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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啊,我最好的姐们儿,干吗不来啊。”程盈盈笑脸如花,包括对着那个始乱终弃的欧阳,然后心里诅咒奸夫*没好下场。
在我们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的主动给聂青倒上了饮料,把聂青美得跟什么似的,满眼的桃花。这个男的看着倒还不错,这下好了,聂青的春天又回来了。程盈盈也猛地发现这个欧阳真的是难看得可以,尤其是那顶可笑的假发,当初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还难过呢,真丢人!
回到家里,我看见刘赫正打算把那个破窃听器扔了。
“哟,你不是玩得正高兴的吗?”我看着他说。
“切,有什么可玩的,那秃子不是结婚了么,我就不信丫敢红杏出墙,程盈盈的那个姐们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刘赫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这你都知道?”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兜,生怕刘赫又买了个窃听器装到我身上了。
据说程盈盈的那个泰国菜姐们儿很厉害,对付男人是绝对有一手,以前她那个死鬼老公可是出了名的拈花惹草、招蜂引蝶,后来愣是给管得比猫还老实,让他往西他不敢往东。主要是这个姐们儿下得去手,她老公就招了一个小三差点儿让她给阉了。
斗争转移了大方向 4(2)
鉴于和李想的那份合同,我只好周末去他们家吃饭。到了地方我才发现,他家真豪华,豪华得我都说不出来,一水儿的大牌子,包括给狗住的那个窝,听说都是红木做的,打家具的下脚料。靠,我还没弄一个红木的狗窝呢,真想给他拆了。
李想的妈妈跟个贵妇似的,很有气质,而且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很亲切,她也喜欢我,一下子我就看出来了。不过要是她知道我是假的、带合同的,一定会气得吐血,所以想到这里我只好跟这个亲切的阿姨保持点儿距离,不然怪不合适的。结果没想到原来老太太喜欢淑女,我的表现导致了一向不淑女的我显得很娴静。
“以后常来玩。”他妈妈一直把我送到车上还嘱咐李想一定慢点儿开,送我到家后再回来。我们都无语了。
“本来我以为女人才恨嫁,现在看来,你们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捏着李想车里的饰品玩,一个小小的铃铛,特可爱,而且跟我有缘不剐我的手,哪里像程光亮买的那个破东西,一碰就剐手。
“难啊,男女都是一样的难,你算是救了我也坑了我了,我妈妈很喜欢你,从来没见她这么喜欢哪个女孩子。”李想叹着气。
“别说了,我都成千古罪人了。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介绍个好姑娘。”我拍拍李想的肩膀,然后打了个哈欠居然睡着了。也是,这几天白天赶活,晚上听刘赫的旧上海言情片,深更半夜的程盈盈没准儿还打过电话来聊天,累死我了。
“要是我能把那个合同……”李想说的话我就听见了前半截,但是下车以后我连前半截也给忘了,这是他在日后的那个落跑婚礼之前告诉我的,他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没有拍醒我,认认真真地把话谈完。
迷迷糊糊地下了车,怎么进门的我都不知道,只记得回家就倒在床上了,外套都没脱,一口气睡到了大天亮,而且睡得还很舒服。
“我不拍啊,这种idea 一点儿创意也没有,不拍。”那个白朗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个方案是客户同意了的,丫就是死活不拍,要不是有大老板撑腰我都想跟大家一起宰了他得了。无论谁劝都不管用,问题是还有三天就要交了,时间紧张,我们挨个跟李莲英似的求他都不成,最后我想起了程光亮,这个白朗一直对他贼心不死。
“不去!”
