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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事儿-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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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楚死了,按照我们的约定,那他在缅甸一带的生意,就归我了?”
  
  他目光灼灼,充满了兴奋,看向骆苍止,吞并了吴楚的生意,他的势力就从越南深入到缅甸,对他的商业帝国的版图扩充起到了关键一步,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费心,与骆苍止合谋部署,暗中疏通,做成了今天的绞杀行动。
  
  在他进到宴会厅之前,他的人已经解决了吴楚放在外面的手下,两个人一内一外同时进行。
  
  骆苍止点点头,他无意于在此地拓展其他生意,那些外界消息传言不虚,他派人去照着地图摸索,果然初见端倪。若是等他安顿好手头的事,全力去按图索骥寻找秘密的罂粟产地,这笔财富已经足够惊人,吴楚手里的那些贸易公司他并不放在眼底。加上这些早已是二人合作初始时就谈好的,阮霈喆要钱,他要命,此刻他更加不会反悔。
  
  “怎么,你是怕我反悔?”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阮霈喆终于站了起来,几步上前,走到自己面前。
  
  “不,是我反悔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惭愧,好像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骆苍止眼神一变,却仍是含笑耐心问道:“阮少爷想怎么个反悔法?”
  
  阮霈喆见他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叫了声好,不愧是乐辉和娜塔莎的儿子,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做到面不改色,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改变心意。
  
  “吴楚的资产,我可以分给你一半,但是藏宝图里找到的东西,我也要分一半。不过就算你有路线图,找到它也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这部分我可以来投资。”
  
  之前阮霈喆也听说过关于这笔神秘财富的传说,但他没想到骆苍止居然已经拿到了路线图,他立即改变了想法,要赚大钱,就必须眼光长远。
  
  “这提议听起来是不错,可便宜都叫你阮少爷占了,骆某最后倒成了吃力不讨好的那一个呢。要是我说我不答应,你又该怎么办?”
  
  骆苍止歪了歪嘴角,似乎并不买账。
  
  同样没有勃然大怒,阮霈喆也在继续笑,笑了很久,他才伸出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收回其余三个指头,用左手比了个枪的姿势,顶在了骆苍止的眉心上。
  
  “你要是不答应,恐怕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他身后的人,全都拔出枪来,黑色的风衣下,武器众多,全是火力很猛的家伙。
  
  骆苍止微笑,也抬起手腕,一把按住了阮霈喆的手,狠狠用力。
  
  乔初夏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她只好不停地走来走去来缓解内心的恐惧,她终于明白过来,骆苍止这是在用结婚做噱头,其实是要“钓鱼”,找个机会对吴楚报仇。之前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如此兴师动众她还是没有料到。
  
  乍一听见两声紧挨着的枪响,乔初夏几乎要蹦起来,拉开房门就想冲出去,无奈刀疤脸死死抱住她,他不敢打她,只好按着她不许她出去。
  
  “你不要出去!出去了也是添乱!骆老板不会有事,他早有安排!”
  
  刀疤脸大声吼着,若是乔初夏有个闪失,骆苍止不会饶了他,正是因为信任,他才会被安排守在乔初夏身边,他说什么也不能叫她走出去这扇门。
  
  “安排,他……”
  
  乔初夏明白过来,不免有些嘲笑自己,他一个毒贩子,自然是不怕死的,自己又在这里瞎操心什么。
  
  刀疤脸见她安静下来,也就松开手,静静地站在一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要不了多久,他就完成任务,可以带着乔初夏走出去和大家会合了。
  
  就在这时,一片寂静之后,枪声再一次响起了!
  
  乔初夏一惊,看向同样一脸惊愕的刀疤脸,喃喃道:“你不是说结束了吗,怎么又打起来了,难道吴楚的人还没死光,又来了?”
  
  刀疤脸比她还惊讶,因为他知道,吴楚外面的人由阮霈喆负责,里面的人是由他们负责,两边各司其职,绝对不会有差错的,此时枪声一响,就意味着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阮霈喆要黑吃黑!
  
  这个认知令他头皮发麻,因为他清楚,刚才的枪战已经耗费了骆苍止手下人的大部分体力和弹药,二次交战占不到丝毫便宜,而阮霈喆完全可以带着另一批人进来宴会厅,火力充足。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看一下!”
  
