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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幂没完没了地抽烟,办公室里到处是烟头,乌烟瘴气。苏小诗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王幂掐灭烟头看了她一眼,“来了。”浓重的黑眼圈,偏黄的脸,精神显得很不佳。
“女人抽烟不好,戒了吧。”
“别啊,小九整天唧唧歪歪就够我受了,你还是淡定点好。”王幂一副我怕怕的搞笑模样,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点燃后继续抽,一圈一圈的烟圈从嘴里吐出,不亦乐乎。小九说老大抽烟的时候最妩媚,她想也是,没有女人抽烟会抽的这么有味道。
“老大,我是来辞职的。”
王幂抬眸看她一眼,“不准。”
“辞职信我明天交给你,再见。”
“你以为你走了,程墨然就会放过百应?还是他跟你说了什么,苏小诗别背对着我,转过来!”王幂很少会用这么冷的声音说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苏小诗抿着唇,无言以对。
“公司出了内奸,我让人查过IP地址,那篇报道的确是从你电脑里发出去,公司每台电脑都有各自的密码,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电脑的密码?我本想看监控录影,但监控被破坏过,什么也看不到。”
“所以,无论如何百应也脱不了干系。”苏小诗不知在想什么,喃喃自语。
“我不会让你背黑锅,你仔细想想,你在公司里得罪过谁?那人很明显想利用你打击百应,没有证据,外面那群惟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不会相信你的无辜,百应的清白。”
“我明白了。”眸子里划过一丝坚定之色,她仿佛想到了什么。
“对了,小九交了辞职信,去告个别吧。”公司危机,树倒猢狲散也是正常,王幂并没有多大的感慨与不舍。
苏小诗怔了怔,走出办公室,看到小九拿着纸箱正在收拾东西,突然明白了他说的另谋出路是什么意思。
“小诗,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会以为你舍不得的。”韩小九调笑道。
“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刚想说,你就去找老大了。”无辜地眨了眨眼,低头继续收拾。
“我以为你不会走。”苏小诗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说出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天真,勾唇笑了笑,透着讽刺。
韩小九一直低着头忙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东家不做做西家,有钱赚就好。”整理好东西,他抬起头,笑着:“好了,有空联络,我走了。”潇洒地转身,笑容却僵在了嘴角,显得苦涩。
突然间,偌大的办公室变得空荡荡起来。
第二天。
何远笙没有想到苏小诗会出现在他家门口,更没想到她会在门口等了一夜,刹那间,他疑惑了,那样孱弱的身体里装了什么?对上那双黑亮的眸子,他却似乎看到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和执拗。
这是一家高格调的咖啡厅,简约时尚的装潢,优雅帅气的侍者,动人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点上一杯咖啡一份甜点,静静地享受这份美好的闲暇时光。何远笙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侍者微笑地唤他何先生,看到他身边的另一个人,怔了怔,只因她此时的模样太过狼狈。
苏小诗说,她有话跟他谈,他本想拒绝,但看到那双固执的眼眸,他点头了。所以便来到了这里。
独立的小包厢里,两人对面而坐。奶白色的圆桌上,精致的甜点,醇香的咖啡很诱人,却无人品尝。
苏小诗直直地看着他,眉眼间有着掩不去的疲惫,“何总监,不知道你说过的话还算术吗?”
