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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龙椅上的文崇铭脸上带着威严的笑,目光却饱含了霸气,说了几句开场的客套话,便挥手让百官开怀畅饮,酒过三巡,蒙古的使者便站起来举起酒杯道:“穆尔达早就听闻中原皇上雄姿英武,气概不凡,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大汗派穆尔达等人携和书而来,特意嘱咐穆尔达代为与中原皇上共饮杯中酒,以示同盟之意。”
皇帝示意身旁的刘公公为他端来杯子,举起酒杯正欲啜饮,却听那使节出口道:“且慢,大汗是希望与中原皇上碰杯共饮,如今大汗不能亲身来到,就由穆尔达与皇上碰杯共饮了。”
文崇铭听了这话,脸色立刻难看下来,目光射出一道寒光,好个苏赫巴鲁,既是携着和书来,还妄想要折抵朕之天尊。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坐下众人不免窃窃私语起来,大抵都觉得蒙人此番要求太过无理,辱没天威。
文崇铭脸色阴沉了一会儿,突然勾起了嘴角,不怒反笑道:“苏赫巴鲁不能亲自与朕共饮,朕也甚觉惋惜,不过,既然你要代替苏赫巴鲁,那么朕这杯,便让朕的皇儿来代替,可好?”
蒙古人生在草原,本性率直,没那么多讲究,听皇帝这番话说来,穆尔达思来想去,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恭手道:“那穆尔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文崇铭望向一侧,朝端坐在皇后身旁的文景年道:“年儿,你代朕去与蒙古使节喝一杯罢。”
文景年应声颔首,起来往穆尔达那桌走去。
穆尔达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走过来的年轻人,头带紫金宝玉冠,两鬓边一条锦绦系于颔下,身着金丝勾嵌的月白锦袍,身前绣着极为华贵的五龙图腾,灯光下闪闪发光。再看他面容俊美,修身玉立,顾盼之间,神韵风流,气度天成,心下不觉赞赏这中原皇帝生得个好儿子。
旁边早有宫人恭敬地送了杯盏到文景年面前,文景年伸手端过来,向穆尔达举杯致意。喝下杯中的美酒,穆尔达话也多起来,趁着文景年还未走,拱手朝皇帝道:“中原皇上真是生得好太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度非凡啊!”说完还朝站在旁边的文景年竖了拇指。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皇后似怔愣了一下,旁边的五公主则担忧地望向皇帝。
皇帝面色平静,心里却因为穆尔达这话有些吃惊,他目光审视地打量着文景年,恍惚中仿佛看到玉妃的影子,心因为这而闷痛了下,皇帝叹了口气,一晃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年儿也长大了。
文景年因为穆尔达的语出惊人而站在原地,刚听到穆尔达的话时,她只觉得意外,也有些好笑,但是后来四周各人的目光和变化多端的表情却让她有些不悦。文景年站在那里,总感觉有道目光诡异地盯着自己,似乎是从皇室那边射过来的,却一时无从辨认,她转过头来,对穆尔达坦诚道:“我不是太子,太子是我的皇兄。”
穆尔达眼睛圆瞪,神情很是吃惊。
“年儿回来坐下吧。”皇帝淡淡开口,却没有多做其他解释。
这场宫宴因为这个插曲而显得有些拘谨,皇帝也是兴趣缺缺的样子,没有继续多久,便撤了宴席,安排蒙古使节去驿站休息了。
“六哥,今日还去校场骑马吗?”八皇子文景乾跟在文景年身旁,边走边问道。
“不了”,文景年抚了下手中的一块小巧的绿宝石,那是蒙古使节带来进贡给皇上的,文崇铭对这些小玩意儿不甚在意,便差人让送到皇后宫里去,也送了些到文景年寝宫。文景年随意看了看,不成想竟一眼就看中了这块绿宝石,晶莹剔透,光泽璀璨,虽然是块石头,却比上好的翡翠还要精致,不由心动地取了过来。
“啊?那我们换这身便服是要做何?”
文景年唇角弯起,“出宫。”
两人正步履生风地走着,突然前面闪过一个冒冒失失的太监,本来也没在意,谁知那太监转身之际,倏然掉下来一支华贵的链珠来,那链珠乃是纯金打造,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一个太监身上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文景年与文景乾目光同时一紧。
文景乾率先按耐不住,立刻出声喊道:“站住!”
