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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床上的芷风似乎很是难受，转了下身子，有点不耐地叫道，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比平时的清脆了许多，竟有点小女儿的嗓音，听得卓亦凡心中一阵酥麻。
他强忍心中升起来的异样的感觉，小声骂了句：“臭小子，要老子伺候你！”
作者题外话：擦汗。。。
79。露馅
一手端着醒酒汤，又走到床边，刚才被卓亦凡解开的衣扣下，白皙的皮肤柔滑细腻，看得他心中一阵烦躁，天知道他为什么赶走花娘，非要自己一个人呆着这里伺候这个小子。
竟然还是个小子！这点才是他恼怒的原因吧。
一手抱着芷风的脖子，一手将醒酒汤喂进去，芷风只觉得刚才的干渴顿时得到了缓解，一边贪婪的伸出舌头，在唇边绕了一圈，将嘴边的汤汁悉数吸进嘴里，这才满意。
芷风自然不知道，刚才的动作有多么诱惑人，卓亦凡险些将碗掉在地上。残留的汤汁滋润着她的双唇，那么红润，显着异样的妖娆。
卓亦凡只觉得心中不可名状的抓狂，一边强抑制心中的异样感觉，一边深深痛恨自己为何对这一个男子，还是一个丑男，居然会有这种感觉，定然是因为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他忘了刚才还美女萦绕周围）
“臭小子，回头要让你吃点苦头，竟然让我有了这种念头。”卓亦凡有点好笑的看着芷风，有点恶意地拍了她一下，却不料芷风喉中的浊物悉数而出，吐了自己和卓亦凡满身。
卓亦凡看着自己一身锦服被弄得浑浊不堪，顿时有种想要将芷风吊起来打一顿的念头。
“花娘！”卓亦凡叫了声，想让花娘来收拾一下这摊烂局，然而却没有人回应，他这才想起来花娘是被自己赶走的，如今，可算是自作自受。
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又从外间端来了盆水（花娘还是很细心的，临走前留了盆水，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用毛巾将芷风的嘴角擦干净，又将她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摸着胸前竟然硬邦邦的，卓亦凡有点奇怪，这小子看着瘦弱，身体竟然这样棒？
有点好奇，想看看芷风的胸膛究竟有多壮实能这么硬，卓亦凡有点顽皮的掀开他的亵衣，却在看到胸前一圈圈缠绕的白绫时，惊呆了。
竟然是个女子！谁会在胸前缠上一圈圈的白绫呢，除了想要隐瞒身份的女子！
卓亦凡心中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他也说不明道不清的狂喜，似有什么从胸膛中破茧而出，有什么以往一直隔着的窗户纸，终于在这一刻被捅破了。
会是她么，会是她么？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80。亦凡往事
卓亦凡此刻因为惊讶，而有点手忙脚乱，连忙放下芷风的衣服，还不想此刻碰触她，只因心中还有谜团。
手却无意触到她腰间的一个硬块，卓亦凡诧异的将硬块拿起，却发现那是一块白玉，只是里面的花纹很是奇特，那好像是一个什么奇怪的图形。
卓亦凡胸中一滞，紧紧攥着这块玉，血玉，他的血玉！原来，眼前的人真的就是那个她，小时候又坏又奸的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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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芷风不到十一岁。
那时候她还和娘一起住在山脚下，没有被沐显接走。
生活很困顿，有时候会去欺负她娘的邻居家偷几个鸡蛋，然后一个人去后山烤鸡蛋吃。这天，她将那个邻居家嘴巴恶毒的大婶绊了一跤，又顺利得手八个鸡蛋，高高兴兴地去后山的老地方。
然而，老地方今天有点不对劲，因为地上躺着一个脏乎乎的人，脸上满是身上血污泥污，唯有一双眼睛很亮，透着精光。
芷风抬脚想走，地上的人却突然说话：“小妹妹，你长得真好看。”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孩？”芷风很是诧异，从来没人知道她是女孩，也没人夸她漂亮，顶多是说长得俊，因此心里除了惊讶还有点新奇的感觉。
地上的人是卓亦凡，因为被仇家追少而落到此处。天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对面的小孩是男是女，只是看到她眼睛大大的很秀气，以为是女子，没想到碰到一个女扮男装的。
“我眼光很准的，我好饿，你帮我弄些吃的，我就告诉你。”卓亦凡说道。
可怜芷风当时还小，没什么心眼，竟被卓亦凡糊弄过去，待到八个鸡蛋被卓亦凡吃的只剩半个时，已然来不及后悔了。
“你居然骗我！呜呜，我的鸡蛋啊，我娘还等着鸡蛋回去下锅呢，完了，今晚的晚饭没有着落，我要挨打了。”芷风伤心的哭着，让本来一心坦荡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卓亦凡，顿时慌了手脚。
