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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没有抹匀,红一块白一块,嘴唇像吸过血,红色滴到下巴处。她还抱着布娃娃,嘴里念着:“宝宝乖,睡觉,明天妈妈带你去公园。”这就是夏小倩推开门的一幕。她走到梳妆台,捡起眉笔,把化妆品收拾好放到抽屉中。她拿着小镜子对着小雨说:“你看,你这样多么丑。姐姐帮你把脸洗干净,我们到楼下吹泡泡去。”夏小倩把房间收拾好,把她拉到洗手间,倒了一盆温水,给她的脸来了个“大扫除”。夏小倩指着脸盆里的污水说:“你看好脏!小朋友是不能自己乱化妆的。小心脸上长痘痘,又疼又丑。像隔壁的小健,就是小时候乱涂妈妈的化妆品,脸上都是痘痘,多难看呀。”
夏小倩牵着小雨的手一路下楼。在楼下空地处,她像变戏法似的,趁小雨不注意变出小白鼠。小雨高兴地蹦起来,把白鼠挂在大拇指上。夕阳下,小雨抬头吹着泡泡。五光十色的水泡环绕在她们身边,这一刻她抛开了所有烦恼。。 最好的txt下载网
(29)职场筹码——勤快
周一上班,夏小倩还是和往常一样,拖地,擦桌子。看着齐娟正坐在电脑前看报纸,杨杉不动声色地拿着抹布擦窗户,又见齐娟一开电脑就偷菜,不温不火地说:“大家都在打扫卫生,你也不该一来就看报纸玩电脑吧?说起来,我们科室也不大,但环境卫生也不是某个人的事,是由是每个人自觉参与的。我们自己感觉舒服,领导来了也看着干净整洁。”她音调加重,强调“自觉”二字。齐娟坐不住了,只好和她们一同打扫卫生。
从这以后,齐娟就再也不敢一来就翘起二郎腿看报纸了。杨杉虽然只是采购,但她在公司里还稍有些影响力的。从生产部的主管,到质量检测部的经理、行政部的经理等人都对她印象不错,赞赏有加。她是北方人,性格直爽,学习能力强,处事果断利索。在二年多的时间里,她从实习生到今天的独挡一面,能够冲到一线直接和供应商谈价格,亲自出差取样,拿出几种方案和相关部门经理讨论。最让人欣赏的一点是,她从来不吃回扣,人品值得信赖。她有一个读研究生的男朋友,二人一直拖着没有结婚,主要是在房子问题上还没有着落。她的能力众人看在眼里,且之前带她的采购经理离职,一直没有安排人顶上。她在等上面给她升职,暗自猜测,也许是她在公司的资历不够深,再过一二年应该有机会的。
杨杉接收了几份传真,把任务分给齐夏二人,并交待了几句。杨杉收到二人的文件,对夏小倩说:“你把表格里的数据再仔细检查一下,不能出错的。”
她又走到齐娟座位上说:“你把文件改一下,照我之前的意思做。每个公司的产品表格分别建一个文件,不要笼统地放在一个Excel里,这样不好找产品对应的公司。”
齐娟解释说:“每个sheet我都重命名为公司的名字,即使在第一页也能一目了然的。”
“你把这几个公司都包含在一个文件里,我要找还得打开文件才能找到。这么多供应商我要一个个打开找多浪费时间。如果你照我说的做,在每个文件名上注上公司的名字,我直接通过文件名就可以找到公司。”
“不好意思,我马上照你的意思改。”齐娟不再争辨,态度变得有些诚肯。
“嗯,好。你改完后也再对着传真件检查一遍,如果有看不清楚的数据,你标出来告诉我。检查完后,你和夏小倩再交换核对一下。”
齐娟点头。
从这件小事上,杨杉心里给夏小倩加了一分。 txt小说上传分享
(30)职场筹码——勤快
如果不是特别忙,杨杉会自己把文件送到别的科室。这日,她有些忙,就交待齐娟把一份资料送到生产部。齐娟说:“等一下,我手上还有一点事情没弄完。”
“我去吧。”夏小倩主动承接。
“好,谢谢你。”
齐娟觉得跑腿这类事,做着没意义,像被使唤的丫头,特没面子。夏小倩可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去选择做什么事情,如果条件不够就应该放下身段,跑腿的事就当锻炼身体。
齐娟仗着自己有二年工作经验,对杨杉安排下来的事情,她总是喜欢按自己的主见去做。因此,杨杉宁可教夏小倩,也不愿多费口舌跟齐娟讲解这么做的理由。接下来的下半月里,几乎没她齐娟什么事了。杨杉肯教,夏小倩肯学。杨杉教夏小倩使用扫瞄仪,如何接收传真,在网上发布求购信息等,甚至放手让她尝试联系供应商。