没想到那太监不但不止步还试图逃跑,文景乾当即一个跃身,几步就飞到了太监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太监却一个巧劲甩了开来,看这身手,竟是个会武功的。
文景年几步走过去,文景乾已与那太监交手至百余招,那太监一个转身突然自袖中甩出一条蟒鞭来,手上劲道十足,迎面就朝文景乾狠戾地劈过来,文景年目光一凛,在文景乾躲避不及的时候快速伸手一把攥住了蟒鞭,那太监见鞭子被人制住,立即慌张地想要用力扯回,文景年怎会让他得逞,手上猛然一个劲力,便将那鞭子连同那太监都瞬间拉到了眼前。
那太监一时不察,慌乱中竟几乎跌到了文景年怀里,文景年立刻一掌朝他胸前击去想要推开他,却在碰到他胸口的一瞬抖了下,推开的掌力立时减弱,只堪堪让那太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小步。
“无耻!”鞭子从文景年松开的手中抽出立刻就带着凌厉的气势甩过来,文景年却还站在那里发愣,文景乾怎能眼见自己的六皇兄受伤,当即凌空一脚就踹了过去,文景乾因为心急如焚,这一脚是加了内力的,那太监这次竟毫无防备,即刻痛哼了一声就往后飞了出去,眼看要撞上坚硬地假山,一个人影却从空中快速闪过,拽住他的腰身在半空旋了两圈才稳当地落在地上。
“六哥,你这是做什么?”
“她是女子,而且应该是蒙古人”文景年扬手,太监的帽子就被摘了开去,一头乌黑的长发立即垂散开来,额上带着项圈,两鬓边的发式极具异族特色。
女子一双杏眼怒瞪,伏在文景年臂上呼呼喘气,嘴里却还在骂:“无耻之徒,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文景年嘴角一勾,“如你所愿。”
文景年的手一放开,那女子就哗地一声跌倒在地上,“你!”
文景乾站在一边,嘴巴张地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吃惊地望着地上一脸怒容的女子,大为不解“这位姑娘,你既是女子,怎么穿着太监的衣服在宫里逛?”
“什么是太监,我这身衣服怎么了?他们不都这么穿吗?”女子从地上站起来,不服气地指着附近走过的几个太监道。
“啊?原来你不知道太监是什么?”
在文景乾边笑边解释了太监的意思以后,那女子的脸腾地一下涨地通红,唰地就将衣服剥开,像烫手的山芋一般扔到了地上。脱去太监的衣服后,马上就露出了里面极具异域风情的鲜红连裙,脚上蹬着火红的鹿茸短靴,一身劲装打扮,英姿飒爽。
“你!还笑!不许笑!”女子回头见文景年双手抱臂忍俊不禁的样子,当即恼羞成怒又要去打她,不过这次没用鞭子,而是直接拿拳去砸她。
文景年稍一侧身就轻易避了过去,女子下一拳急急地接踵而至,文景年却伸脚一勾,只听一声惊呼女子便往后仰去,文景年伸手拦腰接住她,低头朝她轻笑:“还打吗?”
女子只觉忽然一片阴影罩下来,暗处只看得见眼前一双深邃清澈的目光含着戏谑的笑意,呼吸一阵一阵往自己脸上吹,突然地就有些手脚发软,浑身使不上力气来。
“阿巴还!”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文景乾侧过头瞧见两个蒙古人急急跑过来,目光极其紧张地望着那红衣少女,一时对着文景年想动手又有顾忌的样子。
红衣少女反应过来,一下从文景年手中挣脱出来,对着两个蒙人言简意赅地道“我没事。”脸上却泛着红。
红衣女子不想多做停留,很快带着两个蒙人匆匆走了,快消失的时候却又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
7佳人如许
初冬的午后,京城热闹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位气质出众的年轻公子,生得眉目清华,白皙素净,因为还不到束发的年纪,发丝被玉冠梳成髻,独留额前几缕细发倾斜着,勾勒地一张玉面愈发俊美朦胧。 ;一路走来,引得附近的女子不时侧目,有的望着那翩翩公子就不自觉脸红地站住,胆子稍微大些的,甚至错身过去还转过来再偷着贪看的。
任谁道,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六哥,你要找的玉器坊是不是这家?”文景乾按着文景年的描述,左右观望了好一阵,转身跑过来指着一家装饰华贵大气的店铺对文景年道。
文景年看着硕大的门匾,点点头道:“应该是了,进去吧。”
两人迈进门厅,立即有门人迎上来接待他们,瞧着两人衣着华贵,气度雍容,心知是贵客,不敢怠慢,很快便将两人引荐给了掌柜。
文景年自袖中掏出绿宝石道:“掌柜的,我想把这块绿石锻造成一根发簪,不知可否?”
