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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您是王爷的客人,老奴只是个下人,怎敢当啊。”
冥无双借着张叔的力直起身来,笑意不减,“张叔是王爷身边的老人,无双近日来多有打扰,张叔不嫌无双烦,无双已是感激了,如今张叔自是当得起无双以礼相谢。”张叔见冥无双坚持也不推脱了,心下不禁赞道,这冥无双果然是个识大体的姑娘,不像一般的大小姐一样目中无人。“既然这样,老奴便收下冥姑娘的谢意了。”
“那便好,张叔还有事要做吧,无双自行过去就可,就不劳烦张叔了。”
“这···王爷吩咐了···”
“无事,都在一个镇上,害怕无双丢了不成?而且有弄花弄月跟着,张叔大可放心。”
“那好吧,赶车的人是王爷留下的侍卫,冥姑娘小心。”
“好,无双会小心的。”话落回头看了一眼弄花弄月道,“我们走吧。”
“是。”
粥铺门外,一辆车体通黑的马车停在门口,立在马前的人一身黑衣,面容严肃,看不出一丝情绪,倒是冥无双见到人不由的一惊,“无痕?”他不是该跟着上官鸣的吗,怎么会在这。
“属下见过冥小姐,”似是看出了冥无双的疑问,无痕淡淡道,“王爷让属下护送冥小姐,直到亲眼看见冥小姐安然入住,再行离开追赶王爷。”这其中的“护送”和“亲眼”无痕咬得很重,冥无双嘴角一抽,上官鸣,她不是孩子啊。
“罢了,既然是你家王爷的吩咐,你就亲自护送本小姐安然入住吧。”很显然,后半句冥无双咬字也很重,全是重点啊。
无痕“···”
冥无双也不在意,反正他本就话少。冥无双轻轻一跃,众人还未看见人影,她便稳稳地落入马车中,“走吧。”
无痕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一扬鞭子,马车就跑了起来,渐渐远离粥铺。冥无双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她并不喜欢坐马车,要是可以选,她更想骑马,但是想起自己那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是放弃了,虽然有弄花弄月拿着,可是总不太美观,何况马车是上官鸣准备的,她也不好推辞,只好认命地晃悠了。
没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冥无双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小姐,到了。”弄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冥无双应了一声,起身下了马车,弄月连忙来扶一把,冥无双抬头看向新宅,她还没有亲自来看一看呢,一直是弄花弄月在打理,引入眼帘的是一座小高楼,大概五层,这里位于市南的中心,四下的人还很多,看来蛮适合开一家休闲场所的。
路上的行人见马车上下来了这样一位貌美的女子都驻足观看,冥无双淡淡一笑,似月下缓缓绽放的一株昙花,四下传来了吸气声,好美的女子啊。
冥无双也不管别人的反应,径自走入房子里,弄月浅笑一下,抬步跟上,无痕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弄月,弄花呢?”
“回小姐,弄花先行一步,去收拾小姐的房间了。”
“告诉她,先不用收拾了,去正厅去见我。”
“是。”
“无痕,现下我也安然入住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身后跟着个这样的面瘫,她真的很不自在。
“属下让小姐很烦?”无痕皱了皱眉头,似乎很苦恼一样。
你还真有自知之名,冥无双忙忖道。“不是,你就不关心你家王爷的安危吗?”
“王爷不需要属下保护,谁也近不了王爷的身。”说这话的时候,无痕语气里难掩对上官鸣的崇拜。
冥无双对天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你,你骄傲个什么劲。“话不能这么说,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无痕好像听进去了似的,想了想,道“既然冥小姐已经安全,属下就先告退了。”冥无双在心里拍手,可算走了。“嗯,代我对上官鸣说一声,万事小心。”
“是。”话落,人便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冥无双转身向正厅走去,到的时候,弄花弄月已到,见冥无双来了齐齐行了一礼,冥无双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内力的作用下扶起二人,“这没外人,虚礼就免了,弄花,本宫让你找的人可找到了?”
弄花看了一眼冥无双道,“回宫主,找到了。都是我们的人。”
“很好,有几个?”