  想到可能的情况,刀疤脸坐不住了,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老板有事,更不能允许自己的兄弟们眼睁睁地去送死,他将枪端起来,又在腰间摸了另一把枪,一手一把枪,猛地踹开门,一闪身冲了出去。
  
  乔初夏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一花,刀疤脸已经不在眼前了,她不知都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刀疤脸的神情,也知道骆苍止这边应该是大事不妙了。
  
  她浑身冷汗,几乎打湿了后背的衣衫,原本还能靠不停地走来缓解压力,此刻她竟有些走不动了。
  
  终于无法忍受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乔初夏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拉开了门。
  
  “只要你答应我开的条件,我就叫我的人停手。骆苍止,算了吧,你我都只是想发财,和气生财。再说了,好好活着才能在明年的今天给你的仇人烧纸,不然你就只能和他做邻居埋在一块儿了!”
  
  枪林弹雨中,阮霈喆高声冲着骆苍止喊道,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不肯同意自己的提议,两人竟走到了动手这一步。
  
  骆苍止手里握着一把枪,那是刚才站在阮霈喆身后的一个人的枪,他抬脚踢向那人的手,枪落下来时被他接住,开枪打死了枪的原主人。听见阮霈喆如是劝道,他擦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狞笑着回答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只要你把你的生意转交给我,我就停火,你说你会答应吗?阮霈喆,别作梦了,你我这样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允许任何人爬到自己头上,所以你住口吧!”
  
  听他这么一说,阮霈喆已经明白,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交谈和解的可能,于是一咬牙,叫手下不要松懈,火力全开,发誓要歼灭骆苍止和他的人。
  
  就在这时,他余光一瞥,发现角落里那扇门开合之间,冲出来个男人,有几分面熟,是骆苍止的手下,脸上因为有一道刀疤而叫人过目不忘。
  
  他很快明白过来,骆苍止应该是派了心腹保护乔初夏,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刀疤脸。既然他出来了,那么……
  
  他想通后毫不犹豫,就地打了个滚儿,手里的枪瞄准远处的骆苍止,连连射击。本来骆苍止并没有和他直接交火,但见他如此咄咄逼人,出于自保,也只好端着枪频频朝阮霈喆的方位扫射。
  
  阮霈喆料想的果然不差,就在刀疤脸出来后不久,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乔初夏。
  
  显然,乔初夏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遍地都是尸体,有吴楚的手下,也有骆苍止和阮霈喆的,横七竖八,粘稠的血液淌了一地,哪里都是,鞋子踩上去都要滑倒。
  
  她走了几步,便不敢再动,刚要喊骆苍止,一声呼唤忽然从前面某处传来。
  
  “初夏,危险,快回去!”
  
  阮霈喆大声喊道,空余的那只手用力挥舞着,试图让乔初夏赶紧走开。
  
  骆苍止看准这个机会,猛地扣动扳机射出子弹,阮霈喆身子一歪,子弹打中了他的肩膀,他的手臂顿时无力地垂下,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下。
  
  “徐霈喆!”
  
  乔初夏见他中枪,脸色顿时煞白,她吓坏了,几步想要冲过去,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不能动弹,手肘处传来阵阵剧痛。
  
  “不要过来,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阮霈喆忍着肩头的疼痛,汗水沿着脸颊流下来,朝着乔初夏大吼。她一愣,明白过来,怪不得骆苍止要大开杀戒,原来,是徐霈喆警察的身份暴露了!
  
  她害怕起来,看见骆苍止再次端起枪,瞄准的依旧是徐霈喆,她刚要动,撑着地的手摸到一个硬物。惊骇中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跌倒的旁边就是一具死尸,这种时候她顾不得害怕,见这死人身边居然有把枪,想也不想地就牢牢握在了手里!
  
  盯着她的手,阮霈喆的嘴边,滑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笑意。
  
  如果婚礼当天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你就冲他开枪。
  
  当日徐霈喆说的话,不住地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乔初夏握枪的手不住的颤抖,手心的汗水令她的手几乎快要打滑抓不住冰凉的枪身。
  
  骆苍止听见阮霈喆的喊话,也跟着一惊,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乔初夏真的趁乱跑了出来。他一边开枪一边望过来,看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把枪,还在举着,心立即跟着揪起来,怒吼道:“你在做什么,给我滚回去!”
  
