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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程盈盈。
聂青从惊吓中费了老鼻子的劲儿才缓过来,后来就迷上了算命。程盈盈正好也迷上了,这俩就跟仙姑一样的闹腾,听说找了庙还是寺的什么地方,专门供了个牌位,说是给自己死后积福,你都死了知道个屁!真是无聊。
“我的祖宗,你饶了我成么?”我带着吃的找左晓洁和聂青喝酒,还没进门呢,我就听见左晓洁喊了。
“干吗呢?嗬!”一进门一股子蚊香味儿,差点儿给我顶出去,再一细看,聂青正点着香对着一张字条拜呢,跟电视里演的似的,还念念有词,末了还转了好几个圈。左晓洁都疯了,拉着我跟我说,求你了,把丫带走吧,别跟我住了,跟教授关一块去儿吧。
我叹了口气准备劝劝聂青,结果差点儿被她吓死。“说!”聂青拿着那桃木剑指着我鼻子,那阵势就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你是不是属牛的!” “宝贝,咱疯过了啊,我属什么的你不知道,还姐们儿呢。”我一哆嗦,这不也跟教授一样疯癫了么,我可怜的聂青啊,你还没嫁人呢,你还是处女呢……
“今天师傅说了,跟属牛的犯冲,我回屋去了。”聂青刷地收起剑,还摆了个Pose,走到门口一回头,“那个,羊肉串给我一半,搁在我门口,一会儿我自己拿,给我磕磕辣椒啊。”
“滚你大爷的!”左晓洁拿起靠垫扔在了门上。
那天晚上,我和左晓洁隔着一扇门跟聂青谈心。我们说聂青也神经了,什么都信,然后聂青就反驳我们,还说我们一看就是印堂发黑马上玩儿完。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我真想看看这个师傅是什么德行,看看把我们聂青蒙的,一愣一愣的。
爱情与我无关,为你存在 5(1)
聂青依旧在装神弄鬼,完全没有女教师的风范,看着倒是有女神棍的风范,谁劝都不听,还怂恿她妈搬家说风水不好。她妈能听那个,住的这可是全北京最好的地界,搬家,开玩笑,搬了还不得去郊区住。
聂青也不敢跟家里硬闹,最后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她把自己屋里的摆设换了一遍,还拉上我们去帮忙,最后换到都没办法出门了。她说师傅说了,这个门口是凶位得堵上。幸亏聂青家住的是一个老小区,房子布局很奇特,就是一家一户一个超大的阳台,开了三扇门,门里面分别是聂青爸妈的房间、聂青的房间还有厨房。不过聂青家嫌格局不好,把大屋和聂青的小屋给封上了,这样去阳台就只能从厨房走,但是聂青已经不管那个了,愣是又打了个窗户,现在天天爬窗户,一点儿也不怕麻烦。我真怕哪天有人打电话跟我说你知道不,聂青变猴儿了。
毛杰急坏了,生怕聂青出点儿什么问题,恨不得天天往聂青家跑,但是聂青才不会答理他。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毛杰要才有才,要貌也有貌,可聂青不知道怎的死活就是看不上他,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孽缘吧。聂青的海归就是象征性地打了几个电话问候了一下,主要是怕聂青神经了赖上自己,不过聂青不这么想,瞧给她美得跟什么似的。
“我说毛杰,你不能让聂青这样折腾了。”我从聂青家里出来拽着毛杰去了一家小店。
“她不答理我啊……”毛杰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着。谁都看得出来,这人心都凉了,不帮帮他我心里都过不去。这个时候就得看李想的了,他馊主意最多,所以我一个电话就把他招来了。
李想听了半天,说现在就得抓着聂青的迷信,就她现在这个状态别说骗她花点儿钱了,就是让她死保不齐都去。我说实在不成就跟聂青说,不跟毛杰结婚就会死,我们买通那个神棍师傅一起蒙聂青,还没说完呢,被毛杰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李想就差鼓掌了,一个劲儿说这才是人性。反正不管怎么说,聂青看不上毛杰是她瞎了眼,我们只能这么算计她了,不然这傻东西把大好姻缘错过了还不知道呢。
前几天,刘赫在一个访谈节目上公开说要找女朋友 ,那天家里就我一人看着电视,吓得我跟看见鬼一样,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太恐怖了。你说你斗那么多回了,这回怎么下死手啊,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程盈盈要嫁教授的时候了,有本事你当初别急啊,还哭,我看你眼泪都是装的吧?
