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已经想好了,生生世世的纠缠,只要他不后悔,她就算是散尽满身修为,魂飞魄散也要去一路追逐。
第 062 章 救治上官鸣
自从向程暮云坦白之后,冥无双便不再隐藏自己的势力,她清楚地知道这次趁着上官鸣中毒的机会,是个夺天下的好机会,然而程暮云却并没有动作。
“为什么不动手?这是一个好机会。”冥无双蹙眉问道,他们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其实别看燕贞现在外表辉煌,但是她却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罢了。唯一算得上是威胁的就是上官鸣,现在他自身都难保了,冥无双是支持动手的。
程暮云优雅地喝着茶,对冥无双一笑,“双儿,别急,来喝一口茶。”
冥无双翻了个白眼,不理会程暮云,可是一旁的任陌流和季小白也在一起很开心的聊着天,好像也不便搭理她。
“双儿,我们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机会,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
“嗯。”程暮云笑的优雅,但冥无双却觉得这其中包含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什么理由?”
程暮云没有回答而是定定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你。”
“我?”冥无双不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任陌流摸摸鼻子,笑得像一只大狐狸,“无双,他的意思是要···嘻嘻,和上官鸣抢女人。”
“啊?”
“还不明白吗?就是乱世时的红颜祸水啊。”
冥无双“···”
“你是想我救醒上官鸣,然后假意嫁给他,然后,你再举兵造反?”冥无双试探着问道,她感觉自己快要破功了。
程暮云微笑着抬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轻笑这反问道,“怎么能叫造反呢?是他强爷的女人好不好,爷多委屈啊!告诉你,爷是打着讨老婆的旗号,你不要搞混了好不好。”
冥无双感觉自己一口气不是差点而是根本没提上来。
你还委屈上了?
任陌流和季小白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了,看看人家说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还那么义正言辞,好像上官鸣抢走冥无双是犯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似的。
不过,既然程暮云已经这么说了,冥无双便打算照做,不过她的雪灵芝还在冥界,想要拿到就必须会冥界。想到这里,冥无双突然有些恍惚,自从四个月前来到人界,她便在没回去过,现在想一想,好像过去了很久。其实对于他们这些寿命在上万年的人来说,四个月实在是再短暂不过了,可是如今对于她来说,却好像过去了四百年一样。
冥无双转眸看向程暮云,轻轻一笑,没想到这四个月,她便遇到了她毕生真爱。
程暮云发现冥无双再看他,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他而言,这四个月,也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四个月。从相识到相爱,虽然一直是他在付出,可是能得到双儿的心,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只是从第一眼,就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动。
冥无双从未后悔遇见程暮云,程暮云也从未后悔遇见冥无双。
冥无双找来君玉痕,让他回冥界一趟。
三日后,雪灵芝取回,冥无双用自己的血救醒了上官鸣。
梅庄内,听着墨颜禀告上官鸣,冥无双看着自己的手腕,苦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的血还能包治百病了,这才几个月而已,就救了两个人。
一个是程暮云,一个是上官鸣。
两个终将执棋相对的人。
第 063 章 天下无双宫
随着上官鸣的清醒,一切都回归到正轨上,让人意料不到的是,这次上官鸣完全没有要追究下毒事件,他就像睡了一觉似得,这让冥无双感到很奇怪,也有一丝不安。
但是事已至此,她并不打算再去计较这些东西,程暮云在第二天便回了无垠山,他说因为他没看见白画颜,这个人竟然没有参加中秋夜宴。被程暮云这么一提冥无双才想起他来,的确,中秋那晚,白府世子并没有出现,甚至整个白府都没人出席,要不是那天程暮云的出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定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白王府是燕贞唯一的一个外姓王府,而且百年来无人能撼动其地位,可见白家对燕贞的影响力。
冥无双并没有同程暮云走,她需要留在定安城内,在这里她可以注意上官鸣的全部动向。而君玉痕也已经回了东峦山,现在只有她同任陌流和季小白在了。
“你们什么时候走?”冥无双看着整天赖在她的梅庄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几乎天天准时来准时走,比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来的还勤。
“过段日子的吧。”
“为什么?你们还有事吗?”
