如今也莫要往外推。要我指点必要待你才尽之时。”
柳长青苦笑道:“只怪鲁师弟长进的快,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许诺见二人有些棘手的样子,却嘿嘿一笑并不插言。对这等与高手过招的机会,自然是多多益善。两人如何推让,总要有个来指点自家的就好。至于是谁,便让他二人理论去吧。
许诺见二人不再理论此事。才道:“刚才见两位师兄论剑,剑光抖得如花簇般好看。我看寻常弟子比试剑法,却无这般变化,不知是何道理。”
子贡长河笑道:“根基浅些的弟子,内力不足以注入剑中。而你看到的如花簇般好看的剑光,却要将内力注入剑中方抖得出。行话叫做剑花。这个就如枪花一个道理。只是枪乃长兵器,需双手持,只需将搬、扣、刺三动做一气呵成。三动做迅捷完成,枪尖便被抖成一个枪花。而剑是短兵器,只能单手持之。单凭手腕之力无法将搬、扣、刺三动做一气呵成。只有将内力注入,方可举重若轻的抖出剑花。”
许诺眼珠一转接着道:“何为内力,师兄可否传些修炼内功的口诀。”
子贡长河看了柳长青一眼,柳长青却视若不见的做沉思状。
子贡长河只好说道:“鲁师弟莫要多心,旁的武学、剑法我均可传你。单这内功心法,我传得自家弟子,却传不得你。你的内功心法,只能由师父他老人家亲传,非是我等藏私,而是师父对你别有期待。怕是早就为你备下高深内功心法;是以才这般嘱咐的我等的。”
言毕竟一脸的艳羡之色。
许诺略一思忖又道:“既是师父有言在先了,我岂敢为难师兄。只是我见了师兄们耍剑,耍得好看,心中技痒的很,可否将那套剑法传我。”
子贡长河嘘口气道:“这个无妨,这套剑法为兄也传授弟子甚久。今日特地请了五师弟来,便是要他们看看这套剑法,拆解的妙处”
柳长青这时插话道:“这种演练剑法套路的粗活,便交给小弟做吧,哪里有不妥的再请三师兄指点。”
子贡长河白了柳长青一眼道:“这般也好,你便把这套剑法,给鲁师弟演练一遍。”
柳长青嘿嘿一笑,提剑便舞起来。
这回似是为了让许诺看的清楚,便舞的慢了,却没了剑法的凌厉。
舞过一回,柳长青收了剑对许诺道:“这套剑法虽算不上高深,却也非是平常入门剑法可比。师弟想将此剑法练好了,便要多往我这里跑几回了。”
许诺一笑道:“便是不为剑法,也要多来看望诸位师兄。”
随即又道:“今日得了师兄指点有些心得,小弟要赶紧回去参悟一二。便不再这里打搅两位师兄了。”
言毕便拱手告辞。
子贡长河与柳长青,也未强留,均都拱手相送。
柳长青给林志炫使了个眼色,这货这回老实了,上前道:“师侄送送鲁师叔。”
许诺也未答话,只是转身便往外走了。张凤泉与林志炫,一左一右的跟在后面,出了院子。
到了小校场,里面切磋剑法的两个弟子已住了手,两边的弟子正在议论得失。一见张凤泉与林志炫,跟在一个青衣弟子身后,毕恭毕敬的样子,便都猜到一二,均都拱手行礼。
张凤泉忙在一边介绍道:“这位便是新来的鲁师叔。”
众人才齐呼:“参见鲁师叔。”
许诺这回也知道了自家的身份,是要端住的,便摆了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
张凤泉指着众人又道:“鲁师叔,这些弟子是二师叔与吾师的弟子,在这里切磋剑法的。”
许诺知道自家在这里,是无法给人家指点的,点点头便继续向外走了。路过武器架子时,从上面拿起一把剑,拔出来一看见甚是锋利。其实剑的好坏许诺看不出来,只能看个锋利与否。许诺满意的点点头,把剑灌入剑鞘却未放回架上,反是提剑走了。
边上的弟子忙恭送许诺,却无人敢出言相问。以许诺目前的身份,莫说是拿走一把剑,便是将架上剑均抱走了也是无妨。
出了七星剑堂,许诺回头对二人道:“你二人不必送了。”
两人忙拱手称:是。
许诺又问林志炫:“那套剑法你练的可熟?”
林志炫回道:“此剑法在吾师一门中,我第一。”
许诺暗忖:就知道这货如此桀骜,应是有些本事才对。
点头道:“过几日你到外门来寻我。”
林志炫忙问:“过几日去好”
许诺笑了,寻思一回道:“五日后你来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两人目送许诺走远了,张凤泉才对林志炫道:“师兄今日好险。”
林志炫苦笑道:“我怕险处在五日后,先回复了师父再做计议吧。”
言毕叹口气,悻悻而归。
张凤泉若有所思的立了一会儿,便也转身走了。
两个值更的弟子虽不知所以,却也看出林志炫脸色难看,知是吃了瘪。更不敢触其霉头,只是恭立着。待几人散了二人才窃窃私语起来。
许诺提着剑往回走,一路上便引得诸弟子侧目了。
五华派外门弟子原是只习拳脚,不练刀剑的。所以绝不见青衣弟子持剑行走的。如今许诺持剑往回走,旁的外门弟子见了,只是诧异却不敢多言。
只是远处两个白衣弟子见了,却生出不满。一人远远地指着许诺,便要高声呵斥。
边上的伴当却一把扯住他道:“师弟且慢。”
那人还伸着手指向许诺。却回头问道:“师兄何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