夏小倩领到工资第的二天,齐娟就没有来了。她并有因此而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同为打工者,谁都不容易,齐娟出局让她感到有些心寒。职场就是这样,在利益价值面前,没有情面可言。
杨杉见夏小倩有些失神,就告诉她实情。原来,招两个人的计划是:先安排她们和杨杉适应一段时间,杨杉选择留一位在采购部,另一位调到行政部去。杨杉表示让夏小倩协助自己以后的工作,而不巧的是行政部助理空位有人填上了,齐娟的工作表现又实在难让杨杉说几句维护她留下来的理由,因此离开就成了齐娟的命运了。
杨杉还告诉她,职场上,勤快往往比能力更重要。勤快可以让别人能看到你积极的表现,至少认同你的态度。态度好的人,肯做事肯学习,就是有些事情做不来,别人也能接受。对什么都一知半解,既不听取别人的意见,又不肯脚踏实地行动的人,再聪明狡猾也不讨喜欢。
通过这件事情之后,杨杉和夏小倩的距离明显近了一点。杨杉个子高挑,瓜子脸,可惜皮肤有点黑,不然有些小漂亮。她平时不化妆,只有出差的时候会施一点淡妆。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问夏小倩:“看出我有什么变化吗?”
“皮肤变白了,变漂亮了。今天要出差?”
“我今天化了妆的。不是出差,我男朋友研究生毕业了,刚找到一份好工作。我们今晚决定庆祝一下。”
“是吗?好事啊,恭喜你!”
“谢谢!”
(31)职场筹码——勤快
夏小倩的工作基本上是稳定了,剩下的就是住房问题。公司附近都是小区,一问价格吓一跳——一千五一个月,比她工资还高,她哪里租得起的,所以压根就不用考虑了。她每天下班在公司三站路以外的周围找房子,不是太贵,就是条件太差,而且还要交二三百的压金。别说以后在这里买房立足,就是租房子也这般难。这个城市的生活成本,简直让她有些心灰意冷。
无奈之下,她住了“贫民区”。夏芳和她一起观察住房的那天,就反对:“这里住着不安全,你一个女孩子,我哪里能放心。还有这门,下面都坏了。”说着,并用手按了一下门下面裂开的部分。
房东老太太听了不高兴:“这有什么不安全的。我楼下有个铁门,一般到了晚上十点前就锁上了。要是不放心,我在这门底下钉块板子。”
夏芳还是百般劝她就住在自己那里,拗不过她,只好转过来向房东托付几句。
当天,夏芳艰难地踩着很窄的楼梯,帮夏小倩搬行李,铺床。夏小倩把房子打扫干净。她从包里拿出报纸铺在腐旧肮脏的桌子上。窗框也腐得可以用手指抠出一小块朽木,地面是水泥,墙面多处起了皮。她第一次住这样的房子,这环境怕是连乡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吧!不要紧,在这里只是过渡一下,等涨了工资就搬,她自我安慰。
夏芳反复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开。
这里住了七八户,共用水龙头和洗手间。房租每月一百七,水费固定交二十元,电费按每度一块二。她早晚餐吃两个包子或一碗稀饭,偶尔吃一份炒饭,午餐在公司食堂里吃不用花钱,每天的生活费控制在五元以内,工资里还得留一份钱买生活日用品,添置衣服,一个月下来能够存上钱,几乎是奇迹。为了省车费,她在网上淘了一辆二手自行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2)穷苦,谁予同情?正义,谁来伸张?
周六下班,苏梦婷洗完衣服,感觉好长时间没见夏小倩了。自从上次夏小倩帮她把行理搬到宿舍来,两人就没怎么联系了,连短信也没发个。她拔通夏小倩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嗨!梦婷!”
“嗯,小倩,是我。最近好吗?工作怎么样了?”
“我啊——,一言难尽。你呢?一切都还顺心吗?”
“我还好啊,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明天星期天,我们一起逛街,好不好?”
“好啊!”
