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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的错。”沈静仪明白谭旭辉是在为没有见任万山最后一面而遗憾。但是,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无奈。
“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可以早一点来看他的。如果我早一点来,也许他就不会走……”谭旭辉没有漏掉,任万山的眼睛还离一条缝隙,没有合上。
他是在等他吗?他想再见他一面,对吗?这种想像一遍又一遍撕扯着谭旭辉的心。
“旭辉,伯父已经病得很重了,能在走之前见到你,他一定很感到很心慰了。”柔柔的声音里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真的吗?”此时的谭旭辉就像个迷路的孩子。
“真的!”沈静仪慎重地点点头,她相信任万山如果知道谭旭辉这么自责的话,一定会认同她的。
“小仪,你知道吗?他问我能不能原谅他,我没有回答。”这将成为他心底最深的遗憾。
“不,旭辉,你已经回答了。你说了,你原谅了,你不记得了吗?”面对沈静仪笃定的表情,谭旭辉愣了一下。
“你说,他不需要你的原谅,就是说,你并没有怪他。”
“小仪……”谭旭辉激动得有点哽咽,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任万山听不听得懂,可是,沈静仪听懂了,她听懂了。
“旭辉,这是伯父临终前留给你的。”沈静仪拿出了任杰圣给她的信。
谭旭辉疑惑地接过信,那泛黄的信封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上面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写。
在沈静仪鼓励的目光下,谭旭辉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展开一看,竟是加拿大某所大学的入学通知单,落款日期是,十三年前。
谭旭辉只觉得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那张薄薄的纸竟变得如此沉,沉到他几乎快拿不住了。
沈静仪接过一看,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原来,爱可以藏得这么深,这么久,直到临终的一刻。
原来,任万山不是没有留意到谭旭辉的不快乐,他在暗中安排着一切。只是,谭旭辉赶在他付出前,先一步决定了自己的方向。
而任万山也默默支持他的决定,只在暗中继续关注着他,保护着他。这是一种怎样的爱,沈静仪说不清楚。
但她的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滚滚而落,湿了那张保存完好,却迟了整整十三年的入学通知单。
“小仪,我错了,我错了,我恨错他了……”谭旭辉抱着头,痛苦的哽咽是那么样震撼着沈静仪的心。
走近,尽管内心亦十分不平静,沈静仪还是抛开自己的遐思,手温柔地掰开谭旭辉的手,让他直视着她晶亮的眼睛。
“旭辉,你现在你知道了,伯父一直是爱你的。你不是一个孤儿,你有一个很疼你很疼你,一直在背后默默关心你的父亲。旭辉,你应该开心的,你渴望的爱一直在身边。”明明在劝他,为什么她的泪会止不会?
“小仪,他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要让我蒙在鼓里,恨了他那么多年?”谭旭辉的问一切沈静仪没有答案,这一切恐怕得问在天堂的任万山了。
“旭辉,不要难过。我想伯父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一个我们不知道,但十分充足的理由。”沈静仪相信,世上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如果做出一些伤害他们的事,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如同她父亲一般。
谭旭辉张开口却发出一点声音,他真的很后悔昨天没有对任万山说出一句:原谅。
他以为还有机会的,他要他多求他几次的,哪知道上天不给他任性的机会了。
用永别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也留下难以抹灭的遗憾惩罚他的口是心非。
时间是经不起蹉跎的,经过任万山的突然离世,谭旭辉更加明白了,应该珍惜当前拥有的一切。
他已经错过很多很多,也失去过很多很多,他不要再眼睁睁看着幸福从指尖溜走。
那是他再也承受不起的遗憾。
谭旭辉一把紧紧抱住沈静仪,像是要将她镶入自己体内,刻入骨骼。更怕自己稍稍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沈静仪清楚地感受到了谭旭辉心中的那份痛,那份难以弥补的悔恨。她唯一能给予他的就是伸手环着他的腰,将自己身上的温暖度给他。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但这一刻,在经历了那样生离死别的场面后,就让她贪心一点点吧!