“一共二十八位,年龄均是十八,还有已经管家和老妈妈。”弄花道。冥无双点了点头,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桌面,一双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半晌才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本宫就放心了,弄月你亲自教导他们该怎么做,弄花你去定制衣物和牌匾,一个月内,我要无双阁开张。”
“是。”冥无双起身向房外走去,“这几日大小事宜你们自己处理,不要来打扰本宫,本宫也任何人都不见,包括尊主。”
弄花弄月对看一眼,道“是,属下定不有负宫主所托。”
冥无双穿过前院,来到后院,不同于前院,后院更显幽静,走到她所住的暖院,院子不大,却很漂亮,又是一院的梨树,梨树上开满了洁白的梨花,如雪五出。
梨花冰身玉肤,凝脂欲滴,妩媚多姿,应该是柔的化身;梨花,抖落寒峭,撇下绿叶,先开为快,独占枝头,她是刚和柔的高度统一。但是冥无双却并不太爱梨花,“梨”字谐音“离”说她迷信也好,只是不喜罢了,好在没到看着碍眼的地步,不管如何,这梨花总是美的,放在院落中也别有一般滋味。
冥无双走到房门口,不由得眼前一亮,房下,倚栏栽种的花色都是一些名贵品种,且又是一些稀罕花种了。听弄话说,这里的摆设,花色都是君玉痕亲自弄的,冥无双不由心下一暖,他到是有心。看过了花,便进到屋子里,房间陈设简单,但若仔细看又可发下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皆是世间少有的珍品,房间焚着清淡的雪莲香,床帘帐纱都是她喜爱的浅紫色,如一缕紫罗烟般梦幻。
冥无双浅笑着坐在了床榻上,她终于在人界有了第一个住的地方了。
第十章 闭关三日
从那日《凤缘天下》被拿回后,冥无双并未练过,主要是怕上官鸣发现,现在他人不在平成,自己又已搬离粥铺,冥无双便打算闭关三日也好练一下武功。
《凤缘天下》包罗万象,其中以剑,以气,以鞭为主,化气为剑,化气为鞭,和《通天龙吟》一样,共分为十层。
第一层 ;破茧成蝶 ;是将原有的一身内力全部化为《凤缘天下》中的独有内力,可使内力更加深厚。
第二层 ;万象更新 ;世间万物皆有灵气,将其化为自身灵力,可使万象更新,枯木逢春。
第三层 ;剑气初成 ;以气为剑,哪怕是一根小小的羽毛也能如利剑般锋利。
第四层 ;剑气告成 ;剑气此时已不需要具体实物来形成了,潜意识中的力量便可冲破经脉,化为剑气,无声,无影,无形。
第五层 ;凤态初现 ;功力已成一半,如一只若隐若现的凤凰。
第六层 ;鞭气初成 ;真气化为气流,如一把软剑,横扫千军。
第七层 ;鞭气告成 ;由形似软剑变至软鞭,以柔克刚,抬手则成,挥手则进。
第八层 ;鸾凤出世 ;鸾凤出世,气吞山河。
第九层 ;百鸟朝凤 ;凤乃万鸟之王,富贵雍容,一朝临世,风临天下,傲视群雄。
第十层 ;凤缘天下 ;神功大成,开天辟地,凤飞九天!