那掌柜接过绿宝石,仔细查看了一番,捋着胡须,频频点头:“公子这块玉石质地极纯,是块难得一见的宝石啊,做成钗子是可以,只是有些可惜了。”
“无碍,只是要烦请您多花些功夫,我希望这支钗子的做工尽可能的细致,价钱方面不是问题。”
“呵呵,公子有心了,即是如此,那我就按照公子的意思去做了,做工方面我们紫玉轩一直是京城里的头字号,保管令公子满意。”
“好的,那就先多谢了。对了,不知是否可以在簪子的内侧刻上一个小字?”文景年想了想又道。
“可以,公子要刻上何字?”
“曦。”薄唇微启,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文景年脸上不由地带了浅浅的笑意。
这一年多来在宫里,文景年时不时地会想起唐韵曦,想起初见时她如水的眼眸,嘴角上扬,迎着轻风眉目含笑地望着自己的神情,到后来受伤时,细心体贴地照顾自己,含着温柔的目光,还有溪水中那不经意的回眸,流露出的璀璨笑颜……她的身上有一种温暖的气息,让人忍不住靠近。
也曾动过念头去唐家看她的,只是,一来文景年出趟宫不太方便,二来她无法确定唐韵曦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对她的态度会有怎样的变化,最后,文景年一直不愿意承认,似乎随着年岁的增长,少时朦胧的好感渐渐转化成一种若有似无的羞涩,让她徘徊踟蹰,犹豫不决,一直拖到现在。
直到无意中听到唐尚书在宫宴上跟同僚提起唐韵曦的生辰就在下个月,文景年才不由地起了心思,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给唐韵曦送份礼物,就算是,悄悄地送也好。
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对于一个自己似乎倾慕的对象,总是抱着最单纯的想法,似乎只要对方开心,即使不明心意,自己也会感到欢欣。
“掌柜的,我们小姐上个月定的翡翠珍珠白玉霜可好了?”
“好了,两位姑娘,你们的白玉霜就在这里了,请验收。”
“小翠,你说唐姐姐会喜欢这个吗?”
“哎呀小姐,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小翠几十次了。”
“我……我不是不确定嘛,我就想送唐姐姐最好的礼物,可是我又……不确定她到底喜不喜欢呀……”
旁边突然传来的对话声,打断了文景年的片刻走神,唐姐姐?
文景年似想到什么地回过头,只见柜台另一边站着两个娇小的姑娘,一个显是丫鬟打扮,另一个衣着华贵,像是富家小姐。那句似曾相识的‘唐姐姐’令文景年心生疑意,见她们正转头往门外走,下意识地就跟在她们后头走了出去。
两个小姑娘一路讲着话,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着,文景年跟着她们走过好几条街最后看着她们走进了一处府邸,才停了下来。
文景乾在玉器行一转头就发现六皇兄不见了,着急地问了掌柜和几个行人才一路追上来,远远望见文景年独自站在一座府邸前怔怔出神,文景乾抬头瞧了瞧,没觉出什么稀奇,见文景年一直站着不动,神情有些怪,不由出声道:“六哥?”