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谭旭辉在心底默念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最后一次对话
参加完任万山的丧礼,谭旭辉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剧烈的震荡。当众人都已离去,他站在任万山的墓碑前,凝视着照片上神采奕奕的他。
回忆和现实又交织成一团剪不断的乱麻,紧紧束缚着他。
虽然,他恨任万山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他好希望,他们能有像普通父子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天,谈谈心的一刻。
可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以前是他错过了,现在则是任万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人总在失去和拥有之间,蹉跎着,遗忘或丢弃,当真正想要珍惜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这几天沈静仪一直陪在他身边,使他一颗震荡不已的心得到不少安慰。可是,这一刻,谭旭辉却婉拒了任何人的陪伴,他要一个人静静和任万山谈一谈。
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们父子俩的谈话。对,就他们俩。
肃穆的墓园里,一排排长眠于地下的灵魂。风吹过,春天亦有零星的落叶飘零。如同这里沉睡的灵魂一样,总是在不该长眠的时候,沉沉睡去。留给活着的人一份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一身黑色的西装将那份无言悲伤尽染,墨镜挡去了他的心灵之窗,没人能窥视其中的秘密。
谭旭辉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任万山的墓碑前,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风化的雕像。
夕阳将天边染成瑰丽的颜色,笼罩着整座墓园。缤纷的绚丽并没有落入谭旭辉眼底,他似已没了知觉。
天渐渐暗了下来,暮色下的墓园透着一股奇异的宁静。那是灵魂安息的声音。
雨不知何时,纷纷扬扬飘落,湿了墓碑上的照片,亦淋了谭旭辉一身。长长叹了一口气,收回所有飘飞的思绪。
一切都结束了,谭旭辉的怨和恨,任万山的愧和爱,一场沉默的父子情,随着任万山的离世而结束。
不管有再多的遗憾,再多的不舍,人总逃不过生离死别。
一声呼唤含在嘴里,始终没有叫出来。是词太生涩,他叫不出口。是啊,他们从来就没有熟悉过,又何来陌生。
仅有的牵系就是身上的血缘吧!
挣扎了许久,薄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张,他还是叫不出来。算了,生前没有听到,现在就算叫了他也听不到了。
最后,借着雨滴折射的光,再最后看他一眼。这里,他也许不会再来了。
突然,一把伞遮住了他,挡去那点点纷落的雨。谭旭辉转身,出乎他意料的是,光影中站的人竟是伊艾儿。
“旭,我们回去吧。”认识谭旭辉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是个战无不胜的强者,伊艾儿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脆弱、感性的一面。
尽管,他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与过去的他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你怎么来了?”淡淡问着,悲伤散去,他又是那个不需要亲人的强者。
“我看天黑了,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我就大胆猜想,你可能还在这里。旭,你就不要再伤心了。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逝者已矣,你再伤心,他也感受不到了。”此时的伊艾儿一脸温柔。
“我们走吧。”面对伊艾儿,谭旭辉不想多说什么。其实,他们的经历有点像,不同的是,她比他幸运。
伊艾儿将手伸入他的臂弯里,谭旭辉并没有拒绝。
脚步越来越远,谭旭辉突然觉得心里好空,那种空虚,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是没有目标的茫然。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任万山竟成了他前进的动力,想要打败的目标。
如果目标没了,他一个人站在高高金字塔上,睇睨一切,竟是这么的孤单。
坐进车里,谭旭辉突然提议:“艾儿,陪我去喝一杯怎样?”