《凤缘天下》属阴,却是隐含世间万物,只有心无旁骛,才能用心去领会。
冥无双的周身逐渐形成气流,将她层层包住。
这一日,她坐于房中,专心练功。
傍晚时分,她终于突破第一层,只觉全身上下的内力一下子深厚了不少,且一点点化于血肉之中,身子也变得轻盈了不少。冥无双隔空对着桌子上的茶杯轻轻一捏,“哗啦”一声,杯子便被捏碎。冥无双大喜,连忙运功开始练第二层。
一连三日,不吃不喝,冥无双一直坐于房中。
第四日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冥无双睁开双眼,刹那间,四下静谧,冥无双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周身环围着一层轻雾,一连三日未吃未睡,她的脸色不但不见一丝疲惫,反而光彩照人,周身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她短短三日,便练至第四层,冥无双试着提了提内力,感觉很好,便连忙起身走到门外,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合眼,周身的雾气再次形成,只见她纵身一跃,红纱微扬,她如一只轻燕在院中起舞,只是从她身体中冲出的真气一道一道,配合着她绝美的动作,四下窜动,只见真气所到之处,树枝摇动,梨花飘落,一时间漫天梨花下冥无双一身红衣舞剑,美的不可思议。
不远处像只大虾米一样躺在墙头上的程暮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双儿,你还真是让我惊喜。仅仅三日便把《凤缘天下》练至第四层,怕是连他也未必做得到。
随着最后一式,冥无双红袖一甩,剑气突然转变了方向,直直射向程暮云。
程暮云笑意不减,微微侧身,用自身内力把周围梨花花瓣聚集在一起,拦在他面前,剑气与梨花相碰,骤然狂风四起,梨花满天,程暮云笑着飞身而落,右手轻扬,一道剑气形成,“双儿,一个人练有什么意思,不如,让爷陪你试试身手?”话落便欺身上前,剑气直逼冥无双。
冥无双飞身迎战,只见她挽了个剑花,迎上了程暮云的剑气,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白一红,双方剑气相撞,衣袂飞扬,花雨点缀,两人都是剑中高手,比的已不光是输赢,彼此化解,有彼此配合,他们动作极快,让人眼花缭乱,只是能看得到那白衣红纱相缠相绕,和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儿。
多年以后,两人再回忆起这一刻的时候,只是相视一笑,也许他们之间这一世的牵绊,从那时就开始了,依稀记得,那年那天,二人是如何尽兴。
一个时辰后,二人终于停了下来,冥无双已经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从前都是和君玉痕比法术,几乎很少动用拳脚功夫,今日她算是真真正正地大展身手了。
“双儿,你这满院的梨花真可怜。”程暮云身子一软,斜靠在了一旁的梨树上,一头墨发挂在胸前,上面还掺杂了一两片花瓣,月牙白锦袍微微被风掀起,嘴角还尚挂着一抹艳笑,端的是一副绝代风流模样。
冥无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真是妖孽!
冥无双回过头来扫了一眼院子,两人都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这一场下来,原来梨花芬芳的院子,如今只剩下这满地残花和光秃秃的枝叶了。
冥无双盯着这满院残局,笑道,“左右我也不喜欢这些梨花,落了更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她走到梨树旁,看了看土质,“弄花弄月把院子打扫一下,顺便把这些树拔了,改种梅花。”
“小姐,这梅花,要到冬天才能欣赏地到,不如我们该种桃花吧。”
冥无双摇了摇头,“世人赏花皆在春夏,只因春夏气候好,花儿娇贵,便在此时盛开,但我却不喜下滑,与百花争艳,最后又落入泥土,世间女人便都如夏花,娇贵无比,最美的时候却只顾与他人争奇斗艳,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好年华,但这雪梅不同,在寒冷的冬日,它独自盛开,梅香深远,傲雪独放,天下间只剩它的那一抹色彩,且它经得起风雪,抵得住严寒,只有这种花才配种在我的院内。”
“双儿的确适合梅花,不过小爷倒觉得有一种夏花更适合双儿。”程暮云走到冥无双面前,含笑看着她,“双儿可知是什么?”
冥无双摇了摇头,轻笑道,“这世间还有适合我的夏花?你且说来听听。”
“洒满一世胭脂色,本是人间富贵花。你便是这人间富贵花,不用争奇斗艳,你也能‘花开时节动满城。’”
冥无双一愣,嘴角的笑一点点变浅,,“我没你说的那般好,且我也不想做牡丹,牡丹花无疑是锁住了自己的一生,而我,不会让任何人锁住,我就似手中沙,越想握紧,我只会流得更快。”
冥无双面无表情的想,牡丹和她真的不配,却又很配。
“可若是将你捧在手心上,你还会流逝吗?”程暮云看着冥无双,他不喜她面无表情,他不喜她的毫不在意,那样的冥无双总会给他一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他该死的害怕这种感觉。
“你想说什么?”冥无双皱着眉问。
程暮云看着他的背影,在风中很是单薄,却倔强地挺直身板,让人莫名的心疼,可怎么会心疼呢?这个女人的心很冷,很平静,还很黑,可刚刚她的笑却又那么温暖,她还是第一次对他笑呢。这么小女人是有很多束缚的吧,他发现他很想替她斩断这些束缚,为她打造一个天下,任她为所欲为,她应该是张扬肆意的,她应该是潇洒快活的,不该像现在这样,只能一板一眼,只能面无表情,只能身不由己,即便她从未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可他却感受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意了。
程暮云突然笑了,白衣胜雪,那一笑仿佛夺了天地风华,冥无双闻声回眸,却一下子跌在了他的笑里。
“小爷想说,以后爷捧着你,如何?”