任陌流撇了撇嘴,喝了一口茶,像一只大虾米一样横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道,“这还用说,也当然是来做宫主的护花使者了,这暮云不在,我们可要替他看好女人,以防宫主桃花泛滥。”
冥无双“···”
“你们怎么不替我去看着他呢”冥无双咬牙切齿的道,这两个人,她现在越看越烦,“别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们不觉得要桃花泛滥也是他那张妖孽脸更招桃花吗?”
笑话,冥无双一向自诣是三界第一美人,没想到会在这小小人界就遇到对手了,她要比可当真是比不上程暮云的···额···美貌。
任陌流看冥无双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不禁就笑出了声。
冥无双闻声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本宫有说错吗?”
“没有没有,只是,宫主您拿自己的脸和暮云的比,额,恕属下直言,他的不就是您的吗?您还纠结什么啊。”
可不是吗,夫妻本是一体的嘛,虽然两人还没成亲呢,可是相信最后也是谁都跑不了谁。
冥无双翻了个白眼,她懒得理他,转眸看向一旁的季小白,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那是一件繁琐却又不是朴素的袍子,不同于程暮云的惊艳,穿在季小白的身上像岁月留下的风景,安然静好,他静静的喝着茶,似乎外界的喧嚣永远都不足以亲近他的身体,高洁中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再看看任陌流,一只大虾米,一只耍酷的大虾米,一只嚣张耍酷的大虾米。尤其是那只正耷拉着来回晃荡的长腿,和虾米蹦跶的时候一个样。
冥无双很鄙视他,就这个样子也敢痴心妄想人家谪仙气质的季小白,切,白日做梦吧你。
任陌流感受到了冥无双的鄙视,很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用脚拱了拱季小白小声道,“喂,小白美人,她怎么了,为什么要从上到下的鄙视爷?”
季小白浅笑不语,嗯,佛曰,“不可说。”
···
这几日,冥无双也开始忙碌起来,原因很简单,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这可是个让天下无双宫出世的好机会,虽然现在江湖上一些高层组织已经察觉到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吞噬着各界势力,但是,敌暗我明,人们都不好出手。他们也知道这次武林大会,定会引出这个神秘组织。
武林大会在九月二十,这一日,不仅仅是武林大会,还是燕贞琛王迎娶王妃之日。
武林大会和婚期撞到一起,这让冥无双很为难,“看来那天我是不能到场了,不过没关系,本宫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们了。”
任陌流同季小白对看一眼,刚要跪下,冥无双便扶住二人,“以后你们俩同玉痕一样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是。”
“好,明天你们就以老家主病重为由回五百里疾山,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安排了。”
“是。”
任陌流和季小白离开之后,冥无双的日子就变得冷清多了,她将十二隐魂都派回了东峦山帮助君玉痕,而她身边现在只剩下程暮云安排的人了。
还有十二天,十二天之后,这天下又该是如何的一番风起云涌。
到最后尘埃落定之时,又是谁最后坐拥江山,谁又以白骨掩入尘埃。
第 064 章 监视琛王府
日子始终在前进着,让你看不见它的脚步。一晃而过,离婚期仅剩下三天了,这一日,京城之内很是热闹,因为听说云游四海的那位白府世子要回来了。
冥无双接到消息的时候小小的吃惊了一下,白画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她记得程暮云走的时候说是要去找他的啊。不过因为白画颜的关系,京城就这般热闹,冥无双也很是不解,不过就是一个外姓王府世子而已,用不着这般大张旗鼓吧。
弄月看了冥无双一眼,恭敬地解释道,“宫主有所不知,听说这白世子出生之日天空之中出现了五彩绘画,各种事物惟妙惟肖,像极了天地万物,因此有人说白世子是聚集了天地之精华而生的灵婴,会给百姓造福。
同时也正是如此才会取名为‘花颜’的。他自小就同王爷行走江湖,所到之处都是风调雨顺百泰祥和。要不是钦天监说他无帝王之星象,想来早就会被朝廷除之而后快了。”
冥无双微微吃惊,想不到白画颜还有这离奇的出身呢。
灵婴?我还婴灵呢!