“苏小姐指的是?”心里隐隐了然,但未直接说出口。
“召开记者发布会吧,我道歉。”声音很轻,却无法忽视话里的坚决。
何远笙沉默半晌,缓缓道:“你的条件。”
“何先生很聪明。”苏小诗浅笑,“因为我喜欢程墨然,所以我嫉妒何洛雅,才会利用百应泄私愤,没想到事情会闹大,作为百应的一员,我并不希望公司因我而倒,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天皇的告诉可以不撤销,但一切由我负责。”
“苏小姐……”
“我相信令妹一定会配合这次的记者发布会。”言下之意,你不答应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何洛雅。
何远笙定定地看着眼前素雅如兰的女孩,不由地为之动容,“好,我答应你。”
13
13、绑架 。。。
苏小诗以个人身份公开的道歉,何洛雅欣然的接受,转眼间,她成了卑鄙无耻下流,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坏女人,何洛雅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所有人在对苏小诗唾弃的同时,给了何洛雅大大的同情,风头比以往更盛。这就是媒体的力量,瞬间转黑为白。
而百应办刊在此事件中也变成被苏小诗连累的倒霉体,当苏小诗宣布自己已经被百应开除的那一刻,天皇娱乐也撤销了控告,当然,该负责的,该赔偿的,照旧,只是换了对象而已。
王幂看到新闻,疯了似地飚车往小诗家去,撞上同样在找人的安颜颜,这才知道小诗根本没回家,两人立刻就慌了,打手机,手机不通。小诗的生活很简单,两点一线,上班——回家。既然没在家里,她们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现在是非常时期,何洛雅的粉丝——何粉,被小诗彻底激怒,个个愤慨不已,扬言要为何洛雅报仇,什么恐吓,群殴,下毒,绑架的意见层出不穷,势必要小诗付出代价。
安颜颜从小诗家的信箱里收到匿名恐吓信之后,忐忑不安。信上写着,苏小诗,你等着,你会有报应!这还算轻的,有人甚至寄来死老鼠和鲜血淋漓的仿真人头,那人头的模样乍看之下与小诗格外相似,吓得她差点晕倒。
王幂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已经波涛汹涌,大口大口地吸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扔了满地的烟头,却无果。
“我再去找找。她一定会没事的。”跑车扬尘而去。
安颜颜脸色苍白,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按下了拨通键,“帮我找到苏小诗,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如她们所料,苏小诗出意外了。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小诗摆脱记者上了一辆的士,却被带到一个废弃工厂,司机慌忙开溜,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做贼心虚的他吓得死踩油门,狂飙而去。
两个混混似得的少年接手之后,将她捆绑起来,扔在一个货舱里,恶劣地拳打脚踢之后,用手机拍下照片传到网上,苏小诗如一个破布娃娃,倒在一堆废铁之中,浑身痛得颤抖,手脚被绳子勒得麻木,想逃,却挪不动。
“大哥,人我们教训过了,照片也都传了,这任务算不算完成了?”
“你懂个P,这女人已经知道我们的模样,把她放了,万一去报警抓我们咋办?”
“不,不是吧?那,那我们要杀人灭口?”
“你个白痴!杀人要坐牢,要杀你杀去!”
“那要咋办啊?”
“这妞上过电视,挺有名气,要不我们拍几张她的裸……照当把柄,谅她也不敢报警。”
“大哥,你不愧为大哥!”
“那还用说。”
苏小诗隐隐约约听到两个男人声音,心里顿觉不妙,使劲全身的力气往后挪,似乎这样就能离危险远点,当脚步声传来,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五年前的噩梦再次现于脑海,她死都不要再重蹈覆辙!
“哟小妞,想逃?”金头发的混混蹲□,嬉笑着摸她的脸,“皮肤还挺嫩啊。”
眼镜片破碎的七七八八,眼角的血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滚开!滚开!”苏小诗咬着牙,压抑着阵阵痛楚喊道。
“大哥,你别玩了,说不定待会警察就来了。我们办正事要紧。”
小混混嗤了一声,“有女人不玩你傻……逼啊?”
“大哥!有钱还怕买不到美女吗?就她又脏又臭的,我可提不起性…致。”
“算了算了,我扒衣服,你拍照,记得拍得仔细点,那三点可别忘了。”
“艳…照我看多了,绝对到位!”
苏小诗用力地摇头,抗拒着撕她衣服的双手,可她动不了,反抗不了,就如五年前一般冷到绝望,“不要,不要……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要坐牢,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小诗的脸上,“臭娘们,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们,到时候你就等着做最淫…荡的女人,让所有男人欣赏你的好、身、材!”
T恤的领口被撕开,裂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挣扎粉…嫩的乳…沟若隐若现。肉…色的胸带滑到手臂上,只要轻轻一扯,一双玉…乳便呼之欲出。
混混看得眼馋,直接把T恤撕成两半,娇好的身材暴露眼前。手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道道白光就如把把匕首剜地她体无完肤,苏小诗咬碎了牙,吐出一口血水,瞪大的双眸一片猩红,“杀了我,你杀了我……”颤抖的嗓音如磨砂,擦出冰冷的字字句句,听得小混混鸡皮疙瘩直冒。
“老大,你发什么呆啊!快把她裤子脱了!”