文景年似一下子被唤回了心神,转头看着文景乾,眨了下眼,目光中闪过一抹亮色,嘴角突然弯起弧度:“八弟,随我进去看看。”
午后明媚的阳光里,偌大的院落透着温暖怡人的气息,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丫鬟端着些物事徐徐经过,没人察觉到高耸的屋檐上有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轻捷地跃过。
文景年四下观望着绕了半圈,远远看到一座小巧的庭院里,隐隐绰绰似有人影,便寻着一路过去。
临近了,文景年飞身轻轻跃到亭子旁边的屋檐上,透过瓦楞清楚地瞧见了底下的情景。心中不觉一喜,迎面看见的是张熟脸,并不是唐韵曦,而是季池瑶。依然是平静的笑容里勾了一丝狡黠的脸,只是更加成熟些,已经完全是个娇美女子的样子了。此时季池瑶正轻巧地摇摆着,跳着简单却欢快的舞步。而文景年想看的人确是背对着她,被瓦楞遮住,看不见脸面。
文景年在屋檐上撑了一会儿,瞧着底下的人不注意,小心地半起身挪动几步,便快速地纵身一跳,就翻到了另一边,偷偷地抬眼看了看季池瑶对面的人,手下一抖,差点把底下几片瓦楞按碎。
凝脂般精致的双颊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稚嫩的摸样,惊鸿一瞥,只觉肌肤似雪,眉目如画。细看之下,更是令人心旌神荡,灵动的睫毛如蝶羽般轻轻扇动,那双曾经澈水般的秋眸,如今已是波光流转,顾盼生情。挺直细巧的鼻梁,温软润泽的薄唇,含笑轻抿,婉风绰约,楚楚动人。
一束细软如檀的秀发自伊人颈间轻卷滑落,垂至柔软起伏的胸间,微风扬起裙角的丝带,灵巧茭白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转而过,悠扬的琴声仿佛从自己的心里一点点流淌而过……
“六哥——”,文景乾一直紧紧跟在文景年身后,见文景年转眼又翻到另一边的屋檐去,便也跟着急急跃过来,没想到文景年半空会突然地停住,一下子刹不住脚撞到了文景年背上,顷刻间“哗啦”一声,他们足下交错的瓦楞便碎了大片,再好的轻功这时也不管用,双双从破了洞的屋檐上掉下来,好在半空中反应过来,匆忙凌空一个翻身,才在落地时堪堪站稳了脚。
“你是何人!”文景年二人刚刚站稳,一个清亮的女声就逼到她眼前来。
文景年见躲不过去,便抬起头来,目光透过眼前的季池瑶,却是看向略远些的唐韵曦,唇角不觉扬起笑容,却并不出言,目光清澈带着闪烁的光彩。
唐韵曦如水的眼眸有过一瞬的怔愣,略带迷惑地看着她,但是当眼前的人露出温暖和煦的笑容时,她却几乎未经思考地就轻轻叫出了一个名字:“景年。”一丝短暂的犹豫后,紧接着文景年就看到熟悉的温婉笑意慢慢浮起,漂亮的小酒窝诱人地隐在唇角。
在看到唐韵曦朝她笑起来的那刻,文景年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之间绷断了,周围一下都看不清了,只剩下眼前温婉带笑的女子,清水般的目光。
“咦,真的是景小子?”季池瑶仔细打量了下,才辨认出来。
这倒不是季池瑶记性差,而是文景年这一年多时间里,变化太大,除了眼角眉梢还有些与当年嬉笑少年相似的摸样,脸型轮廓,鼻尖唇角,像是全部伸展开了一样,变得精致大气,带着一丝朦胧的蛊惑。
但是很快季池瑶的脸色就开始难看下来,文景年直愣愣地看着身旁的唐韵曦呆了太久了,直看得移不开眼。
“六哥。”连文景乾都注意到六皇兄失神地太厉害,唤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眼看前面的姑娘脸都要绿了,文景乾只好用手推了下文景年的胳膊。
被这么一推,文景年才回过神来,发现唐韵曦头低下去,颊边泛着淡淡的红,自己的脸上也顿时烧起来,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走过来,轻轻对着唐韵曦说了什么,令唐韵曦略微迟疑了下,才轻轻点头,回过头来温言道:“有客人过来家里,爹让我去前厅一趟,你们可否先自行休息一下,过会儿我就会回来。”
唐韵曦目光与季池瑶短暂一接,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见众人都点了头,唐韵曦目光转向文景年,见她还低头红着脸,唇瓣微动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转身带着丫鬟离开时,眼角处还余留着一抹薄晕。
8春狩
唐韵曦离开后,留下的几人气氛不觉有些压抑。
文景乾看着对面的女子一张冷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莫近的气息,心里竟有些发怵,不自觉地往六皇兄身边靠了靠。
文景年感觉到文景乾奇怪的动作,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自然也注意到季池瑶的不悦“季姐姐,可是有何事么?”
听文景年叫出季姐姐,季池瑶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出口的语气却仍是生硬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还躲在屋顶上?”
文景年浅笑道:“正巧经过,想起来看看你们,就进来了。”
“进来需要躲在梁上吗,还是说,你们就想做梁上君子?”文景年话音刚落,季池瑶就咄咄逼人地道。
文景年不由楞了下,一旁的文景乾却是忍不住了,横眉扬起:“这位姑娘,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皇兄的身份,哪容得一个女子说话这般放肆。
季池瑶似乎也觉自己有些过激,默默地侧过脸不再说话了。
就在几人之间气氛变得愈加压抑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季姐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可让我好找,咦,唐姐姐不在?”
听到声响,文景乾不觉侧过头,只见一个粉嫩水灵的小姑娘朝他们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