第十一章
冥无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程暮云也不着急,一双眸子紧锁着她,让冥无双无处逃脱。
半晌,冥无双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自知她没有那份闲情雅致去理会男女私情,且她与程暮云实在是不熟。
“程公子这话不该说的。”冥无双淡淡道,“我不仅似沙,也似水,即便捧着,也抓不住。”话落便走回房间,头也不回。
程暮云一直盯着她,直到房间的门合上。
冥界是地狱,她是活在地狱里的人,终是不适合这世界的。是谁说,“我愿以天光乍破,陪你到暮雪白头”的?可笑的是,她既做不到天光乍破,也做不到暮雪白头。
程暮云依旧立在院内,一动不动。
“不试一试谁知道呢?还是说,双儿你怕了?”
冥无双恍若未闻,房内没有一点声音传出。程暮云也不在意,他也没期待她会回答,“双儿,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冥无双有些烦躁,却不知道从何而起,从窗缝中她看见程暮云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她不知道程暮云早就来了,见她在练功,便在外面注意着她,等了三日。
冥无双和衣躺在床上,左右腿长在他身上,他爱走不走。她练了三日功,也有几分累了,便不再理他,合眼休息。
她睡得快,不过一会便睡着了。
梦里,冥无双回到了冥界,是幽冥森林,是她在幽冥森林,冥无双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她怎么会在这?
“双儿!”
是谁?双儿?是谁在叫她?
“双儿,你看,这是我昨儿才酿成的冥花酿,你不是想了好久的吗?”
冥无双猛地回头,身后的森林里,一个红衣女子,火红的衣裙仿佛要将幽冥森林燃烧一般,她的面前,站着一白衣少年,一袭云锦白袍,玉兰花点缀着,少年的脸被两鬓的墨发遮住,只是哪怕见不到脸,却也是风姿卓绝。冥无双总觉得他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他是谁,是谁呢?
“冥花酿?真的?快给我瞧瞧。”
“呵呵,双儿要拿什么换啊?”
“换?喂,你也太贪了吧,这冥花可是本公主的。”
“可是,这冥花酿是爷酿的啊。”
“你给不给?”
“不给。”
“你!你给我站住,看本公主抢过来,别跑!”
“傻双儿,不跑,难不成爷要等着你来抓我?”
冥无双看着远处逐渐消失的两道身影,那是谁,那个叫双儿的是她吗,那么,那个男子又是谁?突然冥无双的头一下子疼了起来,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四下景物一下子消失,再睁眼时,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当然,是她在平城的房间。
冥无双缓缓坐起,眼前梦境依旧在反复,半晌,她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话,“暮云,别跑。”
头突然又疼了起来,冥无双蜷在床上,好久,痛感才退去。
刚刚,她怎么了?冥无双甩了甩头,努力回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她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只是她全忘了,是什么梦呢?冥无双皱眉,罢了,一个梦而已。她揉了揉脑袋,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外面下雨了吗?正欲起身去看,却感到一抹气息落于她的院中。
“暮云?你站在雨中干什么呢?”一个很好听的男音响起,让人如沐春风。
冥无双没有听见程暮云答话。
“你这是在谁的院子里呢”
“······”依旧无声
“你哑了?唉!”男子皱眉,“青影!这是谁的院子?”
一道青色的身影飘然而落,“回白世子,是冥小姐的院子。”
“哦?就是那个那天在程暮云肩膀上留下一根银针的哪位?”白画颜挑眉道。
“是。”
“呵呵~,暮云,你真是出息了。”冥无双听得很清楚,这句话里隐了多少笑意。
“青影,把你家公子扶回去。”见程暮云依旧不语,白画颜只好叫人把他弄回去了。
“这···”
“放心,我点了他的穴,带走吧,他要是生气,算我的。”
“是。”
一阵轻风过,两人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