那一次，芷风将卓亦凡身上仅有的几两银子骗走。
后来卓亦凡才知道，芷风就是个小骗子。
“你每天给我带点吃的，待我以后好了，自然会报答你。”卓亦凡如是说道，自然是指以后离开这里，回家取了银子，再回报她。
芷风很爽快地点点头，卓亦凡心想，小丫头还是心善的，而且单纯的。
作者题外话：是啊是啊，亦凡和小风风也是有渊源的。。。
81。等待
每天和丫头斗着嘴，时间过得很快，伤也不觉得很疼。每次看她被自己气的半死，就觉得那小脸分外的可爱。
可是每次逗玩她，就发现她有了进步，下次再想欺负，就得更伤脑筋，当时卓亦凡还想，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调教她一番。
转眼快过了一月，身上的伤也好了差不多，离别的那天，芷风却一反常态，抱着他的脖子，好像一幅恋恋不舍的样子，这倒让卓亦凡多了几分离别的伤感。
然而腰间突然一松，芷风立刻离开他的怀抱，手上拿着他一直挂在腰间的血玉，笑嘻嘻的说道：“哥哥，讲话要算数，你说过要报答我的，我看了一下，你身上值钱的只有这个了，哥哥，远处的承诺不可信，这个我先收着了。”
卓亦凡有点苦笑，难怪她当时在他的身上爬了一圈，才断然答应他的要求，原来早就看上这血玉了。
不好和一个孩子计较，卓亦凡叮嘱芷风要好好保管血玉，等他回来用银子换。
哪知，待他回来，却得知母女俩已然离开小山村，投奔了远方的亲戚。
当时，他只知道，她叫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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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躁动的心，此刻却突然静了下来，卓亦凡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斜靠在床头的木架上，目光柔和的看着床上的小人。
记得小时候长得很机灵的，想必那半边脸是易容了吧，真想看看现在小丫头究竟长成什么样了。
每次看到她就莫名烦躁不安的心，此刻不再紧张，就像猎人追逐了猎物很久，然而当猎物已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类时，反而不再着急，有了想要耍弄一下的心情。
呵呵，小丫头，卓亦凡看着芷风，眉头微皱，梦里还不忘嘟哝几句：“姓卓的，不要落到我的手上，不让你好过！”
卓亦凡莞尔一笑，明天早上，还不知道谁让谁好看呢。
次日清晨。
芷风揉了揉因为喝酒过量，仍隐隐作痛的头，窗外的日光似乎已经很足了，糟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迟到。
正要强忍着起身，却听旁边传来略带笑意的男声：“不用着急起床，小侯爷今天会帮你跟吏部侍郎请假的。”
芷风没有注意到房中竟然还有一个人，吃了一惊，更可怕的是，这人居然是卓亦凡，只身穿里衣悠哉地坐在自己面前，眼神还略带暧昧。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亵衣，她惊慌的坐了起来：“卓亦凡，你干什么了？”
82。摊牌
卓亦凡故作无辜的说道：“没干什么啊，昨晚你喝醉吐了一身，我只好帮你把衣服换下来了。”
芷风冷静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算整齐，也许只是脱掉了外衣而已，没有什么吧。
然而正在她存在侥幸心理，以为卓亦凡还不知道她女儿身份的时候，卓亦凡却又说道：“唉，怎么办才好，竟然让我发现是个女的？”
卓亦凡悠闲的在一旁修着指甲，芷风却只觉脑袋懵了：“什么女的，谁是女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我自然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你说，谁是女子呢？”卓亦凡不怀好意的看着芷风脸涨得通红，却觉得有趣极了。
芷风咬紧嘴唇，好半天，脸色才由红转白又转回自然色，待平静下来，才冷声说道：“然后呢，你想要如何？”
卓亦凡没想到她首先不是担心自己是否被他看过，而是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意图，感到很惊讶。
有点意料之外，却在看到手上的血玉时，又起玩心：“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就这块玉看起来还算不错，不如将它送给我作为封口费如何？”
芷风连忙将玉抢了过去：“不行，这块玉绝对不能给你！”
看到她对玉这么珍惜，卓亦凡眼里多了一点柔情，轻声问道：“这块玉对你很重要么？”小丫头居然还记得自己，他心中几分窃喜。
“切，那是自然。”芷风将血玉小心收好，道：“这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以后有了难处还能当了它。”
……