第二天,我小心翼翼地问程光亮他姐姐有没有什么不正常。
“这话你问对了,岂止不正常,简直是丧心病狂了。”程光亮一听我问马上叽
没事别惹前男友
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程盈盈跟聂青差不多也跟跳大神一样,不过她是自己住,爱怎么跳怎么跳没人管。但是邻居不干了,给程光亮打电话说是他姐姐现在开始在屋子里烧纸了,跟家里死了人似的,再不管这栋楼就成殡仪馆了,把程光亮这一顿好训,差点儿骂他。
程光亮没办法只能带着家里的厚望去规劝程盈盈,程盈盈不但不听还给程光亮普及了半天迷信知识,顺手捎上了我,说我跟程光亮之所以分手主要是惹了王母娘娘,所以王母娘娘派月老给我们搅黄了。还真是王母娘娘,她程盈盈不就是么,真把我气乐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现在程盈盈的毛病可比聂青严重多了,再不拯救就歇菜了。 。。
爱情与我无关,为你存在 5(2)
下班以后,我和李想跟着程光亮去了程盈盈那里,大家说什么也要跟她好好儿说道说道,教授的事完全是她自己作的,谁叫她不调查清楚教授的身家,非要赶快结婚。当然了,她自己也折腾得够戗,刘赫也是,这对冤家啊,真要人命。
一开始,我们大家都以为会发生点儿什么大事,结果到了以后我们看见程盈盈正把一堆符纸啊、铃铛啊、幡啊的往外面扔,这一堆堆的,还真不少。程盈盈戴着一顶大帽子,帽檐低得都看不见眼睛了。
“姐啊,你干啥呢?”程光亮刚要伸手扒拉就被程盈盈打了下来,力道还不小。
“你没事吧?”我从帽檐下呈四十五度角看去,程盈盈脸上没什么,就是感觉哪里看着别扭,一双大眼睛怒视着我,“妈呀,姐啊,你眉毛呢?”
程盈盈骂了半天才把我们让进屋,家里都不成样子了,地板上还有残留的灰烬,门框上挂着一面大镜子。这镜子我知道,听说是防小鬼儿的,我们家对门原来就有一个,反的光总是照在我家门上。正好那个时候刘赫特别倒霉,就死咬说是镜子的事,后来定做了超级大镜子,照着我家门做的,对门就不干了。那会儿程盈盈为了不让刘赫吃亏,简直打得天翻地覆,后来在居委会的调解下大家各退一步全部给摘了。
程盈盈一边招呼我们坐,一边擦地,顺便跟我们讲了那个缺德师傅的事情。这次程盈盈得到教训了,说什么也不信了,不过这个教训大了点儿,差点儿给程盈盈点了天灯,要不是醒得早只怕就跟我们阴阳相隔了。
“大师,你看我可怎么办啊?那神经病不会回来吧?”程盈盈给那个神经教授折腾怕了,抓着那个师傅不放手,后来师傅没辙了跟程盈盈说,我不想管这个事,但是普度众生么,我帮你一次。
我喝着可乐听程盈盈讲事情的原委,还普度众生,德行,这大师撑死了在公园练过几年气功。我不屑地看着没有眉毛的程盈盈,程光亮在旁边笑,李想也乐着。
“这样,你要是想摆脱呢,就得听我的,一会儿我给你发功,再写上几道符,回去你要抄写经文,呃……对了,还得多留点儿香火钱,不是我要,是玉帝要。”那师傅说得一板一眼跟真的一样。我看他是快见上帝了,把程盈盈弄成这样,回头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成,多少钱?”程盈盈实在是想翻本儿,一个磕巴都没打。
“先拿六千吧。”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开玩笑,程盈盈那个铁公鸡,六毛都不给你,还六千!后来李想杵了我一下,我才发现程盈盈正使劲瞪我呢,赶紧承认错误叫她继续。
那大师告诉程盈盈,首先,回家要先沐浴更衣,然后斋戒三天,就是三天不吃饭,把家里的窗帘啊什么的拉上,门锁好,用符纸贴满屋子,点上蜡烛抄经文。不能开灯,开灯仙气就跑了,还不能睡觉,要一直抄一直抄以示自己的虔诚,期间不能打电话什么的。每天还要默念一千遍经文,要抄满七天,千万不能说话,切忌切忌。
要么说程盈盈抽呢,这姐姐还真是老老实实地抄,真没睡觉,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邻居怎么敲门、怎么骂,程盈盈就是一声不出,那感觉跟地下党似的,放在以前就是一个优秀特工,优秀到能得到领导人接见的那种。
程光亮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我知道,就是我说我姐怎么不接电话呢,敢情还有这么一说。。 最好的txt下载网
爱情与我无关,为你存在 5(3)
程盈盈默念经文已经念到快虚脱了,再加上好几天没吃饭了,算算得坚持十天呢,真有毅力。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程盈盈就趴着睡着了,面前就是那根蜡烛,程盈盈这人睡觉的毛病是爱打摆子、到处骨碌,一下子就把蜡烛碰翻了,那蜡烛把地上抄的经文点燃了。等程盈盈被烫醒时,前面的刘海和眉毛都没了,还差点儿把自己给点了,于是哭了出来。后来安定下来她才发现破了戒了,都这个时候了程盈盈还是不悔悟,依旧给大师打电话问怎么办。据程盈盈的回忆,这大师好像在打麻将呢,旁边一个劲儿的“碰啊碰”的,他一烦就跟程盈盈说“没救了,你等着死吧”,然后就挂了。