不过冥无双倒觉得好像,没有帝王相?她看是有开国功臣的样。
“宫主,我们要去请他过来吗?”
冥无双抿了一口茶,清香的味道见见散在嘴里,她微微一笑,“不必,既然回来了,就定会来见我的。”既然他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就说明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冥无双想大概程暮云已经告诉他了。
另一边的白画颜大摇大摆的回城在朝中都传开了,上官鸣知道后也只是微蹙了下眉再就没有任何表情了,而反观一旁的白王爷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皇上,是臣教子无方,小小年纪就学会装腔作势,真是真是太···哎···。”
看着底下一脸惋惜痛恨模样的白王爷,老皇帝只是笑着让人安抚他,“爱卿不必如此,世子也是年少轻狂···”
“是啊,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臣当真是老了啊。”还未待老皇帝说完,白王爷就接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真挚又透着无奈,生生将老皇帝那句年少轻狂改成了不知愁滋味啊。
老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办事片刻便再次堆上笑意,“是啊,既然爱卿的儿子回来了,朕就不扣着你了,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白王府。
回到府中的白画颜很快的就打算脚底抹油的从后门逃出去,却不料身后立马响起了一个严肃的声音,“怎么,刚回来就打算要出墙了?”
白画颜见行迹暴漏也就不再躲躲闪闪的了,很痛快的回过头来,“父王,你回来了。”
“哼···”
一声冷哼,白画颜也拿不准王爷的心思,他一向觉得自己看不同他的父王,这个男子明明在自己面前刚毅果敢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感,可是每当在外人或皇上面前却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老臣一般,兢兢业业的老顽固。他很少接触父王,这些年外出游历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他的人,白画颜虽然排斥却又无可奈何,本以为离开家就会很少见到他,可他还是如影随形,说是监视想来也不过分。
就如同现在,明明刚刚下人还告诉他王爷还没下朝呢,可此刻却还是被他抓个正着。
“父王,儿子还有要事在身,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话落白画颜便没再理会白王爷,自己飞身而出。
白王爷默默地注视这拿到背影,若有所思。
梅庄内,果不其然让冥无双给说对了,白画颜的确立刻便来见她了,只是冥无双还未待他解释什么就被拉近了房间。
冥无双嘴角一抽,这是要干什么?
“无双,小暮让我告诉你,上次给上官鸣下毒之人可能这几日会出现,他让我们去琛王府监视。
第 065 章
夜还在雾里喘息,浓浓的包裹着一层轻纱,看得见,却摸不透。
许是这一夜太过平静,冥无双总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死海中,毫无声响的四周冷冷清清的。白画颜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去哪了,原本两人是要一前一后分开行动的,可是临时发生了一点状况,白画颜不得不先回去一趟,只留下冥无双一人来琛王府夜探,漆黑一片的王府甚至找不到多余还在燃烧的烛火,明明才刚过戌时,可四下实在是过于安静了些。这一意识让冥无双瞬间警惕了不少,可奇怪的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难道是最近太过安逸?不会的呀,那就是对手太过强大致使自己毫无察觉。可这也说不通,虽说自己不是天下第一,可比得上她的实在是没几个人,其中还有自己认识的,就算强过自己也不至于丝毫没有感应啊。
如此看来,终究是自己多虑了。
对于琛王府冥无双算不上多熟悉,但是想找到上官鸣还是不难的,上官鸣还在书房中,只是看样子已经睡了,因为蜡烛的光实在太弱,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办公。冥无双趴在房顶上,并没有拿开一块砖来监视上官鸣,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在她在门口看见了无痕,要不然就真的要以为这王府的人都要死光了呢。不过这人都去哪了?一路上除了必要的守卫和个别几个不成气候的隐卫之外,冥无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暗中人手,他们都去哪了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冥无双有绝对的自信让上官鸣的人无法发现她,她今晚的任务只是确定上官鸣这一夜平安就好。
“扣扣!”