九点多钟,夏小倩接到苏梦婷的电话,马上跑出去,在路口的车站处找到苏梦婷。
“小倩,你又瘦了。”苏梦婷伸过手来挽住夏小倩。
“哪有啊,还不是老样子。你又变漂亮,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
“我一向都很观乐的,很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快换季了,咱们去汉口买衣服吧。听我同事说,汉正街的衣服款式多,又漂亮,而且价格也比较便宜。”
“这里没有直接到汉正街的车,我们先坐这个车,再转车?”夏小倩指着站牌,用手划到一个站牌名处:“然后到这里下车。”
“好。”
“就这辆吧,再等下去,我们没时间买衣服了。”苏梦婷说。
上车的时候,有个女孩子的包被车门卡住,车子就开动了。女孩说:“麻烦您开一下车门,我的包被卡住了。”司机抱怨道:“挤不上来还要挤,不晓得等一下趟?”夏小倩暗想:“哪辆不是挤满了人,还不是因为这车是一块钱的,图便宜。”人挤人,不小心就踩到别人的脚,几乎要踮着,苏梦婷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这车子摇摇晃晃,一路走,一路堵。武汉在大建设中,许多处地铁站都在施工,围拦上聚集了房地产、建材市场、医药、妇科医院等五花八门的广告,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不容易到站,又得等下趟车。左等右盼,她们上了一辆双层车。人不是很多,她们靠后门拣了个坐位坐下。人渐渐上满,夏小倩旁边站着一个男胖子,大约二十五来岁,平头,耳朵上塞着耳机,摇头晃脑地哼着歌。在某一站处,车子缓慢地向前滑行。车窗外,一老太太和老头,一前一后,扁担上挑着二框菜跑。老太太赶上了车,老头还在路上跑,车子已经自顾自地开动了。老太太向车外的老头挥着手,用嘶哑地声音操着很难懂的异地口音,那语气很是焦急,仿佛诉说着远古的苦难。司机骂骂咧咧,靠前门的一青年男子偏着头看窗外,一女青年嫌恶似的收回原本伸出去的腿,似乎怕沾弄脏了裤子。司机不耐烦地叫道:“到后面去些,不要在门口堵着,别人不好上下。”老太太挑着框子颤颤巍巍地往后移步,她的形象在夏小倩的视眼里逐渐清晰起来。老太太通身灰色布衣裤,脚上的鞋子满是泥土,竹框边沿处搭了几片沾有泥土的绿叶子。她脸上浮动着蚕茧一般的皱纹,暗红色的嘴唇裂开了一道干了的血痕,稀松的白发被窗口窜进来风吹得轻轻扬了起来,看着使人有一种落泪的冲动。夏小倩哪里坐得住,等老太太走近,她赶紧起身,站在坐位旁边。谁料,一边哼歌的胖子坐在她的位置上。夏小倩很生气,真想把这胖子从窗口扔出去,如果她有足够力量的话。她忍不住冒出一句:“真没素质!”声音不大不小,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依旧旁若无人地哼哼唧唧。老太太显然是听到了,感激似地对着夏小倩点头微笑。
(33)穷苦,谁予同情?正义,谁来伸张?
汉正街热闹非凡,来往行人车辆形成人山人海的场面。她们牵着手,几次险些被挤散。她们走进一幢服饰商场,一楼主要分布着饮食店、超市、饰品挂件专买店等。夏小倩站在中央,抬眼可见通往二楼的电梯,透过一层一层的银色环形栏杆可以看到门店招牌,大约有十几层的样子。夏小倩发现几件中意的衣服,一看价格,显然是她消费不起的,干脆试穿也免了。苏梦婷倒是大大落落试了几件比较满意,一提议到价格上,就撒手离去。期望值差距太大,中意的价格太高,看不上眼的也不便宜,只好转移阵地。她们穿过一条坑坑洼洼的路面,来到一路面还算平坦的街道,两边都是店铺,还有不少摆地摊的。原本不宽的人行道显得更加窄小拥挤,但这并不影响大家兴致勃勃的购物心情。这里的东西价格比较便宜,为大多数经济条件不宽裕的人们接受,犹其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
夕阳西下,她们各人手上都提满了衣物,边走边说笑。走到一处路边小吃,虽然并不饿,但哪禁住这香味的诱惑。待到坐下,她们各点了一份烧烤,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给她们端来一小盘调料。小女孩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红红的脸蛋虽有些脏,依然很是天真可爱。在烤炉上烤肉串的是一中年妇女,头发有些脏乱,高且瘦,皮肤偏黑。吃完,付过钱,她们提着几袋子离去。没走几步,小女孩追上来,伸出拿着钱的小手,气喘呼呼地说:“姐姐,你刚刚多付了钱。妈妈让我过来还给你。”夏小倩接过钱,说了声谢谢。看着小女孩离开的背影,她们都有些感动。夏小倩想,可能是刚刚数夹了,但也就多出一块钱,一块钱实在不算什么,它只等同于一张公交车票、一块橡皮、一支铅笔等小物品的价格,可是在这里,却上升到无价——它启迪于人的是一分劳动一分收获,不图额外之利。在物欲横流的现实观念里,这又显得多么地弥足珍贵!