“好啊。”伊艾儿知道谭旭辉的心情不好,当然乐意陪他。
两个随意找个一家夜店,刚开始还只是浅饮,聊天的谭旭辉。慢慢越喝越凶,伊艾儿怎么也劝不住。
最后索性让他喝个痛快,也许是心情不好的原故,向来酒量极好的谭旭辉竟在喝了一瓶伏特加后,便醉得不醒人事。
在酒保的帮忙下,伊艾儿将谭旭辉抬上车,送回酒店。
沈静仪担心地在房间里踱步,她知道谭旭辉一定很难受。她也很想陪在他身边,可是,有些事终究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的。
再说,他们一行人当中,最有资格陪他的应该是伊艾儿。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沈静仪竭尽全力,压抑着那股想冲出去找谭旭辉的冲动。
一边盯着墙上几乎不动的钟,一边倾听门边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噪动不安。
各种想像纷纷出笼,担忧化为惊恐紧紧攫住她的心。
终于,隔壁似乎有了动静,沈静仪一把拉开门。只见谭旭辉半挂在伊艾儿身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高佻的伊艾儿也有点支撑不住,两个东倒西歪。
“旭辉怎么了?”担忧了一整夜,沈静仪没有多想便冲了出来。
“他心情不好,喝醉了。静仪可以帮我们开了一下门吗?”扶着一脸醉态的谭旭辉,伊艾儿有点气喘。
“哦,好的。”接过磁卡,帮他们开了门。
伊艾儿和沈静仪和力将醉得不醒人事的谭旭辉扶入房内,放在大床上。当沈静仪转身要去拧一条毛巾帮谭旭辉擦拭的时候,伊艾儿拦住了她。
“静仪,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旭,我来照顾就行了。”望望床上发出阵阵呓语的谭旭辉,再看看眼前的伊艾儿,沈静仪沉默地转身了。
伊艾儿是他的未婚妻,理当由她来照顾他。而她这个多余的前妻,不应该在这里碍事。
想归想,可每走一步却沉重异常。似坠了千斤重铅一样。
沈静仪刚走到门口,“砰”地一声,伊艾儿将门关上了。那重重的关门声,似一把铁锤敲在心上,痛到麻木,却无话可说。
沈静仪拼命地不让自己却揣测里面会发生的事情,却控制不住那活跃的神经。
关上自己的房门,她终于撑不住,贴着门滑落,将脸埋在双膝之间,任泪无声地滚落……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一夜糊涂
谭旭辉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咒:“该死的。”伴随着头痛,一段段零星的记忆碎片。
他记住那块墓地,那一场雨,伊艾儿,还有酒……
记忆一点点复苏,谭旭辉突然睁开眼睛,迅速扫了一下四周,这是他在酒店的房间。
突然一双手横在他腰上,谭旭辉低头一看,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全身一丝不挂,他身边的女人亦同样,雪白的肌肤散发着幽香,刺激着他的怒火。
散乱一地的衣物,女人的贴身衣服和男人的西装衬衫堆积在一块儿。
谭旭辉捧着头想,记忆却只停在他猛灌酒的那一刻,后面的事,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有伊艾儿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他们之间……不,不会的。
正当谭旭辉陷入混沌之中时,一个柔软的女体贴上他的身,胸前的丰满在他结实的背肌上蹭了蹭。
“旭,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才六点。”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伊艾儿声音异常性感。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谭旭辉推开如八爪鱼粘上来的伊艾儿沉声问。
“旭,你全都不记得了吗?”伊艾儿惊讶地问。
“我只记得我们一起去喝酒,我好像喝醉了,然后……”剧烈的头痛使他越想越乱。
“我劝你不要喝,不要喝,可是,你偏偏不听,一直喝到烂醉。”伊艾儿蹰起嘴来。
谭旭辉皱着眉听伊艾儿说,那时候他的心情极度不好,久久无法平复,特别是想到没能亲口喊出那个字,他的心就像塞了块海棉,胀胀的,十分难受。
不知不觉,将酒当成白开水。他当时只想大醉一场,忘掉自责,忘掉遗憾,挣脱那剪不掉又层层束缚住他的乱麻。
可是,他怎么和伊艾儿喝到床上来了?他是想破了脑袋,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艾儿,我们……”伊艾儿很坦然地露出自己傲人的身体本钱,一点羞涩和怯懦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东方人和西方人观念上的不同吧。谭旭辉想着,如果是沈静仪她一定会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旭,这不是你的错,你喝醉了。再说,你一点都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伊艾儿偎着谭旭辉的手臂,大胆地表白。
谭旭辉推开她,下了床,他实在没有办法和一个赤…裸裸的女人在床上谈话。除非……
“艾儿,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小仪,一直是她。”就算伊艾儿拥有人人艳羡的美貌和身份,谭旭辉也一点不动心。
他的心里始终只有沈静仪一个人,七年前是,七年后的今天亦然,再过七年,甚至七十年,他的心也不会变。
“旭,我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王子。”伊艾儿不顾一切地向谭旭辉表白。
也许,谭旭辉不是她见过最富有的男人,却是最专情的男人。皇室表面的风光下,又有几颗真心?几对真正因爱而结合的夫妻呢?