  他的暴虐唤回了乔初夏的神思,她咬牙,摒除心头所有的杂念,一直摇摆不定的心重新回归所谓的善恶标准,想也不想地对上他,拼尽浑身的力量,手指按了下去!
  
  乔初夏从来不知道这样简单的动作竟会耗费她全部的力气,子弹喷出去的时候,她再也拿不住,任凭那枪从手里落下去,人也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尽管如此,她还能看清远处骆苍止那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意外,愤怒和悲愤,太多太多,她看不懂。
  
  乔初夏的子弹,当然没有射中骆苍止,但是他在她开枪之时停顿的那一秒钟就要了他的命,阮霈喆的手下都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好地利用了他那瞬间的失神,至少四颗子弹同时打在了他的身上。
  
  尽管有再多不甘心,骆苍止也终于倒下了,他执拗地想要硬撑着身体,但小腿中弹,使他只能重重倒下,倒下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望着乔初夏的方向。
  
  她听见他说,你错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错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没错,可又觉得应该是错了,在对与错之间,她迷茫了。
  
  几乎是同时,阮霈喆的人冲上去,将骆苍止围了起来,而他的手下也终因为寡不敌众,死的死,伤的伤,许东和刀疤脸则是被抓住了,被夺去了枪,被带到一旁制服了。
  
  “臭娘们!你居然是叛徒!”
  
  刀疤脸没有想到乔初夏也跟着出来,更没有想到她会朝骆苍止开枪,他此刻动弹不得,不由得破口大骂,被阮霈喆的手下扯过来一团餐布狠狠塞在嘴里。
  
  乔初夏依旧坐在地上,她看着阮霈喆一步步走过来,伸出手,要拉她起来。
  
  她没有力气,内心深处却不想触碰他的手,似乎哪里有问题,但她想不明白。
  
  见她不想起来,阮霈喆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骆苍止,他被两个人架着,血从他身上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很快聚成好几滩。
  
  “滋味儿不错吧。”
  
  阮霈喆继续微笑,抬起骆苍止耷拉的头,轻声发问。
  
  脸上血色尽失的骆苍止咧开嘴一笑,血从他的嘴里不断地涌出来,他咳嗽了几声,血沫子从他嘴角溢出来。
  
  “等你尝到那天就知道了。”
  
  他这么回答,接着口中就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缓缓往下坠,若不是两旁的人提着他,他就要栽倒。
  
  阮霈喆不出声,只是嘴边的笑容不断扩大,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刀,狠狠刺进去,再拔出来,上面的放血孔带出来一溜子血。
  
  乔初夏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她此前从来不知道,一个成年人居然会有这么多血,那么多血全都涌出来,喷得阮霈喆胸前一片血红,她有些眩晕,大脑发沉,眼前的人影不住摇晃,闻到浓郁的血腥气,一阵阵反胃恶心。
  
  可是她的眼睛,好像黏在了骆苍止脸上一般,生生挪不开,她看见他惨白的双唇似乎动了动,无声地重复了一遍,你错了。
  
  她隐隐约约弄懂了这里面的玄妙,刚巧在这时,阮霈喆转过头来,对她笑吟吟地开口道:“乔初夏,谢谢你。”
  
  乔初夏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可悲的错误,张了张嘴,她双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而骆苍止的血,好像也流干了,他的脸白得像是纸一样,伤口处再也流不出新的血液,眼皮慢慢合上,终于像是一个流光了的血袋一样扁缩了。提着他的人一松手,他就倒在了地上,躺在一片厚厚的半干涸的血泊中,一动不动。
  
  “老板,这个女人怎么办?”
  
  一个手下皱眉看了看脚边昏厥的乔初夏,看向阮霈喆,他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染血的手,闻言一怔,很快吩咐道:“带她回去。”
  
  五分钟后,宴会厅里重归死寂,阮霈喆的人全都无声无息地走了,就如同来时一样。
  
  又过了没多久,一小队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如人间地狱般的宴会厅,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他手里端着枪,一步步踏过来,面色凝重,待看清周遭时不由得叹息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仔细搜,看看有没有一个亚洲女人,二十三四岁,每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他朝身后的人下了命令,一扬手,七八个人就四散开去,这人正是带着人赶来的程斐。
  
  程斐一面感叹这些毒贩火拼时的不要命,一面小心着脚下,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听见了微弱的喘息声,一愣,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这声音是从脚边传来的。
  