程光亮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死活都不去,后来被我们抬到了白朗的办公桌前,现在就这一个办法了,不然就死定了,客户等着要呢。在我们杀人的目光中,程光亮只好去给白朗使美男计,相约一起吃午饭,顺便想办法感化他拍了那个广告。
程光亮只好对着白朗笑,要么说爱情的力量大呢,只一笑白朗就从了,不光答应我们拍广告,还说要跟大家去郊游,顺便拍点儿风景。其实我们谁都不想带他去,但是没办法,白朗现在不亚于我们的衣食父母,没他真没饭吃了,那客户还不撕了我们,大老板那头儿也好不了。不过我知道万一真开了我们,只有一个人会是例外,那就是现在搞色诱的程光亮,白朗喜欢他。
没事别惹前男友
郊游是我们大家说好了的,大家趁着周末去看看花啊什么的,我还带着狗,本来刘赫也吵着要去,但是临时被公司叫去赶场子了,惹得大家一阵心痛。也不知道刘赫有什么好的,跟个胖头鱼一样,还谁都喜欢。至始至终我都没觉得他帅过,也没准儿是看习惯了不觉得,要么就是让刘赫那个德行给恶心的,反正就是没什么好看的。
斗争转移了大方向 4(3)
说起来,刘赫那屋都成我们家的禁地了,根本进不去人,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洗的衣服和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起,臭袜子满地扔,每次出门前都要从床底下往外面扒拉,扒拉出来哪双穿哪双。再有就是那些能埋死人的剧本,到处都是纸,我的狗最喜欢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冲进去叼起个本子就甩,然后等着刘赫骂,表情还特美。它现在把我哥的房间当探险迷宫,一高兴了就进去翻东西,这也是刘赫拖着不背剧本的借口。他到外面去倒是光鲜照人的,那是因为公司给他配了专门的化妆师,每天恨不得连胡子都让人家帮着刮,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在地上铺了一大块野餐布,白朗这个假小资还带了瓶红酒,后来让我们就着寿司给喝了,一边喝一边说还不如喝啤酒呢,气得他半死。其实他这人除了臭毛病多了点儿其他没什么,混熟了以后还是挺招人待见的,尤其是那些保养的诀窍,绝对不亚于左晓洁,甚至优于左晓洁,还就喜欢跟我们混在一起,天天“我们女人、我们女人”的,要是说他哪天做了变性手术,我一点儿都不奇怪。
吃到最后,大家就开始玩牌,输了的往嘴里塞餐巾纸,程光亮给塞得都不能呼吸了,真是笨死。我倒还好,有李想帮忙放水,一张餐巾纸也没有。但是问题就出在大家太专注了,玩着玩着,叮叮抓着牌在布上胡噜,好像是想拿东西吃。后来摸到一个软软的跟棍子一样的东西,她还以为是火腿肠,结果举起来一看才知道是条花了吧唧的蛇,尖叫一声就扔到了白朗的脸上,吓得白朗当场就吐了白沫。大家一哄而散,逃跑的时候我推了程光亮一把,程光亮一冲又抓住了李想的领带,然后我们仨就一路滚到了一条沟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李想被压在最下面差点儿挤死,最上面的是我,中间的程光亮也没好到哪里去。
后来检查下来,我磕破了腿,李想扭了手,程光亮没什么事,就是被挤得够戗,还说是我太胖了压的。白朗被吓得差点儿归了西,短时间内看见根黄瓜都怕,叮叮从此戒掉了一切棍子状的食物,除非切开,否则不吃。最后刘赫总结说大家不是去郊游,而是去送命去了,但是基于我们都太讨厌了,连阎王老子都不想收。
聂青没安生几天又出事了。
“说吧,又怎么了?”我叫了杯咖啡听聂青的哭诉,其实我主要是想听听有什么好玩的。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聂青哼唧了半天才开始说,这次还真的不是男人的错,当然更不可能是聂青的错。
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报社的副总编辑,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彬彬有礼,一直和聂青保持联系,但是奇怪的就是关系没有进一步。聂青却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不然干吗没事在婚礼上非要给她倒饮料而不给别人倒呢?这简直是废话,没看当时大家的杯子都满着吗,男人的一个无意举动就把聂青的魂儿都勾走了,自己还浑然不知,那么就姑且叫这个人饮料男吧,下面我们就说说饮料男的故事。
聂青怀揣着并不少女了的芳心给饮料男打了个电话,一开始东拉西扯,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这个饮料男就说要请聂青吃饭。给她美得啊,满口答应不说还马上请假回家掏出所有的化妆品开始打扮,要穿的衣服是挑了又挑,就在喜滋滋地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饮料男。