没有,那只是普通人羡慕的一场梦而已。
与其将来被父亲用作于利益交换,她不如现在就紧紧抓着谭旭辉这棵大树。
相信父亲一定会很满意有谭旭辉这个女婿,他也一直在拉拢他,不是吗?
“艾儿,你明知道我爱的是小仪,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谭旭辉残忍地戳破她的梦。
“可是,沈静仪她并不爱你啊。”伊艾儿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谭旭辉会这么无情而直接地拒绝她。
“不,你错了,她爱我,就因为太爱,才不敢接受。”谭旭辉说得十分笃定。
“旭,我有哪一点比不上沈静仪。家世,外貌,身份,地位,学识,涵养……旭,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呢?”伊艾儿不明白,尽管,她的身份并不那么光彩,可依然有许多贵族子弟追求她。
只是,她要的是一个强者,可以傲视世界的强者,而不是靠父母庇佑的花花公子。
“小仪,她哪一点都比不上你,却是我心中的唯一。”是的,她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因为没人能比得上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沈静仪有哪里好的?”伊艾儿有点恼羞成怒,这是她第一次放下尊严这么求一个男人,而他却对自己不屑一顾。
这叫她如何能咽入下这口气?!
“艾儿,小仪的好与坏,由我判断。”谭旭辉霸道地说。没人可以说他心目中最神圣的女神。
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能够拥有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们都忘了吧。”冷漠地转身。
“忘了?你居然说忘了?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麦瑞克&;#8226;乔治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蓝眸燃烧着火焰。
“伊艾儿,你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纯洁之身了。何况,如果我向乔治子爵请罪的话,我想他也会原谅我的。”话说得很谦恭,可里面的意思伊艾儿不会不明白。
她并不是麦瑞克&;#8226;乔治唯一的女儿也不是最得宠的那一个,在利益的驱使下,亲情往往是用来做交易的。
伊艾儿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你……”是的,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一夜情并不算什么。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沉思了一会儿,伊艾儿蓝眸变了变,转瞬间野猫收起了利爪,变得温驯可人。
“旭,对不起。我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吗?”伊艾儿当然知道谭旭辉不会对她负责,她只是在试一试谭旭辉对她有几分感情。
现在她明白了。聪明的女人懂得适可而止,而她向来以聪明自居。
面对伊艾儿的主动示弱,谭旭辉强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在这种事上面,不管思想再多么开放,吃亏的终究是女性。
“艾儿,对于昨夜的事,我很抱歉!”
“好了,旭,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OK?”扬起迷人的微笑,伊艾儿笑得一脸坦然。
“艾儿,谢谢你。”虽然现在说这种话,有点怪,可谭旭辉还是不得不说。不止谢她的“大度”,更感谢她的帮忙。
第2卷 是爱,还是伤害? 自私的温柔
沈静仪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抱膝,坐在毛毯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她已经始终着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了,脑中纷乱的思绪将她紧紧缠绕着。
一幅幅,一幕幕,都有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冷竣的他,孤独的他,忧伤的他,浅笑的他……
一举一动,一皱眉,一抬头,都是一幅定格的画。
是啊,她从不曾记忆过他,七年来,不管承受多么大的痛苦,她都是靠着那段甜蜜的回忆支撑着。
那是她生命中绚丽夺目的一笔,她的青春,她的梦想,她的天真,她的爱,都留在了那里。
那短暂得如流星般的璀璨里。
不知什么窗外又飘起了雨,黎明前的黑暗中,雨是没有光泽的,但那一声声如诉如泣的哀鸣,是那么样的清晰,清晰地传入她耳里,敲击着她已然千疮百孔的心。
好累,好累啊。如果可以她只想一个人静静躲起来,拥着那份美好的回忆,走完一生。
可是,命运好像特别喜欢捉弄她,总在她好不容易快要遗忘的时候,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记忆之门。
那沉重打击,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仿佛永远不会