怔愣了几秒,小混混的熊心豹子胆又咽回了肚里,“臭,臭娘…们,你可别怪老…子,老…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得罪的人太多。”裤子被轻而易举地扯下,38的高温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凉。苏小诗笑了,胸腔剧烈的颤动,笑声越来越尖锐,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笑到癫笑到狂。
“大,大哥,她不会不会疯了吧?”
“闭嘴!老子才不管她死活,手机拿好,快走!”
混混慌张而逃,却被阵阵马达声惊在原地,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地冲了进来,吓得两个混混当即腿软。
车上下来一个身着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他直接走到苏小诗身旁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弯腰将她抱起。当那双绿眸映入模糊的眼帘时,苏小诗流泪了。
程墨然,真的是你吗?残留的意识在瞬间土崩瓦解,黑暗侵袭,双眼合拢的瞬间,一滴混合着血的泪湿润了他的胸口。
剑眉皱起,凝视着怀中满是血污的小脸,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混混,“手机拿来。”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地混混颤巍巍地递去相机,却被所谓的大哥半路夺回。
“手机给他,我们都没命!砍了他!”恶从胆边生,两个混混一扑而上,程墨然抱着小诗敏捷地躲闪,眉宇间已滑过一丝不耐,“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坐牢等死,二:拿着这张卡永远消失。”
“你说什么?”两个不要命的小混混蓦然停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银行卡。
程墨然把苏小诗放进车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之后对混混说:“一百万十分钟后就会入账,信不信由你。”
混混立即变了嘴脸,急急地拿起程墨然丢下的卡,笑得讨好且小心,“程少大名鼎鼎,我们怎会不信,手机给你,我们滚蛋,立即消失!”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点钱省了力气,值得。
“滚吧。”将手机塞进裤袋里,程墨然踩下油门,车子如来时那般,飞速地驶离,与迎面而来的警车擦身而过。
何远笙没想到安颜颜会打电话给他,听说苏小诗出事,也来不及意外,直接联系警局的朋友帮忙追查,当他们从网上看到那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时,安颜颜失声痛哭,他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也是因为这组照片,成功地追踪到了小诗被绑架的地点,当他们赶到,那个破旧的厂房早已人去楼空,只余地上的斑驳血迹,诉说着刚才残忍的一切。
何远笙想到刚才那辆黑色的轿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有点眼熟,但还未找到答案,就看到安颜颜伤心过度晕了过去。上前几步,连忙将她抱住,驱车赶去医院。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全身检查,竟会诊断出一个惊天霹雳的结果,安颜颜怀孕了。有那么一瞬间,何远笙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从噩梦中惊醒,看到何远笙的刹那,恍如梦境。曾经,她也幻想着每天睁开眼便能看到他,如今,物是人非。
“小诗呢?找到没有?”一连串的惊吓已经让她疲惫不堪,声音中透着无力。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心里隐隐有些头绪,但还没确定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论。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闻到一股股刺鼻的药水味,安颜颜皱起了眉。
何远笙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着说:“没事,你只是太累了才会晕倒,不过医生说你要注意身体,回家后要好好休息。”
“谢谢。”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何远笙慌乱地别过眼,“我再去警局问问小诗的消息,你休息吧。”