“对不起啊,小青,我临时有个会议,没办法了,改天我好好儿请你。”饮料男的话跟盆凉水似的把聂青冻得够戗,但是还没办法说什么,只好强颜欢笑敷衍了几句,然后灰溜溜地去卸妆。她心里想着好几个幸亏:幸亏我没给苏言打电话美,幸亏我回来的时候左晓洁不在,幸亏我请假的时候说的是身体不舒服,幸亏我憋着对谁也没说……
到了晚上,饮料男本着歉意给聂青发来了短信,聂青美得连碗都没刷就发信息去了。左晓洁也没刷,她晚上一般没空,吃了饭就要出去的。一向干干净净的聂青对着电视发花痴,任由水池子里面的碗泡着。看看,为了嫁人都反常了。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聂青等了好几天才收到饮料男的信息,他说请聂青吃饭,晚上见。这回聂青可学聪明了,人家干脆就连着化妆化了一个星期,天天带着妆等着。招得同事们都以为她看上哪个男同事了,老是问。这群人也够八卦的,谁都没想到这哪是吃饭啊,简直就是吃惊去了,这惊还不小呢。
“小青,这边。”饮料男站在门口招呼聂青,旁边还站着一个很高的男人,聂青喜滋滋地去了,这回真不错,做不成男女朋友做个普通朋友也好啊。
“这是我的男朋友。”饮料男高高兴兴地给聂青介绍,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态度极其诚恳。瞬间聂青就觉得自己给雷劈了,足以毁灭世界那种。
“怎么……你是……是……”聂青都吓结巴了。
没事别惹前男友
“对啊,我以为你知道呢。对了,亲爱的,你看,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像我妹妹?”饮料男无比妩媚地靠着那个男人,眼睛里充满爱意,一点儿也不亚于聂青前几天给他发短信时的表情。
“哈哈,你要是喜欢,我们就认聂青当干妹妹吧。行吗,小青?”那个男人性格超级好,真是讨人喜欢,就是可惜了。
“谢谢啊,哈,哈哈。”聂青的心都快碎得掉一地了,还得强颜欢笑,心中的苦人鬼自知啊,一个“惨”字是说明不了的。
听了以后我不厚道地笑到腮帮子疼,差点儿被聂青掐死,她千叮万嘱地让我别告诉左晓洁,还逼我发誓,说如果说出去我就一辈子嫁不出去。切,谁怕谁,我才不怕这个呢。不过聂青这次是吓坏了,足足缓了半个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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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转移了大方向 5(1)
程盈盈突然得了阑尾炎,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这事没什么但是比较诡异的是刘赫送她去的。于是大家一致遐想这两人发生了什么*的事情,虽然没得到证实,但是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由不得刘赫歪曲事实、拒不认账。
“你好些没有?”我带着李想去看程盈盈,但是她一直没给我好脸色,还半死不活的。我知道她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个倒霉的程光亮,本来是说好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看程盈盈的,但是程光亮出了点儿小问题。上次拍的广告照片需要修一修,白朗死活非让程光亮来修,说让那些不入流的人修会糟蹋了他的创意。我们出来的时候程光亮一个劲儿地说一定要回去接他,不然他怕出点儿什么事情。要按我说,就白朗的那个塑料体格,程光亮一人对付完全没问题。
“嗨,姐姐,您能不跟我过不去吗?是你们家程光亮临时有任务,再说,他还有一个暗恋者陪着呢,多*。”我把李想支了出去。
“咦?真的?这次你怎么一点儿不急?”程盈盈终于把脸转过来对着我,让我松了口气。
“这个我可没兴趣,而且我相信程光亮对同性也不感兴趣。”我告诉她,她那可怜的弟弟被一个疑似同性恋看上了,这才把程盈盈逗乐了。真是不容易,要我说这就是血的教训,以后找对象坚决不能找和自己家亲戚关系太密的。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间,大家的饭菜都送了过来,唯独程盈盈面前空空如也。
“你吃什么?”我一问,程盈盈差点儿哭出来,害我哄了半天。大夫说了,程盈盈必须暂时禁食一段时间。我们只好安慰程盈盈说权当减肥,多好,不花钱还有护士监督你,省得每次节食都没毅力。
“程盈盈是因为我没给你好脸色吧?”回去的路上李想问我。
“当然啊,程盈盈最疼爱的弟弟就是程光亮,不过本着爱屋及乌,那个时候程盈盈对我也是很好的,真的是没的说。”那个时候程盈盈去出差什么的总是给我带点儿小礼物,她是真的以为我会和程光亮结婚。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挺没胆子的,要是能回到以前,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结婚证领了,就不会有以后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爱谁谁,哪怕是刘赫和程盈盈成天厮杀,我也不跟程光亮分开。想想我当时真的是脑子糊涂了,为什么死乞白赖地要和程光亮分手?归根结底还是赖刘赫那个二百五,要不是天天看他在家里怪可怜的……