卓亦凡很想把她吊起来打一顿，看来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你真名叫什么？”卓亦凡问道，自己只知道她叫小风而已。
沐芷风仍然犹豫，毕竟这是只有沐显、挽尘和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果告诉他此事，风险是比较大的，但是，即使不告诉他，看他这副样子，恐怕已经猜出*不离十了吧。
“嗯？”卓亦凡故意声调上扬，提醒着一脸犹豫的芷风。
“沐芷风。”芷风咬牙切齿地说道，如今我为鱼肉，只有任他宰割了。
“好，小芷风，听说你在吏部办事呢，以后你就帮我做个眼线，有什么消息即时告诉我，否则——”卓亦凡威胁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说，芷风估计倒要疑惑了吧。
身旁，沐芷风牙齿咬得咯咯响。
83。引荐
这次再回到吏部，众人看她的眼神更是怪异的了，一个平时还算客气的小吏看到她，意味不明的问候：“病好了？面子真是大，小侯爷亲自来帮你请假，还不许侍郎说你，也不许扣你的俸银。”
小吏一脸艳羡，却让芷风更是大伤脑筋，郑柯做事总是这样任性，这不是把她又推向了众人的对立面了么。
芷风一丝苦笑，短期内再要改观已是不可能，看来要等挽尘来了后再修补了，挽尘是真的君子，定能比自己做的更好。如今，有小侯爷罩着，位置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但一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
芷风此刻只盼挽尘进京，能接过这一摊事。自己，以后做个贤内助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
芷风只想安稳等着挽尘来到，却不料郑柯对她的事情极为上心，居然兴冲冲的跑过来：“小尘，你好了，唉，那晚喝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很能喝呢，结果醉得那么厉害。为兄真是遗憾，没有能教会你做个男人，下次有机会定要好好教你。”
芷风顿觉头轰的又大了，一脸惧意：“不必了，侯爷的一番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小弟实在不好那个，何必浪费侯爷的时间和钱财？”
郑柯摇摇头：“小尘，我知道你害怕，不过男人都有这第一次，都要走这一步的，以后就不会害怕了。”
不想再继续这挠人的话题，芷风只觉得无法跟他讲清楚，只好转移话题：“侯爷怎么今天这么清闲，竟然到这里来了？”
其实，他哪天不清闲呢？
摇了摇手上的扇子，郑柯几分得意几分嗔怪的对芷风说道：“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看你在这里混得不怎么样，所以，今天想把你引鉴给表兄。”
刚听到这话时，芷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表兄是谁，只是心里有点感动，没想到郑柯竟能勘破她如今的尴尬境地，还能为自己的前程考虑。
待反应过来表兄是何人时，芷风忽然大惊失色。
他的表兄，不正是大奸臣萧太尉么，这个人，虽然权势滔天，却并不是她想要巴结的。
只因为，那人太有城府，能在朝中只手通天的，那心计，计谋，岂是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刚步入官场的小吏可以仰望的。只怕，倒时巴结不成，反被吃的不剩骨头。
连卓亦凡都能将自己玩得团团转，更何况那从没碰面却早已如雷贯耳的人物呢。
84．他是萧太尉
“不，不用了，多谢侯爷一片好意，只不过小弟并没有这么大的抱负。”芷风连忙对郑柯摆手，抱负，等挽尘来以后再实现吧。
郑柯愣了愣，忽然笑了：“小尘，我知道你不喜欢攀附权贵，但是，你这么有志气又有才气的人，我怎么能不推荐给表兄呢，走吧，机会难得呢，亏得他今天还有空。”
不容芷风再拒绝，就往中书省的大院而去。
芷风心里又是惊又是怕又是好奇，这中书省是楚国的权力机构，皇上的命令都通过其下达，各地的奏章也要从中书省筛选才能见天颜，在她看来，这里，神秘而高不可攀。
然而，在看到中书省院中居然也有一颗老槐树，老槐树下居然也站着一位绝尘公子，宛如那天的情景，芷风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郑柯有点奇怪的看着芷风问道。
“也没什么，我看到那个人，这样的景致，让我觉得很熟悉。”上次，也是这个长得美的不像人的公子，劝她不要轻生。
郑柯更惊讶了，还带着调侃：“见到他还能笑出来，你也算是楚国第一人了。”
哦，对了，他好像是太尉手下的什么人吧，芷风看了看站在老槐树下的人，在客栈第一次见到他时，脸上蒙纱，第二次是在吏部的老槐树下，他一脸的不染尘埃，还劝自己不要轻生，很是有趣。
不过，今日不像以往那样穿着浅色的衣服，而是身着绛紫色的衣服，咦，绛紫色，那可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穿的官服，莫非他是？
萧—太—尉？