“等一下。”安颜颜弱弱地说了声,“如果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何远笙没有转身,只是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肉沫肉沫啊~呵呵
14
14、谈话 。。。
作者有话要说:脑袋很混乱~
努力码字……
呜呜,在冲榜,不晓得字数够不够~所以……
更一半~一半~
亲,请谅解~
补全~
离开警局,一路驱车到程墨然的私人别墅,看到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轿车,何远笙肯定了心里的想法,从废弃工厂驶离的那辆车,果然是阿然的。
“你来了。”程墨然坐在吧台旁,修长的手指曲起,摇曳着杯中的红酒,而吧台上摆着另一杯,仿佛早已料到客人会上门。
“是你救了苏小诗。”何远笙坐在他身旁,端起红酒轻啜了一口,笃定道。
“嗯哼。”程墨然不可置否,他并不惊奇阿远的到来,在两车相擦而过的时候,他看到了警车上的阿远,同样阿远也注意到了他的车,以他对他的了解,不用多久便会猜到一切。
“你怎么会救她?”何远笙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好友,先是把苏小诗逼到无路可退,再出手相救,明明认识没多久,却又仿佛羁绊很深。
程墨然放下高脚杯,好笑的看了何远笙一眼,“别露出那么傻的表情,我没想过要救她,一切只是碰巧而已。”的确只是碰巧,他在电视上看到苏小诗召开发布会,一切便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本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以为她一定会再次来求他,却没想到,她会独自背黑锅。猎物的反击使他不满,鬼使神差般开车到发布会门口,却看她上了车,莫名地跟上,见她被两个混混欺负,他却说服不了自己英雄救美,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他又何必多管闲事,何况,那张面瘫脸的确不怎么可爱。
可是,当他听到那鬼哭狼嚎般的笑声,离开的欲…望突然消失,一踩油门,就这么冲进了厂房,这算不算重蹈五年前的覆辙。唯一改变的是,她比五年前更狼狈。
“你知道是谁绑架她?”何远笙显然不相信他所谓的碰巧。
“知道,两个混混。”程墨然老实地答得飞快,何远笙叹气,“阿然,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干脆问是不是我派人绑架她,然后再去救个美,博得好感。”明明是个优雅的人,却总喜欢挂着痞子般的笑,何远笙再次叹气,“上次是我太冲动,我道歉。”
“别跟我装忧郁,我不是那些爱慕白马王子的小女生。”程墨然有点阴阳怪气地说道,何远笙破功,忍不住笑出声,私底下的阿然还是比较顺眼的,喜欢玩笑,喜欢捉弄人,时而带点孩子气,虽然嘴巴有点毒,但无伤大雅,至少这样的他比较像个正常人。
“百应的事我查到了点东西,有人故意陷害苏小诗,但我相信那人并不是你,你顶多是顺水推舟让事态白热化,逼得她非去求你不可,却没想到她不受少爷您的威胁,直截了当一人承担。只是我不明白,她哪里得罪过你?为何你要针对她?勉强说有,顶多是你回国的时候那一篇真假绯闻,我想,你不至于那么小气。”
“有时候,我就是那么小气也说不定。”程墨然含含糊糊地带过,为自己倒上红酒。
“你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程少对女人一向宽容。”半认真半玩笑,何远笙挂着不变的笑容说着。
“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不过,你不觉得撕碎那张没表情的面瘫脸很有挑战性吗?”
何远笙皱眉,忽然觉得自己的好兄弟有点变……态,“可你还是救了她。”
“当然,是有目的的。”神秘一笑,程墨然不再多说。
“阿然,她只是个女孩子,别太过火了。”
程墨然看他一眼,“你今晚很奇怪,为什么处处帮她?”
“我没有帮她,有人故意阻挠我查下去,我想你能帮我查出是谁陷害她,又是谁绑架了她。毕竟,网上对于绑架事件炒得沸沸扬扬,我不想让阿雅背黑锅。”何远笙不疾不徐道。
“嗯哼,阿雅的确算个理由。”程墨然颇为认真地点点头,“但是阿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表情有点莫名其妙。
“……什么?”何远笙愣了愣,接道。
程墨然一本正经,道:“我是做娱乐行业的,而不是警察。”
“……”
待何远笙郁闷离开,程墨然也转身上楼。
“苏小姐,偷听了这么久,有何感想?嗯?”伸出手臂将躲在角落里的人儿一把揪出,苏小诗痛呼一声,撞进了他硬梆梆的怀里。
“你,放开我。”声音听着有气无力,也是,浑身是伤,精力充沛才有鬼。但那双黑眸子仍炯炯有神,透着冷意瞪着程墨然。
“我还以为你会多昏迷一会,看来我家的医生医术挺高超。”痞痞的笑挂在嘴边,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还好那两个混混没把你打到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