(34)穷苦,谁予同情?正义,谁来伸张?
一路颠簸摇晃,车子晃到中途就坏了,所有乘客不得不下车。夏小倩说:“不等车了吧?我们往前面走一站,就有车到家了。”
“行,就当是散散步步也好。在车上挤着也怪难受的。”
四处的景观,强烈的对比着贫富差别。刚刚这里看到的是气派的大厦酒店,再往前走几步就成了低矮的青砖瓦屋,路面湿漉漉是的小饭馆里的人刚泼出来的菜叶子水,以压住路面的灰尘。
苏梦婷头一次发现有个“贫困扶助站”大楼,准备提醒夏小倩看看的,转念一想,她平时可能见多了,这有什么值得提的。比较具有讽剌意味的是,不过百米远处,就有几个乞讨者,衣服又破又脏,不时有行人往碗里放零钱。乞讨里不乏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跪着低下头,残疾男人抱着小孩子唱歌,剌眼是的一个小男孩子在垃圾堆里扒食物吃。且不论是真是假,都让人难以冷漠地走过去,她们掏钱包,难过的往碗里放钱。
几块钱能算什么,能真正帮得上他们吗?
苏梦婷提议:“我刚刚看到有个‘贫困扶助站’,我们过去反映一下?”
“还是算了。这么近,如果他们真要管,早管了,还轮得上到我们去反映情况吗?再说了,你可能不但帮不上,反而害了他们。”
苏梦婷不解地问:“怎么会害了他们呢?”
“这样的情况哪儿没有?我记得以前看过这样一则新闻。记者可能是出于好心报道这些乞讨的穷苦状况,谁知竟被某个部门以影响市容为由将这些人到处赶。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老师都叫我们不要给乞丐钱,说他们都是骗人的。”
夏小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苏梦婷不再说什么,只好暗自叹息。
逛了一下午的街,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们走路的步伐也快多了。过了马路,在经由夏小倩每天回家的路口,出现了令人愤怒一幕。
板车旁边一对四十多岁左右的夫妻,男的在地摊上摆放水果,女的弯着腰走到树旁边捡矿泉水瓶子。这时黑压压的来了七八辆车停下来,车身上赫然标着“执法”二字,每辆平均十几号人,从里面杀气腾腾地跳下一批身着制服的男子,统一黑色头盔,背上均武装着黑色行头。他们一阵风似地席卷了大部分能拿走的东西,拿不了的用手掀,用脚踩,尽情地搞破坏。那对夫妻过来护着自己的东西,结果被推倒在地。女的脆在地上哭,男的趁他们刚启动车子的片刻,不要命地冲上去。车子来了个急刹,又跳下四五个人连拖带拉地把那男人拽上车,寡不敌众,男人的反抗显得那样无力。女人追着车子跑,不小心被一石头绊倒在地,顾不上手上磨出的血,竟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5)穷苦,谁予同情?正义,谁来伸张?
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可是都只能束手无策,谁斗得过他们?即便有个记者在场,也未必敢拿出相机来,就算能不顾死活地伸张正义,那也只是多搭上个无辜的人吧?等车子远去,人群也跟着散了。有个女孩子说:“这种事情可以向地方电视台曝光。”
另人接口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上身的好。”
苏梦婷气得脸得白了,她喃喃地说:“这算什么?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夏小倩气得一语不发。她真希望自己有一身武艺把这些家伙一个个打倒在地,或者手上有炸弹,她愿意一个车上扔几个和他们同归于尽,以解心头之恨。不过是为生活所迫艰难谋生的平民百姓罢了,犯得着这样大动干戈吗?这气势简直有点像过去日本鬼子欺负咱中国人的势头!
夏小倩领着苏梦婷到自己住的地方。苏梦婷看着有些惊讶,但很快转为平和的表情。进屋后,她们把袋子都扔在床上,坐着讲话。
苏梦婷说:“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你说他们是不是城管的?”
“说不清楚。不过以往,我还没见过城管的有这种势头。他们有时候会劝一下别人不要挡道,也不再像以前来了就直接掀摊子了。”
“算了不谈这些烦人的话题了。对了,你给我讲讲你工作上的事情。”
夏小倩便把在公司里的事情讲了一遍,苏梦婷也将公司的几个同事提了一下,表示要向他们学习,那口气很是佩服。
不觉已经天黑,苏梦婷起身要离去。夏小倩也不多留,送她到车站说:“以后,有时间过来找我玩。”
夏小倩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越想越烦,索性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