然后程盈盈哭了一个下午,躺在沙发上等死,期间还给刘赫打了个电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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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接的,说刘赫在录节目,一会儿下了节目马上过去。程盈盈说算了,不用了,
爱来不来,然后就晕了。当时程盈盈还想,死得还真快,不难受,后来知道是累晕
了,而且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死,她想是不是有绝症就爬起来去医院检查。大夫
说她除了营养不良、脑门烫了个泡以外起码还能活四十年,她才翻然悔悟。
知道了全部过程以后,我们安慰了程盈盈好长时间,一直待到吃饭时间。李
想和程光亮去做饭,我则陪程盈盈看电视,播着播着就播到了那天刘赫的采访,
我赶紧换台,但还是晚了,里面刘赫正嬉皮笑脸地说让主持人给自己找个女朋友
呢,还说自己要什么条件……
“那刘赫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一白白胖胖的主持人把话筒塞给刘赫,
满嘴的港台腔。
“这个么,温柔贤惠最重要。”刘赫还笑呢,真不要脸。
“哼,温柔贤惠……你祖上有那根高香吗?”程盈盈拉着脸说,然后我就心惊
肉跳地听着程盈盈和电视里面的刘赫对着抬杠,越抬越凶。
“起码要知道孝顺父母。”刘赫说。
“呸,你当你找通房大丫头呢?”程盈盈跟着接上。
“还得会做饭。”刘赫接着说。
“那找厨子去吧。”程盈盈翻着白眼。
“最最重要的是爱我。”刘赫到最后还来了个总结陈词。
“爱你个屁,撒泡尿看看你那个德行!色狼!臭流氓!”这话彻底让程盈盈疯
狂了,号叫着把遥控器摔在刘赫的脸上,电视啪的一个火花就灭了。程光亮和李
想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我就郁闷自己手怎么那么贱啊,看哪门子电视?再说,电
视台也是撑的,那么多新节目不播,重播它干什么!
“你找我干吗?”说曹操,曹操到,刘赫一边摘墨镜一边进来了。刚刚李想去
扔垃圾回来就没关门,说是放放劣质的香味,“怎么了?”
刘赫看着我们往门口蹭,一脸的迷惑。程盈盈则一句话都没说,跑到厨房接
了盆水,一只手端着,另外一只手挽着刘赫的胳膊,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站在门口
哆嗦了。刘赫还摸了摸程盈盈的额头,问是不是发烧,然后才觉得不对,说了句:“咦,你的眉毛呢?”就是这句话触怒了程盈盈,刘赫这个笨蛋,哪壶不开提哪壶,程盈盈一脚把刘赫踢了出去还关上了门。“我的天哪,怎么了这是?又闹更年期呢?”刘赫一下子扑到我们仨的面前,被我们按在墙上,好不容易站稳了,还没回过神来呢,程盈盈又把门打开了。
“都给我滚!”一盆凉水兜头就泼了下来,我们谁也没幸免,这一天过的,我怎么这么倒霉。第二天刘赫没起来,我进屋一摸才发现是发烧了,烫得跟烤白薯似的,赶紧喊我妈给120打电话,把他送医院去。
爱情与我无关,为你存在 5(4)
大夫说刘赫是重感冒转肺炎,再晚点儿就危险了。估计是程盈盈那盆水闹的,也没准儿跟他说过的一样,这就是心病,想通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给李想打了个电话请假,说刘赫病了,顺便问问他和程光亮,这俩一点儿事没有,正在办公室为一个方案吵得脸红脖子粗呢。两人全是工作狂,一忙起来就拿我当小工使唤,我就是欠他们的。
等我从家里带着一大罐的汤去看刘赫的时候差点儿进不去门,也不知道谁嘴欠,把刘赫住院的消息给捅了出去,这下热闹了,大批的歌迷、影迷来了,堵得水泄不通。我差点儿都被拦在外面,还是毛毛一个劲儿喊“自己人自己人”,保安才给我拎进去的。
刘赫的小脸白得跟鬼一样,气若游丝,真是可怜。“哥,想开点儿,回头我跟程盈盈说明白了,让她给你认错,成不?”我摸着刘赫的脑门说。“你说,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呀……”刘赫突然抱着我跟小孩一样哭,又喊又叫,吓得毛毛带着大夫就冲了进来。
“哭吧哭吧,乖,哭出来就好了啊,我知道你委屈。”我抱着刘赫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唉!真想不通,我在程盈盈面前给你当说客,现在还得给你当妈。我的儿啊,你们什么时候不闹了啊,饶了我吧,想哭的是我。
大哭一场后,刘赫明显好了不少,把一罐汤全喝了,还要了点儿米饭泡在里面吃了,中间嫌没咸味儿喊毛毛去买了包榨菜,就差再弄个炒菜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没心没肺也好,忘得快,这不立马没事了。我什么时候这样就好了,就能把程光亮忘了,高高兴兴地等着李想跟我求婚,然后嫁人生孩子,这辈子就完事了。不过我这人就是心重,什么都放不下,什么都怕给人添麻烦。
“呃!”刘赫摸着肚子打了个嗝儿,说了件特恐怖的事,“我不能这样窝窝囊囊了,程盈盈就算了,我不求了,爱咋地咋地,我要找新女朋友。不,找媳妇,专门结婚使的。”