  他赶紧蹲下,脚边是一个面朝下躺着的男人,他用力将他翻转过来,看清这人的脸,他不禁一愣,是骆苍止。
  
  



  40、一九 他的离开,抹去她心里的全部痕迹(1)
  
  她不喜欢河内,她对这个国家的全部认知来自于杜拉斯的小说《情人》,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自卫反击战,法国殖民,咖啡,穷,越南新娘。
  
  亚热带城市的气候和自小居住的内陆城市迥然不同,但因为距离海洋很近,也没有之前在缅甸一带时的那种叫人喘不过气的潮湿闷热,这里四季如春,雨量丰沛,被誉为“百花春城”。
  
  尽管不喜欢,但是她没有选择。阮霈喆将她囚禁在河内西湖的一栋别墅中,他的手下24小时轮岗守卫着这栋三层别墅,寸步不离,他自己则是每周五的下午来一次,留宿一晚,第二天上午再离开,每周都是如此,风雨不误。
  
  乔初夏站在窗边,撩开厚厚的窗帘,看见阮霈喆的车子按响喇叭,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那车子终于驶出去,变成一个小黑点。
  
  她伸手摸了摸微肿的唇,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实在是太微小了,她对此吝啬哭泣。
  
  她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也犯不上为死去的骆苍止守身如玉,可当阮霈喆昨天晚上用力用唇和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时,乔初夏还是忍不住颤抖,继而用力挣扎起来。
  
  手臂被他抓在手里,用不上力,乔初夏不敢睁开眼,她怕与他骇人的目光一旦有所交集,就会彻底溃不成军。
  
  极富侵略气息的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明明靠得那么近,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怜惜,或者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因为爱而产生的呵护。
  
  他每次来,她都能察觉到他的身上带着血腥,权力,金钱和各种**的味道,那是低调收敛了太久后,忽然全部释放不需掩饰后达到的极致的张狂。
  
  直到来河内快一个月,阮霈喆第四次来到这里时,终于一脸微醺地告诉她,他的母亲是阮保成的一个小妾,在家里原本没什么地位,还要受其他女人的欺负,又因为她是中国人,在阮家的大家族中并没什么地位。直到他的出生,才多少改善了她的生活。所以他很小就知道,只有比那些哥哥弟弟们强,他才有活路,才能得到父亲的垂青。
  
  “他第一次正眼看我,是因为我中学毕业的第一天,就做成了一单大生意,给家里赚了近一年的开支,那一年我十五岁。老头子这才说,哦,原来霈喆都这么大了,我还当成那个小娃娃。”
  
  家里的女人太多,生的孩子也太多,阮霈喆原本排行第四,可惜前面的三个孩子全都夭折了,而自从他出生后,他的弟弟妹妹们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活不下来,家里长成的,最终便只有他一个。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我的母亲,我那看似柔弱美貌的母亲,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也为了我的未来,用尽办法,把他们一个个弄死。只有这样,阮家才是我一个人的。怎么样,很可怕吧,你若是见过她,一定以为她那样的女人,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那么纤柔,那么楚楚可怜……”
  
  阮霈喆说这话时,双眼迷蒙,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乔初夏,她自从婚礼那天便一直病恹恹,整日提不起精神,看上去好似一朵快要衰败凋零的花。
  
  听完他对自己童年和家庭的讲述,乔初夏起身,将他面前的茶杯注满滚烫的茶水,放下壶,起身离开。
  
  “女人本就是可怕的,每一个都是。”她低低说道,然后似乎露出来一个诡异的微笑来,走回自己的卧室。
  
  从那以后,阮霈喆每次来,都要给她带一支莲,有时候是花苞,有时候是半开的,粉色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总是很新鲜,还带着露水,应该是刚折下不久的。乔初夏也不拒绝,看得喜欢就随手插在床头的花瓶中,任由它慢慢凋落。
  
  而这一次,显然阮霈喆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她被他拖到床上,死死地压在身下,缭乱张狂的气息就喷在她脸上,她怕了,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他,无意间打翻花瓶,那支开得极盛的莲花跌落在地板上,混着一地碎片。
  
  她扭过头,看着一片片绽开的深粉色莲瓣,浑身颤抖起来。
  
  其实,挣扎或者是不挣扎,都只是她自己在意,因为她的那些动作和力道对于阮霈喆来说,都是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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