“王爷,暗风回来了。”无痕低哑的声音传出,冥无双便立刻发现四周的空气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波动,然后院子里便出现一个黑衣人。
房间里的蜡烛突然就亮了,隐隐约约可见一个人影在窸窣地穿衣。
“进来。”
“是。”冥无双一惊,在黑暗中她的角度不太好,看不清来人的长相与身形,但这个声音却没错,她绝对听过,可是怎么会是他?
来不及冥无双多想,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声旁,冥无双知道是白画颜,便连忙问道,“什么事这么急?你都办妥了?”
白画颜一笑,轻声道,“放心,只是家事。”
听他这么一说,冥无双便也不再多问,只是道了句,“男子汉大丈夫,家事就应时刻处理妥当,免得有一天拖后腿。”
白画颜嘴角一抽,不打算理会她的话。
因为房间里传出了说话声,所以两人便不在说话,专心“监视”着。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属下一切办的妥当,就等王爷发号施令了。”
上官鸣冷笑一声,“这个嘛,还不急,再过三日就是本王的大婚,一切就等那日再进行也不迟。”
“这就算是本王送给王妃的新婚贺礼。”
“是,一切全凭王爷吩咐。”
冥无双在房顶听后微微蹙眉,贺礼?要真是贺礼还好了呢,不过这个暗风···
白画颜见冥无双若有所思地盯着砖瓦发呆,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不凡,难怪他一向以为迟早要遁入空门的暮云都对她情有独钟了。
“你看着我干嘛?”在白画颜发呆的空挡,冥无双已经回过神了,望向他的时候,却见人家正盯着她愣愣出神,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白画颜“···没···那个,我们差不多就走吧,已经寅时了。”
看了他半晌实在是没发现什么,抬头看了看色,的确不早了,“···好。”
…分割线思密达
回到梅庄的白画颜一点都不客气的进了隔壁那间房打算倒头就睡,冥无双见状连忙提醒他一句,“哎,花颜,那间是程暮云的···”
“嘭!”
冥无双“···”
“你不早说,痛死爷了!”
冥无双好笑地看着从床上掉到地上的白画颜,“你进门你就迫不及待,我也没办法啊。”
自知理亏,白画颜只好默默收拾自己的行装了。
“弄花,你去收拾出来一间客房。”
“是。”
“画颜,你先去客房,不过有时间你也该回王府一趟,毕竟你是白府世子,何况你回京之后就没进宫过,你是皇上亲自封的世子,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白画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哎呀知道了,你怎么变得啰嗦了?果然一旦为人妇就变得婆婆妈妈的。”
冥无双“···谁告诉你我为人妇了?我们俩和清白的好吗?”
白画颜默默翻了个白眼,一副你不用解释了我全知道的表情,看得冥无双牙痒痒。
正文 第 066 章
虽然听到了,可是冥无双却并不知道上官鸣究竟在计划着什么,不由的生出一丝烦躁来,而且那个暗风也很让她担忧,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是上官鸣的人,不知道程暮云知不知道。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大婚前晚,冥无双看着面前的公主府,华丽间不失喜庆,大红的灯笼里闪烁着烛光,一张张喜字贴满窗户。
坐在床上,冥无双阵阵失神,明日便是大婚了,而这座公主府显然是白建了,期待吗?也许是有期待的吧,只是却不是期待嫁人,而是在期待程暮云究竟会如何逆袭这一切呢?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吧。
“宫主,墨颜回来了。”
墨颜?他怎么回来了?“让他进来。”
“属下参见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