“喂!你想什么呢?”李想拍了我一把,一脸的迷惑。
“啊,没事,还没到?”我坐直了身子,看着前面堵得要死的车流。
回家以后,我才发现我妈太聪明了,有的是办法,知道刘赫不能抛头露面就专门请老姐妹将姑娘带到家里来。要我说这事是只有我哥不满意,没有姑娘不愿意的。想想看,刘赫好歹也算个有点儿名气的小演员,又出了几张专辑,尽管唱的都是让我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的酸歌,但是不少姑娘还是喜欢的,占全部粉丝的一半。另外一半就好笑了,不是大妈就是妇女,人家称刘赫为跨时代偶像,真是跨时代,这不是青春期跟更年期两个时代吗。
“小杰,哦,那个刘赫出来。”我妈一激动差点儿把我哥的大俗名喊出来。
“干吗?”刘赫接到一个新剧本打算演杀人魔,正在屋子里比画刀子呢,对着冬瓜砍来砍去的。他这么玩命练习是因为怕血,所以用冬瓜,里面是白瓤,最后慢慢地过渡到西瓜,再过渡到假血包。
斗争转移了大方向 5(2)
“干吗呢!”我妈小声地、气急败坏地把刘赫手里的小刀抢下来,狠狠地在他后脑勺上给了一下,叫他换件漂亮衣服出来见客。我差点儿笑死,还见客,怎么不说见衣食父母。好吧,我承认我想歪了。
“过来。”刘赫一把抓住我。
“干吗?”我吃着桃子扒拉开冬瓜坐到桌子上。
“咱妈要干吗?”刘赫正把一件T 恤往脑袋上套,准备把胳膊伸进袖子。
“给你找户好人家典出去。”想起来我就想笑,他见的那个姑娘听说特别文雅,雅到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专门从事古董的保养,现在在故宫博物院供职,天天面对的就是那些破破烂烂的瓶瓶罐罐。
没事别惹前男友
“什么?!”刘赫大吼一声差点儿把衣服撕了,就那么套在肩膀和头上,上不去下不来,要不是我帮忙衣服就被撕了。
“你们聊,你们聊。”我妈欢天喜地地把那个姑娘和刘赫请在了客厅聊,然后带着齐大姨挤到我的房间。
这齐大姨可不是一般人,那眼光差得要死,我见的那些歪瓜裂枣里最惨不忍睹的都是她的杰作,回回跟我保证绝对有一米七几,回回看见的都是不到一米六的三等残废。还有,脸上有麻子的告诉我该人温厚老实,从来不对大马路上的姑娘飞眼,那叫一个义正词严,是不对人家姑娘飞眼,也不怕吓死人家姑娘。看起来呆傻的告诉我人家孩子可老实了,面相上带着呢,好么,跟标准的国际脸就差一号,要是再像点儿就是特殊学校毕业的别找钱。
“啧啧……”一看我出来刘赫直跟我嘬牙花子,还挤眉弄眼。原来这半天,那姑娘一声没吭,光看着刘赫笑了,真是镇定,现在那些女孩子看见刘赫哪个不叫唤。有笑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那刘赫的那些狂热粉丝们每个人的威力不亚于五万只鸭子,上次跟他去个什么签售会,我坐在外面停车场都能听见里面尖叫,出来以后刘赫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震得我耳朵里直嗡嗡。
程盈盈幸亏病了躺在医院里,不然早晚给气死。虽然我妈不是不喜欢程盈盈,但就是看不得我们家的孩子耍光棍,要我说就是虚荣心作怪。
“你们不用陪我了,我回家自己能养着。”程盈盈躺在沙发上吃着我削的水果。
“怎么会,再说,你自己回家我们也不放心,万一你没事买张报纸……”我真想抽我这张贱嘴,差点儿把实话说出来。
“什么报纸?”程盈盈坐起来问,她早就练得对“报纸”两字敏感了,跟刘赫在一起的时候没少为了报纸打架,那个架打得叫一个惊心动魄,活脱脱的翻版史密斯夫妇。
“苏言是说,你万一看见报纸上出了个杀人魔呢,你又是暂时行动不是很方便的病人,到时候跑都跑不了,你住得那么偏僻……”聂青不亏是教师,编瞎话骗小孩编惯了,张嘴就来,我直竖大拇指。
“我回来啦!”左晓洁拖着大行李包回来了,这下郁闷了,我这么晚了把程盈盈往哪里送啊。好在左晓洁说晚上不回家睡,就是把东西放在家里,大款在楼下等着呢。我才稍微放心了点,要是早知道后果,就该连行李带左晓洁一起送出门去。
“这是给你们带的,盈盈姐连你的我也买了。”左晓洁掏出来好几个报纸包,她对程盈盈也是没话说的,特别好,因为刘赫对她就特别好。
“哇,谢谢妹妹啊。”程盈盈高高兴兴地拆东西去了,我跟聂青赶紧把左晓洁拉到了厨房,告诫她不能把任何八卦新闻报纸给程盈盈看,一丁点儿纸渣都不成,还悄声告诉了她刘赫相的那个倒霉的亲,还没说完呢,那边的程盈盈就开始尖叫了。
“我错了,真的,我只知道那报纸包着化妆品吸水,省得漏,却不知道看看报纸上面写的是什么。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只知道……”左晓洁坐在沙发上反反复复唠唠叨叨地说着这几句话。
“得了吧,现在也没办法了,程盈盈不是说脑袋疼要回去躺会儿么,晚上要我说都别睡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