“你说啥?”我一喊吓了他一跳,咳嗽了半天都翻白眼了,毛毛大呼小叫地喊来了大夫,刘赫差点儿被噎死了。毛毛直给我作揖,“我的姐姐,你救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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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别刺激我哥了,先回家吧!”
“这是什么事啊。”我站在医院楼下郁闷,我不管了,爱死死去吧,早死早托生!想到这里我转身打了辆出租车去找聂青和左晓洁喝酒解闷去了。
这几天,我们都在劝聂青回头是岸,这姐姐就是不信,连程盈盈都上阵现身说法去了,就是不起什么作用。我知道程盈盈拧,没想到这聂青也不是什么善人,比程盈盈还拧,拧的人我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拧的,抽得跟驴一样,驴都没这么抽的。不过过了没几天聂青就自己说不信了,李想拿了张报纸给我,我才知道,原来警察叔叔把那个神棍抓起来了,说他骗财骗色。对于聂青估计是没骗到色,她太保守,对于财,聂青死活不肯告诉我们被骗了多少。
“看看这神棍多渴望骗财骗色啊。”李想回家的时候跟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岂止,当初我妈就老教育我们,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话还没说完,我的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堵上了,李想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在我的面前,清澈而透明,我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有时候就是这点儿不好,跟化妆的女人一样不能细看,细看你会发现这妞满脸的粉,铺得特别厚,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个大眼睛美女,那双眼睛是画出来的,眼周围有黑黑的框框……
爱情与我无关,为你存在 5(5)
再后来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一路上跟失忆一样,忘光了所有的事情,就连回家开门都哆嗦半天,后来是喊我爸给开的。
倒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一闭眼我就看见李想那双眼睛看着我,弄得我浑身紧张,折腾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结果又被噩梦吓醒了。我梦见我结婚了,嫁给了程光亮,这是多么美妙的梦啊!我记得在梦里我可高兴了,觉得空气都是甜的,腻得要死,后来终于等到神甫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脑子里一直想,我有没有好好儿刷牙、有没有吃口香糖,但是等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程光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想的那双眼睛……
“啊!”我在一声尖叫中醒了过来,刚一坐起来,一个枕头打在了我的脸上。
“大爷的,你不会小点儿声啊?昨天晚上嚎了半宿!”刘赫光着上半身愤怒地站在我的床前。昨天把聂青送回家以后,刘赫接了个电话说要补戏,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剧组了,大概后半夜回来的吧,反正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说,接吻会让人紧张吗?”上班的时候,我看李想跟没事人一样,但是我心惊肉跳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只能在线上问左晓洁。
“你丫多大了?”左晓洁上来就回复了一句让我想死的话。切,你当我乐意问你呢。
“滚蛋,快给我说!”
“这个吧,怎么说呢,如果好久没看见男人的话是紧张,主要是分别太久,本来熟练的技术工种不熟练了。”左晓洁大言不惭,她现在说什么都能扯到男人身上去,还说得特别认真。
“去,不问你了,滚蛋。”我关了对话框。
“苏言,这个文件需要你过目。”李想把文件夹递给我,我一慌把咖啡倒了自己一身。
“干吗呢你。”李想笑眯眯地拍了我一下。
“去,我一会儿看,先找件衣服换了。”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衬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开始在办公室备衣服了,太恐怖了,我被李想同化了!
回到座位,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