芷风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身后传来，没想到客栈那蒙着面纱让自己多吃一点，在栖霞山上和熙劝自己不要轻生的绝美公子，居然就是萧太尉。
“他，他就是萧太尉么？”芷风看着旁边的郑柯，嗓音有点哆嗦。
“嗯，你去吧，他不喜欢我进去捣乱，我已经夸过你了，他应该会有所思量的。”郑柯点点头，因为不能进去，一脸的遗憾：“小尘，看到你这么上进，我在想，是不是也应该跟表兄讨个差事？”
“嗯。”芷风心不在焉的答应着，然而心中却翻腾如海，萧睿这个名字，一直以来，都是她可望不可及也不愿及的，民间的传说，那些耸人听闻的典故，还有刚刚才停止的朝廷的刺杀风波，让她无法和眼前的男子相联系。
他的心思究竟有多么深，看着这么的无害和和善，然，手上却沾着斑斑血迹。
85。血茶
萧太尉已然进屋，芷风忐忑不安的进到太尉的专用书房，他此刻正坐在书桌边，一手拿着茶杯，却微微蹙眉。
芷风心中一动，忽然就想起那日在客栈，他也是这样手持一个茶杯，却久久不入口，直到侍卫卫钟过来帮他换上了新茶。
莫不是懒病又犯了，芷风腹诽着，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略带哆嗦的走上前去，轻声道：“太尉，是不是茶凉了，让小人帮您换一杯吧。”
萧睿没有说话，手指动了动，芷风识得的，当初卫钟就是这样听他使唤的，想来这太尉是极懒的，连说个话也不愿多说。
芷风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上拿过茶杯，看看旁边有个茶壶，顺势倒了一杯，却发现那茶水竟然鲜红鲜红，就像，人的血一样。
顿时，只觉得手晃得厉害，心中发凉。
民间传说，萧太尉饮人血，睡骨床，看来真有此事，若非如此，何以这茶水如此的血红，就算是普洱茶，也不过是微红透明的，怎像这般看不见底？
好不容易倒完了茶，芷风却觉得浑身无力，倒退好几步，低着头，这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一点。
算了算了，什么权势，什么前程，还是远离这个危险的人吧，自己可不要成为这茶杯中的血水。
真是奇怪，本来，以前对他还有几分好奇几分好感，有点被那张脸和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所吸引，而今，却只剩下恐惧。
“真是乖巧，难怪连柯弟都要为你说几句好话。”萧睿似对她刚才的表现很满意，小口抿了一口茶。
芷风见他果然喝了血茶，竟然浑身一哆嗦，动作幅度想必稍大了点，连萧睿都注意到，嘴角一弯：“怎么这么胆小，看到本官这么害怕？我记得你当初在客栈时，还极力地为本官说好话呢？”
因为那时候不知道是你啊，要不然早就吓住了。芷风的头更低了，小声说道：“没想到竟然是大人，小人当时多有冒犯，还请大人见谅。”自己，好像还偷吃了他的菜吧，天啊，光这一条就够她当血茶水了。
“呵呵，你好像还偷吃了本官的菜吧。”萧睿果然还记得，芷风心中无限郁闷，奸人果然是奸人，这么点小事都要记恨。
萧睿却接着说道：“你很馋，连柯弟都这么说。”这个，从小到大，好像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吧，如今却被这表兄弟一致扣上了莫须有的恶名，唉！
86。美了再用
“沐挽尘是吧，这个名字，不好，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抬头让本官好好看看。”萧睿的声音不知何时，忽然在芷风的头顶上响起，芷风骇然，猛然抬头，却差点碰上那完美如刀刻的下巴。
“我，”芷风有点战战兢兢的说道：“小人长相丑陋，所以不敢抬头，怕冒犯了大人。”
却见萧睿听了这话后，果真仔细打量着那半面丑脸，良久才说道：“我不是早就见过了么，本官以为，这半张丑脸甚是难看，这所谓的好脸也是不怎么样呢。沐家也是，为什么不为你修修容呢？”
你直接就说长了一张丑脸不就好了么？芷风对萧睿这种无聊的以貌取人，感到很不屑，所谓大奸臣，不是应该很腹黑的么，怎么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了，真是没有忍耐力。
可是口上却仍然很恭敬的解释：“大人，小人因为一次意外所以脸上有了伤，目前正在用药，想必不久后就能好了。”不久后，等挽尘来了，她就能以真颜示人了。
“好啊，我很是期待。”萧睿重又回到桌边。
“上次，本官看你心情很是不好，如今可好了？”萧睿又问道，芷风连忙说道：“劳烦大人挂心了，只不过是小事而已，如今没什么了。”
那时的萧睿看着多和善可亲，一点也不觉得可惧，当时只觉在他身边心里很放松，哪会想到如今却这般谨小慎微。
萧睿的脸色却突然冷了下来，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和婉，有点生硬的说道：“以后不要那么难过了，你难过，我也跟着难过，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怎样。”
这些活，说的莫名其妙，芷风只觉得一阵冷汗，这是什么意思，不让她心里难过？难道连七情六欲也要被他所控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